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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咕咕夜店第11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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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还是那个夜,月还是那轮月。这一夜过的分外缓慢,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秒钟掰成了两半。星辰偷了闲,隐匿到薄薄的云层后头。夜更黑了,要做坏事的人就更高兴了。
叮——
电梯的响声很好的破坏了夜晚楼道的寂静,两个身影几乎粘合着从电梯里走出来。喘息和脚步声同时存在,每一步都似乎很难,每一个吻都好像很深。两个人吻的极其热情,连开门的三秒钟都难以分离,只听见钥匙在锁孔里转了又转,始终不得打开。
“我,先开门!”急促的喘息中挤出了几个字,董舒不由得长呼了口气,三下五除二便扭开了门锁,差点把钥匙扭断在了锁孔里。
防盗门随即被挤开了个小小的缝隙,两个人又黏到了一起。
嘭——
门关的严严实实,楼道里又恢复了先前的寂寞,门里却是一派春意。
如果说人不风流枉少年,那么,董舒一定没有辜负她的少年时光。她的吻技可谓如火纯青,就如她120码的车速一样,为了风流怎样都是值得。可是当她的吻落到宋黎非的唇上时,她才第一次知道什么是吻技。
风流,一项是宋黎非的专利。没错的,与董舒粘合的像双生儿般的那条身影就是笑如春风的宋黎非。她的右手托住了董舒如水蛇般的细腰,左手轻抚过董舒滚烫的脸颊,吻下去,便是抵死缠绵。
缺氧以至的窒息感立即将董舒包围,她还没有来得及发挥水平,就被宋黎非占了先机。可是,容不得董舒多想,宋黎非的唇舌已经袭来。那样细腻的纠缠,如水般温柔,轻易的就冲破了董舒齿间的防线,将董舒的软舌挑逗的异常兴奋。
两具身子就这般立在玄关,紧紧的抵着大门,连灯都来不及打开。黑暗隐藏了表情,但呼吸间的热风却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伴随着越来越亢奋的喘息。
有些人天生的,做什么都不会想。很显然,董舒和宋黎非便在其列。
当董小姐以一百二十码的速度开着她的小车将宋黎非拐带走的时候,她的脑袋真的什么都没想,就像往常的无数个夜晚,她都会以这样的情绪带着某一个人。当然,通常会去的是个熟悉的酒店,譬如龙海。
但宋黎非说,她想回家。于是,董舒的车开的更快了,快到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像飞起来一般。停车、锁车、进电梯,吻便像暴雨噼里啪啦的落下来,猛烈的让董舒前一秒砰砰直跳的心脏险些骤停。
宋黎非究竟是有多会接吻?在这个时刻,只有董舒可以回答。
热吻轻而易举的点燃了激情,宋黎非吻在董舒的唇上,吻到董舒的脸颊,吻上董舒的头发,她的吻在董舒可以感觉到的每一寸地方游离,深一下,浅一下,像试探,更像是引诱。
吻在耳际徘徊,宋黎非压抑的喘息从董舒的耳畔直抵她的心脏,顺着心脏的血流瞬间布满全身,张开的毛孔,激动的打颤。这呼吸带着魔力,每一次都仿佛刻意的挑逗,撩拨着董舒最敏感的神经。但,宋黎非始终不前进。
“嗯……”在脱离开宋黎非唇舌的半秒钟,董舒终于无法自控的呢喃出声。这是种折磨,亦是种享受——当宋黎非的手轻轻的缓缓的覆上她的前胸时,一种久违的渴望得以满足的欣慰,让董舒不得不叹息。
吻还在继续,两个身影还在纠缠,从玄关处跌跌撞撞的向前,似乎是企图穿越客厅。然而,还未走到一半,两个人便一齐倒进了沙发里。
宋黎非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激情过了,她的身体几乎不能自持的颤抖,她看董舒的眼神都带着模糊和恍惚。但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她不想想什么。董舒很美,一切很好。于是,就放任吧!
董舒粉色的裙子在宋黎非的手里迅速消失,只着一套粉色内衣,却丝毫不觉清凉。热浪铺天盖地的席卷,董舒想要躲过,拼命的往宋黎非的怀抱里的钻,倒是越钻越热,越贴越紧。她逃不脱,便只能迎接,双手好似绵软的藤蔓,悄然的缠上宋黎非的肩头。
宋黎非的手很凉,带着特有的粗糙,指尖有层薄薄的茧。这些茧见证了她是一个艺术家的事实,然而,在这个时候又在进行着另外的一种艺术。指尖轻触滑腻柔软的肌肤,身下人便是一阵战栗。每触及一寸,宋黎非的吻便深入一分;每掠过一处,董舒的呼吸便沉了一重。
吧嗒。
内衣的扣子应声解开,迅速的被甩到了一旁,随即替代它的是燃着火苗的肌肤。宋黎非的手很凉,她的身体却很烫。这滚烫的皮肤细密的贴紧到董舒的身上,不留一丝的缝隙,温柔而热烈。
“唔……”胸前的花蕊绽放开,董舒忍不住嘤咛。她希望更多,却不晓得该如何是好,身体被压的死死的,连每一下的呼吸都是为了迎合,这一点儿都不像是平日里的董舒了。她想要摆出妖娆,又害怕宋黎非就此停住。喉头藏匿的几个感叹几声轻哼却不管她是否愿意,只身上人的一个抚摸便泄露了。
这样的董舒,在这样的时刻,在宋黎非的眼里,怕已算万分妖娆。
宋黎非的手蜿蜒向下,董舒的意识越加模糊。她不记得宋黎非是怎么样冲破她最后的防线,不记得她的表现是否优雅,不记得宋黎非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不记得了。然而,宋黎非的身体与她相交融时,那样急切而剧烈的渴求,董舒却记得清清楚楚,她甚至记得自己的身体因为过分激动,由僵直到震颤的整个过程。
这是一项太过激烈的运动,在缠绵到尽头的时候,宋黎非突然很困很倦。她的头趴在董舒的肩窝里,软软的。空气满是热爱过后的甜腻味道回荡,香香的。这一切,都让宋黎非很安心,安心到想要睡觉。这样想着,竟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董舒迷迷糊糊的想着要去洗个澡,眼皮却沉的厉害,宋黎非的重量很合适,不轻不重,就这样压在她的身上,不至于呼吸难受,也不至于轻如鸿毛,刚刚好是个适合睡眠的重量。那先前压抑难平的喘息,此时变得均匀而安宁,就在耳边周旋,比蚊子的声音还轻还浅。
就这样睡吧!董舒晕晕的想着,带着如淋过雨般的身体,轻盈的好像天边的一朵流云。
夜确实是相同的夜,月确实是相同的月,星辰躲藏起来或许是羞怯。在同样宁谧的一个夜晚,在同样皎洁的月光下,不同的人却在经历着全然不同的故事。
☆、033
混乱的一夜终于过去,朝阳终于冒出了头。阳光毫不吝惜的洒下来,落到小区里的每棵树上,树影便在朝霞里随风晃荡,淡淡的光斑印在石板地面上,被来往的行人不经意的踩在脚下。太阳照耀在不远处的池塘里,阳光铺洒到池面,为淡绿色的池水染上淡淡红晕。平静的湖面时而荡开丝丝涟漪,是池塘里的小金鱼儿探出脑袋来透透气。
这就是清晨六点,欧阳瑾所住的小区,优雅而宁静,角角落落都透露出一点点小资味道。
一切都很美好,时间尚早。闹钟没有响,空调还在转。凉风和睡眠,没有人愿意离开这般安逸的感觉。然而——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欧阳瑾所住的小区很高档,真的。欧阳瑾住的很高,十六楼。可是,声音的传播速度明显远远大于了高度
“嗯……”藏在被子里的许言夏很不情愿的翻了个身,梦呓般哼哼。尽管她关着窗,但噪音来的猝不及防,快要刺破了她的耳膜,但小十一君仍然坚持着不想要醒来。她正在做着个不错的梦,梦里有昨夜昏黄路灯下的那个背影。
“唉……”欧阳瑾很不耐烦的捞起枕头,捂住了自己的头。分贝越来越高,但她一丁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也没有心神去思考这声音的来源,她必须继续睡,必须的!因为,一秒钟前她刚刚梦到秦紫叶对她张开了双臂,然后,然后……欧阳瑾美美的咂嘴,准备继续把梦做下去。
然而——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
“救命啊!”两个房间异口同声的发出惨叫。
许言夏的眼睛还闭着,意识还流连在梦境里,即便嚎叫,也还是完全不甘愿醒来。她的梦,还停留在午夜,停留在那句“那你还亲我”,停留在顾秋隐藏在淡然后的犹豫里。虽然顾秋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在梦境里,小十一君却感觉到了莫名的幸福的滋味。所以,梦还得做。
欧阳瑾的眼睛闭的更紧,她哪里舍得睁开。再差几秒钟她就要吻到秦紫叶的唇了,还有那白皙的脖颈,性感的锁骨……哦,太美妙了!再吻两秒钟,嗯,两秒钟!
然而——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怎么没就让你留下来,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
“这不是16楼吗!”两个房间再次同时爆发出愤怒。
这回,许言夏彻底醒了,猛地睁开眼,郁闷的掀开薄被,亮出她印着凯蒂猫的大体恤,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在最炫中国风的啦啦声里,小十一君丝毫都感觉不到顾秋背影的美感了。因为,现实是——
她昨天发了神经病,然后是深吻,再然后是耳光,再再然后是道歉,再再再然后,顾秋都还没有原谅她。是的,顾秋并没有原谅许言夏,从咕咕到龙海酒店的这一路,没有一个字提过原谅。在许言夏不知死活的提出了“那你还亲我”这个问题后,顾小姐深思了十分钟。尔后,一句未发,直接抬手拦下辆出租车,将小十一君狠狠的塞了进去,冰冰凉凉的对司机报出了欧阳瑾所住的小区。然后,当然就没有然后了。
“她不会又生气了吧?”仰卧在床上,许言夏抚摸着体恤上印着的大大的凯蒂猫,无奈又彷徨。
与此同时,欧阳瑾也彻底醒了,此刻正抱着她的白色枕头靠在床上,回味着梦境里最后的一个环节。但是窗外飘进来的“伤不起”,像个小铁钻,把她的幻像瞬间就钻的粉碎——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欧阳的头很疼,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她没有睡够,而她之所以没有睡够,最重要的原因当然是楼下的“伤不起”!
“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欧阳瑾直觉得她都要滴血了,她的好梦没有做完,跟昨晚的现实一样,在最接近最后一步的时候戛然而止。在梦境里,她几乎都听见了秦紫叶长短不一的喘息,而现实呢?残酷的叫欧阳瑾压根不想回忆。因为——
“我亲你是因为,因为你没有过标准线,”在思考了十分钟后,秦紫叶的嘴角荡起微澜,笑的不经意却异常性感,“算是,安慰奖吧!”
回忆让欧阳瑾的心尖尖都疼,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跨出咕咕的大门,是怎么坐进了车里,是怎么冒着酒驾的风险将车开回了家。欧阳瑾希望自己真的失忆了,但秦紫叶的那句“安慰奖”却像魔咒。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
“我想你想到昏天黑地!”欧阳突然感觉这歌唱的挺有道理的,她不就是那个“伤不起”吗?愤愤的低头瞧一眼睡衣下单薄的前胸,欧阳瑾不禁悲从中来:“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在欧阳低低的吟唱她的伤不起时,小十一君已经起床了。按照常规行为,她要先去嘘嘘。经过欧阳瑾的房门,许言夏没有听到半点动静,不由得心生佩服:“这么吵都能睡?”
进卫生间,这一回,许言夏很有自觉的把门锁了个结结实实。脱裤裤,坐马桶,嘘嘘,顺便在马桶上思考下人生什么的,小十一君有条不紊的开始转动起她的小脑袋瓜子。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许言夏当然不知道,她不应该思考,更不应该在马桶上思考。
欧阳醒着,哼哼唧唧了那么一小会儿的伤不起后,她就想要嘘嘘了。于是,下床,开门,推卫生间的门,推不开。欧阳瑾很恼火,她的不高兴从睡眠被打断就开始了,在得知小十一君占领了她的卫生间后达到了高…潮。
“你好了没?”欧阳瑾一面嚷嚷,一面拍门。她的尿意因为拍门的力道过大而愈发的强烈起来,心里头的火苗就窜的更凶了。
“快,快了!”许言夏额头冒汗。她真的只是想要进来嘘嘘一下,然而,由于对人生的认识太过深刻,思考的太过投入,她居然思考出了便意!拉还是不拉,这是个问题。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放手你的爱……”楼下的低音炮一点儿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从伤不起又换成了爱情买卖。
这歌唱的欧阳瑾眼皮直跳,她是小资的人儿,住在一个高级的小资的公寓里,怎么会被迫听农业重金属呢!爱情买来卖去,尿意越来越浓。
“你好了没?在里面写书呢啊!”欧阳怒了,她足足站了三分钟!在这漫长的三分钟里,她不仅要经受《爱情买卖》的陶冶,还要经受小十一君屎臭的熏陶,还让不让人活啊!
小十一君很着急,非常着急,但便便这种事情,有经验的人一定了解,它真的不是想来就来,想立刻走就立刻走的。即便许言夏想要立即擦屁屁、提裤裤,然而,强烈的腹痛果断的阻止了她。
“我,我肚子疼!你再等我一分钟!一分钟!”小十一君的脸都涨红了,捂着肚子对着门口喊了一嗓子。
“一分钟!一分钟!你赶紧给我出来!”欧阳瑾觉得膀胱都要炸了,不,是脑袋和膀胱都要炸了。小十一的屎臭让她想要自杀!
啪啪啪啪——
欧阳瑾忍不住了,扬手使劲儿拍门,恨不得直接把钢化玻璃拍碎,进去看看小十一君在里面磨什么洋工!
“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怎么没就让你留下来,永远都唱着最炫的民族风,是整片天空最美的姿态……”低音炮轮换到了《最炫民族风》,音量更高了。
哗啦——
许言夏终于在三分钟的限额内,解决了大问题。马桶的冲水声是如此悦耳,动听的让小十一君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然而,《最炫民族风》的声音太大了,小十一君制造的味道太浓了,膀胱太胀了……这一切的一切让欧阳瑾完全没有听到美好的冲水声,她依旧在拍门,且越拍越重。与此同时,臭气在空气里蔓延,欧阳瑾一手捂着鼻子,直觉得脑袋都要爆炸了,痛苦的忍耐让她不得不紧紧闭上了眼睛,唯有五根手指大张,啪啪的猛拍卫生间的门。
“呃……”这声傻愣愣的叹声来自于许言夏,她只是轻轻松松拉开了门,迎上来的竟然是一只手。这手像拍苍蝇般,一巴掌就砸到了她的身上。
在小十一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欧阳瑾也同样惊愕于右手的触感——门什么时候变软了?猛地张开眼一眼,欧阳险些晕死过去,她的爪子哪里是拍在门上,根本就是拍在了小十一君的,胸上!
对胸部敏感如欧阳瑾,只微微一个触摸便能感觉到,手里头的这个胸与她自己的一样——是个悲剧!
但是,但是,但是——
“你怎么会有胸!”欧阳瑾尖叫出声,这个器官怎么会出现小十一君身上,怎么会!
“是啊,我,我怎么会有胸呢?”许言夏抽动着嘴角,头顶无数根黑线唰唰掉下来。
“伤不起,真的伤不起,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音乐还在响,欧阳瑾觉得她有必要找物管谈一谈。当然,在找物管之前,她更有必要跟面前这个有胸的“男子”来谈一谈。
☆、034
荒诞!荒诞!简直太荒诞了!
物管说小区外头的道路施工,阿姨团的晨练地盘被抢,所以被迫转移阵地。这个官方说辞比那个柔软的触感更让欧阳感觉到荒谬。然而,被眼下更要紧的事情缠绕着,欧阳瑾不得不恨恨的丢下电话,将目光全部投射到面前的“男子”身上。
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打量了小十一君三十六次之后,欧阳瑾觉得心都碎了一地!她的头顶在今时今刻已经冒不出青烟了,她需要冒点火焰,才可以发泄出心里的愤懑——她原以为自己只是个近视眼,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是瞎的啊!
瞧瞧这胸,瞧瞧这屁股,瞧瞧这小眉毛小眼睛,这哪里是个男的啊!欧阳瑾感到了巨大的遗憾,为了自己失明的双眼。
然而,欧阳瑾有这样轻易就认栽过吗?不,绝不。挣扎什么的,还是必须的。
也许刚刚的手感是错觉,也许现在的视觉是错误,也许应该给面前这个扯着衣服角故作扭捏的孩子一次机会。欧阳瑾的挣扎迅速填满了她的思想,控制了她的心智,让她瞬间幼稚了 二十岁。
“脱!”这是因激动和愤怒丧失了心智后的欧阳所做出的命令。
“脱?”这是因为过度惊吓而丧失心智的小十一君而做出的回应。
“验明正身!”欧阳瑾猛地朝许言夏走进一大步,笃定的目光将小十一君团团包围。
“你不要过来!”许言夏吓的一个哆嗦,身子不由的往后退,眼里的小泪花打着转转。
“不过来怎么验?乖乖让姐姐验验,验好了,大家都放心!”欧阳瑾的耐心用到了极限,她恨不得一把拎起这个小朋友,直接扒光,看就究竟。只是,作为一名有修养有文化的现代女性,仅剩的一点理智阻截了她那点粗暴的想法。
“你,你不是都验过了吗!”许言夏的泪花花终于漫过了红红的眼眶,像山涧小溪,哗啦啦的往外流。欧阳瑾刚刚那一记没有预兆的袭胸,给小十一君在生理和心理上都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创伤。小十一君很受伤,她的胸是如此洁净的土地,至今还没有任何人涉足,刚才居然被欧阳瑾那双乌黑的手给玷污了!
“验,验过了!?”欧阳瑾的脑袋再一次当机,瞟一眼小十一君梨花带雨的娘们儿模样,气的捶胸顿足,直喘粗气:“你,你,你,你说,除了我还有谁知道?”在所有的幻想都变成幻灭的时候,欧阳突然意识到了这个更严重的问题。她当然不知道她问的这个问题,秦紫叶同样问过。然而,时间换到了今日,又还有什么意义呢?
“秦姐,顾,顾秋……”许言夏抽噎着,小鼻子一吸一吸的说话。只报出两个名字,小十一君就感觉心尖尖都在滴血;只听到两个名字,对面的欧阳就崩溃了。
“伤不起,伤不起啊!怪不得大清早放这个歌啊!”欧阳瑾直跳脚,虽然楼下的低音炮已经销声匿迹,但显然那几个经典曲目给欧阳的身心也造成了巨大的阴影。当BOSS的大名从小十一君的口里冒出来时,欧阳瞬间陷入了深深的自卑——她的胸属于不达标准线,她的眼怕是属于重残疾了!
“为什么厄运总是伴随着我?哦,我的小钱钱!”许言夏在心里默默的哀悼。
“为什么厄运总是伴随着我?哦,我的小秦秦!”欧阳瑾在心里默默的哀悼。
当然,如果厄运已经来了,需要做什么来挽救呢?许言夏似乎正在思考,而欧阳瑾的目光落到凝神思索的小十一君脸上,心神一动,霎那整个人又一次满血复活——一切还有转机!
“咳咳,小,小妹?”小字后面的“十一”被欧阳很好的转化,称呼一遍,连带着称呼的语气都异常的柔软。欧阳被自己的声音恶心到了,眉头微拧,硬挤出个讪笑。
“妹……”许言夏浑身恶寒,抬眼偷瞄欧阳,撞见的是一张写满了不怀好意的僵硬的笑脸。
“嗯,妹妹,跟姐姐说说,你跟古董很熟吗?”一提到顾秋的雅号,欧阳嘴角的弧度愈加明显,还朝小十一妹妹扬了扬眉毛。
“不,不熟啊。”许言夏老老实实的回答,却不敢正视欧阳的眼睛。
“哦,不熟啊!那,你想不想跟她熟一点呢?”欧阳的语气很软,好似知心大姐上身。她放了一条线,拉了一个钩,挂了一个饵,等着一个小小的回答。
“熟,熟一点?”许言夏的心咯噔一动,带着些微的脸红和些微的期待,抬头还以欧阳瑾一记罕见的羞怯笑容。
“啧啧,”欧阳瑾笑的更欢了,心里头乐开了花,浮在水面上的鱼漂动了,她的钩真的钩来了条小鲜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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