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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人在撩哀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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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修瑾怔忪了会儿,面上浮现一个温和至极的笑容,宛若彬彬有礼的绅士:“是啊,我怕呢,所以,这不是在赌吗?别人的车,别人做的,与我何干呢?就算在这里发现我了,我也不过是个无辜的路人罢了,就像梁小姐你一样,不是吗?”
他们这时候的位置离着门口有二十米左右的距离,光线不是很好,看不清他的表情,饶是多年枕边人,梁木双也有些拿不到他的意思,按说提到苏幕遮背后的靠山,陈修瑾不应该疯狂地跳脚吗?怎么就这么大大喇喇地摆出一副局外人的态度?以及“梁小姐”这个称呼,从他们婚前陈修瑾追她时叫过外,再也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疯狂的陈修瑾会叫她“梁木双”、“玩物”、“废物”,而伪君子陈修瑾则会假装亲昵:“陈太太”、“亲爱的”、“宝贝”。
梁木双想不通,这样一个极具矛盾的人是怎么存在的,带着千张面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偏偏对着不同人不同鬼说的话各不相同,就像一个人身体里住着多个灵魂,让她一度怀疑陈修瑾是不是多重人格。但很显然,所谓的“多重人格”相互间融合得很好,在法律的边界里处理得毫无差错。
听到陈修瑾那句话,苏幕遮偷偷看向门边三人,看不清他们的表情,只能看到胡子哥没什么动作,汪大头站直了身体,白萱蹲了下来,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微颤,应该是被陈修瑾的话吓着了。苏幕遮不能理解的是,胡子哥看起来应该是最维护陈修瑾的人,为何对陈修瑾这种没心没肺的话也无动于衷,正常人应该会难过吧,被放在心上的人拿去挡刀。
陈修瑾突然抓住苏幕遮的手腕,往外脱,把梁木双吓了一跳:“你干什么?”陈修瑾眉眼凌厉:“能干嘛,这个地方他们很快就能找到,你想死别拉着我!快!拉着她!”梁木双不知道他这突然发什么疯,总不能是被自己提醒了吧,只能配合他拉着苏幕遮的手,不动声色地在她手心仓促地写下三个字:“已通知。”她来时已经偷偷通知了江南忆,身上还带着定位器。
苏幕遮假意挣扎,过了会胡子哥过来,双手钳制她。她只能任由他带到门外。陈修瑾迅速吩咐:“汪大头,去把我的车开走,到了岔路口往高速上开。开走了就不用再回来了,如果被他们拦下,你知道怎么说的!”他踢了下缩在一旁的白萱:“还有你,把你们来时的车开走,不许原路返回,找小道走。”
“如果被人抓住,我就完了。”白萱泪眼婆娑,涕泪肆流,平时的清纯模样荡然无存。
陈修瑾目光如炬:“抓住了你不会说来兜风吗!再啰嗦,我就这弄死你!”他原本没想转移阵地,最初的计划就是在这个工厂慢慢折磨苏幕遮,让她跟白萱一样,最后折磨至死,录制成视频发给江南忆。可是听到梁木双的话,他改变了主意,招惹苏家,与江南忆为敌,实在不是个长远之策,所以,他要换个隐蔽的地方,不需要多远,看着别人折磨苏幕遮,创造点伤口,让自己成为受害者,撇开自己的嫌疑。
离着自己不远的地方,爱人饱受折磨,对于江南忆而言,或许是份大礼呢。
江南忆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车后跟着一排的警笛声,她丝毫没有顾忌,踩油门加速。看着定位器显示的地点在细微地移动,她心乱如麻,只在心底默默祈祷着,宁愿自己折寿,也要苏苏好好地,完整地回来。江南忆带了个人,是江家的保镖,袁耀。
一路飙车,动不动就超车,从来都是守法的好共鸣袁耀不禁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一条命就送在了这条路上。直到看到不远处一排排工厂,以及工厂后孤零零的高大建筑物,袁耀才长长吁出一口气。
两人立即下车,查看轮胎轨迹。这一处地势低洼,泥土因为临时建起的工厂排水总是湿润的,因而轮胎轨迹十分明显。在未完工的高楼前,江南忆很清楚地看到两辆车的轮胎印一个原路返回,一个歪歪斜斜地开往相反的方向。
“江总,我们分头找?”袁耀试探着问。
江南忆抿直了嘴角:“不!梁木双的定位器往那个方向。”
袁耀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是一个上坡的方向,一整片树林,犹疑着问:“会不会是被人发现了?毕竟这两边车怎么解释?”
江南忆往前走,仔细看看地面寻找脚印,分析道:“他们如果知道了定位器,肯定会觉得我们已经知道绑架犯是谁,那么这个时候,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扔掉定位器,二是让人带着定位器让我们走相反的方向。同样的,他们都要离开,洗清自己的嫌疑,而这样的话,就不能开原来的车,甚至于最好不要开车,因为这一块的车也少,车印子太明显!”
“那边有个人影!”袁耀不自觉压低声音。
“不是苏苏!”江南忆快步跟上那人的身影,“跟上她!”
第100章
等顾回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傍晚了。一出房间,正好碰上刚回的顾奶奶,还带着一篮子豇豆。顾回调整好自己的状态,满脸欣喜地迎上去:“奶奶我可想您了,下午醒过来的时候您都不在,小回不开心!奶奶晚上要做好吃的给小回吃!”
虽然他只知道原身是个性格讨人厌的学渣,具体性格还是不知道,但是对付老人家,还是原身的亲人,糖衣炮弹百分百好用。别说一个顾奶奶,就是来十个,甜言蜜语加上肉肉的萌脸肯定能攻下。
顾奶奶笑呵呵地说:“做!晚上就做!可不能把小回饿着了,饿瘦了就不好看了。”
顾露露捧着一摞书进来,顾奶奶当即沉下脸:“这么晚了不知道烧火做饭啊!懒去死啊!昨天没看好你弟弟,害他遭这么大的罪还没找你算账,你给我去跪着,今晚别吃了!”
少女面色微沉,似乎早有预料或者习惯了一样,只是眼眶略红,转身就去大厅里跪着了。
“摆个脸色给谁看!还说不得你了啊!”顾奶奶一见她这样子,怒火中烧。
顾回在旁边挽着奶奶的手,
不敢吭声,很简单。他弄不清什么情况,只能猜出那么点点,而且,他也摸不准奶奶对姐姐的态度。万一一不小心姐姐没救成,英雄当不了当了狗熊自己也被拖下水,那就惨了。
顾露露听这话,也不敢动了,一下子背挺得笔直,只是脸色涨红,瞪大双眼,满腹委屈。
初中即将毕业的姑娘,总有那么点自尊心,辩解无用,那又何必多说,更何况这种事不是应该早就习惯了么?顾回犯了错,是她这个当姐姐的没教好;顾回闯了祸,是她这个当姐姐的没看好;顾回受了伤,是她这个当姐姐的没照顾好。顾回就是她祖宗,得每天鞍前马后地伺候着!凭什么!她不服!可不服有什么用呢?
顾奶奶不管这些,一个是疼到心底的孙子,一个是从小就不怎么看上眼的孙女,人心难免是偏的,更何况顾回这次还受了伤。
一直等到晚上八点多,顾奶奶准备睡觉了,才让顾露露起来,硬是没让她吃饭。
一夜无梦。
清晨的空气,潮潮的,带着一股暖意。阳光还不是耀眼的金色,而是更柔和的黄色。初夏的早上是安静的,没有风,高大的石榴树像是睡着了一样,枝叶毫无动静。
少年翻过身,皱起了眉,手上紧紧抱着枕头,被子被压在身子下面。现在几大问题中他最想先找到阿暮,偏偏这个事急不来,考试领成绩单什么的又迫在眉睫。
躺了十来分钟,顾回才起床。
厨房里,顾奶奶正在炒胡萝卜丝,旁边煮着排骨汤,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引诱着顾回的胃,但顾回还是矜持地没有扑上去,只是在一旁死死地盯着汤,活像饿久了的狼。
吃完早饭,顾露露正准备去写作业,顾回塞了一瓶红花油给她,红着脸说:“你涂一下吧。”顾露露没有拒绝,直接卷起裤子,白嫩的膝盖已经青了,有的地方还紫了,赶紧把红花油倒在手上,轻轻地擦着,直到发热才停下来。
“谢谢。”涂着药的少女轻轻地说道,如果不是顾回离得近,恐怕也没听到。惊讶地抬头,顾回不出意外的看到顾露露眼里蓄满了泪水,仿佛只等着主人一声令下打开闸门。
“哎呀你别哭啊。”顾回没见过女孩子哭,心里一急,话就脱口而出。两秒后智商上线的顾同学表示,这不是我想说的!我应该是谦谦公子温润如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啊!这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诶姑娘,哦不,少女你别变脸,你且等等我柔声细语的安慰。
“哼,”顾露露偏过脸,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把红花油往顾回手中一塞,“谁哭了,你眼花了吧。快去写作业,今天你别想偷溜!”
“砰――”装红花油的瓶子落地,清脆的声音响起。顾露露这时也回头了,奇怪地看着顾回。只见身边的少年直勾勾地盯着正前方,跟中了邪似的。
顾回这时候很想骂娘,但是作为一个有修养有内涵(?)的人,特别是在刚打好关系的姐姐面前,他还是强忍着。
原来,刚刚顾回盯着顾露露的时候,脑中突然浮现了一些记忆,不知道是原身的还是自己前世的,或者是重生的金手指,但这种金手指分分钟想切掉好嘛!
顾回脑中出现了一个关于一个小姑娘如何努力学习一路升级打败对手考上好大学之后毕业找个好工作的学霸励志故事,很明显,那个学霸就是他旁边的顾露露女士,
关键是!除了顾露露学习考试工作的场景,其他比如人际交往牵涉到其他人的事情什么都没有!而且!故事到她每天工作这就莫名中断了!重生大神这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还是玩我呢!更何况!这么老套的故事!我不会是穿书了吧!这种我要刷负分不要拦我!
顾回刚重生那会,自己的记忆原身的记忆都跟进了黑洞似的灰飞烟灭,现在这种突然出现的未来记忆除了记忆中的主人公的事,其他的人和事全都打上了马赛克给模糊化了!别人家的金手指都是未来哪里有奇遇有机会哪里有宝藏哪里有美女,然而我家的,只有心灵鸡汤,简洁明了,健康无害,童叟无欺,我都感动得哭了好嘛!这金手指总不会是想告诉我要抱紧学霸金大腿吧!
等顾回回过神来,就看到顾露露摸了摸眼角不存在的泪,叹息一声,怜悯地看着他。他不确定地问道:“姐姐,怎,怎么了?”顾露露摇摇头,脸上挂着安慰式的笑容:“顾回,虽然我不喜欢你,但,唉,你放心,以后有姐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奶喝,呸,一颗核桃吃!瞧这孩子,都摔傻了,唉可惜啊……”
顾回心里如万匹羊驼奔腾而过,姐姐,你看看我真挚的眼神,看看我一双尔康手,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乱入到你脑子里了?
再说另一边,顾回受了伤,顾家父母并没有回家,只是打了电话问候关怀了一下。并非是顾爸爸顾妈妈不关心顾回,要说宠爱幼子,顾家父母做得并不比顾奶奶差,只是他们在邻县工作,一来一回不方便,请假又不容易,两人就打电话问一下没打算回来了。顾回了解了这些,算是彻底放心了,毕竟他可没精力再应付原身的父母。
要说顾家父母,最出名的恐怕是他们堪比童话的爱情故事,认识的人都知道他们是怎么一回事,说起八卦来也要说上整整一天,再配上意味不明的笑容。
顾妈妈是县城里的,学历不高,但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五官端正的清秀小佳人,从小到大都很听父母的话,从没谈过恋爱。感情上还是懵懵懂懂的就遇上了从下面乡村来的顾爸爸,一见钟情,干柴遇上烈火,两个人陷入了情网。
而另一边顾妈妈父母都不同意,不说顾妈妈还有个弟弟,刚成年,结婚各方面都没着落呢,先把女儿嫁出去了不就少了个助力吗!再说顾爸爸一个从农村来的,家里条件再好也好不了多少,女儿嫁得远了受了苦娘家人也伸不上手。
可是顾妈妈多烈性啊,你说弟弟还没结婚,那成,嫁妆我也不拿多少,弟弟结婚我也回来帮忙,你说人家从农村来的,那我们在县城定居。顾妈妈父母还是百般不愿意。这意见相左达不成一致那也没办法了,顾妈妈当下直接拿了户口本就和顾爸爸去登记了。这事儿定下来了也没办法了,毕竟离婚再嫁就很难了,而且在那个时候的小县城是会受人嘲笑的。
就如同“童话是美好的,但是童话不长久”这样一个咒语一样,顾家父母也是如此。刚结婚,两人如胶似漆伉俪情深。顾妈妈没多久就怀孕了,十个月后生下了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顾家人都有点失望。
三年后,顾妈妈生下儿子顾回的时候,顾家人都松了一口气,好歹留后了。顾奶奶本来就很嫌弃顾妈妈私自成婚,不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第一胎生的却是个女儿,因此对顾妈妈也是各种看不上,看哪哪都是毛病。
顾家父母早期你侬我侬感情深厚,只是,不幸的是顾爷爷早在顾回出生前一年因为癌症去世了,家里条件一度很困难,再加上生二胎交了一大笔罚款,顾爸爸顾妈妈不得不去邻县找工作。生活困难了,摩擦也多了,两人也是三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如果不是因为孩子只怕早就离婚了。
这些都是顾回从来看望他的舅妈那打听出来的,其实他对这种狗血的爱情故事完全不感冒,这么狗血怎么比得上他和阿暮之间的满分真爱呢!
顾回也不用担心会露出破绽,实在是这个舅妈对原身的关心也停留在表面,而且通过顾露露也听说了舅妈是怎么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反正原身的“赫赫威名”有一般归功于这个爱说闲话的舅妈。
打发走了一刻也不停下说话的舅妈,顾回如释重负。还不等他叹口气呢,作业就来到他面前了。果然,“恶魔之音”随后就在耳边响起,一字一句,语气轻柔,宛若情人絮语:“可别忘了呀,半个小时,这一面做完。这次再错那么多,可不止每道题十遍那么简单了。”顾回直接拿起笔开始写作业,他已经不敢再看眼前少女明媚的笑脸。。
这个事情要从顾露露那天的美妙误会开始,即使之后顾回解释了无数次,但是顾露露总是用那种“你放心我不会鄙视你”的眼神看着他,甚至还安慰他反正原来那个脑子也不聪明,坏了也不是多大损失,让他倍感无力。
所以从第二天顾回开始自学小学一年级课本开始,顾露露带着“弟弟兴亡,姐姐有责”的使命感来给他“指导”。被辣手摧花这么几天,顾回受不了这种浓浓的姐弟情的表示方式,申请自己循序渐进的自学,然而被驳回了。原因很坑爹,因为顾露露表示看到弟弟不开心,突然就很开心了怎么破。所以,为了姐姐每天的好心情,弟弟你忍忍就好。
当掀开傲娇姐姐的面具,看到下面恶魔的本质,顾回痛苦地说:“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讨好姐姐很重要,我不知道也得先确定姐姐的本性。阿暮快来救我出学海!”
第101章
山路走到后面,愈发崎岖,树木高大茂密,只有零星点阳光漏下来。偶有一阵凉风袭来,斑驳的树影间传出“簌簌”的声音。
一直没看到人影,江南忆的心情愈发沉重,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却不得不安慰自己,往好一点的方向想,或许袁耀找到了苏苏。
突然,不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江南忆心下微惊,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目光沉沉地盯着几只鸟飞过来的方向,不再耽误时间,加快速度往那边跑着。
临近了那块区域,她稍稍慢了下来,轻手轻脚地往前挪着步子。仔细看了下,对面离着这边距离挺大,江南忆想起手机里的最新短信,手悄无声息地摸上了别在腰后的匕首。
离得近了,她放缓了呼吸,全神贯注地听着底下的动静。
“……我知道,一次弄死总是不得劲,还是得慢慢折磨得好……还有你,再吵吵闹闹,我割下你的舌*头!”
“先生,这边有藤,挺结实的,我先扶着您上去吧……把她们绑住手脚再拉上去应该没问题。”
“好。你们敢轻举妄动,我就立马送你们去见阎王!”
陈修瑾!这个变*态!江南忆听得气血上涌,恨得牙痒痒,但苏苏还在下面,她只能退后先找地方藏起来,等这些人上来。
陈修瑾抓着藤上来时,颇为警惕,露出半个头四处看了下,确认没人后才猛地使劲儿翻上来。接着,下面响起了女人的低泣声,被陈修瑾喝住:“贱人!你是不是找死!你他妈……”
“先生!”下面传来一声沉稳的男声,“时间不多了,先把人拉上去!”
底下那人很可能是开车的神秘司机,江南忆缩在大树后面,偷偷瞄了几眼,蹭了下手心的汗。她想不明白的是,陈修瑾父母双亡,已经是陈氏总裁。从他的行事来看,相当谨慎而防备心很重的人,给人感觉深不可测。那这个司机什么来头,竟然能劝住陈修瑾?
没等一会儿,一个人被拉上来,江南忆睁大双眼望去,只见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女人一头大波浪,不是苏苏!陈修瑾把她拉上来,立刻对着她的肚子踢了几脚,再转身去拉另一个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江南忆紧紧攥着手心的刀柄,额头上的汗不停地往下流。
梁木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被树藤勒得生疼,她唇角勾起,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闪过一个凉薄的笑,这点疼算什么!心底的疼比这个疼上千倍万倍!有什么比得过一个母亲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她父亲杀死更心痛呢!
如今,凶手就在她眼前,背对着她,毫无防备,只需要她伸手,轻轻一推,那人就会掉下去,掉下她心里的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法律不能定你的罪,就让我亲手来行刑!梁木双挣脱掉藤蔓,正要伸手,却被人抓住手腕。手上带着血迹的红痕被一只素手覆盖,身子被往后一带,离着陈修瑾又远了两步。
梁木双侧脸,是江南忆。她心情起伏不定,一强恨意无处可发,连带着平日里一双魅惑的双眼布满了血丝。江南忆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点的水果刀递给她。
这大抵就是默认她伤人了,梁木双乱七八糟地想着,原本她打算冒着进监狱的风险也要杀了陈修瑾,可此时看江南忆凤眸里一缕冷意,大概不会放过陈修瑾了。是了,面对上层社会的禽*兽,自然要用上层社会的法则!
陈修瑾和拉梁木双的习惯一样,抓着苏幕遮的双手,大半个身子上来后直接往旁边一摔。不过这次,他清楚地看到梁木双拿刀朝他刺过来,侧身躲过,背后突然被人袭击。
趁着他还没爬起来,江南忆立即扣住他的手,拿出另一把匕首压*在陈修瑾的脖子上,冷声吩咐:“梁木双,去救苏苏!还有把那条藤蔓割掉!”
陈修瑾本来面色平静,看不出一丝意外,听完她这句话,面具瞬间破碎。他挣扎着,对前去割断树藤的梁木双大吼道:“贱人你敢!梁木双!!!”
被他吼得手一颤,梁木双险些抓不住刀柄。虽然她想不通陈修瑾对一个下人为什么这么上心,但这并不妨碍她欣赏他的焦急和痛苦。梁木双默不作声地割着藤蔓,好心情地往下看了眼,掀唇笑道:“胡子哥,这些年多亏你照顾了。”
话音刚落,手中的树藤断掉,剩下一截从手中迅速溜走。她这般望过去,正对上胡子哥看不清表情的脸。“砰!”溅起了水花,下面的人跟晕了似的,半天没动静,而他身下的水渐渐被染红。梁木双站起来,歪头看向被强行折断手腕的陈修瑾,目光饱含挑衅。
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陈修瑾仰头看着前方走来的苏幕遮,脸上浮现带着邪气的笑容:“喂!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绑你吗?”
苏幕遮离着他一米左右的位置停下,转了转手腕,装作不经意般扣上衣服的领口,对着江南忆关切的目光,安抚地笑了笑:“不想!你要问为什么吗?因为已经没意义了,就像现在,我逃掉了,你没逃掉。有了这个结果,我就安心了。”
“你!”注意到苏幕遮的笑,陈修瑾自动脑补压着自己的女人对着面前这个人是怎么关心的,怒气更甚,些许浮上他的眼角:“你不知道吧?是因为江南忆你啊!你为了这身皮囊,失去了你自己!疯狂肆意才是真正的你!你忘了那些飙车嗑药的日子吗!我们都是和死神搏斗的人啊!你,你怎么能抛下同伴当一个懦夫!”
听到这里,江南忆不由得心慌意乱,连声吼道:“住嘴!停!不许说!”她近乎慌忙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却收到了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的人轻如鸿毛的一个吻,拂在她的心头上,过往的尘埃和黑暗消退,她还是她,只属于一个人。
陈修瑾高高地扬起脖颈,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他的骄傲和尊严,语气轻缓,透着莫名其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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