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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要我当地主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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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县衙旁听的区域只有一部分老百姓,可是这群人来了之后,便跟菜市场一般热闹和拥挤了起来。
宁直听说这些都是要为宋玉延作证的人,顿时无语了——他好像有些低估了宋玉延的人气?
不过从这事他就慢慢地改变了对宋玉延先入为主的观念,能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的,除非是拥有能够诱惑别人作伪证的财富、权力,可惜据他所知,宋玉延跟这两者都没什么关系,所以最大的可能性是她人品好,做的好事多,故而能得到别人的支持。
相较之下,李耀这个将宋玉延做过的坏事都抖出来的人,也只有口头的指证,而并无证据。况且百姓一开始因为畏惧他报复而不敢来为宋玉延作证,可见他这人品行有多坏,他的话不足为信。
所以衙门对宋玉延的审理压根就不用进入司法官员干预的地步,她就相当于到衙门配合一下衙门对李耀的调查。
烈婶很是恼李耀,当年若非李耀的唆使,山药又怎么会堕落?要不是她后来幡然悔悟,她这辈子怕是就得毁了!
于是她愣是要旁听到李耀被定罪才肯罢休。
而李耀见自己居然没能攀咬到宋玉延,才惊觉宋玉延早就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毛头小子了!他也十分后悔,当初就不该听人的唆摆,觉得宋玉延还是他当年认识的那个好掌控的小子!
他之所以潜入唐家,那都是因为“宋玉延的留青竹刻价值五千钱”的传言。
上回他去找宋玉延便是想捞些好处,可惜没成功。后来明州乱了起来,他也在“走投无路”之下加入了作乱的队伍,专门抢劫路过的富商。
不过随着民乱被平定,他也只能四处逃窜。他在慈溪藏了五个月,一直东躲西藏,然后最近听说了这种传言,所以他又动了劫财和打击报复的心思。
然而宋家的墙太高了,他没把握翻过去。
这时有人与他说,要对付宋玉延,办法多得是,宋玉延有个心上人,便是那次帮着宋玉延拿扁担打他的唐枝。
唐家目前正在操办唐典事的婚事,所以聘金都在家中,偷唐家的东西一样能赚一笔。最后,唐家只有两个女眷在家,他可以趁机羞辱她们,那一定能令宋玉延痛不欲生。
李耀一琢磨,唐家的墙确实低矮许多,也方便得手,反正他都已经被通缉了,又怕什么死呢?!于是便观察了半个月,最终挑在一个夜里,大家都入睡的时间下手。
可是他观察了半个月,如何在狗叫之前杀了狗都准备妥当了,却唯独没想过唐枝会在家里装陷阱!
宁县令一盘问:“那个跟你说这些的人叫什么?”
“陈恨。”
宁直让人去明州州府衙门查户籍,回来的人说查不到这个人。
李耀暗骂:“那小子居然拿假身份骗人!他平日总是用汗巾捂着脑袋,后来我还发现他应该犯过事,这耳朵后刺着图呢!”
虽然一下子缩减了范围,然而除此之外,李耀对“陈恨”一无所知,可见那“陈恨”也是十分小心谨慎的人,跟李耀往来了这么久,愣是没让李耀抓到什么把柄。
这事没审出了所以然来,宁直甚至怀疑李耀是不是不想死,故而捏造了一人,只要这个人还没被抓,那官府便一日不会处决他。
然后宁直将他交给了州府衙门,州府衙门很快便审理完了这案子,也不管他指认的那个人是否存在,都该按律例处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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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被处死已经是宋玉延从衙门回来后的一个多月后的事情了。
当初她回到了宋家,才真正地觉得死神走了。要不是她这些年努力地为自己攒口碑,这一次她恐怕还是会跟原主前世一样的下场。
唐枝在回来的路上也沉思了许久,然后道:“幸好你不再做混账事,不然我都无法想象,今日你到了衙门,是否还会有这么多人为你作证。”
唐枝难得回想起宋大郎来,她想,如果今时今日站在那公堂之上接受审讯的是宋大郎,或许结局不会那么美好。
她甚至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一个能让宋大郎获得不一样的人生的机遇。
宋玉延听见她的话愣了下,然后笑了:“会有的,还有唐小娘子不是吗?”
第67章 攒聘礼
宋玉延这次相安无事; 全靠她那些朋友以及左邻右舍肯为她说话,虽然左邻右舍都是随大流,可她还是诚心诚意地感谢了大家; 为此还下了重本,给替她说了话的人家都送了两个鸡蛋去。
也不必担心她有所遗漏; 毕竟唐小娘子生怕有人说宋玉延的不是; 故而一直悄咪咪地盯着; 早把那些替宋玉延说过好话的邻居给记了下来。
那些邻居得了两个鸡蛋; 也不嫌少,毕竟只是嘴上替宋大郎说两句,就能得到鸡蛋; 已经是赚了。他们喜滋滋的,自觉跟宋大郎的关系又拉近了不少。
还有宋玉延的那些朋友,她自然也要隆重地感谢他们一番。那些缺少笔墨纸砚的穷书生; 她便送了一支毛笔以及一刀纸; 这是她自制的,质量好,又有心意,没有人不满意的。
至于二十一叔跟烈婶; 俩人都嚷道:“谢什么谢,我们又没做什么,你之所以没事,都是你自己身正。我们不要你那点东西,不然显得我们多庸俗!”
宋玉延无法; 只能平日里多帮他们的铺子想一些可以提高营业额的法子。
最后是唐枝,唐枝说:“这件事我完全没帮上什么忙,所以你根本不必向我言谢。”
左邻右舍都为宋玉延说话了,她却没能为宋玉延做更多,想想都有些惭愧。
宋玉延认真道:“当初要不是小娘子在街坊邻居面前替我正名,我又何来在他们面前改观的机会?要说恩情,还是小娘子助我最多。他们其实说的没错,小娘子便是宋玉延的福星。”
宋玉延透过这件事也想明白了,前世即使有唐枝替原主说话,可她一人的好话也抵不过数十街坊邻居的恶言,所以,唐枝从来都是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唐枝,并不是因她的改变而改变了本性。
她经过了一番深思,最终决定等唐浩根的婚事完了,她就向唐家提亲……身为一个女生,去另一个女生家里提亲,体验还是颇新奇的。
接下来她要做的大概还是把目光集中到赚钱上,没钱就没聘礼,她也不想让唐枝遭左邻右舍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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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延还感谢了齐如,虽然他看似没帮什么忙,可也给她招来了许多愿意替她说话的人。
齐如怪不好意思的,直道:“不必言谢、不必言谢。”
宋玉延问他那日来做家访是为了什么事,齐如越发不好意思了,他磨蹭了好会儿才说明了来意。
他确实是为了束脩而来的,因为他目前所住的地方租金上涨了,本来他只教半日,所收的束脩也足够他温饱了,然而他还要读书,这方面的开销便很大,加上租金上涨,所以他才没办法,想要多收些束脩。
宋玉延觉得他这么做也无可厚非,然而她同样的会认为齐如目前的重心都在读书上,作为一个教书先生,对学生便不太负责了。
她道:“齐先生是否想过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倒不是说要出门游历,不过闭门造车也是要不得的。齐先生平日可多与人往来,互相切磋学问,或许能收获更多。”
这会儿的科举跟明清时期的科举不太一样,明清要求死记硬背,如今的进士科对诗、赋、论很是看重。齐如一个人读书是写不出好的诗词的,他对赋、论的理解可能也存在不足。
宋玉延还拿杜衍等来举例,有杜衍这些例子在前,齐如并不会认为宋玉延是在胡扯,相反还认真地向她请教。
这也是他亲自登门的目的之一,宋玉延能获得这么多读书人的认可,不可能仅是因为她的留青竹刻。他从笋儿的字就能看出些端倪,认为能教出笋儿这么有形的字来的宋玉延不应该是目不识丁的粗鄙之人。
宋玉延便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她认为齐如可以一边读书一边教书而不使两者产生冲突,最好的办法便是“寓教于乐”。
后世的“教”是指社会道德教育,不过这里宋玉延稍微改了一下它的意思,便是让齐如多些参加诗会、文会、踏青,在方便的情况下也可带上自己的那群学生,利用聚会的优势,如诗会的现场必然会聚集颇多诗人,那齐如便能利用这次机会,让那群诗人也成为学生的老师。
这是免费的教学资源,不用白不用。而且他的这群学生学了这么久基本上都已经认字了,也从《童蒙训》等开始向耳熟能详的《小学》教学了,平日读书多是跟着齐如念,这样的教学方式太无趣。
本就是活泼好动的年纪,若是能带他们出去“玩”,他们也更容易学进去。
齐如一开始还不以为意,直到他听见饼儿在背《论语》,一边背一边在纸上涂鸦。他问饼儿知不知道里面的意思,饼儿也能答出大致的意思来,他又问饼儿去哪儿学的,饼儿便说是大哥教的。
齐如彻底懵了,心想宋录方果然是才学兼备的能人。那么她方才提出来的法子定然不是无稽之谈,这些经验肯定是她平日里跟人往来所累积的,他理应虚心学习。
于是乎没过多久,笋儿跑回来跟宋玉延说:“先生说要带我们出去踏青。”
宋玉延点点头:“注意安全,别去水边玩,别吃陌生人给的食物,别跟陌生人走。”
笋儿听她跟念经似的,也不嫌唠叨,最后才将这些话转述给饼儿:“二哥去大宝山踏青傍晚才回,大哥不靠谱,你一个人在家别去水边玩,别吃陌生人的食物,别跟陌生人走,知道了吗?”
饼儿:“……”
____
楼杲等人知道了宋玉延险些被人“诬陷”后,便拉着她出去喝酒,给她压惊。宋玉延给面子楼杲,去了,但是却没沾酒。
楼杲道:“我听白粲说你以前酒量还行啊,怎么忽然不喝了?”
宋玉延道:“晚上吃酒我怕找不到回家的路。”
白粲偷偷地在楼杲耳边道:“其实是唐小娘子不让他沾酒,所以我与他吃酒都是只喝几口,待味道散了才敢回去。”
楼杲大吃一惊:“不是吧,这俩还未成亲呢,宋大郎就被管的这么严,日后成亲了,那还了得?”
宋玉延:“……”
其实压根没有白粲说的那么夸张,她之所以喝完酒要坐许久才回去是因为她想等酒劲过去了再走路,否则走到半路又吐了,那多丢人。
楼杲虽然吐槽这件事,却也没强按着宋玉延喝,他跟自家妻子的感情就摆在那儿,推己及人,他自然也希望宋玉延“家庭和睦”。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聊蜡园的事情。
等到了七月底的时候,蜡园的雄幼虫已经分泌了不少白蜡,从外面看去,蜡园里就像铺了一层白雪在枝头。没见过这种景象的明州人路过时纷纷停下脚步围观,然后回家跟人说“三过山蜡园”下雪了。
刘绰听见了这样的传言,也想跑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楼杲的爹楼皓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跟刘绰提了一嘴。
刘绰奇道:“令郎居然在养白蜡虫?!”
这下他更想见识一下了,便领着众人去了“三过山蜡园”,随后便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宋玉延。
刘绰得知这蜡园是宋玉延跟楼杲一起弄出来的……白粲已经被他忽略不计了,他便想,这宋录方果然是奇人,什么手工技艺在他那儿就跟不费事似的,很轻易地琢磨出来了。
唐浩根还提了她造纸的事情,刘绰:“……”
可惜明州州府衙门没有类似朝廷将作监之类的部门,否则他准将宋玉延挖来,让她大力推广这些手工技艺。
刘绰在蜡园走了一圈,又听楼杲大吹日后明州的照明条件会慢慢变好,他心中也是十分满意的,便鼓励有条件的养殖户也学楼杲,养殖白蜡虫。
养殖户们:“……”
他们倒是想学啊,问题是他们要会养白蜡虫才行啊!据说那虫子多起来的时候让农民头疼不已,可要是养殖嘛,死亡率又高的令养殖户头疼。除了蜡园的工人,谁也不清楚楼家为何能养出这么多白蜡虫。
他们也尝试过找蜡园的人取经,结果每个工人只负责一定的区域,别的他们也不清楚。他们还签了楼氏的保密条约,要是传了出去,所承担的后果可能得让他们将后半生都交代在蜡园里了。
倒是白粲想到了商机——明州以前之所以没有人养殖白蜡虫,一来是不懂,二来则是条件不满足。明州白蜡树少,蜡园的白蜡树都还是从别处移栽过来了,可按照目前的趋势发展下去,蜡园必然还要扩张,或许还有别的蜡户产生,那么女贞树和白蜡树便很有市场,他何不种些白蜡树,将来卖给蜡园?
他以前虽然只是个伐木工,可是却也懂嫁接的技术,只要能找到一些女贞树和白蜡树的树枝,他都能想办法养活它。
他把这个想法与宋玉延说,宋玉延道:“白蜡树要想长到能挂虫至少需要三年,而三年后,白蜡虫养殖的市场也才刚发展起来,这买卖做得。”
白粲备受鼓舞,不过要想种植白蜡树,他还得有资本弄一个白蜡树园林。他一开始觉得自己扔下宋玉延、楼杲不太好,便想拉着他们一起干。宋玉延说这是他自己想出来的,所以她不会跑去跟他分一杯羹的。
白粲这才去找楼杲,不过当初蜡园的事情主要是宋玉延跟楼杲谈的,而白粲没有她那么能忽悠,加上楼杲还想再看看他的可塑性,故而很多次都没有答应。
白粲便跑去跟宋玉延学习如何写企划方案等,等他弄明白楼杲为什么不答应后,他便专攻这方面,还列出了不少种植业的前景:“除了明州,杭州、越州、温州、台州等也是没什么人养殖白蜡虫的,若是我们能将白蜡虫养殖业推广开来,何愁我们的树卖不出去?”
楼杲跟宋玉延说:“这是你教他的啊,我与他共事也有一年了,还不了解他嘛!”
宋玉延没否认,楼杲在第一批白蜡生产出来后,便答应了白粲。
之前推测蜡园能产上万根蜡烛,那都是基于虫卵的数量来估算的,而当第一批蜡烛生产出来时,楼杲才真切地感觉到宋玉延说“蜡烛行业的可持续发展性”是对的。
只要有了科学的养殖白蜡虫的方式,那么白蜡产量的提高便不是什么难事,蜡烛的供应便会越来越多,只要价格有所下降,那么便能走进寻常百姓的家中。
楼杲是个商人,会算这笔账。眼下买得起蜡烛的富户才多少?假设明州有一百户富户,四十文一根蜡烛,他们买一万根,也就四十万钱。而若是有两万根蜡烛,那他们也得用得完才行。
也就是说,与其继续走高端路线,倒不如加大生产,以优惠的价格卖给寻常老百姓。要知道明州有九成百姓都是小康线及以下的人家,蜡烛的价格不那么高的话,不少百姓就舍得花钱买蜡烛,那么成本降低后,这个基数大了,赚的反而会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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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三过山蜡烛铺”开张,同时推出了产自“三过山蜡园”的蜡烛。
蜡烛有几种,价格最贵的是由头蜡制成的白蜡,这种蜡烛通体雪白,表面处理得很是平滑,这对于什么都要追求质量上乘、外在美观的豪强富户来说,是最佳选择。
其次是颜色稍微有些发黄的次蜡,这种蜡烛因为外观没那么好,所以比头蜡要便宜一些,可即便是次蜡,它的光亮度也不比头蜡差。
还有红白喜事专用的廉价蜡烛。
头两种蜡烛,每根蜡烛下方都会有一个浅浅的印记,印记上用金粉,使得这个印记十分扎眼。而这个印记印着的就是蜡烛铺的名称,算是蜡烛铺的商标和防伪标识。
最后比较惹年轻男女青睐的是一种装在小竹筒里的蜡烛,经过处理的竹青上还刻着各色各样的花朵、诗句,看起来精致小巧,又充满了雅趣。
推销这款蜡烛的伙计经过了训练,便将构思出它的背后故事说了出来,大意是这蜡烛是一位穷书生在一次参加元宵灯会时遇到了令他倾心的富家女子,俩人迅速坠入爱河,可是女子家中嫌弃书生穷,故而不愿意他们继续往来。
后来书生见不到恋爱,只能一边读书,一边干活补贴家用,后来他去蜡烛铺干活,无意中知道恋人家中会定期购买这儿的蜡烛,于是便想出了一条计策,他设计出了这款蜡烛,然后在竹子表面刻上诗书,或者画,让恋人知道他的心意。
富家女子的家人终归是发现了,他们也被书生的深情所打动,对书生说:“等你考上功名,我便将女儿嫁给你。”
后来书生努力读书,果真考上功名,最后顺利娶到了心上人,故事皆大欢喜。
向来偏爱这种最是寄情的物件的女子,在听说了这背后的故事后,立刻就买了不少回去。
而小竹筒上熟悉的留青竹刻也让文人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录方的作品,他们可不管这背后的故事什么的,单是这些留青竹刻,他们就觉得这蜡烛卖便宜了。
以赵赜为首的富二代们很快就抢购一空,甚至还催蜡烛铺快些出第二批蜡烛。蜡烛铺的掌柜硬着头皮去找宋玉延。
唐枝抢在宋玉延的前头道:“她手指都起泡了,可不能再赶工了。再说了,这是你们铺子不会做买卖!你就不能限购吗!”
掌柜道:“没用,他们完全可以让别人帮忙买!”
唐枝教起了他做买卖:“何必管他们是让谁来买的?他们找越多人来买,铺子便越显热闹,这么热闹,百姓便会认为铺子的东西好,肯定会进来凑热闹……”
掌柜:“……”
他当掌柜这么多年,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比一个十六岁的丫头片子还不会经营铺子?!
随后蜡烛铺便推出了限购的政策,便是这种艺术型蜡烛,一人只能买两件,而且售完即止。
于是乎,很多百姓会发现这家蜡烛铺的生意那是真的红火,办红白喜事想到买蜡烛时,都会先到这儿瞧一瞧。
而身为这款蜡烛的创造者宋玉延,听楼杲捏造出了穷书生与富家女用蜡烛定情的故事后,她表示:“不,别瞎说,我没做过这种事!”
楼杲笑称:“虽说你是做出来送给唐小娘子的,可你们的故事还差点而感觉,没有百姓最爱听的情节,故而我就稍微改了一下。”
宋玉延:“……”
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为了富家女子的唐枝:“……”
算了,怎么赚钱怎么来好了。
第68章 求婚
“三过山蜡烛铺”是楼杲用的自家铺子; 所以就算是他们租用的楼家铺子,按月来给租金。而铺子里宋玉延设计的蜡烛则同样按照每根蜡烛的售价来给她提成,其余的收益、成本支出等都是三人平摊。
即便这样; 宋玉延一个月下来也分到了二十多贯钱,也就相当于软妹币五万多; 这还是刨去了成本后得到的纯利润。当然; 她也无可避免地交了两成的税。
她之所以能得这么多分成; 那都是因为她设计的蜡烛成为铺子里销售量最高的蜡烛。因为它的用料比别的蜡烛少了三分之二; 但是却卖出了跟头蜡一样的价格。
其中一部分功劳是其独特别致的造型,另外则是它的烛芯与众不同。
传统的烛芯很难燃烧殆尽,故而用到一定程度便要剪烛芯。宋玉延自穿越来初次制作蜡烛后; 便注意到这个问题,从而决定改进烛芯。
传统的烛芯是用棉纱线编织而成的棉线,很难燃烧成灰; 直到十九世纪工业革命; 欧洲人才将烛芯改进成现代所用的烛芯,便是用三根棉线编织,使得火在燃烧时,会将头松开成三根细线; 烛芯便容易燃烧多了。
然而理论虽然有,可如何能使这三根棉线不在一开始就散开?另外还有棉线如何处理才能使得烛光更明亮?宋玉延为此展开了一次次实验,最终还真的被她琢磨出了现在所用的烛芯。
她用含碱的物质煮、用酸的物质浸泡等方式处理棉线后,蜡烛燃烧时不仅更加明亮,而且再也无需人定时去剪蜡烛了。
这是买了蜡烛回去用的人看蜡烛燃烧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就拿来剪子,打算捡烛芯,结果他懵了一下,找了半天没找到多余的烛芯在那儿。后来他去蜡烛铺一问,才知道原来他们的烛芯是经过了特殊处理的,省了使用者剪烛的烦恼。
仅是这点,“三过山蜡烛”便大受好评,读书人往后看书时就可以完全沉浸在书海里,再也不用中途分心去剪蜡烛了。
而加工在小竹筒里的蜡烛同样因为烛芯不会难燃烧,又明亮,也不用担心会烧到竹筒,故而不管是居家使用,还是外出夜游,这款蜡烛都是必备的。
即便它卖的这么贵,也还是有许多人抢购,说到底是因为能买得起蜡烛的基本上都是家底丰厚的富户,那么几十文钱在他们看来便不算什么。若是将这些蜡烛摆在卖低价品的铺子里卖,定然卖不出去。
而其余蜡烛铺发现不知何时明州居然出现了一匹黑马,纷纷派人来调查,结果一查,得,幕后老板是楼家,他们惹不起。
那惹不起,总能偷学他们的方法吧?
可是他们一来是没有稳定的货源,二来是烛芯就被人甩了好几条街,三是他找不到人雕刻跟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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