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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呆萌追妻记-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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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易怀里抱着刚刚请求孙红“借给”自己照料的小羊羔,也挤在人群里面笑得眼睛眯起来。
“你看这个肯定很好吃,上面画的小鱼真是漂亮呢!”苏易举着一个精致的鱼罐头在小羊眼前晃晃,私自忽略掉人家食草的天然习性。
还没等苏易想到用什么工具开罐头,臂膀上突然增大的拉力把她拽出人群,回神过来,才发现正齐雅兰拉着她气急败坏地朝着羊圈后面的枯树林走去。
第45章
苏易怀里揣着雪白小羊羔,被齐家千金拽着在齐膝深的茫茫雪地里面艰难前进,小脸惨白内心纠结,活活一副被匪徒绑架纯良少女般无助与绝望。
少女熊踉踉跄跄一路喝着凛冽的西北风,刚刚看中的鱼罐头揣在兜里,真是的,都没有空拿出来仔细研究一下配料,控制一下流口水的冲动。
“快点啦,别这么肉呼呼的,人民群众有了难事,你不应该是冲锋在前的吗,一点职业气概都没有你干嘛还要做警察?你的同行知道的话肯定会有意见的。”
齐雅兰松开苏易的风衣袖子,盯着她红红的招风大耳看了一眼,看得小熊同志自心底深处生出几分恶寒。
对于齐小姐连珠炮般的发难更是无从招架,只能低头抚摸小羊温软的脑袋,默默不语。
警察也是人啊,你这么凶残暴虐地把我拖过来,至少我要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再冲上去拯救你个小土匪一样的“人民群众”好不?
齐雅兰对于事情的真相避而不谈,不代表衰熊同志不能依靠自己的力量找到事情的根源。
看,远处的一株苍老焦枯的大树下面,不正站着一位眼睛冒火的年轻人吗,看这架势八成是不共戴天血海深仇了。
苏易被那人炙热的目光盯得往后缩了缩,默默观察他脸上因为紧绷而不断抖动的肌肉。
啧啧,牙齿咬得那么紧,齐同学你是如何把你家班长大人得罪得这么深邃无法挽回啊,如果我不来的话,你是不是会成功登上明天报纸的头条女尸新闻?
这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还真的不好处理。不造该怎么开口解围的苏小熊在走神的瞬间,就被齐雅兰拽在她家班长的面前。
三个人中两个人都冒着腾腾烈焰般的杀气,苏小熊身上万年不变的衰气也突然加重,连累怀中纯洁小羊都咩咩吼叫表示无辜。
“这……”
苏易抱着小羊的手心里面有些汗湿,因为离近了才发现,一路上都客气礼貌,对自己言辞恭敬的班长大人,已经很明显地转变了态度。
之前她有幸观察到的那个无比健气的怒火,居然不是冲着齐雅兰小姐的,倒有几分冲着自己来的意味。
“不是叫你自己来吗?!”
高又壮的班长大人一开口就是中气十足,枯树上的积雪都被簌簌震落,原本咩咩叫的小羊都吓得乖乖闭嘴。
“我就是不喜欢单独面对你这张臭脸啊!你以为你一直纠缠我就会妥协,会心软会无原则地百依百顺吗?别做梦了,你喜欢我是你的事情,我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齐雅兰竹竿样的细弱身材此时像是爆发粗了巨大的能量波动。
苏小熊一面抱着小羊左右平移,想要躲开班长大人紧盯不放的仇恨注视,一面被齐家小千金冲口而出的对白酸得倒牙,才多大啊都,成精了啊,快要考试了折腾这些没用的还走哲理路线,累不累啊。==
“可是……我,我只是想约你单独过来,好好谈一谈……”
班长大人显然也不愿意激怒齐雅兰,盯着苏易的目光虽然依然不善,但是语气已经明显得缓和下来。
苏易在内心中两眼一翻几乎绝倒,拜托虽然我并不支持你们单独“谈一谈”。
但是也没有非要过来插手这么无聊青涩的少年剧场好吗!我只在乎兜里的罐头是不是过了保质期有没有加好吃的豆豉,现在给我一个开罐器我就马上离开,真的!
齐千金很不满意苏小熊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热血冲顶的少女一把拉过还在跟小羊羔你侬我侬的衰熊同学,一个热烈的亲吻就送上了苏易惨白的小脸颊,让后者在青青红红之间转换了数十个回合之后变成很给力的土灰色。
“你!”
班长大人颤抖的手指头在齐雅兰的鼻尖上比划了几下,又转了方向对着苏易,只不过转向衰熊的时候手的形状改变了,石头剪刀布一番变换,捏成小坛子一样的小拳头。
苏小熊惊得差点把怀里的小羊羔扔出去,考虑到孙红同学对于小羊的重视,才强忍住,抱紧了没撒手,一熊一羊跳出去老远。
“对!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就是喜欢她!你要是有意见,你就把自己也变成这样一头衰气四溢顽强可爱的熊,看看我能不能回心转意吧……”
这是在夸人呢?所以我刚刚是被人赞美了还是怎么着了?
不断被人指着鼻头的苏小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了,按住狂跳的眼角,僵笑着试图缓和局面。
“呵呵呵,你才多大,小孩子家家的,玩笑开过了就算了哈,你熊阿姨我的确招小孩子喜欢,这一点我也很无奈。”
苏小熊抱着羊宝宝耸耸肩膀,真不情愿做人家阿姨啊。可是抬高辈分这做法的确是机智呢,不行啊,一想到齐妙这个正经的“长辈”,苏易就更头痛,果然是家风的问题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冲动这么美少女战士,真的好吗?
衰熊的话一出口就引爆了齐千金周身的低气压,果然现在这个状态说什么都是拉仇恨。
苏易盯着不断靠近自己的齐雅兰同学,一脸惊恐地向后倒退,脚下踩进一个雪窝,很丢脸地仰面摔倒。
“咩咩——”
小熊同志现在恨不得伸出熊掌捂住小羊的嘴巴让丫先停止嚎叫,根本就是把自己当做肉垫,摔在别人怀里还要哭诉呢,你这是有多想孙红的怀抱啊,你别哭了我也很想哭——
齐雅兰在仰天半卧的苏易身前蹲了下来,双手笼着膝盖,闪烁的目光里面却满满的都是穷摇女主般的凄楚,“苏易,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么,哪怕只有一点点。”
“衰熊阿姨”此刻真的很想晕过去算了,怎是不知道如何应对眼前这颗青葱一样的冲动小鬼。
她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眼眶里面还浸润着刚刚摔出的泪花,红红的衬托着清秀白皙的脸颊,漂亮又干净,简直引人犯罪,让齐家千金不自觉地向前探出身子,想要靠近了细看。
可怜的班长大人连齐雅兰一个眼神都得不到了,原地刨雪的动作也只好停止,恨恨地朝着来路走去,顺手不知道折断了多少根乡下篱笆上的枯木。
“哈哈哈,原来真的是这么衰,枉我之前担心这次的计划不能成功呢,现在看来,真是白白忧虑了呢。”
一个痞痞的男声从齐雅兰的头顶响起,一个黑影从班长大人刚刚站立过的枯树下跳下来。
下一刻,一向养尊处优的千金就被人勒住了脖子,猛地拽起来向后拖行很远。
来人的动作每一步全都是悄无声息,让全然沉浸在自己少女情怀中的齐雅兰根本毫无防备,陌生的声音加上脖子上毫不客气的力道都让她害怕,呼吸苦难的她只好直直看着还躺倒在地上的苏易。
小熊同志一改刚才的衰势一跃而起,一面焦急地观察眼前的情况,一面暗骂一声自己太大意了,没想到这么宁静安详的小村庄里面还有劫匪?
“是你?你不是齐家的保安吗?!”
苏易把小羊用外套裹起来放在雪上,快步地跟过去,看清男人的面容不禁大吃一惊。
“保安小哥我今天休息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是个劫匪。哈哈哈,小警察,你现在站在那里,不要再靠近我们!”
戴着绒布帽子的“保安小哥”嘴上温言细语,眼睛里面却闪过一丝狠戾的凶光。
“好,我不动,你不要激动,有什么条件都可以说出来,只要不伤害她,一切好商量。”小熊同志硬着头皮展露人畜无害的微笑,后槽牙咬得紧紧的,一颗心都悬起来。
苏易换了自己都不熟悉的平静语气,她不是处理人质事件的专家,但是看到齐雅兰被勒得痛苦不堪的表情,只好硬着头皮尝试稳定“绑匪”的情绪。
她挣扎着摆动一下,试图叫喊却被勒得更紧,被绒布帽子一步步地快速拖到来时的小路上去。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苏易看到村口他们下车的地方停放着一辆接近报废的卡车,破败的样子让她想到513,锈蚀的车体透着一阵森寒。
“小警察倒是很敬业呢,你想知道吗,可以跟我们一起上车。绑架警察虽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是如果成功了,也算给你们警界添加一份耻辱!”
“你们绑我肯定就是为了钱,要多少给你们就是了,不要伤害我的朋友!无耻!”
齐雅兰趁绑匪略微松开的空当,气急败坏地吼,苏小熊对她使眼色要她不要激怒绑匪。
“可以跟她交换吗?我来做人质,你们的绑架事业会因为我而显得充满传奇的,你们不是最恨警察了吗?而且我的‘朋友’很重视我的,赎金不会少一分钱!”
绒布帽子停下脚步,从兜里掏出烟,单手点燃,思索半响冲着苏易招招手,“你先过来,手举高,离你的口袋远一点。”
小熊同志依言照做,慢慢靠近他们所在的村路。
只见破旧的卡车上跳下来一人,正是苏易他们此次乡村之旅的大巴司机,原来这一系列的绑架事件都是预谋已久筹划精密的。
大巴司机看了一眼苏易,跟绒布帽子咬了一阵耳朵,最后两个人都点点头。齐雅兰只听到了琐碎的话语,努力拼凑理解过后,突然对着苏易睁大了眼睛。
绒布帽子对着苏易点点头,从大巴司机手中接过一把土制的手枪,在手指上娴熟地转了几圈,瞄准了苏易的眉心。
“手放在头上,不要耍花样,真是想不到啊警察小姐,你算是我们这一趟的意外收获,大鱼什么的,从来不肯轻易显露身家呢。”
“先放了她!”
苏易乖乖将手指插进自己乱蓬蓬的短发里面,语气却是难得的凌厉严肃。
大巴司机利落地将苏易的双手反剪,结结实实地绑好,绒布帽子倒也守信,松开齐雅兰的脖子,在她的背上猛地一推,齐家千金很没形象地摔倒在雪地里。
绒布帽子用手中的土枪支起帽檐,耍帅一样旋转一下手枪,对准身侧的一处低矮的枯木丛,作势要扣动扳机。
“啊!”
“兰兰,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在树丛后面观望许久的班长大人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惊恐,火烧屁股一样跳出来,拉起浑身是雪的齐雅兰,想要站起来飞跑,但是腿却发软得厉害。
第46章
刚落下的积雪整体都还松软得很,齐雅兰刨腾了半天,努力挣扎着跪坐起来抬手在满是雪末的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无限嫌恶地把拉着班长同学拉着她手甩开,靠自己的力量狼狈又顽强地站直。
千金大人从来都是在第一时间爆发式地袒露自己的情绪,从来不知委婉掩饰曲折维护之类啰嗦的玩意儿为何物,好像全天下的事情加起来没有她的意愿重要,自然也不肯屈尊纡贵费心去考量别人的感受,例如现在班长大人恐惧到崩溃的心情。
齐雅兰狠狠瞪着自己身边抖如筛糠的班长,眼神里充斥着愤怒、嫌恶,她用几乎咆哮的声音斥责已经吓得不轻的班长同学,“都怪你!谈一谈,谈你妹啊谈!本小姐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如果今天苏易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陪葬!”
人质熊被卡车司机猛推了一把转过身,朝着卡车的方向缓缓慢步。苏易默默感受着手上的绳子被人用力勒紧,无论从力度和花式上来说,都是老练至极的专业手法,绑得精巧细致无法挣脱,又不至于彻底勒住血管的通路,导致人质手脚麻痹。
不远的距离让齐雅兰的说的每个字都落在苏易的耳朵里,虽然齐千金同学总体的感情冲动是来源于对苏易安慰的担忧,但是措辞和语气什么的,还是让熊熊背心一凉。
还要三长两短呢,还要陪葬呢……
现在是要预先置办我的追悼会,搞好发言的节奏了吗?
这还真没怎么着呢,您就一门心思要别人陪葬了,就不能费心思虑一下营救方案什么的吗,再不济,想想怎么报警也行呢,我真心觉得我还有救啊!
这熊孩子咋就不能盼我点好呢?!能不能这么快就口头处决我啊,鱼罐头和浅浅都还等着我回去呢……
小熊同志在自己都感知不到的情况下神游天外,想着想着就感觉自己的后背被齐雅兰的话嗖嗖嗖戳中无数刀,一颗颗的小窟窿都在噗噗噗地往外喷血。
班长同学早就已经慌乱得面色屎黄了,被齐雅兰这么抛坟掘墓歇斯底里的一吼,哆哆嗦嗦的小心肝里面更是乱了方寸,只能瞪大了惊恐眼睛,紧紧盯着劫匪手中的手枪,背对着他们慢慢向后退去。
“兰,兰兰,这里太危险了啊,不然我们先走,去,去叫人来……”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绒布帽子就像没看到他一样,仍然悠闲的玩着手枪,没有做任何实质性举动的趋向——
“啪——!”
奔跑的姿势还没完全展开,班长同学就很没出息的感应到自己的裤子中一股无法抑制的暖湿。
这一声清脆的枪响真是异常的突然,齐雅兰捂着耳朵拼命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刚才那发子弹正是从她身侧擦过,把班长同学身前的一处雪窝打得雪末飞溅。
耳边萦绕的轻微轰鸣声伴随着真实又清晰的恐惧,齐雅兰目睹苏易在绒布帽子举枪的一瞬间拧身撞了上去,改变了子弹轨迹的同时,也让熊同学自己失去了平衡,一歪身重重栽倒在雪地上,嘴里耳朵里面灌满了冰凉的雪末。
枪声混杂在临近过年的乡村爆竹声中,并未引发多大的回响,远处几只家养的土狗很没诚意地嚎叫几声,便回到温暖的小窝里面继续没做完的白日梦。
刚刚为了不让孙红的宝贝小羊冻伤,苏易把自己的外套风衣大方地贡献出去充当了羊襁褓。
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圆领小毛衣的苏易同志匍匐在雪地里变成速冻小熊,一瞬间体会到大自然的冷酷,这也太冷了点吧,衰神神马的总是陪伴左右,真的不会再爱了啊!
好在绒布帽子也不是什么有耐心的匪徒,不准备让苏易的黯然神伤持续很久,强壮的身体跨步上前,一伸手抓牢她的毛衣领子,轻而易举地把苏易提起来狠狠摇晃,天翻地覆的眩晕让苏小熊的胃部一阵抽搐。
“有意思,警察小姐哈,果然还是有两下子。虽然看起来白白嫩嫩弱不禁风的,身手倒还是真不错呢。”
绒布帽子恶狠狠地眯起眼,猛地将苏易拉得更靠近自己,“但是你为什么不先为了自己想想呢,你泥塑过江自身难保了都,还救人心切呢,好英勇哈。”
苏小熊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可爱的大头这么沉重这么累赘过,她晕晕沉沉地缓缓睁开眼睛,忽闪一下长长的睫毛,上面的雪末簌簌掉落,痛苦的窒息感让她很快憋红了脸,冷汗顺着额角渗出,把头上的绷带都浸湿了不少。
“这样就不行了么?游戏还没开始呢,你可别弃权啊,精彩的部分永远在后面呢!”
绒布帽子阴阳怪气的腔调让他的同伙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苏易强忍恶心的感觉,盯着他准备一言不发,无奈脖领间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好像真的是想要她的命。
视线下移,一只大手正扼着她的领口,手背上筋节毕露,像极了一条条的蚯蚓,缓慢而又残忍地蠕动着,跟绒布帽子嘴
里从容优雅的话语配合成一副令人脊背发凉的情状。
“混蛋!谁准你这么做的!你放开她!”
齐千金目中喷火,要冲上来的却被班长同学从身后用力扯住,恨不得原地跳脚骂街。
齐雅兰的声音尖锐又刺耳,但是听在苏易的耳朵里面居然有些莫名的喜感,现在的状况明显是人家愿意怎么做就怎么做,你还真当人家是你家保安小哥呢。
“咳咳……你,先别冲动,先放下枪。有什么要求可以先说出来嘛,放过那两个孩子,我跟你们走就好。”
苏易艰难地从嗓子眼里面挤出一句完整的话,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可能真的就要一命归西了。
绒布帽子嘴角斜上去,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你放心,有你在我们手上,他们对我来说就没什么价值了。”
他嚣张地舒展一下四肢,对齐雅兰扔过去一个纸团,“你回去告诉齐妙,要她自己一个人把赎金拿到这上面的地址。这位可爱的警察小姐,我们就先替她和她的奸夫收留了,想要领回去,她就得照我说的做!”
绒布帽子话音未落,左手拿着的土枪突然翻转,单手握紧枪管,枪托的部分狠狠砸向了苏易的额头,比之刚才清脆的枪声,这一生闷响更加让人揪心。
“如果你们当中有谁特别信任警方的力量,不小心出手报警的话话,我就不能保证这位苏警官能不能活着见到她的同事来营救了。”
齐雅兰和班长两人都发现劫匪的目光并没有看着自己,而是玩味地黏在更远处的雪地上。
抱着小羊的孙红和拿着苏小熊外套的方浅羽正站在齐雅兰的身后。
方浅羽死死盯住劫匪的一举一动,心痛地睁大了眼睛,听到劫匪的话,伸进口袋里摸索手机的手又无力地拿出来。
绒布帽子似乎是认识她的,看到她的出现,脸上的笑意更深。
“方小姐,我想我们真是有缘呢,齐妙总算是你的好姐妹,只要你劝劝她,我甚至可以保证苏警官明天早上还有呼吸呢。”
孙红脸上红红的,甚至几处冻伤的部分裂开血口,不过她倒是全然不在意冬天的野外的寒冷,只是直直看到绒布帽子手中不断被把玩的枪,似乎是吓呆了,躲到方浅羽身后拉扯她的外套。
方浅羽表情突然一变,但转瞬又回复千年一面的冷静,微笑着地抬起手中的外套对着绒布帽子扬了扬。
“齐妙那边,我会劝说的,你的条件也会得到满足。但是这么冷的天,能不能让我把苏警官的外套还给她,人质被冻死的话,齐妙肯定是绝对不会答应见你了啊。”
方浅羽一边说,一边大方从容地慢慢靠近苏易,绒布帽子没有说话,仍然是警惕地看着她,却自始至终没有阻拦。
“浅……浅浅……”苏易已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额头上流下的鲜血滴在眼睛里,她强忍着刺痛才能看到方浅羽的身影。
脑后的敲击让苏易的旧伤口开裂,由于昨夜方浅羽将她的伤口包扎得异常妥当,鲜血只是缓慢地向外渗出,浸润在白色的绷带上,更加刺眼刺心。
方浅羽一向冷清的眼眸里面全是疼惜,看也不看绒布帽子对准自己的枪口,慢慢将手中的外套披在苏易的身上,情不自禁要伸手去抚摸苏易头上的伤处。
“方小姐,你可以走了!”
绒布帽子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突然暴怒,一手粗鲁地扣进苏易的肩头,一手举枪对准方浅羽,手指抠在扳机上慢慢抖动。
“哎呀,咳咳咳,天快,黑了呢……”苏易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为什么又闷又哑。
她强迫自己把黏在方浅羽脸上的目光收回来,自己挣扎着转身朝劫匪的卡车走去,拼尽全力对着绒布帽子打岔。
“不知道你说的地方在哪里呢,齐妙本身就是路痴。你的地址最好写详细点,不然她迷路了找不到我们,我就死的冤枉了呢。”
第47章
这辆卡车不仅外表破旧不堪,内部还散发着令人难以忍受的气味。打开车门,无数种食物腐烂变质的霉气就争先恐后地迎面扑来,初次闻到的人,都免不了替自己的胃部担上几分忧愁,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需要扒着车门吐个天昏地暗海枯石烂。
卡车司机打开车门,居然也嫌恶地撇开头,对着绒布帽子骂了句意味不明的脏话。
绒布帽子转走和蔼可亲路线,一点不在乎同伴的无礼,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猎物身上。嘴里斜斜地叼着烟,眯着眼睛将苏易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装进自己兜里,又把熊熊推推搡搡弄上车,整个的动作过程让人联想到运输装卸小猪的油腻屠户。
苏小熊虽然从来不否认自己是真的衰气无敌,但到底还是很有骨气的熊,被这样粗鲁无礼地对待,小心脏里当然是满满的义愤跟不平。
骨气熊努力把流进眼睛里的血水眨掉一些,强忍住头上的伤痛,大模大样地窝在卡车后排的一团脏的看不出颜色的破旧大衣当中,眼睛半睁半闭地眯起来,看也不看身边的绒布帽子一眼,样子比乘坐豪华座驾的明星政要还要轻松惬意。
“苏警官好像对我们的车子挺满意的嘛,闻到这样的臭气,眼睛都舒服地眯起来了呢。”绒布帽子对着苏易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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