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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别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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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两个人勾勒在一处的唇舌更令她不知所措。
当她隐约窥清文晴真实的内心的时候,上官橙害怕这种亲密的接触了。此刻文晴已然清楚自己不是上官橙,她不该再对自己如此了,除非她……
不应该!
自己是夺走上官橙躯壳的人,文晴是上官橙的爱人,她就应该是她的仇人,文晴不应该和她的仇人做这种事!
如此,只会让彼此泥足深陷,只会让文晴将来更加痛苦。
文晴吻得越发投入,上官橙暗自叫苦,借着文晴不提防猛然推开了她。
文晴晃神,怔怔地看着她。
“文晴!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这样?”文晴尚未从上官橙美好的滋味中缓过神来,机械地重复着她的话。
“你看清楚,我不是上官橙,我是上官婉儿!是你的仇人!”
文晴被上官橙的当头棒喝砸得发蒙。
趁着她放开自己的空当,上官橙索性将实情坦白。
“我根本就不认识李月薇!我对她上心,也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她脖子上挂的玉牌。那曾经是我心爱之人的贴身饰物……李月薇很有可能是她的后人。”
“心爱之人……”文晴咀嚼着这个词,越发觉得唇齿间苦涩得很。
“是武三思吗?”不对啊,武三思姓武而李月薇姓李。
不等上官橙反应,文晴紧接着问:“是李显吧?”
毕竟,上官婉儿是李显的昭容。
上官橙闻言,蹙眉,她都快忘记自己曾经的身份了。
“不是。”她摇头。
“那是谁?”文晴不甘心地追问。
上官橙语结,深深地看了她一会儿,才道:“太平公主。”
文晴听得瞠目结舌,张大的嘴巴许久闭不上。
这会儿,上官橙的心上人是谁已经不重要了。文晴的脑袋里全被“上官婉儿喜欢女人”这几个大字占据了。
心底汩汩地蹿上难抑的喜悦,喷薄而上,最后在文晴的心里爆炸成一簇簇烟花,五彩缤纷,绚烂夺目。
“你……你喜欢女人!”话语间是难抑的激动。
上官橙皱眉:这不是重点好吧?
“我爱的是她。”她平静地看着文晴。
我只是爱太平,而恰巧她是女人。就这么简单。
文晴瞬间垮了脸,她怎么会听不出上官橙话中的意味?
“李月薇是她的后人?”文晴愤愤的。
难道就因为脖子里挂着一块什么破玉牌,李月薇就高贵了吗?
“我不确定,所以我要去弄明白。”上官橙摇头,暗地提醒自己不要为文晴眼中的情绪所牵动。
文晴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或不是,我都会回来给你个结果。”
“结果?”
“我说过,我虽非有心,但毕竟夺了你心爱之人的魂魄,所以,要杀要剐,随你。”上官橙淡淡的,一点儿都不似谈论攸关生死之事。
文晴的身体僵住了,垂着头,脸上风云变幻,半晌无语。
“如果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上官橙凝着文晴额前的碎发,“你放心,我会回来给你个交代的。”
“你就那么想死在我手里?”文晴问得咬牙切齿。
“我只是……”
文晴不给上官橙说话的机会,抢白道:“既然你那么想死在我手里,就先让你欲|仙|欲死如何?”
文晴冷冷地笑,再次把上官橙按在了墙上,手掌直接摸索进她的腰间,钻入她的衣襟,逡巡而上。
“你就那么在意她?她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不许你说她!”上官橙不允许别人侮辱她的爱人,她死死地按住文晴徘徊的手掌,不让它们更进一步侵染自己的身体。
“哼!她值得你这样守身如玉吗?她不是嫁人了吗?还嫁了两任驸马,这么不堪的女人你也要……”
“不是!”上官橙急切地反驳,“她有她的难处……”
“难处?呵呵,太平公主骄纵跋扈,富可敌国,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她有什么难处?”
文晴不管不顾地掰开上官橙的手,侵略,执意,悍然。
上官橙惊觉文晴烫人的手掌已经拂上自己的后背,“嗒”的一声,内衣搭扣被分开,胸前一松,两片遮羞物正脱离自己而去。
“文晴!文晴我们不能这样!”
“凭什么!凭什么不能?”文晴毫不理会她的抗议,执意继续自己的侵略。
“你占了我女朋友的身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有权利和我的女朋友亲热。”说着,她猛然扯开上官橙的衣衫。
晶莹剔透的肌肤,瘦不露骨的身体,性|感的锁骨,还有……早间自己留下的红痕。
文晴听到了自己无法自控的抽气声。上官橙的一切都那么美好,让人忍不住想要……
“嗯……”上官橙在她的强势面前失去了全身的气力。
她咬紧牙关,舌尖的伤口被紧闭的牙齿碰触,还疼得厉害。
“文晴……我们不能这样……”
“你是我的!”文晴的脸埋在她的胸口,还不忘了宣誓自己的主|权。
“我……不是你的……”
“不管!”
在沉迷之前的最后半秒,上官橙狠下心肠,扬起右掌——
“啪”的响过,文晴的耳朵“嗡”的一声,人已经呆住了。
“你打我!”她捂着脸颊,眼中满是委屈和不解。
上官橙心里一疼,刚刚抽过文晴嘴巴的手掌因为反作用力而痛麻,她不安地攥紧,兀自梗着修长的脖颈:“我……不是你的!”
文晴闻言,恨恨地逼视她。
“你可以打我,甚至杀了我,但是……我的心只属于她。”
“你!”文晴捂着脸,胸膛剧烈起伏着。
从小到大除了她妈为了她爸抽的那个嘴巴,从来没有人打过她。长大之后,她又是个热心肠的性子,纵然有些微过错,别人看在薛沛霖的面子上也不同她计较。别说打她了,就是重话都没有人说半句的。
然而,上官婉儿却为了那个早就化成了灰的老女人抽了她嘴巴。就算抽她的是比她老一千多岁的老奶奶吧,也要问句“凭什么”吧?
既然她亲近她,她就抽她耳光,那一直以来的种种,拥抱、接吻……又算什么?
都是在利用她吗?
为了利用她,上官婉儿什么都可以忍受?!
文晴急怒攻心,恶狠狠地盯着上官橙,牙关之间只蹦出来一个字:
“滚!”
☆、第90章 要死了
上官橙真的“滚”了。
随着“砰”的一声摔门声,文晴的世界陷入了死寂。
她像被抽筋拔骨了一般,“大”字型瘫在了自己的床上。
左脸颊*辣的痛感提醒她之前发生的一切。她愤恨上官婉儿所做的一切,包括那个毫不留情的耳光——
为了一个死了一千多年骨头早就化成飞灰的老女人而抽了自己的耳光!
从小时候看《大明宫词》一直到长大读了历史书,文晴一向不喜欢那个叫李令月的骄横公主。当年她妈演武则天的时候,每每到太平公主的戏份,她都要按“快进”键,恨不得和那个“老女人”老死不相往来。即使实在躲不过去,遇到李令月和武则天或者上官婉儿同时出现的戏码时,文晴也要挤眉弄眼地挑剔一番。
比如,她会不耐烦地睨着演太平公主的那位演员颇有资本的事业线,鼻腔里冷哼一声:“姐们儿,就算是唐朝尚丰满,您也不用这样吧?还太平呢!哪儿平啊?这么波涛汹涌的,还怎么平易近人啊?”
据说这位公主殿下从小受宠,富可敌国,是唯一的女皇帝唯一喜欢的宝贝儿,还差一点儿成了第二位女皇帝。
“不就是投胎投得好吗?”文晴撇嘴,“还没我招人喜欢呢!”
文晴就瞧不上这种除了投胎技术好,别的都可以忽略不计的货。
“这种货,这种情商智商,难怪被自己的亲侄子给逼死不得善终!”
而如今,这个被她百般瞧不上的货却逆转了她的人生。上官橙,啊不,上官婉儿,竟然为了这货抽了自己的嘴巴!
亏得自己对她那么好,就算是利用也不带这样的吧?
我又不是驴,卸磨就杀……
文晴抓过一个枕头,死命按在自己的脑袋上,屏住呼吸,假装自己因窒息而死。
结果,脸憋个通红。
文晴长长地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苦着一张小脸——
没憋死……
更让人心塞的是,之前捞起来的枕头还是上官橙枕惯了的那个,上面满满的都是上官橙的味道,那种……嗯,女人香。
“唔……要死了!”
文晴抬手就想撇开上官橙的枕头,临出手的时候又犹豫了,很没立场地拽回到怀里,搂紧。
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文晴闷闷地想。
她抱着枕头,趴在床上,缩着脑袋,假装自己是一只弥留之际的老乌龟。
可惜还是没死成,反倒是嗅到了哪哪都是上官橙的味道。
你妹啊!让不让人活了?
文晴暴起,扔下枕头,直奔卫生间。
她觉得自己快神经错乱了,急需一个温水澡来让自己清醒清醒。
浴缸里的水放满了。
文晴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慢腾腾地一件一件扒自己身上的衣服。她从来不是个慢性子,只是这会儿,再快又有什么意义?麻溜利索地洗完澡,然后继续要死要活地发呆吗?
刚扒下衬衫,文晴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卫生间里的镜子,一眼就觑到了左脸颊上的红痕。
你妹啊!难怪这么疼!个死女人下手这么狠!
刚想到“死女人”的“死”字,文晴赶紧对着空气“呸呸呸”了三声。
呸完了,突然又觉得自己这么做没滋味得很。上官婉儿那女人,阎王爷都不收她,投了火老天爷都能乖乖地把她送到别人的身体里。唯恐她不满意,还精挑细选了一个不是克隆胜似克隆的壳子。这么彪悍的人品,她还怕什么“死”?这种人,只有别人怕她的份儿!
镜子的一角,投射出上官橙用惯的毛巾的影像;洗手池上方的架子上,摆着上官橙用惯的牙缸、牙刷,和文晴的一红一蓝,只要眼不瞎就能看出来是情侣款的。
文晴恨不得自己这会儿眼瞎了!
她神经质地一跃而起,也不洗澡了,急慌慌去客厅的储物柜里掏了个塑料口袋,又火上房地蹽回卫生间,一股脑地把所有上官橙用过的东西都塞了进去。
塞完了,她耷拉着脑袋,浑身无力地看着手里鼓鼓囊囊的塑料口袋——
扔,还是不扔?这是个问题。
你妹啊!为什么人生要有这么多选择题?
文晴不是天平座,可她这会儿也得了选择困难症。
镜子里的人,还是那个人,除了缺失了往日的精气神。
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灰突突的,脸颊上还挂着疑似五个红指印。
嗯,她打了我。
文晴对镜子里的自己说。
文晴你要看清楚,她不是上官橙,她是上官婉儿。
上官橙虽然爱慕虚荣又花心,可那好歹是我前女友。上官婉儿是啥?能吃吗?
当然不能吃。不光不能吃,她还抽我耳光!
上官婉儿就是上官婉儿,她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还利用我!
还夺了上官橙的身体!
可怜的是上官橙,她何其无辜?她什么大奸大恶的事都没做过,不过就是花心点儿虚荣点儿,凭什么就这么被夺了躯壳?
如今,上官橙是生是死?若还活着,一缕残魂游荡到了何处?
想到上官橙的种种,想到两个人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尤其那些相亲相爱的日子,文晴心如刀绞,不经意间红了眼眶——
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没了。
她咬牙切齿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文晴!你记住,不管是故意还是意外,上官婉儿都是杀死上官橙的凶手,是你的仇人!你不应该、更不允许贪恋她的一丝一毫!”
呼……
文晴吁出胸口的闷气。
就算贪恋又如何?她是上官婉儿,堂堂的大唐女宰辅,她爱的人是李令月。麻痹!姓李的没一个好东西!
无辜的李紫薇穿着厚外套,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么冷吗?她抬头看看天,又低头拨手机,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文晴你死哪儿去了?打了n个电话都不接!不会是在和橙姐姐亲热吧?555555……好心塞!我的橙姐姐!为什么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单说文晴,对着镜子自言自语完,拎着装满上官橙的东西的塑料口袋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还是决定把它们都塞进柜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被子,还有床单……为什么哪哪都是上官橙的痕迹和味道?文晴好想死一死。
于是她决定明天来个大扫除,把所有上官橙沾染过的东西全都毁尸灭迹,被子、床单什么的都洗了,让洗衣液的味道尽情地侵占上官橙的领地吧!
而今天,文晴疲惫不堪,她不能、也不敢再去想任何问题,任何所有的问题,自己的、上官橙的、上官婉儿的、李令月的、李月薇的……所有所有,统统都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想下去,她真的要死了!
所以,还是找瓶酒吧!一醉解千愁。醉得狠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上官橙的味道,什么床单、被罩、牙具,全都是浮云。
文晴脑中转着念头,脚步虚浮,浑浑噩噩地满世界地翻找,结果竟然没有找到一丝丝和酒精沾边的东西——如果不算小药箱里的消毒棉的话。
什么时候混成这样了?
文晴抱着脑袋,蹲在客厅的沙发旁边。
自己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乖这么好了?
不行!不能这么下去!
有酒就喝酒,没有酒创造条件也要喝!
文晴霍然起身,随便穿了件外套,换鞋,抓过车钥匙,甩上门,下楼去了。
钻进大切诺基,文晴一脚油门踩到底,也不管林墨他们跟没跟着自己,一路抢了无数个红灯,闯了无数的路口,车子飚得飞快。
她心里是无法言表的难受。她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怪圈,进是错,退也是错。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对上官婉儿有感觉,但是越是这样越觉得对不起魂魄不知所踪的上官橙。
她知道自己应该恨上官婉儿,可是每当恨意刚露个头,脑袋里就不受控制地蹦出两个人这些日子以来的种种:她的唇,她的身体,她的柔顺,她美好的样子,她通红的眼,她拒绝的话,她挥出的耳光……
文晴快被自己不争气的回忆搞得窒息了。
狠狠地咬破嘴唇,倏忽间又闯过一个路口……
她脑中混乱,思来想去没个章法,对到底要去哪里“喝酒”更是没有概念,全凭本|能一路向前——
最后,一声刺耳的刹车,大切诺基停在了乐园街的人行道边。
此刻的文晴,但凭惯性做事。她凶神附体似的摔上车门,看都不看,就直不隆冬地迈进了一家酒吧。
这正是往年间文晴和皇甫缃她们厮混的les酒吧。
这会儿天色尚早,酒吧里冷清得很,酒保小t正百无聊赖地倚在吧台后面擦碟子。
“上酒!”文晴大马金刀地往吧台前一坐。
酒保小t被吓了一跳,撩起眼皮扫了一眼,疑心自己遇上一穿越来的一百单八将,心说这主儿下一句不会冒出来“小二!筛半斤酒,切二斤熟牛肉”吧?
文晴气正不顺,见对方眼神古怪,大眼一瞪,眉一挑:“瞅啥?没见过喝酒的啊?!”
小t不打算和个神经病一般见识,心说:“天天见着喝酒的,谢谢!”
华灯初上,夜幕降临,广大人民群众的夜生活也丰富起来了。
文晴不管身边熙来攘往的各色人等,也不顾耳边噪噪杂杂的纷乱声音,且进杯中物。
就像歌词一样,“喝完这杯,还有一杯;再喝完这一杯,还有三杯”,她垂着头一口一口地吞酒,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文晴昏昏沉沉的已经有了醉意。她抱着杯子正要一口闷下的时候,鼻端忽然飘来一股熟悉的香味。
文晴皱了皱眉,死命摇了摇头,不让自己陷入虚幻和想象中。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开口了:“怎么喝这么多?”
☆、第91章 逃
“怎么喝了这么多?”
文晴闻言,顿住,昏沉的脑袋循声望去,却因为酒精的麻痹而目光迷离。
她只恍惚知道声音的主人是个女人,年轻的女人。
年轻女人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幽幽地说:“你都不用在家陪她吗?”
文晴皱了皱眉——
她?
说话间,年轻女人已经靠得近了。
文晴呼吸一紧,鼻翼耸了耸,浑浊的大脑提醒她侵袭而来的是一种熟悉的味道,这种味道正来自年轻女人的身体。
因为熟悉,所以文晴的动作迟疑了,遂被年轻的女人捧住了脸颊。
“你的脸怎么了?”年轻女人蹙着眉,端详着文晴脸上的红痕,拇指轻轻地碾过。
她又不放心地拉过文晴的手检查,很自然地发现了手背上被上官橙情急之下咬的伤口。原本伤口上被上官橙小心地涂了消炎药膏,这会儿因为文晴的一通折腾已经凌乱成一片,有的地方甚至还有粉嫩的肌肉翻着。
“她……她打你了?”年轻女人的声音颤抖,“她怎么敢打你!”
突然,年轻女人咬着牙,表情狰狞,把文晴的伤手举到她眼前,厉声道:“是不是她打的?!”
文晴终于有了反应。
当听到年轻女人气急败坏地吼时,文晴激灵一下酒醒了一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搂在怀里,这个女人还抓着自己的手大声地质问自己。
霍然推开年轻女人,文晴踉跄着扶着吧台站起,急退一步,睨着对方,不满道:“你认错人了吧!”
年轻女人本来是银牙咬碎怒火直撞脑门的,不提防手里一空,文晴已经挣开了自己的怀抱。她错愕地凝着一脸戒备状的文晴,内心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失落感所占据。
“你……你不认得我了……”年轻女人心念似灰,快要哭了。
文晴满腹狐疑地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不得不承认对方确实是个美女,和上官橙的温婉端庄不同,这个女人是个妖冶范儿的,那双勾魂的眼睛要是再画上浓妆,十有八|九是个魅惑天下的主儿。
她这时才关注起自己所处的环境来。扫视了一圈,文晴一拍脑门——
擦啊!这不是les酒吧吗?姐的腿儿咋就这么贱蹽这儿来了?擎等着被勾搭呢吗?
眼前这位,不会是失恋了,跑酒吧来勾兑姐的吧?
文晴吓死了——
她和上官橙的老账还没算清呢,可不敢再被别的女人沾上,要了亲命了!
要死要活地摆脱开陌生女人的“生扑”,文晴扎着手,急三火四地:“哎哎哎!你别乱来啊!我真不认识你!”
陌生女人本想抱住文晴,却被文晴果断地躲开,扑了个空。她拧着眉头看着文晴,突然失笑,意味深长道:“你还是这么专一啊……”
文晴呆住。
“还是”是啥意思?姐们儿我真不认识你。
她想着,又不放心地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后确定:别说这张脸了,这女人身上哪哪她都不认识。
还是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文晴想罢,掏出钱结了酒账,抬腿就打算遁走。
不成想陌生女人早算到了她的想法,一个箭步冲上来,在文晴身后紧紧环住了她的腰。
文晴的眼睛倏的瞪圆了,人也被死死钉在了原地。
常言道“蛇打七寸,狼打腰子”,但凡动物都有个“弱点”,而咱文大爷的“弱点”就是后腰,亦称“敏感点”。
往年间,只要曾经的上官橙在她身后这么一贴一腻,双手朝她腰上这么一环,文晴的“性|敏感带”就像电路一样瞬间被接通了,接下来出现的八成就是些儿童不宜的镜头。
所以,习惯使然,被这么一搂,文晴就像只被拎住后脖颈的毛的猫咪一样,老实了。
柔软的女人的身体紧紧地贴附上来,还有独属于女人的曲线,使得文晴的呼吸都要停滞了,这种感觉她分外熟悉,不过她还算清醒,立刻提醒自己身后只是个陌生的想要勾搭自己的女人。
既然陌生,那就不用留什么情面,更不必怜香惜玉了。文晴猛扯开女人扣在自己小|腹上的双手,拽着她的身体脱离了自己,也不废话,甩开手抬腿就走。
陌生女人手上一疼,又是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文晴已经走远了。于是她不管不顾地追了出来。
这幅画面,放在第三人眼里,倒真像是恋人吵架闹分手,一个绝尘而去,另一个不甘心追赶。
身后高跟鞋“哒哒哒”急促的轻响声传来。
文晴扶额——
尼玛!个癞皮狗还甩不掉了!
她急中生智,边往自己的车那儿小跑,边按通了林墨的电话:“跟着我那女的……对,就是她!帮我甩了她!”
挂断电话,文晴猫腰钻进车里,在陌生女人错愕的目光中,绝尘而去。
可怜的林墨,什么事儿都得替这货摆平。
陌生女人气得直跺脚,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要跟上,却在即将打开车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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