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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你妹啊(一枚)-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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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她垂了垂眸子,淡淡道:“放花灯。”
“放花灯?”
“贺喜新人的花灯。”她拿着身旁还有数十盏的灯,又放了一盏入那水中,便见红灯顺流而去,出了这微暗的洞里。
我蹲身下来,那灯盏不似用灵力铸就,朵朵都是亲力亲为的吧。看着她眉目间带着的愁色,我问道:“你说的新人……该不会是鬼王和大祭司吧?”
她指尖一顿,淡声道:“可不就是他们。”
她的回答实在是太过冷清,让我都没好意思跟她继续八卦。见她神情飘忽,面色带着病色苍白,我心中一个咯噔:“神君,你染了什么恶疾么?”
“没有。”她幽幽叹息一声,笑的云淡风轻,问道,“你怎么会在鬼域?”
我迟疑了一下,答道:“想来看看鬼王成亲。”
她轻声应了一句,我见她灵气有些散,瞳孔之中的光点也飘渺,忍不住说道:“神君受过很重的伤么?”
“没有。”
我还不死心的打算再问,洞外忽然扫来一阵凛冽疾风,她面色更加惨白:“失礼了。”
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她的袖子一罩,化成小人被装入水球中,窝成了一个团。那鬼气太重,呛的我哆嗦了一下,仰头看去,看不见那人的脸,只见到半个身子。以那身形来看,是个男子。
这水球是完全包裹的,听不到外面的声响,只不过两人似在撕扯推挤,晃的我头晕。
我正盯着那隐约可见的推挤,一只手拂来,水球滚落在地,裂了开来。我哇的一声复原,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一看那男子的脸,差点惊叫。
沐川!
不对,五官虽像,但眼神凶死个人。
“连枭住手!不要杀她!”
“不能让她活下来!松手!”
连枭?我蹙眉看他 ,沐川他爹!见他俩人拉扯的姿势,我脑门上蹦出偌大的奸情二字……
我呵呵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我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连枭手一挥,将女子弹开,举掌而起,已是一副要杀我的模样,掌未挥出,那女子身子一软,翻眼晕了过去。
我连忙过去,见他满目愕然,我喝声道:“她受了重伤你看不出来吗!推你妹啊!”
他倒是瞪起我来,“救她,救不活她,你死!”
……难道鬼域王族就没有一个不是属螃蟹的吗!
我白了他两眼,伸手寻到她的伤口,帮她疗伤。
女子气色渐渐恢复,眼口紧闭,似在梦中也极不舒服。
收了掌力,我缓了缓神,抹去额上的细汗:“让她休息一会。”我又问道,“她的伤是拜鬼域雪豹所赐吧,让那种恶灵咬伤,可不容易恢复。”
他未答,理着她面上的细碎青丝,说道:“你若敢泄漏今日你所见到的事半句,我就杀了你。”
我扯了扯嘴角:“哦。”我琢磨着要是问鬼王殿下你不是要成亲吗怎么会跑到这来跟个仙人拉扯还一副痛心情郎的模样会不会被他宰了,最后的结论是一定会被他拍死,所以我还是闭嘴不问了,虽然我热爱八卦,但我更珍爱生命。
他向我看来的眼神又阴戾起来:“你就是这几日总是在清纳河游荡的仙人?有何目的?”
我眨了眨眼,咽了咽道:“没……没有。”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你难道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宿宿?”
“咦?”我忙问道,“你见过沐川了吗?”我语塞了一下,“他……跟你说了什么没有?”
他慢慢吐字道:“说了。”他又看了我两眼,忽然是有了嫌弃之意,“毫无稳重姿态,以后如何做鬼后。”
……我面上一抽,沐川难道向他全盘托出了……不过神鬼两界向来是只有做不到没有想不到的事,沐川他爹这么淡定,我倒是没有意外太久。干咳了两声,想着我和沐川刚做了夫妻,刚才又差点被他一掌拍扁,清了清嗓子,眯眼恶趣味的重重喊了他一声:“爹!”
“……”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小予投的霸王票~~~
☆、60涅槃重生四
见他被呛的辛苦;我憋笑也憋的很辛苦啊。
要是哪天我家奶娃子穿越过来喊我一声娘,我也一定会是这模样,恨不得掐死他却又不能行动是件很憋屈的事嘛。
等他缓和了过来,我凑了凑问道:“鬼王大人,我能问你件事吗?”
他瞅了我一眼,目光虽仍有嫌弃;但已不那么冰冷:“尸骨河的事?”
“嗯。”
“你们说的尸骨河,我只知道现在叫清纳河。会因何事而变成怨气冲天的河流;我也不知晓。”
我失望的叹了一气;说道:“据说;那条河是在你成亲那天变成那样的。”
“那不就是明日?明日过后你便知晓了。”
“嗯。”我交缠着手指;见他看那女子的眼神越发温柔;我忍不住问道,“你喜欢她么?”
“是。”
我没问他为什么不娶她,沐川也曾跟我说过,若他是鬼王,鬼域的人一定不会让他娶我。所以他在复原后,执意不肯再从沐音手中接过王位,唯有这样,才能和我一起。
“沐川他现在在哪?”
“王宫中。”他又说道,“我试着用宫中万年寒冰帮他驱除怨灵。”
“恐怕清纳河变成尸骨河那天,怨灵又会出来作祟。”我托腮坐在一旁,叹道,“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要娶艳骨大祭司呢,就算你不能娶她,也不一定要娶其他女子吧。这样对大祭司来说,不是很不公平么?”
他蓦地冷笑道:“你以为浅忆的伤,是拜谁所赐。”
我一愣:“难道是艳骨大祭司把浅忆神君诱进雪豹巢穴的?”
“是。”
“她发现你跟仙人相恋……所以这么做么?”
连枭未答,眉头却是紧蹙,我又问道:“你娶艳骨,为的是让她放过浅忆神君么?”他还是不答,我气恼道,“你这么做,对浅忆神君的伤害更大!女子若不能与相爱之人相守,独活又有什么意思!”
他淡然笑了笑:“是么。”
“是!”
他思索片刻,说道:“我会考虑下的。”
……我好像做了一件不好的事了,要是他真听我的话跑去和浅忆神君私奔了怎么办,那沐川和沐音岂不是不能出世了。我咽了咽,转念
一想,鬼域之事不能更改,我所见到的,只是个过程,无论过程如何变,本质都不会变。那就是说,连枭还是会和艳骨生下沐川兄弟,不管他们是否成亲了,是否在一起了。
我叹着气,心中滋味百转千回。最后又跟他闲扯了些,不知道怎么睡了过去。等醒来时,连枭已经走了,浅忆还在一旁睡着。我走出洞口,发现已经天亮了。忙跑回洞内的河水源头,渗出的泉水仍是干净的,我松了一气。
我探了探浅忆的脉搏,仍是不平稳,而且手冰冰凉凉的。我惊了惊,探手往她脖间顺下,所触到的地方都没有一点温度,若不是心还在跳着,简直要以为她归天了。我运力帮她续命,那雪豹是三界出了名的恶灵,别说被他们咬一口,就算是被抓伤,也要几年时间来复原。
剥落她的衣裳,看到那触目惊心的伤痕,我暗骂了一声那艳骨,耗费着灵力帮她疗伤。
可那平日里运用自如的灵力,现在却不听使唤,不但不能输出,反而在我体内乱窜,撞击我的心口。我痛的收了灵力,体内立刻平静下来,我又要运力,便又疼了起来。
见她面色越来越苍白,已如薄翼般脆不可触,她的元神快要散了。我现在没有办法救她,可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她死?
如今往生门已关,不能送她回神界,沐川不在身边,我难道要闯进王宫去,让连枭救她吗。
如果我这么做,岂不是又把她送到艳骨面前,即便暂时救活,恐怕也会再遭她毒手吧。
左右为难,浅忆的眼角忽然落了泪,哽咽低低唤了一声:“连枭……”
听到这两个字,我定声道:“我去找他,你一定要等到他来!”
我飞身往外腾空而去,也不管能不能进王宫,但动静闹的大些,总能引起他的注意吧。我又怀念起在沐川身边打酱油的日子,有他在,这些在我看来难于登天的事,在他眼里连小事都算不上吧。
王宫十里外,都铺满了红妆,到了宫门外,已是鬼山鬼海,手上提着抱着礼盒在路口处堵着排队进去。
我忙化了凡体,把仙气掩盖的一丝不透。思索片刻,把脸一化,身形一晃,化作美艳妖娆的模样,跑到前面去。看到一个猥琐大叔正要进门,轻步跑了过去,挽住他的手,笑道:“哥,奴婢也想去看看鬼王大婚的场面,你带我去好不好,好不好嘛。”
哇~呕~要吐了。
见他眼睛都直了,我又媚笑道:“哎哟,要是你带我去了,我回头一定好好报答你。”
他眼一亮,腾手往我腰下捏了捏:“好,好,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我扯了扯脸,这台词已经过气了好吧……回头我一定好好暴打你……
有了那邀请函,我很顺理成章的跟着猥琐大叔进去了,刚过宫门,我说道:“我去上个茅房,您老慢逛。”
“欸……!”
不等他空手来抓我,我已经窜入鬼群中。从前殿逃离出来,我巡视这里,路跟五千年后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大致的结构未变。不过之前都是直接进梨园,对王宫不熟络,连枭会在哪里,我也不知晓,只能是乱闯了。
“连枭……连枭……鬼王殿下……”
我压低声音喊他,偶尔从掌中飘两道仙气出去,可寻了两处院落,上百间房,还是不见他。想着浅忆不知道能坚持多久,我越发的慌,将凡体一收,化了神体,窜走各个房间。
这王宫都留下我一半仙气了,还不出现,难道要我再使劲闹腾!
我恼的浮上屋顶,扯着嗓子喊道:“鬼王殿下!有人找!鬼……”
话还没喊完,嘴已经被人从身后捂住。我偏着脑袋看去,一把挪开他的手,双手一抱:“我想你了!”
沐川盯着我,字字道:“再喊我就把你丢到瀑布下面冲刷一百遍。”
“……不喊了。”
他一指封了我的仙气,携我往下飞去,落了地才说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忙说道:“连枭在哪?我找他有急事。”
他挑了挑眉:“你不问问我这两天去了哪里,反而找他?”
我差点没被他呛着:“你吃你爹的醋啊。”见他瞪眼,急声道,“快点找他,不然浅忆神君就要撑不住了。”
他蹙了蹙眉,没有多说,牵着我穿行廊道,感到他步子不似往常那样快,我边跟在一旁边问道:“连枭说把你留在宫里,用寒冰帮你化解怨灵……我以为你跟他说了你是他儿子,他就绝不会动你。”
他脸色终于好了起来,说道:“如果寒冰能解开怨灵,我们还会出现在这里?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我撇了撇嘴,没说我真以为王宫的冰块跟外面是不同的……
我问道:“那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被囚禁了。”
“哈?”我吃了一惊,上下摸着他,没触到伤口,松了气,“他为什么囚禁你?”
他默了默,淡声道:“在大婚前,担心有人捣乱吧。”
“……你又忽悠我。”
他笑了笑:“是,忽悠你。”
我还想再抗议,他已停了步子,站在一个房门前。连眼都未眨一下,门已打开了,不见人出来,戾气袭来,沐川已带着我往左侧一闪。
戾气打在身后的玉柱,刮了一道深口子。要是打在身上,还不得横断两截。
我冲里面,连枭果然在里面,见他又举掌,我喊道:“浅忆神君想见你最后一面!”
他蓦地站起身,瞬间已到我面前,扼住我的手腕:“她怎么了?”
“我不知道……灵气突然就开始涣散了……疼啊。”
我甩了甩手,没挣脱。沐川摁住他的手,沉声道:“放开她。”
连枭松了手,往那门外疾步走去,步子刚踏出,便见一个艳红身影堵了出来。
看到那一身大红嫁衣,和那冷艳傲气的脸,她就是那艳骨大祭司?
她一道凌厉眼神看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连枭问道:“你怎么来了?”
艳骨冷笑道:“我以为这仙气是那贱人的。”
连枭也是冷了脸,想要绕过她,艳骨拦住他道:“还有半个时辰便拜天地,你去何处?”
“退下!”
话落下,连枭手背一翻,一掌击在艳骨身上,抬步离开。
“连枭!你要负我?!”
声音凄厉,听的我心又是一跳。拉着沐川小心绕过,往清纳河疾奔而去。见沐川眉头紧锁,我安慰道:“虽然你爹娘感情不合,但是至少还是相安无事共渡了上千年。”
沐川抿嘴未答,我当他是仍在意刚才的事,没有多问。
☆、61涅槃重生五
等我们赶到时;连枭已经在帮浅忆神君疗伤。沐川示意我别过去;摇头道:“如果没有猜错;待会清纳河,就要变成尸骨河了。”
他握紧我的手;在不远的地方看向那两人,低头说道:“无论会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半步。”
我被他满目的肃色惊了惊;点头;往他身旁挪了挪:“我不会乱跑的。”
洞外凛冽的鬼气铺天卷来;探头看去;又是那红色鬼影。
艳骨。
她冷笑一声;五指化爪,往浅忆扑去。我惊叫一声,沐川猛地拉住我,往后退去,眼里满是警告:“不要插手。”
我咬了咬牙,虽往事已成定局,但是我心里不愿看到浅忆就这么死了:“可是……”
他低声道:“她不会死的。”末了又添一句,“相信我。”
我压着不安,往前看去,连枭怒不可遏,咒术喝出,便见无数绳索将艳骨缠住,眼中满是杀意:“我本想让你多活半日,却不想你偏要苦苦相逼。”
艳骨一愣,怒道:“只有我能救她,你不娶我,我也不会救她。”
“你以为我会任你摆布?”连枭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你的心魄,就是最好的药。”
艳骨厉声道:“你娶我只是为了趁我不备取我心魄?”
“是。”
回答一字决然,毫无感情拖沓。艳骨怔了半晌,也不再挣扎,却是艳绝一笑:“取心魄是禁术,你用这禁术,折笀少则千年,重者丧命。她受了这禁术,也活不过千年。既然你愿意为了她冒这么大的风险,那就取吧。”
我忽然想起,连枭英年早逝,莫非就是用了这禁术。但是如果真的用了,艳骨心魄被取,又怎么能活,又怎么会生下沐川沐音。
连枭沉声道:“你当真认为我不敢么?你伤浅忆在后,结党大臣,妒贤嫉才,迟迟不择鬼域继任祭司,你以为这些我都不知道?”
艳骨一句也不辩解,声音倦懒起来:“哦?看来你早就想除了我。那动手啊,我希望你不是折笀千年,而是,跟我、一起、死!”
连枭已不再多说一句,赤红咒术环绕在艳骨身上,已开始取心魄。
艳骨似忍着剧痛,却是死死咬住牙关,连句呻丨吟的痛声也没有。那一缕红烟从心口飘出时,终于是碎心般嘶叫起来。
我埋头在沐川臂上,不忍再看。耳边一声震耳凄叫,我抬头看去,却被一股强大气流冲向后面。沐川长袍一裹,将我卷在里面,用手臂硬生生的挡去那气流。
“连枭!你以为取了心魄,便能杀了我吗!你大概忘了,我是鬼域大祭司,鬼域最出色的祭司!即使没有心魄,我也能活!我要杀了你,杀了这贱丨人,毁了鬼域!”
那心魄一取,艳骨一散,那绳索束缚对她已无用,魂体飞出,青丝飞扬,大红的嫁衣映的她眼神狠厉,犹如山鬼。
连枭面色青幽,嘴角已经渗出血迹,双掌合十,织了血网,将她魂体罩住,咒术最后一字我听的分明:“封!”
话落,血网拖着艳骨沉入河水源头,那河水,立刻污浊晦暗,弥漫着浓郁黑气。
我愕然,这河,已然变成了尸骨河。我抬头颤声说道:“沐川……”
他面色也十分不好:“我在王宫见到艳骨,记忆中的母妃并非如此,便猜疑她不是我的生母。父王察觉到后,将我囚禁在宫中。”
“如果艳骨不是你生母,那……”我诧异,“难道浅忆神君才是?”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却又或许真是如此,因为神君化了凡体,从未被人认出过,但是沐川却能一眼看出,我只当他是修为高深,却不曾想过这点。只怕沐音再过几年,也会有这种‘天眼’了。我越发的惊讶,却立刻明白过来。
如果将浅忆神君的面貌换成艳骨,再以已成亲为由,请辞大祭司之职,隐居深宫,这种猜测并非不无可能。
真相越发的透明,却也让人惊异。
只怕连枭一开始,就已经计划好这么做了,不放手浅忆,将她留在自己身边。神界即使找不到人,也不会来鬼域王宫里寻。而大祭司出嫁请辞,也是合情合理。
难怪史籍没有记载,难怪外人不知为何清纳河会一夜之间变成尸骨河。
鬼域王族的人,果真行事谨慎。
我忽然想,如果艳骨不专权,不揽权,那连枭会为了救浅忆而取艳骨心魄吗?
洞内终于是平静了,连枭将心魄注入浅忆体内,又生生吐了一口血,向我们看来时,目光疲倦:“这河竟是因我而变成如此,想不到几千年后,我亲手害了我的子嗣。”
我问道:“咒术要如何解开?”
“无法解开。”他断然道,“艳骨的修为极高,又修炼了数千年,以你们的能力,若解开,根本压制不住,只会让她重生,她发誓要毁了鬼域,到时候,鬼域亡矣。”
我听的顿觉悲凉,即便知晓尸骨河为何会变成如此,却还是没有办法。难道我和沐川,这一世,只能遥遥相望吗。
沐川开口道:“我们回去。”
心知留在这里也无方法,但就是不想这么放弃。我无比沮丧,看着他说道:“我不甘心。”
他点点头,手抚在我的脸上:“我也不甘心。”
鼻子一酸,我又是不争气的落泪了。不甘心又回到了原点,连上代鬼王都说没有办法的事,那或许真的不能解除了。如果要沐川冒着鬼域被吞噬的危险去解开封印,我也不能如此自私。
沐川抹去我脸颊的泪,说道:“宿宿,只要我们都还活着,总会找到办法。”
我点点头,却是越发难过。
脚下白炽的光圈浮现,双脚往下陷去,我伸手抱住他的腰身,往他怀里钻,如果能一直这么抱着,定然是件极幸福的事。
还未回到,脑袋一嗡,心便要裂开了。我将他环的更紧,耳边传来他的低喝声:“宿宿,松手,你想死吗?”
“我不要!”
让我多待在他身边一会,以他的修为,暂时不会疼吧,心跳声仍是正常的。我不想松开,这一放,就不知道要放开多久了。
他反手掰我手指,我哭喊道:“我不要!你不能放开我!”
那力气越发的大,我指骨都被掰的疼了,忍痛放开,看着他在这光圈中越离越远,直到看不见。我已经重重落在地上,白光消失,隔着朦胧水光看去,又是不见他踪影。过了许久,树林外传来急急的脚步声。
看到真女时,我拉住她问道:“沐川呢?”
“他已经安然回来,清渊大祭司去寻他了。”她问道,“发生了什么事么?线索没有找到?怎么又哭成这个模样。”
我抹了泪,将事情跟她说了一遍,越说便越觉得难受。
真女沉思许久,拉起我的手说道:“回神界,我这次去找瑶池上仙,她曾跟我说过,如果无功而返,可以去与她说说详情。上仙有八千年的修为,或许能帮你。”
我那被打蔫的心,立刻又扑腾起火苗,点头道:“我现在就去!你帮我告诉沐川,让他等我回来!”
“好……”
不等她开口,我便疾步往往生门的方向跑去。
现在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我就已经满足了,至少,还有一个念想,不至于让人彻底堕入深渊中。
出了大门,我解封了浮云,一跃而上:“去找瑶池上仙。”
“好。”它一面疾飞,一面说道,“瑶池上仙虽然修为高,但是说到咒术,比上神还略低一些吧。连上神都无法做到的事,她怎么会轻易许诺让你去寻她。”
我猛地一顿,耳边的风还在急速掠过,思绪却各种飘转。如果……如果浮云说的话是真的,那就是真女在骗自己。想到真女那毫不挽留的眼神,我惊了惊:“回鬼域。”
往生门未关,门口出来一个人,抬头看来,已是满面肃色,直接迎了上来,落在浮云上:“停下。”
我盯着她说道:“真女你要做什么?”
真女眸子微缩,说道:“难道你真的想死吗?你们去了一次尸骨河回来,河水更加污浊,怨灵作祟快要到无法控制的地步,你如果和沐川再相近,恐怕就是死路一条了。你的心现在已经被啃食了大半吧,就算你想死,我也不能让你死!”
我坐在浮云之上,倒是平静下来,看着她:“真女,你真心喜欢过一个人吗?你喜欢勾魂,但是你从未对他开口说过,像他那样的人,又怎么会知晓你的心意。你的性子那么傲气,总等着他对你开口,但如果你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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