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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喜绣-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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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穿过来真是来对了,忙碌的挣钱生涯虽然仍然存在,可她却有了家人,有了相亲相爱,相互鼓励的家人。
林云下定决心,要在今后的生活中融入这个家庭,可能还是干不了多少家务活,可有空闲的时候也要下次厨,砍次柴,上地里参加、参加劳动啦......
第二天,林云第一个起了床,叠被穿衣,唉,林云再次长叹,被子硬硬的打着补丁,外衣是用娘好点的衣服改成的,棉衣很薄,好歹是娘单给自己做的一身新的,穿着还行,估计弟妹们的棉衣会很硬,穿着也不会很暖吧。
鞋子是娘新做的,林云买回来的碎布头,剩余的让娘给打成了袼褙,薄的做鞋垫,厚的做鞋底,她忙绣手帕时,娘忙着纳鞋底,给家里每人做了一双鞋,当然鞋面用的是旧布或是拼接的,不过大家还是挺高兴的,毕竟是新的吗?
林云整理好自己,简单洗漱后进了厨房。厨房不大,迎面是两口并排砌成的锅,一大一小;一边侧面放着一个柜子,收着碗筷及油料等物;另一边侧面放着一个水缸,林云家没有水井,挑水要去村中央的水井或去大力哥家,天暖时就去小清河的上游挑水,在农村挑水可是体力活,按林云现在的身板挑半小桶就不错了。
她赶紧刷锅熬起糙米粥,又搁上锅叉(支撑用的,木板交叉钉在一起的形状),上面放上头天剩下的几块玉米饼子,点火烧上后,从水缸边的小缸里捞出个淹菜疙瘩,洗后切成丝状。
“大丫头,今天咋起这么早啊,”娘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云回过头叫了声:“娘,我今天早上想和弟妹们上趟山,回来后去奶奶家。”
“行,哪一会儿赶紧吃饭,明天别起这么早了,天冷,你多睡会儿,绣活就够累的了,家物活娘忙的过来,不用你操心。”
“好了娘,我有时间才做的,等哪天东西多,我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尝尝鲜。”林云俏皮地说着,脸上淡淡的笑容被放大了,透着一丝兴奋。她的厨艺还可以,什么红烧ROU、水煮鱼了都做的挺好,谈不上色香味俱全,但吃起来的味道是很不错的,她又在农村长大,会使农家的家伙事,做顿请客宴席是没有问题的。
娘点着头,抬手指着林云的脑袋:“你就吹吧,要是做不出来,看弟妹们不笑话你。”
娘两个边说边干,很快早饭就做好了。
吃过饭,林云招呼弟妹们背筐拿绳,准备上山。
冬天天冷,烧的柴火较多,还要为下雪、过节储存一些,地里的谷草、玉米杆林云爹没让使,老家那边有猪,又没人捡柴,怕不够使的。林云说老爹是闲操心,干木匠活的人家还能没点废料,又怕爹说她不会过日子,不会节省,算了,不说了。
十一月底了,寒风呼啸,冻得人浑身发抖,天阴沉沉、灰蒙蒙的,太阳隐藏在黑黑的云雾中,瑟缩着不愿落出脸,这大概是要下雪了吧。
林云和弟妹们到了山脚时,因走的有点急,身上已微微发热。
山坡山草木枯萎,树叶光秃,走在铺满落叶的山道上,脚下发着咔嚓、咔嚓的声音,流露着山里冷冬的荒凉。
几人赶紧捡着枯枝,林云看着背筐,这是平常砍野菜用的筐,下边筐栏的部份只有一尺来高,这可装不了多少树叶,她看了看边上的枯枝,让小翔捡些稍微直点的竖着插在筐栏周围的沿上,林
云又去砍了些野藤将插好的树枝与背杆缠上,并在顶端形成一个圆形捆紧,以防止背筐晃动,又在背杆下部的背栏处拴上一根藤,像拉车绳一样挂在肩膀上,哈,这样就可以装好多的树叶了,四人远快地捡柴划拉树叶,不一会儿就弄了三捆树枝和一背筐的树叶。
这时,太阳好像休息够了,掀开黑雾的遮挡,露出一点点红色的容貌,天亮了点,也渐渐暖和起来。四人将捡好的东西放在道边,一齐向山上走去,想看看找点好东西。
一路向上走去,依然是光秃秃的树枝,满地的落叶,快到山坡顶是,眼尖的小远兴奋地大叫一声:“快看,是野鸡!”一只并不太大的野鸡从几人前面远过,落在不远处。
小翔在小远的声音响起时,已瞄着野鸡飞起的线路向前冲去,反映真够快的,林云暗叹一声。野鸡可能是饿大发了,连起三次后被树枝绊了下身子,歪歪斜斜地降落在枯树下,与此同时,小远手中甩着玩的野藤直飞出去,砸向野鸡的身子,随后落在小翔直扑过去的双臂下,运气来了谁也挡不住,经过一翻扑抢,野鸡终于成了四人手上待宰的羔羊。
几人欢欢喜喜地下山回家了,今天的战绩不错,林云决定下午亲自下厨做饭,让大家吃顿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白蒿
中午,林云下厨做了一个野鸡炖蘑菇,蘑菇是上次去姥爷家拿回来的,纯天然无污染,有着野生菌类特有的清香,加上八角、桂皮、香叶的野鸡炖蘑菇那叫一个香啊,林云边尝着汤边砸吧砸吧嘴,好长时间没粘荤腥了,终于能解解馋了。
她又用片下的鸡ROU丝炒了一个白菜,蒸了一锅糙米饭,直吃的家人嘴角流油,心满意足,连一项沉默寡言的老爹也不住地称赞。
不过,都没吃够,因为野鸡炖蘑菇被盛出一碗,准备送给爷爷、奶奶。
这中午吃饭是林云的改革,原本这里冬天只吃两顿饭,又总喝稀饭,林云起的早实在是不习惯,爹娘被林云连磨再强制,在中午加了一顿,不过早晚吃稀饭的次数多了,减少了主食。
吃过饭后,林云和爹商量了一下木盒子的作法,她用裁好的十六块手帕叠成三角形,尖角对在一起,码成了一个圆形,量了尺寸,要老爹按这个尺寸打木盒,制作要精致点,磨圆滑一些,木板要薄一些,但要保证结实,边上用锁扣扣住。
林云准备到时盒内垫上绸缎,在手帕相叠的地方用针线压住,省得散乱,四周用结子相连围绕显得喜庆。盒外盖准备让小翔画上一些图案,具体内容过年在说,忙碌间林云想不好具体的,先把盒子做好就成。
手帕制作,林云准备找桂花婶接点活,她自己要绣点别的东西给文老板的妹妹,也是感谢文老板让自己挣钱的意思。
具体做什么,她正在想。
十盒一百六十块手帕,桂花婶和她女儿玉瑶能绣绸缎的,二月底绣完没什么问题,以前要绣绸缎林云准备给十五文一件,现在抢活,她要将价格提高到每件三十文,自己挣钱也不能让别人说出什么来,对吧!
下午,林云和小霞去了爷爷家,小翔他们准备在未下雪前再去捡一回柴火。
小霞边走边跟林云讲:“大娘的侄女嫁人后听说过的不好,她婆婆闲她不干家务活,老在外面讲究她,还说她配不上她男人,不过那个男的对她还行。”
林云制止了小霞的话,不让她在说下去,婆媳矛盾是自古以来就存在的,相互之间没有问题的很少,只有相互忍让、相互妥协,日子才能过得平静。
当初,林云闹分家时,是因为大娘没理,说了不该说的话被林云抓住,打得她们措手不及,再加上爷爷和大伯比较老实明理,又对林云感到亏欠,才能顺利分家,不然真是有的闹了。
袁枝的脑子够用的,等她站住了脚,她婆婆不见得是她对手,前提是她婆婆不胡搅蛮缠,否则,有理说不清非得窝囊死。
小霞笑嘻嘻地给爷爷、奶奶递上野鸡炖蘑菇,又比划了半天捉野鸡的经过后,看林云和爷爷说起来没完,就跑出去找丽丽了玩了。
林云将拿来的点心、烟叶、金丝小枣递给他们,让他们放心吃,过节时再去给他们买。
又给奶奶拿了白蒿,告诉他们应该怎么饮用,告诉他们这白蒿味苦、微寒,无毒,主治风湿寒热邪气,让奶奶没事时泡水喝,并让奶奶在天气好,阳光足时多出来晒会儿太阳等等。
林云没问爷爷买没买奶羊,因为她知道爷爷手中没有多少钱,还要预备给奶奶买药用,是不敢乱花的,林云现在急等盖房,所以林云不能给他们钱去买,所以也就不再提此事了。
林云看着爷爷:“快过年了,你想要买什么吗?”
爷爷、奶奶身上穿着没有补丁的细棉布衣服,看炕桌上的饭菜,估计平常吃的也不错。她打算给爷爷买个烟袋锅,大约五、六百文,自己在绣个烟袋就成了,给奶奶做件细棉布衬衣,先问问,如果没什么特殊的,就按自己想的买。
“没什么可要的,你家日子不好过,不要瞎买东西,先计划着盖房子。你给你奶奶找的偏方要是能解决点你奶奶的疼痛就比什么都强,唉,她这病苦了一辈子,年轻时太累了,没养好......”
听着爷爷絮絮叨叨的呢喃,看着奶奶忍着病痛缩在炕上,林云心酸的不成,什么都有别有病,什么都没别没钱,是啊病痛折磨的人没有精神,生不如死,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如果家里有钱,可以去大地方看看,最少能带给人一丝希望。
林云想起前世的爷爷、奶奶,你们可千万别有病,不然谁去管你们啊!这世的爷爷、奶奶,林云会对你们好的,把你们当亲人一样去看护,尽量让你们生活的好一点。
“奶奶,你放心吧,这个偏方您先试试,我在接着找,年后,二月底的时候,我还要去趟县城,你们和我一起去,找县城的大夫仔细看看,换换方子也许会管点用。”
“好孩子,别管我了,这是老毛病,天暖和点就好了,听你大奶奶说,你正忙着挣钱,也别太累了,要注意身T。”奶奶喘着粗气,皱着眉头,“是我和你爷爷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了!”
“奶,我没事,我可是您们的大宝贝啊,他们不识宝,自有识宝人,等我找到个好男人,气死他们。”
林云不想怪他们,十年未见,再多感情也会淡漠,何况,袁枝也是聪明人,住在爷爷家中,既使是表面上的功夫也会做的很好,爷爷、奶奶也不是不明理的人,有些偏心或一时糊涂也是情有可原的,如果老是收缠不清,只会自找其扰。于是就用娇嗔、自夸的语气说着逗乐的话,招的两位老人笑开了怀。
“好,明天奶奶托人给我家小云找个好男人。把你当宝贝。”奶奶开心地逗着林云,爷爷抑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林云见自己的耍宝初见成效,就准备再接再厉,她板起脸对爷爷下达任务:“爷爷,您的任务很艰巨,病人要保持乐观的心情,您要确保奶奶每天大笑三声,完不成任务,下次不给您买好吃的,不让您喝酒,您一定要听话啊!”话未说完,自己先绷不住笑了起来,银铃般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似溢彩流淌,霎时整间屋子充满灼热的暖流,让人忍不住兴奋起来。
“好,接受大孙女的指派,保证完成任务。”爷爷的笑言再次让三人大笑出声。
奶奶更是乐得坐起身,斜靠在被垛上,皱纹像绽放的菊花,盛开在那张幸福的脸上。
三人一直聊到天快黑了,林云才离开他们的房间。
走出堂屋门,她看见林岩在门外呆呆地站着,“不冷吗?干嘛不回屋?”
对这个孩子林云不知如何对待,他不如老实的大哥一眼就能看明白,虽然只有十三岁,对家中的事,他不是不知道,也不会不明白,可却什么都没做,也许做了但没有用,林云不想弄明白,亲戚远了香,近了狗打墙,分开了,才能相互懂得珍惜。
“很长时间没听到爷奶的笑声了,你好有本事,能让他们大笑出声。”林岩壮实的身子笔直地站立着,眼睛也笑得眯了起来,他看着林云感叹着。
“拿出真心,多关心关心他们,你也会得到欢乐的。”林云边说话边向外走,“天晚了,我该家去了。”
“大姐,你恨我家吗?”突兀的话语让林云不禁一愣,恨吗?也许以前的林云恨,羞辱是她的,她也应该恨。现在吗?她回过头直视着林岩,语气有些凝重,“我不恨,当我掉进水中快要死掉时恨过,那是以前的林云,现在林云重新活了过来,她靠自己的双手能挣钱了,她要为自己活了。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不是谁恨谁就能说明白的,从今以后我和这件事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要再提了。我只是你二叔家的大堂姐林云,能相互帮助就走的近,要相互诋毁就不在走动,我们只是同姓林的本家而已。”
林云的话让林岩感到惊愕,感到不可思议,他睁大眼睛,“大姐,为什么这么说?我们是一家人,应该相亲相爱的。”在他读过几年书的思想意识里,家族是重要的,是不可分割的,为什么大姐会舍弃自己家,他不明白,家里有问题是可以解决,甚至可以恨,可以打,但是不能分离的。
“一家人,逼我入河的是你娘,救我活命的是大力嫂,谁亲谁近你不明白吗?走近了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走远了对面可能都不相识。袁枝和你家近,你们选择了她,我一走十年和你们没有感情,我的家人选择了我,这事没有对错,我不恨你家,只为了能过平静的生活。”林云说完后大
步离开了爷爷家,到了门外,她长出一口气,这事过去了,永远过去了!
林云不知道屋内的爷爷、奶奶听了她们的对话,感到的伤心,痛苦,无奈,没看见他们落下的泪水,这孩子是他们一家给逼走的,逼得这个家散了心,解了体,她受伤的心这个家无力抚平,她受的屈辱这个家无人给找回来,两只干枯的手无力地搭在一起,唉,过去了,只要这孩子还有孝心,能常来看看,咱们在慢慢暖吧。
林云也没听见大娘在屋中的低骂,都是你这个闹事精,让我受到一家人的指则。她不敢出来对林云吼叫,她怕大伯叫嚣着休了她,她怕林岩绷着小脸对她说,我从此以后在不上学了,免得你招灾惹祸,我无言见人。她怕......
这些,林云都不知道,她要赶紧回家,和家人商量、商量挣钱计划和过年安排,这才是最主要的。
作者有话要说:
☆、对联
腊月初八熬过“腊八粥”后,林云家和大多数农家一样忙碌起来。
林云来到这里两个多月了,还没弄明白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朝代,反正她感觉和唐、宋、明、清各朝都很像。
如这里有玉米、地瓜,却没有土豆;有葱、蒜、辣椒,却没有姜;
穿衣也很乱,对襟、斜襟、裤子、裙子、比甲、什么都有;
节日吗:和现代农历节一样。林云只能无奈地想,我穿的这里是架空吗?那就可以有的,想啥有啥!(小编:你的天下你做主,别人揍你拉不住。)
快过春节了,这是个传统的节日,是指腊尽春出之时,人们杀猪宰鸡,祭祀先人和鬼神,祈求新的一年平安吉祥,风调雨顺。从腊月二十三小年开始,至正月十五元宵节止。
俗语说:“腊月二十三糖瓜粘、腊月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割年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闹一宿、正月初一扭一扭等等,既有过节的热闹繁华,又有人们对先人的缅怀和记念。
为了把这个节过得圆满幸福,人们从进入腊月开始就进行着一系列的过节准备活动。
所以,林云和爹娘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买几块棉布给家人做件新外衣。过节了,总得高兴一下吧。
腊月十五,青石镇集。
林云和全家人一起去的,娘非要买粗麻布做裤子,林云很无奈,娘过惯了苦日子,有钱也舍不得花,粗布和细棉布差不了多少钱,太麻烦了。小霞和小远因不常来集镇,一路上跑跑跳跳,东瞧西看的,一转眼就能被他们眼中新鲜的事物吸引而掉了队,让娘数落了一道。
到了王记布庄,林云将手帕和五百个结子卖给老板后,老板又订了两套茧绸和细棉的手帕,声称绸缎的卖的不好,林云估计是要价太高了,镇里的有钱人还是少数的,既使有钱在一起相聚时使用一样的手帕也不太好。
她对老板说尽量在节前给绣出来后,又买了二十尺青色粗麻布做裤子,又买了青色、绛紫、深蓝色和水红的棉布各三尺给爹娘、小翔和自己一人做一套上衣,天蓝、大红的棉布各六尺给小远、小霞和豆豆各做一套,剩下的先收起来,有需要时省得再扯,又给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大爷爷、大奶奶各扯了三尺的灰色细棉布,准备一人做一件衬衣,林云准备做个贴身的小棉袄,当然主要是人家里都会给老人做衣服了。
卖手帕一千二百四十文,结子二文一个共一千文,买手帕布二套用九十六文,衣服布料用八百三十文,最后,林云她们拿着一千三百一十四文钱和一堆布料走出布店。
走到市集林云他们看到二舅和大表哥在卖发卡,周围有好多人,看样子还挺热闹,打过招呼,小翔和小远去帮着卖东西了。
二舅对林云说:“这几日卖的还行,每个发卡卖六文,十文二个,赶了两个集共卖了三百多个了。”
“别着急,离年还有十来天,到时还能在卖点。”
“你表妹她们还在做,估计年底前能做八百个左右,你姥说要全卖了,就拿这钱给大伙买布料做新衣,大家正牟足劲干呢。”
“五文一个还能卖四两银子,足够过个好年了,你们要加油啊!”林云笑着给他们加油。
呆了一会儿,林云一家就去买东西去了,给弟妹们买了糖胡芦、芝麻糖,去粮店买了白米、白面、红小豆、花生、糯米等,去杂货店买了油盐酱醋等生活必须品,又去买了红纸、瓜子、糖瓜、酒等东西,还给爷爷、姥爷一人买了个烟袋,荷包已绣好了,都是三星祝寿图。
离送年礼的日子还早,其他先不买了,等过了小年再说。
回到家后,林云爹交待小翔去请人写对联后,就投入到制作手帕盒子的事情中去了。可能是天冷没事干,也可能是终于有发挥自己手艺的机会了,自从得知需要自己制作十个盒子后,老爹真的是热情高涨,一有时间就扎到厢房弄木头,搞的林云都觉得应该过节在跟他说,不然节可能都过不好。
林云追过去,“爹,你先别忙那个了,先帮我制作一些木簪杆,我想做些头花,过节好送人。”
“好、好,忘不了,过两天给你。”老爹摆着手,快步走了出去。
小翔拿着红纸,正跟林云娘商量找谁写对联,林云走过去,“干嘛不自己写。”
小翔愕然地看着林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自己写?我不会呀!”
林云淡定地看着同样张嘴瞪眼看着她的几个人,认真地说道:“你真不会写吗?反正是自己家看,试试呗。”
说着,就指挥着小霞拿笔墨,小远腾桌子,自己走到小翔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先拿以前包点心的纸试一下,你以前学过写字,又练习了这么久,看看自己写的样子。实在不行,大姐写门口的对联,你写屋子里的。”
可能林云酌定的语气感染了小翔,他点头应了下来,挽起袖子开始磨墨。过了一会儿,只见他铺平点心的包装纸,右手拿笔,神色严肃地站立在桌旁。
林云、娘、小霞和小远站在他的对面,认真地看着小翔。
“放松心情,在心里想好要写什么字,他的笔划和形状,落笔后要一气呵成,写出你心中要写的字就成,不要想是好是坏,他只是你写的字。”林云看着小翔,语气温和、平静、缓慢地说着。
小翔没有出声,笔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停顿了片刻后落了下去,一个“欢”字跃然纸上。写完字后,小翔抬起头看向林云,笔举在半空,眼中没有焦急之态,只是静静的肃然地等待着。
小翔写的字不算好,只是骨架已成,端正利落。林云看小翔年看过来,便眼睛微眯,把上翘的眼角稍稍向下收拢,嘴角却满含笑意,“可以呀小翔,练习的还行,有点架式了。小远,拿红纸来,小霞拿剪子来,让你哥哥写一幅。”
听到林云略含满意的话语,小翔心中一阵激动,自己的功夫没有白花,再练下去,是不是真的可以写对联了,将来有机会是不是能上学,和林岩弟弟一样。
小远拿过红纸,林云接过来,按对联的大小叠了一下,拿出剪子剪了副对联纸。
铺好红纸,林云叫小翔:“你写一副,四季平安全家福,万事如意满堂春,横批:阖家欢乐。”
小翔不在说话,左手抚住红纸,右手执笔饱沾墨汁,慨然落笔,一幅对联一蹴而就。
“好,下笔有力,端庄整洁,大开大合,没有拖拉滞停,接着练下去,会有一笔好字的。这幅字就挂在堂屋门口吧。”
小霞、小远拍着手:“哥哥写的好棒啊!”
林云娘双眼含泪,抓着林云的手:“好啊,我家小翔也会写对联了,我家也有会写字的后生了。快快,小远,快去叫你爹,让他看看,他儿子写的对联,比他强,比他强。”
娘语无伦次的话,让林云长笑不止,她轻轻擦去娘眼角的泪水,“您放心吧,等家里有钱了,我让小翔、小远都去上学,将来考个状元回来,您等着当状元娘吧。”
“谁当状元娘?”林云爹大步走进屋,直奔方桌而去,手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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