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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之惊心诡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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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赶回古戍堡的时候,只有老周的那条牧羊犬在看护着睡袋,没看到那个瓜子小姐。
老周走进戍堡最里面一个角落,那里有一个废弃的灶台,灶口很大,刚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老周用手电往灶口里面照了照:“嗯,看来瓜子已经下去了,我们也下去看看?”
我最担心的是活血尸会找过来,万一被它们堵在灶台里面,岂不是叫天不应喊地不灵了:“我们都下去吗?血尸来了怎么办?”
“没关系的,那东西害怕狗,只要我这黑将军在戍堡里守着,那些东西是不敢过来的”。尽管老周这么说,我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
唉呀,我是不是很没出息啊,别人都不害怕,就我自己怕的要命担心的要死……
顺着灶口往里面爬了两米多,地穴突然改变了方向,向下延伸下去。
向下的地洞依然很狭窄,估计穆图的身板在里面都有些挤的慌。快要接近地堡的时候,地洞突然变得陡直,洞壁也很光滑,就像抛光过的大理石一样,整个人在完全失控的状态下,一下子就跌落下去。
周明轩还没爬起来,姚俊就砸在了他身上;姚俊刚要起身,我也躲闪不及,正正的扑在他身上;穆图块头太大,正好被洞壁卡的死死的,要不是我和姚俊把他拽出来,估计到憋死了都出不来。
我们着地的地方,正好是一座八角型白塔的塔端。距离地面还有十几米的高度。
老周说他和瓜子测量过八角莲花玉塔的高度,正好是十三米,有五层塔楼;整个白塔的塔基底座直径有六米,塔身通体都是用白玉做成的……
老周不说我们还真没注意:整座塔身的材质居然全都是白玉。
老周说更不可思议的是,整座八角莲花玉塔使用一块整玉玉料雕刻而成……虽然塔身的造型有些简单,雕刻做工很粗糙,但是能把这样一块整玉雕琢成五层塔楼,塔楼里面顺着塔身还雕刻着环形楼梯,这本身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老周说,我们站立的地方,正好是塔顶,在塔顶这个位置还应该有一个塔尖的,但是塔尖却不见了。从塔顶的细纹痕迹来看,应该是用什么东西把塔尖锯掉了。
老周指着我们脚下的一圈缝隙:“把这里撬开,我们就能顺着里面的阶梯下去了”。
姚俊用探针撬开脚下的一块塔顶玉石顶板,露出一个直径大约一米的圆形洞口,塔身里面的楼梯正好通道这个圆形洞口。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又开始了一次新的探险——与其说探险,倒不如说冒险!哪一次探险不是诡异连连、险象环生!
站在塔顶的时候,还感觉浑身被冻得发抖,可是一踏进白玉塔楼里面,竟觉得一下子暖和了不少……都说玉石乃冰性之物,一提到玉,我们就会想到冰。可是在这个玉塔里面,好像能感觉到它的温度。
我们一边往下走,一边啧啧称奇:果然是鬼神之作!
周明轩脚下的步子很快,对这个玉塔本身根本不屑一顾;我们仨却不一样:我们是头一回亲眼看见这样的鬼神之作,脚下的步子根本就不听使唤。
玉塔的每一层塔楼的八面墙壁上,还有一个不大的窗口,窗口的顶部是尖顶窗楣,乍一看有点天主教堂的味道……不过,这玉塔绝对和教堂没有任何关系。
美中不足的是,我们从塔顶一直走到最下面一层,除了光秃秃的塔楼,别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走出玉塔,整个庞大的地堡显得格外空旷,因为地堡里面除了矗立着一尊夺人眼球的莲花玉塔之外,冷冷清清空无一物。不过,在地堡的四面墙壁上,对称的分布着几十个门洞。所有的门洞大小规制都一样,只有门洞没有门框和门。这里就像一个中世纪时期的宫殿,大气磅礴、气势逼人……却少了几分亲切,叫人望而生畏——因为它自身的气势无形中拉远了与普通人的距离!
周明轩在一个门洞前停住,然后又开始急切的东张西望起来。
姚俊走过去:“怎么了老爷子,想起什么了?”
周明轩周皱了皱眉说:“唉呀,都怪我老糊涂了,上回光顾着兴奋,不记得那道石门在哪一个门洞里面了……”
“这还不好说啊,咱们一个一个去找不就行了吗?”姚俊说到。
“咦!真要是那么容易找到,我何至于在这犯愁呀?也不知道瓜子在不在里面……”
“嗯……这里面很复杂吗?”姚俊问周明轩。
周明轩点点头:“上回要是做上记号就好了。你们不知道,这每一个门洞都连着不一样的甬道和走廊;那些走廊和甬道四通八达错综复杂,走进去就像进了迷宫,要费很大的工夫才能走出来,要不我怎么说这是一个庞大的地堡呢……”
“反正咱们有的是时间,不妨一个个的找找看……”姚俊试探着问周明轩。没想到老周坚决不同意:“不行。咱们的装备都还在上面,你的车又很显眼,如果天亮以后咱们出不去,难说不被人发现。我可不想把这个地堡暴露出去!”
第070章 地堡浮雕
我们正左右为难的时候,就听到一阵簌簌的脚步声,从一个门洞里由远及近传出来。我们刚紧张起来,老周却笑了:“就是那个,看来瓜子记性蛮好……”
我们难以想象,在黄沙之下,居然有人修建了这么大的一座地宫:我们在走道里一直疾行了几十米,整条甬道依然望不到头;两侧的墙壁都是用土青色的宽大城砖裱铺过,砖缝均匀细密,就像一条线一样笔直流畅;脚下则是清一色的鸡蛋大小的卵石,平整匀称做工细致。
塔克拉玛干大沙漠据说已有数十万的历史年月了,这些大小匀称的鹅卵石,又是从什么地方运来的?这些土青城砖又是在什么地方烧制的呢?这么大的工程,要动用多少民力和工匠,耗费多少年月啊……
穆图突然从后面拉住了我。我这才猛然发现,在我脚底下是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又是黑洞!在这个洞口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更大的黑洞,整个甬道的地面正好齐着两侧的墙基陷了下去。周明轩说,据他推测这地洞很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地质塌陷……可是我局的不是那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就是不太认同周明轩的说法。
我很奇怪,为什么遇到不明白的事情,自己从来不往好的方面想,总是千方百计的往不好的方面联想……此时,我就在不停的联想什么“玄洞”、“鬼洞”、“鬼穴”……甚至我还闪现出了一丝更为恐怖的念头:这该不会又是一座什么高级别的鬼墓吧!在西川的时候,我们见识过最低等的诡墓:摇光墓。这又会是一座什么级别的诡墓?……
姚俊突然开口问周明轩:“老爷子,你凭什么认定刚才我们听到的脚步声,就是瓜子啊?为什么我们现在会遇到这种情况啊?你上回也碰到过这种情况?”
老周向上推了推眼镜,又摇了摇头:“没有,上回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大洞。不过,我们刚才听到的脚步声,应该就是小瓜子的呀,这了除了她还会有别人吗?即便不是小瓜子也没关系,反正里面有人就是好事啊”。
我现在才知道,老周同志居然是这么的幼稚……
姚俊也被老周给憋得说不出话来,穆图心直口快:“老爷子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有多危险啊,这样下去是会闹出人命的呀,我的亲爹呀!”我们赶紧拽着老周离开这说淖呃取@现芑褂行┎淮笄樵福骸澳忝钦馐窃趺蠢玻孟裎乙涯忝峭缆飞洗频模也辉缇退盗寺穑饫锩娓丛拥暮埽詈貌灰嵋茁掖辰础憧茨忝前蚜忱恼饨幸桓龀ぁ�
从门洞里走出来以后,姚俊才问周明轩:“老爷子,说句实话,你年轻的时候到底有没有亲自出过活?”
老周一甩头,给了姚俊一个光秃秃的后脑勺。
“老爷子,跟你交个底:我们哥仨可是真刀真枪的干过啊!盗墓这出活,可不是像你这样干的……你这简直就是……有点不珍惜生命啊!”
周明轩晃着脑袋:“得得得,什么时候用你来给我上课了?我刚才那不是急着找那个石门吗?我可告诉你们啊,要是找不到那个石门,咱们出都出不去!”
姚俊一听就急了:“这怎么又跟能不能出去扯上了?你可真是穆图的亲……”
“你们不知道啊,我们虽然能从塔顶上下来,可是谁能再从那地方上去啊?只有在那道石门的附近,有一条裂缝可以钻出去,所以我们必须得找到那个石门在什么地方!”
我们正进退两难的时候,又有一阵沙沙的脚步声,还是从刚才我们进去过的那个甬道里传出来的!
周明轩冲门洞里面咳嗽了两嗓子:“谁呀,装神弄鬼吓唬谁呢!”
就听见里面传出瓜子小姐的声音:“周老,是我啊,我是瓜子啊!我被困在墙里面了,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啊……”
原来,走廊的墙壁里面是空的,样子和我们看现在看到的走廊一样,完全就是不折不扣的迷宫走廊,一不小心就被困在死胡同里了。
有时候,其实死胡同和出口只有一墙之隔……但是在死胡同里面,你不可能知道自己被困的位置,更不知道墙外面是什么——有可能外面还是一堵墙——亦或者什么都没有……
瓜子在墙里面用手叩墙的声音,我们在墙这一面听的很清楚,说明走廊的墙并不厚……老周让姚俊试试能不能把墙砖撬开。姚俊抄起探针,用力朝墙上猛戳过去,没想到墙砖看起来又宽又厚,实际上不堪一击。探针的整个探头一下子全都刺了进砖墙里面。就听见里面的瓜子尖叫一声……被突然刺过去的探针吓了一跳。
姚俊拔出探针后发现,其实看起来雄壮的地堡宫殿,其实只是外强中干:宽大的城砖只消轻轻用力,就能被双手掰断……老周说,这种砖根本就没有经过烧制,就是用土坯挤压成型的;但是老周说,没有经过烧制的土坯砖,是不可能传递那么清晰的敲击声的,这是违背常理的呀!
我才不管反不反常,只要我们能从这地方平安出去,任何反常就都不反常。
姚俊很快就在青砖墙上扒出一个口子,瓜子小姐灰头土脸爬了出来。看到之前趾高气扬的瓜子小姐现在一脸狼狈,我估计,这会儿穆图心里应该是最痛快的!
“找到那个石门了吗?”老周这不是多此一问么:要是找到了石门,不就能找到裂缝了,她还能被困在这地方吗?
“我没去找那个石门哎,我就是随便找了个门洞,想进去看看里面会有什么……没想到怎么走都走不出来了,真见鬼了……”
穆图赶紧说到:“哎!注点意啊,别动不动就鬼呀鬼的……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能随便叫它们吗?万一惊扰了老人家睡觉,你留下来陪它玩啊?”
虽然穆图说的有点难听,可也都是在理的话:老人经常说,路过坟头的时候千万不能说鬼,要不然它会以为你在叫它,就会跟着你走……
显然,瓜子也知道这条忌讳,并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疏忽,朝穆图看了一眼,就没再说话。
“小瓜子啊,你还记得那个石门在什么地方吗?还记不记得怎么走啊?”周明轩问瓜子。
“跟我来吧,我在墙上面都作了标记的,走吧……”
穆图抓住瓜子的背包带:“你,是在日本上的学啊,还是在越南上的学啊?”
“怎么啦?又碍你什么事了?”
“我是提醒你,以后要学会感恩图报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们救你,你可能就要跟这个世界永别了……为什么我们连一声感谢的话都没听到啊?我们很熟吗?熟到连救命之恩都不言谢的程度了吗?”
穆图就是在抓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在向瓜子进行清算。
老周一摆手:“行了,你一个大小伙子,怎么就跟个屠夫似的,不把人羞臊死你喝凉水都硌牙是吧?”
没想到瓜子很快就回过味来了,她也不甘示弱的开始了反击:“你说那么多废话有意思吗,是不是便秘憋得难受啊?还是放屁太猛砸着脚后跟儿了疼的呀?我又不是没长眼看不见:刚才救我的人里头有你什么事啊?都是这位大哥一个人开的口子,有你什么事?我最看不惯你这种人,不正经还装着假正经……”
瓜子小姐的话确实说的有点过了:我以人格担保,穆图同志虽然经常会带两个脏字说话,可是人很正经!不光正经,还很正派。
穆图长这么大,从来不看黄色书刊杂志画报,更不看带颜色的录像视频……走在大街上,看到衣着暴露、打扮妖艳的异性,总会远远的闪到一边走路;经过夜总会、按摩店、洗浴城的时候,都把头扭到一边去:害怕往那种地方看一眼会染上病!
把穆图气的直喘气,硬是没再说出话来。
周明轩和姚俊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也不掺和他俩斗嘴。瓜子走到一个标有三角记号的门洞前,忽然又扭头冲着穆图,似乎又要开火,穆图一转身闪到我身后去了:“好男不跟女斗啊,不跟你斗不说明我就是怕你,我是怕你伤不起!”
“切……”瓜子也没再说什么。
“喏,就是这里了,我在右手边的墙壁上留了暗号,大概四五十步就会有一个,一直通到那扇石门那里”。
走进门洞里面的甬道才发现,原来和刚才我们所走的那一条甬道完全一样,地面上平整均匀的铺着一层匀称的鹅卵石;两侧墙壁上嵌着宽大的青土色墙砖,砖缝细密笔直,着实让人惊叹。走廊的顶板像是涂了一层浅黄色的涂料,看起来色泽还算柔和。
甬道的尽头是一个向左边九十度的转弯,走过拐角依然是一条甬道。不过,在左侧的墙上陆续出现了一些精美的壁画和浮雕。
老周说,这些壁画和浮雕反映出的是当时当地人的生活状况。
从壁画的描绘中我们可以看出,当时的生存环境很好,有树木葱郁的山峦,有碧澈的河流湖泊,有水草丰美的沃野……与之不相称的是,他们的生产力水平极其有限,除了少数贵族头领身着华丽的服饰外,其余的人衣着简单,工具简陋,房舍简易……说明当时的文明程度并不很高,很可能还没有步入奴隶主王权时代。
奴隶主王权时代之前,就是家族部落大联盟时代。
那个时候,还没有形成国家结构和国家概念。以家族问核心的宗族部落,互相缔结军事利益联盟,形成部落大联盟;部落大联盟的大首领由部落成员中的部落头领轮流或者推举产生……也有可能是终身制。
照老周的分析,壁画和浮雕上的少数着华丽服饰的人,既有可能就是当时的部落大联盟的首领人物;那些衣着简陋的人,很可能就是当时部落里的普通成员。
第071章 神秘石门
因为在部落大联盟时代,部族成员都或多或少具有血缘或亲缘关系,所以也就不存在主仆之分、贵贱之别。换言之,当时的人们地位平等,也无明显的贫富差距。而壁画中偶尔出现的被捆绑或是跪在地上的人,身上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则很可能就是作战中抓获的地方战俘,这类人在早期先民时代,是地位最为低等的一类人。
其中一副浮雕就生动的展示了当时战俘的下场:一个不穿衣服的男子,被四脚朝天的绑在案桌上,有人正在拿刀对他开膛破肚;在案桌旁边,熊熊篝火上架着一口方形石锅;在篝火旁,站着几个人老人和小孩,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小碗……不言自明:这是要吃人!
老周说,在先民时代,战俘一般有三个用途:一是杀掉用来祭旗或者泄恨;二是杀掉食用,在当时,人肉被视为肉中仙品也叫仙肉。当时人们认为:小孩吃到人肉可祛百病,老人食仙肉则长寿无疆。
“那第三个用途呢?”瓜子问到。
“第三种情况就是当劳力。在先民时代,是没有牲畜劳力那一说的。当时的牛马羊被视为敬奉上天和祭祀的供品,地位在人之上,谁敢驱使牲口那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所以,战俘就成了最好的劳力了”我真佩服穆图居然还有这么深刻的认识,连我都没有想到。
瓜子很不屑的对穆图说到:“我问你了吗?你搭什么腔啊?不知道就不要乱说好不好,这是很严肃的历史课题,你一个傻小子多什么嘴呀!”
穆图脸一下子就被瓜子的话憋红了:“教授,你说我刚才……推断的对不对呀?”
周明轩点点头:“对,在某一段特定的历史时期内,的确是这样的。虽然任何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但是唯独战俘做奴隶和苦力这一点,在人类历史上延续的时间最长。从出现部落,到部落大联盟,再到奴隶主王权时代,甚至一直延续到近代,战俘和奴隶始终被视为同一个等级,永远占据着社会最底层的位置”。
穆图很神气的瞪了瓜子一眼,指着走廊最近头的一副壁画问周明轩:“教授,这幅画上面也有一座五层莲花塔,是不是就是外面那座玉塔?”
周明轩摇摇头:“我第一眼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也以为这上面的莲花塔就是外面那座玉塔。可是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它们是有区别的。玉塔的每一层塔楼的八面都有窗子,可是你看浮雕上面这座塔,第五层是没有开窗的,塔楼的八面都是实墙。还有就是,你看浮雕上的这座塔旁边,似乎像是有一条河流经过,或者说这座塔好像是矗立在河沿上。两者应该没有什么关系”。
正说着,我们已经走到了甬道的尽头。再往前,就是一堵墙。姚俊回头问瓜子:“为什么会是一条死胡同?不是要去找那扇石门吗?”
瓜子莞尔一笑:“这里面可是有机关的哦,你们试试看能不能找到那个隐秘的机关”。
我发现瓜子笑的时候其实挺漂亮的,脸上的小酒窝让人看着心里很舒服……可不知为什么她总喜欢绷着脸,摆出一副“领导样”叫人觉得有几分忌惮。
姚俊又问周明轩:“老爷子,这儿真有机关?”
“有!我们上回无意间发现的,你找找看……”
姚俊和穆图坟头在地上、墙壁上、顶板上四处找寻,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感觉最后这幅浮雕壁画有些怪怪的,总感觉这里面好像藏着什么东西。可是无论怎么看,也瞧不出什么毛病来。
“周老,是不是在这幅画里面?”我问周明轩。
“什么?什么在画里面?”
“你们说的机关啊,那机关是不是藏在这幅浮雕上面?”
“你看出来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周明轩很兴奋的样子。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谁知道还给说中了。
我摇摇头:“我没看出来,是胡乱猜的。我总感觉这幅壁画有什么地方不大对劲,我也就是随口一问”。
在真人面前,我是从来不说假话的。我和姚俊不一样,姚俊总喜欢把话放大了说,喜欢鼓吹和夸大自己;我不是不会,而是觉得实在没那个必要。说白了,姚俊比较喜欢“装”而我喜欢“真”!
听老周刚才那么一问,姚俊赶紧望风转舵,开始在浮雕上摸索起来,几乎敲遍了整个浮雕壁画,也没有找见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穆图也在浮雕上面找了一遍,依然无所获。
周明轩让我也去找一找,看能不能发现线索。
姚俊和穆图都已经找过两遍了,再按照他俩的老路子走,肯定不会有什么新发现。我就在浮雕的图案内容上打起了主意。
我突然发现,壁画上的那座塔在太阳的照射下,在地上留有一个倾斜的塔影;那座塔的塔尖很独特,像是一个人头的样子,可是在地上的塔影却没有塔尖。为什么地上会没有塔尖的倒影?这会是雕刻工匠的一种疏忽与失误吗?
如果说这幅浮雕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那最大的可疑之处就是塔影了。在塔影本该是塔尖的地方,是一块明显突出的浮石,虽然形状很不规则,但是极为凸出,我伸手抓住那块凸出来的浮石,用力向里推了推,但是浮石纹丝不动;之后我又用力向外一拽,没想到一下子将那块浮石从浮雕上面拔了出来……就在这时,浮雕对面的墙壁上慢慢开启了一扇门。
原来这块浮石里面就是开启暗门的机关所在。
周明轩让我赶紧把手里的石块放回原处,让壁画重新复原。我们依次进入刚刚打开的暗门,脚下十一条盘旋而下的阶梯。
我们刚刚进入暗门里面,身后的暗门又自动关闭,恢复了原样。
太神奇了。在这个神秘的地宫里面,居然还暗藏着如此神秘的机械机关。恐怕连现代人都难以设计出这样的隐秘机关来。
我们走完这条二十三级台阶的阶梯,来到底下一层的一个宫殿式地堡。
这个宫殿式的地堡比上面的地宫规模要小很多。空旷的圆形殿堂就在阶梯的尽头,在殿堂的四周,总共有十二个出口,每个出口的门楣上都画着一只奇怪的野兽兽头,怒视着殿堂正中央。每个出口外面都有一条走廊式的甬道,通向未知的地方。
只有一个出口显得很特别:在门楣上,画着一只人面兽首,长着两只猫眼,不管我们从什么角度看它,它好像都在盯着我们看!
老周一指人面兽首下面的那个出口:“那扇石门就在这个门里面,咱们走……”
从长着猫眼的人面兽首下面走过的时候,我居然莫名其妙的感到头顶上冒着一股阴森森的凉气。一直走了很远,才觉得那股凉气才慢慢消失。
这条甬道就没有之前我们走过的那样平整了。脚下就是凸凹不平的硬地面,两侧的墙壁也没有被精心修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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