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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颜圣经-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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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李灵身子猛地停了停,一指点在池水中,内力一吸。
  顿时,一股水落在李灵掌心。
  李灵抬手将水抹在脸上,转头看向李静淑:“你看!你都把我欺负哭了!我要去告状啦啦啦啦啦!”
  不等李静淑再说什么,李灵身影一闪,便消失了。
  李静淑跌在地上,只觉得臀部和手掌刺痛,她看向乾清宫的方向,面色微微发白。

  ☆、第三百七十七章 司马爸爸

  李灵如一阵风刮进乾清宫中。
  司马真倚在软塌上,面色雪白,他闭着眼,似睡非睡。
  阿夏站在软塌前,手里还捧着一碗见了底的药。见着李灵进了乾清宫,阿夏微微皱眉,心中复杂至极。
  安平侯李灵住进乾清宫的时候,阿夏很快便知道,这个安平侯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可有着之前安平侯拔剑冷对陛下的事情在前,无论如何,阿夏都无法毫无防备地看待李灵。他心中想着,若是安平侯真是这般懵懵懂懂,容她住在宫中,宽慰陛下,让陛下心头欢喜也是好的。
  今日不知安平侯做了什么,触动了陛的心神,又引得陛下犯了头痛病。
  这些日子以来,阿夏已摸出规律来。陛下犯头疼病,要么就是大喜大悲心情太过起伏,要么就是用过内力动过武或是太过疲累。
  自陛下病了,陛下便一直细心调养,从不会让自己因为政事而过于疲惫。
  陛下今日也不可能动过武,所以……这引得陛下犯头痛病的,必是因为安平侯。
  见着陛下一个人躬着身子躺在乾清宫中忍痛那一刻,阿夏真心希望安平侯李灵还是消失的好。
  若是她消失了,陛下虽然心中思念、难以忘怀,却不见得这般被她引得情绪起起伏伏,头痛病再度发作。
  有安平侯在此,保不齐什么时候,她随口说点什么,陛下听进了心里,便又是病发!
  阿夏心中不愿安平侯留在宫中,可他从不会违逆司马真,也不会做任何司马真不想让他做的事。阿夏收敛起眼底的情绪,平静地朝着李灵行礼:“参见安平侯。”
  李灵身子出现在司马真的软塌前,歪头打量司马真:“司马爸爸,你睡着啦?”
  “……”阿夏登时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可以塞进他自己的拳头。他头猛地一扭,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面色自自然然的李灵!
  “司马爸爸”——这个称呼对阿夏的冲击力,与李灵拿剑指着司马真也差不多了!
  司马真缓缓睁开眼,便要坐起身。
  见状,阿夏忙把手里的药碗摆在一旁,双手扶着司马真坐直身子,又取了一个小小方枕置于司马真手边。
  司马真一手落在明黄色的方枕上,笑看着李灵:“不许叫朕司马爸爸……如果你喜欢,你可以叫朕司马哥哥。”
  阿夏垂下头,抽了抽嘴角——陛下这个样子,真像是在哄骗小孩子!
  李灵挠了挠头:“哎?你不喜欢我叫你司马爸爸?司马哥哥?”李灵皱了皱眉:“不要!听起来有点怪怪的,肉麻!”
  李灵身子抖了抖,弯腰凑近司马真,一手指着自己的脸:“司马真你看!司马真你看!我哭了!我哭了!我被人欺负哭了啊!”
  闻言,司马真面色微微一变。
  他细细打量李灵脸上的水渍,又瞧了瞧李灵明快的神色,肩膀一松。
  李灵脸上那一点点水渍,怎么看都不像是眼泪,倒像是她自己抹上去的!
  司马真面上一本正经,眼中露出好笑的神色,又沉声道:“哪个?到底是哪个人欺负了我们大周的安平侯爷?!”
  李灵连连点头:“司马真,是那个李静淑!她还和我说,要我自废武功,才能在皇宫中住的安稳呢!”
  司马真眉头微凝,原本看笑话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阿夏,把李静淑压过来!”司马真语声带着一丝冷意。
  “是!”阿夏抱了抱拳,神色古怪地打量了一下“正在找司马爸爸告状的”李灵,转身出去了。
  乾清宫中只剩了司马真与李灵。
  司马真拍了拍身侧的软塌,柔声笑道:“李灵,坐。”
  “哦。”李灵没有多想,挨着司马真坐了下来。
  司马真抬手去摸李灵的黑发,还是在指尖碰到之前停了下来,他侧头看着李灵,笑道:“李灵,你不要听信旁人的话。尤其是李静淑之流。”
  李灵双手支在软塌上,双脚晃晃荡荡,又时不时抬头去瞧乾清宫的宫门,听得不怎么认真:“哦哦,我知道啦!”
  司马真浅笑:“李灵,你可以听听朕的话。朕不会害你。还有,还有……”司马真低头扯了扯嘴角:“你也可以听听沈浪的话,他也不会害你!”
  李灵仍旧瞧着乾清宫的宫门口,闻言挥了挥手:“不不不!我才不要呢!我要听我自己的!你们都是大骗子呀!”
  司马真面色一僵,低下头一笑:“也好。”
  只是一会儿,阿夏便压着面色平静的李静淑进了乾清宫。
  阿夏见着李灵与司马真腻腻歪歪,心头又升起一丝担忧,他皱了皱眉,微微带着一丝迁怒的心情,重重踢了李静淑一脚。
  被阿夏重重一脚踢在小腿上,李静淑还来不及跪下行礼,便整个人趴在了乾清宫的地毯上。
  见状,李灵睁大了眼。
  李静淑面色平静地爬起身,缓缓跪好,郑重地朝着司马真与李灵一拜:“罪奴李静淑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安平侯!”
  司马真侧头温柔地看了李灵一眼,又转头看向李静淑,面色瞬息间冰冷下来:“安平侯与朕说,你胆敢对安平侯不敬?!”
  李静淑微微抬头,看着眼中带着天真与幸灾乐祸的李灵,又转头看向皇帝,低头一拜:“罪奴李静淑认罪。安平侯说罪奴对她不敬,便是罪奴对她不敬。”
  李灵咬唇,面上浮起些疑惑的神色。她只觉得李静淑的说辞怪怪的。
  司马真面上浮起一个冷笑,他往后一靠,淡淡道:“既然你已经认罪了,那便拖下去仗责五十。”
  “是!”闻言,阿夏立即一手压住了李静淑。
  “陛下——”李静淑抬头看向司马真:“罪奴有话对陛下说!”
  司马真转头看向李灵,似是有些不耐烦了:“说。”
  即使司马真已经对她很不耐烦,李静淑的表情还是很镇定:“罪奴想要说的话,只适合陛下一个人知道。请陛下屏退左右。”
  司马真转过头,嗤笑一声:“你凭什么让朕屏退左右?”
  李静淑面色平静,胸有成竹:“罪奴知道一个关于荀离大师的消息。”
  司马真神色微微一顿,态度便与之前有了不同,他轻轻挥了挥手。
  阿夏朝着司马真无声抱拳躬身,退了出去。
  司马真转头看向李灵:“李灵,你要不要听?”
  李静淑面色一变,惊讶地看向皇帝。事涉荀离,涉及天下第一人的消息,这就不是儿戏了!李灵脑子坏掉了,皇帝脑子又没有坏掉,他竟然娇宠这个脑子有问题的李灵到如此地步?!
  李灵鼓着嘴看着跪在下头的李静淑,指着李静淑道:“她说得,我要听!”
  司马真面色一软,哄道:“好,那你留下来听。”
  李静淑整个人僵住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 放手一搏

  李静淑跪在地上,直起上身,面色郑重,坚持道:“陛下,这件事,罪奴要禀告给陛下一个人听。”
  司马真转头看向李静淑,淡淡一笑:“你若是不想说,直接走便是了。不要与朕谈什么条件。”
  李静淑面色变了又变。
  过得片刻,李静淑双手伏在地上,低着头,缓缓道:“罪奴在偏琦院时,曾见过荀离大师一面。”
  “那时候,荀离大师告诉罪奴,她的武功卡在天阶中品,上次突破是借着那奇异的青色烟雾的功效。如今,她遍观古籍,却也没有突破天阶中品的契机。”
  司马真垂下眼皮,淡淡道:“继续说。”
  李静淑抬起头,看向皇帝与李灵:“荀离大师说,等安平侯李灵突破到天阶中品,荀离大师必会找安平侯一战。”
  司马真眼神微动。
  李静淑继续道:“荀离大师与罪奴说,她想通过与安平侯李灵的一战,或是悟道获得突破到天阶上品的契机,或者,便与安平侯死战,两人之中,唯一有人能活。”
  司马真微微眯起眼,带着些疑惑的语气:“死战?唯有一人能活?”
  “是!”李静淑肯定地应了一声,又磕了个头。
  司马真垂眸:“……如今李灵的武功修为已经突破到天阶中品,你是想告诉朕,倘若让荀离知道李灵在哪里,她便会与李灵决一死战?”
  “不错!”李静淑低着头,轻声道:“罪奴斗胆,安平侯李灵刚刚突破到天阶中品,而荀离大师在天阶已经是数年,若有一战,安平侯只怕……”
  司马真侧过头,目光柔和地看向李灵,轻声道:“李灵,你看,不能叫别的人知道你在宫中。”
  李灵眼中闪过思索之色,又撇撇嘴:“我打不过荀离。”
  司马真看着李灵的模样,微微一叹:“这么说……朕没让旁人知道你在宫中,倒是有一桩好处了。”
  李灵耸耸肩,面上有些不开心。
  司马真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李静淑,罢罢手:“行了!退下吧!将功折罪,今日便罚你仗责三十罢。”
  李静淑低着头,低低道:“罪奴还有一件事要禀告给陛下。”
  “哦?”司马真微微挑眉:“也是关于荀离大师的?”
  李静淑摇了摇头,竟自己站了起来。
  司马真面色一冷。
  李静淑一手放在腰带上,只片刻间,便解下腰带。李静淑双手齐动,只是一眨眼,便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
  一个曼妙的身躯直挺挺立在司马真眼前,不着寸缕。
  司马真侧过头,一手挡住了李灵的双目:“别看,免得污了你的眼。”
  李灵忙扒拉开司马真的手,看了一眼李静淑,又用双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透过自己张得大大的指缝间看着李静淑,低低道:“……胸唉……还有那什么什么啊……”
  司马真面色一黑,转头看向李静淑。
  纵然瞧见李灵这样的神色,李静淑神色不变。她神情自自然然,又透出一股撩人的意味:“陛下……”
  司马真闭了闭眼,没有说话。
  李静淑看向司马真:“陛下,安平侯李灵是您此生挚爱,罪奴知道,您许是不愿意伤及她。她进宫多时,陛下还未与安平侯圆房。”
  司马真身子往后一仰,微微勾唇。
  李静淑往前走了一步,赤裸的女体在行走之间,更是勾人,更是活色生香:“陛下,静淑与安平侯有一分相似,倘若陛下愿意,大可将静淑作为安平侯的替身留在后宫中。静淑没有武功,无论陛下想要做什么,静淑都是没有能力反抗的……”
  司马真忍不住大笑起来:“李静淑!李静淑!好一个李静淑!”
  司马真摇着头笑看着李静淑:“朕曾想过,李灵非寻常女子,当年在李家为何李府众人独独看中李家嫡女李静淑。朕也曾想过,你一个小小的人阶武者,如何能够让荀离这个天下第一人心动,让她收为唯一的亲传弟子。朕见着过李灵以天阶至强者的姿态与你不死不休,结果你能借着荀离的手,保得一条小命。到今日,你武功尽废,沦落浅滩被人欺,明知朕心中只有李灵,竟然还想着要靠朕来逆转死局?”
  “李静淑,李灵有你这样一个姐姐,当真是不幸!”
  李静淑微微昂起头,微微侧过身对着司马真浅浅一笑:“陛下,静淑一直知道,您与旁人是不同的。安平侯李灵是安平侯李灵,陛下您……与静淑才更似是同路人。”
  “哦?”
  秋日渐凉,李静淑没有穿衣服,本该瑟瑟发抖,可她却好似没有丝毫感受到周身的寒意,笑盈盈再上前一步:“陛下,静淑不相信你对安平侯李灵没有男女之欲。既然如此,又何必忍耐?静淑在此,便足矣!又不伤及陛下心尖上的人,有何不可?陛下……只要你愿意,你大可挑安平侯不在的时候来寻静淑……安平侯之一颦一笑,静淑尽可学得十足十!”
  司马真低头一笑。
  摇了摇头,司马真忍不住再是一笑:“李静淑,似你这般……荣辱羞耻不放在心中,只一心想要达到自己目的的女子,也是少见了。”
  李静淑柔声道:“静淑相信,倘若是陛下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也会不惜手段尽出的。”
  司马真笑着点点头:“……这样说起来,有时候,倒还是真有些像了。”
  李静淑跪下来,露出雪白的背部和臀部:“罪奴不敢与陛下相提并论,罪奴李静淑,便是陛下想要的一个安平侯替身。”
  司马真转头看向李灵。
  李灵没有插口司马真与李静淑的对话,只是面色古古怪怪地看了看李静淑,又看了看李静淑。
  见着李灵面色懵懂,眼带天真的模样,司马真神色温柔下来。
  倘若,这世上没有李灵,倘若他司马真未遇见李灵,也许……他真的会被李静淑蛊惑。
  身为君王,司马真当然更喜欢有用的臣子。倘若李静淑能够成为一把比沈浪更有用的利剑,也许……司马真也愿意在后宫中独宠她。
  可世事没有如果。
  他司马真最先见着的是李灵,他脑中最先记住的是李灵,和他走过无数个世界,经历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的是李灵,他已爱上了她。
  到了这一步,她到底是天阶至强者,还是一个没有任何能力、紧紧缠绕他的菟丝花又有什么关系。
  当他爱上她,无论她是圈不住的天阶至强者李灵,还是乖乖住在乾清宫的小女孩,又有什么关系。
  他已爱上她,又怎会容许她的仇敌有丝毫翻身的机会!
  司马真看着李灵,轻轻道:“李静淑,刘晋每隔几日带一个侍卫来找你?”
  李静淑面上霎时间血色尽失,整个人抖如筛糠。
  她能够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站在司马真面前,她能够利用自己的身体来求一个转机,可面对司马真这样的羞辱,李静淑还是经不住浑身发抖!
  皇帝知道!
  皇帝都知道!
  皇帝知道刘晋因为未婚妻小朝之死,而日日折辱她!皇帝知道刘晋曾不断地带男侍卫来凌辱她!
  可皇帝什么都知道,他却什么都不做!
  皇帝在默许刘晋和那班侍卫这般欺辱她。
  李静淑浑身发抖,只觉得冷到了骨子里,再如何也止不住的发抖。
  李静淑心中宛如坠了无数冰块,她再说不出一个字。
  这个皇帝……这个皇帝……他看似是个体恤朝臣、体恤天下的明君,可他若是狠起来,当真要比她李静淑更狠。杀人不见血!
  李静淑瘫软在地,到了此刻,纵然她心中有着无穷的勇气,纵然她并未心如死灰,她已不敢再将任何一点希望放在这个皇帝身上!
  司马真淡淡一笑:“阿夏。”
  阿夏飞速进了乾清宫,见着赤身裸体的李静淑,面色神色丝毫不变。
  皇宫中的皇子龙孙,遇见“自荐枕席”的事情,当真算不得稀奇事。阿夏自然也是见怪不怪。
  “罪奴李静淑对安平侯不敬,又冲撞圣驾,仗责五十。仗责后,赐伤药。以后,罪奴李静淑住回偏琦院去,非诏不出。”司马真吩咐道。
  李静淑不言不语,面色死白,她飞快捡起地上的衣服,匆匆披在身上。
  阿夏抱拳:“是!”
  李灵有些不满:“司马真,你怎么不问问我,怎么惩罚她呀?”
  闻言,司马真转过头,温柔地重复道:“那么……李灵想要怎么惩罚她呀?”
  李灵眼睛转来转去,最后落在阿夏搁在一边的药碗上,她朝着药碗一指:“哈!我要惩罚她吃药!最苦最苦的黄连那种!”
  “都依你……”司马真对阿夏道:“听安平侯的,每日一碗吧。”
  阿夏张了张嘴,只觉得陛下和这个不正常的安平侯李灵在一起,越发的胡闹了!
  陛下做事,从来都是有理有据,不会做这种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事情,现在……也跟着安平侯的口味做事了!
  “是!”纵然心中有着诸多吐槽,阿夏还是面不改色地将李静淑拖了下去。

  ☆、第三百七十九章 擦身而过

  阿夏将李静淑带了出去,司马真默默坐在软塌上,沉吟不语。
  李灵抬手戳了戳司马真,引得司马真转头看她,李灵低头,轻声道:“司马真,嗯……其实,李静淑没有欺负我,是我在欺负她。不过,她真的说让我自废武功留在你身边啊——”
  闻言,司马真宽和一笑,他不由自主抬手去摸李灵的黑发,又停了下来:“朕知道了。朕相信你,李灵。若是你不喜欢一个人,你想欺负一个人,那她也定然有不好的地方。”
  李灵瞪大眼看着司马真:“……还可以这样?”
  司马真微微侧头看着殿内的香炉,开口时语气带着一丝落寞:“……这世上大抵是如此。若能长长久久与另一个人在一起,总有一个骨子里分不开的理由。或是相似、或是互补。而一个人若是看另一个人不舒坦……大约也是性子相差太多吧。”
  李灵忙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看李静淑不舒坦,我就是觉得她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情。”
  “嗯……”司马真低低应了一声,他温柔看向李灵,眉眼低垂,面上露出些萧瑟之意:“李灵,与朕一起午膳吧。”
  “好啊好啊!”李灵立即从软塌上跳了起来。她立在软塌前,想了想,低头看着司马真:“司马真,我记得你生病了?你今天又不舒服啦?”李灵忙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拉着你一起欺负李静淑的,你要好好休息。”
  说着,李灵双手扶在司马真两肩上,将他往身后的软塌推去。
  司马真顺着李灵的双手,躺在软塌上,他摇头一笑:“你这个模样,让朕说什么好。”
  李灵蹲在软塌前,思考了一下:“我去给你做午膳,算作道歉?”
  司马真讶异地抖了抖眉毛:“李灵……朕以为,你只会习武,不会做饭菜?”
  “哦……”李灵应了一声,坦然地点点头:“是呀!我不会!”
  司马真哭笑不得:“你让阿夏端午膳过来,一起用就是了。陪朕用午膳……朕接受这个道歉。”
  “好耶!”李灵立即站起身,蹦蹦跳跳出了乾清宫。
  这一日,李灵照旧与司马真一同午膳。
  午睡过后,司马真批阅奏折,李灵翻开武功秘籍。
  到了晚上,也依旧是司马真柔声哄着李灵睡去了,才离开她去另一侧的偏殿入睡。
  夜里,李灵睡得正好,却被一声声轻轻的鸣叫声吵醒了。
  李灵翻了个身,口中道:“大半夜的,谁发信息给我?明早再回呗!”
  左手腕上的直播半球的鸣叫声却没有停下来,李灵怒而翻身坐起,一下子打开了直播半球。
  半透明的光屏出现在眼前。
  一条又一条的信息在李灵的眼前刷过。
  杀虫王子:“李灵,你在吗?”
  杀虫王子:“李灵,你好几日没有回我信息,是忙着?还是遇见了什么事情?”
  杀虫王子:“李灵,如果遇见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一声吗?只要知道你现状没问题,我不会一直发信息的。”
  杀虫王子:“李灵……你,你没事吧?我会尽快赶过来的。”
  杀虫王子:“……请尽快回我信息。”
  李灵一脑袋浆糊,打了个哈欠,输入:“夏启,我正在睡呢!”
  杀虫王子:“很好。你回了我信息。”
  不等李灵说什么,又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杀虫王子:“我很生气,请你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信息。”
  李灵又打了个哈欠:“啊!那天好像是我心情不好,想着等以后心情好了再回你呢!后来就忘了。”
  杀虫王子:“……为什么心情不好?现在呢?”
  李灵眼睛半睁半闭:“那天和司马真吵翻了呀!现在……现在我正在睡觉啊!”
  杀虫王子:“李灵?你的状态和以往有些不同。”
  李灵:“当然啊!我要睡觉了。”
  杀虫王子:“李灵,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语气很古怪。”
  李灵哈欠连连,眯缝着眼:“嗯,最近就是和司马真吵翻了,然后遇见过一个骗人的老乡。”
  杀虫王子:“你和男友司马真吵翻了?分手?”
  李灵:“我现在就和他住在一起啊!”
  半透明的屏幕好一会儿没有发信息过来,就在李灵差点睡着的时候,屏幕上出现了夏启的信息。
  杀虫王子:“你与他未婚同居了?”
  李灵半睁着眼:“嗯啊,我没有和司马真结婚啊,最近住一起啊!”
  杀虫王子:“……李灵,我有些惊讶。”
  李灵小小吐出一口气:“夏启啊!我好困哦,我要先睡了。”
  杀虫王子:“好。”
  李灵输入一个:“拜拜。”然后就关上了直播半球,闭上眼去睡了。
  ……
  看着半透明的光屏许久,夏启关上了直播半球。
  夏启站起身,走到私人休息室的透明玻璃窗前,身姿笔挺,看着窗外漆黑的宇宙,还有视线中飞速划过的星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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