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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女主的塑料爱情[快穿]-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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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若词怀里颠簸感,让本就头脑不太清晰的灵枝更加晕乎了,她浑浑噩噩睁开了一条眼缝,盯着那人的线条优美的下颚,打在她脸上的雨水沿着那尖尖的下颚滴落,还有部分沿着白皙的脖颈滴进了衣襟里,她身体颤了颤,发出了像小兽般的低鸣哽咽。
她又闭上了眼,午夜特别黑,冷风夹着雨刮在她身上,但她却觉得并不冷。
—
“醒了?”宋若词犹豫几分还是没有将手从灵枝怀里抽出来,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轻轻的搭在了灵枝滚烫的额头上,迟疑的喊出了她的名字,“……灵枝?”
“若词……”灵枝身体羸弱,这次的高烧几乎快夺走她半条命,“救我……”
“宋小姐。”几个穿着统一的下人破门而入,对着宋若词这个宋家的小姐还是有一份尊敬在里面,只是远远地站在她身后。
“嗯。”宋若词伸出手描绘着灵枝的轮廓,她自从见到这人便开始心律不齐,她想她大概是心动了吧,那这可真是孽缘。
就算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但宋若词不曾后悔救了她,救下了这只脆弱的“藤枝”,是她做过最勇敢的事,同时也是最赋有意义的事。
宋若词淡然的起身,不容拒绝的将手从灵枝怀中抽了出来,被灵枝好不容易暖热的手又恢复了冰冷,宋若词静静的感受着手背上最后一丝温度流逝而去,冷淡的视线扫过站在她身后的人,“走吧,我主动领罚。”
她默不作声地转身离开,便没有再回过头,躺在床榻上的灵枝像是有所感应似的胡言乱语呢喃了几声,无人听见。
—
她起先是不知道她是被宋若词救的。
这些事也都只是灵枝从旁人的耳里打听到的,宋若词为了她违背了祖上的规矩,不仅没有守在大厅过夜,而且还将大厅的门给踹坏了,这是大不敬,她也在那之后从未见过宋若词。
医馆的人说,当时大过年的,街上所有的医馆都关门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他们这个偏僻的医馆,他们说抱着她闯入医馆的那个姑娘浑身也湿透了,但是她却要求他们先救她,到最后那姑娘也没有服用一口药,就合着那湿漉漉的衣服在她旁边坐下了,一坐就是大半夜。
宋府的人很快就找上门了,他们这才知道那姑娘居然会是宋府的小姐,当时她面上看不出任何受寒患病的样子,就跟在宋府的人走了。
宋府的人折磨人的手段那可是人人皆知,犯了错家法伺候更是让人闻风丧胆,他们平日也偶尔在茶楼听见过宋若词的下场,据说是寒气入体,又饱受折磨,如今已经成了一个病秧子,砸在她身上的药材成千上万,她沦为一个药罐子,像一个吸血的蛆虫将她父母财产全部吸干。
她母亲没有稳定的工作,只能当个家庭英语教师,但碍于外国人的身份,没有哪家人愿意招聘她。
而她父亲为了养活一家三口人,不仅夜里要秉烛写稿,白天还要在附近的工地做苦工,他们家早就维持不住了,如若不是她父亲一狠心,将家弄成旅馆,将屋子低价租出去,恐怕连平日里柴米油盐都买不起……
灵枝听见这段故事已经是过去多年之后了,她早已被家人从宋府接走,离开了那压抑沉闷的四合院。
她牵着身侧的小女孩的手,坐在医馆里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被她牵着的小女孩与她当年年龄相仿,甚至可以在小女孩身上看到她当年的影子,灵枝抱着女孩放声大哭,哽咽的道着歉,“对不起……对不起……”
“娘……”小女孩从未见过灵枝这么脆弱狼狈的样子,她的手悬在半空中,过了片刻终于落下,轻轻地拍打着灵枝的背脊。
“……”就在不远处的宋若词一双深沉的眼眸就像是冬日里冻结的寒冰,她垂下眼收拾好药囊,掩着嘴忍耐不住的咳了几声,喉口一阵血意翻滚,嘴唇颤了颤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医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很多,但唯独宋若词挺拔而僵硬的背影与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那伶俜的背影似乎透着一种刻入骨髓一般的、沉重的孤独。
“小词乖,你在这儿待着,娘亲过会便会来接你。”灵枝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但嘴角却像是有千斤重似的,露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娘亲是要去哪?”小词坐在凳子上,晃着小脚丫,歪着头笑吟吟地问。
“去……见一个故人。”
…
灵枝不知她究竟是以何种心态敲响宋若词的门,破旧的老木门沾染了尘土,甚至还有部分沾在了她的手上,让她不由微微蹙眉。
她扪心自问,时隔多年她还来打扰宋若词,是为了什么?
她不知道,时间的力量是无情的,她已经快忘却了当年的自己究竟对宋若词的是有着什么样的情感。
但是她知道,那绝对不会是单纯的友情。
“……你是谁?”木门打开了,出来的却不是宋若词,倒是一样貌普通的青年,穿着一身青色的中山装,显得腼腆青涩。
“请问宋若词小姐在这里吗?”灵枝立马对着男子扬起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儿本就是宋小姐的家,她能去哪?”那青年古怪的瞅了灵枝一眼,“请问你找她有什么事吗?”
“你就和她说……有一位曾经受过她照顾的姑娘来找她……”灵枝将头上的帽子压低了几分,向前走了几步靠近了青年低声的说,“她想……见见她。”
青年警惕的看了她几眼,见她实在是没有恶意,便转身进去告知宋若词。
青年很快就回来了,他瞅了瞅灵枝,语气不善,将宋若词口中的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灵枝,“宋小姐说她并不记得她曾经照顾过哪个姑娘。”
灵枝缩在衣袖中的手指不留痕迹的蜷缩了一下,她僵硬的笑了一下,恍惚的问道,“是宋小姐亲口说的?”
“对,宋小姐还说,她身体已经不行了,希望不要再有人打扰她了。”青年说完便将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灵枝面上的假笑终究是再也维持不住了,她握紧了双手,没入掌心的指尖阵阵发白,街道上有卖报的小童,大声吆喝着,“买报,买报啦,又有事变了,上海滩要变天啦!”
一阵大风卷着扬尘吹过来,卖报小童怀里的报纸顿时随风飞舞起来,街上的人一窝蜂的弯下腰去捡报,没有一人听见那卖报小童的哭喊求助声,人越来越多,早已将他微弱的声音给掩盖。
灵枝用一直发抖的双手捂住眼睛,痛苦地坐到地上,头低在两膝之间,肩膀在颤抖,心口处传来一阵阵绞痛,让她难以呼吸。
她们,就真的只能这样了吗?
———………
我的眼底只有冷漠。
也许是对这个世界的不满,又或是某个人的缘故,让我彻底的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记忆中的确是有这么一段时光,黑暗、颓废、永无天日。
我好像就是生活在垃圾桶里苟延残喘的一个被遗弃的废品,呼进肺里的空气都是粘稠的,带着一股子潮湿的味道。
但是我却不想挣扎,思绪早已从这副无趣的躯壳里飞远了,干脆就这么一直下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也都只是活着。
大不了,就死。
也许每个人都有这么一段经历,明明是属于阳光灿烂的青春期,回忆也的确很美好,但实际上在记忆的某个潮湿发霉的角落,藏着一段被刻意遗忘的痛苦记忆。
青春期都是躁动不安的,我也不例外。
回家会写小日记,记录着每一天发生的事情,宣泄着自己无法说出口的、难以启齿的想法,上课会偷瞄抱同桌好看的侧脸,无意间手指碰在了一起,像是触电般的迅速把手缩了回来,皱着眉头装作在继续听课的样子。
但实际上,心中旖旎的想法却蔓延到一发不可收拾。
我的班主任和我有血缘关系,她是我的母亲的姐姐,是我的姨母,也是我的语文老师。
我十一岁到她家里借住。
从小我便体弱多病,经常会喉咙发炎,在我早晨起来之后吐出了一口含血的浓痰,我把我喉咙痛这件事告诉了她。
我以为她会给我吃点药,但是并没有。
她骂我娇生惯养,一点都不知道坚强。
对于她的回忆,全都是负面且压抑的,唯一我感到轻松愉悦的事情是,在周末的时候,我下午补课回家,小声的问她能不能看电视。
她同意了。
我当时很开心。
这也不能怪我,一点施舍就能让我感到如此兴奋。
在那里,很无聊。我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没有平板、一切电子产品都没有,但是我却睡在一个最多四米长二米宽的小房间里,辐射最强的电脑就摆在我的床尾,除去这个根本不敢碰的电脑不算,我的生活的确没有任何辐射。
就连周末两天的假,都没有空闲时间,因为每天都得补课,就连晚上也不例外。所以能看一下电视放松,已经让我很知足了,我格外的珍惜。
她走了进来,我不敢看她的脸,但是却可以感受到她的厌恶,她指着电视机,问我“你都这么大了,还看喜羊羊与灰太狼这种幼稚的动画?”,饭桌上也把这件事当笑料说给其他人听,我端着碗把头埋了进去,听着他们对我的嘲笑和挖苦。
我当时十二岁。
每天偷偷写的日记被她从我书包里翻了出来,我不知道她看了多久,看得究竟有多么仔细,一到家她就把日记本甩在我的脸上,大声质问我是不是喜欢班上那个男同学。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带着恨的目光看她,脸上的神情却透露出一股尴尬的臊热。
她说我的双眼本来很漂亮,但是现在她很想挖出我的眼珠子,她让我跪下,然后扇了我耳光,只因为我用那种眼神看她。
我很固执,也很愚笨,从来不知道掩饰自己的恨意,也许是不屑又或许是没有忍性。
终于,在一次下课时间,我当时真的以为我的眼睛要瞎了。
也许是班上的同学检举我,说我在看小说,于是她就从办公室冲了出来,拧起我的衣领,把我从座位上拖了出来,桌子被我的身体撞倒,发出响亮又刺耳的声音,全班的同学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在看着我。
那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可以生生戳出几个洞出来。
经过长长的一个走廊,她把我拖到她的办公室,老师们都还在,她又扇了我好几个耳光,旁边的老师在劝,她似乎也冷静了一点。
我的头被扇到一边,头发遮住了我的脸,嘴角下沉,我的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她,含着恨意。
她破口大骂,伸出两根手指戳在了我的眼球上,很用力,我的眼前浮现出黑色的斑点,但是那力道却没有再加重了。
她是成年人,已经四十岁多岁了,不会真的做出这种失去理智的事情。
还有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秋季,夏天的蚊子还在耳边“嗡嗡嗡”的叫,我住的房间又狭窄又潮湿,是蚊子光顾的地方,我每天晚上被那声音折磨得睡不着,甚至会用厚厚的被子把自己全都包起来,但很快就出了一身的汗,我不畏寒但怕热,实在是受不了了,于是鼓起勇气提出想点蚊香。
但是很快就被拒绝了,因为点蚊香会对他们身体不好。
同学晚上到她家写作业,不是补课,只是单纯的写作业而已。
同学的家长也来了,她趁我洗澡的时候,再次翻了我的东西,我房间里放衣服的抽屉、放在客厅里的书包。
这次,她没有搜到我的日记,而是从我书包里搜出了还未拆封的“垃圾食品”,她又让我跪下,我的同学坐在沙发上,目视着前方,不敢看我。
他的母亲一直在劝我的班主任,但是正处于暴怒中的她又怎么可能听得进,她踢我的脚,让我跪在了地上,又“啪啪”扇了我几个耳光。
这是我印象中最深刻的一次。
我依稀记得那巴掌落在我脸上的力道,令我眼前发黑,耳道发鸣,紧接着就有鼻血从我的鼻子中流了出来,像是水龙头似的止都止不住,全都流在了我最喜欢的衣服上。
那件衣服我曾经是最喜欢的,是一件黄色的,衣角有一段短短的裙子,有的时候我一个人在家,会把穿在下面的牛仔裤给脱了,就露出白花花的两条大腿,在床上蹦蹦跳跳,旋转一圈又一圈,还会像是小公主穿着长裙一样高贵的昂着头。
裙子很短,看上去很性|感,我不禁有些得意,但很快又满是羞愧的穿上裤子,坐在沙发上拿起笔写作业,对自己心中刚冒出来的想法感到十分的厌恶。
裙子应该每个少女心中的憧憬。
但是。
我从小表现得大大咧咧,从小学和男同学打架,拿起凳子就往他头上砸就可以看出。
我不仅不拘小节,而且性格还不好,并且从不穿裙子,头发总是被剪短,有种刻意追求男性化的倾向,也许同性恋的确是天生的。
我很想变成一个男生。
但成为同性恋,这绝不是单单的指能和女孩子谈恋爱,而是我想有更强的心理,能够把这些困难与委屈都承担下来。
因为我实在是撑不住了。
我看见我同学坐在沙发上偷偷瞄我,目光带着怜悯与同情,他的母亲也带着心疼的目光看着我,而我看到我的姨母眼里带着愤怒与一丝后悔,却没有任何歉意。
我内心已经麻木了,我就像一个木偶,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我在催眠自己,就这样,没关系,时间过得很快的。
在这种环境下,注定我成为不了一个有担当的人。
我已经成了一个脆弱且极端的人。
也许在之前,我的母亲一直宠溺纵容着我,导致我的性格变得十分霸道,但是现在,在这个封闭的铁匣子里,我的生活是如此的枯燥无味,单调到我不止一次想过自杀。
我十三岁,初三。
其实我已经习惯了那种生活方式,人际交际少得可怜,每天重复同样的事情,每天写着简单重样的题目,甚至连课外小说都没有,只有名著能供我浏览。
中考对我来说很重要,如果我考上了市重点,那么就意味着我又要在这里生活高中三年,如果没有,那我就卷地铺的滚回家。
我在犹豫。
但是同样也在努力。
我也不清楚我想要什么。
………………………………
第67章 黑暗世界中点点星光
无论温祁芸如何反抗与拒绝; 最后都还是被秦若星按着手; 打开了抽屉。
看清了抽屉里有什么的时候; 温祁芸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
不知道是不是秦若星挨得太近的缘故; 她只觉得有些缺氧,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嗯?喜不喜欢?”秦若星双手从背后伸了过来; 抱着她的腰; 一双手逐渐往上。
抽屉里摆满了一大堆少儿不宜的情。趣用品,项圈、铁链、某仿真品、各种各样的套套和润滑液,温祁芸差点没喊系统给她来一套马赛克; 把这些不堪入眼的东西都打上厚厚的码。
“淼淼是不会告诉其他同学的吧?”炽热的呼吸喷在了温祁芸裸。露在外的脖颈,很快就有细碎的吻落在上面,她敏。感得想要躲开; 却被对方一双手死死地固定在原地丝毫不能动弹。
“呜……”实在是被欺负惨了,温祁芸的眼睛里都浮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眼角绯红一片; 喉咙发出像是幼兽在呜咽的声音,“秦若星,放开……”
秦若星对于她的求饶恍若未闻; 朝她微微一笑; “就算淼淼要告诉其他同学,也不会有人相信的吧?”
温祁芸的双手捂着嘴,她一脸惊慌地往后躲去,同时还使劲的摇头; 含着泪的眼让她看上去更加可怜,“不会的、我不会说出去的。”
“乖孩子。”秦若星听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往后退了几步,松开了对温祁芸的禁锢,竟然就这么开始脱衣服了,“老师接下来会很温柔的。”
温祁芸迟疑片刻,似乎有些疑惑,不过当她的视线迅速地掠过秦若星锁骨下方的那颗红痣的时候,脸“噌”的一下就烧红了,终于明白了等会将要发生什么。
只是,她并不想和秦若星就此发生关系,就算她心里知道这个人是秦若星本人,但她不想在对方失去理智的情况下,与对方发生关系。
温祁芸抿了抿唇,趁着对方脱去上身衬衫的空档,她往后退了几步,与秦若星拉开了点距离。
同时在心中命令自家的两个闺女赶紧去把地上的钥匙给捡起来。
就在与小纸人进行心灵感应的同时,她隐约透过了小纸人,感受到了与附近不远处的秦若星之间的羁绊。
她目光一凝,不久前她就有某种直觉,对方不是什么幻境捏造出来的虚幻、也不是什么假冒品,就是真正的秦若星。
但这样的秦若星太过陌生,陌生到她不敢相信对方真的是与她朝夕相处的那个秦若星。
如今,自家闺女可以真正证明秦若星的身份了。
不过如今秦若星很明显不记得她了,哦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不记得现实中的她。
现在的秦若星完全被幻境给迷惑了,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一个猥。琐至极的老师,并且还想猥。亵她。
温祁芸怎么可能不逃?
她迅速地弯腰捡起了之前被对方随意丢在地上的钥匙,小纸人乖乖地贴在了她的身上。
呼吸是前所未有的急促,心跳得很快。
但成败就在此一举,温祁芸在心中粗略的计算了一下,只要动作够快,就能撑在秦若星抓到她之前打开门。
只要再快一点、更快一点!
明明已经跑到门边了,钥匙也拿在了手中了,只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素质,她现在手抖得不成样子,钥匙无论如何都插。不进锁孔。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果再不打开门,她就真的出不去了!
温祁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她的手总是不听话依旧在不停地抖,就像是患有帕金森综合症患者,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很有节奏感的声音,此时对温祁芸而言无非是一张变相的催命符。
耳旁传来渐渐朝她逼近的脚步声,温祁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而令人意外的却是,在她准备放弃的那刻,钥匙终于插。进了锁孔里。
她顿时惊喜地睁开了双眼,扭动着手腕,试图把门给打开,明明她看秦若星锁门的动作,只扭转了一下手腕,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怎么轮到她就打不开这该死的门了?难不成这锁还会看人不成?她就算再怎么迟钝,现在也应该反应过来了。
这其中本就有诈,她就算有钥匙又如何,她能把门打开才有鬼。
“嗯?想跑?”一只炽热的手掌抚上了温祁芸白嫩的大腿,往裙底更深处探去,“不乖的孩子的要被惩罚的。”
“不要……”温祁芸的手松开,不顾唯一能够救命的钥匙落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裙子,但依旧挡不住那只在她裙底作乱的手,她愤怒地推搡着全然变了一个人似的秦若星,但根本就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温祁芸眼角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似乎下一秒就要夺眶而出,她抓着秦若星的手腕,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秦若星,你醒醒。”
秦若星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间,连带着她的神情也变了,浮现出挣扎的表情,似乎有要恢复正常的迹象。
只是没等温祁芸高兴多久,秦若星又露出了被迷惑的表情,她困惑了一下,似乎没有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过这小插曲并不能影响什么。
她的手在温祁芸裙底作乱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动作粗鲁、又急又色,全然不顾温祁芸的不情愿与反抗。
温祁芸原本还抱有一丝希冀,此时已经彻底熄灭了。
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未尽的语声淹没在满是情。欲的吻里面,微冷的舌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地探索过每一个角落。
温祁芸被秦若星拖到了办公桌旁,后者动作粗鲁,丝毫没有半分怜花惜玉的意思,温祁芸被她扯着走一路上磕磕碰碰,膝盖手肘都撞得青红一片。
“秦若星,你清醒一点。”温祁芸不甘,试图唤醒秦若星的神智,“是你自己说让我意识坚定一点,但为什么反过来却是你先被蛊惑了?”
秦若星似乎觉得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很是烦人,随意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球状的事物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把她的手反扣在背后,用皮带捆了好几圈绑在了一起,“别……唔呜呜我……”
到最后,嘴里含着球的温祁芸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隐约发出一个单音节和模糊的鼻音。
秦若星将她翻了个身,令她以身体朝下的姿势压在了办公桌上。
“唔……不!”温祁芸挣扎着扭动着腰,她知道现在的样子很像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但她完全不想当这块鱼肉啊!多憋屈!
“不想吃苦头,就乖乖别乱动。”身后忽然传来秦若星骤然变得粗重的呼吸声,饱含某种情。欲,让温祁芸挣扎的动作都僵在了原地。
……都不得不说,现在这个姿势还真是不妙!
温祁芸整个人的上半身都被强行压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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