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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气运攻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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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为什么,嗯?”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短短的几厘米了,她甚至能闻到慕炎身上那股特殊又迷人的气息,撑在身后的手一软,整个人没有了力气滑倒在床上。
半个身子躺在床上,言蹊只能微微喘着气,她自己也没想到这身子居然那么不禁撩拨,人家还没做什么就已经软成一滩水了。
慕炎望着身下的人,脸上漫上了诱人的绯红,蔓延到了娇小精致的耳垂上,像是涂上了一层水粉红,无与伦比的美丽。
低头,凑近身下的人。
言蹊受不了将头扭向一旁,却没想到这样一来,她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忽然脖子上感受到了一股炽热的气息,不由自主地一缩,喉间不由溢出一声呻yin。
“嗯——”
赶紧捂住嘴,慕炎却不放过她,更加凑近了,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甜香,“告诉我,好不好?”
言蹊实在受不了了,扭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慕炎,喘着气,“因为、因为……我会变得很奇怪!”
“很奇怪?”
言蹊要哭了,她现在好比一个饥肠辘辘的旅人面对一盘香喷喷的烤肉,只能看着不能吃,对她而言无异于一个巨大的折磨。
“就是、就是身、身子……变得很奇怪。”
言蹊一咬牙,猛地扑上前吻住了在她面前晃荡很久或者说她已经觊觎了很久的薄唇,温温凉凉的,她体内的那把火没有熄灭反而更加炽热了。
可她凭着那份孤勇吻住了慕炎的唇,可之后她却不知道如何动了,加上仰着身子太累,后继无力又倒在了床上,羞答答地都不敢看慕炎。
下一秒,言蹊觉得唇上一沉,温温凉凉的唇又贴上了热乎乎的小嘴巴,不用自己费力撑起身子,她一张嘴,不小心伸出舌头碰到了慕炎的唇。
然后……成功作死。
这下天雷勾地火,慕炎虽然没有实战经验,可架不住他生活在一个荤素不忌的大环境,可以说他有成为武林高手的秘籍,可惜没有真正地实践却没有一次。
慕炎一口叼住小姑娘小小软软的唇,之后便感觉到了小家伙不安分的舌头舔了他一口,这下好了,她的小舌干脆不要回家了,直接来他家里常驻和他一起,他缠着她的舌,逼她一起共舞。
最后还是言蹊受不了,伸手推着慕炎的胸。力道虽小,可慕炎察觉到怀里人的抗拒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松开嘴里含着把弄着的小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看到怀里人眉宇间动人的情态,慕炎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几乎溃不成军。
他的小家伙总能给他不一样的惊喜。
言蹊在慕炎怀里细细地喘着气,到嘴边的话也因为这个意乱情迷的吻而消失,说不定这身体还有其他解决办法呢。
慕炎抱着言蹊给她一下下地拍着后背,像是给家中的小猫咪顺毛,一下一下,极致温柔。
一时间,屋内落针可闻。
——————————————
两人的情侣关系确定之后,言蹊发现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了,不可避免的,亲密接触越越来越频繁。
言蹊最近在躲着慕炎,她觉得自己要是在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不是慕炎把她吃了就是她忍不住上了他。
言蹊心里有事就连林白术的靠近都没有察觉,后退一步,意料之外地跌进了一个带着药香的怀抱。
“在想什么?”
言蹊一蹿从林白术的怀抱里逃了出来,连连摆手,“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个药方。”
林白术望着飞快离开的小姑娘,一向平和眼一涩,转身掩去脸上的表情,和言蹊背道而驰。
言蹊靠在墙角捂着心口,眼里有着浓烈的震惊,她自己的身体她知道,可刚刚她明明紧贴着林白术的胸口,可身体却没有以前的酥麻感或者腿软,也就是说,她这身子碰到男人已经不会动不动就软成一滩水了。
可她明明和慕炎在一起的时候,对于他的亲吻甚至触碰依旧反应剧烈。
忽然间,言蹊紧了紧衣角,她有了个想法。
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恰巧今天逢十,和老太太打了招呼后她就跑到火车站。
望着人来人往的火车站,依旧没有看到和她约定好在京城碰面的徐明朗,言蹊倒也没有失望,毕竟商业场的事情,她知道的也不多,估计徐明朗那里可能有什么事情耽误了才迟迟没有和她会和。
一转身,从后背袭上一个夹杂着汗味的男人宽广结实的怀抱。
言蹊一惊,没等她推开,周身满是萦绕着男人浓烈的气息,吓得她浑身一抖,脖子一缩从下方窜到了对面,看到熟悉的脸这才松了口气。
徐明朗跑车晒得一身小麦色,见到故人了咧开一口的大白牙,笑得明朗。
言蹊缓过神来才发现,她好像真的,和其他男人接触会不有反应了!
当然,好像慕炎对她而言依旧是个例外。
言蹊心情大好,心口的一块大石落地,一激动,她主动上前抱住了徐明朗,“你终于来了!”她因为在医馆坐诊,所以很多时候还是穿着男装,看起来就像一个还没张开的小少年。
徐明朗显然也没想到言蹊会主动抱他,还没等他反应,言蹊已经冷静下来,松开了抱住徐明朗的手,站在一旁笑得有些尴尬。
“怎么,小蹊你想我了?”徐明朗一愣之后立刻恢复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那趟货太好卖了,我又多跑了一趟这才来晚了。”顺便解释了他来迟的原因。
言蹊直摇头,她现在心情好得不得了,对于徐明朗来迟的原因倒也没说什么,人家是去办正事,她也就多跑了两趟而已。
后背一凉,言蹊正想开口会说话的时候,忽然觉得从后面有道不容忽视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她听到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慕炎今天去医馆没有找到人,听说她来了火车站,想起最近火车站发生的多起社会问题,下意识地跟来了火车站。
他没想到的是,好容易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他家小姑娘,却看到她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脸上的笑更是明晃晃的开心。
和慕炎在一起久了,他的某些习惯性小动作她都清楚,嘴巴抿成一条线的时候,她通常不敢去撩这个男人。
为什么,因为会被干啊!
“炎、炎大哥。”
慕炎将人拉到自己身后,看到面前的徐明朗,他倒是认识。
“是你啊。”徐明朗收起眼中的那抹异样,“好久不见。”他都不知道这个男人身上的敌意从何而来。
慕炎和面前的人握了手,也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身后的小家伙一把拉走,言蹊还没反应就被拉走了好远。
“徐大哥,你要是想找我就来城东的杏仁堂!”
只来得及喊这么一句,言蹊就消失在人海茫茫之中。
徐明朗脸上的笑一直没落下,只是那抹痞气的笑里似乎多了一份耐人寻味的深意。
火车站外,言蹊莫名其妙上了慕炎的车,看着男人紧抿的唇,言蹊于是乖乖地坐在一旁,不敢再撩虎须。
慕炎一言不发开着车,言蹊越看越觉得眼熟,他又开到了军营。
等到了目的地,慕炎下车后言蹊自发自觉地也跟着下去了,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跟着跟着就到了慕炎的房子。
两人进了屋,就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咚——”
言蹊一颤,屋内没有开灯,窗帘拉上了没有漏进一点光,看起来黑漆漆的正好做坏事。
“你……”怎么了?
慕炎抓住言蹊的手,十指强硬地挤进她的手,一把拉过她抱了个满怀。
两个人一贴近,言蹊觉得自己就像靠近火炉的坚冰,不出一会便软成了一滩水。
明明之前碰到了徐明朗的时候她都那么的坚强。
“嗯……”
慕炎咬住言蹊的精致的小耳垂,没有打耳洞的耳垂圆润饱满,像颗晶莹剔透的水晶葡萄,诱人采撷。
沿着耳垂往下,她的肌肤娇嫩,留下了一道斑驳的红痕。手上不停,沾染了其他男人气息的衣服不知何时何地落地,翩跹破空,露出一具已经成熟饱满的娇躯。
接触到空气,言蹊一个哆嗦,脚下一软被人横抱起朝着卧室走去,留下一地凌乱的痕迹。
不知什么时候太阳羞红脸离开了,留下寂寞的月孤独地挂在天空,听着破碎的吟唱。
言蹊已经哭不出来了,像个残破的娃娃张着嘴像渴水的鱼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一具炽热身躯贴上她的后背,言蹊浑身一颤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下辈子她再也不找当兵的初哥了!
言蹊咬牙,慕炎又咬上了怀中小姑娘的耳垂,他虽然没有过经验也知道怀里的小家伙是个怎样的宝贝疙瘩,又娇又软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言蹊察觉不对劲,赶紧岔开话题,“你……”
慕炎亲了亲言蹊的小脸蛋,在她耳边道:“嫁给我。”
两人距离太近,言蹊不由一个哆嗦,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已经被人压在了身下。
“以后离徐明朗远点,还有——林白术。”
言蹊终于知道慕炎发疯的原因了,她抱徐明朗的时候估计被这个小肚鸡肠的男人看到了,结果回到炕上她就倒霉了。
“那是因为……唔!”
夜还深,月儿也羞得躲进了云里,红了脸。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在本世界完美完成任务,获得气运点5000,现宿主拥有气运点6703。】
【叮——为奖励宿主攻略成功,宿主可选取一样本世界的东西跟随到下一个世界,请选择。】
言蹊一愣,原来副本世界原来还有这个奖励。
她最舍不得的——
胸前那一对拥雪成峰的俏白玉。
第55章 同一屋檐下的禁欲哥哥们(1)
午后的暖阳跳跃在教室的桌面上,渐渐跑到熟睡中的睡美人脸上,静悄悄地透着一股金黄的暖意。
可惜,睡美人没有被王子吻醒而是被一个白色的粉笔头弄醒。白色的粉笔头又快又准,精准地击中目标。
“言蹊你要睡给我回去睡,别在这里影响别人!”
言蹊慢悠悠地从桌子上起身,末了还不怕死地打了个打哈欠,拍了拍额头上厚重的刘海里夹着的粉笔头,“啪嗒”一声,粉笔头落在光秃秃的桌面上。
天知道班主任的丢粉笔头的准头是怎么练出来,那么准他怎么不去参加奥运会啊。
“言老大,我刚刚做题去了,没、没有看老师。”小小细细的气声在她身旁响起。
“乖,我不当大哥好多年。”言蹊咧开嘴,和颜悦色地说,“我现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眼睛小男生吓得眼睛都滑下了鼻梁还不自知,看着言蹊抓起桌上的粉笔头一把甩到了墙角,还真听话地晃晃荡荡出了教室门。
嗯,好学生是要听老师的话。
好在已经接近下午放学的时间了,言蹊出来的时候没有忘记把书包牵出来,可惜现在时间还早,她不能直接去她奶那,不然又会被嘀嘀咕咕念叨一整晚。
门卫老大爷看到言蹊勾着书包走过来,熟稔地寒暄着,“言蹊你又惹张老师生气了?”
言蹊懒散地趴在门卫室的窗口上,“哎呀,您别乱说,我可什么都没做。”
“去去去,别赖在我这。”老大爷笑着摆手,“你啊,赶紧去找你奶吧,我看也就你奶奶能治得住你。”
这个小镇上出门遇上的人差不多都能喊出名字,老大爷多多少少也知道言蹊家的情况,她家也就她和她奶相依为命,除了她奶小姑娘也没有其他亲人了。
言蹊“嘛”了一声,将空荡荡的书包甩到肩上,穿着明显大了一号的校服拖拖踏踏地离开了学校。
老大爷望着言蹊离开的背影无声一叹,明明是个聪明的好孩子,可惜了。
言蹊卷起校服的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交界处的骨头圆润如珠,让人看了忍不住想在手里把玩一番。
她奶说她长得快,学校订校服的时候还故意订了大一号的码字,后果就是校服穿在她身上总有一股衣衫不整的感觉。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胸口发育成熟的酥乳也有了躲藏的地方。
上个世界的奖励她选择了胸前这二两肉,那是上辈子她最最钟爱的地方。随着年纪的增长,那两团粉脂白玉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了。
好在这一插杆打诨,掐着时间算已经差不多了,现在正好赶到菜市场。
五点多的菜市场正是渐渐热闹的时候,除了市场内正规付租金的菜摊外,门口还有一些散户卖着菜,通常价格会比菜市场里的便宜一点,只是菜的品种没有市场里的摊位多罢了。
快要接近菜市场的时候,言蹊把双肩包背好,大步地朝门口走去,发现她奶的摊位前正好有个中年妇女在买菜。
有生意上门言蹊索性没有出声,走进一听才发现两人似乎在争执。
妇女提着菜,“老板你少一点咯。”
老太太坐在一张小木凳上,手指上还有刚刚洗菜根的泥,摆摆手,“大妹子,这已经是最少了。”
妇人将手里已经装好的菜一丢,“那不要了。”
老太太懵了,那人把她家种的菜掐去最嫩的芯,结果突然说不要了,老太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老太太和善了一辈子,吃斋念佛后半生从来没有和人红过脸,嗫嗫半天只说了一句“诶”便没了下文。
言蹊看不下去了,大步上前将地上装好的菜拎了起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姐姐您看,这菜也不值几个钱胜在新鲜都是我们自家种的,看您这脸福相,您要是喜欢别说是买了白送您都成!”
女人一听,脸上一缓,笑着从言蹊手上接过菜,然后从包里掏出钱丢到摊位上,拍了拍言蹊的肩膀,“还是现在的年轻人会变通,做生意还是要见好就收,哪能和顾客争那点小钱啊,你说对吧?”
言蹊笑着点头,从摊位上抓起刚刚女人挑过的烂菜往她手上的塑料袋里塞,脸上的笑意不减,“你说得对,这菜啊当做送您的,不要钱!”
“好了好了!”
女人心满意足地提着菜离开,言蹊悄悄将刚刚从女人包里顺出来的钱包拽紧,一转身就看到她奶不赞同的眼神。
“蹊蹊,你……”
“嘘!”
言蹊将钱包放进自己口袋,走到她奶身边,安抚道:“我就看不惯她那副爱占小便宜的样——我认识那人,明天我就给她还过去。”她是看准了那人已经买好了菜准备回家了才下手的,确保万无一失。
老太太依旧忧心忡忡地看着言蹊,小姑娘跟着她一个没本事的老太太长于市井,她什么时候学的那些偷鸡摸狗的本事她一概不知,说到底还是怪她。
老太太满头银发其中相间着稀稀疏疏的黑发,看起来格外辛酸。低头理菜的时候,伸出的手上布满了老年斑,这是一个人日渐腐朽的象征。
言蹊来得太晚了,这里的小镇又太落后,就连网吧里都还是台式的电脑,她有心赚钱可一个高一的孩子年纪太小,上网吧的成本太高她连上网的钱都没有,更何况她们家只有她和她奶两个人,她奶担心她,不肯她老是出去鬼混。
原主家里原本不算差,她爸和她妈在附近办了个厂,结果有毒气体溢出,不但她爸妈的两条命没了还搭上了一个男人的性命。
两个家庭,由此支离破碎。
原主成长的环境不算好,奶奶没有什么本事只能靠买菜为生,镇上的人都对她抱有敌意,认为是她家害死了一条人命,觉得是她家的厂放出的有害气体,通通指责还活着的她们。
可大家都下意识地忽视了,这是天灾不是人祸,她家也赔进去了两个活生生的人。
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哪怕到了学校依旧不能得到安宁,这样成长下的她催生出了一朵食人花,看似公然无害却有剧烈毒性。
最后学得一身偷鸡摸狗的本领,凭着一股狠劲当上了附近的大姐大。
“蹊蹊?”老太太推了推身旁的小姑娘,“收摊了。”
言蹊看着摊前剩下的青菜,不由哀道,“奶奶,我们今天又吃青菜,什么时候能吃肉啊!”她现在属于清瘦的身材,偏偏胸前想吹起的大气球一般十分不和谐。
老太太慢腾腾地收拾着摊位,碎碎念,“吃斋念佛是为你爹娘赎罪,奶奶过段时间再给你弄肉吃,蹊蹊乖,奶先存钱给你上大学哩。”
自从她爸妈出事后,她奶就一直吃斋念佛以求得到宽恕,她奶奶天真地以为这样大家就能原谅还活在这个世上的她们,可实际上,谁会呢?
帮着老太太收拾好摊位,两人一起回到了家,又是吃了一顿全素宴,言蹊洗了把脸回房,踢了脚上的鞋子她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出神。
没过多久,被子被掀开,老人身上独特的气息卷来,她自发自觉地滚入奶奶的怀抱,又暖又安心,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老太太捏着孙女圆润饱满的耳垂,道——
“蹊蹊,无论遇到什么,都会过去的……”
言蹊夜里做了一个十分可怕的梦,浑身一颤让她从梦中醒来,一抹额头上全都是渗出的冷汗。
“囡囡不怕不怕,奶奶在这……”
言蹊缩进奶奶熟悉的怀抱,带着颤音道:“奶奶,我梦见了我的牙齿都掉光了。”
她不知道的是,老人拍着她后背的手一顿,又继续念着,“囡囡不怕不怕,奶奶在这……”
在奶奶的声音里言蹊又睡了过去,她不知道的是,老太太在她睡着之后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对着月光,老太太最终叹了口气,又将纸条塞进了枕头底下。
她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了。
日复一日,班主任对言蹊这个油盐不进的刺头越来越看不顺眼的时候,新年已经悄悄来临。
言蹊拿着发下来的寒假作业直接往抽屉里一丢,又背着空荡荡的书包离开了教室。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获得了同桌眼睛弟崇拜的眼神——过年还有作业,果然当学生真辛苦。
言蹊照例走到菜市场,却发现菜市场门口围了一群人似乎在看热闹,她心中不由一慌,快步上前走去。
人群之中,一个老人倒在地上,脸上似乎还挂着笑,只是落在言蹊眼里无异于山崩地裂。
“奶奶!!!”
之后,有人告诉她,老太太靠在膝盖头休息,有人过来买菜时才发现怎么也叫不醒她,后来才知道老人已经走了。
在睡梦中走的,很安详,没有一点痛苦。
即便如此,言蹊依旧难以接受奶奶已经离开的事实。
自从老太太离开了之后,言蹊便没有去上学了,她之前去学校也是不想让奶奶担心,现在管她的人都走了,她也懒得去学校了。
甚至可以说,她懒得去做任何一件事。
她晚上没有那个温暖的怀抱怎么也睡不着,卷起一只枕头抱在怀里却发现了枕头底下藏着的秘密。
一封信、一个存折和一张纸条。
言蹊打开那份信,信上的字很大也很丑,甚至比很多小学生的字还不如,可她偏偏看得眼眶一热,视线渐渐变得模糊——
囡囡,存折里的钱是给你上大学用的,你好好读书考大学,奶相信你能做到的。
如果未来有天你只有一个人了,可以打那个纸条上的那个电话,会有人来接你的。
记得奶的话,无论遇到什么,都会过去的。
奶奶爱你。
“啪嗒——”
眼泪打在纸上,晕开了其中的笔迹,她赶紧伸手擦掉,可纸面上越擦越脏,最后房间里嚎啕大哭的声音像是对逝去人的回应。
那个电话,她终究还是打了。
一辆小汽车将她接走了,她离开了这个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小镇,告别了一草一木都充斥着回忆的地方,也踏上了新的人生。
在专人的安排陪同下,言蹊坐上了飞机到达了和小镇截然相反的繁华大都市,这里是对外的重要港湾,是国际金融交集的现代都市。
新年的气息在这样的城市里都带着一股汽车尾气味,在处处张灯结彩的日子里,言蹊坐在小汽车上到了韩家。
夏衣是言蹊她妈妈的发小,只是两个女人的命运截然相反,一个成了富太太一个英年早逝,让夏衣想起那苦命的发小时忍不住嗟叹。
现在好姐妹唯一的孩子投奔她,夏衣是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她一直想要个女孩,可惜接连两个都生了硬邦邦的男孩,于是对新来她家的小姑娘充满了满腔的母爱。
小姑娘没有亲人了,要不是她生了两个孩子不能领养她,她也不会把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放在韩东国丁克助理夫妇的名下。
言蹊还记得,当她第一次踏进韩家大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风格迥异的两个男人。
一个冷若寒冰,一个温柔自矜。
却都是同样的禁欲。
第56章 同一屋檐下的禁欲哥哥们(2)
言蹊是在大年夜的晚上来到韩家,许多年之后她十分庆幸,那年的她拨通了这个电话。
兄弟两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韩家家教甚严,无论在忙什么,过年就要有个过年的样子,每年的年末都要留给家人。
司机将言蹊送到了韩家就离开了,言蹊站在大门口,屋内除了电视机的声音外再无其他杂音,她身上艳红色的大棉袄和这个雅致的小洋房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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