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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人在撩哀家-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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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哥对上江南忆冰冷而压迫的目光,大冷天里后背竟渗出了冷汗。他连忙答应:“这话我会转告给上面的。”话他可不敢说得太死,万一出问题了怎么办。
江南忆没理他,揽着苏幕遮出门。南渡先让她打发走了,之后一路上,江南忆都在生着闷气,生自己的气。如果这事能早点处理,就不会让苏苏来跑一趟。
回到医院后,苏幕遮不放心,问道:“阿南,你是不是还想对他们做什么?”
不想让她多心,江南忆坦言承认:“是,苏苏你不能对他们心软。这种人有一就有二,你不狠起来,他们人人都能欺负你!监/狱里的生活可不仅仅是关着熬日子就够了,欺凌和压迫也同样存在,对于他们可远远不够。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过去,两家人也该受点惩罚,要怨就怨他们的子女!”
看着苏苏沉默着不说话,江南忆有些后悔,不该让她知道的,会不会,苏苏觉得她心狠?在苏苏面前,她一直刻意隐瞒那些过去和自己狠戾无情的一面,努力维护着展露在苏苏面前的形象。
对于江南忆只言片语讲述的过去,苏幕遮并非没有起疑,一个人觉得被所有人背叛之后,颓废过整整四年,又怎么会如同她所展现的那样心善无害?细细想来,那些也不过是对着她做的伪装。看到江南忆脸色愈发难看,她伸手勾住江南忆的脖子:“想什么呢,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做得不好,才让你这么操心,操心都操成老妈子了,小心我嫌弃你。”
听到这话,江南忆心下一松,凑过去抵着她的额头:“嫌弃我也没用,这辈子就赖定你了。老爷子已经把我赶出来了,现在只能求苏苏女神包养我了。”
赶出来?所以是不再反对了?压抑着心底的狂喜,苏幕遮深深地吸了口气:“嗯哼,你有什么值得我包养?”转念一想,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她小声问了句:“他为难你了吗?”
“会卖萌会撒娇会赚钱受过高等教育,值不值得?如果还不行,那我只能出大招了,还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看着她还有心思开玩笑,苏幕遮微恼,推了她一下:“别闹,罚你了吗?不许说谎!”
江南忆刚想说没有,膝盖上的疼痛和酸麻隐隐刷了把存在感,她改口道:“对啊,罚得可重了,又求又跪的,才放我走。”看着苏苏为她担心,心里开心之余,江南忆食指中指并排止住她开口:“嘘!没事,逗你的,毕竟是亲爷爷,哪里会舍得罚我!”
唇上被手指时轻时重地碾压,刻意作乱,甚至意图攻城略地,苏幕遮面上覆上一层薄红,恼意更甚,张嘴轻轻咬了下她的指尖。
目光停留在苏苏薄如蝉翼染上绯色的耳尖上,指尖微湿,江南忆飞快地瞄了她一眼,附在她耳边:“属小狗的?嗯?不听话是要被调/教的。”手指却恶意地逗弄这她的舌头,被咬了几下,猖狂依旧。
“你怎么!下流!”苏幕遮含糊不清地指责,双手刚要推开她,被她一只手禁锢住。
江南忆堵住她的嘴,寥寥几语消失在唇间:“既然睡不着,就做点能睡着的事吧。”
围观群众:惊呆了我的瓜
原本大家关于直播伤人这件事的评论是正经而严肃的,字里行间饱含着忧国忧民、感时伤世的情怀。由此还被外媒报道过,称之为“一个三流明星引起的轰动”。之后,此事的画风就开始不对劲了……
“直播中就敢动手,这得多嚣张!更何况,一个公众人物因为嫉妒就能唆使人伤人,不严惩肯定会带坏年纪小的粉丝!记者们也是,与己无关就视若无睹,可见国人的冷漠”
“良心泯灭,不出手相助,担心祸及自己,也没必要幸灾乐祸吧,打个电话报警也行啊。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了,这些还敢配做人吗?”
“一定要严惩方岚!正正社会风气”
“水深了什么鱼儿都有!娱乐圈干脆取缔好了”
“楼上讲点道理,什么圈子都有这样的人,要真根除,所有人都得不外出不社交”
“娱乐圈比方岚优秀的多了去了,她怎么谁不针对,就针对苏幕遮,说苏幕遮是清白的,我绝对不信”
“有了你们前头给人当枪使,说不定人家躲在暗地里不知道怎么笑呢”
“对不起,楼上两只是我俩傻儿子,让大家见笑了,对了请叫我地主”
“厉害了我的黑,三观感人,逻辑醉人”
“那是没碰上,要我女神给方婊遇上了,妥妥地人身安全不能保证,表白女神西子妆女神一定要好好的”
“没瞧见那人刀子快刺中苏苏了吗?换你你能付出这么大代价就演出戏”
“坐着说话不腰疼!当初直播我跟着看的。情况多惊险你们根本不知道”
“直播视频重新看了下,确实是那个项高故意带记者从后门跑,给他自己打掩护”
“记者也是智商捉急,这时候该打110和120,随便乱跑什么!别说人项高带的,还不是他们盲目跟着”
“幸灾乐祸,也是让人心寒!这样的人品,报社不应该开除他们吗”
“知情人透露一下,和爆视频的记者一个报社,然而领导并不打算开除他,当着大家的面各种表扬,还发了奖金【手动再见。jpg】。报社名字是xxxx报社,欢迎大家去举报!已经辞职,无所畏惧!这么恶心的人跟他共事不下去!”
“楼上好样的!”
“还有那天其他记者呢?大鱼落了法网,小鱼小虾也不能放过”
“苏苏微博上有记者招待会通知,应该有他们的报社名字”
“请叫我搬运工,不谢,到场的记者所属报社……原微博链接'链接'”
“想问问担心方岚判得轻的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从熟人那得知,方岚很有可能怀孕了,去医院做了检查”
“目测会有大波圣母来袭,大家做好准备”
“非圣母,怀孕的话可能让她在监外把孩子生下来”
“作为方岚的小学兼中学同学,透露一点,方岚家也算小有资产,用钱打点的话早点出/狱不是难事”
“卧槽,对方岚永黑,不能就这么算了!视频证据摆在那呢!她就这么容易出/狱!而且那刀子要是再快一点,方岚就不是故意伤人而且故意杀人!而这两者的区别,根本不是犯人放弃的原因,而是苏苏自己躲过去的!”
“人家肚子里有小宝宝,也是一条生命,你们就不能顾忌点孩子吗”
“合着苏苏不是一条命吗?楼上不要太圣母,严格来说,没生出来他还是个胚胎,算不上一条生命”
“庆幸苏苏躲得快!而且,苏苏现在还在医院没出来”
“怀了孕就可以无视法律了吗?脸大得可以”
“可以,这很方岚【微笑脸。jpg】”
“方家那小公司,跟苏苏他们家完全比不上好吗?”
“你们是不是忘了苏苏公开了家世【默默望天。jpg】”
“对哦,希望外婆给力点,弄死方岚这个小妖精”
“弄死不至于,反正不能让她好过就是!差一点就是杀人了,凭什么因为受害者躲过去就轻判”
“做一个默默的搬运工,外媒也报道了这事'链接'题目的意思是一个三流明星引起的轰动,不谢”
“厉害了我的苏!苏苏这是一个不留神就出名到国外了吗”
“回答楼上,是的”
“啊啊啊啊求英语过了六级的,告诉我下面的评论是不是在赞我苏”
“这里英语过了六级,只能告诉你,是的,然而更多的,并没有看出来”
“他们说苏苏长得漂亮,像画里走出来的,噫,反正就是各种溢美之词,”
“卧槽,以前是跟cp粉抢苏苏,后来跟老公抢苏苏,现在还要跟歪果仁抢(╯‵□′)╯︵┻━┻”
“歪果仁已经在追苏苏的剧了!用我们的玛丽苏狗血青春剧对着歪果仁心口开上一枪!攻略世界指日可待”
“这是要称霸全世界的节奏2333333”
“等苏苏用颜值征服了歪果仁……画面太美,不敢想象”
“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停不下来,《南城》这是在国外要火的节奏啊,歪果仁表示好评哈哈哈哈哈哈”
“说实话,《南城》确实挺好看的啊”
“强势插入:今天的更新你们看了吗:)”
“有更新为啥没提醒qaq某江这个小受又抽了吧,滚去看更新”
“啊啊啊啊啊终于出柜了!好棒,以后就是二人世界”
“拉灯差评!我们静静地围观不说话不行吗”
“不行了!这么虐狗不能我一个人,我要去国外的论坛上去安利这部同人”
“噗!我苏走出国门,指日可待”
“难以想象,以后歪果仁用着微博跟我们一起排着小板凳求虎摸”
“好萌”
“看脸的世界,累觉不爱”
“坐等国民cp出柜”
“苏苏事业还在上升期,估计暂时不会出柜吧。可以肯定的是,二人世界的糖一定很好吃”
“安利狗滚回来,求翻译好的小伙伴给翻译”
“自荐举爪”
“路人表示惊呆,求问楼上你们这么用心,新年发工资吗”
“不发工资,我乐意,路人兄要不要来一发,不甜不要钱”
……
苏家幕遮:谢谢大家的关心,已经好多了【乖巧。jpg】'图片'
照片中苏幕遮一身蓝色条纹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精神还不错。只见她长发披肩,坐在病床上,对着镜头微笑。微博迅速被顶上热门,转发量和评论数以指数增长的速度上升。
“啊啊啊啊经纪人和助理都在我们这啊,谁发的微博,哦不是,谁拍的照片?我不相信是护士拍的”
“你们在哪??”
“在首都和首都附近的粉丝坐车去了新年门口,等公司给个解释”
“这算不上公司的锅吧”
“不管怎么说,公司的防范工作没做好是对的,苏苏身边有那么多工作人员都没有帮忙,却只有一个私人保镖尽了自己的职责。”
“经纪人刚带我们去休息室了,还让助理姐姐发奶茶喝。ps,直觉两助理姐姐有姬情”
“直觉1”
“所以,话说回来,那个是老公???秀恩爱不要这么隐晦啊女神【尔康手】”
“费尽脑细胞猜出来,一口鲜血喷出来,妈蛋,这波狗粮我吃了”
“妹纸们都回吧,经纪人耐心地解释了,这件事新年在处理中,三天内会给出解释和处理结果”
“可惜老公不露脸,激情过后不应该相拥而眠,然后偷偷来一张吗”
“楼上想得太美好,那是不可能的╮(╯_╰)╭”
“滚回去重温我的黄金狗粮”
“带我一个”
第80章
“南姐,粉丝们都已经送上车了。”小黄推门进来,就看到南渡捧着一杯奶茶发呆,“南姐?南姐!”
“啊?哦!”南渡回过神,看着小黄看了半天,才想起她问的什么,随手把奶茶放在一边,“外面还下雨吗?”
不明白这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小黄有点懵,愣了下才回道:“停了,你要出去吗?可是司机去送粉丝了。”
南渡胡乱地点点头,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匆匆地拿起包出了门。听着她“咚咚咚”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小黄看着桌面上一整杯丝毫没有减少的奶茶,一头雾水:“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最近因为苏幕遮那件事,引起很多人关注和讨论。再加上下午的粉丝事件虽没有上新闻,但公司上上下下路过一楼大厅都会看到,公司上层为此还开了紧急会议讨论结果。这事的社会影响太大,他们若是一个不慎,就会被打入记者们的同党。
南渡作为新跳槽来的经纪人,手下的艺人只有苏幕遮一个。以往他们在公司也还低调,没多少人认识。这事一出,南渡出了办公室,一路上受到了无数明里暗里的目光的洗礼。
“咦?她就是最近很火的那个新人的经纪人吧。”
“是啊,啧,人家这是要一飞冲天啊。她原本不是嘉年的吗?跳槽来的新年,最近又爆出是因为之前带的那位影后。里面肯定有什么隐情!”
“听你这口气,似乎知道挺多的啊”
“小声跟你说,据说她和影后有点那种关系,你懂吧”
“不可能,我跟你说,上次去那个什么典礼,就后台,我亲眼看着影后抱着个男人,明显是直的嘛。你再看她历来的绯闻对象,一个个不说八块腹肌的硬汉就是嫩得能掐出水来的小鲜肉。”
“谁知道呢,真相怎么样,只有他们当事人清楚了。”
步子迈得越来越大,南渡紧绷着一张脸,只有手掌心死死掐出的月牙印才知晓她此刻的心情。他们的话,不过是无心之言,此刻却仿佛一把把刀,深深地插在她的心口上。
电梯上的数字飞快地跳跃,南渡却觉得不够快,每一分每一秒对她都是煎熬,是的,煎熬。她急于确认真相,可是真相,没有人知道,包括他们当事人。
在去往警/局的路上,苏苏给她讲了一个梦,一个漫长的梦境。讲述的是相府的大小姐入宫成为皇后,一年后成了太后,过了半年,重病不治而死。
这个梦倘若以她看剧本的眼光来说,就是一个平平淡淡无起伏的故事。可是故事里有一个人,这个人的出场时间,很短,却值得她留意,纠结到现在。
乌云散去后,金色的阳光铺满一地,给潮湿的地面镀上一层金色。清新的空气里冷意逼人,余下屡屡桂花的清香。
南渡脑子里乱糟糟的,整个人都不在状态。她吸了口冷气,冷静下来,迅速去了附近的公交站,上了一辆公交。车上人挺多的,差不多挤满了,她倒是不怕有人认出她来,反正也不是明星,引不起那么大的轰动。
南渡慢慢地走到车后面,要等很久才能到目的地,她得有耐心才行。坐在她旁边的是个男高中生,正玩着手机。南渡突然记起来,她忘记发短信了。
拿出手机,她咬着唇,看着短信的图标,却犹豫着没点进去。她很少有这种时候,除却分手,其他哪件事不是做得干脆利落,果断决绝。
一站站过去,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后面有人挤过来,她不小心踩到男生的脚,连忙道歉。男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抱怨了几句:“哎烦死了,每天都这么多人!挤不下去了还停!非要出事故才好!”
南渡蹙着眉,收起手机,试图捋一捋苏苏跟她讲的故事。当时,她就有怀疑,谨慎地问了句:“你说这个故事给我,是想说明什么吗?”
“没有什么,就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车子陡然停下,南渡正思忖着这话的含义,一个没留意,往前扑去,扑到一个怀抱里。南渡立即挣脱着站起来,红了脸:“不好意思,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扑过去的时候,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什么东西,谁知道就碰到对方的胸部。
那人似乎挺介意,侧着身子转过头去,留了个后脑勺给她。南渡有些尴尬,瞄到了对方耳根子都红了,猜着她可能不想回头面对这个窘迫的局面,心里默念了声“对不起”,再不看她。
等了两个多小时,车才到站。车内的人已经少了大半,那人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南渡飞快地看了她一眼,确认她没有下车的迹象,就立马下了车。只是她并不知道,等她下车走远了,那人才喊着司机停车,跟着追了过来。
盯着钱夹里挂着的这根钥匙盯了几分钟,南渡始终没有把它取下来。钱夹里的钥匙很多,分成泾渭分明的两派,一派一大串大大小小的钥匙,可谓帮众诸多;一派则孤零零的一个,许久都没有蹭到主人的抚摸,如同打入了冷宫。
“师傅说,那时,她刚生出和心上人过一辈子的念头,那念头折磨得她几日几夜没睡好,如同星星之火,燎了她整颗心,可惜就再也看不见了,‘啪’,火灭了!”
“那后来呢?”
“后来啊,没有后来,师傅说,一日过了又是一日,说不准能早些去地府等着她的心上人呢。没多久,她就如愿了。”
如愿?如的什么愿?南渡心里一紧,捏着钥匙的手用力,再松开时,已经能看出清晰的白色印子。她抽出那根钥匙,打开门,没换鞋直接走了进去。
这间公寓不过七八十平方,是五年前两人踏入娱乐圈之前买下的,每个月工资不多,还得还贷款,常常是一月愁完愁下个月。后来古倾杯当演员,她做了经纪人,两人的收入都不差时,便再也没担心过贷款了。
室内很干净,家具也有常用的迹象,鞋架上还放着她搬走那天的鞋。打开冰箱,南渡意外地看到了新鲜的蔬果。去了曾经的两人房间,被子叠成方块,只是方块不够方。南渡弯唇,忽而想起什么,又强行将唇角压了下去。她走到床边,将被子重新散开,铺在床上,再重新叠好,顺手将床单牵好,没了乱七八糟的褶皱,她看着才稍微舒服了些。
“师傅立了块碑石,我曾问她做什么,她说就当是给她的心上人死后立的碑。那碑上刻着一横,奇怪得很。师傅就解释说她改了主意,人没死,先立了碑,倒像是咒人早死。她还是希望,心上人能好好活着,长命百岁。”
南渡揉了揉眉心,又开始纠结这个故事,人没死,为什么不能见面?又为什么要立碑?她都有些怀疑,不是自己精神病了,就是这个故事里的师傅精神病了。
或许今天不是时候,她自己都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再去问问苏苏。南渡转身出了房,看到有没摆好的就顺手收拾了下,这样整间屋子简单地收拾一趟快一个小时了。
南渡估摸着古倾杯可能要回来了,拿起包出了门,才下一层楼梯,闻到一阵浓浓的烟味。她厌恶地皱着眉,捂住鼻口,转个弯:“你怎么在这?”
看到她,古倾杯先是一阵慌乱,丢掉了手中的烟,踩灭,之后却忽然镇定下来。古倾杯笑起来,凌厉的眉眼柔和了许多:“我怎么在这?南小姐可问得巧了,这是我家啊。”
“你,没搬走?”南渡心口狂跳,注意到了一地烟头,眉头耸起,眼中有些不满,却终究没说出来。现在的她,并没有资格管这些。
古倾杯迈出一只脚,紫色的大衣下摆打开,露出里面绿色的长裙下摆,一层层的褶皱如同波澜般泛起。古倾杯一步步登上台阶,低垂着眉眼,唇角深陷。南渡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高挺的鼻梁,以及高耸的胸部。
“南大经纪人莫非来找我要房钱了?”古倾杯走到她身侧的时候,才出声,声音腻人,也醉人,尾音仿佛带着勾,听起来明明是正经的问话,也有种调笑的意味。
南渡最是受不得她这样说话,眉头拢得更高,不赞同地说道:“说话就说话,正经点!”顿了下,继续道:“没有,你爱住多久住多久,随你。”
这番话听着,古倾杯心里跟裹了层蜜似的,不自觉地就带上了笑:“那你呢?你来干什么?”
“我……”南渡目光有些漂移不定,身侧人传来一阵浓腻的香味,香味仿佛麻痹了大脑,南渡屏住呼吸,试图把充斥着她大脑的对古倾杯是不是有了恋人这个怀疑清空掉。然而并没有成功,她心底有些失望,如同五年来听惯了谎言看清了事实之后一样。
“师傅说,如果给她一次机会,说什么她都听那人的,坏习惯都会改掉,会努力做好每一件事,会堂堂正正地和心上人在一起,会争取父母的同意……”
“争取个屁!”南渡头次说了脏话,在空旷的楼梯间有些突兀。她侧身迈出一步,站在古倾杯面前和她对视,双手抓住古倾杯外面大衣毛茸茸的衣领,狠声道:“你是不是跟我保证过,那个人,那个折磨了我五年的人不是你?说!”
听到南渡说脏话,古倾杯吓了一跳,看了眼外面的天,天没黑,这也不是梦。随后,她就被南渡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咽了咽口水,迟疑了下:“是,我……我确实不记得这五年,在别人说起,我觉得这像是换了个人。不论如何,现在的我都不会那么对你。这五年,我能确认的唯一一个事实,就是对你的心意不变。”
手上抓着衣领用尽了全力,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倏地力气褪去,手垂了下来,南渡红了眼圈,血丝爬上了眼球,唇色有些发白:“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捂着脸,慢慢蹲下去,压抑的哭声传出。
“师傅她死了,一杯毒酒,了却余生。死的那年,才二十八,过完年就二十九了。可是没有,太后容不下她。大概是提前得了消息,留了封信,大意是此生本就没什么盼头,度日如年,偏偏还得这么慢慢熬着,熬到奇迹出现。只可惜,没熬出奇迹,倒熬掉了命。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娶到心上人,只盼着能和那碑石共一口棺材,且当做双宿双飞罢了。”
古倾杯紧张得手足无措,藏在大衣里的手发颤,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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