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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气运攻略-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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甙伞!�
言蹊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抓住她的手。
两人一高一矮朝着前路走去,只是言蹊没有想到,前路等着她的是毁灭。
两人一路向北,在路人的指引下终于到了邺城。
相传邺城是北方这段路上最繁华的一座城池,是个水路陆路都十分发达的城市,也是言蹊他们此行的目的。
言蹊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而奴天因为一直都在长高,他身上的衣服也都已经短了,言蹊想着到了邺城替两人都买两件新衣服,却没想到整个邺城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邺城里空无一人,仿佛只是一座空城。
言蹊摸了摸路旁小贩的包子蒸笼上隐约还有些余温,回头神色凝重地看向身旁的少年,“这座城有古怪。”
少年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目光一直盯着她紧锁的眉间,她眉宇一向平和,不知是因为她的修行之道颇为独特还是其他原因,他觉得在她身旁,他身上的怨气似乎都能得到安抚。
奴天伸手轻轻抚平了她的眉,轻轻道——
“这座城,已经空了。”
言蹊一愣,没有反应过来这其中的意思就听到少年轻声道,“这是一座被屠城的空城。”
他还没进这城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那股冲天的怨气,如果这城中百姓数以万计的生灵的怨气不可能达到如此惊人的效果。
只是他暂时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谁的手笔。
他这一路断断续续吸收了不少的怨气,身为怨灵他无法修行灵气,只能吸收在这世间的怨气修炼,对于常人而言灭顶之灾的怨气对于他而言却是大补之物,这也是为何怨婴如此难成却在修炼一途上几乎是畅通无阻的原因。
他这一世修的是怨道,和魔修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魔修太过残忍而怨灵却只是吸收怨气修炼,看似简单却十分容易失去神智最后变成一个怨气凝结而成的怪物。
一个这世间谁也不能打败的怪物,到那时,超乎了这个世界的承受的能力范围,他将被这个世界送到另一个世界。
他估计这个世界上有人就是想借此机会,打开飞升上界的大门,想浑水摸鱼飞升上界。
不过是歪门邪道的方法,只是偏巧被他刚转世的婴儿碰上了。
奴天老祖对此表示十分的糟心,他转世之后的法力全封,却被人阴差阳错的逼着修炼成怨灵,光是神识强大却无法动用一丝一毫的灵力,若是他的灵力在这个世界泻出一丝一毫都会被这个世界排挤出去。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法则,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下界,承受不了来自上界的灵力,若是他强行在这使用了灵力既有可能造成这个世界的崩塌。
只是,这一场惨绝人寰的屠城,到底是谁送给他丰盛的晚餐?
言蹊在听到屠城之后,整张脸都白了。
蒸笼上的余温似乎还在提醒她,这里在不久之前还有人活生生地站在后面,扯着嗓子高声吆喝着这南来北往的人吃新鲜出炉的包子。
言蹊木着脸问身旁的少年,“你可知,他们现在在哪?”
少年点头,怨气都聚集在同一个地方,仿佛是有人故意在诱惑着他去一般。
“走吧。”
两人一齐走到了城门外的野郊,发现野郊外有个巨大的天坑,言蹊上前探头一看,发现这底下躺着密密麻麻的尸体。
其中老人青年小孩的尸体都在其中,而且看众人身上明明没有明显的伤痕,可所有人的脸上无一不是扭曲痛苦的表情,这一天坑里透着一股冲天的阴森森的死气。
言蹊吓得腿软就要跌进那坑之中,好在身旁的少年眼疾手快扶住她这才没让她掉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应该是有人故意为之。”
言蹊绝望地尖叫,“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少年沉默,这一城的人都是活祭品,她这样修行尚欠的佛修根本就体会不到那些老妖怪为了能飞升而做出的事。
“你若是于心不忍,便让他们好好安息吧。”
这一城的人皆都死于非命,而且还是被人以一种最残忍的方式杀死,在临死之前他们体会到的是人间极苦,经历的都是他们心底最恐惧的死法,哪怕尸身上没有任何伤痕,可此地的怨气却已经隐隐有了冲天的气势。
言蹊的存在,便是让那些无处安放的灵魂踏上黄泉路,忘却这一生经历的痛苦重新开始。
否则,这些死前经历了极致痛苦的人在这世间,不是浑浑噩噩游荡一生,便是变成怨鬼最后被正义之士打得魂飞魄散。
总之都不得善终。
言蹊一咬牙,她虽然看不到怨气却能感觉到周围阴冷的气息,那些游荡在此地的灵魂无不透着诡异的暗红色,他们脸上皆是绝望的扭曲。
言蹊盘腿坐在一旁开启黄泉路,有了上次的经验,她终于不用以血为祭就能开启黄泉路了。
奴天在一旁为她保驾护航,此地的怨气于言蹊而言可能是极致邪恶之物,可对于他而言却是大补之物。
他总不能浪费那人的一片好心,而且,他太弱了。
身为上界里活得最长最久的老祖,上界最强的无冕之王,奴天之名在上界几乎无人不知。
也就只有他才敢取这样名字,也没有人比他更适合这个名字了。
只是在下界,他却成为了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这让一向眼高过于头顶的老祖来说是件无法忍受的事。
他此番下界一开始为的只是盘古戒,他已经找到了它却没有要回去的打算。
奴天懒得深究这其中缘故,大概是因为他想看看究竟是谁胆子那么大敢将他变成此番模样……吧?
言蹊这一坐,再睁开眼时,发现膝头睡了一个面容妖孽的青年。
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散在她腿上,言蹊眨眨眼,看着那张近似妖绝美的脸有些失神。
这是哪家仙人遗失到了凡间,还不小心落在了她身旁?
第132章 不以双修为目的的修仙都是耍流氓(9)
这位大兄弟是谁?
言蹊膝头微动,墨发散落一地的男人睁开眼睛,两人的目光一瞬间对上。
“你……醒了?”
言蹊干干地笑,就见腿上的人又闭上了眼睛,还在她的大腿上蹭了蹭,这样的动作让言蹊浑身一紧,膝头忍不住微微一动。
男人被颠得脑袋一震,缓缓睁开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言蹊觉得这人还是不要睁开眼得好,那双眼让人只消一眼,一股寒气从脚心一直往上蹿到心头。
“这位道友天色不早了……”所以你是不是应该要起来了。
奴天已经很久没有有过这样黑甜的睡眠了,他强行沉睡了数不清多少年了,昨晚还是破天荒的头一次睡得如此香甜。
言蹊觉得腿上的人要是还不起来的话,她觉得自己好像撑不下去了。
眼前人长得一副蛊惑人心的好模样,单看脸的话就连她都自愧弗如,只是刚和那双眼对上的那一瞬间,言蹊的觉得尾椎骨升起一股寒气,直逼脑门。
奴天终于舍得从言蹊的膝头起来,一头乌黑的发隐隐带着诡异的紫,让人看在眼里却总是生出一股不安感。
此男的长相太过侬艳,定力不足的人怕是只消一眼就会丢了心魄,只是他的美太过邪性,言蹊总觉得这股子邪性让人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她家的小豆丁!
果不其然,周围都没有其他人的踪影,再想到那直接从婴儿蹦跶到少年模样的奶娃娃,眼前这人……
“既然猜到了怎么还是这样一脸痴呆模样?”
男人的声音不似一般的雄浑,而是像一把细软毛尖的小刷子,无端端的挠人心肺。
男人少年模样的时候就引起了不少因容貌引起的祸事,如今张开了越发嚣张,在凡间历练之旅目测更是不得太平。
奴天见身后的人迟迟没有跟上来,回头索性将人的手牵在手里,就好像之前她牵着他的手招摇过市一般无二。
只是之前是她手里的牵着的是一个半大的小少年,而今少年也不知为何吃了膨大素似的,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个成年男子的模样,尤其是那张脸实在是……太不低调了。
言蹊的手被人握住,两人一黑一白像极了光和影,只是交握的手却让光影有了交集,两人之间的牵绊越来越深。
这一城人已经被屠空,言蹊已经将那些枉死的灵魂送进了往生路,身旁的人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将这股巨大的怨念弄没了,以至于现在这座城就只是一个分外寂静的空城。
言蹊走在街道上,似乎街道上的繁华还历历在目,只是这里的人却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天道轮回生死各有命。”
身旁的人冷不丁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言蹊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死小孩不是在安慰她吧?
虽然所遇的事着实惨绝人寰,可这背后之人手脚似乎极为缜密,以言蹊的本事压根就找不出究竟是何人所为,最后只能抱憾离去。
两人的修行之路还在继续,只是他们似乎是黑白无常索命鬼,所经过的地方无不是发生了冤假错案或者是惊天惨案,就算言蹊再迟钝也察觉到了这其中阴谋的气息。
因为她身边的男人,从一个还是嗷嗷待哺的奶娃娃如今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九尺男儿,随着这段时间走过那么多地方,言蹊觉得男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她都看不透的地步了。
之前她仗着比他虚长了十多岁,她的修为一直比他高,只是没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居然看不透他了!
这段时间里他吸食了太多的怨气,修为已经以一种失控的速度朝着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方向发展,就连那背后之后都没有猜到那怨婴居然能成长得那么迅速。
他的飞升之日,指日可待了!
若言蹊还有察觉出其中的微妙那是不可能的,几次之后,她也发现了似乎有人好像在故意……圈养。
看着身旁已经不是她能够看透的男人,无不担忧地道,“你没事吧?”
男人半边脸浮现除了诡异的图腾,却半分都没有影响他的长相,反而因为那图腾平添了几分的
妖冶。
那图腾如同有生命一般盘踞在男人半边绝美的脸上,言蹊已经念了三遍清心咒,以往只要她念一遍那图腾就会褪下,只是今天她已经连着念了三遍那图腾却还是没有褪下。
男人倏地睁开了眼,那双眼睛已经变成了邪魅的紫,在加上他素来淡漠的眼,一时间让言蹊竟然看得有些发颤。
只是那双素来冷漠的眼在看到身旁的女人时,渐渐回暖,仿佛春日里湖面上的厚冰一点点龟裂,让那不染尘埃的眼沾上了点点温柔。
“无事。”男人暗自用劲将脸上的图腾压了下去,“只是进来修为进展得太快,让你担心了。”
言蹊也不知道为何松了口气,手忍不住就摸上了刚刚还布满了诡异图腾的脸,无不担忧地说,“这可如何是好?”
她跟在男人身边误打误撞着连带着做了不少善事,可以说她的修为也是同样也是突飞猛进,只是比起奴天来说却只是小巫对大巫。
奴天只觉得脸上一温,手快速地握上了女人的手,两人的手交握,言蹊想抽出来却没有撼动男人的手。
奴天感受了脸上对他而言新奇的触感,半响之后才将人的手松开,淡声道,“进阶快根基不稳,问题暂时不大。”只是很容易走火入魔罢了。
后面那句他没有说出来,倒是言蹊听了心口的石头微微落下,那脸上的图腾让人望之不详,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天色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说着便将人赶了出去。
夜半鬼惊起,言蹊从睡梦中惊醒直起身子坐在床上,刚从睡梦中醒来还没缓过神就察觉到了西边飞速朝这边而来的两股强大的威压。
想也没想,言蹊直接趿上鞋往奴天的房间跑去,却发现原本应该在床上的人不知何踪。
心下一慌,她自从下上后就和他在一起,可以说男人是她最亲密的人,她哪怕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不少却也不愿意离开了他。
可如今,他却先一不消失了。
言蹊找不到人,直接就朝着那两股强大的威压聚集地而去,意料之外地发现了在客栈消失的男人。
言蹊想上前,只是那两个强大威压的修仙者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言蹊怕自己成为了奴天的弱点,索性躲在一旁偷偷观察。
来着不善,再加上男人本身就是一个秘密,这让言蹊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
“没想到传闻中的怨婴居然活生生地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两人之中仙气飘飘的女子说道。
“这怨婴的成日不久,只是已然成了今日的模样,要是不将他在此降服,来日的话必将成为正道的心头之患。”男子朝着女子点点。
言蹊听着两人的话差点没有闭住气暴露了自己,师傅教的龟息功用来敛息最为好用,也不知是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还是其他,都没有一人注意到在角落蹲着的她。
奴天的余光往后一瞥迅速收回,明明应该在客栈睡得昏天黑地的人却跑来了这里,他不由有些头疼。
对方来势汹汹,再加上两人都是正道上数得出名号的仙人,若是真正的怨婴哪怕空有着强悍的实力却没有技巧,依旧不敌对面两人。
可奴天不是普通人,在这个世界还未成型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所以这两人他还没有放在眼里——哪怕现在他只是一个下界被人养成的怨婴。
奴天能动用的只有这具身体的怨气,面对两人的联手的攻势一时间却没有露出下风,言蹊见了倒松了口气。
只要他没事就好。
言蹊看着一对二也没有真的贸贸然跑出去,因为奴天哪怕是对着那两人似乎也游刃有余,言蹊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是落地了。
奴天现在身体里没有灵气,能动用的只有天地间的怨气,那女仙被奴天一招正中胸口并无明显外伤,只是后退了两步单膝跪地低着头看不清模样。
接下来便只剩下那男仙还在和奴天两人酣战。
只是两人战得激烈的时候,那女仙倏地一声凄厉惨叫,惊得在一旁的言蹊没有敛住呼吸暴露了她的存在。
男仙现在已然没有了心情再和奴天激战,翻身飞快赶到女子身边,只见女人望着虚空流出了两行血泪,鲜红的泪蜿蜒而下,看得人触目惊心。
“琳儿,你没事吧?!”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那女子一直望着虚空,脸色由原本的哀痛渐渐变成了扭曲绝望,男人朝着奴天吼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奴天长身而立不语,此女子道心不稳,前事对她的影响甚重,如今他只是打出一股怨气便将那女子心底的怨激化,由此看来,就算没有他,日后在进阶是多半也会走火入魔。
执念入骨深入骨髓却不知,也是可悲。
女子最后冲天的怨尽数被奴天吸收最后死不瞑目地躺在了男仙的怀里,男仙哀痛欲绝,欲上前和奴天拼命,只是那毫无章法的招数却被他制服。
看着地上动弹不得的男人,这也是一个可怜人。
“出来吧。”
言蹊听到男人的声音这才从角落里出来,一脸担忧地望着他,“你没事吧?”
奴天没有想到她第一句关心的是他,愣怔后摇摇头,“只是有些冷了。”
言蹊闻言上前握住了他的手,果然是冰冷入骨,赶紧握在手心暖了暖。
只是两人一时间都没有察觉到那地上的男仙看到两人的举动眼底里闪过一丝疯狂,以自己元神为祭施了个禁咒丢在了那突然出来的女人身上。
他看出来了,眼前男人的弱点就是这个女人。
当奴天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男人的献祭到了最后关头,言蹊只觉得心口一疼,瞬间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她身上的灵气在冲着她体内的穴口,那痛苦非常人能想象。
极致痛苦下都喊不出声,奴天脸色一变,望着倒在女仙旁的男仙脸上痛快的笑,老祖一向平静的心湖第一次有了想上黄泉下碧落也要将人狠狠凌虐一番的冲动。
只是言蹊眼下的情况却不容他犹豫,直接将人抱进了一旁的深山之内。
一处人迹罕至的山洞里,女子正蹙着眉头张大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那场面诡异至极。
身旁的男人却盯着她半响没有动静。
第133章 不以双修为目的的修仙都是耍流氓(10)
言蹊已经痛到了极致无法出声,一手紧紧地握着身旁男人的手,男人的手已经被她捏得扭曲变形可脸上还是一副淡漠的模样。
只是那双眼里看向石上女人透着点点柔情。
哪怕手骨被捏得变形,奴天也没有将手从言蹊手里抽出来,现在言蹊的情况很糟糕,那男仙用生命献祭让言蹊体内的灵气逆转,灵气逆流冲着身上各个穴口,
言蹊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就像个漏了气的皮球,身上的灵气随着穴口一个个被冲破倾泻而出,与此同时,她体内聚集的灵力也一点点消失在空气之中。
等到她身上所有的穴口被冲开的时候就是她踏上黄泉路的那一刻!
若这样下去,言蹊只能痛苦地等死,再加上那人是以生命献祭,一个大能修仙者的献祭不是那么轻而易举就能将解开的,哪怕是那些隐匿山间的老头来都不一定能将言蹊救活。
这种情况若是放在了上界,对于奴天来说当然不是什么问题,但现在是在下界,他只是一个怨鬼,以吸食怨气为生,他的那些通天手眼却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施展出来的。
哪怕只是露出一丝他的灵气,这个世界一旦崩溃将祸及千千万万的无辜姓名。
若不然的话,眼前的人就已经只能等死了。
这样一个鲜活的人儿就要死了,奴天心头也不知为何猛地一紧,还没等他弄明白心头的异样究竟是为何,低头就看到石床的人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救我……”
言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嘴唇微微噏动试图和身旁的人说话,她现在已经痛得浑身发颤,可整个人的意识还是清晰的,她知道男人一直守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开。
她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求救于身旁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全然忽视了身旁的人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若不是他的特殊,现在他应该还是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奴天微微一叹,女孩的脸色已经白得不像人隐隐透出一股颓败的青色,周身萦绕的死气越发浓郁,即便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她的周围却没有丝毫的怨气。
奴天不是不想救,他要是真想救人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若要真救了人他怕小姑娘之后会怨死他。
他不想让她心里生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怨气,更不想让这怨恨因他而起。
“你确定要我救你?”
言蹊现在就连点头都极其困难,只是那双眼里却透出了一股极其渴望的眼神。
这痛,她已经忍受不了了。
奴天悄悄褪下女孩身上的衣服,言蹊虽然痛得说不出话来,可是她的脑袋却无比清醒。
“还要继续吗?”
现在这种时候他这样做肯定不可能是见色起意,奴天的所作所为让言蹊不由瞪大了眼睛,愣怔了一秒很快就被浑身的疼痛给折磨得求死不能。
言蹊睁开眼正好和男人的眼对上,两个人的目光在一瞬间对上,言蹊的眼睛里只透出了两个字——救我。
奴天的动作没停,直到两人身上的衣服尽数滑落在石床底下,男人的罩衫女人的亵裤在一起,交织出一幅山野情趣图。
双修之法本就是自古以来阴阳协调的古法,言蹊身上被人下了秘术,以至于她身体里的灵气逆流冲破了体内的各种穴口,辛辛苦苦修炼的灵气付之一炬。
提枪兵临池下,奴天的额上渗出一点点晶莹,再次确认,“是否继续?”
言蹊已经痛得快要死了,哪还有心思在意这些个事,于是将脑袋微微扭向一旁,以这样的姿态默示给男人。
奴天身子一沉,两人结合时言蹊其实是痛苦的,只是那点点的痛相比较于身上的痛来说压根不算什么,索性也没有什么闲情羞涩。
“沉心,跟着我。”
言蹊还没反应过来跟着他是什么意思,发现从下身涌出一股寒意,直直冲进了她体内。
随着那股寒意,言蹊觉得体内被逆流的灵气冲撞的身体似乎得到了一丝丝的温凉,一热一寒相撞,言蹊忍不住溢出了一丝的呻yin。
言蹊没有注意到身上人的动作微微一顿,很快又恢复了继续打桩,一下一下含着某种规律。
最后山洞里的声音戛然而止,久久没有任何动静。
等言蹊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穿好了衣服,若不是体内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息,言蹊都快以为那只是自己的梦一场。
如今整个山洞只有她一个人,那他呢?
正想着面前的光忽然被人挡住了,言蹊立刻抬头望去,发现男人手里提着一只活蹦乱跳的山兔,见她醒来了也没有多言,放下手中的荤七八素的山兔朝她走来。
言蹊不由心口一紧,昨晚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她虽然痛得恨不得自己去死了,可是那秘术偏偏却让她清醒得再也不能更清新,从始至终他们在这山洞里发生的所有的事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言蹊也没有想到,最后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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