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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要我当地主gl-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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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知州也来了。他这次任期满了; 朝廷见他政绩也好; 便升为右司谏; 为三司度支判官。
所谓三司度支判官; 其中的“三司”是户部、盐铁以及度支三个分管国家财政民政以及赋税的部门,度支判官,也就是度支使的副手。
他想在离开之前劝一劝宋玉延; 若想为天下苍生做实事,那就不应该拒绝朝廷的封赏。
宋玉延感觉压力山大; 周围的人对她的期盼都太高了; 不是劝她考科举走入仕,然后为天下苍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便是希望她考虑为官的好处; 从而别想辞职的事情了。
宋玉延道:“我即使不入仕; 依旧有许多办法能为百姓谋福利。造福天下苍生有许多途径和办法,所有的职业、行当也没有所谓的高低贵贱之分,若只拘泥于一条路,便容易误入歧途。”
她见太多那种一开始一心为民; 最终为了达到“为民”的目的而不择手段,最终落网的官员的例子了。
便说那唐朝的宰相李绅,写下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的著名诗句的人,最终也是在权力的道路上迷失了自己,做出了为官不仁、草菅人命、视百姓为贱民的事情来。
宋玉延很是感激范知州的举荐之恩,但是她也仅止步于此了。范知州听了后,觉得她这是在用李绅的例子告诉自己要保持本心。他并没有因此而恼羞成怒,反而觉得宋玉延待他真诚,否则也不会跟他说这些话。
很快,新的知州便调来了,范知州跟他交接完工作之后,便赴京述职了。
那新来的知州叫苏耆,是个标准的官二代,他爹叫苏易简,他六岁便受父荫被授宣节校尉,后来又改奉礼郎等。
虽然后来他爹病逝了,可他还有位岳父很有名,便是当朝宰相王旦,
虽然王旦是一位正直的人,但是在苏耆二十岁举进士不中之后的第二年,官家还是看在了王旦的面子上给他赐了进士及第。
如今才二十七岁的他,便已经当上了明州的知州,相较于刘绰、范讽两位知州来说,他的官路已经算是亨通的了。
新知州到了明州后第一件事便是先去了宋氏找族长。族长还有些迷茫,难道他是来走访的?可是走访不应该先到乡里走一趟吗?
虽然迷茫,可还是接待了他,而见了他才知道他是为了宋氏的竹纸而来的。
这事其实跟宋玉延也有些关系,因为宋玉延当时为了掩盖自己的造纸技艺的来历,便说她是看了苏公的《纸谱》才学来的。而她说的“苏公”,其实就是苏耆的爹苏易简。
随着宋氏竹纸远销汴京,在京城当了多年知县的苏耆也有所耳闻,后来更是听说是自己爹留下的遗作给了旁人如此机会,他就更是替自己的爹感到骄傲。
故而来到了明州,他自然第一件事就是到宋氏,看看他们是如何靠着自己的爹造出这么好的竹纸来的。
宋氏族长听说了他的来历,切身地体会到了他的不着调。
在宋玉延提及《纸谱》之后,他也去找了苏易简的文房四谱来看,上面虽然有个别造纸工艺说了大致的步骤,可是却没有竹纸的造纸过程。故而宋玉延说是从纸谱上学来的,他认为只能是她受到了启发,真正学会造纸,还是从别的地方学来的,然后再自己加以改进的。
也就是说,这并非《纸谱》的功劳,而是宋玉延自己的才能。
苏耆若是认真研读过其父的著作,那便不会产生这种认知。
苏耆也并非没有自知之明,他只是想跟人探讨一下他爹留下的著作罢了。故而族长便将宋玉延给喊了回来,让她来招待苏耆。
好在宋玉延当初为了让自己的造纸技艺有一个来历,也是下足了功课的,苏易简的文房四谱她研读了许多回,都能背出来了。
俩人就文房四谱而展开讨论,宋玉延甚至还亲自示范如何制作毛笔,苏耆看了后惊叹不已。他虽然读书也不太行,可是他对作画却颇为在行,他尤其擅长山水画,在这一点上,他跟宋玉延又有了更多的话题。
要不是宋玉延还有诸多的正事要干,他怕是也意识不到自己来明州是要干实事的。
他怀着一颗看山水的心情到四处走访,发现明州比他想象中要繁荣得多了。他一直以为江南数扬州、杭州最为富庶,等到了明州他才发现,自从海塘修筑起来后,这儿的农田变多。
因土地盐碱化得到了改善,加上占城稻的适应性,百姓种的粮食产量也在提高,还有棉花的热销使得百姓在冬天都能不依靠木炭而过一个温暖的冬天了。
苏耆有些牙疼,他发现他的前两任知州,要么靠占城稻获得政绩,要么靠修海塘获得朝廷的夸奖。而他也找不到能够快速混政绩的方式了,就只能在这些基础上,让这一切都发展得更好。
于是他上书给朝廷,在前人已经提及的棉花的好处上,再次阐述棉花的好。朝廷最终决定允许明州的百姓以棉花来抵一部分税,并以此鼓励百姓种棉花。
本朝的税收方式也以“二税”为主,便是夏季六月收的夏税,以及十一月收的秋税。
夏税一般收钱,秋税一般收米。在夏税进行收税的时候,绢、布、麦、茶等都能成为抵税的物品。比如说,茶的市价是一斤十文,那农户要交百文钱的税,便能用十斤茶来抵。
但是遇到会剥削百姓的官员,他们往往会压低价格,收更多的赋税,从而制造出一种本地的税收多,说明人民富裕、生活安康和乐的假象,这也都是追求政绩的后果。
苏耆虽然有些不着调,可到底没打算打肿脸充胖子,他并没有利用赋税来伪造政绩,反而受到宋玉延的启发,为了发展明州的读书风气,他决定要整顿州学、县学等。
其实宋玉延也没做什么,就是俩人在往来的时候也会谈论到教育方面的事情,苏耆想了很久,终于想到了一个能让自己增加名气的办法了——若是他治下出现许多有名气的读书人,将明州发展成为一个读书风气浓郁的地方,那他肯定也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于是他摩拳擦掌,先是将那些没什么真才实学,混日子的州学教授等都撸了,直接邀请了一些有名望的文人前来授课。其次再整顿就读的学生,先将那些考试不通过的给办理了退学手续,然后再招收新的学生。
赵赜等人都因为后来潜心学习而躲过了一劫,加上有了新的老师后,他们学习也就更加认真刻苦了。他跟宋玉延通信,宋玉延都能从他的书面看出他的变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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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耆的到任对于宋玉延等人而言,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倒是宋玉延不必再常驻海边督修海塘之后,二十一叔跟唐浩根等都关心过她跟唐枝的后代问题。
二十一叔道:“之前你一年都在海塘,跟民夫们朝夕相对。如今回来了,与你朝夕相对的人就只剩下了侄媳妇,你怎么还不赶紧把握机会!”
宋玉延装傻:“什么机会?”
二十一叔横了她一眼:“你们成亲已经三载,可是侄媳妇肚子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你一点都不着急?”
宋玉延打着马虎眼:“才三载啊,原来我们还这般年轻,既然年轻,那就该再享受多两年二人世界的时光嘛!”
二十一叔如何看不出她在装傻,他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回去找烈婶诉苦去了:“山药这孩子还是太年轻了点。”
他跟烈婶就是一直没生出儿子来,故而即使他们再疼爱宋夭夭,可仍旧有人看不起他们,说他们要绝户。
宋玉延是没承受过这种嘲笑,所以二十一叔不希望将来她们也跟他们一样,才有些着急的。
烈婶道:“山药以前受过的嘲笑、谩骂与屈辱可多了去了,又岂会在意别人的这一点嘲笑?”
二十一叔一愣,随即叹了一口气:“也是。他们还年轻,慢慢来吧!”
唐浩根也是找宋玉延旁敲侧击,他主要是担心唐枝三年无所出,宋玉延会认为是唐枝的问题。因为近些年已经有人开始质疑唐枝是否不能生,还传出宋玉延如今发达了日后定要纳妾等等不怀好意的“预言”来。
他自然不会去问是否是唐枝不能生,即使真的是唐枝的原因,他身为唐枝的兄长,无论如何都得护着她的。
宋玉延面对大舅哥,倒不像忽悠二十一叔那般,而是态度很明确:“生子这种事还是得看我与阿枝是否与他/她有缘,若是缘分要我们二十年后才生,那我们现在着急也没用。”
宋玉延当初搬到郊外来居住,也是为了避开人员密集的住宅区,左邻右舍少一些虽然有些安全隐患,但是流言蜚语、是非也少,耳根子能清净许多。
至于为何有人传出宋玉延会纳妾的事情,其实也就是基于目前众人的认知,以及宋玉延住进了新的宅邸后,有夫妻带着儿女登门,求宋玉延买下他们的女儿当婢女。
宋家的宅子确实需要一些帮忙打扫卫生,以及做饭、看门的人,不过这事宋玉延没有管,唐枝便做主雇了那对夫妻的一双儿女。儿子才十五岁,唐枝便让他平常看门,若是有人来访,便及时地通传;女儿已经十七岁,唐枝便让她平日做一些家务,照料一下园子里的花草。
唐枝还另外雇了一个厨娘,算是彻底解放了饼儿——自从笋儿去读书后,做饭的工作便落到了宋玉延与饼儿的头上,然而宋玉延时常不在家,饼儿也不敢吃唐枝做的饭菜,只能积极地自荐去做饭。
虽然她做的饭也不怎么样,可唐枝尝不出来,这么吃久了,饼儿自己就受不了,只能不断地精进厨艺,宋玉延还夸她说:“厨艺见长,快赶上笋儿了,看来做饭这种重要的事情,还是只能交给你们来做了!”
饼儿还将这话转述给唐叶。
唐叶:“……”
你确定你大哥不是为了让你卖力地干活而忽悠你了?
第98章 陈恨
家里的地方变大变宽敞之后; 唐枝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养二十只乌骨鸡了!她养这么多鸡也不仅仅是为了吃; 而是乌骨鸡拥有很高的营养价值; 卖出去也比别的鸡贵; 若是能大量养殖,就能小赚一笔了。
陈采杞带着小麦来宋家玩时还吐槽道:“在后院养鸡,一到夏天把屋子弄得臭气熏天不说,还赚不了几个钱; 如今你们都有不少更赚钱的营生了; 何必还要去费这些功夫呢?”
宋玉延在边上听见了; 点点头:“也对。”
唐枝见二人都不支持自己养鸡; 虽然觉得有些遗憾,可也还是熄了这心思。
没过几日,宋玉延忽然给她塞了一张地契; 道:“你收着。”
唐枝见她一脸期待自己赶紧打开的模样,觉得似曾相识; 她打开地契; 发现宋玉延居然在宅子的不远处买了一块空地。地不大,也就一亩大; 这地显然不是用来种菜的……
唐枝问:“你哪儿来的钱买地?”
宋玉延:“……”
真不愧是她娘子; 关注点这么不一样!
她道:“我又卖出了几件竹雕; 攒下来的。娘子便不好奇我买这一亩地做什么?”
唐枝逗她:“种菜吗?”
如今菜园子的收益已经比不过蜡园、棉花田、水泥场了,加上那对夫妻也打理不了太多,唐枝便没有继续扩大菜园子的规模。
宋玉延一副“你猜不到”的乐呵模样:“既种菜,又养鸡!你不是想养鸡嘛; 既然在家养鸡会弄得臭气熏天,那干脆在外头养,一半的地方用来盖养鸡场,剩下的地方种菜,平常把鸡放出来散养,吃吃虫子什么的,一举两得。”
唐枝道:“就为了养十几只鸡,你弄这块地来,还真是钱多得没出烧是不是?”
宋玉延道:“钱赚了就是得花的,你想养乌骨鸡,我当然得全力支持,养多少都没问题。”
她言出必行,没过多久便去找木匠搭了几个大草棚,她自己则亲自编竹笼,将草棚内划分出几个区域来,她跟唐枝解释:“鸡养太多了,最好便是这么分开来,要是一只鸡得了鸡瘟,才不容易传染给别的鸡笼里的鸡。”
唐枝本来只打算养二十只乌骨鸡,被她这么一捣鼓,倒是不好意思浪费剩下的空地了,于是买了不少鸡苗回来养,有乌骨鸡,也有普通的鸡。
乌骨鸡的鸡苗存活率不高,故而乌骨鸡才稀有,唐枝已经做好了会死两三成鸡苗的准备了,可最终每天还是为此而愁眉不展的,因为不管是乌骨鸡,还是普通的鸡苗,死亡率都太高了,仅一个月,便死了近一半。
宋玉延虽然没养过这么多鸡,她有时候会去养鸡场走一圈,喂喂鸡,清理一下鸡粪、顺便看一下是否有病鸡什么的,所以她也不是完全不懂养鸡,对于自家的养鸡场出现这么高的死亡率,又并非鸡瘟,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想起前世常常看到的“大学生回乡养鱼,一夜之间鱼全部死光”的新闻,她便多留了一个心眼,将自家的小黑牵到了这边来看场子。
而有了小黑之后,那些鸡的死亡率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大半个月也就死了一两只鸡苗。
唐枝也瞧出不对劲来,她道:“是有人半夜趁我们不能经常巡视而来毒我们的鸡?”
她本以为养鸡场离家不远,周围居住的人也不多,应该不会影响到旁人,以至于招人恨才是的。难道是有人嫉妒宋家,所以才下的手?
宋玉延道:“或许是遭人嫉妒了,但又或许是招人恨了。娘子是否还记得当年李耀半夜想潜进唐家意图不轨之事?当时他说一个叫陈恨的人怂恿他这么干的,后来官府一直在找陈恨却是没找着,最后此案也就不了了之了。”
唐枝瞪大了双眼:“难道是陈恨干的?”
“这种事也发生了好几次,便说我造水泥那会儿,有人半夜想在我试验水泥的成果上动手脚,好让人认为我的水泥其实压根便没什么作用,但是那人太机警了,跑得很快。”
因为这些事情发生的间隔太长了,以至于宋玉延之前完全没能将之联系在一起,她本以为自己总会有威胁到别人的利益的地方,然后被人搞点小破坏的。可是这次养鸡场出事,让她意识到,做下那些事的或许是同一个人——当初怂恿李耀的人。
如果是陈恨,那么这人的范围便能缩小了,至少是在李耀被抓之前,与她们结怨的人。宋玉延唯一不能确定的便是,她穿越来之前,是否招惹或得罪过的地痞无赖之流。
唐枝道:“按照李耀的说法,这人犯过事。他估计怕人知道,故而整日用布包着脑袋,我们不妨留意一下。”
“我们不仅不能打草惊蛇,还得引蛇出洞。”
对此,唐枝跟宋玉延还算是很有默契的了,俩人表现出来的依旧是认为鸡是自然病死的模样,有左邻右舍来问,她们便叹气:“都说鸡不好养,尤其是这乌骨鸡,也难怪这么贵,都是因为养不活呀!”
左邻右舍也替她感到惋惜:“要不别养了,这不是浪费钱嘛!”
唐枝皱眉:“还有一半呢,先把那些养出来再说,要是还死了,那就不养了。”
然后俩人又表现出家里没有狗就不安全的假象,从而将小黑给牵回家里看门——宋玉延这也是担心那人下毒手时会把小黑了一同毒杀了。
而在没有狗之后,养鸡场也依旧没什么动静,唐枝顺利将剩下的鸡养成,给唐家、二十一叔等亲友都送了一只,让他们炖汤喝,其余的都卖给了酒楼。
虽然因为死了一半的鸡而损失不小,但是最终也只是收支持平。唐枝为了引出那条“蛇”,只得继续买鸡苗回来养。
许是她们表现得毫无戒心的模样迷惑了别人,而且距离上一次鸡苗大量死亡的情况已经过了几个月,那“蛇”终于按捺不住,又开始对养鸡场下手。
这一次养鸡场的鸡一死便是一半。
宋玉延上次发现蹊跷的时候那些鸡早就被处理了,故而没有来得及拿鸡的尸体检查,这次她特意剖开鸡的胃,然后在里面发现了一些被剁得很碎的有毒的草,这草就跟碎屑一样,一般混入食物之中很难被发现。
宋玉延跟唐枝去找唐浩根,唐浩根如今在衙门的地位很稳固,他跟县尉打了个招呼,县尉便派了几个人,让他们乔装打扮后,以路人的身份去宋家的周围找个借口借住,然后夜里帮忙蹲守。
____
在一个乌云盖月的夜晚,几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养鸡场附近,他们隐藏在草丛之中,屏气凝神地等了许久,才让其中一个人去探路。
不一会儿,那探路的人悄悄地摸了回来,道:“打听过了,官府没动静,姓宋的也不在家。地上没有任何矿灰,也没有什么气味。”
另一人道:“这般谨慎做什么,谁有事没事就往地方撒矿灰?矿灰那么贵,无异于往地上撒钱。”
须臾,一把低沉的声音冷哼道:“你们可别小瞧了这姓宋的,他可多诡计了,要不然能让他混得这般好?你们以前跟他可是兄弟,可是他发财了也不带你们,反而还将你们撇清,你们难道就不恨他?”
另外两人笑嘻嘻地道:“你也不必用激将法,李耀是怎么死的,我们都知道。我们之所以跟你合作,也不过是受雇于人罢了!”
他们不再多言,一人负责盯梢,两人负责潜入养鸡场,将剁碎的毒草倒进食槽中,再丢些草进去混淆视线。
做完这一切,他们便准备撤退了,结果刚翻出围墙,他们打算叫盯梢的人撤退,可是好会儿都没发现有动静。
其中一人警觉,转身就想跑,但是被草丛里藏着人扑过来,一把压住。
而发现那人逃跑时,剩下一人也意识到了什么,他也想跑,可是发现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些灯笼,他的腿顿时就哆嗦无力地软下来了。
唐枝赶过来,看见被抓住的这三人,十分诧异:“是你们?!”
这三人她都认识,应该说,她跟宋玉延都认识,因为其中两人还真是宋玉延以前当地痞无赖那会儿结识的朋友,至于剩下一人,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人会叫“陈恨”了。
“陈二鸣,陈恨?”
“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只是碰巧路过的。”陈二鸣目光躲闪,但是心虚中又透着一丝慌张和恨意。
唐枝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让官府的人将他们押走,又让人收集了食槽里的东西带走。
宋玉延第二天便赶了回来,听说陈恨便是陈二鸣,她并不怎么吃惊,“虽然这么说有些马后炮,可是我一开始心里猜的便是他。但是后来我又想,人哪有这么坏的,因为一件事而一直盯着一个人,想尽办法来复仇,这心眼也太小了点。可是没想到,我还真的高估了他的心眼。”
陈二鸣这次被抓,陈家的人一直没有出现。后来宋玉延她们才听说,因为陈二鸣那次偷唐枝的菜被抓后,便被兄长、嫂子等埋怨,他的爹娘也嫌弃他身上有纹身而常常责骂他。
他受不了,就离家自己闯荡了。他化名为“陈恨”,一直四处打零工,但是因为脖子的印一直让他备受歧视,甚至还有无良掌柜故意雇佣他干活,最后以他手脚不干净为由,将他赶出铺子,还不给他工钱。
他一旦去追讨,掌柜便会指着他的印说:“你不就是因为盗窃才被官府抓的吗?我没有报官,对你已经是仁慈了。”
旁人都认为他就是手脚不干净的人,也没有为他说话。
故而他想起自己之所以有今日,都是被唐枝和宋玉延所害。于是他接近李耀,企图怂恿李耀毁了唐家、让宋玉延即使日后娶了唐枝,心头也会留下疙瘩。
可是他发现上天实在是太眷顾宋玉延了,他们的目的不仅没达成,李耀还没抓了,险些将他供了出来。
他害怕极了,躲藏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见风头过去了,他才又开始盯着宋玉延——宋玉延过的日子越来越好,他的仇恨便越发滔天,凭什么他到处都被人欺辱,而宋玉延却能买宅邸、置办田地,过上那么好的日子?!
他知道自己很难对宋玉延下手,故而只能再次蛰伏起来,等待机会。
上一次对那水泥墙下手,便是想毁掉宋玉延的名声,这一次,纯粹是有人看中了宋玉延的养鸡场,想让她赔本之后,将那养鸡场转手,这样别人就能低价买下她的养鸡场。他也想借此机会报复宋玉延,便主动寻求合作。
谁知道,宋玉延居然还懂草药和相畜,看出了鸡的死不正常!
“我没想过让你死,我只是想让你损失一些财物而已。”陈二鸣辩解道。
宋玉延冷笑:“当你想毁掉阿枝的名声时,你就想置我们于死地了!你恨我们很没有道理,因为你完全没有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你之所以要遭受后来的一切,那都是你自作自受,你种下的因,便得吃下它结的果!”
第99章 第二次
陈二鸣之事即使宋玉延肯放过他; 唐浩根也绝不会再留一个隐患在; 以免让他日后继续报复自己的妹妹一家。加上若是人误食了那些吃了毒草的鸡; 从而出现人命; 那才是无法挽救的。
宋氏族长为了宋玉延的安危,也要求官府严惩陈二鸣等人,包括背后指使地痞无赖去使坏,想要宋玉延的养鸡场的那人。
宋玉延的身上还挂着官职; 陈二鸣等人的行为便不是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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