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每晚都劝女主向善[穿书]-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柳宁欢把令牌捏在手心里,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坚毅地走向穆山。
才走了两步,就被一只手给按住了。柳宁欢一愣,看见面前一个戴着兜帽低着头的女人。那女人缓缓抬头,给了柳宁欢一个眼神。
柳宁欢愣住了,轻声说:“表姐?!”
“嘘,”石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我藏在此处,还无人知晓。你面色如常,不要被穆山发现了。”
穆山坐在原地思考着什么,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互动。
石憧捏着柳宁欢的手掌,问:“你想做什么?你要把底牌送给敌人吗?”
柳宁欢说:“如果京城被攻占了,那么我拿着底牌又有何用?”
石憧说:“你不担心她在骗你?”
柳宁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不会。”
方才穆山喃喃自语,的确很像是套路。如果那么做的人是清伶或者裘信,柳宁欢会持怀疑态度。可那是穆山……穆山纯粹而坚定,是不屑使用这些手段的。柳宁欢了解所有角色,也因此了解穆山。
柳宁欢这么斩钉截铁,石憧反而放了手。
柳宁欢一步一步走近穆山,唤她的名字:“破岳,我有件事情同你讲。”
……
阿缪露的军队来势汹汹,且不把赵国百姓当人,手法残暴低劣。
赵国的军队要顾虑百姓,顾虑建筑,顾虑各种战后重建事宜,显得略微束手束脚。而阿尔泰军只需要烧杀抢掠,京城毁得越多、百姓越害怕,他们越“尽兴”。靠着这种“优势”,阿缪露方隐隐占得上风。
阿缪露又搜出好些百姓藏匿的地点,一一排查之后,都没有找到柳宁欢,但找到了皇帝和皇后。
皇帝和皇后穿着草民的衣服,神色疲惫不堪。阿缪露让他们跪在自己面前,说:“谁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比起惊恐,皇后脸上疲惫更甚。这几天经历的变故,或许比她一辈子经历得变故都大。她心如死灰,早已从情感上遁入空门,因此看见这样张牙舞爪的阿缪露,心里也没有一丝波动。
阿缪露说:“赵宁欢呢?她跟你们在一块吗?”
皇帝头发白了一大半,看起来衰老极了,说:“因为放走了你,宁儿被湛儿打入牢中审讯,从那时起我们就与宁儿失去联系。城破之后,更是不知道她的下落了。”
皇后在一旁凉凉地说:“你的军队这么残暴,恐怕是死了吧。”
阿缪露气急败坏,掐着皇后的脖子说:“你凭什么这么说!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皇后被迫与她对视,闻言毫无灵魂地笑了起来。她算是看清楚了,只要掌握了权力,所有人都会变成一个样子,易暴易怒,无情无爱。皇帝、赵湛、阿缪露都是如此,他们并不会真正爱上某个人,只是占有欲和控制欲在作祟。皇后忍不住说:“我说她死了。”
皇后也很担心柳宁欢的安危,可她面对担忧的方法是直视它,而不是逃避。
皇帝一把推开阿缪露,说:“你要是担忧,你就去找啊!”
阿缪露沉默片刻,笑了:“是,是该去找。”
阿缪露找了一辆高高的巡游花车,把皇帝和皇后绑在上面。她故技重施,让这辆花车在前面开路,她的士兵则在后边戒备,同时派人向全城喊话。
“皇帝皇后在我手上!要想保住他们性命,拿活的平真公主来换!若到了午时三刻还不见平真公主,那就劳烦各位,来菜市口看我们斩皇帝!”
此般大张旗鼓的羞辱,在小半个被阿尔泰军占领的城区内都能听到。而声音传得远,不多时,藏匿起来的百姓都听见了。
驻守在大本营的赵湛和陈将军,也很快得到了消息。
陈将军怒发冲冠,道:“我要去救皇上!”
赵湛内心并不在乎皇上,她甚至更希望皇帝死于战乱,这样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皇位。可她知道陈将军的忠诚,便道:“残余兵力还有多少?”
旁边有人将目前情况汇报。
“兵还是太少了……”赵湛叹息,却又说:“下令整顿!目前所有能用的兵,全部交给陈将军指挥,务必将皇上解救出来!”
陈将军看着她,似是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出口,只是叹了一口气。
两军交战,本来已经进入到休整期。可阿缪露搬出了皇帝,极尽羞辱之能事,赵军被激怒,士气高昂起来。
陈将军是用兵老手,打过数场以少胜多的案例。再加上他对京城的了解比阿缪露深,因此哪怕握有较少的兵力,也可勉强与阿尔泰军一战。
战争是最不可控的,开战之后所有的谋划都不再起作用,输赢只掌握在士兵手里,掌握在每一个拳拳到肉的对抗之中。
陈将军听见战报,渐渐皱起了眉头。他用火攻,只要起风的方向不那么刁钻,就一定可以战胜阿尔泰军。可惜天不从人愿,风偏偏就是从他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个方向过来,他放的火不仅没有起到作用,反而阻碍了赵军向前推进。
他胸中涌出一股悲凉之情,胡子也微微颤抖。他想:难道天要亡我大赵?
正在此时,一个传令兵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激动地跪在地上,道:“报!城外出现一支军队!乃是穆山……穆山百夫长所率领!他们此刻与阿尔泰军打起来了!阿泰尔军阵势乱了!”
穆山官职颇低,只是一个区区的百夫长而已。可这样的她率领着半万人马出现,对守城的赵军来说,是莫大的助力。
陈将军精神一振,同时也生出疑惑:“穆山?穆山的兵,是从哪里来的?”
……
穆山的兵是哪里来的,这个问题同样困扰着阿缪露。
“那支突然出现的军队,挥舞着‘扬’字旗!恐怕,恐怕是扬西王的人!”稍微了解一些内情的手下汇报:“为首的将领是赵湛身边亲信!”
阿缪露说:“扬西王亲近石家,这支军队莫非与赵宁欢有关!”
她眼神亮了起来,扬西王是先帝结义兄弟的儿子,由于不得现任皇帝的喜爱,早早被发配到边远山区,日子过得拮据而艰难。石家接济许多钱财,还在扬西地区开设许多生意,扬西地区慢慢富了起来,扬西王便与石家私交甚笃,算是赵宁欢能够接触到的为数不多的军队。
这支军队一定是赵宁欢准备的,若不是她或者扬西王本人下令,那么没有任何人可以指挥得动。扬西王是断然不可能与“赵湛亲信”合作的,那么也就是说,赵宁欢还活着。
这个时候的阿缪露,已经完全不在意柳宁欢为什么要对自己动手了,她只想找到柳宁欢本人,然后带她离开京城。
阿缪露下令:“传我令,所有人不得恋战,我们撤退。撤退之时注意搜查各条街道,若是发现赵宁欢身影,务必以狼烟传信!”
“狼烟……”狼烟一出,方位岂不是就暴露给赵军了吗?
阿缪露看向那名亲信,冷冰冰地说:“你有什么不满。”
亲信忙说:“不敢!”
……
而阿缪露心心念念的柳宁欢,正跟随着穆山,在扬西军中。
穆山下令指挥的时候,柳宁欢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有好几人负责专门“保护”她,寸步不离,连她上厕所也要跟着。
柳宁欢脸上没什么不满,穆山却心情复杂。
这是柳宁欢交给穆山的军队,穆山统领是为了更好地保护赵国,穆山觉得理所应当。可这些士兵也算柳宁欢的人,自己拿柳宁欢的人来监视柳宁欢,柳宁欢难道不会多想吗?
穆山说:“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公主最后的依仗。就这样拿出来,不会不甘心吗?”
柳宁欢看着穆山,眼睛平静又淡然,说:“我看到了那一幕,难道还能无动于衷?”她说的是被带离九皇子府时,看见的混乱与血腥。
穆山便不说话了。
“报!阿尔泰军正在分散融入人群!似乎是要撤退!”
穆山神情一凛,说:“堵!进了我大赵国都城门,那就都给我留下!”
“不远处有一支小队,穿梭在小巷之间,鬼鬼祟祟,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追。”穆山沉声。
既然撞到刀尖上了,那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
撞到刀尖上的那一队人马,正是阿缪露和她的亲信,还有皇帝和皇后。这两人在关键时刻可能会有大用处,她不可能丢下他们。
属下接到线报,有人曾经在郊区某难民营看到过疑似柳宁欢的影子。阿缪露此时方才恍然:那个难民营正是柳宁欢救济过的,明明早该排查过去才对。
她命令士兵撤退,自己却带着一小队精英前去查看,谁知到那里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看到那里的残状,阿缪露却更加确定,柳宁欢曾经在这里呆过。
原来就在这里……我为什么没想到?
阿缪露恼怒,要带着人离开。
结果一转身,就听见一个街区之外的马蹄声。
马蹄声渐进,手下说:“有人追过来了。”
阿缪露说:“跑!”
她拽着皇帝和皇后,翻墙躲进一个小院子里。
不一会儿,穆山带着人马杀到,但同时出现的还有另外一个声音。
阿缪露点了皇帝皇后的哑穴,之后隔着墙壁,听外面对话。
赵湛说:“确定阿缪露人在这边?”
一个人答:“我们的人看着她走近这条小巷,但具体进了哪个房子,还不得而知。”
穆山说:“九皇子,您为何也在此处?”
赵湛说:“我的人发现,阿缪露带着父皇和母后进了这条巷子,我带人来查。你呢,你又为何在此处?”
穆山说:“同。”
柳宁欢的声音拔高了不少:“父皇和母后在阿缪露手里?!这是怎么回事?!”
她和穆山离开了一阵,因此并不清楚阿缪露拿皇帝皇后当人质,逼着赵湛交出自己的事情。
阿缪露听见这声音,心里一动。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不过赵湛和穆山都在这里,自己要如何才能带着柳宁欢逃走呢……
正在阿缪露思考的时候,被点了穴道的皇后突然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一墙之外的谈话声很快停了,外头变得静谧无声。但阿缪露知道,这是他们掩藏来行踪,正在靠近自己。
阿缪露拔/出一把弯刀,抵着皇后的脖子。她知道柳宁欢更在意皇后,而皇后发出声响的事情,也令阿缪露感到愤怒。
另一个手下以同样姿势架住皇帝,两人慢慢向后退,退到了房子里。
柳宁欢踏进小院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大声叫了一声“爸爸妈妈”就要冲过去,然而被穆山拦住了。
赵湛说:“放开父皇母后,我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阿缪露说:“生路?生路是我自己走出来的,不需要你留。让我放了他们也可以,把赵宁欢给我。”
柳宁欢说:“你……”
阿缪露说:“跟我一起回阿尔泰,我会娶你为妃,我会对你好。”
赵湛说:“不可能,皇妹是我大赵的公主,象征着我大赵国的尊严。”
阿缪露恶狠狠地说:“那我就杀了狗皇帝!”
她太激动了,手里的弯刀勒深了一分,皇后的脖子上缓缓渗出血迹。柳宁欢惊道:“你别伤害母后!”
阿缪露说:“赵湛,皇帝和赵宁欢,你怎么选?难道你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皇帝去死?他虽然不是你的生父,但我没想到你连假象也不愿意维持了。”
阿缪露简简单单地说出了宫闱秘辛,成功地听到一阵倒抽凉气的声音。赵湛没有反应,柳宁欢却已经流泪满面。
“赵宁欢,你自己呢?你母后的安危掌握在你手里,我纵容了你那么久,你是时候下定决心了。”阿缪露又说。
柳宁欢说:“我过去!只要你放开我母后,什么都好说!”
阿缪露解开皇后的穴道,说:“你走到我身边来,我就放开你母后。你应该相信我,我要一个老女人没有意义。”
柳宁欢挣脱穆山的束缚,缓缓走向阿缪露。
穆山还想拦着她,柳宁欢缓缓说:“这是我的父母。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穆山便松手了。
然而柳宁欢才走了不到两步,皇后便说话了:“宁儿,我早已心如死灰,你不必为了我,压上你的后半生。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我只好自绝于此,你没有了束缚,便可以天高海阔。”
皇后拽着弯刀,不让阿缪露把刀挪开,随后脖子重重地与弯刀刀刃摩擦。阿缪露反应不及,皇后手上的血流了小半个手臂,脸上带着笑容,自行割喉。
“不要——”皇帝发出怒吼,用力挣脱束缚,想要推开皇后,阻止她自杀。
抓着皇帝的人那个人没有准备,见人质挣扎,下意识出手。
弯刀扎进了皇帝身体里,皇帝倒在地上,艰难地朝皇后伸出双手,说:“对不起……我爱你……”
皇后等了这句话一辈子,在得到的这一刻,却没有多欢喜,因为她早已经对皇帝绝望了。天子隆恩浩荡,要福泽天下的人,又有哪一句爱长久得了呢?
“不!!!”柳宁欢崩溃尖叫。就在短短几分钟内,她竟然接连失去了父母。即使只是设定,可她越做柳宁欢越入戏,早就当了真。
阿缪露反应颇快,连忙松开了皇后的尸体,跑向柳宁欢。
柳宁欢不知从何处拔/出一把刀,就要刺向阿缪露。
此时一支箭矢破空而来,目标竟然是……柳宁欢?
阿缪露的动作比脑子更快,已经挡在了柳宁欢面前。那箭深深地扎进阿缪露的右肩膀,血液很快渗了出来。
阿缪露还想去拥抱柳宁欢,被她手下的人拖开。
柳宁欢望向箭来的方向,看见不远处的屋顶上,清伶英姿飒爽,目光如炬。
清伶手里的弓箭尚未放下,那一箭竟是清伶射的。
第93章 消失
战后重建工作; 花费了一些功夫。
阿缪露带着军队冲进京城的时候,姿态决绝; 不管不顾,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是不是生灵涂炭、如果真的将赵国京城收入囊中日后要如何收拾残局。她只是在破坏而已。
对于在京城的温柔乡里泡久了的“上等人”来说,那两天的惨烈就是当头棒喝。如果说之前还有怀抱着和平奢望的温和派的话,现在则大多转变了立场。人么,总是打了才记痛。
一时之间; 无论是民间还是朝堂; 战斗情绪高; 自愿报名参军的人比往年多了一倍。有书生在菜市场门口提议临时征收“战争税”,竟然得到了不少普通百姓的认同。
除了这种“好处”之外; 阿缪露的入侵还给京城带来了一股压抑的恐慌情绪。民众走在大街上若是被人看了一眼,就要怀疑对方是不是阿尔泰族的细作;晚上风吹得门板响了两声; 第二天必定要报官; 说是害怕阿尔泰人潜入进来。
皇帝皇后都死于混战之中; 赵湛被委以重任; 暂时以“代帝”身份行使一切权力。裘宰相也抛弃了柳宁欢; 站在了赵湛身边。群臣不知其中原委; 但赵湛这两天的表现有目共睹; 所有人都默认赵湛即将是下一任皇帝; 倒是没什么人再提柳宁欢,也没人再提绍布死亡一案。
阿缪露是如何进京的?京城防务有哪些值得改善的地方?边关战况如何?要如何安排将领?
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穆山从一个小小的百夫长,一下子被提升了五级; 被派往边关,独力守一座城。混乱时她凭空掏出来的五千人军队,被自然地收编,竟然也无人追究其来处。
赵湛忙碌善后的同时,好像忘了柳宁欢。
柳宁欢被安置在恒若宫,有专人看守、送饭,除了离开恒若宫以外,有求必应。她被华丽地囚禁了起来。
短短几天之内,柳宁欢仿佛变成了木偶,脸上始终带着呆呆的表情,看见一个人要过两三秒才能反应过来是谁。无论是多熟悉的人也是如此,就好比清伶来数十次,柳宁欢每次的反应都一模一样:先是面无表情地抬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清伶看,过了一会儿开始急速眨眼,做出一个要哭不哭的厌恶表情,又过了一会儿彻底回神,便冷冷地瞥清伶一眼,随后目光望向辽阔的远方,再不愿意有眼神交流。
最初,清伶以为柳宁欢是故意的,便请了御医过来看。御医说是受到了过多的刺激,还在复原,等等便好。
可清伶等不下去了。
某一天清伶再度到访,三步曲进行到第二步,柳宁欢目不转睛地盯着清伶看的时候,清伶开口了。
“你恨我么。”清伶在柳宁欢脸上亲了一下。
柳宁欢不停地擦脸,像是被污浊之物碰了一样。清伶看着这样的柳宁欢,笑了,因为这是一个难得的鲜活表情——即使带着恨意,这也是一个鲜活的表情。
柳宁欢说:“怎么不恨?你抓走小贞,害死我父母,你说呢?我有时候会以为你真的有心,可你总是在这之后打破我的幻想。”
清伶皱着眉头说:“皇帝和皇后不是我害死的。”
柳宁欢定定地看着她:“你手持□□,你有机会救他们。”
清伶叹一口气,说:“我以为你会怪我拿你做饵。”
柳宁欢未说话。
清伶摸了摸柳宁欢的耳垂,说:“你说过,你喜欢我,你曾经为了我而死。”
柳宁欢挥开她的手,瞪着她。“你别碰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清伶的触碰让柳宁欢觉得冷,浑身起鸡皮疙瘩。柳宁欢甚至觉得……有点儿恶心。
“不碰你了。”清伶说,“为什么在你心里,柳贞和皇帝皇后是同样的地位?你忘记石憧了么?”
清伶有意识地停顿片刻,说:“我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柳宁欢以为石憧被清伶抓住了——那日石憧隐匿在难民之中,只差一点点就被穆山识破身份。后来她和穆山离开京城,她也就失去了石憧的消息——于是说:“我要见表姐。”
清伶摇头说:“这个恐怕不行,还没抓到。”
柳宁欢松一口气,想了想说:“我要见小贞。”
清伶依旧摇头,随后笑了一下,说:“你发现没有,你羁绊太多了。你有没有想过,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你手里握着五千兵,最后为何交给穆山?这是赵国不是柳国,烂就烂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宁欢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触:清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逆不道了?
但这种感受一触即逝,柳宁欢什么都没有抓住。
清伶说:“小贞你也见不了,不过我可以带你见另外一个人。”
清伶带柳宁欢见的,是翠丫。
翠丫联系人手,替柳宁欢把阿缪露秘密送出京城。为了查清事情始末,清伶还拿柳贞威胁过柳宁欢。后来发生了阿尔泰族入侵,审问就此搁置。可他们并不一定要审问柳宁欢不可,翠丫做过的事情摆在那里,总能被查到的。
暗无天日的刑牢,翠丫被吊在半空中。她头发散乱,皮开肉绽,显是受了许多苦。柳宁欢一见到翠丫便哭了,说:“我对不起你……”
翠丫满身疼痛,却还是笑了,说:“公主你来啦?”
柳宁欢:“如果不是我让你解救阿缪露,你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京城、京城也不会落到如此境地……”
“不是的,我是你的人,就凭这一点,我就值这些了。”翠丫晃了晃身体,铁链便哗啦啦地响了起来,是牢房独有的沉重与残酷声音。
清伶竟然在一旁附和道:“没错。”
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如果说放不放阿缪露不改变翠丫的结局,那么清伶向自己透露阿缪露的所在,是为什么?是一时冲昏了头脑,还是为了某个目的?不不不,清伶应该想不了那么多,她应该无法控制后续发展……
柳宁欢内心惊疑不定,脸上却竭力不表现出什么。
后来清伶以“主仆二人总有些体己话要说”为理由退了出去,留柳宁欢和翠丫两个人在牢房里。
翠丫说:“这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公主,我们主仆一场,来生我还愿意做你的丫鬟。”
柳宁欢泪流满面,说:“如果真的有来生,我要做你的丫鬟。”
翠丫也不推辞,笑着说“好”。她让柳宁欢靠近,说有重要的话只想说给她一个人听。
柳宁欢知道清伶耳聪目明,同样心有疑虑,于是走到翠丫身边,听翠丫对她耳语:“公主,你既然还活着,一定是因为你身上有别人想要的东西。如果有人威胁你,你不要让自己受折磨,就把秘密告诉他们。”
“那个秘密就是……”
柳宁欢渐渐露出吃惊的神色。
。
清伶带柳宁欢见过翠丫之后,柳宁欢的精神状态稍稍好转了一些,虽然还很低落,但没有之前那副有点儿痴傻的样子了。
柳宁欢被关在恒若宫里,整天无所事事,真真切切地当了一回米虫,整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偶尔也会牵着马在马场里遛一圈。
清伶时不时派人送进来几册志怪,柳宁欢倦倦地翻了,又觉得无趣,干脆捡起老本行,自己写。
阶下囚状态,写个什么都可能被人没收。所以柳宁欢不写类似背景下的,专写现代小甜文,没主线没阴谋没坏人,只有一个又一个暖萌的片段,聊表安慰。
连柳宁欢这样的终极无脑狗血虐作者,都开始写小甜文了……只能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