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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天降-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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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又嫃只觉得这句话好似也很让人脸红,忙不停点头。
“别怕。”余好低下头,亲了亲林又嫃的额头,然后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下。
眉毛、眼睛、鼻子、嘴角、脸颊……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被余好轻柔地吻过,那轻若鸿毛的力道让林又嫃的心轻轻地颤抖着,余好就像是在虔诚地珍视着一样宝贝,而她林又嫃就是这个宝贝。
在余好轻轻咬上她的耳垂的时候,余好的右手也钻进了被窝,灵巧地解开了林又嫃原本就没有系严实的衣襟。耳朵被轻咬,那只手也慢慢地在她身上摸索,林又嫃忍不住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好似含在喉间的呻。吟。余好显然也听到了,像是受到鼓舞一般,动作也慢慢快了起来,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一些。
余好对着林又嫃的脖又是咬又是舔又是吮,林又嫃根本招架不住,没有被余好束缚住的双腿也不受控制地慢慢弯起难耐地动着,被子随着她脚的动作开始起伏,不断有风钻进她们的被窝,吹散了被子中过高的热气,也让林又嫃的胯间一凉。
可这时余好的手和嘴已经占据了她胸前的两点,不经人事的她哪里还有清醒的脑子去细想自己的亵裤为什么会湿…。
……
晚夜微凉,却凉不透那满屋的香热,冻不了那偶尔的轻吟细语。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木木真的不是卡在这里,是只能停在这里然后关灯啊~
说好的脖子以上,稍稍一点点应该没有关系吧?
人品大爆发!!!
恩客们,小的来讨赏啦!~!~!
第四十七章
向来起早的林又嫃赖床了;林尔臻在厅里用早餐时看着另外两个座位上已经冰凉的没有被动过的早点,很是无语。虽说他也让林又嫃不要那么早起来,可从没让她和余好一样睡这么晚啊!
吃午饭前,林尔臻的两位姑奶奶终于出了房门来院里和他相聚了。
“林又嫃;你也有这么晚起的一天!”林尔臻有些怨念,一个人在小院里无所事事东走西逛太没有意思了,所说平常林又嫃也不怎么和他说话,但好歹也有个大活人在身边啊。
“是我让她陪我再睡一会的。”余好拉着林又嫃的手;神色自然;可仔细看总能看见她眉眼间的春风得意。
“这更稀奇了,好儿你竟然会在嫃儿准备起床的时候醒来?”林尔臻明显不信,余好睡觉时是什么样子的,他好歹也算见过几回。两人刚成亲那几天他也曾肩负起叫余好起床的重任,没有哪一次是轻松的。
林又嫃听着林尔臻和余好的对话,总觉得手有些使不上劲,脸有些发烫。其实她只比往常晚醒来一会儿,原本她也是要起来的,锻炼和吃饭一样不可间断,可昨晚余好起来帮她擦拭之后就抱着她睡,早上她想起来必定会拉开余好横在她腰间的手,也要抬开余好压在她腿上的脚。可能是她的动作有些大,也可能是余好第一次侧卧在左有些不习惯而轻眠,她刚把余好的手拿开,就发现余好哼哼了几声睁开了眼睛,然后更是不由分说地抱着她不让她起来。
林又嫃耳朵里还响着余好在她耳边轻喃的话语:“洞房花烛夜的第二天不是要好好温存温存的么,你大清早的想去哪里找谁温存去啊?”
洞房花烛夜……
昨晚完事之后余好起来掌灯,还草草披了件外衣就去了边房把林又嫃温在炉子上的水倒了些出来给她仔细地擦洗了身子,特别是那羞人的地方。
余好在掌灯时曾在烛光下看了自己的手指许久,因着距离有些远,林又嫃没看清余好到底发现了什么,等余好帮她把干净亵裤换上,她趁着余好出去倒水的间隙从被子里翻出之前的亵裤,看见上面有些被摩擦铺开的血迹,明白血迹是怎么来的,再回想余好在灯下看手指的模样,突然有些羞赧甚至鼻酸,只是这酸气来得莫名,她自己也不明白。
女子房事后是会流血的,俗称处子红。这些事也是到了上京之后才慢慢知晓,也知道了当初爹爹让她把一块白手绢给余好的用意,而余好显然也是知道这个规矩,在第二天就把手绢给她,上面有一些血迹。那时她什么都不懂,却也不愿意把手绢还给爹爹,所以至今还在她这里。之前离开上京怕路途遥远便也没带在身上,正好好躺在匣子里躲在她屋子的床底埋着。
在余好进来的时候她原本还想说说这个事,告诉余好她的处子红在她这里。可一想余好这个处子红的来历,便打算以后永不开口。
“那里会痛吗?”趁林尔臻不注意,余好靠近她耳朵轻轻的问了句。
第一次问是手指……进去的时候,第二次问是早上起来穿衣的时候,这是第三次。林又嫃照旧摇了摇头。即便真的是疼的,她也不会说。
“等下回房给我看看,我没有经验怕把你弄伤。”说着余好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血有点多……”
林又嫃只觉得自己脑袋里一声闷响,不只是脸。脸整个身子都有些发烫。回房给她看看?看那里?
“干嘛了?”林尔臻转过头正好看见林又嫃脸蛋和脖子都红了,样子看上去有些不正常,“发烧?”
林又嫃摇摇头:“没事。”见余好的手要探过来,她还躲了躲。
余好看了她一眼,脸上的笑容倒不深,可就那轻轻的一瞥让林又嫃觉得余好心里必定是笑得发狠了。有什么好笑的!下次定要余好还回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的枝叶变得零零碎碎,随着微风,这些零碎的亮光也跟着跳动起来。林又嫃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像是在养神,余好坐在她身边,捧着本前段时间何含徽让人带来的杂书,看得津津有味。林尔臻坐在她们不远处,手上也有本书,可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书上,偶尔抬头看看院门,偶尔转过头看看林又嫃和余好。
林又嫃闭着眼睛,心里盘算着今天晚上要不要给余好试试?话说女子之间如何取处子血这样的事,余好是怎么知道的?余好也说过是第一次,可林又嫃总觉得不对。第一次的人,那会这么熟悉……女子的身体的!她还记得余好一些动作会让她身体发颤,甚至余好还会嘴和手一起来。怎么看怎么想都像是……熟悉此道?
好儿曾说过,她之前生活的地方和越度完全不一样,除了讲话差不多以外。那么,在好儿那里,龙阳磨镜之类会不会是司空见惯的?如果没有子嗣,在那里是不是也不是什么多大的问题?林又嫃还记得刚见到余好时,她的头发也是被修剪过的……
头发……林又嫃突然睁开眼睛,伸手摸了摸被自己扎在脑后的长发。她偷偷瞄了眼身边的余好,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晚上叫余好帮她剪头发吧。
按照习俗,应该是娘亲在女儿回门的时候帮着剪去多余的长发,然后把剪下的头发交给女婿。女婿……林又嫃又偷偷看了过去,发现余好正好也抬头看过来,她连忙闭上眼睛,错过了余好脸上促狭的笑意。
林又嫃闭着眼睛感受着点点阳光,全身都舒展开来。她是有多久没有这般惬意了?她想着晚上会发生的事情,心跳如雷却也忍不住扬起嘴角。日子一直这般下去的话,该有多好……
可惜,老天总是听不到林又嫃的心声。
***
未时刚过,小院的门就被敲响。林尔臻像是早就猜到一般反应最快,起身整理了下着装,对余好点了点头,便走去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是昨天才过来问候过的人——赵穗。
“又来叨唠了。”赵穗笑着朝林尔臻拱了拱手。
林尔臻也客气的回了礼:“今天何先生没有来吗?”林尔臻称何含徽一直都何先生,没有因为林又嫃而改口,对此何含徽那些人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有事,我就让他自己忙去,反正你们这我也认识,不用他带路。”赵穗随着林尔臻进了院子,看见树下摆着的三张椅子,忽然有些感慨,“你们还是老样子啊,喜欢坐在树底下看书聊天……”
林尔臻笑笑,没有接话。
余好在林尔臻去开门的时候站起来拉着余好进了客厅,边泡茶边轻声说:“我总觉得赵穗这次出现在这里很有问题,等下你不要说话。”
林又嫃看着余好有些肃穆的脸,心下一紧,点了点头说:“好。”
四人寒暄过后,林尔臻和余好心照不宣地喝着手中的茶,没有主动开口挑话。林又嫃仔细回想昨晚林尔臻和余好的对话,她那时候有些心不在焉,只听了个大概,好像他们昨天就说今天或者明天怕是有什么新举动。这个新举动,说的是赵穗?
“昨日来去匆匆,在下来不及和各位好好叙旧,所以今天就不请自来了。”赵穗玩笑版开口说话,原本因着没人说话而有些僵持的气氛被打破,赵穗笑眯眯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三人,“分别许久,突然碰上还真是有些惊喜。林兄,我们怕是也有一年多未曾相聚畅饮了吧,过几日有机会我定派人送上几壶好酒来。”
“好!”林尔臻也不扭捏,很干脆地应承下来,还不忘对赵穗说些感激怀旧的话。赵穗也和着说了几句,又和林又嫃稍稍说了几句话,最后就把目光锁在一直紧紧地坐着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的余好身上。
余好坦然和赵穗对视,她眼里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来,反倒是赵穗,那双眼睛里有什么在翻涌,可惜林又嫃完全猜不出来,他只是觉得赵穗看余好的眼神让她心惊肉跳,指不定等一下赵穗就会出其不意地伤害到余好。
林又嫃的这个直觉大体上还是被她蒙对了,可她一点都不开心。
赵穗一直看着余好,过了许久,在林又嫃和林尔臻以为这人不会开口的时候,赵穗突然柔声说:“好儿,可愿站在我身边?”
林又嫃一愣,站在他身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余好陪着他?
“赵大人不是有个可人的金枝玉叶陪伴么,何须要我这个粗鄙村妇?”余好气定神清,不动声色,仿佛赵穗刚才只不过问了一句“吃了吗”一样。
“好儿,你明白我的意思,金枝玉叶要不得,我只要你这样的就可以。”赵穗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可被他那样的给盯上,林又嫃表示很难搞定,不过余好应该可以。
林又嫃这般想着,却没料到余好听了后竟然静静地琢磨一下,神色里竟然有些犹豫!林又嫃多么喜欢自己看岔眼了,结果就听见余好的声音在说:“好啊……”
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奶奶家种了很多番薯,正好赶上周末,我就去帮忙了~
谢谢无意的霸王,么么哒
第四十八章
一声“好啊”震得林又嫃耳膜轰轰直想;她瞪大眼睛看着余好,希望余好可以给她解释一下。可惜余好现在忙着和赵穗说话,根本没有赏她一个眼神。
这是怎么回事?赵穗过来;无缘无故叫余好去陪他;然后余好还答应了?那,那她算什么?一时兴起?看余好在赵穗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脸上没有惊讶;是不是可以说明其实她早就知道了?
“可不可以缓几天?”林又嫃听见余好对赵穗这样说。
“明天我来接你。”赵穗迟疑了一下;说完又立刻解释道,“我这边都已备好;只等余姑娘过来,而且时日不多了。”
这回余好没有迟疑,冲赵穗点点头道:“好,明日这个时辰;我在院中等你。”
这些对话一字不漏的在林又嫃脑中回荡,恍惚得好似梦境,可是她已分辨不清哪个才是梦境。她木着一张脸,看着林尔臻和余好送走了赵穗,看着林尔臻和余好边走边说了好多话,可惜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明日这个时辰我在院中等你……
这句话真的是余好说的,真的是昨夜还和她情意绵绵的余好说的?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当着她的面讲?为什么不避讳,是因为被她听见也没有关系吗?
余好走过来牵起她的手,好像在对她说着什么。林又嫃低下头看着两人的手,那样紧紧地握着,一时间心乱如麻,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嫃儿?”余好见林又嫃半天没有反应,只呆呆地看着她,心急之下声音大了许多。也亏得这一叫,倒把林又嫃给叫醒了。林又嫃堪堪反应过来,看着余好有些焦急的神色,才后知后觉心道:自己又进了魔障了么?上次林家军灭营她也进去了好久……啊,原来好儿在她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啊?
“嫃儿?你怎么了?有没有听见我说话?”余好晃了晃手,那眼里的焦急怎么也藏不住。
林又嫃盯着她,终于露出了一个称不上是笑的笑容:“你刚才说什么了?我走神了,没听见呢。”
“我说,明天我找机会让赵穗放你们走,到时候你们去找艾子言,他会帮你们……”余好被林又嫃看得心慌,语气也不自禁快了起来。可还是被余好给打断了。
“那你呢?”林又嫃笑着问,“好儿,那你呢?”
“我……”余好看着林又嫃,刚才还能很快说话偏偏被林又嫃这样一问又支支吾吾起来,“你,你刚才不是听见了么,我还有事情要做……”
“陪着赵穗,我听见了。”林又嫃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不是自己的,明明刚才心慌意乱心跳不正常,现在这颗心是要死了么,怎么会这么安静地待在那里?
“可是,为什么呢?好儿,你不能和我一起走吗?”
林又嫃的语气太过平静,眼睛里的东西太过压抑。余好突然想起多年前她也曾用这样类似的目光看着她,说着要报仇的话。她突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林尔臻看了半天,觉得她们之间的气氛有点问题,走进了几步问余好:“你昨晚没和她说清楚?”
余好转过头看着林尔臻,缓缓闭上眼睛,动了动嘴皮子:“没……”
一开始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后来是怎么也不能开口。可如今这个状况还不如昨晚先开口说清楚来。
“好儿,原本你昨晚想和我说什么呢?”林又嫃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变,连那平静无波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变化,“要不你现在说?我听着呢。”
余好看了林又嫃一眼,嘴唇动了动,却只是低下头不作声,只是把林又嫃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林尔臻有些看不下去,不明白这两人现在闹的是哪一出,他有些不自然地敲了下自己的头,突兀地插嘴说道:“啊呀,你们就是太婆妈,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拖呢!”他走过去拍了拍林又嫃的肩膀,接着说,“昨天我和好儿送他到门口的时候,赵穗突然对好儿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我是凤,你是凰’。那个时候你不是叫小二拿炉子去了嘛,我和好儿就琢磨着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凤’?‘凰’?”林又嫃挑了挑眉,突然变得异常聪明,“这不就是用我那批命说事么?”
林尔臻被林又嫃那有些不阴不阳的语调一憋,愣是没有接话。
“所以他来寻你,你这只凰儿就要和他走了?”林又嫃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了一些,“既然你昨天就猜到他会因为批命来找你好顺应天意,为什么不和我说呢?”
“担心我接受不了?其实这批命是不是我的我一点都不在意,批命害得林家差点灭亡,我巴不得不是我的。现在想来这一切都好像被人算计好了……”林又嫃一直没有去看边上的林尔臻,她盯着余好那闭着的双眼,像是想从中看出什么来。“可是,好儿,你昨晚,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对不起……”余好嘴唇微动,声如蚊音。
可林又嫃还是精准地接收到了,原本平静的心潮被余好这三个字一激,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她冷哼一声:“你这般一说,我那原本留给未来夫君的处子血便会回来了?”
这话她不能说的,更别说林尔臻现在就站在她身边,可是她忍不住!这人明明已经算计好了,明明已经做好离开她的准备了,那昨晚为什么还要那般作态?她脑子里闪过昨晚两人浓时的片段,一时气闷嘴里发苦。
“你说你不会嫁人的……我原本打算今晚还给你的……”余好突然睁开了眼睛,没有去关注边上的林尔臻会有什么表情,急急的想要向林又嫃解释什么,可是张张嘴又解释不出来什么名堂。
“还给我?你拿什么还给我?”林又嫃突然用力一甩手,挣脱了余好,“你都要和赵穗和改朝换代去了,又管我嫁不嫁人做什么?”
“我没有要去……我只是想用缓兵之计,若是我不答应那赵穗恐怕会对你们不利,我过去好歹能够求情让他放你一马,特别是现在这样的非常时期,他要是想得民心就不能滥杀,若他一直囚着我们,等他真的成功了哪里还能放过你这个大家心目中的‘天命女皇’……我知道这些应该早点和你讲清楚,可是我……”
“不用说了。”林又嫃不耐烦的一挥手,“我不想知道。原本被他们囚着我就没想过能活多久,你又何必多此一举。”
“可是,那,我……”余好还想说什么,又被林又嫃打断:“我累了。”说完,林又嫃深深看了余好一眼,转身向客房走去。她走进去的那间屋子不是她们原先的屋子,那意思不言而喻。
余好在原地站了好久才缓过神,也不去管林尔臻,轻声说了一句:“不用找我用饭。”后也回了房间。
一阵凉风吹过,惊得那叶子不住地颤动,那枝条也像是挨冻了一般抖着。林尔臻一人站在树下,衣摆随风飘着,身单影只,那一直挺直的脊背也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寂。
***
第二天一大早余好就推开房门走了出来,小二已经把早点送来了,昨晚的饭菜已经收走,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动过。她走到林又嫃屋子的门口,想敲门,可总是举起又放下,侧耳听了听,里面也没什么动静。
林尔臻也没有出来。余好抬头看看天色,也不是那么早。怕是被她和林又嫃的事给吓着了吧。
余好走到餐桌边,给自己舀了一碗粥,可她东戳一下西撩一下,怎么也送不进嘴里。余好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有些事她说不明白,因为没有把握所以才不敢做出承诺。她想说让林又嫃在艾子言那里等她,她寻着机会一定会去找她。可是她不能肯定自己能够脱身。
都说穿越人士不是拯救世界就是征服世界,可像她这样没有野心没有能力连追个妹子都要思量这么久又优柔寡断思虑过多最后还用错了法子的人,能够有什么能耐保全自己呢?按理说她其实应该和赵穗在一起的,这人想做皇帝,而她又是穿越人士,怎么看都是男主女主的梗,更何况这人还和肖白长得一模一样,怎么样也算是来一段前世今生或者前缘未了吧?可她为什么就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
她也知道自己必定不能独善其身,所以才想着为了林又嫃去搏一搏。原本她惜命是想要回原来的地方去,可眼见这么多年过去,她又还是*一起穿过来的,怕是回不去了。也曾和林又嫃一样想着大不了一死顶多痛一点,可现在她又开始惜命了,不,她是惜林又嫃的命。这丫头还年轻,还没有怎么享受过,这样不明不白委委屈屈的死了,多可惜……
她总是这样陷进自己漫无边际的想法中,刚穿越过来是这样,逃命醒来后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
偏偏这些她都不知道怎么和林又嫃开口说。当年她想逃跑故意缠着林又嫃说要学骑马,那个时候她还能对着林又嫃耍心思,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愿意那么做。
可那晚,她确实是冲动了。不应该的,特别还是在这样的非常时期。太自私了吧,想着要离开想着可能会永远不能再相见,想着这个丫头这般对待自己自己却藏着掩着不回应她是不是太自私……其实怎么样都是自私的。
余好默默放下碗筷,又朝林又嫃那看了一眼,去书房寻了笔墨和纸,也回了屋子。
这一天,院子都安静得出奇。小二送午饭过来的时候又惊奇嘟喃了几句,收走了已经冰凉的早饭。
赵穗果然算准了时间过来,那时余好已经等在院中,她回身看了看还是紧闭着的房门,有些凄苦的闭上眼睛。
等再次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脸上又是一片风轻云淡。
作者有话要说:木木是亲妈,啊呀,小别胜新婚
第四十九章
林又嫃在床上坐了一夜;脑子一片混沌;可神智却又清醒得厉害,耳清目明。她知道余好什么时候起来,知道她在门前站了好久,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房……更知道;赵穗来了;余好真的和他走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林又嫃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事都回忆了一遍,想起了娘亲身上的香味,想起了大哥在她很小的时候说过的话;想起二哥一天到晚就知道窝在房里看书,想起娘亲死后爹爹的脸色;想起那些陪伴她成长的弟兄……一直到最后;想起余好说为了那什么狗屁理由而要离开她。
她突然发现;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都是无能为力的。无法预知,没法改变,不能挽回,只能承受。那深深的无力感袭遍她全身,抽取着她的骨髓让她骨头发软经脉生麻,吸取了她的血液害她手脚冰凉脑袋发胀。
从前在一本书上看到一个词,她不解去问了林尔臻,林尔臻解释说这词是说人很渺小,就像大海里的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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