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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回到过去来恋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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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声把许梓然吓得立刻站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许母,茫然惊恐之中,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今天是不是有谁打了电话?”许梓然这样问。
  许母一愣,显然是许梓然的反应超出了她的预期,便下意识说:“是啊,你们教导主任打电话过来了。”
  许梓然顿时升起了比父母更大的怒火,走到父母面前强压了怒火道:“他是不是说我作弊?”
  许母因为许梓然的反应陷入了茫然。
  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她还是发现了许梓然压抑的怒火的,但就是因为这,她才有些想不通了。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要是许梓然真的作弊了,现在被拆穿的时候,一定不会是这个反应,应该首先是心虚才对。
  她点了点头,便听见许梓然提高了声音道:“他说作弊你们就相信了,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们的女儿,我在你们眼中就这么不堪么?!”
  话音刚落,许梓然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并非是演戏,也有一半是情之所至。
  她想起未来许母逼婚的时候,也是这样坐在沙发上不阴不阳地刺她,就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似的。
  但是因为有一半实在演戏,所以许梓然还是能抽出点精力来偷偷观察父母的表情。
  一看之下,她心里就乐了。
  她爸妈果然着急了,她爸瞪了她妈一眼,低声道:“我就说要先跟孩子问清楚,你看你,搞错了吧。”
  许母瞪着许父:“马后炮谁不会放啊!”
  这么说完,连忙走上前来,把许梓然抱在了怀里,连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然然,是妈妈错了,妈妈胡说八道,妈妈不懂事,你别哭了……”
  许梓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许母许父围在边上安慰了一通,许了诸多好处,总算让她平静下来,而许梓然开始打着哭嗝,把前面几天的事一一说来。
  她说的差不多的时候,外面响起了敲门声,然后是隔壁田佳琪一家的声音。
  许母连忙开门把田佳琪一家迎进来,许梓然抬眼看田佳琪,见对方也挂着泪痕,对她使着眼色。
  果然,田佳琪解决的办法也跟她差不多,所谓一哭二闹三上吊。
  两边家长在边上对了下口供,发现都差不多之后,就出离愤怒了。
  “这什么破学校,还不兴学生学好的,考好了还要冤枉我们孩子。”
  “这估计不是学校的问题,就是那个老师的问题。”
  “你没听佳琪说啊,是教导主任。”
  “要我说就是现在的教育体制太死板了……”
  ……
  眼看着一边的家长开始抨击起教育体制,许梓然也在边上和田佳琪讨论了一下演戏心得。
  说了一会儿之后,她感慨道:“还是我爸妈现在信我,看来还是亲生女儿。”
  她这么说着,想到了未来的自己,又想到了裘郁柔。
  她脸色一变。
  如果教导主任给他们的家长都打了电话,是不是也打给了裘郁柔的妈妈呢?裘郁柔也碰到这样的责问了么?
  许梓然想到裘郁柔平静神情下的暗潮汹涌,想到那个机场出口处,那冷静地毫无波动的语气。
  这么想着,许梓然不顾身后家长们的叫喊,冲出家门骑上自行车,往裘郁柔家里赶了过去。

  第四十章

  夜幕已经降临,许梓然赶到裘郁柔家所在的小区的时候,月亮已经升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草木气息,从鼻腔一直沁到了大脑里。
  许梓然气喘吁吁地在门口停好了自行车,走到门岗,叫门岗大叔开门。
  因为许梓然平时已经来过很多次,门岗的警卫已经认识她了,因此二话不说便开了门,只是开门后问了句:“今天怎么那么晚都是……”
  许梓然没等对方把话说完,便摆了摆手,跑进了小区里。
  小区里的树木已经长出了密密的枝叶,挡住了路边幽幽的路灯光芒,许梓然两步并作一步地走到裘郁柔家门口,正想按门铃的时候,突然冷静了下来。
  说起来,自己这样莫名其妙就跑来了,要是根本没什么事情,岂不是有点尴尬?
  但是都已经在门口了,警卫都看见了她,再回去也有些莫名其妙,许梓然只犹豫了两秒,就抬手按下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然后许梓然就和开门的人一起愣住了。
  开门的人不是陈阿姨也不是裘郁柔,而是一个高白瘦的女人,对方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白色的高领羊毛毛衣和黑色西装裤,头发烫成大波浪披在身后,比起现在许梓然通常看到的辣眼睛的装扮,堪称素雅清丽。
  对方打开门之后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问:“你是……?”
  许梓然认出来,这人就是裘郁柔的妈妈。
  只不过和十多年后不同,现在的她还没有那么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也没有未来那能够一下子攥住人的心脏的独树一帜的气质,只让人觉得是个保养良好神情沉稳的女士,细长上挑的柳叶眉显出略有些凌厉的气势。
  许梓然愣了一瞬,便说:“阿姨您好,我是裘郁柔的同学,有些事找她说。”
  裘母微微蹙了眉头:“那么晚了,有什么事?”
  许梓然便说:“是很要紧的事,必须要现在说,您要是不相信我是裘郁柔的同学,我可以给你看学生证——啊,不对,学生证没带,校牌行么?”
  裘母没有拒绝,结果许梓然递过来的校牌看了下,才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许梓然。”许梓然心中莫名急躁,“让裘郁柔出来也行啊。”
  裘母这时才终于说:“裘郁柔出去了,没有在家。”
  她话音刚落,陈阿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对方穿戴整齐,正拿着包絮絮叨叨:“那么好一个孩子,被你骂的半夜跑出去,也不知道现在去哪了,就没有看过你这么做妈的……”
  说到这儿的时候,因为抬头看了眼,看见了许梓然,便惊讶道:“啊呀,你怎么来了,那么晚了。”
  许梓然已经抓住了重点,略提高声音道:“你是说,因为你骂裘郁柔,裘郁柔那么晚跑出去了对么!”
  裘母便皱眉道:“这是我们的家务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不要跟长辈这样说话么?”
  许梓然本来的年龄也跟现在的裘母差不了几岁,本来也没什么心理压力,听闻此话,便冷笑道:“那你妈妈没有教过你,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么?!”
  裘母的表情震惊极了:“你,你,你怎么说话的。”
  许梓然上前一步:“你是不是因为教导主任的电话,就认定裘郁柔作弊了?”
  裘母道:“难道教导主任骗我?他为什么要骗我?”
  许梓然便说:“因为骗你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么?反正你不会相信你的女儿,她对你来说,不过是炫耀不成的工具!”
  裘母大声喝问:“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许梓然反问:“难道不是么,你们这种人不都是这样的想法么?因为自己有良好的教育,良好的成绩,良好的经济收入,于是逼迫着子女只能做的更好,如果没有做到,就是令人失望的失败品,不是么?!”
  裘母呆了半晌,忍不住后退一步。
  但当她觉察到自己后退一步的时候,便忍无可忍地说:“许梓然对么?许梓然同学,我们家不欢迎你,请你快点离开,现在,以后,未来,都别来了!”
  许梓然看着裘母,她感到不可思议。
  为什么这个人,在女儿离家出走的时候,仍然一点都不着急呢?
  许梓然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生下她呢?”
  裘母脱口而出:“难道我想生下她么?”
  许梓然因为太震惊,“哈”地笑了一下。
  随后她后退着走下阶梯,冷冷地看了裘母一眼,转身离开。
  现在,她知道为什么从机场出来的裘郁柔,会说出那样的话来了。
  因为对方徒有母亲的头衔,却果然不是个母亲。
  从裘郁柔家的小区出来之后,许梓然有点茫然。
  她虽然打定主意要去找裘郁柔,但真要找起来,也是毫无头绪。
  夜风带着透肤的寒意,令没来得及加件衣服的许梓然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而夜风中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喧嚣地沙沙声,也令这夜色更加的孤寂诡异。
  在这样的一个晚上,裘郁柔会去哪呢?
  许梓然骑着车往学校方向走,在学校绕了圈却一无所获之后又往回走,到了她们平常分开的那个岔路,突然福灵心至,往她家的方向骑了过去。
  过了几条街之后,就是她家所在的街道,许梓然看着一条又一条的小巷,又陷入了茫然。
  这里是偏僻的郊区,到了这个点的时候,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夜色被笼罩在薄薄的月光之中,月色浅淡如蝉翼,给灰色的墙面染上淡淡的银色。
  许梓然听见蛙鸣,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来。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了一声猫叫。
  又软又轻,又细又尖,一听就知道这猫估计挺开心的。
  许梓然推着自行车,往猫叫传来的方向走,眼看着走到了自己家的方向,拐过一个弯之后,看见苍白的路灯之下,蹲坐着的少女和姜黄色的猫。
  这画面像是某个现代画家笔下的场景,有种别样的温馨,却也莫名显得孤寂。
  许梓然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她找到裘郁柔了。
  大概是听见脚步声,裘郁柔微微偏了脸抬起头来。
  她大概出来的匆忙,连头发都还没有炸起来,乌黑的长发盖住了一半的脸颊,露出一双微笑的眼睛。
  “孜然,你找到我了啊。”她说。
  许梓然喘了几口气,觉得自己七上八下的心脏终于回归了原位,正想上前,裘郁柔手底下那只猫突然竖起尾巴,冲她用比刚才尖利的多的声音叫了起来。
  许梓然嘴角一抽,暗想:不就几个月前没喂它吃东西还调戏了它一下嘛,怎么记仇到现在。
  裘郁柔便一边“咪咪”地叫着一边安抚着猫的脑袋,用与往常不同的声音低柔地说:“大黄大黄,怎么了啊,孜然人可好了,你不要冲她叫啊。”
  许梓然接收了一张好人卡,对着那只用眼角瞥着她的猫翻了个白眼,问:“鱼肉,你吃了晚饭没有。”
  因为这猫在许梓然的目光笼罩下一直焦躁不安,裘郁柔只好把手上的香肠完全剥开,放在地上,然后拍着手向许梓然走了过来。
  许梓然这才发觉,裘郁柔的状态和往常不太一样。
  对方的眼睛虽然平时也清亮有神,但绝对不会像今天这么亮,苍白的路灯和暗淡的月光下,那张脸仍透出鲜嫩的红色,像一颗饱满的浆果。
  而神情更与往常不同,也和未来不同,她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好像是开心极了。
  但是系统没有提醒对方很开心,那么这开心想必是假象才对。
  待裘郁柔走近了,许梓然便伸手抹了把对方的脸,发觉触手滚烫之后,反问:“你发烧了?”
  裘郁柔说:“没有吧。”
  许梓然凑近闻了闻,皱起眉头道:“你喝酒了?哪家店怎么会卖你酒?”
  裘郁柔因为许梓然的突然靠近往后缩了缩,但随后却倾身靠的更近,说:“只要说,是给家长买的就可以了。”
  许梓然便说:“问题不是这个,你还未成年,怎么能喝酒呢?”
  裘郁柔表情纳闷:“你还是个未成年,为什么说话像成年人一样呢?”
  许梓然便干脆不说这个话题了。
  跟喝醉酒的人说喝酒的问题,简直是全天下最讲不出道理的事。
  她便说:“你和我去我家住一晚吧,你现在身体没什么不舒服吧?”
  裘郁柔靠在许梓然的身上:“我也不知道,就是头有点晕。”
  许梓然也不是没喝醉过,她知道裘郁柔这个状态是有点喝醉但没有太醉,稍微解放了天性,但是明天能想起自己今天做的一切。
  她一边想着不知道明天对方会不会尴尬,一边想到未来的裘郁柔堪称千杯不醉,也不知道今天是喝了多少,便问:“你今天喝了多少?”
  裘郁柔便说:“我的钱只够买三瓶啤酒。”
  许梓然:“第一次喝?”
  裘郁柔:“嗯。”
  许梓然嘴角一抽:“晚饭吃了么?”
  裘郁柔:“……你吃了么?”
  许梓然叹了口气:“行吧。”头一次喝酒,空腹三瓶,现在这个程度,只能说酒量这种事,还是有天分在的。
  裘郁柔果然也并不算醉了,到了许梓然家里的时候,就知道摆出醉态来并不合适,工工整整地直起身子,规规矩矩地向许母问好。
  许母没想到女儿半夜出去然后带了个同学回来,先是冲裘郁柔寒暄了几句,随后便骂许梓然道:“一句话不说就跑出去,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和你爸有多担心!差点就报警了就知道么!”
  许梓然也觉得自己这件事做的有些冲动,便低下头来作忏悔状。
  余光却瞄见裘郁柔抿了抿嘴巴,笑了起来。
  许母又絮絮叨叨地问两人有没有吃饭,听说没吃饭之后,又絮叨了一路,许梓然在许母热菜的时候假装帮忙把事情跟许母讲了,许母便说:“这世上哪有不关心女儿的妈妈,我看她妈也是着急的。”
  许梓然不置可否。
  家长在小孩子的心中往往有一个权威的形象,似乎什么都知道,但实际上,他们也只能知道自己接触的到的东西。
  许母觉得妈妈都关心孩子,无非是因为她真的没见过不关心孩子的妈妈。
  但是许梓然见过,她未来见过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家庭关系,有的时候说出来都能令人觉得是发生在另外一个世界的事。
  两人吃了晚饭后,许梓然想到裘郁柔奔波了一晚上又喝了酒,便准备着让对方先洗个澡。

  第四十一章

  裘郁柔当然没有换洗的衣服,许梓然只好找了套自己的宽松款t恤,又找了条没穿过的内裤。
  找完换洗衣服之后,浴缸里的水已经放的差不多了,浴室里充满了腾腾的蒸汽,像是个桑拿房一样。
  许梓然拿了衣服和毛巾进去,看见裘郁柔还没有脱衣服,而是站在浴室里发呆。
  许梓然以为她是不习惯在被人家洗澡,便把衣服递给她,说:“随意点啊,当自己家一样——内裤是新的,衣服实在找不出新的了,只好穿我的凑活一下了。”
  裘郁柔的脸被热气一蒸,更加通红欲滴,她抱了衣服,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许梓然无所谓地摆手,从浴室里出来,刚到门口,便听见系统又提示目标人物非常开心。
  许梓然仰着头思索了一下裘郁柔开心的原因。
  她思索出了很多原因,最后摊了摊手无所谓地想,算了,反正只要开心就行了。
  裘郁柔在洗澡,许梓然便准备下楼到点水上来,刚到楼梯口,许母便把她给叫住了。
  她把许梓然拉到边上,问:“她今天晚上就住在这儿了。”
  许梓然点了点头,疑惑道:“不是吧妈,你这都不愿意啊。”
  许母戳了下许梓然的脑袋:“你妈我有那么小气么,缺那几粒米还是水费啊,我就是说,是不是要给她妈打个电话。”
  许梓然心中对裘郁柔的妈妈还是有一些怨气的,但是想到裘郁柔家里还有陈阿姨也担心着裘郁柔,便同意了这个要求,说了电话号码。
  她站在边上,看着她妈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终于被接了起来,许梓然模模糊糊听到裘郁柔妈妈的声音,在听筒那边有些失真,更显冷漠。
  许母说:“你好啊,是裘郁柔的妈妈么?我是许梓然的妈妈啊,我就是说一声,那个今天晚上……”
  许母的话戛然而止。
  许梓然听到裘郁柔的妈妈在电话那头说了一大通,因为语速较快,许梓然在边上听不大清楚,只不过分明看见她妈脸色越变越黑,最后趋于爆发的边缘。
  最后,终于突然高声道:“爱报警就去报警,谁怕谁啊!”
  这么说完,就猛地撂了电话,怒道:“哪来的疯婆子,我们好心好意收留她女儿,还要被她骂一顿,神经病啊!”
  许梓然站在一边看着脚面,勉强忍住了笑。
  许母又说:“摊上这么个妈,你同学真是太惨了,她要是想住住多久都成,就把我们家当着自己家——真的是,这在家里都是过的什么日子啊……”
  许母骂骂咧咧地往房间走,许梓然看见她妈进了房间,又在电话边上等了会儿,果不其然,没过多久电话又响起来,许梓然眼疾手快,在它刚响起来的一瞬间,就把电话给接了。
  对面大概没想到电话接的那么快,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现在她在哪?”
  许梓然本来有满肚子嘲讽的话,待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说不出来,便直接道:“在我家。”
  大概因为听出现在变成了许梓然的声音,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你家在哪,我去接她。”
  许梓然语气平和:“我想你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今天晚上并不适合见面了。”
  裘母便道:“我是她妈妈。”
  许梓然一时间觉得心累无比:“你现在有承认,自己是她的妈妈了?你不认为自己是太自私了么?希望摆脱的时候不承认,希望控制的时候又承认,你是不是平时也觉得世界要按照你的想法运转才行?”
  裘母陷入沉默。
  许梓然叹了口气:“有些道理,你只要静下心来想想,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我不知道你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母亲这个角色,你确实做的烂爆了。”
  她话音刚落,裘母突然冷不丁说:“母亲就要理所当然地奉献一切么?那父亲呢?”
  许梓然眉头一挑,想到了什么:“父亲当然也有自己的职责。”
  “那凭什么父亲可以把所有事扔在一边不做,母亲就必须要做?”
  许梓然本来想说自己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转念一想,对方也未必是在她的话语里听出了这个意思,可是不过只是想要自我发泄一下而已。
  于是她说:“我可管不了你的家庭内部矛盾,我只是不希望裘郁柔那么伤心而已。”
  对面陷入沉默,大约三秒之后,对方说了句“我明天会去学校”,电话里便只剩下了嘟嘟的忙音。
  许梓然思索了一下对方的话语。
  因为信息太少,还很难分析出到底是怎么回事,许梓然想了一会儿便不想了,倒了热水走上楼去。
  她在房间里收拾了下东西,浴室的门便打开了,裘郁柔探了个脑袋出来,有些扭捏地问:“孜然,没有裤子啊……”
  许梓然便说:“冬天的睡裤刚洗了,要是你觉得冷的话,我给你找条休闲裤行不行啊?”
  其实现在的天气也不冷了,更何况大家都是女生,许梓然觉得在室内光腿也没什么问题。
  裘郁柔大概也觉得叫许梓然特意去找条裤子来怪不好意思的,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拉着t恤的下摆,眼神游移不定。
  许梓然本来觉得自己是很正直的,看见对方这个样子,总感觉自己该有什么想法似的,便连忙又翻了一条休闲裤出来,递给裘郁柔,然后自己去洗澡了。
  许梓然晚上东奔西跑了一通,再加上心里着急,出了一身汗,便把头发也一起洗了,洗完之后出来,看见裘郁柔屈腿坐在床上,正在看书。
  ——还是数学书。
  t恤许梓然是给的宽松均码的,因此还算合适,裤子却短了一截,成了条七分裤,弯腿坐在床上的时候,便缩到了膝盖上方,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向下就是交叠的脚面,脚趾微曲抓着被子,指甲粉嫩圆润。
  许梓然瞥到这么一眼,便莫名觉得不敢再看,于是直接抓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去外面吹头发。
  正是因为如此,她也没有看见裘郁柔在她出来之后,就已经无法停留在书上的目光。
  裘郁柔看着房门打开关上,便将手上的书抬起盖住了通红的脸。
  她又是羞愧又是悸动,同时还感到深深的恐慌,于是从书包里抽出一套竞赛题,决定做张试卷冷静一下。
  于是许梓然进门的时候,便看见裘郁柔坐在桌子前面,正开了台灯奋笔疾书。
  许梓然:“……”怪、怪不得人家说考第一就考第一呢,果然是努力学习。
  许梓然走到裘郁柔的身后,从背后看了看她的试卷,发现基本不会做之后,便感慨道:“你果然很厉害啊。”
  许梓然弯下身子,头就几乎靠在了裘郁柔的肩膀上,碎发扫在裘郁柔的耳畔,带来一丝丝的痒。
  裘郁柔手指一顿,觉得自己实在做不下去了。
  她心慌难耐,头脑一片空白,只闻到沐浴露和洗发露清新的香味,飘荡在鼻尖,裘郁柔因为心脏跳动的太剧烈而稍稍挪动身体想要远离,但只远离了一点,她又开始后悔,想要靠的更近。
  她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看着手中的题目,便把笔递给许梓然说:“你要做吗?”
  许梓然哑然失笑。
  她看着裘郁柔的侧脸,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见温度还是很高,便问:“好点了么?”
  裘郁柔现在酒已经有些醒了,想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便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有些羡慕自己刚才的状态。
  刚才的自己敢说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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