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系统要我当地主gl-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俩小萝卜头立刻噤声了。
宋玉延吓唬他们道:“以后早起后要刷牙,不刷牙就不许吃饭,想吃饭也行,得过来帮我干活。”
要求他们早晚都刷牙,难度太高了,所以退而求其次,要求他们早上刷牙就行了。
俩小萝卜头想了想,他们选择帮宋玉延干活——主要是刷牙的姜混着柳枝的胶物的味道实在是太怪了。
宋玉版则依旧惊叹于宋玉延居然会编草席,他要是在边上看着,偷偷学习,会不会对自己编草垫子有帮助?他如今还小,只能编草垫子,要是他长大些了,力气大了,他不是一样可以编草席了吗?!
宋玉延可不管他打得是什么主意,她只是有些不满自己的速度。不过她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
干完活,她也该去打工了。做完今天,她估计又失业了,所以要将这两天攒起来的工钱好好地做一下规划。
宋玉版跟宋玉砖围着那半张席子看了又看,还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早听人说喜爱一件物件时就会爱不释手,他们如今算是体会到了这样的心情。哎,他们要是也能编出这么好的席子就好了!
宋玉版严肃地教育妹妹:“将来我也能编出这样的席子,不,比这更好!”
“二哥你行的!”宋玉砖很捧场地给他鼓励。
当然,往后他们会发现,他们是不可能在这一块超过宋玉延的!
宋玉延可不知她眼中平平无奇的席子会被两个小萝卜头当珍宝一样参观了半天,她只琢磨着今晚又要说什么花样才能让自己卖多点吃的出去。
烈婶闲暇的时候,找她过去问:“山药啊,你如今想没想过回乡里,读读书什么的?”
宋玉延愣了:“啊?”
听这话,她还有机会回义学读书?
“啊什么?书没读几个,倒成书呆子了!”烈婶嫌弃地说,“你要是想回去读书,你二十一叔倒是能帮你在族里提一提。”
宋冰在族中同辈排二十一,所以宋玉延理应唤他二十一叔。
宋玉延心中一暖,没想到隔了那么远的族叔居然肯帮她说话。因为古人培养一个读书人可不容易,毕竟没有九年义务教育,而且技术条件限制,笔墨纸砚哪一项不是大开支?
宋氏义学除了免费帮族里的孩子开蒙外,也会培养要考科举的读书人,不过这些开销太大,多半还是得读书人自家出,族里最多给点补贴。
宋冰肯这么提,那也是清楚宋玉延的经济情况的,所以做好了补贴她的准备。可是宋玉延却清楚自己怕是要辜负族叔的一番心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熊孩子:我长大以后要编草席!
山药:咱志气一点,先赚他一个亿吧!
第12章 偷看
首先她是个女孩子,现在还在青春发育期,日子苦、长得又瘦不拉几的,别人也没空去欣赏一个穿着打扮脏兮兮的人。
可是在这么下去,她迟早会长大,该凸显的地方还是会凸显的。
束胸?她无法想象整天被布条勒着该有多难受。
所以,她瞒不住的。
与其在义学读书引起大家的关注后被戳穿身份,还不如她现在先累积资本,让人即使发现她的女子身份后也不敢再欺辱她!
至于吃绝户?原主家还有什么值钱物件是可以被人“吃”的?
其次,宋冰跟烈婶虽然凶巴巴的,看着不好相处,可却是心地善良的人。他们要真弄她回去读书,她得拖垮他们,所以她不能当吸血虫。
这么想着,她就回绝了烈婶。
若是小心眼的人,肯定要说她不识好歹了,可烈婶不是小心眼的人,也知道她的顾虑,就没再提。
等到宋玉延干完活结算工钱时,她多给了十文。
宋玉延忙推了:“烈婶每日都给我带一些饭食回去,我已经感激不尽,怎么今日还多给了呢?!”
烈婶戳她脑门:“你真是个不会变通的,我的买卖做得好,给伙计们偶尔一些奖赏很奇怪吗?”
宋玉延:“……”
咋还动起手来了呢?我收下还不行吗!
宋玉延虽然收下了,但也不是转头就忘了。她回到家,左思右想,决定第二天编完那张席子后,抱着那张草席跑到了烈婶那儿,送给烈婶。
烈婶还想着已经不需要她干活了,她怎么还跑了过来,却没想到她给自己送了张草席。
这草席瞧着好,席草选得粗细均匀,席面是青白色的,席草之间疏密有致,因为密了会突起来,凹凸不平,疏了则会有缝隙,不平滑。
白麻筋也藏在席草之下,看不见,席子也经过了晾晒和毛屑刷除处理。封边的麻很整齐,使得席子看起来整洁漂亮。
最主要的是席面处理得好,而且表面光滑,睡起来肯定很舒服,也不担心哪里突出来的尖刺划伤了肌肤。
“这是古林那儿买的席子吧?得不少钱吧?”烈婶问。
宋玉延有些不好意思了,因为古林是明州生产明席最出名的地方,那儿除了有草市,还有专门卖席子的席市,很多外商就是直接在那边大量收购明席的。
明州别处产的草席也多是收集到那边去卖,那儿就相当于一个集散中心。烈婶这么问,也算是无意中肯定了宋玉延的技艺。
“这是我自己编的。”
随着她的话落音,烈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然后看着她的手:“你编的?莫不是牛皮吹多了,连自己都忘了这是牛皮?”
宋玉延哭笑不得:“烈婶,这是我一根一根地编的,我没必要骗您。烈婶您对我好,而我也没什么可以回报烈婶的,也就这张席子能拿得出手了,还请烈婶嘴下留情。”
烈婶摸了摸席子,有些舍不得,但还是说:“那你给我做什么?拿去卖,也能值二十文钱呢!”
“我日后再编来卖就是,这是我小小心意,烈婶就莫要跟我婆妈了。”
烈婶听到后面那句,两眼瞪得跟要吃人一样。
“行了,我就收下了!”
宋玉延高高兴兴地走了。她这一趟既是答谢了烈婶,也是为了做市场调查,毕竟她做出来成品后,好不好还不清楚呢,只有经过了潜在客户的认可,那才值得下一步投资不是?
烈婶这样挑剔和暴脾气的都认可了她做的草席,她还担心自己这条路走错了吗?
烈婶见她离去时那么高兴,回头就对宋冰道:“你瞧这孩子真是浪子回头了,会因为我收下他的礼就这般高兴,真是个好孩子!”
宋冰默不做声,也不知道之前见了人孩子就忍不住骂一回的人是谁!
烈婶想了想,喜滋滋地将席子抱回楼上,铺在自己的床上。宋冰看见床里短了一截,便说:“这席子是给单人睡的,咱们拿回去给夭夭吧!”
宋夭夭是他跟烈婶唯一的孩子,也是个女儿,正因如此,他们做买卖赚了些钱,却没有一个孩子可以继承。
为此,看见宋玉延浪子回头时,他们就动了些心思。
当然,不管是宋玉延还是宋玉版,那都是他们父辈唯一的儿子,他也不会要求将他们过继给自己,免得那一脉后继无人。
他只是想,若宋玉延成才后,真有良心,那在他们百年之后,照顾一下宋夭夭别让她被欺负了就行了。
不过,随着宋玉延拒绝回去读书后,他们也只能暂时将心思收起来了。
烈婶听宋冰这么一说,便道:“短了就短了,挤挤就行了!”
宋冰瞥了一眼烈婶的身材,腹诽:你对自己的身形这么自信吗?
……
宋玉延可不管宋冰跟烈婶为了一张席子争成什么样了,她从这儿离开后,就直接去了草市。
不过因为集市一般逢三、七、十才有,距离她上次过来的三月十七,也才过去两日,下次集市满打满算也得明日才开。
她可不能因为这样就多等一天,所以她就顺着记忆,一边跟人打听,一番辗转,才来到了石家。
石家在石台乡望江里,所幸离县城不是很远,宋玉延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
石家的兄弟俩正在处理席草,看见宋玉延来了,都很诧异。石设见她风尘仆仆,赶紧给她倒了碗水,等她喝完,才问她正事。
宋玉延除去第一日打工的工钱花完后,后面两天的工钱除了买鸡蛋花了几文钱外,一直都没动过。加上烈婶多给的十文钱,她还剩下六十七文钱。
扣除一部分作为应急资金,她还剩下五十文,这次她打算用这五十文,来多买些席草回去。
石设一听,正色道:“还以为你之前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动真格了?”
宋玉延点头:“之前试做的席子获得了认可,所以才下定决心继续做下去的。”
石设点头:“既然你有这个决心那就好,我之前说的话算数,你只要跟我买席草,我就能按之前说好的价钱卖给你。”
宋玉延于是跟他买了做五张席子的料,石设说:“这么多你一个人拿不回去,我帮你背一些回去。”
还包运费这么好?!
宋玉延看着也不算很多的料子,想了想,没拒绝。多交一个朋友,多一条出路呀!
石设的弟弟看见兄长这么殷勤,毫不客气地翻了一个白眼。
……
宋玉延跟石设一边闲聊一边往家里赶,等回到家门口,他们便迎头碰上了从菜园子那儿回来的唐枝。
唐枝见她居然背了这么多席草回来,还有些难以置信。她昨日就听宋玉砖那小萝卜头说宋玉延编了一张很漂亮的草席,不过可惜今天一早宋玉延就拿走了。
她没亲眼所见,也不确定一个小孩子的审美会有多好,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可是现如今这么一看,至少宋玉延要编草席的事情是真的!
向来不爱八卦的她也忍不住往宋家的门口偷偷地伸了脑袋去看。
宋玉延正要招呼石设喝水,看见她这古灵精怪的模样,便愉悦地招了招手:“唐小娘子,进来喝碗水嘛!”
唐枝第一次偷窥人家,被人抓了个现行,面上一臊,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磨蹭了小会儿,还是雄赳赳地走了进来。
唐枝看着宋玉延倒出来的水,刚想说她不喝,然而又想到,既然自己不喝水的话,跑进来干嘛?万一宋玉延抓到看出古怪,自己岂非要给对方留下一个笑料?
所以她默不做声地端起水喝了一口,然后还说了声谢谢。
石设喝完水就走了,宋玉版跟宋玉砖则围着那堆席草转,唐枝见状,便打听道:“你真会编草席?”
“会,以前娘在世的时候她就总是这样编草席补贴家用,我在她边上看着,久而久之就会了。后来混迹市井久了,别的没学会,这个还是也学了点的。”宋玉延解释了一下。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可以掩饰自己的变化的理由,便酝酿了一下情绪,说:“我之前不懂事,娘没了后,我便自暴自弃,将娘的教诲忘得一干二净。可是前些日子,娘忽然给我托梦,说爹知道我变成了现今这模样,在泉下骂了她好久。我可以对不住谁,也不能对不住娘,所以我决心改过自新。”
唐枝:“……”
不是她没同情心,而是宋玉延这理由太蹩脚,哭得一点都不走心,骗小孩呢?
第13章 不混了
自诩见识了宋玉延以前各种骗人技法的唐枝,双眼已经被千锤百炼成火眼金睛了。
虽然不知道宋玉延又在搞什么名堂,不过她还是配合地点了点头,假装她信了。
宋玉延见她信了,也没再瞎掰下去,她拿出几文钱,想跟唐枝买几两盐。唐枝见她确实有改过自新的表现,对她也宽容了些许,直接给她拿了大半斤盐。
宋玉延“受宠若惊”,这小丫头居然还挺大方的!
当然,她的性格注定她不会白白占唐家的便宜,所以在她编好第二张席子后,她就送给了唐枝。
唐枝若不是亲眼见她背着席草回来,还以为她去买了一张,不然动作怎么这么快!
至此,她才真的相信,宋玉延确实会编草席,而且技法还不错,这席子拿去卖,少说也值二十文钱。若是别人看了,一定不会相信这是一个第一次编草席的人能编出来的。
不过她习惯了跟宋玉延吵架,而且习惯了宋玉延犯错被她逮着骂。这忽然之间,宋玉延不混了,也不偷她家的菜了,还给她各种补偿,她怎么就觉得不踏实呢?
“不行,不能白拿她的东西,否则以后她要是提起这事,我岂非变成没理的那一个了?”唐枝一琢磨,第二天就从自家的菜园子里摘了一些菜,搭配点姜葱蒜,让宋玉版拿回去。
宋玉延发现家里的食材多了几样,自然找两个小萝卜头挨个问了一遍。得知是唐枝送的,她便感慨:“哎,这就是互敬互助和谐的邻里关系啊!”
当然,宋玉延虽然想要改变宋家跟邻里的关系,却也不会拿着自己做好的草席去奉承人家。
她这两天找两个小萝卜头来帮忙上草,速度快了很多,基本上一天能编一张半,这两天半的时间一共编了四张席子。
她送了一张给唐枝,剩余的三张则在刷除毛屑之后放在太阳底下晒。
跟她一起在这些天打造出了四张草席的两个小萝卜头看着剩余的料子,问:“剩下的不编了吗?”
宋玉延说:“编,不过得变个花样。”
采用灯心草为原料的席子编出来的样式很单调,因为它是一根根叠加上去的,要想添加花纹并不容易。
草席的草料除了可以用灯心草外,还能用蒲草、咸草等。不过灯心草的茎偏圆,其余蒲草、咸草都偏扁。而用这种材料编草席,工序要复杂一些,但是要编出花纹来却简单。
权衡之下,宋玉延决定还是先用灯心草来编,不过她去河边弄了些蒲草回来,翻晒、闷藏……等她编席子编到恰当的位置时,再加入些蒲草,慢慢地就出现了一朵若隐若现的花。
虽然这朵花看起来不是很完美,但是它的颜色与周围的席草完全不一样,使得它一下子就立体了起来。
两个小萝卜头都看呆了,宋玉版则更加坚定了偷师的想法。
宋玉延松了一口气,学这个的时候她也才读初中:
当时手工委要拍一组宣传传统工艺的视频,她跑去凑趣,然后见到了草席编织工艺的传承人袁老太太,已经八十岁的她亲自示范了编草席的工序。
接着为了揭示传统工艺的“后继无人”跟宣传这项传统工艺,手工委就顺便让宋玉延去跟老人学习。
老人跟她聊天,知道她从小就接触传统工艺,觉得她是可造之材,然后就手把手地教她,还给她说了很多加花纹的技巧。
后来宋玉延就没什么机会编草席了,不过她倒是买了不少这方面的书回来读,所以见自己还没忘记老人教的技法后,她才庆幸自己没辜负老人的一番教导。
剩下还有些蒲草和蒲绒,她也不想浪费,干脆编了枕套,再将蒲绒填进去,一个枕头就成了。
这个枕头她就不打算卖了,毕竟她自己还没有枕头呢!
……
四张草席编好后,正巧赶上三月二十三的赶集日,宋玉延叮嘱了两个小萝卜头看家后,就抱着草席出门了。
虽然有人来收购,但是价格往往偏低,她还是自己外出寻找商机吧!
乡集、草市都是农户跟小商贩拿自家的农产品或者手工品出来摆卖的,没有城管赶人,也没有收保护费的。
宋玉延按照记忆,找了个好位置,将自己睡的破旧席子铺着,然后将自己编织的草席摊开来。
若在以前,她定然不会吆喝和叫卖,不过自从做过托卖的兼职后,她也会吆喝两句了。
在这儿卖草席的人不少,不过因为量少,基本上是那些收草席的大户以统一的价格收购的。当他看见宋玉延的草席时,也是以十八文一张的价格收的。
十八文钱是普遍的价格,不过那都是不太好的席子,好一点的席子倒是能升到二十文一张。而且他们卖给外商时,价格一般会升到近三十文。
之所以这么贵也是因为他们要交税,十税二,也就是每笔收益要交百分之二十的税,扣完税后,收购商赚的也只有五六文一张。
不过宋玉延不肯卖这么低的价钱,对方仔细一看她的草席,觉得不管是用料还是编织手艺,那都是上佳的,这么好的席子用来卖给外商也可惜了。
一番讨价还价,宋玉延咬紧了二十二文不松口,而他们的动静吸引了许多看热闹的人前来。
大家一看宋玉延的席子——哟,还挺不错的,是古林那边的作坊编出来的吧?
众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有些过来捣乱的,各种出价,但就是不买。
宋玉延见那收购商有些犹豫,于是摊开有花纹的那张草席,说:“您要是买了前三张,这一张我可以便宜一点卖给您。”
看见那栩栩如生的花纹,众人眼前一亮,确定宋玉延是在作坊那边做过的人,不然她怎么可能琢磨出这么巧妙的技法呢!
这也不怪众人这么想,因为这时候也没有精密的机械可以批量生产带花纹的草席,大家都是以满足基本需求为主的。
能买得起这么漂亮的席子的也不会是普遍的底层百姓。
只有作坊的人才会挖空心思去把席子弄好看一点,卖给大户人家也才能多赚些钱。只把它当成副业的农户们自然也不会有这等细腻的心思了。
有人问宋玉延是不是哪个作坊的匠人,宋玉延笑道:“席子好就行,何必问编草席的人出身?”
收购那人问:“只有这一张?”
宋玉延颔首:“时间紧迫,只来得及编出这一张。”
“我要是买了前三张,这张能便宜多少?”
“这张要花心思,所需时间和心思都超过前面三张,所以我原本打算二十七文一张的,您若是答应了,我只收您二十二文一张。”
众人一听,四张席子都是二十二文钱,这张这么漂亮,卖这么便宜,不是亏大发了吗?
那人却不这么想,虽然前三张也很漂亮,但是卖给别人最多也就二十文钱,这张二十七文,拢共也就八十七文。
若四张都是二十二文,那宋玉延赚的就是八十八文,不仅没少赚,还多赚了一文,可见她也不笨!
不过那人有意跟宋玉延合作下去,沉吟片刻后,道:“成!不过你日后若是编出了这样的席子,可得便宜些卖我。”
宋玉延笑着应下了,等那人交付了钱,领着一堆席子走后,宋玉延也就收摊了。
众人看他们都走了,也没了兴致,就散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山药:草编是这样编的吗?
方便面:没错,是编的。
编花纹啥的有夸张成分
第14章 高招啊
宋玉延收摊后就顺道去了石家买原料。
虽说她这次赚了八十八文钱,但是刨除成本后,她也就只赚了三十八文,两三天才赚了三十八文,这似乎不如去打工来得好。
不过这也只是开始,凡事都不可操之过急,等她更加熟悉编织工序后,她有把握在一天时间内编出两张席子来,要是晚上有灯火,她还能多编出半张。
想到灯火问题,宋玉延也知道这儿的照明条件不比后世,蜡烛的制作成本高,一般人家用不起。油灯倒是用得普遍,可油的来源也多数是植物油,也有鱼油。
她倒是会做蜡烛,只是她得先弄来模具跟白蜡虫产的蜡。在没找到蜡之前,她也不打算分心去做这事。
这次她只留下十几文钱,剩下的都用来跟石家买原料了,她除了要灯心草外,还多要了一捆蒲草,毕竟她除了编草席外,也想编一些枕套、蒲扇等。
枕套给自家人用就行了,因为倒春寒过去后,梅雨季节就要来了,而天儿也会一天天地热起来,这样的枕头就不合适了。
可天气热了也说明卖扇子的旺季要来了。
眼下流行的扇子所用的原料无非是蒲草、蒲葵叶、纸、布跟竹木。
文人士子一般用竹木或名贵的材料为骨的折扇,贵妇人、大家闺秀多用团扇,但是受众最广,使用的人最多的,还是便宜又实惠的蒲扇跟葵扇。
宋玉延暂时不打算走高端路线,毕竟大户人家买东西,肯定去值得信赖的老牌铺子买的。她如今还未闯出名声,做的扇子再精美也会因为身份而大打折扣。
……
宋玉延这边认认真真地开展她的草编事业,她的邻居们却发现了她的异常,好事之人天天坐在门口干活盯着她进进出出的动静,还有的去买菜洗衣服的时候拉着唐枝盘问。
唐枝年纪虽小,可却并非没有心眼,这些人想做什么,她都清楚。她也是年幼丧父,小时候就没少受这些邻居的碎嘴,名为关心,实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对方见她经常去找宋玉延的茬,这段日子居然相安无事,这能不让人好奇嘛!
唐枝便道:“我与她不熟,再说她也没招惹我,我哪知道那么多事呢!”
那人一脸不相信:“他居然会这么安分?”
“安分点不好吗?”
唐枝平日里都是眼睛明亮,看起来聪明又精神。此时眼神朦胧,面上也装得迷糊,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
她这模样,大家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跟她打听下去了,再拉着别人窥探宋玉延的事情,这不是为难人吗?
于是有人讪笑转移了话题,询问了一下唐家的菜能不能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