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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惊心诡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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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劲朝穆图使眼色,穆图有点不情愿的走到姚俊身后,笑嘻嘻的冲姚俊说到:“俊哥,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你还较劲了,从小到大我对俊哥一向是仰视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姚俊拿着金仗站起身,重重的吸了口气:“行了,平时你开我的玩笑就是了,以后在正经事上,多少得有点正型,以后可不能在节骨眼上泼我冷水了,这都是哥的心血呀,我这小心肝承受不住外界的打击呀”。
姚俊把金仗递给我,问能不能看出点什么。这是我头一回真正细看这根金仗:别看就一米多长,直径最多三公分,但是拿在手里,手感十足;在金仗的一头,雕刻着两只三足飞鸟,飞鸟各环绕金仗半圈,看起来嘴对嘴、尾对尾。在两只飞鸟嘴尖的正上方,有一个火球,火球四周还有火苗的纹案。在权杖的中间部分,有一块被削平的部分,上面刻着一串字符,总共有七个符号,应该是简短的一句话。
在金仗底端,刻着两只虎头一样的图案。金仗的上端是一个圆形火球,底端是一个被磨掉了大半、只剩下一小部分的火球图案。
我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蹊跷来,就只觉得沉甸甸的压手。
穆图从姚俊的背囊里掏出黑匣子,取出金印随手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打开那张锦帛凑过来:“乾哥,你说这会不会是一张藏宝图啊,既然是一国之主,哪怕是再小的国家,他也不可能就这三样宝贝呀,其它宝物会不会埋在别的地方了?”
我本来想说:你肯定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转念一想,不能这么挤兑他,毕竟人都是有自尊心的。我笑了笑:“说不准。什么样的可能都有:可能记载着其它财宝陪葬的位置;也可能又是巫师们故弄玄虚,下的什么咒语;这里面记述的是藏王的生平事迹,也未尝不可”。
穆图刚收起锦帛,又开始把玩金仗,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穆图从卧室拿出葫芦的数码相机,翻出一张照片给我看:“乾哥,你看这是什么……”
那张照片里,葫芦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爻山碧玺,双手握拳,正在展示发达的肱二头肌和胸肌,腰里别着一把短剑。从背景可以看出来,是在矿上的工房里拍摄的。我不知道穆图要我看的是什么,就夸了两句他的体型和肌肉,没想到穆图不为所动,继续放大照片,一直到我看清楚葫芦腰里那把短剑为止:我明白了,原来葫芦腰里那把短剑的剑柄和剑把连接的地方,也有一个和金仗顶端一样的火球。金黄色的火球,四周闪着四朵火苗,火苗都是朝顺时针方向倾斜着,正好把火球围成一圈。
在金杖的两端部分,也有这样的图案!
姚俊正在浴室冲凉,如果他看到这个图形,一定会有什么新的结论出来。我和穆图都敢肯定:两处完全一样的图形,绝对不是巧合。
姚俊一来到客厅,我刚要招呼他,就见姚俊一把抄起茶几上的印玺,有点语重心长的说到:“你们要玩就玩,但是千万不能这么随意乱放,知道为什么吗:一是不安全。这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一旦漏出去咱们都得完蛋;二来这不合规矩。在地下长时间埋藏过的东西,到了地面上,环境就改变了,很容易发生碳化氧化甚至风化,你们知道咱们现在生活的空气环境有多恶劣吗,这些纯洁的宝物根本就受不了现代有毒气体的侵袭,会变质的”。
我顿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穆图一看这情形,马上拿着相机给姚俊看:“俊哥先别忙着生气,我们下不为例!你先瞧瞧这个”。
“乖乖,看来咱们还得去趟葫芦家,保不准咱们就得改写历史了!”
“啥?哥你说的也太吓人了吧?咱不就是……不就是盗墓的贼么,咋还能改写历史?”
“嗯,对!改写历史啊,怎么啦?很多历史结论都是让盗墓者给改写的!几千年来,真正掌握历史真相的,就是干咱们这行的。你以为所有玩盗墓的,都是贪财呀,很多人其实是冲着文物的内在价值下手的:什么叫内在价值——说白了,就是真相。这些文物不会说谎,它们能告诉你什么是真相——能了解并掌握一个天大的历史真相,会是怎样的一种成就感,你想过没有啊”!
穆图挠了挠头:“哥,我可不是干那行的啊,你可别误会了,我的铜镜真是从矿坑里捡来的……”
“行了,你想什么呢……不过嘛,你说这话谁信呀,别人提着脑袋起早贪黑挖坟掘墓,都弄不到一两件像样的宝贝,你穆图下矿井干苦力就能捡到那么值钱的宝贝,凭什么呀?你是老天爷他干儿子?这事你知我知乾子知,你信我信乾子信,出了这门,你就是贼——挖坟掘墓的盗墓贼!”
第二天一早,狐狸和魏晓三来找姚俊。老狐狸果然是老狐狸,一看到我们几个人身上的青紫淤血,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我侄儿,翻了?”
姚俊一五一十把青云山的探墓经历讲了一遍。魏晓三和狐狸目瞪口呆,惊愕不已。
但是姚俊没有半分隐瞒和谎话。狐狸从包里掏出了一把短剑:比一般的匕首要宽要长,从剑柄上看不出什么来,剑把和剑柄通身都是铜质;只不过除了剑柄部分,都是用一层薄薄的金纸包裹起来的,金纸紧紧的贴在上面,看起来浑然一体。在剑柄连接剑把的地方,正反两面各嵌着一片玉,玉片被镂空雕刻出一个火球,并且在火球四周有四朵火苗,火苗也是被镂空雕刻的。金纸发出的光泽从玉片镂空的部分透出来,乍一看,整个镂雕火球栩栩如生形象逼真。
原来,姚俊已经跟狐狸说过了那把短剑的事情,幸好青铜剑就是狐狸手里。
穆图小声的说:“那要不是火球而是个太阳呢,火球周围的火苗兴许是四朵祥云啊”。
第035章 邪恶梦魇
姚俊就惊呼一声:“穆图啊,真有你的,这的确是太阳,哪是什么火球和火苗啊。远古时期,人类虽然对水和火是很敬畏的,但对水是既很又怕,对火是爱是喜。因为在人类活动能力相对落后的远古时代,水就是灾,火才是福,你比我有文化,想必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但是早期人类会用火不会控制火,更是很难生火,于是他们就把天上的太阳当成了不灭的神火火种。太阳,也就成了人们当时最高的崇拜对象。由此,可以推想出:远古时期谁要是能掌握生火技术,那可就了不得了。这一定就是代表远古时期人类最高崇拜的图腾”。
凡是古老的祭祀或是祈福仪式,一定要在篝火前进行。火,才是人类的福祉所在。所谓星火相传,其中不知蕴含了多少先人的心血与希冀!
姚俊和老狐狸、老魏在一起研究那把铜剑和金杖的时候,穆图把我悄悄拽到一旁:“乾哥给你看件更刺激的……没见过吧?”
穆图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水晶球,放在手里居然有一块砖的重量。
水晶球晶莹剔透,在圆球里面,有两个小人,从姿势上可以看出,是一男一女正在交欢。如果在手心里转动水晶球,你会发现里面的两个小人的姿势也随之发生了变化。正面看水晶球的时候,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两个小人的眉眼鼻口,面具表情惟妙惟肖,令人称奇。
穆图轻声说道:“这还不算是最稀奇的,太阳落山以后,这个圆球居然就会自己发光,虽然不能说有多亮,起码拿着它上下楼梯是能看清的。如果到了夜里十二点以后,那就更奇了:外面的圆球就不发光了,里面的两个小人反而开始发光了,在深夜里两米远都能看清楚这俩人的身子……乾哥你说,神不神奇呀?”
……
原来,葫芦在地宫里不明不白被掐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的抓着什么东西。穆图趁旁人不注意,抠开葫芦的手指,发现他手里居然抓着这样一个奇异的水晶球。
穆图说,他之所以又去看了看黑娃,其实就是想证实一个猜测:葫芦手里无缘无故多出的水晶球是不是跟下黑手的人或鬼有关……果然,黑娃手里也抓着一团东西,不过不是水晶球而是一张人的脸皮!
经历那么一场探险,我和穆图都不敢独睡一个房间,从一回来就搬到了一个屋。晚上睡觉的时候,穆图故意把水晶球放在了电脑桌上,神秘兮兮的说到:“乾哥,今晚上让你大饱眼福……”
果然,穆图一关灯,房间里开始慢慢被一股暖色的白光笼罩,光源正是电脑桌上的水晶球。但是能够清楚的看见发白光的水晶球,水晶球里的小人却看不到。我一直半睡半醒熬到了后夜,往电脑桌上一看,哎呀,果然是赤条条两个小人……两个人的身形比例虽小,但绝对是两个成年人,男的看起来雄壮威风,女的娇柔妩媚,形象逼真巧夺天工。
穆图拍着肚子喃喃自语道:“昨晚第一次看见它发光的时候,差点给它吓得背过气去。一开灯,就成正常的颜色了;把灯一关,又开始发光了,于是我就想到,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夜光石。嘻嘻嘻……”
“要是楼上那哥们儿看到了……”我还没说完,穆图很坚决的说到:“可不能让那个老色鬼看到,那样的话,咱俩在他心目中的身价就掉惨了!你没看到他是怎么给咱们上课的?不就是一个文物贩子吗,还真把自己当专家了,我就见不得别人在我跟前装”。
“好了好了,还真闹情绪了?你还别说,人家姚俊确实比咱俩见识得多,在那方面咱们还真是小学生”。
穆图突然捂住我的嘴,小声说到:“别动,看窗户上……”
我慢慢的扭过头朝窗户瞄了一眼,顿时魂飞魄散:在窗帘外面的窗户上,一个人的头影在窗帘外侧若隐若现,波浪卷的头发一直披到嘴角,正好遮住了右边半张脸;左边露出的一只眼睛瞪得浑圆,眼睛里冒出的凶光几乎都要穿过窗帘了,正在无声的看着我们。
吓得我赶紧把头扭了回来。
穆图轻声说道:“怪呀,怎么只能看见头,看不到身子啊,你看:好像他在哭啊,眼泪都流出来了……”
怎么可能呢,这是十五楼啊!对呀,况且是隔着窗帘,怎么能看的那么清楚啊!
可是那个人真的正在看我们……我又偷偷扭过头:妈呀,果然是在流泪,看的同样很清楚,眼泪正在从左眼的眼窝里冒出来,正在一滴接一滴的往窗台上落。
穆图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我当场就昏过去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亮着灯,穆图正在擦拭狐狸拿过来的那把青铜剑。电话是姚俊打过来的,姚俊说一闭上眼就开始做梦,而且总是梦到相同的情景,心里不免有些发毛,就想到我们房间来挤一晚上……但是穆图挂完电话却发现,窗户上的人影已经不见了。算起来,我也就是昏过去十几分钟。
穆图端着一杯水:“乾哥赶紧喝口水,惊吓过度最容易瞬间脱水”。
穆图这么一说,我才知道:原来我都尿了……
姚俊拍着穆图的肩膀:“兄弟啊,还是你最爷们儿,哥真的服了你”穆图一摆手:“说那话干嘛,死人咱见过了,玄尸咱也见过了,那个红毛鬼影子咱也见过了,到头来怎么样,咱们不还什么事都没有嘛!剩下的还有什么尽管放马过来,不就是样子吓人嘛,别的还能有啥呀!”
就这样,我们东一句西一句,一直闲扯到天光放亮,才各自倒头睡着。
但是这下我也开始做恶梦了。
而且一连惊醒了好几次,醒来之后又想不起都梦见了些什么,只记得场面恐怖,胸口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只有最后被吓醒时的那一幕,每次醒来都历历在目:我一个人光着身子拼命的往前跑,身后说不上来的危险和戾气一直紧逼自己不放,一口气跑到了一个寒气逼人的山洞里,在山洞的尽头是一面凸凹不平的崖壁,崖壁上突然出现了一张面目狰狞的人脸,只能看到左边半面脸,右边半面脸被什么东西遮挡着。那张脸突然像一张纸一样被什么东西扯拽的开始扭曲变形,其它部分被挤到了一边,一张血盆大口骤然张开,并且从崖壁上向自己跟前突出过来,快要碰到自己的时候,那张嘴瞬间张到了水缸那么大,我的整个脑袋被那张嘴吸了进去,但是身子还在外面。
在那个喉咙里,我看见一个上身光着上身的女人正在冲自己招手。我鬼使神差的伸出一只手朝女孩的头发上摸去,女孩蓦地一转身,我攥住了一缕头发,用力一拽,那缕发丝带着一张头皮陡然剥落,呀:在头皮的覆盖下面竟然还有一张脸,半张脸长满了胬疮,蛆虫正在肆无忌惮的啃噬腐烂的胬肉;另半张脸皮肤水嫩,还透着晶莹的光泽,唯独没有眼睛——整个眼眶只剩下了黑洞洞的一个深坑……最可怕的就是:这样一张脸居然像是在冲着我笑,那种淡淡的笑容浅浅的笑意竟然让我不能自持,身体居然有了强烈的生理反应,似乎她也察觉了我的身体反应,我正要陶醉其中的时候,她另一只手突然举着一把利刃挥手朝我下身砍了下去……
一天之内,我已经被同样的梦吓醒四回了。
虽然这只是场噩梦,但是醒来以后,那种感觉也还是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舒服的感觉堵着胸口。
我已经被那怪梦搅得一点睡意都没了,干脆打开电脑胡乱浏览起了网页。不一会姚俊和穆图也跟着起来了。
我正要跟他们讲我做的怪梦,姚俊就无精打采的开口了:“真是撞邪了,他娘的一个梦做起来还没完没了了”穆图很惊讶的“嗯”了一声:“你做啥梦了,我也是一个劲的重复做一个梦。”
“你们不会是做的同一个梦吧,还连着梦个没完没了的,什么美梦啊,说来听听”刚听到姚俊说那话的时候,我心头骤然一热,很是吃惊;可是当穆图也说连着做一个梦的时候,我心里反而踏实下来了。
姚俊说,他老是梦见被一个女人引诱到了一个水池边,水池上面冒着腾腾的热气,像是一潭温泉。那个女人脱光衣服跳进了水里,姚俊也就跟着跳了下去,可是一跳进去才知道:原来池里的水居然冰凉刺骨,寒气煞人,姚俊赶紧往池子边上游,结果两只脚被水底下的东西拽住了——回头一看,正是那个女人在拽着他。
姚俊越是使劲想挣脱,女人的手抓的越紧。很快他就筋疲力尽了,可是那个女人依然没有松手,并且开始把姚俊往水底下拖……已经精疲力竭的姚俊随之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不再向水边挣扎,就势在水里把身子一蜷缩,回头伸手抱住了女人的头,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女人的头被姚俊一下拽掉了,整个人顿时身首分离,脑袋就像是放在脖子上根本就没有长在一起,姚俊慌忙松手,人头却紧紧的黏在手上,怎么也甩不掉。姚俊抱着血淋淋的人头,刚要爬出冰冷刺骨的水池,身后的水里腾空窜出一具无头尸体,正是那个女人的身体,姚俊手里的人头头发忽然间全部变成了银白色。
无头女尸手里高举着一根闪着金光的手杖,朝姚俊头上劈头砸下来。姚俊刚要躲闪手杖,只觉胸口一阵钻心的剧烈疼痛,低头一看:那白发苍苍的人头正在张着嘴,撕咬他的心窝,已经撕开了长长的一条口子,露着一根吓人的白骨;他使劲推开人头,竟然看见自己的心脏正在咕咚咕咚的跳动。姚俊一抬头,看见那无头女尸手里的金手杖正向自己裸露在外的心房戳过来……姚俊已经被这样惊骇的一幕吓醒几次了。
第036章 密码笔记
穆图见姚俊说完了,开始讲起他一再做的噩梦:穆图说,他总是梦见自己在一个光秃秃的山崖上,后面是千仞峭壁,前面是深不见底的深渊。除了耳边呼呼吹过的风声,还能听见一声接一声凄厉悲惨的嚎叫声,从深渊底处传出来。
突然一具石人从背后的崖壁中破墙而出,一下子就冲进了山崖下面的无底黑渊,就在石人从穆图身边闪过去的一瞬间,石人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穆图的衣服,穆图在猝不及防中被石人拉下了黑渊……就在快要坠落到悬崖底的时候,石人突然回过头朝穆图笑了两声:石人的眼窝里竟然没有眼球,只有明晃晃的两滩血水!穆图情急之中抽出腰里的转经轮狠狠砸断了石人的手臂,整个人忽然又开始往上面漂浮,一直飘了很长时间,才看到一处崖壁上有成千上百个洞窟,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千仞崖壁上。隐隐约约有烛光在一些洞窟里面闪现,但是也同样有时断时续的哭号声,从一些洞窟里面传出来。那细细的抽泣声和粗犷的嚎叫声,时断时续时有时无,听得穆图心惊肉跳,不寒而栗。
正当穆图被压抑的喘不上气,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正在做着的梦就要醒来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在床头用手揪自己的耳朵,并且低声说道:你拿走了我的命本,要我怎么活呀?穆图睁眼一看,原来正是刚才那断了臂的石人,石人身穿僧袍,尚在的一只手里端着一个檀木方盒放在胸前;石人的两个眼眶里依然闪着明晃晃的两汪血水。
穆图就是被这样一个不断重复的梦境,搅醒了好几次。
我相信我们不会无缘无故的同时做起了奇怪的噩梦;其中必有我们不知道的缘由,同时可以确定的一点就是:一定和我们青云山之行有某种关系;甚至,这是一种可怕的征兆或者警告!
……
就在我拉开窗帘的那一刻,窗台上两摊凝固的血斑赫然映入眼帘。难道真是昨夜窗户外面那个可怕的头影流下的血泪?
穆图二话不说,赶紧用抹布擦掉了血斑,并且扯下窗帘扔进了洗衣机里面。穆图摇摇头:“看把你俩吓得,不就是做个噩梦吗,有什么呀,值当这样吗?你们想啊:要是真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早就发生了,何至于让咱们痛痛快快的活到现在啊;况且,沈继秋不是说了么,咱们身上有这灵符护身,什么样的脏东西都奈何不了咱们的。假如昨晚窗户外面那头影真的是什么亡魂野鬼,它不照样没能把咱们怎么样吗?”
姚俊一下子从床上起身:“对,穆图说的很对,用不着提心吊胆的。真要是有什么凶险不测,早该来了,没什么好怕的!”
话虽这么说,我就不信姚俊心里不害怕。
反正我心里始终感觉怪怪的,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不疼不痒,不轻不重,不明不白,就是感觉很不舒服。
客厅里响起了门铃声。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什刹海的周明轩。姚俊一脸的惊讶:“周教授?您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您知道我住这儿?”
周明轩呵呵一笑:“我今早去你店里了,伙计说在家里,我就这儿找你了。今天我可没工夫跟你说废话,让你看样东西……”
周明轩掏出一个简易装订的本子:“据说文革的时候,有个干考古的被抄了家,当时从他家里搬出来的东西大都被当众砸碎或是焚毁了,只有一个散落地上的笔记本幸免,被看热闹的一个小孩拿回家当手纸用了。家里大人怕受到牵连惹祸上身,就把本子藏进了自家的墙缝里头。直到这家头些年要翻修老房子,这家人才发现了当年藏起来的本子。可是仔细一看,怪事出现了:他们竟然一个字都不认识,只能看懂上面手画的一些配图,都是些陶瓷碗罐,玉器琉璃,甚至一些首饰挂件,这家人就以为这是古时候流传下来的古书,自己又看不懂就拿到潘家园叫卖。当时在潘家园可没人把这当真事儿,毕竟啊,像那样的骗子大家都见得太多了,更何况,既然是古书怎么不是毛笔写的,而是用钢笔和铅笔书写的……这不是明摆着造假骗人么?当时我看那人都被大伙给骂哭了,就知道这大概是真事儿。我拿过来只看了一眼,立马确定这绝对是真货。我花三百块钱收了这个笔记本的残页,北大有个教授听说这件事以后,三番五次上我那去,要出价十万收这几张纸,我都没拿正眼瞧过他”。
“哦?教授何以见得那是真家伙啊?”
“就凭我这双火眼金睛,在我眼皮儿底下,假的过不去、真的跑不了,这里头都是学问,都是经验,都是阅历,都是……给你说了你也不懂。我今儿只带了这几张纸,这几张纸上的东西,就够你学几年了”。
“教授您还是先让我学一下,怎么一眼辨出真假来吧?咱不说别的,就说您花三百块钱收来的这东西?”
周明轩把手里的几页纸递到姚俊手里:“给你三分钟,要是看不出眉目,我对你真就没话可说了”。
……
姚俊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从左到右,来回看了几遍,硬是没认出一个字来。周明轩干咳一声:“都过去五分钟了,看来你真没这眼力……不妨让你这两位朋友也凑把热闹”。
姚俊抽出一张给了我,我乍一看就觉得这种字体,或者是书写手法似曾相识,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穆图又从姚俊手里要了两张,举在半空像是识别人民币一样的,我和穆图正好是面对面:我正好把那张纸的背面看的清清楚楚,此时我才恍然大悟。
在很多城市里的大街上,或是广场上、天桥通道旁,我们经常能见到摆着小摊设计签名的……比方说在西安大雁塔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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