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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拟事件体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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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中武侯的这位王夫原本是个山野渔郎,偏生得姿容艳丽非常而犹不自知,无名无姓,只闻得小字唤作槐,而中武侯早年厌倦族中约束,四方游历中结识了这名深居山外而学识渊博的俏郎君。
  二人志趣相投,女才郎貌,自是水到渠成,情意渐生,纯真温婉的小郎君行的是河岸生涯,习的是水上功夫,却在温孤羌青这个汪洋里迷失了自我,从此随卿逐流,正是少年意气风发时的温孤羌青更是恣意傲然,将家族抛置身后,潇潇洒洒携爱侣厮守江湖去。
  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然年少时的桀骜情怀最终却成了生命中最狰狞的一道道伤疤。
  温孤羌青逃不过家族的桎梏,而槐亦逃不出温孤羌青的一腔缱绻情意。
  槐跟随温孤羌青偷偷潜入侯府,凭着自身的手艺做了打理府中最大的那一处池塘的奴仆,默默地遥望着爱人时而一闪而过的衣角背影。
  老中武侯趁机为温孤羌青物色了许多门当户对的好人家,欲借此稳住小女儿不务正业的顽劣心思,对此,温孤羌青从未有过反对的言语,但每每送来一个人,她便毫不留情的挥剑斩杀一个,受害者大多是在朝中有些地位的大臣族中所出子弟,两个三个倒还压得住,更多的便有些难做了。
  茗茜觉着,这个传闻不太合理,与当今中武侯的作风径庭大别,即便是性情大变,这样的说法依旧使人深觉有一种奇妙的违和感,但那毕竟都是陈年旧事了,她一个外来人,如何获悉其中的细致情状。
  茗茜只粗略的推算出后来老侯贵约莫是有所妥协,待到槐生下了温孤桐阿,便被破格抬为侧君,二人也算是有那么一段温馨平静的日子好过。
  变故发生在五年后,槐生二胎的时候难产身亡,温孤羌青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怒火,将身边所有仆婢尽数处死,甚至连同那刚出生的孩儿也一并处死,逼退老侯贵,驱逐旁支,当时的手段几可谓疯狂且不可理喻,但以茗茜敏锐的感知力,捕捉到了一抹不寻常的意味,这位王夫的死,恐有蹊跷。至于这里头的猫腻,她隐约猜得到一些,更多的却是懒得开动脑筋了。
  他们的事迹,在大家氏族中本是稀松平常的情节,而茗茜认为难得的并不是这二人的爱情,而是槐这个人物本身,令她内心微微泛起了感动的涟漪。
  槐自始至终就只有一个愿望并为之奋斗,那便是循着最初的约定——相守相伴。为此,他付出了全副身心。
  他纯粹真诚,温柔婉丽,他爱过人,杀过人,也救过人,独独没有怨恨过谁,更不曾怨憎过自己的命运,在最艰难的岁月里亦从未堕落过,这样的揣度令茗茜心中感到温煦,却终究得不出个所以然的结果。
  也许,这是她所在的那个现世中,每个女孩都会拥有的“天赋”,茗茜的阅历有限,她不确定是不是每个女孩在老死后带走的是一颗不会怨怼的真纯之心,留给世人感动,还是一颗历经浊世的沧桑之心,令人唏嘘。
  茗茜忽然脑筋一转,由此联想到温孤桐阿的身上。
  要说伪面团子的这个父亲,在茗茜心目中那可是妙极的人物,可就是这样的人物,究竟是咋生出伪面团子这只暴躁又装逼的变异品种呢?
  未几,茗茜脑中精光乍现,暗自揣测,莫非是中武侯的基因太强大了的缘故?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茗茜算是看清了,这中武侯表面是一派谦润无害的模样,肚子里可没几两清水儿,年少时更是劣迹斑斑,茗茜心下囧然,思绪飞到天边。
  若是再过几个年头,伪面团子是不是也要被污染成这副德行了?虽说团子脾气又暴又臭,但仗着年龄上的优势,智商上她还是很有信心碾压团子的,可若是哪天团子成长为了新一代腹黑星人。。。。。。茗茜蓦地感到心头沉重起来。
  茗茜正沉闷间,温孤羌青缓缓的转过身,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
  感受到那道摄人的目光投在自个儿的身上,茗茜霎时被定住身也似的僵着身子不敢妄动,腹诽衣食父母被当场逮住,这个事儿,她略有些心虚。
  “你叫,茗茜?”时间仿佛过了许久,温孤羌青才幽幽开口。
  “是。”茗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第一时间回答出口。
  又是一阵漫长的无言,茗茜如立针板,额角也隐隐沁出了虚汗,这古代大人物的视线压迫真的不是只言片语体会得清的啊,果然姓温孤的都是裹着白面皮儿的黑疙瘩。
  “你,很适合。”
  茗茜都要哭了,释放了老半天的威压就为了说这两句不着边际的话是闹哪样啊。
  温孤羌青再一次转过身去看那幅用色不协调的画,目光悠远沉寂,“你很有胆略,是最适合桐阿的世女君。”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的作者菌根本就不敢说话。。。。。。Σ( ° … °|||)︴但是我还是想说,晚上十二点之前还有一章
  啊,我竟然也有双更的一天,好梦幻的经历~~~


第13章 世女君
  茗茜这回是真真切切的给跪了,这难道就是经典中的刚出虎穴,又入狼口?
  她双腿发软的伏在水晶岩铺就的凉亭石板上,泫然欲泣地抬眼瞪着她的衣食父母,哪里还顾得及装模作样,残存的理智只来得及拦住欲冲口而出的“WTF”,嘴角咧出一个抽搐的笑,干巴巴的颤声道:“侯贵,您真幽默。”
  温孤羌青沉默着,斜视的目光压迫着伏在她脚边的稚童。
  稚童有一双几近飞鬓而丰神凝透的勾垂眼,眼睛与一般人不同,乍一看清亮的眼珠儿神似杏眼,只是眼尾偏长并下垂,眼型精致堪描,明眸善睐,眼尾尖自然上挑,使她看上去有一股夹杂着风情的稚嫩别致的惑气,上眼睑的上方更多了一层深刻的眼皮,即现时代所称的双眼皮,但是在这个时代,双眼皮是很少见的,即便有,也被视为是残陋之相,而她的残缺,貌似是一种具有欣赏价值的美感。精致,细腻,怯懦,而又溢满了不安分的蛊惑味道,跟他完全不同,却有一种谜一般的神似。
  温孤羌青垂眼,沉吟间转身将茗茜扶起来,整个人的气场似乎都在一瞬间卸下,空气中仿佛逸着淡淡的和气。
  “你是个很聪明的好孩子,”温孤羌青宛如一个慈爱的长辈般轻轻地抚摸着茗茜松松软软的小脑袋,面上又是平日里见着的笑面虎模样,一双标志性的狭长凤眼习惯性的微微眯起,使人看不透其中闪烁的锋芒,“能否告知我,你从何处而来?是什么身份?”
  茗茜适才还在腹诽今天算是看透中武侯其人了,未曾想她居然会问得这般直接,这真是。。。。。。颇有她穿越前的风采啊。
  果然,不是本地人,心里总有些放不开,还是很影响心态和发挥的吧,唉。
  此处不得不赞一赞茗茜的演技,心思未动身先行,在温孤羌青提问的下一瞬便陡然脸色一白,瘦小的肩膀抑不住的微微颤抖,可爱的垂叶眼尾似乎更加的下垂,眼珠子不安的乱晃,愈加衬出她楚楚可怜的小姿态。
  温孤羌青手下稍顿,空气似乎活跃了不少。
  她将茗茜抱在腿上,十岁的娃儿,拎起来比她家那肉墩子是实打实的熊女儿还要轻巧几分,这样瘦弱的身体,却似乎拥有着不贫瘠的头脑,不是不怀疑这孩子背后有人在操纵,只是桃苑一事让她确定了,这孩子恐怕是学到了什么非凡的技能傍身,在无人扶持的前提下不敢轻易暴露罢。
  很聪明。
  有头脑,有能力,又可以被控制,这正是她所要的。这么想着,温孤羌青手下的动作便愈加温柔慈爱了。
  被温孤羌青慈爱的撸着头毛,茗茜的后脑勺都是凉的,看似维诺柔弱的缩着身子,其实眼珠子一点也不老实的乱转,不知道肚子里又在酝酿着什么样的坏水。
  茗茜觉得,今个儿这事略有些超出她的承受范围,并且她觉得有些懵,仿佛已经看到“低调”在朝她优雅洒脱的挥手了。若不是强打起精神时刻不得放松的警惕着,指不定她现在已经和盘托出了,看来得找个时机研制一种能选择性失忆的药。
  这真是个连自己都不能安心地信任的时代。
  茗茜暗自寻思着研制这种药物大致需要的药材,温孤羌青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她的头毛,沉沉的眼眸里倒映出茗茜乖巧的身影,“茗茜不想当世女君吗?”
  茗茜身体登时一僵,只一瞬便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心中泪目,直欲淌成一条奔腾不复回的长河,侯贵您这样尊崇的身份地位,你家这样惹人眼的条件,何愁找不着好女婿,何苦为难咱一个小角儿,且咱这个小角儿,其实对你家宝贝疙瘩的心思并不是那么的活泛,撑死了就是用来做冤大头的对象而已。
  温孤羌青一手抚着茗茜的背,一手撸着她的头毛,没道理会错过茗茜那一瞬间的僵硬,眼中闪过一抹真实的笑意,擅应变,不错。
  “你并非寻常孩童,你很聪明,我知晓你定能听得明白,”温孤羌青将茗茜从腿上提起来,放到地上,使她面对着自己,眼中有着不容置喙的坚决意味,“桐阿心性纯粹,我是明白的,她这个性子,保得住保不住中武侯府却不是我所虑,我所期望的,是她能够一生平安和顺,只是她那样的脾性,”叹了口悠长的气,又道:“免不得要遭歹人利用,徒落得凄凉下场,便是我对阿槐最深的罪过了。。。。。。”
  茗茜觉得这就很为难了,对手是温孤羌青的话,她完全没有优势。人生阅历,气场,底蕴,魄力。。。。。。在这个人面前,她只觉得被完全压制住了。
  温和的人突然强势起来,强势起来忽然又发起柔情攻略,唉,真个难为人。
  温孤羌青一直注意着茗茜的反应,虽不见她有所表现,但那双灵动狡黠的眸子机灵的上翻下滚,实在活泼得很,便知道,她听进去了。
  “这世间男子总是太软弱,桐阿这样的性情,若没个通达贤惠的内助,我必然无法安心离去,事实上,纵然你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孩子,”她特意顿了顿,眼中流露出深意的笑,轻启唇:“能有揪扯中武侯府世女耳朵的魄力,我仍是要高看你几分的,”
  茗茜脸上登时一阵起热,蒸得一双眼睛都水汪汪的,这可真是太尴尬了。一直乖乖女,从未同人厮混打闹的肇茗茜同学头一回感受到了那种在外头将别人家的熊孩子打了之后,回头又被别人家熊孩子的家长笑呵呵地找上门的囧囧体验。
  其实,当好一个称职的熊孩子也是项技术活罢。
  温孤羌青一直静默着等待茗茜的反应,但是茗茜只一味地垂着脑袋,眼珠子都转得不是那么灵活了,看模样像是不太通透这番话而犯了难般。
  见状,温孤羌青眼波流转间似乎泛起一道锐利的光。她现在就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了,这孩子沉得住气,灵心慧达,加以培养,将来定有可为。
  温孤羌青眯着眼,几不可见的微微点点头。她知道这孩子有主见,逼得太紧无济于事,便放行,慈爱地抚了抚茗茜的发顶,无耻地放出最后的杀手锏:“中武侯府无旁支缠绕,族中仅桐阿一根苗子,又兼皇族祖训加持,嫁进来,不比当皇后差。”
  茗茜暗暗的倒抽了一口冷气,她当初是怎么把眼前这个人看作温润型女子的,在这阶级森严的时代,能这样妄议皇室,温孤羌青也是个牛气冲天的角儿啊。
  这场谈话,茗茜从头到尾都是闭口不言,用超高的表情演技来应对,温孤羌青见该说的都说尽了,便松口放人,“时辰不早了,桐阿那儿应是有人在伺候着了,你那位小妹妹怕是还未进食,今日你不必去桐阿跟前伺候了,待明日,我指派两个府里的老人儿跟着你从旁教导,你暂时便顶着素怀的位置吧。”至于素怀的去向,各自心照不宣便是。
  茗茜依旧是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心里却立时给温孤羌青比了个中指,太卑鄙太厚脸皮了!八字还没一撇呢,这简直就是新人尚未对上眼,花轿就已经到家门了,封建制度害死人!太霸道太不讲理了。
  朗月一如既往的在门槛上候着茗茜伺候过世女用完膳再回来给她做饭吃,由于一直眼瞅着门口,因此茗茜绕出来的第一时她便瞅见了。
  郎月的眼神儿很好,离老远就瞅见茗茜那一副脚步虚浮的飘忽状态,登时刹住欲奔往的脚步,呆愣了好半天才慢悠悠的摸上自己的小肚子,恰好露出本就黄兮兮的小手背上几抹脏乱的浅浅血污,若有所思的小模样瞧着满是可怜兮兮,她总觉得,今天的早饭得告吹呢。
  茗茜幽魂也似的晃进房屋内,朗月犹豫了片刻,也跟着进去了。
  跌坐在床沿,茗茜哀婉的叹了一口气,神色郁卒,朗月不敢提肚子好饿的事,便立在床尾一旁时不时的打眼愁一愁她,这小心翼翼的模样瞧着好不可怜。
  两姐妹就这么郁上了。
  这样满溢着淡淡忧伤并一点滑稽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朗月的肚子已经不争气的在抗议了。
  茗茜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这样的小孩脾性长多大都改不了,听闻这声儿便抿嘴欲笑出声,转眼去瞧朗月,却见朗月两手紧张的捂住不争气的肚子,面上一派窘红。然而,这些都吸引不了茗茜的注意力,她的注意力,在朗月的耳朵和暴露出来的双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
  茗茜三步并两步移至朗月跟前,捉住朗月的两只小手,慢慢翻看上面混杂着灰土的摩擦伤口,眉头深蹙着,冷声问道:“这是谁干的!”
  自己的妹子自己最清楚,朗月这么愣头吧唧的乖孩子,从不与人逞凶斗狠,绝不是她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造成的。
  见小姐姐捉着自己脏兮兮的手,语气也这么不好,朗月的头垂得更低了,似乎是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姐姐不高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 ̄)↗


第14章 朗月受欺
  自来到这个世界,茗茜从未这么单纯的动过怒气,没有理智的,心头一颤一颤的,眼眶子也禁不住发热,替这孩子委屈,为她心疼,更怨恨连朗月这么乖巧的孩子也欺负的坏东西。
  “是怎么回事?”茗茜加重了口气,好似训斥。
  或许茗茜这个时候才会体会一般般的父母心,因为太在乎,所以失控,表现出了相反的心意,恰恰令敏感的孩子产生误解。
  朗月一根筋,向来以茗茜的意志为首要,其次才会自主考虑事情,此刻正垂着头,口齿嗫喏着徐徐道来,她年纪小,叙事的能力尚且不足,许多地方言语不通,但茗茜仍是以丰富的想象力及较突出的文科生素养,分分钟构想出了事情的始末。
  茗茜运道正行,目前为止,她所接触的大多是侯府的中高层,使的皆是相对端得上台面的把戏,却似乎忘了提防不入流的小人。
  对待茗茜的迷之上位,聪明的人会选择静观其变,而宵小则会意气行事,恰巧朗月那时又傻愣愣的蹲在门口翘首以盼,造成了一副很好欺负的傻模样。
  旁人眼中,这一对“兄”妹,一个虽有点心机在他人眼中仍旧是个蝼蚁一般的小人物,一个是四肢不发达,头脑更简单的小傻子,这样的组合,不欺负你欺负谁。
  茗茜曾经测量过朗月的力气,五岁的年纪,却已经具有了将近三百斤的力气,这让茗茜好一段时间看见她就牙酸,总觉得那小拳头要是磕人脸上。。。。。。啧,何止是疼哦。
  也因此,那段时间茗茜总是叮嘱她切勿与人发生争执,更不可轻易动手,生怕自家孩子把人给墩死了,那她真是烧肝买肾都赔不起。
  她说得多,就怕小孩子记性不好记不住,却不知朗月向来待她是独一份儿的钟视,再不好的记性也总是能记得住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仿佛是一种天赋。
  这样的谨记,也让朗月在被人欺负的时候一声不吭,更不会还手,唯有挨打的份儿。
  茗茜晓得了前因后果,手下狠狠的掐了自个儿的大腿一把,暗恨自己这怂人性子,白累得自家人受罪。
  良久,茗茜轻轻的将手抚在郎月的沾了枯草的发顶上,轻轻为她拂去草屑,缓慢而细致,好似这是一件极有趣的事,在朗月战战兢兢抬起头用眼神询问的时候,神色讳莫如深,只在她被清理完毕的卷毛上轻轻揉了好一会儿。
  数日后,丽日清风。
  茗茜手里提着一个纯手工制的藤编篮子,细细的藤条边斜斜的垂着一簇清新可爱的绿色小花,正步履轻盈的穿花拂柳而来,沿路逢着面儿的人均笑意盈盈的唤一声“茗茜公子”。
  茗茜驻足,神色难辨的朝出声的那人定定望去,勾唇纠正道:“是茗茜姑娘!”
  那人嘴角微微失控的抽了抽,顶着那张令人目眩的容颜施下的压力,从善如流道:“茗。。。茗茜姑娘。”
  茗茜这才满意的错过那人,继续迈步前行。
  行至行思湖不远处,便听得一阵动静,茗茜原本柔和的面容便更似溺出水般温柔和煦了。
  这条路她记得还算清晰,原本那行横亘在两条道路间的柳树被她命人除去,在原处规划了空地,建了一座小花圃,不需绕出花圃,她便一眼看见了朗月小小的身躯迈着一套套步伐,稚拙而相对灵活的挥动着手中的木剑,未长开的眉眼间满是认真凌厉之态,便是茗茜也禁不住动容,仿佛看到那孩子一夕之间便要长大成人了。
  朗月的身旁负手立着一个身着紫衣,披着黑色外袍的青年女子,离得远了些,茗茜瞧不仔细她的眉眼,但印象中对这个人还是颇有好感的。
  那女子便是朗月的从师——奉坠。何谓从师?就是仅仅有教授技艺之用,不必受那一套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约束,莫说是在这个扭曲了的古代了,但凡是有些作为的师者,有几人愿意操这吃力不讨好的从师一业,然而,这是茗茜的要求,并且还真的就让温孤羌青找来了这么一个人,虽说太年轻了些,但茗茜从来不年龄歧视,有教导郎月的能力足矣。
  朗月不好读书,原本茗茜只是希望让她习武,将来能有一技之长防身,不曾想那位本无意从师职的年轻武者一眼相中了朗月的根骨,料她将来在习武一途上必定能取得非凡的成就,便就着温孤羌青下的套进了。
  朗月能有天赋显露,这不仅给茗茜下了一针强心剂,更让温孤羌青起了重点培养的心思,因此,即便茗茜态度不强硬,温孤羌青也断不会委屈了朗月。
  奉坠作为一个被温孤羌青挑选出来的优秀武师,自然是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茗茜的到来,却连一个斜视也没给她,若不是她生了一张令人怜惜的忧郁型脸庞,茗茜真是要忍不住认定了这人是对自己有意见了。
  茗茜并不急着打断她们的教习,在湖畔的草坪外侧便驻足,专注的望着朗月越来越熟练的挥舞,垂眸间眼前浮现起温孤羌青笑得一派温润慈祥,但落在茗茜眼里却是一副诡计得逞的狐狸模样。
  “你想替你那个妹子求个武师?嗯~”她一个“嗯”字嗯的真是令茗茜心里牙痒痒,但,既回头找了她,便意味着这是一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谈判。
  看着温孤羌青一派风淡云轻的含着玩味俯视着自己的模样,茗茜咬咬牙,一狠心,摊开了说:“您刚让我考虑的,我都已经考虑清楚了。”
  温孤羌青换了个手托腮,夸张的卖表情包:“哦?”
  茗茜低低的垂着脑袋,奋力的压抑着含恨的不恭敬口气,“我觉得,您的提议实在是裨益良多,奴婢。。。小奴回程时思虑清楚后,恐夜长梦多,失了先机,便又折了回来同您细说。”
  以前自称奴婢那完全是为了膈应那些白瞎了一副眼珠子的人,也为的是提醒别人多注意一下她身上与众不同的性别特征差异,可惜的是没一个人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更无人来拆穿她这个假小子,不得不说这是个很伤感落寞的事实。
  但现在不同,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扮郎郎腔,再这么时刻去提醒别人注意自己的弱点,那就真是作死了。
  闻言,温孤羌青笑意更深,狭长的凤眼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像极了一只狐狸,嘴上由衷的赞美着茗茜的识趣:“嗯,你是个很聪明机灵的孩子。”
  之后,她们便就着这个先机,细说良久。
  茗茜眉眼精致细腻,每一个神情都显得十分清显灵动,此刻更是黑着脸,灵台仿佛笼罩着一层阴沉的积云。
  行思湖那边,朗月已停了动作,仿佛心有感应般侧身看去,见是茗茜,木木的眼睛登时一亮,好似能在下一秒就飞到茗茜身边般,但是她却迟迟未有动作,像只小心翼翼卖萌的小奶狗,站在原地等着主人上前去爱抚她毛茸茸的脑袋。
  而茗茜也确实如她所愿,莲步轻移至她的跟前,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手下感觉到她出了不少汗液,又垂头在袖笼里摸出一方淡绿色的丝帕,细细的为朗月揩汗。
  “饿了没?”将丝帕收进袖笼,茗茜抬头问道。
  朗月没什么反应,木讷的小脸上看上去有些冷酷的味道,似是慢了不止一拍,良久才迟钝的点点头。
  茗茜抿嘴一笑,这才开始动手从藤编篮里拿出一方薄毯,铺在湖边一处平缓的石面上,一边将篮子里的食物拿出来,一边招呼朗月过去。
  待到一切就绪,茗茜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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