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重生鬼畜错身娇弱美男-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确定一些东西,如果真的是被困在了这个地方,应该有出路的。
  但最后的结果却不能叫她满意。
  不知道在外面走了多久,从安静的小巷子到夜晚依然十分热闹的大街,还有误入“红灯区”的时候看到的和听到的,以及走了很久,久到只剩下了头顶的月光,只剩下了耳边男孩儿的呼吸,然后才到达的“边界”——一座高大的城门,燃烧着火把,并且有卫兵来回巡逻。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她还分得清,之前不肯相信只不过推测的结果太过匪夷所思。
  祁楚音哈欠连天,揉了揉眼睛,搂着颜非为的脖子,闷声问她:“还要去哪里?”
  “不去哪里。”颜非为回答。
  她出来走一趟的结果竟然是证实了最不可能出现的一种情况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死心吧,你穿了!
  她哼笑一声,声音恢复了以往的从容和笃定,也不管祁楚音听不听得懂,自说自话,“既然已经这样了,就没什么好纠结了,至于其它的……”她又想到被袭击的事情,也想起古亭枫,还有“潘十娘”,顿时满心郁闷,很明显,她替这个叫做潘十娘的女人背了黑锅,如果让她知道是谁害的自己变成这样……
  颜非为的思想变得极为猥琐阴暗:男的就让他时举时不举,女的叫她变成臭屁王。(……)

  作者有话要说:她也就脑补一下过过瘾。。。作者:卖萌求收藏PS:(≧▽≦)/留言很治愈!!!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原本有些没信心,但今天一刷后台,虽然一共只有四个评,不过因为字数很多(其实最主要是内容哈哈),瞬间满血了!


4、她必然有阴谋的

  古玉昭醒来天已经大亮,他看着红色的帐顶,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转头,发现自己肩膀上枕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手臂也被抱着,祁莲白的儿子,他面无表情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冷不防看到隔着祁楚音,在床的最里侧还躺着一个人——潘十娘!
  他才在心里喊出这个名字,立刻感觉到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他急忙冷静下来,深呼吸几次这种状况才缓解了一些。
  他的手按着心口,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脸上忽然露出了愕然的神情,他放在胸口的手挪动至左胸,静止了片刻,他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为什么没心跳?”
  边上的颜非为眼皮动了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手臂伸过去捉住古玉昭的手腕,古玉昭神情一冷,眼神锐利的看过去,可就是这么个小小的动作,却使古玉昭头晕目眩全身无力的摔回了枕头上。
  颜非为专注于古玉昭的脉像,没看到他只出现了0。01秒的阴狠毒辣的眼神,她认为对方是看到自己被吓了一跳,情绪起伏导致的晕眩,太弱了。
  颜非为看了眼微微闭合着眼睛,眉头轻蹙的好看男人,不知怎么的忽然想到一句话:自古红颜多薄命。
  呃……
  “有脉搏了,奇怪,不过很微弱。”颜非为对上古玉昭投过来困惑视线,解释,“昨天你跟我结婚了……成亲,你叫我‘潘十娘’,还记得吗?”
  古玉昭目光微动,带着些许迷茫,安静注视着颜非为时的神情与祁楚音有些相似,都温顺无助的让人心底发软。
  颜非为感叹,如果她没穿越,能和这样一个男人在一起生活,就算放在家里当摆设,她也挺愿意养着他,因为实在是太养眼了,甚至有种看到这样的美人眼睛和心灵都被清洗了一遍的神奇感觉。
  颜非为没猜错的话,昨天那场花轿事故中,她的轿子和另外一顶弄混了,嫁给范三的是另外一个新娘。
  “不记得吗?那你还认识我吗?”颜非为手指搭在古玉昭的手腕上,试图从这微弱诡异的脉搏中诊断出蛛丝马迹,但她注定要失望了。
  古玉昭迟疑的摇摇头,目光落在颜非为给自己把脉的手上,干净、白嫩,指甲修剪的干净整齐,而他记忆中的那双手和他曾经的一样,都是惯于劳作,布满了茧子的粗糙,而那样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懂得把脉。
  不是她。
  祁莲白的的填房居然和那个贱人长了张一样的脸。
  而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普通的大夫不能去看,这个女人,或许可以利用一下。
  “为夫……要如何称呼娘子?”古玉昭脸上带着几分尴尬,轻声询问颜非为,目光柔软,睫毛颤动,唇边扬着一抹恬淡羞涩的微笑,始终带着病容的容貌因为这个浅淡的几乎看不到的笑笑容一下子鲜活起来。
  颜非为觉得自己有些理解为美人一笑冲冠一怒刀山火海在所不惜的汉子们了。
  “非非。”为她的自持冷静鼓掌,“你还记得什么?知道自己是谁吗?”
  非非……古玉昭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知道自己“失忆”的前提下依然不告诉自己完整的名字,
  警惕心如此重,她真的是祁莲白的继室吗?
  他摇摇头:“我只记得自己和楚儿……头好疼。”
  他难受的按着太阳穴,颜非为急忙阻止他:“没关系,想不起来就别勉强了。”
  “抱歉,我……我不知道为何会如此。”古玉昭愧疚的对颜非为说道,“我以为你知道,毕竟……非非是我的妻子。”
  颜非为怀疑是自己昨天晚上把他刺激的发病,结果导致失忆……至于什么病,呃,她不知道,太不科学了,如果依靠现代社会高科技的仪器设备或许还能解开其中的秘密。
  对于古玉昭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当做妻子看待的态度,心知肚明自个儿西贝货身份的颜非为心虚气弱,但对方的真新娘子,要是她没猜错,咳,大概和范三早成好事了。
  美人身体的柔弱程度她已经充分领教到了,坦诚不会改变也不能弥补,相反,很可能让眼前这个柔弱的男人被阎王拉去喝茶……所以,她已经决定将错就错,就这么着吧。
  “我只负责上花轿,你没掀开我的盖头之前我对你一无所知。”
  说谎?古玉昭玩味的想,她究竟是谁,祁莲白不可能娶一个被逼着嫁给他的女人,昨天晚上她被绳子绑着,自己也没掀她的盖头。
  古玉昭神色黯然,苦笑:“我这个身子,本来就不中用,现在又失去了记忆,更是形同废人,只是委屈了非非。”
  颜非为看不得他这个样子,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心里叹气,她长这么大还没哪个男生能得到她今天这样十足的耐心和温柔的对待,偏偏她还一点都不觉得厌烦,感情上挺愿意为这个男人做些什么。
  “你不要妄自菲薄,我不觉得委屈,你身体不好,而我正好是个大夫,我没觉得委屈,相反,我认为我们两个在一起挺合适的,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刚刚说还记得自己和楚儿什么?名字吗?”
  “嗯。”古玉昭难为情的低下头,祁楚音抱着他的胳膊呼呼大睡,他们两个说了许久的话也没吵醒他,昨天晚上陪颜非为四处溜达真是把他累坏了。
  古玉昭抚摸着祁楚音的脑袋,抬眼冲颜非为温柔一笑,“这是楚儿,祁楚音,我叫祁莲白……非非,可以唤为夫莲白。”
  颜非为不淡定的脸红了,她貌似镇定的颔首:“莲白……”顿了一下,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真诚的补充一句,“你长得很好看,笑起来更好看。”
  古玉昭眼角抽了抽,居然被调戏了……
  对方会娇羞脸红春心萌动投怀送抱死心塌地甚至无动于衷,全部都是古玉昭预料过的在他有意勾引诱惑对方之后可能出现的效果,唯独不包括被反调戏。
  古玉昭怔了怔,脸居然慢慢的红了,显得有些无措,片刻之后才生硬明显的转移话题:“你、你饿不饿?”
  真是太容易害羞了,颜非为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视线从古玉昭脸上移开,看着透过窗户的缝隙照射进来的阳光,太阳都已经升起来了,早该起床了。
  “是有点饿了。”颜非为看了看祁楚音,“他睡的还真死。”
  “那……我去做饭。”古玉昭把祁楚音的手从自己胳膊身上拿开,他和颜非为两个身上穿着的都还是昨天的喜服,他正要把衣服换下来的时候,猛然想起房间里还有个女子正看着自己,对于身后的两道毫不遮掩的赤|裸目光,古玉昭倒是无所谓,但按照“祁莲白”的性子,怎么也得羞涩忸怩一下。
  他勾勾唇,都说男子风流薄幸,他到觉得这个女人也不遑多让,如果不是被祁莲白的样貌迷住,就凭祁莲白这具柔弱的风吹就倒的身子骨以及祁楚音这个小拖油瓶,又怎么会明知道自己不是祁莲白要娶的继室还要将错就错的留下来。
  不过除此之外,她必然和自己一样,也有别的图谋。
  静观其变,他倒要看一看这个女人想耍什么花招,不过在查清楚她的图谋之前,他正好有用得着她的地方。
  这些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过只有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他眼珠转动,打着什么坏主意,然而不等他深想,让他恼火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古玉昭扶着额头心中恼怒不已,究竟是自己夺舍的问题还是祁莲白本身的问题!
  可他越是恼怒,头晕的就越厉害,甚至眼前阵阵发黑,当他明白自己不能思虑过深也不能发怒,
  想要平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颜非为其实没有偷窥他换衣服的意思,她只是在为古玉昭脱口而出的那句“我去做饭”震惊,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主动温柔又贴心,除了身体真心病弱之外,这样的男人好的绝种了吧?
  她一直盯着古玉昭的背影持续惊讶中,看到对方身体摇晃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不好,想也没想的从床上跳下去,光着脚冲过去,张开双臂,古玉昭脸色惨白,堪堪倒在颜非为的怀里。
  

5、身为一个出卖色相的鬼畜

  “你和祁楚音两个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颜非为扶着古玉昭躺在床上,祁楚音已经被他们的动静弄醒了,听到自己的名字,一脸呆滞的茫然。
  “爹爹。”他挪到古玉昭身边,见到古玉昭闭着眼睛,于是把小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古玉昭睁开眼,视线转向祁楚音。
  他现在心里厌烦至极,偏偏还要保持心平气静,不能发作,演戏给颜非为看已经够了,祁莲白的儿子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不屑应付,这一眼可谓淡漠至极,随后感觉到额头上软呼呼的小手颤了一下,接着缓缓的离开了自己的额头,黑亮的圆眼睛露出茫然的生疏和显而易见的受伤。
  古玉昭心中烦乱更甚,索性闭上眼睛,慢慢的调整呼吸,直到内心和头脑完全冷静下来。
  这才是他,古玉昭不动声色的想,既然已经夺舍,就要用尽一切方法活下来,古亭枫潘十娘这两个贱人就容许他们再逍遥一段时日,自称非非和潘十娘相貌相同的女人,想让她长久的就留在自己身边,为我所用,祁莲白的皮相……或许祁楚音都有些用处。
  颜非为在为古玉昭断脉,依旧没发觉古玉昭和祁楚音之间的怪异,从这一方面来说,她有点迟钝……颜非为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一脸的困惑不解。
  古玉昭忐忑不安的问:“非非,我是不是……病情恶化了?”
  颜非为仿佛没有听到,手指搭着他的手腕,凝眉沉思,静默不不语。
  第一次被无视个彻底的古玉昭有种表情感情演戏被浪费的不爽,他在心里默默地记了颜非为一笔,就冲这张和潘十娘一样的脸他也该在解决完仇人之后好好招待她,哼。
  颜非为打了个喷嚏,莫名其妙的感到有些冷嗖嗖的。她不在意的吸了下鼻子,对上担忧的望着自己的古玉昭,心里一暖,感动道:“我没事,你别担心。”
  “……”表达对自己身体担忧正要开口询问自己病情的古玉昭。
  他眉宇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轻愁,颜非为知道这是因为他身体的缘故,可即使如此,他的笑容还是那样的的温柔,不带一丝的勉强:“非非没事就好。”
  就是这样才更让人为他难过,颜非为心里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忍和怜惜,哎,上天体现它公平的方式未免太让人无奈,好人和美人怎么都这样命运多舛又薄命,真是可怜。
  “莲白,我刚刚给你诊脉,发现你的脉搏好像正在变强,尽管仍然比正常人的微弱很多,不过至少我已经能诊断出你的脉象了,这是好事。”颜非为露出有把握的自信笑容,“意思就是说,你的身体,有好转的可能,交给我了,你死不了。”
  古玉昭苦笑:“非非安慰人的方式……”
  颜非为挑眉,自信的一笑:“不信没关系,听我的话就对了。”
  一个女人而已,就算懂些医术又如何?这般嚣张真是让他讨厌,尤其是这样的笑容出现在这张脸上,实在刺眼。
  古玉昭面上带笑,心里对自己如今废人一样,还得出卖色相(脑补太多了)来博取这个与仇人相貌相同的女人的帮助暗恨不已,他何曾这般窝囊憋屈过?潘十娘古亭枫,我今日所得,他日必当百倍奉还。
  头又晕了……冷静,深呼吸。
  他平静下来,抬眼注视着颜非为,还有你……非非,他笑容越发温柔,长得和潘十娘一样他一点都不介意(鬼才信),错在真敢当他是男、宠!
  古玉昭不声不响心平气和的又给颜非为记了一笔账。
  颜非为见他只是浅笑着,心道,他一定看过了太多的大夫,失望的次数也不少,所以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抱希望,毕竟谁也没有和他一样,犯起病来来心跳都没有。
  如果不是现在已经能够诊断出他的脉搏,恐怕连颜非为也会以为他将不久于世。
  语言总是苍白的,颜非为习惯用行动来让怀疑她的人们哑口无言。
  “保持心平气和,不要思虑过多,开心点。”颜非为笑着叮嘱古玉昭,“也没必要一直躺床上休息,你只是娇……呃体弱。”娇弱不是病,“你的身体能变得强壮起来。”
  “嗯,我相信你,非非。”或许是颜非为的鼓励真的起到了作用,颜非为高兴的发现“祁莲白”眉间的郁气化开了,她目不转睛的盯着对方的笑脸看了一会儿,直到对方开始有脸红的迹象,她才心满意足的移开视线,感叹美人果真是美人,真正养眼,她的心情都因为这个笑容变得更好了。
  “你和祁楚音慢慢洗漱,我去做饭。”她说完,低头安静的看着古玉昭,古玉昭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
  古玉昭压下那股怪异和不适应感,点点头,柔声道:“麻烦非非了。”
  “你太客气了。”颜非为温和的表达了自己真心实意的不满,“你这种明显是温和型的,一般来说会有思虑重城府深顾忌多的特点,也许还腹黑。”她自以为幽默的开玩笑,但古玉昭眼里却是意有所指的深不可测,“似笑非笑”的表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难以捉摸。
  颜非为顿了一下,目光里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看起来挺平和的一个人,就算因为自己的病情心里难过了一些,也没到晕倒的地步,但你晕眩的频率有点多……”
  她话中里的潜在内涵似乎是:根据以上推测,你现在表现出来的根本就不是你的真面目,原来你是个城府如此之深的人!
  习惯把事情想的很复杂的古玉昭一瞬间有冒冷汗的冲动,他捏了下拳头,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狠,他心中冷笑,果然小看这个女人了。
  他心中这样想的时候,颜非为的“多”字甚至还没有完全落下,应对的方法已经迅速在古玉昭脑子里成型,他波澜不惊,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抬眼说道:“非非……”
  “……所以才更要注意身体!”颜非为接着刚才的话说道,压下了古玉昭叫“非非”的声音,颜非为住嘴,关心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发现自作多情白费力气做无用功的古玉昭忍着用各种不和谐的方法折磨颜非为的强烈欲|望,眼中绽放出柔柔的温暖笑意,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声道,“没有,非非这样关心我,我很开心。”
  颜非为很受用:“你知道就好。”
  古玉昭脸上的笑容停顿了一下,我忍……他柔声道:“非非为我所做的,我全都记在心里。”
  这话听着有点违和,但颜非为最惯于无视的就是瞬间产生瞬间消失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幻感觉,她摇摇头,实话实说:“我也没干什么,你别夸我,我真经不起夸的,呵呵,等下我做好饭再给你把一次脉,祁楚音你过来,穿好鞋子,跟我出去。”
  “楚儿还是我来照顾吧。”古玉昭体贴的说道,“不然太辛苦非非了。”
  颜非为浑不在意,快人快语:“不辛苦,你照顾不了他,太弱了。”她说话不但直,而且也够简洁,但简洁的有些过头了,“太弱了”这一句省略主谓宾“你的身体”之后感觉可完全不一样了。
  古玉昭不知道颜非为有没有省略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被赤|裸|裸的鄙视了,“太弱了”一句正中靶心,古玉昭内伤,立即默念“冷静冷静冷静”结果还是晕乎乎的躺回了床上。
  颜非为一惊,急忙扶着他手指熟练的搭在古玉昭手腕上,随即松了口气:“没事,只是晕一下而已,像昨天晚上的直接昏迷的情况正常情况下应该不会出现了,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你这个女人!
  古玉昭闭着眼睛一副“娇柔无力又无助”的模样,轻声道:“非非,我休息片刻就好,你先带楚儿出去吧。”
  再不逐客,他就要一直这么周而复始的晕来晕去。
  古玉昭躺在床上,等到自己恢复了以往的冷静之后,开始思考一个问题:颜非为所表现的出来的,到底是不是她的本性。
  他承认自己看不透这个女人,她来历不明,和潘十娘相貌相同,不知缘何被绑起来强行嫁人却出现在祁莲白的新房中,明知道“祁莲白”娶的不是自己却隐瞒真相默不作声的留下……重重疑点,他若是相信这个女人没有别的用心就是傻子。
  静观其变罢了,毕竟祁莲白只是一个普通的秀才,这个女人就算别有用心也不是冲着祁莲白来的,利用祁莲白倒是有可能。
  虽然古玉昭脑补过度想法阴暗,但最后一点从某些方面来讲他倒是歪打正着了。
  

6、鬼畜你一定要冷静

  颜非为如今的境地也只能冒充祁莲白的老婆了,反正对方已经“失忆”,就算以后想起来……嗯,以后再说,祁莲白一看就是个老好人,自己也是受害者,到时候没夫妻之情也有朋友之谊,就算他生气也不至于把自己赶走。
  她现在对“祁莲白”好(古玉昭:老子没觉得)都是为了以后做打算,如果“祁莲白”恢复记忆,希望他能看在自己为他做了这些的情分上,从宽处置……吧。
  家里不算穷,油盐酱醋米面柴火,该有的都有了,颜非为先烧了一锅的热水给祁楚音洗漱,剩下的盛放在盆里轻手轻脚的给古玉昭端进去:“热水我放这里了。”
  说完就出去做饭。
  古玉昭看着她轻手轻脚的关好门,从床上起来,慢条斯理的穿戴好,走到盆架旁边,素白的纤长的手指轻轻的从浮着淡淡雾气的水面划过,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马上又消失不见,一圈圈涟漪在水面上荡开。
  他淡淡一笑,竟然被这么个女人扰乱了心神,缺心眼的“好人”,在容易利用不过,即使无意惹他不痛快,看在她还有用的份上,暂且……不计较了。
  有句话叫做,秋后算账。
  别指望此人会忽然变得心胸开阔大发善心,脸上对人笑,可谁欠他的,都默默的记在心里,一笔一笔的,该怎么报复,到什么程度,容后再算,谁也别想逃过。
  他勾唇,唇角的弧度带着些许阴险,但他的心绪倒是很平静,想通了,保持心平气和也没那么难。
  厨房的烟囱里炊烟袅袅,祁楚音坐在庭院里的小凳子上,低着头摆弄一根根的小棍子,颜非为没有在厨房做饭,反倒是站在院子里对着隔壁邻居家的方向看着什么,祁楚音最先注意到古玉昭,男孩儿站起来,手里握着跟小棍子,圆溜溜的猫眼打量着古玉昭,对上古玉昭瞥过来的淡漠视线,缩了缩肩膀,露出一抹失望的神情,小声叫:“爹爹。”
  颜非为转过身,神情有些不自在,眼睛总是想往邻居家里的方向看。
  “楚儿乖。”古玉昭先对祁楚音慈爱的笑了一下,男孩儿不声不响似乎无动于衷,神情安静,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迷惑,古玉昭并不在意,视线落在颜非为脸上,装作没看见她异样的神情,温言问道,“非非在看什么?”
  说着,也往一墙之隔的邻家方向走了一步,然后,他隐隐听到了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打骂声,他挑了挑眉,瞥了眼颜非为,疑惑道:“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颜非为耸耸肩,摊手,古玉昭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无意识的偏了偏脑袋,这样孩子气的动作出现在一个孱弱温和的美男子身上之于颜非为杀伤力是巨大的。
  真是太萌了!好想摸一下。
  颜非为是个行动主义者,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当古玉昭反应过来的时候,颜非为的手掌已经在他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并且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