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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如玉[娱乐圈]-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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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在她这里这独一份了。
  这种时候,唐荟也会产生一种她们的关系是平等的错觉。
  但也仅仅是错觉罢了。
  完全被无视了的高瑞麻木的坐在一边啃着第二根香蕉,手上一个没忍住,直接把香蕉给捏扁了。
  这对死百合,秀什么秀。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一章长这样……


第49章 
  皇后喝醉了。
  旁边火盆烤的正盛,满室暖意,重重红衣掩盖下的苍白病态的雪肤露出了冰山一角,美人卧在榻上,勾勒出泠泠腰身,款款身段,像是一朵妖冶的罂粟玫瑰,美的惊心动魄。
  百姓群臣都说当今身上色令智昏,然而败在这么一朵罂粟下,唱书人泛泛而谈,摇着扇子讲那重重宫闱下的诡秘野史,总不由得感叹一声,美人如玉,英雄难过。
  皇帝是一个人来的。
  空旷冷清的鸾仪宫向来连仆从都甚少,皇后娘娘不喜欢身边都是异国人围着,所以身边伺候的人也就那么三两个,一点皇后该有的仪仗都没有。
  所以早年泱泱后宫总有传言,皇后失宠多年,不成构陷。
  然而这么想的人,都早已成了红颜枯骨。
  鸾仪宫里总能隔三差五的听到皇帝和皇后娘娘的争吵声,也只有皇后娘娘心情好的时候,才有难得的平静。
  后来聪明的人就渐渐顿悟了,皇后娘娘哪里不受宠了,这分明是正是隆宠正盛,圣宠不断。
  皇帝独身一人穿过重重大殿,来到鸾仪宫后厅。
  皇后喝醉了,倚在塌上,眯着眼睛看着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人。
  她眼角微挑,扯出一丝玩味,峨眉飞斜进鬓角落下斑斑剪羽,复而垂了眼睫,眸光流转间诉尽盈盈秋波,然而那眼神却不知道投在何方。
  她也不起身行礼。这没外人在场,她也没必要做给别人看。
  皇帝俯下身来,从后面抱住她。他附在她的耳边,轻嗅她耳畔的那一丝不知名的香。
  “御花园的梅花开了,明儿你陪我去看好不好?”
  说着说着,偏着头,去偷一个酒香四溢的香。
  “衾儿……”
  她爱极了他眼眸中的温柔,爱极了他低哑的声线唤她的名讳,可惜至死才明白。
  明白温柔和残忍是对等的,明白他一路艰难万阻承受过多少苦楚,然而等她想要心疼他的时候,他却已经死在她的手下。
  皇后猛然间惊醒,身边没有一个人。
  她睁开眼睛,复又眨了眨,一觉睡的天昏地暗不止所然,唇边那点又酸又涩的笑意还在,待看清周遭,那点子笑意也慢慢荡然无存了。
  皇帝死在了她的一杯毒酒下,而她本要殉情,却被救活了。
  这件事情最后阴差阳错的被粉饰成了帝后遭遇下毒自杀,皇帝不幸身陨,而皇后却在昏迷了三天之后醒了过来。
  顾城假死,早已经被送出宫,沈炎翎已经拿到了塞外北阳军的虎符,正在往都城方向秘密行进,都城的防卫向来不够严谨,里面的将领早已经被她换了个七七八八,不成阻碍。
  而在都城南边方向,她早已经集结起一支西焰军,埋伏在林郊外,只等沈炎翎攻破城门,杀了皇帝,让皇帝死的名正言顺,然后她乘机让西焰军突如其来的出现,剿灭叛贼。
  虽然这叛贼是她一手安排的。
  皇后垂着眼眸,盘算着该如何把控这个局面。
  皇帝已毙的消息并没有传出宫闱,然而皇帝已死,沈炎翎一旦带兵杀入,她就可以来一个瓮中捉鳖,当场拿下沈炎翎,如若顾城来救,拿着沈炎翎,她还能跟他们谈谈条件。
  毕竟她也是心疼他们的,不想让他们死在这里。
  不过,沈炎翎……
  或许她也曾经钦慕过他的率性洒脱,他的敢爱敢恨,然而终究是一滩浮萍,比不上心尖上那一颗朱砂痣。
  如今她只想为他好好守住这个国。
  既然她活了下来,这便是她该承受的苦难。
  明天就是她与沈炎翎约定的,破城而入的日子。
  那一日,黑云压城,北阳大军一路横冲直撞,破城门,一路杀伐果断,破宫门而入,到最后,却只看到了一个空荡荡的大殿。
  没有一个人。
  暮然转身,便是自己身边的人,倒下的身影。
  皇后坐在帐中喝茶,抬头看了一眼,一声令下。
  一簇簇的箭飞射进来,大军被包抄在城中,城门一关,是看不见的血流成河,尸骨满地。
  最后,沈炎翎被生擒,北阳军全军覆灭。
  皇后巧笑盈盈的低头拨弄着自己的蔻丹,漫不经心的扫了眼跪在自己脚下的人。
  “本宫的西焰军跟你北阳军硬碰硬打不赢,这样打,还是有几分胜算的,你说呢?”
  沈炎翎目眦欲裂:“你弑杀圣上,毒害自己的丈夫,用计让北阳西焰军对峙,相互残杀,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你…你!你这个毒妇!”
  皇后甩手给了他一巴掌:“本宫如若不这么做,难道让你沈家得了天下?”
  “勾结北阳军,是为不忠,你让顾城身陷囹圄,是为不义,杀戮城中百姓,冲动妄为,是为不仁。”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沈炎翎,你告诉本宫,你比本宫又好到哪里去?”
  沈炎翎沉默半晌,苦涩开口道:“当年,明明是你,明明是你设这个局……”
  话语一顿,方才明白,这是一个专门为他而设的局中局。
  宫外风声猎猎,城墙上沾染上了血迹,纵使后来人三番擦拭,却始终也擦拭不干净。每个拐角都有残肢断骸,惹得后来收拾的宫人一阵阵作呕。
  这重重宫闱,又什么时候干净过呢?
  皇后叹了口气:“你若当年直接带着顾城走,又何必是这样一般的结局?”
  “沈炎翎,我可以放你和顾城走,但你记住,本宫没有对不起你。”
  其实真相远没有那么复杂,如若要说,可能这么一句便足以。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沈炎翎被放了出来,他易容乔装,一路上战战兢兢,恐怕被人发现,一直到城门外,才敢放松下来。
  城门外有人在等他。
  顾城一身布衣,原本精致漂亮的脸抹上了一层细灰掩盖住容颜,顾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沈炎翎拥住了她,顾城哭了出来。
  结束了。
  从此江山万里,总有归处。
  再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后来的有人惊叹于宫闱秘史,有人为沈炎翎道一句可惜,但是更多的目光却放在了这个传奇中的皇后中。
  所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皇后无子,皇帝也无子嗣,只能从旁支过继了一位幼童来,朝中以皇后为重,所有朝中朝中大臣原本以为皇后会自立国号,改朝换代自立为帝,毕竟皇后是异国人,她的国被前皇帝攻下,早已完覆。
  朝中大臣都以为她会趁机复国,但是她却没有。
  她自立太后,辅佐轩辕氏幼子上位,摄政十年,教导幼帝,铲除余孽,肃清朝野,山河海晏。
  轩辕幼子成年之日,所有政权军权归还,而被她教导了十年的新帝自然也是一代明君,而她却独身一人去了皇陵,从此再没有出来。
  被她一手教导出来的新帝,每年都会在皇陵上守候七天,迎请太后回宫,然而却永远得到冷冷两个字:不见。
  从此世上再无轩辕泽天,也再无洛衾月。
  而洛衾月,才是她原本的名讳。
  后人评判自有史书论功过。
  最后的最后,一代代荣辱兴衰过,我方唱罢你方登场,说书人泛泛而谈,那一段段是非过往都沉淀在尘埃中消失不见了。
  只有那唱书人道:“缘何兴起,故人心已变。若得何犹,只愿初见。”
  “我还第一次见被黑的这么厉害的男主和存在感这么强的女配。”
  “或许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只是想救出心上人,带着她远走高飞。但是他一路上看见那么多的权势滔天,金钱名利,怎么不诱人?而且这部剧最好玩的地方,皇帝明明是知道沈炎翎的存在的,但是却没有把沈炎翎怎么样,甚至都不生气。”
  “他根本就不在乎顾城,他在乎的只有皇后一人而已。”
  “然而沈炎翎如果直接带着顾城远走高飞,和最后的结局,不也是一样的么?”
  “……要是男主这么聪明看的这么通透,这戏也不用拍了。”
  “皇后本来还那么恨皇帝,甚至于毒害他,但是最后却心甘情愿的为他守着国家;沈炎翎原本是少年将军,单纯的爱着顾城,最后却醉心于权利,被皇后一步步的引入的圈套,这是不是也是全剧的一个对比?”
  深明大义的编剧望着远方。
  “没那么复杂。”
  “人的心总是会变的。”
  “不过这剧本被改的面目全非真的好吗……”
  “怎么带感怎么来,我开心就好。”
  “……”
  零零碎碎的剧情被慢慢补全,唐荟咬牙拍完了最后几场戏,再和周泽补拍了前面的几场戏之后,就全部拍完了。剧组还要留在拍摄地去补被抓走的女三的戏份,唐荟跟众人道别后,被早已经等不了的箫悦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是不想写这么长的剧情的……写嗨了_(:з」∠)_
  没有错编剧就是我!
  再我当年的中二言情脑洞里面,皇后娘娘才是真女主!不过结局是个大写的BE……
  不过我觉得这种文最大的一个好处就是我可以肆无惮忌的把我所有的当年没写出来的脑洞全给写进去……


第50章 
  唐荟被箫悦直接带回了B市,连着高瑞老徐一起,刚下飞机,老徐和高瑞就先行离开了,高瑞表示处理完了手头的事情就来看她,反正她最近也没什么事情要做,能推的都给推了,让她好好休息。唐荟来不及歇一口气,看见了来接机的人,还没多说两句话,又被箫悦以一种毫不讲理的方式塞进了车里,车拐一个弯,平稳的开出机场,向着医院开去。
  唐荟在车上试图和箫悦讲讲道理:“要不咱们先回家一趟,不用这么着急吧,回B市第一晚就要在医院住……多可怜。”
  箫悦油盐不进,说不行就是不行。
  唐荟不干了,她身上被箫悦裹了厚厚的几层衣服,一个恼怒往箫悦身上扑,却又没停稳当,直接一头栽在箫悦怀里了。
  箫悦被她撞的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一把抱住了她:“谋杀亲夫啊你?”
  唐荟翻了个白眼:“明明是你想憋死我。”
  箫悦:“住院怎么了,你头上的伤压根没好知不知道?你当时出院的时候医生就告诉我不要让你闹腾,我都随你意让你闹腾两礼拜了。”
  “要是出个什么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唐荟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哪有这么严重。”
  箫悦面无表情:“我说有就是有。”
  唐荟明白过来箫悦又在扯淡了,怒了:“你简直无理取闹!”
  前面开车的人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下去了,在B市三环路上开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圈,差点没把人给绕吐了。箫辰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姐,你们都多大了,幼稚不幼稚……还有,能给我指个路吗?X院怎么走来着,太多年没回来过,B市的路我记不太清了。”
  箫辰是箫家老三,这几年一直跟着父母在英国读书,也基本没回过国,这次跟着父母回来过寒假,顺便回老家过个年。
  箫辰趁着红绿灯的功夫,回头对唐荟咧齿一笑:“你就是我姐当年那个念念不忘的小情儿吧?久仰了,我叫箫辰,幸会幸会。”
  唐荟:“……你好。”
  唐荟知道箫悦是长女,弟弟妹妹很多,但是这也是这么多年之后,第一次真正见到箫悦的家里人。
  她对箫悦的家里人知道的不多,一方面因为她不问箫悦也不怎么提,另一方面,她对箫悦家的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有几分愧疚。这份愧疚,让她在突然见到了箫悦的弟弟的时候,有点手足无措起来。
  她的手足无措,大部分表现在她的沉默上。
  箫悦握住了她的手。
  红绿灯过了,箫辰一边开车一边絮絮叨叨,只是不再往这边看。
  “你是叫唐荟是吧?那我该叫你什么?唐小姐?还是干脆叫嫂子好了。”
  什么鬼……
  箫辰从小没个正经样,这半开玩笑的说法,倒是表现了他对于过往的不在意。
  不过那些事发现的时候,他还小,压根不懂事,就算后来朦朦胧胧听到了一些传闻,按照他那个时候的心性,也压根不会放在心上。
  他排行老三,他下面一个妹妹一个弟弟更小,国内箫氏垮台的时候她们还在国外,被英国本家那边照料着,还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年纪,哪能知道那么多。
  “叫我唐荟就好。”
  “哎好的嫂子,嫂子你是出了什么意外吗,怎么一回来就要往医院跑,刚才我姐跟我说去X院的时候我还吓了一跳。”
  唐荟:“……”
  这人还听不听她说话了。
  箫辰一转方向盘:“二哥就在X院吧?做哪方面的来着?骨科还是哪里?”
  箫悦:“脑科,你好好开车,别给我带沟里就行了。”
  箫家箫悦下面三个弟弟一个妹妹,排行老二的箫谦目前就在X医院,脑科主治医师。
  比起其他人,箫悦肯定更放心自己的亲弟弟了。
  唐荟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僵掉了。
  所以她今天不但得见到箫悦的两个弟弟,接下来的住院的日子,也是由箫悦的其中一个弟弟全权照顾治疗的。
  ……
  你们箫家就是仗着自己人多哪里都喜欢插一脚吗!
  车被箫辰开的一路神幻莫测,最后安安稳稳的停在了X院停车场,箫辰从车上跳下来,摸出手机给自己哥哥打了个电话,电话是箫谦的助理接了,说箫主任正在做手术,暂时抽不出空来。
  箫辰神秘兮兮的跟小助理道:“别蒙我,X院就他一个医生吗怎么天天在做手术,不想见我就直说嘛。就告诉你们箫主任,姐姐带着她小情儿来了,他箫大主任是见还是不见吧。”
  小助理已经习惯了这个场面,淡定道:“好的,箫主任说马上下来,让你们就站那别动。”
  他家二哥从小跟他就不对付,两亲兄弟搞得跟仇人样的,除了逢年过节聚在一起,平时就摆出了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当然,这其实是箫谦单方面的冷战,至于原因,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箫谦很快就从X院出来,给了自家姐姐一个拥抱,自家弟弟一个白眼。
  箫谦很快了解到了唐荟目前的情况,给她安排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检查结果出来之后,箫谦拿着检查报告单,脚步匆匆神色严肃。唐荟已经住进了他安排的病房,箫悦在病床旁边陪她聊天,两人说说笑笑的。箫谦进来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
  他应该算的上是箫家所有孩子里面最不亲近本家的,从初中的时候就住进了住宿制学校,一直到高中大学,或许是他太过懂事,父母都不曾给他过太多的注意力和关爱,他和箫家其他的人虽然相处起来礼貌,却克制,亲密谈不上多亲密,但是从小对这个姐姐,却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亲切感。
  或许是从小箫晓和箫明远太忙,这两个不负责任的爹妈,连箫谦小时候的家长会,都是打发只比他大三岁的箫悦去的。
  箫谦站在病房门口,礼貌的敲了敲门。
  正在聊天的两个人脸上笑意盈盈的,见着他来了,箫悦掐了把唐荟的脸,站了起来,想听听箫谦对目前唐荟的情况是个怎么样的判断。
  箫谦只比箫悦小三岁,当年的事情他知道的七七八八,也明白自己姐姐是处在一个什么处境之下,当然也知道,床上那个和箫悦说说笑笑的女人,就是当年欺骗的唐荟。
  自己姐姐究竟是以一个心情,去看待,去原谅唐荟的,他在之前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好在他也不是个特别有求知欲望的人,很多事情既然搞不明白,那就不搞明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就在刚刚那一刻,他突然清晰而准确的知道了答案。
  箫谦站在门口,眼神示意箫悦出来说话。
  唐荟的CT检查结果显示,她脑袋有一片小阴影,但是从另外一个角度看,阴影却消失了。初步判断不出是什么东西,再加上她伤根本没养好,就急急忙忙的跑去继续拍戏,也根本恢复不了。
  而且她最近消耗的太过度了……本来就不胖的一个人,更瘦了。
  “还需要再更进一步的检查,不能说一定没事,但也应该问题不大。”
  没事就好。
  箫悦松了一口气。
  唐荟现在需要的就是大量的休息,保证她身体的恢复。
  箫谦继续忙去了,箫悦进了病房,一手捏着她的检查报告继续翻看,在她床边上坐了下来。
  唐荟有点紧张:“怎么样怎么样了?”
  箫悦瞥了她一眼:“现在知道害怕了?你拍戏的时候怎么就一点都不怕?”
  唐荟咽咽口水:“……那不是……工作嘛,到底怎么样了?”
  箫悦拍拍她的脑袋:“他说你里面长了个东西,要做手术割掉。”
  唐荟被唬的一愣一愣的:“……啊?”
  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箫悦骗她呢,又怒了:“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
  箫悦笑的一脸愉悦又意味深长,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要是你真的脑瘫了,我就把你关在家里,一辈子都看着你,你再也离不开我……永远都离不开我了。”
  唐荟抱着杯子目瞪口呆:“……”
  突然觉得箫悦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怎么办?
  当年的高冷女神去哪里了?
  突然关上的门被敲了两下,两个人转过头去。
  “咔嚓”一声,门把被扭开来。
  箫悦看着来人,吃惊了一下:“妈,你怎么来了?”
  “今年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觉得还是回国来过年,顺便看看你。”
  来人正是箫晓,七年不见她,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一点都看不出这已经是一个将近半百的女人。包养得当,风韵犹存。箫晓笑了笑,顺手把门关了,把带来的东西递过来,修长的手指未染豆蔻,骨节分明,保养的再好也看得出那是一双经历过风霜的手。
  箫晓淡淡的看了躺在床上的唐荟一眼,瞥过去瞧自己一向最拿得出手的大女儿,虽然神色淡淡,但是唐荟似乎是从那张漂亮的脸上嗅到了点火药味。
  唐荟本来想站起来,却被箫悦强硬的按下去,于是她干脆往被子里缩了一缩。
  若说她对箫家其他人都有愧疚的话,那么对于箫悦的母亲箫晓来说,就不仅仅是愧疚了。


第51章 
  箫悦对上自个妈的目光,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箫悦难得正色起来,目光中透露出点恳求。
  箫晓当然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笑了一声,身上的火药味淡了一点,一个眼神过去,就让箫悦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箫悦有点不放心,却还是站起来:“我去买点东西,你们聊。”
  说着还摸了把唐荟的脸,眼神中带着温柔的缱绻,笑了笑,当是安抚,走出去了。
  唐荟眼睛瞪得老大,还是想起来,又被箫晓强制的按了回去:“你还有伤,别起来,躺着就行。”
  唐荟顺着她的力道躺下来,躺了没两分钟又躺不住了,想要起来,箫晓看她这样子,干脆递了个靠枕给她,让她坐在床头上。
  箫晓笑了笑,她的笑容跟七年前一样从未变过,带着商人独有的谨慎和收敛,眼睛半眯着盯着她瞧,似乎是在思考一个合适的说辞。唐荟按下心中的不安,略有些涩意的笑了。
  “箫董,真是不好意思,劳烦您大老远的跑来看我。”
  她现在是归于是箫氏娱乐,算起来箫晓是她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七年前你还来我家做过客呢,怎么就这么生分了。”
  箫晓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
  这么轻轻的一句不经意的话,顿时让空气凝固起来。
  七年前。
  这是一个箫悦和唐荟都绝口不提的词。
  很多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不能当它们不存在,掀开却又那么的血淋淋,她们能做的,只是静静地把这个词压在心里最深的某个角落里。
  但是仅仅这么压着,总有一天,有心人会来撬开一个角落,那不能见光的秘密暴露出来,将会掀起一股多么巨大的惊涛骇浪,谁都不能想象。
  但是这个词就这样被箫晓轻飘飘的说出来了。
  唐荟面上顿时一点笑意都没有了,脸色苍白,低垂着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她从来就是这样逃避的性子,要不然也不会一躲七年,任是箫氏在国内外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她。
  “七年前承蒙箫董照顾,我……”
  唐荟说了这么一句,便说不下去了。
  箫晓便也清浅地笑了,字字诛心。
  “我们悦悦从小就不太懂怎么做家事,那段时间也承蒙你关照了。”
  “她可从来没那么关心过一个人,我这个做母亲的虽然做的不太称职……但也还算了解她。”
  “她那个脾气,认准了就是撞到南墙也不回头,人又要强。”
  箫晓轻笑了一声,又叹了口气,像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无奈的叹息。
  “我是做不了她的主了,所以,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要请唐荟小姐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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