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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别跑!-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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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橙还真就怕她不说,狂摆着手,心里一急,冲出的气流破开喉间的束缚,发出惊慌沙哑的声音:“不、不是……别……”
  文澜失笑,心里窃窃地想,还是小崽子在婉儿心里更有地位啊!哼哼,婉儿如今见到朕都不问安了;一提小崽子倒是小脸煞白的样子,差别好大。好吧,好吧,前世之事皆是浮云,好汉不提当年勇。
  不提文澜的内心戏,单说上官橙。
  当听到文澜的口中说出“太平还活着”的时候,她的心情已经不足以用“狂喜”来形容了。那种感觉,像是失明的人突然发现自己又能看到东西了;像是被宣告得了绝症的人突然被告知之前的其实是误诊;或者,干脆用四个字来形容,叫做“喜大普奔”。
  “您……请您告诉我,她、她在哪儿?”上官橙难以抑制心中的狂喜,两泓潋滟氤氲着水汽,直直地看向文澜,带着渴求,还有祈盼。为了得到那个让自己牵挂了两世的人的下落,她放下身段,以最卑微、最恭敬的姿态恳求面前这个身份尚被自己怀疑的“武皇陛下”。
  如此情形,就连对她颇多微词的文澜也不由得心内恻然,暗暗叹息“婉儿真是痴情得可怜”。
  即便如此,文澜也没忘了自己的来意,有些话她必须说,有些事她必须做,并不能因为怜悯而改变了初衷。
  文澜心里想着,淡淡一笑:“你先别急着问我太平的下落,我得先问问你。”
  上官橙一腔热血遇冰川,怔忡之后,不禁苦笑,笑自己太过急切,又太过天真了。世间事哪有那么容易的?何况她此刻面对的是疑似武皇陛下的这位。这位当年是何等的心机深沉,何等的深谋远虑,把大唐江山都谋算进去了,太平既是她最疼爱的女儿,怎么能轻易就让自己知道一切?
  上官橙心一横,冲着文澜深深地鞠了一躬,诚恳道:“情势所迫,不能行大礼。请您告知殿下的下落,婉儿感激不尽、没齿不忘。”
  文澜瞧她一套一套的,忍不住嘬牙花子——
  已经多少年没听过这调调儿了?殿下?哦,是说太平呢。哎哟,婉儿你果然穿的日子短,还记得尊称太平为“殿下”呢?话说我老人家穿了三十年了,乍一听还真不适应。
  另外,婉儿你这深鞠一躬的是怎么个礼节?是代替跪拜礼吗?朕没打算让你跪啊。大家都是新时代的女性,什么三拜九叩的封建糟粕都是浮云、浮云。
  可是,你敢不这么冲着我鞠躬吗?会让我有种遗体告别仪式的即视感。
  文澜想象着自己躺在鲜花翠柏中,被鞠躬告别什么的,扶额。
  她脸上风云变化、气象万千,总算没忘了正事儿。
  “婉儿,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先回答我的问题。”
  “您请讲。”上官橙低眉顺目,檀口轻启。
  文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才道:“你和太平,究竟是什么关系?”
  上官橙被问愣了,她想不到文澜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终前世一生,陛下对自己都是信任有加,更是委以重任,即使自己和太平厮混无度的日子里,陛下也从没在自己面前提过哪怕一次。上官橙初初和太平缠绵之后,第二日面对陛下的时候,是无比紧张的,她怕那个高高在上的人突然质问自己何以“勾引”了她的独生女儿。
  然而,若干日子过去了,陛下竟然像是毫无察觉一般,上官橙也就放松了警惕,所谓“习惯成自然”便是如此了。她照旧为了陛下的江山大业勤勤恳恳,同时为了太平的“床|笫大事”鞠躬尽瘁。
  如今想来,以陛下之洞察秋毫,怎么可能不发现自己和太平的异样?恐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而且,自己刚才在听到太平的消息时,表现得全然失态,浑不似曾经的沉稳干练。文澜如此一问,到底是想得到怎样的答案呢?
  不论她想要怎样的答案,上官橙都不想再做隐瞒,她想她的月,想得抓心挠肝,一分一秒都等不得了,她必须马上告诉文澜答案,管她怎么想!她只要尽快知道太平的下落。
  “我爱她!”上官橙坦然对上文澜的目光。
  文澜挑眉,想不到一向对自己恭敬有加的婉儿也会有如此决然的时刻。
  “我爱她。所以,请您快告诉我,她现在在哪里。”
  “你倒坦率。”文澜凉凉地看着她。
  “婉儿不敢不坦率。”
  “怎么讲?”
  上官橙不由得攥紧掌中的玉牌,心潮激荡之下,大着胆子凛然道:“我和她,前世已经苦了一辈子。若是能得老天垂怜,我必拼尽全力爱她,不敢再错过。”
  呵呵,很好。文澜暗喜。果然审出了婉儿的心里话。既然如此,我何不成全你的“不敢再错过”?只是,婉儿啊,前路漫漫不可卜,真碰了钉子什么的可不要埋怨我老人家。
  “你既有这个决心,为什么当年日日别着太平送的碧玉簪子,还哄骗我这个老人家,说什么‘君子佩竹’的?害得我偌大年纪还要心疼你年纪轻轻太过朴素了?”
  文澜这货,还没忘了自己被糊弄了半辈子这档子事儿。
  “我……”上官橙语结。她呆呆地看着文澜,直到此刻方才相信眼前人真的是武皇陛下转世,否则,这等只有当事者两人知道的事,第三人从何得知?
  “你、您果然是……”
  文澜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敢情你这会儿才相信我是谁啊?!真是好想掀桌!朕的变化这么大吗?
  上官橙也瞧见了她不满的表情,颇囧,只好讪讪地说:“婉儿着实想不到……咳……您会变成……咳……这副模样……”
  你这话还不如不说呢!文澜更郁闷了。难道朕变得很不像原来的自己了吗?难道朕现在的样子很不靠谱吗?好心塞……
  “你还没回答我呢。”文澜阴着一张脸,心里好生后悔怎么就这么容易让婉儿知道太平还活着呢?为什么不再折磨折磨她?
  上官橙也心塞了。前世之时,她说白了就是个奴婢,先是李家、后是武家的奴婢,她敢明目张胆地说出那根玉簪是谁送的吗?那只会牵扯出更多的罗乱,只会让自己和可怜的母亲陷入不可预知的危险之中。何况,她当时也并非欺骗了陛下。那根簪子形制如竹,确实颇合她心意,与她的道德志向很是相契,又是爱人所送,当然要爱不释手了。
  文澜还幽怨地看着她。
  上官橙有点儿烦躁,就算是眼前这人前世是她最最崇拜的陛下,可如今再世为人,一切都沧海桑田,往日种种皆归于历史的尘埃。她只不过是想快点儿知道爱人的下落,这人却百般设阻。设阻也就罢了,还边用言语刺激自己,边不停地勾起自己的好奇心。
  上官橙怒了。如今已经是新社会了,那句话咋说的来着?妇女都解放了,封建破枷锁就砸烂它吧!
  于是,她愤愤地睨着文澜,眼神有些躲闪,还有些不甘心:“您怨我哄骗您个老人家?那您害死我祖父、害死我全家,让我襁褓之中就成为失怙之人,受尽了磨难白眼,这又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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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澜好想挠墙。她算是明白啥叫人心不古了。这年头,连一向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婉儿都开始质问起自己来了!就差指着自己的鼻子骂自己个“杀人犯”了!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你长能耐了啊,婉儿?”文澜磨牙。
  上官橙无奈又无语:“前世种种我都不想再做计较。既然大家都生活在这个时代,彼此就是平等的,只求您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哼!既然前世种种都不再计较,你还记得她做什么?”
  “她……不一样……”上官橙神色黯然。
  “你既然知道她不一样,为什么还狠心离开她去找什么李月薇?你还咬了她?亏你下得去嘴!”文澜抱着肩膀,恨恨地替文晴抱不平。
  “您、您说谁?”上官橙被惊得快没脉了。
  文澜瞄她:“是谁你还不清楚吗?”
  “她?她是……她真的是?怎么会……怎么可能!我怎么……”上官橙嘴唇颤抖,语无伦次。
  文澜看到她无措的样子,心里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直接鼻孔朝天:“你走了之后,她就借酒消愁,险些出了车祸撞死。你咬得那块伤口,她舍不得恢复,要不是我及时发现强行带她去医院处置,估计这会儿都快烂没了……哎哎哎你干吗去?”
  上官橙的心都快疼烂了,顾不得再听文澜说下去:“我要去见她!马上!”

  ☆、第97章 让她爱上你

  “你干吗去?”文澜拽住上官橙的衣袖。
  “我去找她!现在就去找她!”上官橙急切地说。她想挣开文澜的束缚,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文晴,那个被她忽略的人。
  为什么就没想到呢?
  为什么她爱的人会变成那副样子?傻傻的憨憨的,没心没肺,这怎么会是她的月?
  她的月是公主啊,高高在上的骄傲的公主,她的贵气呢?她的桀骜呢?她睥睨天下的霸气呢?
  上官橙越想心越疼,她的爱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文澜看到她纠结又慌张的表情,心中了然,拉着她按回原来的位置,正色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上官橙下意识地摸自己的脸,脑中第一反应竟然是:“难道我现在不好看了吗?是不是她会不喜欢?”
  文澜叹气,婉儿你不要频道换得这么快好不?刚才是谁胆大包天地敢和朕叫板的?这会儿怎么瞬间就化身担心“年老色衰被人弃”的怨妇了?
  “我想见她,很想见她,”上官橙心中苦涩,“我不知道她是……我让她、让她受了很多委屈……”
  一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险些把文晴逼疯,还有,陛下说文晴喝醉酒差点儿出了车祸?说那个伤口差点儿……烂掉?上官橙的心也快疼烂了。
  “我明白。”文澜轻拍她的手表示理解,两个女人头一次这般和平共处。
  “她是不是很恨我?”上官橙咬着嘴唇,“我伤她伤得那么狠……”
  文澜长叹一口气,“婉儿,有句话我必须提醒你。”
  “您说。”
  “晴晴她……她并不知道自己前世的身份。”
  上官橙怔住。她的心情太过急切,竟然忽略了这件重要的事。
  “而且,我也不想让她知道这一切。”文澜直视上官橙的双眼,坦言相告。
  “为、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她被前世所累。”
  上官橙怔住。她脑中所想只有快些见到文晴一解相思之苦,对自己将要面对的状况全然没了章法。
  “可是……”
  “没有可是!”文澜直接打断她,“婉儿,你觉得晴晴知道前世的种种真的会快乐吗?你以为她知道了你是谁,又知道了她自己是谁,就会心无旁骛地和你在一起了吗?”
  上官橙欲言又止,却在开口的一刻生生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不得不说,她确实疏于考虑,把一切都想得太过简单了。
  文澜扫了她一眼,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只有她,但是她心里就一定只有你吗?”
  上官橙语结。
  “你别忘了,晴晴在这个世界上活了二十八年了。她完完全全属于这个世界,她的价值观、她的家庭、她的朋友圈,还有,她的爱情,都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你突然告诉她其实她是一千三百多年前大唐时代的太平公主,是想让她神经错乱吗?还是想让她变成多重人格?何况……”
  文澜说着,眼见上官橙的脸色已经由最初的激动涨红变成了苍白没有血色,暗自喟叹。
  “婉儿,你占据了她喜欢了十年的女人的身体啊!”
  上官橙如遭重击,身体晃了晃,硬撑着没有瘫软在椅子上。她只能,用尽全力攥紧掌心的玉牌,被上好的玉质硌得生疼。唯有如此,她才能支持住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无助地崩溃——
  原来,她和文晴,即使身份明了,中间还生生隔着一个上官橙!
  “晴晴是个重感情的孩子。就算是普通朋友,她都会全心全意地对待,何况上官橙还是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文澜都替上官婉儿纠结——
  婉儿这是什么命啊?也忒点儿背了吧?明明晴晴是因为上官橙像她才会对上官橙上心,谁承想如今正主儿穿来了,直接占了“替代品”的身体,婉儿这正主儿反倒成了“第三者”!
  这叫什么事儿啊!
  上官橙颓然,脸色煞白,红着双眼,喃喃地道:“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她这副模样,文澜看得也是心内恻然,定了定神,才开口说:“你可以试着让晴晴爱上你。”
  上官橙迷惘地抬头看着她,显然没理解她的话意。
  “就是说,你以上官婉儿的身份,晴晴以她自己而不是太平的身份,你让她爱上你。”
  上官橙拧紧了眉头:“她会爱上我?”
  文澜摊手:“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上官橙半晌无语,只是盯着掌心的玉牌发呆。
  她不语,文澜就好脾气地陪着她。反正今天闲得很,她豁出去陪着上官橙了,总要把小崽子的结一次性解开才放心。
  几分钟之后,上官橙突然抬头看向文澜,脸上的表情让人一时看不明白。
  文澜不等反应过来,就听到耳边传来对方的声音:“您是怕文晴知道您的真实身份吧?”
  “!”一句话打了文澜一个措手不及。
  上官橙无奈:“我能理解您是一心一意为文晴好,可您不能这么利用我吧?既然大家如今都是再世为人,何不坦诚相待呢?”
  初初听到太平还活着的时候,上官橙心神已乱,加之得知文晴就是太平,更是心如刀绞,什么心思都没了。可是,一旦稍稍平静,她的聪明才智就又开始正常运转,于是她不由得怀疑起文澜的心思来。
  诚然,告诉文晴真相会扰乱她的生活,甚至可能使她精神崩溃,更会让她在“前女友”和“前世女友”之间两难;然而,堂堂大唐女宰辅不是摆设的花瓶,她不信以文澜前世的身份,对于自己和文晴的事儿,会一点儿私心都没有。只不过,她脑子刚才混乱得很,一时理不清头绪罢了。
  文澜怔怔地盯着上官橙,虽然不满自己的心思被戳破,但心里头也不由得竖大拇指赞叹:婉儿就是婉儿,不愧是我朝千里驹!就算顶着上官橙那虚荣货的草包脑袋,这其中的弯弯绕儿人家也是分分钟就缕得门儿清。
  不过,常言咋说的?
  “倒驴不倒架。”咱堂堂一代女皇怎么能豁出脸去承认自己的心思被看破呢?
  于是,文澜腆着一张脸,无所谓地睨着上官橙:“我有什么好怕的?”
  就算是怕,我也不会承认的!哼哼!
  “您是怕文晴知道您前世的身份之后,恨您吧?”
  虽然用的是问句,但上官橙言之凿凿,语气更是信心十足。
  若她所猜不错,前世武皇陛下定然背着她警告过太平不许再和自己纠缠不清,或许还拿自己的安危来要挟过太平吧?
  可叹,如此简单的道理她竟是直到今日才想得清楚。当日,自己还深恨太平不顾自己尚了一任又一任驸马。纵然太平也不是全然无错的,可当年若是自己能多理解理解她,是不是两个人就能多些快乐,少些怨怼?
  见文澜听了自己的问话,沉着脸不语,上官橙心中更是酸涩,忍不住又道:“您是不是因为高阳殿下的事,所以认定这条路是走不通的?所以不愿最疼爱的女儿也如此?”
  文澜一滞,阴着脸,撩了上官橙一眼:“婉儿,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上官橙笑得苦涩:“您的事儿,我真的无暇去管。我只想……我现在只想和她在一起……”
  文澜蹙眉。
  “如果……”上官橙深吸一口气,“如果真如您所说,我愿意一试,让她……爱上我。”
  文晴的生活再次回归了平静,就像是和曾经的上官橙分手的那段日子。不同的是,她再也没有了淡然的心境,再也做不到划拉一大饭钵各种食材弄个沙拉,一边看娱乐新闻一边大快朵颐了。
  一周以来,李紫薇来过,缃姐来过,明睿泓来过,连她百忙之中勉强抽身的老娘都来过。文晴什么都不想说,什么都不想多想,她只抱着上官橙的枕头,呆呆地听她们在自己的耳边絮叨着“看你,都瘦了”“怎么不好好吃饭”“注意身体”之类的话。
  后来,文晴烦了,干脆闭门谢客,她不想搞得自己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狗一样可怜。
  薛沛霖临走时心疼地揉揉她日益变尖的小下巴,“宝贝儿啊,知道你心情不好。不过日子还得打起精神过。甭管什么时候,想回家的时候妈妈都给你下厨做好吃的。”
  文晴感动得抽抽鼻子。她知道不管她在外面经历了什么,那个家永远都是对她敞开大门的。
  打发走了各路亲朋好友,文晴只对文澜“网开一面”——
  每天,甭管多忙,文澜下午都要来她这儿,给她做一顿丰盛的晚餐,顺便检查她是否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澜姐越来越像我妈了。文晴忍不住腹诽。
  话说以前怎么没发现澜姐这么贤惠呢?多好的女人啊!要学历有学历,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要能力有能力,啧啧,不要太美好啊!让我等好生羞愧!
  被文澜养猪一样喂了几天,文晴渐渐恢复了往日的轮廓。
  她现在也确实当自己是只猪,什么都不用想,只要傻吃孽睡的猪。
  看吧!没有上官婉儿,姐活得不也挺好吗?
  文晴自我解嘲,却在舌尖品到了一丝苦涩——
  她还是想她,想她的一切,所有好的、坏的,抓心挠肝地想。
  文晴再次被每日例行的不由自主的想念虐得痛不欲生、呼吸困难,于是像每天一样,按开电视,播到娱乐新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女主角尘埃落定,使得《巾帼宰相》进入了前期准备阶段。据该剧的宣传团队称,徐导已经钦定试镜时间,该剧的主要配角也将陆续确定,届时定妆照和海报也会推出。该剧的主创人员更是爆料,徐导自己出马,请来息影多年的金百合影后、终身成就奖获得者薛沛霖担纲武则天一角。相信新一代小天后上官橙和老戏骨沛霖姐飙戏,定能带给我们全新的视觉盛宴……”
  文晴全神贯注地听着电视里的小娘男啰嗦完这条消息,默然。
  上官婉儿到底得到了这个角色。李月薇出力不小吧?
  徐叔叔还请动了老妈来饰演武则天,老妈都没跟我说,是怕事关上官橙我会胡思乱想吗?
  如果真是这样,我怎么还能坐得住?
  文晴低头看着掌心的玉簪——
  上官婉儿,山不就我,我就山!
  想罢,文晴拨通了一个电话:“徐叔叔!您好您好……对,是我……有件事想请您帮个忙……”

  ☆、第98章 戏如人生

  “上官,这是剧本。”大华说着,把剧本递到了上官橙手里。
  上官橙答应一声,接过。
  “咱今天要去试镜的就是这一出。”大华翻过一页,给上官橙看,态度毕恭毕敬。
  自打前一阵出了文晴成为上官橙的经纪人这档子事儿,大华在公司里就被挂起来了。闲是真闲,闲得快要长毛;可钱也没得赚啊!大华快要崩溃了,偏偏和这事儿有关的这几位姑奶奶他一个都得罪不起,只能每天闷闷地窝在角落里画圈圈。就在他绝望得要死正考虑要不要跳槽的时候,却被告知上官橙又归他管了。
  大华啥都不敢问,啥话都不敢多说,唯恐公司高层后悔再收回成命,赶紧拾掇好一切,不要命地投入到上官橙的星途大业中。这回他学了个乖,对上官橙绝对地服从,绝对地兢兢业业,打死都不带多说半句废话,打死都不带贱嘴的……高低得把上官姑奶奶和她那位想一出是一出今儿当经纪人明儿就玩失踪的“大金主”给伺候好了。
  和上官橙的一班人马坐着保姆车往片场奔的路上,大华忍不住心里犯嘀咕。他偷眼儿瞥了瞥上官橙的侧脸,心说怎么感觉哪儿不一样了呢?难道是失忆造成的?又或者是这段日子被爱情滋润的?艾玛,可不敢贱嘴问啊!保不齐晴姐知道了又要找我的麻烦啊!而且,话说上官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气质有点儿……唔,怎么形容呢?这叫凛然不可侵犯吧?
  上官橙捧着剧本看了几行,心里就不好受了。
  原因无他。只因今天试镜这个场景是她拜见武皇陛下的情景,而在拜见之后,太平会突然出现,还有一番对话……这和当年的种种何其相似?
  上官橙心痛难抑,放下了剧本,她看不下去了。
  “橙姐!喝水吗?”颜控裴小玉面对赏心悦目的美人,各种有积极性。
  她自始至终全神贯注于上官橙的一举一动,只觉得“橙姐做什么都美!怎么能这么好看!我好幸运当了她的助理!哎呀我的天啊我的心都要化了!”
  上官橙正垂着头盯着膝盖上的剧本发呆,冷不防眼前出现一瓶矿泉水,她侧过头对上了裴小玉的星星眼。
  上官橙愣忡几秒。
  这是她的助理,她知道;她还知道,这个裴小玉曾经是文晴的助理。
  长出一口气:为什么时时刻刻都会想起文晴。不,是想起太平。
  上官橙勉强勾起嘴角,回了裴小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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