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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要我当地主gl-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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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母见状,对女儿道:“看样子女婿还是很关心和体贴你的。”
  陈采杞此时身体还有些虚弱,不过经过陈母以及唐浩根用补品给她补身子后,脸上总算是有了些血色。闻言,她的脸上也露出了女儿家的娇羞,“他确实很体贴女儿,哪怕偶尔发生争执,他也是很快便认错……”
  “那你生了女儿,他怎么说?”陈母虽然在唐家照顾女儿,却并不清楚唐浩根私底下是如何看待她女儿生了个女儿的事情的。
  这事陈采杞也没什么底,她道:“他没说什么,只说要给孩子起名字,叫贻来。”
  陈母眉目一松,笑道:“那我便放心了。他能给孩子取名字,而且还是这么好听的名字,说明他并不会因此而不高兴。”
  兴许是跟两个妹妹相依为命多年的缘故,唐浩根对于自己生了一个女儿并无不满,只是想到以后要将这么娇软的贴心小棉袄嫁出去,他就感到不舍。
  宋玉延说他:“孩子才出生几天,你就想十几年后的事情了?”
  唐浩根瞥了她一眼,道:“你还没当爹,你不懂!”
  宋玉延摸了摸脑袋,不需要当爹她也能体会这种心情,比如将来饼儿若是出嫁,她兴许也会不舍——虽然饼儿非她的亲妹妹,可毕竟一起生活了许多年,她这铁一般的心肠,也早已被饼儿的天真、柔情给融化了,她跟笋儿、饼儿之间的羁绊也比以前深了许多。
  于是原本只有唐浩根一个人会长吁短叹的,后来便变成宋玉延一起跟他长吁短叹。
  唐枝看不下去了,将黄鳏夫与黄土酥给她喊来了:“我把人喊来了,你不是有事要与他们商议的吗?”
  黄氏父子有些紧张,他们担心是不是唐枝嫁人后,这菜园子便会交回到唐家的手里,他们也就不归这小俩口管了。
  他们觉得这小俩口是不错的东家,若是换了东家,他们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么好的待遇——黄土酥已经十五岁了,算一个劳动力,故而随着宋玉延多买了两亩地后,便给了他正式的工钱。
  加上菜园子的收益不错,唐枝也给他们提了工钱,也就是说父子俩一个月便拿了一千八百钱。
  父子俩在菜园子附近租了一间农屋居住,除了值夜的时候到宋玉延当初搭的小屋里去之外,生活都在租住的农屋那边,而他们的下一步便是攒钱建一座属于自己的宅子。
  当然,还在攒钱的阶段,便被宋玉延跟唐枝喊过来了。
  宋玉延循例问了一下他们父子对眼前的工作的看法,若是他们安于现状,那她就要改变一下方案。
  好在黄鳏夫虽然看不出她的用意,可是黄土酥却看出了她并没有裁员的念头,加上联系宋玉延的身份,他便大胆猜测宋玉延或许是要给他们父子升职的机会。
  产生这种念头后,他便对目前的工作表示了肯定,同时也暗示宋玉延,若是有别的工作安排给他,他也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宋玉延暗自发笑,这小子果然机敏。
  她也不卖关子了,道:“我眼下要种植棉花,只是那地在金川乡,是租的宋氏族田,而我常驻于此,怕是很难顾及那边,故而我想问你们,是否有意向去帮我打理棉花田?”
  黄鳏夫讷讷地问:“棉花是什么东西?”
  宋玉延大概地介绍了一下棉花的用处,黄土酥听闻后,眼前一亮,又扯了扯他爹的衣袖。黄鳏夫虽然不太明白儿子的用意,不过也知道儿子这是希望他答应下来。
  他想了想,仍旧谨慎地道:“可我们并不曾接触棉花,我怕种不好……”
  宋玉延道:“这个不必担心,楼家会有人教你们种棉花,我也会时常到那边走动的,毕竟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能成功种出棉花来。”
  “那菜园子呢?”
  宋玉延点点头,黄鳏夫还算敬业,会担心他们走后菜园子无人打理,可谓是尽职尽责了。
  “菜园子我会另外找人打理的,你不必担心。哦,对了,我请你们父子打理棉花田,工钱不变,不过若是成功种出棉花,工钱我会酌情增加的。”
  如此,黄鳏夫才答应了下来,等离开宋家后,他才问儿子:“我们在菜园子做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种棉花呢?若是种不好,那不是说没有工钱加了不说,可能连这个活计都没了?”
  他们一走,菜园子便有别的人负责打理了,若是棉花田种植不成功,他们也不可能被安排回到菜园子。故而对黄鳏夫来说,这是一项冒险的决定。
  黄土酥道:“爹难道没留意到吗?宋大郎说了,楼家会有人教我们种棉花,这透露出两点信息,一是这棉花必然很值钱,二是楼家的人会种,也就是说楼家有把握能成功种出棉花来。”
  “我听着棉花像是木棉,倒也不算太值钱吧?”
  黄土酥很是无奈:“爹,动动您的脑瓜子好好想一想,楼家是什么人家?要是棉花不值钱,值得他们这么大费周章去种植吗?不说楼家,便说宋大郎,您还不了解他吗?他看好的事情,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他又道,“而且这是宋大郎给我们的机遇,爹试想一下,若是我们种成功了棉花,那宋大郎是否需要一些熟悉如何种植棉花的人帮忙?若是想扩大种植,那我们是不是便可以负责教别人种植?我们的活便轻省了,可是说话的份量却重了。”
  黄鳏夫想明白了,忍不住抱着儿子亲了一口:“儿子你可真是太聪明了,居然能想到这么多!”
  黄土酥都已经是半大的小子了,不想再被他亲,于是连忙用手挡住了脸,“嘿嘿”一笑,道:“那都是跟宋大郎学的。”
  宋大郎让唐家娘子教人养殖白蜡虫,不正是这样么!


第80章 吃你
  唐枝虽然明白宋玉延为什么这么安排; 不过还是多问了一句。
  宋玉延道:“这几年他们父子打理菜园子并无不妥; 黄鳏夫是个老实又尽职的人,我将棉花田交给他打理; 不担心他会坏了我的事。而土酥机灵又好学; 相信很快便能捉摸清楚如何种植棉花,日后便能帮我的大忙。还有,若是有人对族田下手; 他这么机灵的人; 也能应付得过来。”
  安排好棉花田的人手后; 唐枝便又去雇了两个人回来打理菜园子; 这次是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妻。他们是兴贤坊的人,可也不是什么富户,城郭户分十等; 因为没有房契、累积的财富,他们家也就排在第七等。
  夫妻俩孩子; 长子在富户当仆役,次子则是在渡口撑船,虽然有工钱; 但是他们也有家要养; 夫妻俩因年纪偏大,没人愿意雇佣他们,他们便出来帮唐枝打理菜园子了。
  等宋玉延与唐枝安排妥善这些事情后,陈采杞坐完了月子,唐家的小闺女也满月了。
  唐浩根虽然没有摆满月酒; 不过还是买了一些鸡蛋与饴糖回来派给左邻右舍,晚上还让唐叶做了一顿丰盛的,跟宋家人一块儿吃。
  宋玉延作为小麦的姑父——小麦是贻来的乳名,虽然不明白唐浩根为什么不起小稻,不过作为名字来说,宋玉延还是觉得小麦比较好听。她自然是要给小麦送一个红包的,寓意红红火火、大吉大利。
  而在席上,唐枝也提出将属于唐家的那一亩多菜园子交由陈采杞打理。
  陈采杞是带了嫁妆过来的,加上她之前有孕在身,又不想管事,故而她并不在意唐家的那一亩多的菜园子。不过唐枝认为那毕竟是唐家的菜园子,一直由她打理也不太妥当,便趁陈采杞恢复身子了,提出这件事来。
  唐浩根道:“阿枝,当初说好的,那菜园子一直都是你在打理,所以当做你的嫁妆,带走就好。”
  唐枝翻了个白眼:“大哥,你的那点俸禄,养得起嫂子跟小麦吗?还有小叶也大了,这嫁妆理应有她的一份。”
  本来神游太虚的唐叶被点名了,她“啊”了一下,然后又继续神游太虚。
  唐枝:“……”
  怎么自家妹妹不见一段时日,又跟以前一样开始自闭了?
  宋玉延却是明白,唐叶其实对打理菜园子也不是很感兴趣,自从她走上了竹雕之路后,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艺术的钻研上了。她跟宋玉延学了三年竹雕,技艺虽然还没到达宋玉延的水平,可也有一定的水准了。
  除了竹雕之外,她跟饼儿一样,苦练书法、绘画。沉浸在艺术的世界里的她,对钱财这种身外之物也越发不感兴趣。
  唐浩根也不想因为菜园子最终惹得兄妹间生了嫌隙,便答应了唐枝的提议,唐母在世时的那大半亩菜园子留给唐浩根,而唐枝后来买的那一亩菜园子则一分为二,她与唐叶一人一半。
  雇人打理菜园子的钱,也从他们的菜园子的收益中出,至于账目,则由唐枝与陈采杞共同打理。
  唐枝并未因跟宋玉延成亲了便撒手不管事,坐等宋玉延赚钱养家,她反而将未来规划得很好:
  首先不管未来宋玉延要做什么买卖,她这边肯定是要将菜园子事业发扬光大的;其次,棉花田那边她也要关注,虽然宋玉延懂得种植,可她并不想落在宋玉延的后头;最后,也是目前最主要的事情——她想养鸡。
  宋玉延:“……”
  她道:“你想开养鸡场?”
  唐枝道:“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好高骛远之人么?我只是想养几只鸡在家,逢年过节还能杀一只鸡来吃。”
  “这事……很重要吗?”
  “自然重要。”唐枝掰算给她听,“阿药以为什么叫最重要呢?是靠菜园子大赚一笔还是等棉花种植成功?这些都只能算是长远的事业,于此时的境况而言,并不算重要。所以我们目前能解决,而且又有好处的事情,哪怕只是养鸡这种事,也算是很重要的事!”
  宋玉延哑口无言,只能按照唐枝的意思,将之前造纸弄的池子给拆了,然后用它的材料重新修了一个养鸡的围栏。
  唐枝买了十只只长了两三个月的鸡回来养,其中有一只公鸡,还有两只乌鸡。
  乌鸡这会儿还是很罕见的,普遍只在江西、广南一带养殖,唐枝恰巧遇到了来自广南的客商,正提着几笼乌鸡叫卖。她想起之前研读妇科医书时便在唐代的《食疗本萆》上说乌鸡对新产妇产后出现的疾病有一定疗效,故而便买了下来,至于是否会饲养的问题……多琢磨琢磨总能学会的。
  而自从唐枝养了鸡,饼儿便总是对着鸡圈吞口水,还总是问唐枝,要养多久才能吃。
  唐枝道:“一只鸡至少要养半年才能吃到肉。”
  又问她:“你这是多久没吃过鸡了?”
  “唐姐姐与大哥成亲前两个月吃一回,而且还只是一顿。最近一回吃是小麦满月之时。”
  这个频率倒算正常,毕竟有些人家的鸡就是用来下蛋的,一直都舍不得杀,半年才尝到一块鸡肉也不是没有的事情。不过唐枝尤为惦记宋玉延那消瘦的身板,觉得宋家两个月才吃一回鸡肯定是不够的,于是更加坚定了要饲养鸡的念头。
  宋玉延也没想过唐枝养鸡是为了她,她想,既然要养鸡,那就得注意卫生问题,臭味倒是其次,主要是要预防鸡瘟。
  可惜她除了手工方面的技能点亮了之外,农畜方面的技能都没点亮……她虽然不懂,但是没关系,《齐民要术》里有答案就行了。
  宋玉延也不得不钦佩《齐民要术》的作者,他写出了这本综合性农书,虽然有些缺陷,不过这已经为生产技术的传承做出了很大的贡献。
  想到这儿,她也生出了一股豪情壮志,想编纂一本关于手工技艺的书,供后人学习,才不会使得许多传统手工技艺没落了。
  然而她也只是想一想而已,先别说她没名气,就算写出来也不会有人买来看,其次她也没这么多时间去折腾这些。
  没过多久,自认为没什么名气的宋玉延忽然接到了一封“挑战书”——一封来自竹雕行会的邀请函。
  至于为何说是挑战书,因为这封邀请函并非单纯的邀请宋玉延去参加什么会议,而是为了邀请她去参加比赛。
  “什么比赛?”唐枝有些紧张,行会发出的邀请,那非同小可。
  “辛亥年玉石雕刻竹木雕刻大师切磋会。这是竹雕行联合玉雕、石雕以及木雕行共同举办的切磋大会,文雅一点的说法是切磋,功利一些的说法是比赛,分出个高下来。”
  “往年我们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切磋大会,今年怎么……”唐枝百思不得其解。
  宋玉延也想不明白,不过没关系,她的朋友很多,她可以去打听一下,看看这邀请函的背后是否还有别的秘密。
  一打听果然让她得到了不少相关的消息,比如说这事的根源其实还在她的身上,因她的留青竹刻不知怎的,竟传到了越州那边去。越州竹雕行的人都听说了,明州有个叫录方的,她的竹雕竟卖出了五千钱的高价来。
  这就让同行很是羡慕嫉妒了,他们一件竹雕能卖出一百钱都已经算是高价了,而那些在竹雕行业里颇有盛名的名家都卖不出五千钱。那个叫录方的竹雕,凭什么能卖出如此高的价钱?她的竹雕是金竹吗!
  他们虽然也好奇录方的竹雕作品,可他们更加在意录方是真的有水准,还只是营销出来的,名不副实?
  他们倾向于后者,毕竟听闻那录方也才十多岁,这么年轻的一个人,是不可能拥有能让人将价格抬高到五千钱的水平的。
  于是越州的竹雕行便有人来到了明州,指名要挑战录方。
  明州竹雕行会的行老表示录方压根便没有加入竹雕的行会,因为录方并不是登记在册以竹木雕刻为生的匠户。
  一听说对方还是个业余的,越州的竹雕匠人更加不甘了。而莫说他们不甘了,连明州本土的竹雕匠人也早已不甘多年了。只是前些年刘绰在任,他们的作品没能入刘绰的眼便足以说明他们去触录方的霉头是没好下场的,故而众人只能看着她的竹雕被抬至高价。
  如今刘绰走了,新到任的知州也不是个好竹雕之物的人,所以他并不会成为录方新的靠山,竹雕行的匠人们那颗搞事的心也蠢蠢欲动了。
  双方一合计,搞事是要搞的,关键是怎么搞?那录方的大舅哥可是慈溪县的县丞,打击报复是肯定不行的。
  有人想出了直接挑战录方,让大家挑出谁的竹雕才更有水准。
  这个提议获得了一致的认可,只要竹雕行里的匠人没有人承认录方的竹雕,那么那些没什么欣赏水准的百姓肯定会认为录方名不副实,名声也会变臭,如此一来,对他们便构不成威胁了。
  只不过在他们来找宋玉延之前,明州竹雕行的行老便出面干涉这事了,他道:“你们顶着我们行会的名义去挑衅人家,这要是传出去,我们的行会声誉便要扫地了!更何况你们还企图联手打压人家……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行老便是这一行的老大,众多匠人日后要想在明州卖竹雕,便只能被行老以及行规管束。当然,匠人也可不加入行会,只是这样一来,那匠人在明州是生活不下去的,因为行会存在的目的,一是为了调和同行之间的各种冲突、维护他们的利益,与此同时也负责出面跟官府打交道。
  不加入行会的匠人一般会被排挤出去,又或是直接受胥吏借着纳税的名义,收各种保护费。
  而宋玉延之所以没有加入行会也能混得风生水起,最主要的是她交友广泛,没人会这么不长眼地去收她的保护费。加上她也不以竹雕为生,就不会有被排挤这种说法了。
  当然,行老也没有完全阻止这件事,他只是道:“我们可以切磋的名义,邀请各方名家前来互相切磋,名义上是互相指点切磋,实际上也总是会分出个高下来,如此一来,你们谁的竹雕更出彩,也就一目了然了。”
  众匠人一听,纷纷赞成,都称赞行老英明。
  行老得了众人拍的马屁,回到家。他的女儿过来询问他结果,他才笑道:“芝儿想的法子自然是绝妙的,那一下步该如何做才好?万一那录方不接受怎么办?”
  行老之女自信一笑:“爹可邀请玉石雕行、以及木雕行一起举办这次的切磋大会,这无论怎么看都只是技艺上的切磋交流,那宋录方不会多想的。即使他看出了这其中的问题,那也没关系,因为他必须要参加。若是他不参加,那往后他的竹雕在明州便没有一席之地了。”
  行老乐道:“没错没错。不管怎么样,举办这次切磋大会,这对我们行会都是极为有利的。只要将此次切磋大会宣扬出去,那么必定能汇集众多喜爱竹雕的文人雅客以及老百姓,更别说有宋录方作为噱头,那必定能吸引众多人的注目……”
  不管怎么样,关注竹雕的人也只会越来越多。当然,行老的本业并非竹雕匠人,他是个切切实实的商人,故而一切自然要从利益的角度出发。
  玉雕、石雕以及木雕行自然也相中了这次机会所带来的利益,故而很快便答应了。
  于是宋玉延便收到了这封邀请函。
  宋玉延不是很在乎自己的竹雕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可也明白,若是她受到了邀请却不参加,那么必然会传出诸多对她不利的传言来。
  诸如“此次切磋邀请的都是大师、名家,那宋录方榜上有名,已然是被认可的名家,可是她居然没有参加,莫非是徒有虚名?”之类的话。
  即便认为她的竹雕技艺确实不错的那些迷弟们,或许在诸多流言的洗脑之下,也会慢慢地改变想法。
  她不以竹雕为生是一回事,可是她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而让自己的竹雕变得一文不值,故而她是肯定要接下这邀请的。
  切磋大会在五月,也就是说宋玉延还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准备。当然,规则是届时直接将自己雕刻好的作品带到切磋大会的地点,让评委点评就行了。而评委是受邀参加比赛的竹雕行家们,当然也有一些颇有名望的文人。
  唐枝有些担心:“万一那些人联合起来违心地说你的竹雕不行呢?”
  宋玉延道:“既然说了是一切磋指点为名义的,那么规则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加上有一些具有欣赏水平的人在,想要指鹿为马可不容易。而且我们不妨往好的地方想——万一那些名家都是心胸宽广之人呢!”
  唐枝叹了口气,旋即笑道:“等那会儿,家里的鸡也养好了,你若是赢了,我便杀一只鸡奖励你。”
  宋玉延“啊”了一声,有些遗憾:“输了就没鸡吃吗?”
  唐枝道:“输了就杀两只补偿你受伤的心灵。”
  宋玉延拉过她的手,直白道:“可我更想吃你。”
  唐枝眼神一变,突然娇媚了起来:“那我等着。”
  娇媚中又带着一丝挑衅,仿佛在揶揄宋玉延。宋玉延眯了眯眼,准备认真地让她知道自己的武功也是有进步的,怎料饼儿在门外喊她们:“大哥,唐姐姐,大白天的你们在屋里关着门做什么?”
  宋玉延走了出来,皱着眉头对她道:“去唐家,让小叶准备一下,五月我带她去参加竹雕行的切磋大会。”
  饼儿得到指令便跑去唐家了,宋玉延回头,见唐枝笑得像是狡猾的狐狸:“到嘴的鸭子飞了。”
  宋玉延:“……”
  “娘子将自己比喻成鸭子,真的好么?”
  唐枝收敛的笑容,瞪了她一眼,知道她这是没吃到想吃的,故意说得气话呢!唐枝没理她,转身去看她养的鸡怎么样了。


第81章 切磋交流
  竹雕行联合玉雕、石雕、木雕行会举办的切磋大会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之下; 很快便传遍了明州以及越州; 恰逢高丽客商以及日本客商刚参加完绍兴的元宵节要从明州的港口离开,闻言便顺便到明州凑凑热闹。
  连这些国外的客商都知道了这事; 明州、越州的文人骚客、百姓自然也是知晓了的。
  那些熟悉宋录方的竹雕的人一看这邀请的名单上面居然有她; 便也对此事关注了起来。
  行会虽然以切磋为名义,不过还是准备了一个场地——东钱湖南边的一片竹林,名“竹洲”; 虽然是一片竹海; 不过也有一座锦照堂。
  锦照堂是前几任知州带着乡郡富户所建; 属于公家所有; 但是寻常百姓也可到此游玩、停歇。而这儿也是文人骚客们办雅集、诗会时最喜欢选的地方之一。
  行会提前找官府将此处预定下来,并且为了维持秩序,也为了治安问题; 届时会在此地设置屏障,除了受邀参加切磋大会的雕刻名家之外; 其余人想要围观便得先买入门资格。
  当然,维持秩序、治安都是明面上的说法,明眼人一看便知行会的目的还是在于售卖“入门资格”来获利。
  而一听说要买门票; 百姓们都打消了凑热闹的念头; 门票虽然不贵,可他们并不懂欣赏雕刻艺术,又何必要浪费这些钱呢?
  行老也很担心女儿出的主意是否可行,其女显然料想到了这种情况,道:“入门资格能获利不多; 我们的目的也不在于此。爹试想一下,能来凑这个热闹的除了颇有名望,好文雅之物的人外,定然少不得那些豪强富户,毕竟这场切磋大会有的可不仅仅是竹木雕,还有玉石雕呢!”
  行老一琢磨,很快便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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