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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喜绣-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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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也说:“这孩子说话实在,拿东西也讲究,这次送了两只活雁,二盒点心,二坛酒、一包糖。还不知成不成就买好了,还带着。你大爷爷说他喝酒实,不耍滑,是个爽快人。你爷爷有点上火,他还劝爷爷少喝点,等以后有时间专门陪他喝。我看着也行,就是家里人多点还有个孩子,不太好处。”
林云没有出声,只淡淡地笑着。
“我看,九月初定亲也行,他钱少就少买点,咱农家也不讲究。不过,他说了,金的买不起,但一定会给大丫头买个银簪,布料、喜饼、酒都买。只是家里只盖了土坯房让大丫头委屈了,今后一定会让大丫头住砖瓦房的。”娘补充着,并同意先定亲。
林云笑着说:“娘,我见过那个小孩,瘦得可怜。如果先定亲,他家盖房时就可以让孩子过来住。另外,他不是会打猎吗,让他定亲时送几张兔子皮就成,不用讲究太多。”
“行,分家了早晚也是你过日子,明天我和媒人说说。要不定在九月初六,他家大约初十起房。”娘说道。
爹点头同意。“还有一事,想和你们商量下。四顺这孩子从咱家搬过来就上我这帮忙,手眼还行,我想问问有根,愿不愿意四顺跟我学学,只怕不能做大件耽误这孩子。”
娘想了想,怕有根家有意见,毕竟不能做家具,将来不好说。
林云想,有根叔家几个孩子都挺好的,上山砍柴,下溪捉鱼,经常往自己家送。小草编的结子也不少,每月只给她二百文,他家还挺感谢。人家实诚,咱也不能让人吃亏。
“要不这样,你跟有根叔说说情况,提出让四顺只学两年,每月给他二百文钱,两年后由他自己决定,接着干多给个一百、二百文,不想干走也不拦着。”
“这成,反正孩子小,先在咱家养两年,出去也好找活。”
事情商量完后,大家分头睡下。
交换庚帖、合八字一切顺利,听说合出个“天赐良缘”,最后商定九月初六宜定亲。林云笑着忙手里的绣帕,心中暗乐,“自己两世为人,不知远近的跑到这,这就是老天的赐与吧!”
九月初六,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爷爷、奶奶、姥爷一家、大爷爷一家、桂花婶一家、村长一家都来凑热闹,还有一些其他人。厨子请的是大爷爷家三伯和桂花婶的男人。
林云今天没什么事,亭亭玉立地站在堂屋门口接过来定亲的人。
她穿了一身水红色斜襟短袄,同色眩梗庹忠患成榛ū燃祝肥狩傩辈逡恢荒爵ⅲǘ鹈记岬愦剑寄壳崽裘嫒萁浚鋈丝雌鹄村那卫觯睬焘耍洳凰登愎愠牵踩美创说暮影部粗绷搜邸�
韩子安也穿了一身新衣,深蓝色夹衣,青色长裤,细腰乍背,体型阔朗,神态轻松,微露峥嵘。眼含喜悦眉轻展,专注无暇赏娇颜。直到身边的李媒婆拉他一下,才面现赤色,朗声与周围的人打着招呼。
随韩子安来的人是李媒婆、一对年龄稍长的男女,大概是他的兄嫂,请他们进入堂屋后,林云避入自己的房间。
一会娘走进来,让林云出去插簪。
韩子安手里拿着一只银簪,麦色的手掌衬得银簪更加雪亮,林云低头走过去微微矮身,感觉着那双大手抚上头发,轻轻拔下头上的木钗换上银簪。
林云抬起身,长睫毛稍稍下垂,面露羞色地向韩子安轻轻拂了拂,才接过小霞捧着的布包,递到韩子安手中。
包里是林云给韩子安做的一套内、外衣、额带、腰带、鞋袜等物。
仪式完后,林云在众人的哄笑及韩子安的道谢声中退出仪式现场。
我的娘啊,幸亏头发梳得结实,还用彩绳绑紧了,不然掉下来乐可就大了,不会再让他给梳头吧。咋让他插簪,不是该由长辈做吗?啥规矩呀!再说,木钗为什么没给我,那可是他上回给买的,几样东西林云没给别人,全部留下自用了。
外面的热闹与林云在没关系,只有来回通风报信的小霞、丽丽、小花、五顺几个小孩子成了她屋中的常客。拿东西了,吃饭了,喝茶了......
直到几人快走时,林云才走到门口,目送几人离开。
韩子安到门口后又转回来走至林云面前,“我过两天送多多过来,你帮我看几天。”
“嗯”林云似黄莺出谷般清脆地回答着,听到多多的名字,所有的羞涩都不见的踪影。“什么都不用拿,我会看好他的,你放心吧!”
韩子安爽朗地笑起来,“叫我子安吧,你听到多多比听到......”话未说完,就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送走外人,娘将韩子安拿来的部份东西搬进林云的屋子,有棉布、动物皮毛。最让林云感性趣的是那十几张动物皮毛,有八张兔子皮,一张鹿皮,一张狍子皮,都是打猎时经常见到的,加工的很好,很干净。林云准备用兔皮给弟妹们做身坎肩,镶上红、蓝绸边,一定非常好看,当然也少不了多多。
林云没时间磨蹭,耽误了好几天,绣活怕完不成了。
过了两天,林云绣活累了走进院子正在伸胳膊踢腿,韩子安抱着多多走了过来。
“你来了”林云有点不好意思,“子安”二字怎么也出不了口。
“姨、姨,多多来了”多多扑腾着向林云的方向拽着。林云伸手抱过小男孩子,在他白净的脸上
左亲一下右亲一下,痒得多多咯咯地笑出了声,娇嫩地抱怨着,“好痒,好痒,姨我不要了。”
“哟,我家小多多不要姨了,姨可伤心喽。”林云低头忍笑。
多多被吓的不知如何是好,焦急地抱着林云:“姨,我要姨,我最爱姨了。”
韩子安看着两人笑闹,眼里满是纵容,他走上前扶住林云和孩子握在一起的手,“别闹了,抱着不累啊,赶紧进屋去。”说着,接过孩子子抱在怀中,又顺手握紧林云和孩子因分开而散开的手,转身向屋中带去。三人并未在堂屋停留,直接走进林云睡觉的屋子。
韩子安的自来熟让林云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他“你咋进我屋呀!”
韩子安没有回答,只是把孩子放在炕上,又将身后的包袱放在炕上后,才与林云并排站着,伸手搂住林云的腰“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能进?”
林云被他的动作吓住,这是古代人吗?不是应该授受不亲吗?她扭动身子想躲闪开,去被韩子安的大手轻压,又站在他身边。
“别动,不然后果自付。”满含温柔、戏谑、调侃的声音让林云颤抖了一下,目露惶恐地看着韩子安“你是个大坏蛋,不能这样的。”声音里含着不安、愤怒,还有一丝对他不悦的回击。
“叫我子安”韩子安凑进林云耳边,轻声说着,些许的热气,低沉的嗓音,带着吸引林云失落的磁性,让林云不由自主地抬起头,迷失在韩子安那双如墨般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清亮动听的声音含着娇柔,轻轻地飘散在屋中“子安”,韩子安心“扑通、扑通”地急剧跳动着,血液如洪水般四处乱撞,他搂住林云的手慢慢收紧,兴奋地将林云带入怀中,微微低着的头逐渐靠向林云的脸,另一只手抬起来抚向林云的头发,目光灼热地停留在林云红润的双唇上......
“姨,你在干麻?”一声稚嫩清脆地呼叫,沉醉的二人顺间惊醒,各自退后一步,惊讶地望着炕上的孩子,多多一双童真的眼睛直视着两人,韩子安看着多多很快恢复了平静,温和地说“你姨累了,我扶她一下。”
在此期间,林云尴尬地搓搓脸,想抹去脸上的红晕,又抢步上前,佯作伤心样,“多多一定不喜欢姨了,都不疼姨了。”
多多站起来,小手摸着林云的脸,“姨,乖啊,多多喜欢你,别难过了。多多给你拿好吃的。”
“别玩了,看看我带了什么?”韩子安轻斥着,转身将包袱打开。包内是一张加工的雪白雪白的,泛着莹润光泽的绵羊皮。
林云伸手抚摸着,皮质细腻不散,毛质柔软顺滑,是一块上好的皮毛。“子安,是给我的吗?”
林云拉住韩子安,兴奋地询问。
“是”韩子安拉住林云的手,“块不大,你自己看着做点什么?”
“还有我”多多看林云他们又不理自己了,赶紧捧着一个牛皮纸包递过来。
林云抽出手,又将毛皮放在一边,双手接过纸包举到眼前,一股烤肉的香气扑鼻而来,她高兴地抱起多多,“谢谢你,还想着给姨拿吃的。”
小多多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作者有话要说:
☆、说书
林云和多多玩了会儿,家人就全回来了。看着韩子安拿来的野鸡、野兔,孩子们高兴地直跳,多多也融入其中,活泼地和他们玩在一起。
林云每日除忙着绣手帕、荷包之外,还要给多多做一些可口,软和的食物,几天之后,多多的脸色红润起来,跑跳也能追上五顺了,一家人也越来越喜欢起多多,连奶奶也常叫多多过去,拿些吃食给他。林云经常捏着多多的小脸,叫着:“你的爱人ROU咋那么会长,花见花开,人见人爱呀!”多多在躲避不及的情况下,便会依偎过来,喃喃地叫着“姨”嘟着红红的小嘴,眼睛笑眯眯的。
林云叫小翔拿两匹粗布去了上阳村孙叔家,让他在九月十六日早上和林云他们在青石镇碰头一起去县城,强调要用粗布将躺椅缠好,尽量少让人看见。好主要是怕刚开始干就让人发现,影响收成吗?(小编:你钻钱眼里了,咋就想钱,那应该叫保持神秘,懂不懂呀!我弱弱地回道:你也不懂,那是技术保密。)
当林云在十六日天蒙蒙亮,带着弟妹及多多到达镇上马车聚集处时,孙家大哥和二表哥已赶着牛车到了,车是二舅家送青石用的,周围用树枝搭着简易的棚子,里面的东西隐隐约约看不大清。
几人大至说了几句,林云就雇了一辆马车,带着孩子和二十八个木盒提前走了,相约在四海客栈聚齐。
到达客栈稍事休整后,林云叫小翔去顺福楼通知一下文老板,就带着三个孩子去市集闲逛去了。
县城的市集很热闹,几人边走边玩,不时买点吃的、玩具、头绳什么的,林云约束着他们不让往人群里钻,怕找不到他们。
在他们玩性不减的状况下,林云已累得腰酸腿疼,她要抱着多多走了,所以强制命令他们回去。
因为林云已答应他们在县城玩三四天,所以小霞、小远也没有反对,乖乖地走回了客栈。
小翔和二表哥他们已经到了,正在那说话。
林云看时间刚末正,犹豫着是不是现在送去。
小翔说:“文老板说虽时能送,他今天在雅苑等。”
孙大哥说:“这次他拉过来四把,第一把因做工较粗糙,他家决定送给林云当谢礼,过些日子让二表哥给送过去。”
林云感叹着:“你们手艺够快的,二十天做了四把。”
孙大哥不自然地笑笑:“有些地方改了下顺序,一部份件一起做的,在多干会儿所以快多了。绿竹就那么一片,我想趁没人知道多砍点,也不多,估计今年最多做二十把。”
林云接口说:“这已经不错了,你要能找到其他竹子也可以做,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卖。”她又转向二表哥,“你家也赶紧砍点预备着,免得到时不好找。”
说着话,一群人向雅苑走去,二表哥赶着牛车跟在后面。
雅苑离霓裳阁并不远,都在一条街上,不一会儿就到了。
门口贴着的对联让林云驻足良久,“春夏秋冬四季奔波挣来家兴业旺;琴棋书画沉迷其间方知艺海无涯”是啊,没有辛苦得不来幸福,不知腾飞哪识天宽地阔。
林云感叹间,文老板已叫来伙计搬着东西,又招呼着众人往里走。
门内是宽敞明亮的大厅,正前方搭着戏台,上面摆着一张方桌,用红色布帘罩着,上书《雅苑》二字,桌后一把木椅,方桌上摆着一把扇子、一个茶杯、一块醒木。
正巧,一个身穿蓝色大褂的人走到桌前,抑扬顿挫地念道:说书唱戏劝人方,三条大道走中央,善恶以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这是郭德钢还是小岳岳说的,我不知道了,小事不要计较好了,念完后一拍醒木,大声说:“上次说道......”来的正是时候,说书的开场了。
小远走到林云跟前拉着她,双眼冒光,直愣愣地看着说书人。
林云心想,又一个爱听评书的来了。
她点了一下小远的额头,指指说书前面放着的几张桌椅,附在他耳边,让他找个偏点的位置座下,好好听会儿。又将多多交给小霞,让她看一会儿。
“这里平时说书唱戏,也很热闹。明天上午有同川府来的戏班唱戏,你们可以过来看看。”文老板边说边带林云、小翔、孙信上楼。
楼上的布局像极了两个“巨”字对口形状,中间通道和前后甬路的墙上挂着字画,两个眉目清秀,精明干练的小伙计立在楼口。搬上来的四把躺椅有两个拆了包装,放在中间通道上。
文老板走上前,摸着躺椅细致的纹路,又坐上去试试,“不错,新颖精致,舒适合体。”文老板站起身,示意伙计将躺椅搬走。
“走,屋里谈”文老板指着两侧的屋子:“左侧是卖文房四宝及画具、棋类,右侧是琴、笛等乐器。楼梯拐角这有间会客室。”说着带头走了进去。
几人座下后,文老板笑眯眯地问道:“这椅子你说个价,生意做在了才能结大欢喜呀。”
林云笑道:“文老板快性,绿竹能砍伐的很少,躺椅不可能多做。有了样子,您让其他地方人去做也无不可,我们也不是懂行的,您给个实在价就行。”
“哈哈,林小娘子就是爽快。成,每把躺椅十两,有多少我都要。”
“文老板,物以稀为贵,年底前至多做十四、五把,二十两一把,我们不卖给别人,专供你家。”
文老板沉思片刻,这绿竹躺椅精致漂亮,自己买来也为送人,竞争抬价,恐怕比二十两要多。
“行,按你说的,你制作出来的躺椅全部卖给我,不能卖给别人,否则,你可赔不起。”
“村里人看了可能也会做,我只能保证自己做的。”孙大哥憨憨地说。
林云无奈地笑笑,你也太实诚了。“文老板,我们都是老实人,不会蒙您。孙家的手艺在上阳村是最细致的,别人抵不过。另外,我可以再赠送几种图样,以减免您可能出现的损失。”说着,又将躺椅的保养及注意事项说了说,如避光直射防脱色,避火热防变形、开裂,用淡盐水擦试保韧性和光泽等等。
文老板边听边笑眯眯地看看林云,又看看孙信,让伙计拿来八个十两重的元宝递到孙信手中,“银子给了,下次送货直接送到这里。另外,关于餐馆图样的事想和翔兄弟和林小娘子谈谈。”说着看向孙信示意他下去。
孙信也看出点门路,将银子推到小翔手里,“我下去听会书,还没听过呢”起身走了出去。
文老板也站起身,招呼林云他们沿后面的楼梯走下去,楼梯口正对一排倒座,没有隔段,屋地上摆着桌椅、茶具,感觉气派华丽,但不失精致清雅。墙壁上挂着几幅画,林云走进一看,竟是《乡野》和《悠闲》,她不由呆住了。
“怎么样啊,我请同川府有名的画师画了《悠闲》,请灵岳书院的秦老夫子帮忙画的《乡野》,看看,是否画出了你想要的意境。”文老板得意地笑着。
“大家就是大家,比我想象中的好。”林云真心地感叹着,哪朝哪代都出能人啊。
“走,欣赏欣赏这里的琴室、画廊、书斋、弈馆,领略一下雅苑的真正风采。这里没有正门,只能从前面楼上过来,平常人可来不了。”在文老板不停的介绍下,几人走进左侧厢房的琴室。
室内琴、铮、鼓、箫样样俱全,令人目不暇接。
林云是唱山歌吹柳笛长大的,嗓音很好,长大爱吹口琴、笛子,只是业余爱好没系统学过。她拿起一支竹笛,在手中打了个手花,轻放唇边,一曲“黄莺亮翅”随之飘出,清亮悠扬,莺飞鸣脆,浓厚的自然气息似带人进入广阔的绿林旷野,令人陶醉,让人心生向往。
乐曲结束半天,屋中仍一片寂静,文老板、小翔都未说话,林云有点不好意思,太放肆了,见猎心动,见物手痒,这毛病要改,不然会出事。
“啪、啪”掌声传来,珠圆玉润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传过来,“好一管乐曲,如未能欣赏令人扼腕。妹妹才华未展,能否再给姐姐吹奏一曲,好一饱耳福啊!”话音未落,一个二十七、八岁的
女子走进来,正是文府二奶奶,文老板的娘子。
林云轻轻施礼,“您谬赞了,小女子献丑,您别见怪就行。”
文二奶奶拉着林云的手,轻声说:“妹妹是个好样的,上次小姑喜事及给顺福楼的建议,我当家的一直想表示感谢,今日见你过来,要我尽快安排,请你们在顺福楼聚聚,略表诚意。”
“不敢、不敢”林云摇手谢过“家人未见过世面,不敢劳你费心了。”
你来我往相谢推辞半天,林云直接说道:“文二奶奶请不用争了,如有诚意,不如请我们一家在雅苑听一场戏,既合我们心意,您又不用费心张罗,您看可行。”你进我退,游击战术要充份运用,不能招人家烦为上计。
文二奶奶看一眼林云,眼中闪过一丝赞叹,从她心中来说,林云她们小家小户不用特殊对待。不知文老板想什么,一定要她出面,怎么也不能拆自己男人的台。“行,我让伙计安排好,明天你们一早到,听个全本。”
作者有话要说:
☆、看戏
文老板看二人相处融洽,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到家要好好给媳妇讲讲,礼下于人不吃亏的道理。随即,又招呼几人继续参观。
参观完其他几处后,林云对文老板表示赞叹!“文老板大才华、大手笔啊!好一副雅人做派。如果文老板能送一杯香茗来,我将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中的‘茶’送给您,让您凑成人生八大雅事:在琴棋书画的天地里,赏花吟诗,斗酒品茗,让你雅俗共赏,独站鳌头,不知您觉得怎么样?”
“好!好一个人生八大雅事,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文老板拍手叫好,直让林云仔细说说,不往相识一场,如将来八大雅事共品,也好说出个前因后果。
文二奶奶看文老板如此高兴,也主动为林云送过香茶,让她尽快吐露真言。
说不如写,林云让小翔执笔,为文老板的宏伟规划写下开篇:
琴:伯牙摔琴为子期,悲相逢,何处觅知音;
棋:黑白争霸方寸间,仰头叹,瞬间峥嵘现;
书:锦书谱就世间语,猛顿悟,难畅心中言;
画:画笔轻涂绝世美,赏景还,亮丽天地间;
诗:李白斗酒诗百篇,畅淋漓,言志未失真;
酒:酒逢知己千杯少,杯斟满,日久见人心;
花:花前月下争艳时,觅归处,俏颜枝头立;
茶:香薰暖意悠闲意,轻点头,独自逍遥闲;
林云轻声念着,不觉脑中凝想,似要置身其间。
静默间她眼前飘过前世,看见她与三五好友斗酒调侃,高兴了大声喊叫,悲伤时放声啼哭。看见了她的家四分五裂,那时的她没人管,没人问,独行侠般游走在人世间。也看见了她来到古代,她有家,有爱她的家人,可能还会有一个疼爱她的男人,虽然为了得到这些她付出会更多,但她不后悔。如果真的能永远被宠爱下去,她会为他们放弃自己吗?还是活成自己,让他们爱下去,她不知道?
忽然,她被一声惊呼打断眼前的影像,“说的好,才女降临,让人感叹!”
林云见文二奶奶插口,赶紧收揽思绪,“一时唐突,词句粗糙,言不达意,请文老板和二奶奶见谅。”
几人相互吹捧着回到休息室喝茶闲聊,林云询问了文老板灵岳书院的情况,把想让小翔过年去上学的想法说了一下。
文老板满口应成,直说灵岳书院不错,自己和岳院长的二儿子岳嘉豪关系不错,愿做担保人介绍小翔上学。
林云一阵感谢后,发现文二奶奶微露疲态,遂赶紧告辞。
文二奶奶一听,招手叫过身边的丫环,送上一大二小三个盒子。
林云不知是什么东西,赶紧拒绝。文二奶奶面色一整“妹妹,小小东西不诚敬意,你多次帮我家夫君大忙,如不接受,让我为难,看姐姐这么真诚的份上拿着吧。”
林云有点不知所措,抬头看看文老板。
“拿着吧,别嫌你姐姐手面小,若我出马会直接送你家去的。”文老板打趣地说着,示意夫人再次递上礼盒。
林云无奈,接过礼盒让小翔拿着,给文二奶奶深施一礼“小女子谢过了,请二奶奶代问老夫人好,如有时间会专程拜望的。”随后几人与文二奶奶告辞上楼走进大厅。
楼下的说书已经结束,小远他们正座在那里喝茶聊天。多多听话地靠在小霞边上,不时从小霞手里拿个瓜子、花生。
林云走上前抱起多多,招呼几人与文老板道谢离开。
回到客栈吃过饭后,小云告之他们明天可去雅苑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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