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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喜绣-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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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啊,五万两够吗?我家只有这么多。”
  一句话,让韩子安和金成都怔愣的那里,韩子安不相信云儿能为自己的朋友而全力帮助,金成则不相信一个女子有如此胆量气魄。
  林云只是笑眯眯地看着,等着他们醒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

  “云儿,我的好宝贝。”韩子安直接冲过来抱起林云,眼中是惊喜、是爱怜、是感激、是......
  林云被韩子安说的话羞红了脸,从没当着别人如此放言的他,今天有些忘形了。
  金成瞪着双眼直视着二人,眼中含着丝羡慕,成熟稳重的三哥失态了,为了这个女人失态了,看样子是动了真情。
  他就这么直直地看着,直到韩子安把林云放在椅子上坐好,才重重拍了下桌子,大声叫道:“三嫂,五弟真心佩服。”
  说着,轻松地坐回椅子,娇艳的容颜变得严肃,“当初二哥有事,我们几个将几千两送过去时,我都挺佩服自己的,现在,我最佩服的是三嫂,一个女子怎么能有如此气魄,配得上三哥。”
  林云俏皮地一笑,“应该是你三哥配得上我。”
  “哈哈哈”金成放声笑了起来,声音纯脆眼神清朗,有邻家大男孩的味道,在冲破层层包裹后,由内而外地散发出强烈的魅力,这才是真的金成吧。
  “三哥,干脆我认个妹妹,你当我妹夫得了。三嫂对我脾气,爽快!太爽快了!”
  “别费话,你嫂子累了,赶紧让我们歇歇。”好象有些不满金成的话,韩子安急切地站起来,半拥着林云向外走去,没理身后跳脚叫嚷的金成。
  从富平县一路赶过来,林云也有些累了,没吃饭便沉沉睡去。
  后来被韩子安叫醒,迷迷糊糊地吃了些粥后想继续睡,结果做了一夜春梦,人家不是常说,吃饱的人才会瞎想吗(真是俗人,那叫饱暖思□□,啥文化水平)。
  只是梦中的韩子安非常的温柔、非常的热情,还说了好多平时没有说过的话,如果第二天林云不是浑身酥软,雪肌绽红梅的话,她真的认为是在做梦,一个很真实的梦。
  距离金成的婚礼还剩二十多天,他家中的长辈还没到,林云只好全权接手,与金府管家一起布置新房,采购物品等,预备三月初六送聘礼及三月二十的大婚。
  至于韩子安,他回长丰县了,因为林云他们来的第二天与金成说话时,得知文府老大可能会出事。
  这次与金成借钱的是个京城御史,与金家老爷子关系不错,因调查楚江堤坝泄洪事件涉及到正三品的原同川府府尹和正四品的现任同川府府丞,才来到这里借宿在金成这里。
  林云听到此处心中一惊,“同川府府丞不是文二哥的兄长吗?”
  “是叫文伯正,三嫂妹妹你认识呀?”金成的叫法让韩子安不快,多次纠正一直不知改诲,最后韩子安无奈放弃。
  “老五,这事严重吗?最后会出现什么结果。”林云有些担心,朝庭调查的事,恐怕轻不了。
  “会很重吧,坝毁人亡!涉及面挺广的,同川这面的主要负责人是文伯正,估计落实下来能抄家。”金成不以为意地说,这样的事多了,只不过贪的大点。
  “大约什么时候会出结果。”
  “估计三个月内吧,这事已调查了好长时间,信应该早出去了。”
  韩子安看着林云着急的样子,心中也知道文老板在林云挣钱发家的路上起着什么作用,在说与文老板及文二夫人都有生意来往,她担心也是正常的。
  金成看两人的样子,也感觉到其中有事,便建议说:“不然,你们先回去一趟说说情况,让他们做些准备。”
  拖家带口怎么回去,林云有些为难,让子安回去,他与文老板......自己回去,这里怎么办,子安也不会让去的。
  韩子安笑着搂住林云,低声说:“云儿,我回去一趟。”
  看着林云惊讶地看着自己,他宠溺地笑笑,“云儿,我是你夫君,有事当然是我去了。你一会写封信,说说情况及你想到的建议。”口气有些酸酸地,“你给文二单独写,尽量别让人知道。”
  林云笑了,很开心,她轻轻地靠在韩子安怀里,柔柔地说:“子安,信我不写了,你去和文老板说说,信不信由他。至于建议,能分家就分开,可能会涉入的少些,如果不成,将财产赶紧转出去,给孩子留个后路。” 
  于是,韩子安快马加鞭地赶回了长丰县,留下林云操办金成的婚事。
  聘礼大部分已经置办齐了,首饰及喜饼之类正陆续送来,田地、铺子、住宅、庄子,各类首饰、衣服鞋帽、家具、摆设、字画、古董、药材、日用,一件件用大红彩绸、红木箱子装了个整整齐齐,托盘上的万两聘金闪着银色光芒,在大红绸缎的映射下透着喜气。
  林云将礼单抄好,又与总管事核对了一次,终于在三月初六皇道吉日送出了聘礼。
  真多啊!有钱人家办事与农家真是不一样,几万两的东西,四十八抬的聘礼,不知能收回几何。
  三月十几日,金家的亲戚们陆续到来,林云看金家院子人满为患,便决定搬出去住。
  刚和金成一说,他便笑着递上一张房契,“三嫂妹妹,三哥真是说对了,你一定会提出搬家的。”微眯的双眸带着丝慵懒,“走吧,我带你去新家。”
  新家是二进带跨院的院子,里面已布置得很好,大件桌椅等已备齐。林云随着金成走进上房,地下堆着一些物品,林云眼神扫过后转向金成,询问是什么。
  “三嫂妹妹,你借我二万两银子,怎么也要付些利不是。”嘻笑着没个正行。
  “拿回去,有钱了是吧。” 林云有些生气,没钱才借,买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别呀,东西有得是,我缺的是现银。三哥成亲也不告诉我,我去长丰县城时你们又出门了,这里可有贺礼,所以不能拿回去的。”金成赶紧解释,这嫂子脾气有时比洪大嫂还大。
  “在说,我想让哥几个都来同川聚齐,房子买了五所,大哥的房子在你们家边上,唉,啥时能全到啊!”
  他的脸色有些沉闷,“三哥说没事别见面,省得气他,四哥让我把脸划两下,怕我把他带坏了,大哥、二哥直接动手,每次我不在笑了才来。可是我要成亲唉,能不笑吗?嫂子你评评理,有他们这样的吗?”一连串的话说得又快又急,好像怕谁抢去似的,脸上的笑更加妖冶,声音越发娇柔,“还有、还有......”
  “住口,东西收下,你赶紧走人。”林云有些受不了他的喋喋不休。
  金成还想说,被林云叫来的多多和米粒开始围攻他,一会便像个移动衣架,挂着米粒抱着多多走了出去,看着他天真嘻笑的面容,以及同孩子们亲热玩耍的做派,林云真是被雷到了,到底哪个是他?
  林云快速地做了炖肉、炒菜、炸鸡翅、煎牛排,满满一桌子,让金成和孩子们吃得乐开了怀。
  金成走时还让林云做好准备,成亲前他准备和哥哥们大吃大喝一次,并决定在林云家进行了,话讲得理所当然,还一个劲点菜,气得林云抄起条帚将他赶去家门,有些朋友即使闹得在大发还是朋友,真是千古名言,这个金成就是个被惯坏的孩子,走时还吵吵着三嫂妹妹也被哥哥带坏了都不和他好了......
  没事时,林云整理了一下金成给的东西,这也太多了,金簪珠钗,步摇玉镯,挂配头花,貂袄狐裘,锦衣绸裙,在加些瓷瓶花瓢,画轴摆件真是应有尽有,如果算上这所房子,只比两万两银子多不比两万少,林云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不知道金成要干什么?还钱吗?
  婚礼的前五天,韩子安和洪大哥、洪大嫂赶了过来。
  对金成送东西的事,韩子安只说收下吧,他们过这个。
  当晚,林云和洪大嫂做好了饭菜,三人已喝得一塌糊涂,嘴里叨叨地念着些林云听不懂的话,好像是战场上的什么。
  洪大嫂让她别在意,金成是武将,又是家中老小,有些东西挣得来却留不下,他给就收着,没有你在给他。
  在说,安子对他们有救命之恩,当初安子他们队的兵士在战场冲杀时与将军的队伍失散,被困在高山野林,多亏安子做事稳健又熟悉大山野林,带着他们找到路才离开大山,最后就剩下他们五个,成子受难时也是喝着安子他们的血才活过来的,所以,成子一直被他们惯着。我就是那时认识的你大哥,不然他们才不会说呢。
  林云这才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所以也不在说什么了。
  真正的朋友永远没有金钱多少地位高低,只会在你需要时拉一把,他们只会不忘彼此,从不说谢谢。 
  金老爷子在婚礼的前两天才来,来后直接骂了金成一顿,抻着他将亲事定的如此匆忙,完全未按家中商量的时间结亲,以至于他老人家紧赶慢赶累了一道,才在成亲前赶到。
  问题是武将家庭,一向是连说在打,看金成抱头鼠窜的样子实在难看,韩子安才上前劝解,让老爷子平静下来。
  老爷子骂痛快了神清气爽,赤红的脸膛泛着亮光。
  老太太年轻时一定是个大美人,这么大岁数了仍旧肌肤莹润,面容清雅,金成长相大半随老太太。
  长孙幼子家中宝,听说林云在帮着张罗成亲的事,老人对她说了不少感激的话。
  几句交谈过后,老爷子和老夫人对林云印象挺好,还说让林云有时间去他家玩玩,不过目前老爷子驻守南疆,去一趟太远了。
  林云婉拒老爷子老夫的邀请后,又送给老爷子他们一支百年人参、一盒极品三七,还请老爷子有时间去下阳村看看,也体验下农家生活不是。
  金成的婚礼很热闹,他家人也多,朋友也多,包了两个酒楼才坐下。
  锣鼓鞭炮齐鸣,花轿彩绸迎喜;
  新郎新娘拜堂,花容月貌相当;
  老人接纳教诲,宾客恭喜祝福;
  称心如意长久,共赏洞房花烛。
  于是,在一片欢呼声中,金成和新娘子李萍被送入洞房,完成了新婚大典。
作者有话要说:  

☆、文府

  新娘子李萍出身武将之家,长得俊巧漂亮,只是有点闹烘。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在院中打了起来——不是,是切磋武艺,打了个旗鼓相当。
  结果,金成被洪枫和韩子安取笑了好久,最后以“让着她”才收了尾。
  金成媳妇是个很活泼很漂亮的女孩子,只是好像绣工不行,追着林云让她帮着给自己搭配衣服,只因为林云在她成亲那天穿了身白底绣粉红桃花的锦绸袄配了条淡粉色长裙,外罩深粉色雪纺纱衣,她觉得干净漂亮会让人喜欢。
  林云没办法只好和洪大嫂给她重新挑选衣服搭配起来,一身白底绣绿色云纹的真丝小袄配一条淡绿色挑丝中腰裙,在披件杏黄色锦缎褙子,柔顺的乌发挽了个惊鹄髻,戴着镶珍珠的步摇,后缀珍珠梳蓖。即有成婚女子的淡雅又有年轻女子的朝气,在淡淡地涂些胭脂,整个人显得清新活泼,英姿中略带一丝妩媚,让进来招呼她们的金成也看呆了,想着终于有配得上自己的人了。
  金成婚后,三家人又聚了两次,才决定起程回家。
  走前,韩子安和林云去看了在同川府的张笑一家。
  他们住在集市边上一个大杂院中的两间房。张笑媳妇抱着孩子站在院子里正和人说话,看见韩子安要推自家大门才赶着上前询问,说话有些城里人优越感。
  张叔的病基本好了,只是还不能干重体力活,张婶和张笑都出去干活了,要到晚上才回来。
  林云将东西放下并没有和张笑媳妇聊天,看着她追前追后的问你们进城干啥来了,几时走啊,有什么事需要他们帮着吗等等,林云只是笑笑,说:“我们只是过来办事,明天就走了。”她才不在说话,抱着孩子走了出去,也没有张罗着做饭招待。
  送韩子安他们出来时,张叔有些不自然地说:“我家小子在这里过得不顺心,不过他娘和媳妇不让他回去,唉,难为这孩子了。”
  韩子安没问,即使问了又有什么办法,总不成将一家人拆散吧。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林云才详细地问了韩子安回县城的事。
  韩子安从县城回来后,林云一直忙着金成成亲的事,只知道了大概情况便没在问。
  韩子安才对林云说:“这次回去,我找文老板说了情况后,他带我去找了文老爷子和老太太。我只说从朋友那里听到的,让他们早做准备,以防不策。可文老爷子除感谢外,并未说什么。到是文老板是个聪明人,出来时直接带我去了书房,将小院的房契还有书房中的三万两银票交给我了。只不过文家长孙盯得太紧,文老板怕走露消息,也不敢让我带东西。”
  韩子安身子往车壁上靠了靠,脸上仍平淡温和的笑着,“这次的事估计不会善了,成亲那天饭桌上的人说,堤坝泄洪的事死的人不少,你看这事要怎么办?”
  林云不知道,如果是主要责任人那肯定是要抄家的杀头的,其他人说不好。不过,文伯正肯定是替罪羊,就看他上面的路子硬不硬了。
  “我也说不好,等见到文老板在说吧。”
  回到县城后,韩子安和林云让李河带着人回去,他们直接去雅苑找到文老板。
  文老板脸色灰暗,双目无光,见到韩子安他们急忙说到:“你们怎么才来啊!”说着,将他们带进雅苑后院的一间住房内。
  林云一愣,“二哥,咋这急呀,东西不都转出来了吗?”
  “韩兄弟走后,老爷子让我整理了家产,并分成了三份。但前四五天,三弟回来了,听上面的口气,即使分家也不会善了,现在该怎么办啊!”文老板有些六神无主,只着急地说着,希望韩子安他们能给点建议。
  仓促间林云也想不出办法,只能看着韩子安,眼带焦急地询问着他怎么办。
  韩子安面色仍旧平淡温和,目光却越发深邃,沉默了一会,才低声说:“文老板,你尽量将家中的财产转移到小院,不要放在雅苑了。另外分家的事尽快办,有用没用总比干等着强。在有,你女儿和小然我带走,你就说他们要去我家玩些日子,我会尽力保他们安全。”
  韩子安的话低沉有力,平淡中却有着果断坚毅,有子安在她不会怕的感觉在次升上林云心头,让她忐忑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文老板可能也受到韩子安话语的影响,慢慢将焦躁的情绪平复下来,脸色又恢复成笑眯眯的样子,让人感觉不到他在着急。
  文老板走进墙边,伸手摸了摸,刷的一声,一组靠墙的柜子移开了二尺左右,那里有间小型密室,里面放着四个小木箱,他打开其中一个叫林云他们近前看,里面是一层层白花花的银锭。
  “这里是二万两的银子。”说着将墙壁关上,又指着屋中的五个小木箱说,“这是我媳妇的一些首饰,是我们这些日子陆续送过来的,他们盯得紧,往小院送是不可能了,你们有办法拿出去吗?”
  韩子安摇摇头,“光明正大地拿不可能,等哪天你不在时,我过来一趟,从后门取走或许可行。”
  文老板无奈点头,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能保留多少算多少吧。
  随后又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一个挺大的纸包,打开后是一摞银票,“这里是五万两银票你们拿着,另外这是馨悦坊和卫生棉加工厂的合约转让书,我媳妇说让小云签下,以防外一。”
  文老板看着林云在合约书上签着字,不由得长叹道:“从韩兄弟来过后,我就将这些东西带在身上,不怕意外就怕外一,能给孩子留点就留点吧。”
  正在这时,外面伙计来叫文老板,通知他文家大老爷回来了,老太爷让他尽快回去。
  几人赶紧走出小屋。
  文老板苦涩地笑笑,“这次来不知会提出什么要求。走吧,伸头缩头怎么都是宰。”
  “文老板,你先走吧,云儿想给孩子们挑两件乐器,让伙计跟着就成。”
  林云眼光一闪,子安的反映真够快的,现在盯着的人都奔家了,谁还管雅苑的事。
  文老板也明白过来,叫过伙计让他陪着,自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林云认真地挑选着乐器,不时还和韩子安商量一下,两人就这么慢条斯礼地看着、说着。
  过了挺长时间,才将挑好的笛子、箫、鼓、琴等乐器放在一边,韩子安叫过伙计,让他到门口叫辆车,另外找人将墙上的乡野和悠闲两副画取下来,说要回去绣成绣品。
  伙计有些犹豫,画的事老板没交待啊。
  林云笑着说:“没事,我和二哥说好了。在说这本是我出的图,绣完了在还回来还不成吗?”
  伙计长年在这里做工,里面的事也知道一二。听说文府最近有些乱,所以......反正韩夫人和府里正做着买卖,拿走了也没什么。
  看着伙计出去,韩子安和林云快速回到小屋,林云手一挥直接将外面的箱子收入空间,这时韩子安已打开密室门,让林云将箱子收好。
  待伙计进来时,林云已整理好乐器,韩子安还去其他屋中取了些笔墨纸砚及五幅书画、三副棋具,林云都不知他的动作咋那快,好像这半天,夫妻两就是挑这些东西去了。
  回到城里的三进院子,林云累得摊在床上,心累啊!现代咱虽然工作紧张,可也没经过这么大事呀。
  看韩子安在那里让李河干这干那,过来又帮她捏手捏脚,林云只是靠着他的肩膀,由衷地说了声:“有你真好!”
  二天后,文府的和总管带着文老板的女儿文瑞佳和儿子文瑞然来了,并递上自己一家子的卖身契。
  “韩老爷,我家老爷说他的女儿和长子交给您了,让您费点心。另外,我家的卖身契也交给您,将来由您做主了,我叫和义,有事您吩咐。”
  林云没听韩子安和和义继续说什么,就带着小佳和小然去房中安顿了。
  小然瞪着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视着林云,眉头微皱,小脸绷得紧紧的,“姨,我想问一下,家里真的要出事吗?”
  小佳紧皱着白皙的小脸,两手用力地扯着手中的白绫绣淡紫色薰衣草的手帕,眼中闪过一丝惶恐。她轻轻地拉了下小然,似乎要阻止他的问话。
  孩子们大了,家中的紧张情绪他们能感觉到,与其让他们瞎想,不如直接相告,以便早做准备。
  “小佳、小然,你们可能感觉到你家有些不对,姨会告诉你们,但希望你们不能乱动,一切听姨和韩叔的安排好吗?”
  林云轻轻拉住两个孩子的手,认真地看着孩子们,希望自己的平静和信任让他们能更好地配合自己,省得出事时还要顾及他们。
  小然严肃地点点头,转身拉着姐姐坐在凳子上,“您说吧,我知道怎么做。”瞬间变得稳重的小然让林云有些气妥,不到十岁的孩子,这气势和沉稳不得不让人佩服。
  林云坐在椅子上,慢慢叙述着自己听到和文老板说的事,又细细分析了他们现在处于什么情况,告诉他们,虽然按他爹娘的情况罪不至死,但不得不防皇帝冲冠一怒,血流成河的事情发生,保留文家血脉,才能做下一步打算。
  小然认真地听着,不时点点头。
  等林云说完后,他跳下凳子,恭敬地给林云和赶过来的韩子安作了个揖,“叔、姨,谢谢你们了!我和姐姐会听你们的话,按你们安排行事。”
  面对懂事的孩子,林云和韩子安不由得相对苦笑,但愿一切苦难都不要发生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有朋友说,段落之间隔一行看着会比较舒服,你们觉得呢?
  有要求可留言,尽量满足。

☆、小远

  韩子安又去找了洪枫和小翔,让他们在县城里听着消息,有事让林岩和林冬多跑几趟。
  对于文府的事,韩子安只说他们分家了,文老三带着家中的大部分积蓄赶回京城了,准备在找人疏通一下。
  文老大手里的钱全部托人疏通和弄消息了,目前只能干等,他名下的财产准备全部卖掉。
  不过现在情况不对,买家也不敢轻易下手,万一出事怕受连累。
  韩子安让和义去找人,准备将文老大手中的土地买下来,你卖我买天经地义,官家也不可能太强求吧。
  回到下阳村不在过问文府的事,现在只能等,太急了不好。
  小佳、小然也不在追问,面上很平和,如果韩子安说事时或外面来人时,他们不是支起耳朵,趴在门口偷听的话。
  真急啊!等待的滋味真不好受。
  不过,他们并没有等待太长时间,消息很快便传来了,文府被抄家!
  长房关押,全部财产被抄没,充做楚江泄洪事件的赔偿费用。主犯文伯正被砍头,其他家人流放岭南。
  二房、三房分家时间尚短,经查后认为是保全财产之举,除发还媳妇陪嫁物品外,其他财产没收充做楚江泄洪事件的赔偿费用。
  所抄店铺土地物品择日发卖。
  接到消息后,韩子安和林云立即带着小佳、小然起程直奔县城。
  文老板一家和文老太太已由林翔出面接至小院,文老太爷没熬过去,抄家日气绝身亡。
  忙乱中无法下葬,长子、三子又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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