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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帝-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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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慕蓁哑然,扶额叹道:“如此,我便失礼了,馥离。”

    “嗯。”阿史那馥离欢喜回应,“秦哥哥。”

    “噗嗤。”苏慕蓁忍俊不禁,对方赤城,她自也回以真心,“唤我慕蓁便好。”

    “慕蓁?”阿史那馥离心里舒悦。

    苏慕蓁解释道:“那是我的真名,苏秦只是化名。”

    “苏慕蓁。”阿史那馥离默默念着,仰起头满意地笑了笑,“好,今日起我便唤你慕蓁。”

    两人说开后,距离倒是越发近了。在征战路上,未撘营帐时,阿史那馥离便已两人均为女子且自身惧寒为由,硬贴在苏慕蓁身上歇息,苏慕蓁抗拒不得,旁人也早已将馥离看作苏夫人,无甚闲话,唯有暗处中的一人冷眼相待,却也无计可施。

    三年下来,两人不止战事睥睨,情感上也有了质的飞升。听到李令月接道神圣皇帝懿旨回宫后,苏慕蓁便急着求道:“公主,可否让臣留下?”

    李令月问其缘由。苏慕蓁说是担忧妹妹接受不了自己给她带回个“姐妇”,又怕馥离离不开草原。李令月理解,便以苏慕蓁需镇守边疆为宜,将她留了下来。

    这些事,李令月挑拣着同上官婉儿说了。上官婉儿听罢,摇了摇头,“原是如此慕蓁才未归来,倒是可怜了凝儿,凝儿可是日日念她。”

    “那我寻个理由,将慕蓁召回来?”李令月打趣着。上官婉儿白她一眼,“你当我不知晓你的心思,慕蓁留在边疆于你有益,如今还不是她回来的时机。”

    “娘子便是聪颖。”李令月拥她入怀,亲昵地蹭了蹭。

    自回来后倒是越发腻人了。上官婉儿从她怀里脱出,见她又要缠上自己,便正色道:“噤声。我要同你说些正事。至于这些……”她看了眼李令月受伤而又期待的眸子,软了口气,“少顷再说。”

    “阿月唯娘子话语是从。”李令月笑着回应。

    上官婉儿敛容道:“之前在信里也同你说过,年初东宫的太子妃刘氏和侧妃窦氏都在宅家召进宫后,不知所踪,至今未见尸骨。太子得你回来,自然会求你。不过,她们什么下场,你应该清楚。”

    李令月颔首,自然是死了。

    上官婉儿继续道:“宅家年事已高,今时不同往日,自武家兄弟将二张送来,她便渐渐不让我守在身边。”

    李令月清楚婉儿的意思是说母亲的疑心病更重了,她攒了婉儿的手,轻道:“我明白,眼下除去你和那两个面首外,阿娘最常带在身边的就是武团儿了吧?”

    “不愧是李道长,确是有大神通。”上官婉儿扯了唇角,模样带着愁容。武团儿曾因她吃过一顿藤杖,从此便记下了仇,此番得宠更是狗仗人势,总来寻她晦气。虽然从未在她这里讨过好,但仍是惹人厌恶。

    李令月也知道因为婉儿和自己的关系,母亲不会像上一世那样对婉儿百般亲信,不过敢招惹她的人,真是活腻了!她哼了一声,“看来是时间久了,她都忘了那顿板子的滋味。也罢,我来提醒她便是。”

    上官婉儿看她一副为自己出气的模样,掩唇笑道:“我说这话,不是让你着人教训她的。你放心,她还动不了我。”声音放低下来,上官婉儿意有所指,“阿月,听说武家兄弟曾指示她诬告两位后妃。”

    “哦?武家那两人还真是心肠狠毒。”李令月弯起唇角,笑容妖冶却又透着丝寒意。

    乌云将月色掩住,想来这洛阳的天又要变了。

 第68章

    似是疼惜女儿多年在外奔波,圣神皇帝特许了李令月三日休憩。在府上同婉儿缠绵三日过后,李令月方才应邀,前往洛阳宫赴皇帝的家宴。

    “嘎——啊——嘎——”

    从应天门进皇城,李令月走着走着便听到一阵怪异声响,声音很大,听起来像是鸭鹅痛苦的哀嚎声。李令月蹙了蹙眉,她问向身旁的上官婉儿,“宫里的膳房搬到这儿了?”

    上官婉儿盯着声音来源,笑容得体的脸上带着丝讥讽,“膳房未搬来,倒是牲畜都搬过去了。那儿是控鹤府。”

    原来是阿娘的后宫。李令月大抵猜出声音来缘,她正要探探那二人如今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便揽起婉儿的手,向府里走了进去。

    “哥,是不是火不够旺?你看我这只鹅都不跑。”

    府院里架着几座铁笼子,铁笼空间不大,除去正中间的炭火盆及边上装着作料的铜盆外,只余一只鹅行走的空间。张昌宗瞧着那只鹅处在笼边傻站着不跑,不由着了急。鹅不跑,不喝五味汁,那他的美食怎么能成?

    张易之向笼子里望了望,招招手,便有一奴仆殷勤过来,向盆里加了团火。

    “嘎——啊——”

    炭火高涨的刹那,白鹅亦扬起了头,拍着两只黄板掌嘎嘎地跑了起来,火旺空气也如同燃了起来,它跑得倦了,就低下头,躲在铜盆里饮几口五味汁,再之后,又继续绕着火盆转圈,周而复始。

    “安心,这便成了。”张易之挥着手中折扇,微微笑着,一派书生指点江山的意气模样。

    张昌宗兴致盎然,他一瞬不眨地盯着铁笼,俄而倏然惊呼起来,“啊!掉毛了!”肉香自笼内飘出,味道浓郁,李令月和上官婉儿却紧了眉头。张易之瞧见两人过来,笑着施礼道:“公主。”

    听兄长这么一说,张昌宗才将目光自被烤掉毛的鹅上挪开,觑见上官婉儿的一霎,眸光炯亮,仿佛心头开出花儿般欢喜雀跃,“婉姐姐!”

    李令月眉间的小山更重,她淡淡盯着张昌宗。张易之心思微动,瞥了弟弟一眼,张昌宗才觉失了礼数,低身作揖道:“昌宗见过公主。”

    李令月轻轻“嗯”了声,“两位郎君好雅兴。”

    张易之听公主说得不咸不淡,却仍是笑迎了过去,同她客道交谈。反观他的弟弟张昌宗却对李令月不甚关注,径直便走到上官婉儿身边,邀功一般道:“婉姐姐,鹅就要烤好,等下宴上就可以吃了。”

    上官婉儿同他笑了笑,标准的亲和笑容,让人分不出真情或是假意,却令李令月心里发堵,借口圣人召见,她挽着上官婉儿走了出去。

    “离那个面首远些。”方迈出控鹤府的大门,李令月便下了敕令。

    上官婉儿唇角微勾,一副满不在意的自在模样,“我与那二人同侍宅家,免不得要相见,如何远离?”

    李令月停了脚步,侧过身子,同婉儿直视,凤眸微挑,面色不虞,“那便不许他再唤你婉姐姐,合着他也不过小你三两月,何必总姐姐姐姐的唤着,把你都唤老了。”

    “这是他的自由,我碍不着他。”上官婉儿微微笑着,心里却在腹诽:连人家只小她两个月都知晓,阿月对他还真是上心。

    李令月哼了一声,目光收回,攒着婉儿的手却并未松开。

    少顷,两人来到圣神皇帝殿前,适时晚宴未开,皇帝便将上官婉儿支开,独将李令月唤至身前,问:“听说苏卿和那思结郡主走得很近?军中对她还有个戏称,叫什么‘突厥可汗’?”

    李令月心下微怔,她知道有人先行同母亲告状了,突厥一战,苏慕蓁的功绩远在他人之上,心思诡谲者必将不满,会是谁呢?李令月暗暗思忖,谨慎回道:“娘也说是戏称,如何当得了真?苏将军曾救过思结郡主的命,思结郡主知恩图报,故而两人便时常亲近。所谓突厥可汗,也不过是营里人对思结驸马的调侃罢了。”

    探寻的目光落在李令月的身上,圣神皇帝打量着女儿,近了距离,她才发觉女儿的肌肤上了脂粉却也不复往日娇嫩,手掌抚上女儿的脸,目光不经意间便柔和下来,“思结郡主亦是良将,过些日子,不若让苏将军带她回来给朕看看。阿月,三年军中生活,可还适应?”有没有想过娘?碍于皇帝尊严,末一句被省了下来。可她还是如愿听到了女儿的答复。

    “先前有些不惯,但日日处在那里业已为常,只是每逢十五望月时,总会怅惘,想东都,想婉儿,也想阿娘。”眉眼弯着,李令月说话的声音很是轻柔。

    见女儿这幅模样,圣神皇帝不愿再苛责,便笑着问:“你便不想玄儿?”

    “也想,但没有想阿娘想得多。”李令月笑着,颇有几分卖乖的架势。

    圣神皇帝哑然,与女儿调侃道:“你便是想阿娘,也没有想婉儿想得多。”

    李令月颔首淡笑,算是默认了。

    ※

    酉时,日头未歇,来赴家宴的人便齐了,除去东宫的太子一家外,还有武承嗣、武三思与张氏兄弟。

    三年未归,这还是李令月回来后的第一次家宴,未想竟已变得连她都不由唏嘘。高阶上圣神皇帝端坐正中,张氏兄弟及武团儿处在两旁侍候,她心爱的婉儿以照看玄儿为由,坐在了自己身旁。她的右侧是李旦一家,本是太子储君,却坐得较她离皇帝还远,她同兄长见礼,目光自人群逡巡一番,更是忍不住怜惜,八哥家比上一世的人丁更稀少了。

    “阿月,时久未归,玄儿可还记得你?”似是有意同太平亲近,太子的面上尽是笑颜。

    李令月看了眼身旁的小玄儿,小玄儿却抬头望向上官婉儿,见上官婉儿颔首,方才嘟着小嘴不满道:“舅父,玄儿认识阿娘。”

    童言无忌,憨态可掬,听得众人一阵哄堂,李令月掐了掐女儿的小脸,撇嘴笑道:“别听这小丫头说得好,初回府时,她可是连娘亲都不愿叫。”

    上官婉儿掩唇轻笑,小玄儿又鼓起小脸颊,躲在上官娘亲的怀里撒娇,“上官娘亲,阿娘欺负玄儿。”

    上官婉儿搂着她,附在她耳边哄着,让她当堂唤李令月娘亲,借此反驳李令月的话。小玄儿人小,素来唯上官娘亲的话是从,这一听便又窜到李令月面前,奶声奶气地唤了声,“娘亲。”

    众人又是一阵捧腹。李令月将女儿揽到怀里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脸,眸光却试探性地瞟到太子席上,她打量着太子一家的神情,发觉李成器抿着唇,目光担忧而又恳求,他身旁的李隆基却是微微笑着,只是笑不过面,眸里透着丝厌恶。

    小小年纪就能有此心机,不亏是帝王的料。李令月勾了勾唇角,状若无意般开了口,“莫要再打趣我家的小玄儿了,我家丫头比不得三郎,鸦奴不过年长玄儿一两岁,看着倒是较她沉稳许多,八哥真是教养有方。”

    李隆基眸光微闪,垂头谦逊不语。太子亦不知妹妹为何突然提到自己可怜的三儿子,却只得陪笑道:“鸦奴话少,哪里有玄儿可人?”

    “八哥谬赞了。”李令月举起觥筹,敬向太子,闲话家常般道,“你家大郎也是个通诗律的俊才,小妹可要同你多取取经。”

    李旦举杯饮酌,颔首相应,一副手足情深模样。

    圣神皇帝默默望着,带笑的面上拂过一丝嗤然,目光从太子的几位儿郎面上一一扫过,她倏然发觉李隆基竟和太宗有几分相似,眸色便这样黯了下来。

    ※

    充斥着虚情假意的宴会散场,李令月与上官婉儿一人一边牵着小玄儿从殿里走出,方下石阶,便听到太子在身后唤她,“阿月。”

    李令月回过身,同兄长笑道:“八哥有事?”

    “方才你不是说想向我请教,眼下可有时间?”太子说话的声音很轻,眼神左右飘闪,显然是在顾虑些什么。

    明明是储君,在宫里却如同做贼一般。李令月心中感慨,轻轻点了点头,她让婉儿带女儿先行回去,独自和太子回了东宫。

    “阿月,你方才说羡慕鸦奴。鸦奴能成这番模样,多亏了他阿娘,可如今……”太子止了言语,面色一阵怅惘。

    李令月从来时便知晓他的用意,但却并不点明,只等兄长一点点将他两个后妃之事慢慢道来。李旦叹了口气,从武团儿恃宠而骄,于他举止轻佻,被他两个后妃撞见,说落了几句从而结下梁子谈起,直说到最后母亲将二人唤走,至今未归。

    “唉,你那两位嫂嫂皆是温婉纯良的女子,如何会施那厌胜之术?其间定是误会了。阿月,母亲素来宠你,兄长不求你别的,只希望你能开开口,同上官赞德打听一番,看看她们是否还活着。若是不幸逝世……”太子阖了湿润的眸子,轻轻叹息,“便帮哥哥求求母亲,让她们安葬吧。”

    太子竟被一个奴婢逼成这幅模样,实在令人扼腕。她的这个兄长真是同七哥一样性子软弱,竟然两世都需要她出手。李令月摇了摇头,“八哥,你是太子,何必对一个奴婢顾虑?”

    李旦抿唇苦笑,“太子?若是可以,我真想离开这洛阳宫。阿月,母亲……”察觉失态,他及时转了话语,哀戚道:“阿月,在这洛阳宫里,哥哥可以求的也只有你了。”

    李令月兀自思量着,于她来说,她和李旦并未有多大的仇,只是李旦虽然孱弱,但他的太子身份却着实碍着她登基。要怎么做,才能在不害他性命的情况下,将他拉下来呢?

    “阿月。”李旦又唤了一声,颇有几分苦苦哀求的意味。

    李令月看着惆怅的兄长,轻声叹道:“八哥,如今洛阳只有我们两兄妹在,我自然会帮你。只是——”

    “只是什么?”李旦急道。

    李令月蹙着眉头,为难道:“武团儿纵使再得娘宠信,也不过是个奴婢,你便觉得她当真有那个胆识敢害两位嫂嫂?”

    李旦眸子一颤,便又听李令月继而反问:“八哥,你当真认为她要害的是两位嫂嫂吗?”

    面色瞬时怔住,李旦寻思着妹妹的话,暗自揣测:先前李显与李令月都在外,洛阳同他看不过眼的,大抵只剩武家人,而武家人里最忌讳他太子之位的,也只有武承嗣和武三思这两兄弟。可是如今他连东宫都出不去,又如何防的了他们?李旦晦涩苦笑,“阿月,便是知晓幕后另有他人,我又能做的了什么?”

    李令月嗤地一笑,“八哥勿要妄自菲薄,李唐忠良仍盼着你能继承大统,你说他们若知晓那二人要加害你,又会如何?”

    李旦细细思量,忽觉豁然开朗,却仍顾虑道:“只是东宫布满母亲眼线,我要怎么将这个消息传出去呢?”

    上套了。李令月用壶盖舀着杯中茶沫,轻声道:“不妨以退为进。”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眼大纲,感觉胜利在望~最迟8月也可以完了~~~看来前年就想开的那篇文,似乎有时间开了……(*/ω╲*)

    ps。感谢以下几位亲的地雷~爱你们~(づ ̄3 ̄)づ~

    钕伴男装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03 21:50:44

    羞羞哒一指流沙酱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03 22:01:55

    莫方抱緊我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04 00:27:02

    度日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07…04 19:52:01

 第69章

    “臣才疏学浅,难担当太子重任,还望陛下恩允,许臣撤去太子之位。”

    紫宸殿上,太子李旦居于百官之前,躬身下拜,他的脸隐藏在灰暗的两袖之间,声音低沉却仍如一石激浪般响彻群臣的心底。安静的朝堂瞬时乱作一团,各方大臣都纷纷出声劝阻,恳求高座上的皇帝罔若未闻。有些是真情实意,有些却只是假意逢迎。

    圣神皇帝的目光自堂下众臣一一扫过,最终落在首位的太子身上,“太子,清楚你在说些什么吗?”

    李旦闻声抬起了头,高座上的皇帝不着喜怒,眸子幽幽的深沉,恍若早已将他看了个一清二楚。心里忐忑不安,他复又将头垂下,咬着牙强撑道:“请陛下恩准!”

    圣神皇帝嗤了一声,“今个儿便就这样吧。散朝。”站起身,她瞥了眼正待搀扶的上官婉儿,轻轻唤了声,“团儿。”

    武团儿急忙快步走近,搀扶着皇帝回宫,途径上官婉儿时,她扭头看了对方一眼,唇角高扬,眉眼里尽是得意。

    ※

    回到寝殿,武团儿服侍着皇帝入座后,便听皇帝问上官婉儿,“太子的事,你可已经知晓?”

    上官婉儿心下微凉,屈膝下拜,恭敬而又顺从,“宅家圣明,婉儿不知。”

    圣神皇帝觑着她不语,过了少顷她方道:“太平这些日子不是留在宫里陪你么?团儿,你去看看,若是公主在便将她唤来。”

    “是。”武团儿娇声应着,心中舒悦无比。

    武团儿赶过去的时候,李令月正在逗弄玄儿,听她传令,抬首间温柔便化了作了冷峻,“知道了。”

    淡淡的一句话,直将武团儿眼底的笑意凝结,武团儿身子一颤,低身恭顺地应了声,“是。”

    李令月蹙了蹙眉头,她身为骠骑大将军理应上朝,但皇帝迟迟不允,想来忌讳那些大臣的激愤言语,此时唤她过去,八成是怀疑太子的事与她有关。她斜斜勾了嘴角,这事确实与她有关,不过她才不会承认。

    “玄儿乖,去找你凝夫子习字,阿娘过会儿便回来。”轻拍了拍女儿的头,李令月起身走了出去。

    大殿沉闷无声,上官婉儿独独跪在殿中,高阶上圣神皇帝正襟危坐手持书卷,武团儿站在一旁轻摇蒲扇扮演着她家奴的角色,余光瞥见一抹红裙踏入殿内,她急忙将唇角蔓延的笑意掩住,垂下头静默不语。

    “臣武令月觐见,宅家万安。”李令月走到上官婉儿的身旁跪下,右手轻轻握上婉儿的左手,侧过头,两人都在对方的面上看见柔和笑意。

    圣神皇帝没有抬头,只淡淡吩咐侍婢退下,见武团儿依旧侍立在侧,她不虞地蹙了眉头,“团儿,你也出去。”

    武团儿眉峰一紧,虽是不愿,却还是乖乖退了下去。

    圣神皇帝将书卷置在桌上,抬眸幽幽望向殿下二人,她问李令月,“前些日子,听说你去了趟东宫?”

    李令月颔首应道:“是,女儿多年未见兄长,心中思念,便应邀去了东宫。去时仅女儿一人,婉儿并不知情,请阿娘明鉴。”

    倒是护着她。圣神皇帝觑着女儿,又问:“你八哥都同你说了些什么?”

    李令月回道:“八哥问我在突厥过得好不好,关怀了几句,还——”她止了话语,看了眼威严的母亲,又接着道:“还同我说了两位嫂嫂的事。他怀疑这事与武家的两位堂兄有关。”

    圣神皇帝微虚着眸子,神色略显凝重,她没有料到女儿连这话都轻而易举的坦白出来,是有所图谋,还是真心相待?她看着女儿恭谨安宁的脸,一时辨不真切,又问:“他怎样同你说的?”

    李令月思忖道:“八哥觉得武团儿是两位堂兄的人。”

    “团儿?”圣神皇帝面色阴沉,武团儿是她武家的户奴,同武承嗣两人相识不足为怪,但若是那两人安插在她身边的人,便不能再留。她又望向女儿,“可有证据?”

    李令月踟蹰道:“八哥久居东宫,并无证据,故而……”

    “故而便寻你相助?”圣神皇帝淡声问着,言语里透着丝嗤然。

    李令月颔首,“是。想来是八哥多虑了,还望阿母不要怪罪。”她垂下|身,恭谨地拜了下去。

    圣神皇帝看着殿下默契俯首的二人,想要诘责,却发觉寻不出差错,她老了,精力不比往昔,身旁的人一个个都在谋她的位,若是无一人可以信任,那还真是可悲。低声轻叹,她决定借此时机试探一下三方势力,便道:“既然你八哥求你相助,你便去查吧。”

    “阿娘?”李令月面露诧异。圣神皇帝不加理会,仅挥了挥手,“去吧。”

    “是。”李令月搀扶着上官婉儿起身,两人一齐回了偏殿。

    ※

    “可好些了?”上官婉儿宅内,大周的镇国太平公主身子半蹲,纤手附在红肿的膝盖上,帮她心爱的女人揉着伤。

    上官婉儿点点头,伸手拉她起来,柔声道:“不碍事。”李令月方才也跪了许久,但一进屋便为她敷药疗伤,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身体,这令她欢喜却也忍不住心疼,“我帮你上点药吧。”

    李令月摇了摇头,单手将她揽入怀里呵护着,“不用,我不疼。”

    上官婉儿枕在她的肩上,眉眼里韵着甜蜜,她道:“你那日见太子,怕是怂恿他退位了吧?”

    李令月颔首应声,她回忆起上一世李旦的经历,不由叹了口气,“八哥素爱风雅,若能就此脱离朝堂,于他倒不失为一大幸事。”

    上官婉儿也跟着叹息,“我知道你顾念兄妹情谊,太子是无心机,但他背后的势力却不得不防。”

    李令月轻轻勾了唇角,她贴着婉儿的螓首,细细摩挲,“安心,我会让他的势力慢慢顺服的。”

    ※

    自那日朝堂请辞后,太子便告病于东宫,不问世事。群臣一时议论纷纷,有些人怀疑太子受人所迫,想要搭救,亦有些人认为这是个绝好的机会,应当将他拉下马。两方势力参杂,数之不尽的奏章上到皇帝面前,若是以往,这些奏折应当先让上官婉儿过目,可如今圣神皇帝一见着她,便想到觊觎皇位的李令月,挥挥手就又让她退了出去,“你去寻阿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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