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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女主的塑料爱情[快穿]-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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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心疼地抱紧了夏若。
夏若此时的呼吸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起来,她轻轻地靠在夏沐的肩上,嘴角却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很多时候,我们都改变不了命运。”
“若若,你不要说话了!我给你喊医生过来!”夏沐惶惶不安地替夏若拍背顺着气,她大声的对着外面喊到,“医生呢?医生麻烦快点过来一下,我妹妹快要坚持不住了!快点过来啊!来人啊!!”
“医生我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妹妹!”夏沐对着刚进来的医生苦苦哀求。
却没有注意到躺在病床上,满脸灰败神色的夏若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慌乱的背影,轻声说到:“就像是命中注定我会遇上你……”
“对不起,夏小姐您的妹妹在刚刚已经去了,请您节哀。”
“不、这不可能……”
——
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
是宋星晴下葬过后的第七天。
她去坟墓看望她,说起来也很搞笑,明明生前拥有那么多财产,甚至连她当初打给她的好几笔钱都没有动过,离世之后那些钱全都捐出去了。
所以,这墓地和棺材都是得靠别人给她出钱。
温祁芸只认识她一个人了吧?
虽然是娱乐圈中的一员,但真真切切的粉丝倒也没几个,还是得死后才有那么多人知道她。
她知道现在有很多绯闻,都是在传她和宋星晴的,但是她并不想去管,她们都已经有了婚约,那些绯闻还算什么?
只是她没想到,只是她这么一副淡漠的态度,反而更加纵容了那些肆意宣扬、不要脸蹭热度的人。
一路上有几个人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殷茵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并不是没有注意到,只是不想去分心管他们。
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宋星晴的态度,从对方背叛离开的开始,感到厌恶,后又逐渐变成了淡漠,再后来……
再后来,她也说不清究竟对宋星晴这个人是什么感觉了,陌生?也许吧。
但视线却总会忍不住在人群中寻找对方的身影,也会顾虑对方是否会乐意、身体是否能够承受得住,毕竟那可是一点磕磕碰碰都受不了的人啊。
一定要捧在手心里才行……
说实话,她对于儿时的回忆印象并不深刻,她与宋星晴自幼就认识,只是对方离开的几年里,她仿佛彻底忘记了这么一号人物,就连对方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对以前的宋星晴是个什么态度了。
只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一直都不相信宋星晴这个女人,不过那又不重要,反正大家不都只是奔着她的那颗心脏去的吗?
就连她……也是如此。
殷茵将手上的那团花束摆在了宋星晴的墓前,天空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跟随着她的保镖很快就为她撑起了一把黑伞。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轻轻地触碰了那冰冷的墓碑,凉意仿佛顺着她的指尖传入了心底。
殷茵的眼底浮现出些许迷茫的神色。
当初宋星晴与夏沐签那份合同的时候,她也不相信对方,她觉得这个阴险狡诈从来不会吃一点亏的女人一定会在捞到她想要的东西,然后就会逃得远远地。
从来就只会表面卖乖来讨好敷衍她。
付出性命?绝对不可能的。
可当宋星晴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她站在透明的玻璃外看着对方单薄娇小的身影躺在手术台上,她也不相信对方会真的献出自己的心脏。
而原因,就仅仅只是想和她单独相处那么短暂的一个月的时间。
她眨着眼想,宋星晴是个什么人啊?一直以来都那么精灵古怪的,不知道为了吃她豆腐、想尽了多少办法。
肯定会下一秒就从手术台上消失不见,然后啊……在某一天忽然蹦到她眼前,嬉笑地朝她伸出手说,殷小姐,好久不见啊,有没有想我?
可是没有。
她等了很久,对方都没有再出现。
而她一直都是这样,一如既往地保持着沉默。
现实就是这样。
无论是被夏沐打着父母的名义利用她、还是看着颇有好感的宋星晴死在她的眼前,她都是沉默着,她并不能感受到什么,悲伤或者痛苦,她都感觉不到。
情绪这种东西,真的一开始就离她很远。
她知道这是一种罕见的病,但她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医治。
但是……
墓碑上挂着的照片,宋星晴的笑容依然阳光,那是她们在小岛上路人帮她们拍的第一张合影。
殷茵的指尖轻碰着对方的脸庞,像是在描绘着宋星晴脸部的轮廓,低垂的眼眸带着某种温柔怀念的神情。
眼前的人笑容是多么的灿烂夺目,眼角弯弯,仔细一看,就连唇角下方的那个小梨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的指尖狠狠地擦过那个小巧的梨涡,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雨水从伞外随着风吹了进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侧。
殷茵没有管自己现在究竟是多么狼狈地一副样子,眼眸微垂,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墓碑上的小梨涡,直到雨水滴进了她的眼睛里。
殷茵缓缓地眨了眨眼。
“boss,雨太大了,我们……”
那保镖话还没说完就见殷小姐抬了抬手,他立马噤声闭上了嘴,握着黑伞的那只手却随着大风摇摇晃晃,那么大的一把伞基本上起不到任何作用,殷茵几乎全身都被雨给淋湿了。
可她却仿佛全浑然不知。
就连跟着她的一批人也不得不在这雨天,像个傻子一样的淋着雨。
她原本是丝毫不相信那个女人的。但是,她看到宋星晴的墓碑的时候,就连上面挂着的照片是曾经她们唯一的合照。
她从下手那里拿过一件衣服,是她设计的一套综合了西方古典风格与东方的元素的长裙,款式分为里三层外三层,层层都有她精心设计的元素,华丽又亮眼夺目。
“我想……”殷茵却把那件她花费了许多心血的长裙摆在了墓碑旁边,她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墓碑上方,触感却不是从前柔软的发丝,而是冰冷刺骨的墓碑。
她的语气变得有些丧气,一直都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破天荒的露出了几分纠结和丧败:“我为你设计的这件衣服,以后再也用不上了吧……”
她的指尖触碰着心脏的位置,那块皮肤表层下面,仿佛有种抽丝的疼痛,陌生又漫长。
她们有过无数次接吻的经历,无论是在密室里轻盈地印唇、亦或是在喝酒之后激烈的舌唇交融,但是都没有她们之间第一个来得让人印象深刻。
眼前仿佛又是那人故意跌坐在地上,用那可怜兮兮地目光望着她,明明在哪之前是她故意坐在她大腿上,突然直接就凑了过来。
却还要暗自把她推开她的事情记在小本本上,那个月每晚睡前,还会时不时的和她算旧账,总是会小声嘀咕她,说她怎么总是那么冷淡啊,以为她没有听见、又或许是故意让她听见。
表面上笨乎乎的,实际上鬼点子多了去了,还真是一个小机灵。
殷茵眼里染上了点点笑意,可当她目光触及到墓碑上不含一点温度的黑白照时,眼里的那么一点温度瞬间归位零点。
就连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低沉。
她好像逐渐认识到了,这里是墓地,从今以后,就只有一块冰冷冷的墓碑立在这里了……
而再也不变不回从前那个又皮又喜欢撒娇的人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相信了温祁芸,相信她是彻底的离开了。
是从今往后,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眼前了,而她脑子里与对方拥有的共同记忆,也越发越鲜明了起来。
殷茵的的手缓缓覆盖在了墓碑的那张脸上,她缓缓地闭上了眼,对方那张嫣然的笑脸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深处,任何一丝细节她都能想起来。
不用睹物思人,她只要稍微一回想,就能够将对方的模样想起来,这样,她就不用总是来墓地了。
这是她头一次庆幸自己近乎变态的记忆力,但在漫长岁月之后,那些美好的回忆逐渐在岁月中变质,已经开始不停地折磨着她 。
她好像感受到了一种叫做后悔的情绪。
她为什么要记忆力这么好?甚至连那一个月发生过的任何事情与细节,都仿佛是昨天刚经历过,所有的、回忆都历历在目。
只是记忆依在,但旧人已逝。
—
传闻中的ryan、也就是绯闻话题中央的人物,终于参加了记者的采访。
也不知道是为了更加澄清自己,还是贪得那一点热气,亦或者是为了替华夏与尚影合作的这部《宫井》人气更高,她前前后后一共参加了三家。
那主持人问她:“请问ryan您为什么会参加采访呢?”
殷茵朝她礼貌地笑了笑:“叫我殷小姐就好,ryan显得太生疏了,毕竟我可是一个国人。”
主持人失笑,却不得不承认殷小姐的口齿伶俐,经过她这么一调侃,现场的气氛更加轻松活跃了起来,“那好,殷小姐。”
就听见殷茵回答:“因为曾经自己好像在心里发过誓,如果再相信某人的话,就参加媒体的采访,最少三家!”
“原来还有这么一个故事在其中吗?”主持人冲殷茵暧昧的笑了笑,“看来殷小姐可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
殷茵垂下眼睛淡淡一笑,被灯光映照着的侧脸却有些苍白,“有故事也算不上吧,我就这么一个故事。”
“不知、殷小姐口中的‘某人’是谁呢?”主持人追问。
殷茵对她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看样子是要回避的样子?”主持人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又问,“那也没关系,据说前阵子好像有人拍到了您去墓地,究竟是去探望谁的呢?是否与你口中说的‘某人’有关呢?殷小姐?”
殷茵却一直低垂着眼睛没有说话,就当大家以为她不打算回答的时候,她却失笑地说:“你一下子问我这么多问题,是想让我回答哪一个?”
“殷小姐不如一个个回答?”主持人暗暗地捏了把汗,脸上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ryan不愧是华夏的boss,对方不说话的时候,她真的很怕她丢了这份饭碗啊!但是能够借此挖出一点爆料,又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情啊!
“行。”殷茵点了点头。
得到对方的首肯,主持人眼睛一亮,神色一肃,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请问您与《宫井》饰演陈曦一角的演员宋星晴是什么关系?”
“她是华夏的一名出色的签约演员。”殷茵神色坦荡,淡然的说到,“与此同时,她还是我的伴侣,我们已经有结婚证了。”
台下的人一片哗然,就连主持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殷茵,难掩脸上失态。
吃瓜群众:没想到一上来就爆料!这么刺激的吗!
“您……之前去墓地也是去探望宋小姐的吧?”主持人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最近看到了好几则类似的新闻。”
新闻当然是当时跟在她身后的狗仔偷拍,想借此炒作一番。
已经离世之人,却总是被人反复提起,本就是对死者的一种不尊重,殷茵乍然听见这个胆大的主持人居然问她如此敏感的话题,眉头一蹙,脸上露出几分不悦的神色,却还是点了点头,“自然,那块墓地是我买给她的。”
“请问宋小姐是真的抑郁自杀而亡的吗?”主持人接着问,“这其中真的没有别的隐情了吗?”
殷茵目光一暗,脸色如霜,冷声说到:“是的,一切都由宋星晴工作室发布的消息为准,还望大家不要到处传播其他流言蜚语带节奏,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殷小姐,请不要生气,我们这只不过是想通过您多了解宋星晴而已,对于宋星晴的死,我们实在感到惋惜与歉意。”主持人又看向台下,“今天来这里的都是宋小姐的忠实铁粉吧?”
“是的!”“请告诉她我爱她!”“宋星晴是我的!”瞬间,台下的吃瓜群主都沸腾了起来,疯狂地对着殷茵挥舞着自己双手。
粉上的爱豆居然名花有主,并且她们的情敌居然是华夏公司的老总,最最最重要的是情敌还站在她们眼前,想想就很刺激!
“……我不知道还有这么多人喜欢她。”殷茵淡然地将视线从台下狂热的吃瓜群众身上挪开。
实际上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些狂热·演技爆炸·嗓门大天的吃瓜群众,都是这家媒体雇佣过来的人。
“在您心目中,宋小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主持人笑容丝毫不慌。
“她啊,大概是一个……偶尔狗腿顽皮,但实际上却根本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吧。”难得这个问题没太多刁难,殷茵说话的时候,神色带着一股回忆与温暖在其中,她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温祁芸的离世带给她的痛苦,像是有所感应,她温和地笑了笑,“要是哪天再逮到她,我一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了。”
“……”一堆人石化。
“总之,她又是这么一个怕疼的人,还鸡婆又难伺候,总得有一个脾气好,拴得住她的人,把她捧在手心里小心翼翼宠爱着才行。”殷茵却对气氛的僵硬毫无察觉,依旧自顾自地说着,“她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一点都不细心,凡事都想先偷个懒,喜欢动小聪明让我替她做事……”
主持人拿着话筒的手微微颤抖。
她想提醒对方宋星晴这人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再次遇上她呢?但是她又不敢。
“殷小姐,我稍微打断一下您可以吗?”主持人撑起胆打断了殷茵,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台下的观众全都陷入了迷之沉默。
“嗯?”被打断,殷茵也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请问您是否患有精神疾病或者是臆想症之类的?”主持人紧张地搓着冒汗的手心,她的目的就是一针见血地问出大家都不敢问的问题,这样的采访才有看点和价值。
“唔……” 殷茵眉头微皱,显得有几分苦恼,“精神疾病?算是有吧,不过并不影响我的生活,只是一个小毛病而已,不要太大惊小怪了,还没到精神病的地步。”
主持人有些恐惧地往后退了几步,有些心颤地抹了把汗,“殷小姐,您可把我和观众们都吓到了,大家都还以为您因为宋星晴小姐的离世而……”
看殷小姐这样子,挺正常的啊……根本看不出患有精神疾病的样子。
吃瓜群众脑海里不约而同闪过一个想法。
如果是某种特殊的精神疾病,患上了能够暴富·成为工作上成功人士白领·迎娶娇妻的话,她们也不介意的患上一患。
殷茵神色恍惚了一阵,失神地喃喃道:“我因为她……”
“嗯?殷小姐您刚才说什么?”主持人的话筒几乎都快塞殷茵嘴里了,她眼神狂热,希望那张嘴能够再爆料出什么爆炸式新闻,当然,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做,她也就只敢想想了,“可以请您再说一遍吗?”
殷茵蓦然回神,视线往台下扫了一圈,全都是陌生的面孔,而她最想看见的那张面孔却是再也看不见了。
她下意识厌恶地皱了皱眉,清冷地声音听不出任何起伏,“我想……我也许有所感触吧?还是说我应该有所感触?说实话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不能否认的……是这里面涌进了许多陌生的情绪。”
“我承认,没有人像她那样让我……”她指尖轻轻地触碰左胸口的位置,眼神透露着迷茫,“如此失态。”
………………………………
第25章 我 温祁芸 打钱
在被推进手术室里; 温祁芸躺在手术台上; 脑海中不止一次闪过殷茵的那张脸; 一会儿又是她冷着脸的样子、一会儿又是冰霜融化; 冲她柔和微笑的样子。
偶尔还会想起她们曾经在一起时的经历; 不过通常都是以她为主,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而殷小姐则是保持着沉默。
“我以为殷小姐最后会选择让我留下来呢。”温祁芸对着脑海中悠悠转醒、并打了个哈欠的姬白说; “没想到到最后她还是选择沉默。”
姬白:【……】
“而且我也没想到,宋星晴身为我潜意识的40%; 竟然是一个如此软弱的人,被误会这么久; 还总是吃哑巴亏。”温祁芸笑了笑。
【那是因为你这人欺软怕硬; 一碰到比你强硬的人; 你就软了。】
“……”温祁芸,“你不要说得这么让人误会好不好?”
姬白:【安心做你的傻白甜不好吗?】
“这年头; 傻白甜也难当。”温祁芸默默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其实她也谈不上悲伤吧,最多只是感触颇深,并且在最后,都没能与殷小姐见上最后一面,也挺遗憾和可惜的。
伴随着麻醉药注射进了她的身体; 手术室旁边一直在围观的夏沐也将被医生赶出手术室,在最后她轻飘飘且充满恶意地留下了一句话; “你以为殷茵真的爱上你了?”
温祁芸摆在身侧的指尖微动; 却并没有把视线施舍给夏沐一点; 脸上的表情也十分淡漠。
夏沐看见她这个无动于衷的样子更加气了,几乎是怒吼出声:“殷茵她有病!她根本就没有拥有人类的感情!人类最平常的感情在她眼里都理解不了,她只会靠着环境来分析,什么是她应该做的,什么是她不应该做的,她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你觉得她会爱上你吗?做梦!”
只可惜麻醉剂起效得很快,温祁芸在闭上眼陷入黑暗之后夏沐的声音依旧回荡在她的耳边,只是让她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倒是不能了。
虽然身体已经沉睡,但温祁芸并没有完全陷入睡眠之中,她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漂浮在空气中,看着那些医生们拿着手术刀从她胸口划出一个血淋淋的大口,但是并没有什么疼痛传递到她的大脑皮层。
平时就连一块皮肤被刮伤都要大惊小乍的她,此时看见自己被破膛刮肚却并没有多大的感触。
“姬白,你说灵魂状态是感觉不到疼痛的吧?”温祁芸将目光从手术台上的自己移到手术房门,怔怔地看着,指尖轻碰着自己的心口,有些出神的想到,“可是,为什么这里有点疼?”
姬白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手术房门口站着的殷茵,顿时间有些哑然,一时间它也有些沉默,最后还是手术顺利进行才进行了收尾。
姬白:【祝宿主有个愉快的假期,别忘了下周准时上班。】
当温祁芸再次睁眼的时候,眼前出现的就是这么一则公告,【您已“登出”,评分系统已将奖励发放到您的后备邮箱中,请注意查收,现在是北京时间12点整,六月二十四日,星期一,请在下周七月一日继续工作。】
她沉默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旁堆叠缭绕的仪器上显示着她微弱平稳的心跳。
她将脸上的氧气罩给轻轻地摘了下来,并把全身各个方位都贴着的白色的“链接口”给扯了下来,看着正前方发呆,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系统似乎也是在体谅她刚从位面中回来,并没有出声打扰她。
脚尖轻碰地面,踩到的是柔软的地毯,她丝毫不介意自己此时是全身赤裸的状态,捡起不远处她脱下来的衣服穿上,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离开之前,温祁芸还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她工作的房间。
房间的上方印着118三个数字,房内的墙壁全都是单调的冷白色,但给她却是一种温馨的感觉,与殷小姐给她的感觉如同一辙。
她刚才就躺在那张床上,虽然全身上下都连接着“接口”,但却是十分舒适的,就好像是每晚上被殷小姐抱入怀中入睡的感觉。
不过,再见了,殷小姐。
温祁芸在心底默默的说到。
然后她挺直了腰杆,步伐也更加坚定,路过一间间禁闭的房门,那些都是她的同事,她推开大门,门外的阳光依旧是那么的灿烂。
温祁芸抬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就听见口袋里传来的响铃,她五指收紧,攥成拳头,又猛的松开,将手机放到耳边,“喂?”
“祁芸,回来吃个饭吧。”手机里传来她妈妈的声音,已经不如从前一般年轻,甚至还有一种遮掩不住的疲惫,只是她的母亲依旧很积极地对她说,“你舅舅、姨母他们都来了,还有你爷爷奶奶外公外婆都在呢。”
温祁芸抿了抿嘴,本就血色不多的嘴唇阵阵发白,她白皙的皮肤在正午的阳光照耀下却透出了一股病态的苍白,单薄的身影摇摇欲坠。
她张了张口,说:“对不起妈,我没时间,还要工作呢……”
“哎呀,你这孩子,都说了不用你那么拼命工作。”她的母亲听见她这么说,虽然是劝她不要那么拼命,可话语间那欣慰是藏都藏不住,她再劝了温祁芸几回,但都被温祁芸用“工作”给挡了回来。
温祁芸虚弱地笑了笑,表情却难过的快要哭了,她只能靠抿着嘴来忍着自己情绪,勉强的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点,但难免还是会捎上一些哭腔,“让妈担心了。”
也许是因为和最亲近、最依赖的人打电话,所以才会连心里头那点小委屈都无限地放大了。
在她母亲身旁的姨母,听见了母子俩的对话,话语间酸得不得了,“小芸有出息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回事,读了个烂大学出来居然比别人名牌大学的工资都要高。”
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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