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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致命吸引-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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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天儿还不错,远处公园还有人放风筝。
她嫌阳光刺眼,走过去把窗帘拉上,又埋进了沙发里,地上摊着很多东西,衣服掉在毯子上她也不去捡,电视开着,放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了的剧,她换了个台,结果看到了应昭的脸。
看到这张脸,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防备姿态,下一刻又情不自禁去盯着看。
她很少直视应昭,跟对方吵架的时候都是满脑子的暴躁,哪顾得上去瞧对方的脸色。
这也算是从小到大的习惯了,她在外人面前不爱说话,应昭那些狐朋狗友也不和她说话,每次一拨人在房子里聊天喝酒到深夜,吵吵嚷嚷的,她都会拉开门骂一句——
「你们有病啊!」
骂完有一瞬间短暂的安静,然后又恢复原样,特别是肖文琦,还笑得更大声,看过来的眼神都是轻蔑。
活像她是什么垃圾。
你他妈才是。
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
每当这个时候应昭就会打圆场,说太晚了什么的,人一散,安静蔓延开来,乔含音砰地关上门,把陪着应昭收拾桌子的肖文琦的说话关在门外。
应昭在她印象里就是个灰扑扑的样子。
常年穿个工作服,以至于她后来再怎么盛装打扮,她觉得对方还是老样子,一笑,下一刻就是「含音啊。」
她盯着屏幕里的女人,锦衣华服,看上去不苟言笑,行走玉石铺成的台阶上,她身边站着的是身穿黄袍的少年,神色一点也不肃穆,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
大概是嫌少年看得太久了,女人转头,头上的的步摇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颤动,下一刻嘴角微微上翘,却没说话。
少年像是看呆了,顿住了脚步,片刻后又跟了上去,喊道:「皇姐你等等。」
乔含音不喜欢应昭的亲妈,那是一个人到中年还保持着百分百美貌的女人,衬得身边的同龄人都是枯萎的枝条。
她第一次见到应昭的亲妈,是在她爸的卧室里,那时候她亲妈已经病得很重了,乔含音一放学就往医院跑,她妈生病以后,也再也没给她绑过辫子,她都是披头散发的,小女孩那点爱美心性上来,自己想动手,但都不行,最后就是松垮垮的一个马尾。
那天她妈精神还不错,心血来潮地说要给她编辫子,但这边都没皮筋,乔含音又是个臭美的,就非得回家拿她最喜欢的头绳,有蝴蝶结的那个,早晨她拿着去她爸的卧室,想让她爸帮帮忙,但她爸不仅不会还把她头弄疼了,最后她连头绳都顾不上,怕迟到就急匆匆地去了学校。
她从小学舞蹈,平常的鞋大多还都是布鞋。她进屋正准备去她爸卧室的时候就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夹杂着男人的低喘。
门没关紧,她透过缝隙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是她家对面那个旅馆的前台阿姨,她只记得她妈不喜欢对方,说对方是狐狸精。
其实也不过是一句抱怨,当时乔含音什么也不懂,但本能地跑掉了。
她告诉了她妈,病弱的女人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给她扎了个辫子。
但这个事情给她的印象很深刻,后来懂了之后她那点愤怒就逐年增长,对应昭也没什么好脸色。
这是她应得的。
我没错。
她坐在地板上,看着电视里的应昭演的秦嘉对那个聂之敏的亲昵态度,嘴角都是冷笑。
应昭的戏很有感染力,她一向知道,从那年对方抱着自己说可以含音你可以多学好几样东西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这个姐姐实在是优秀。
她是淤泥里开出的花,又像是沙漠里不倒的胡杨,总能找到适合她的东西。
然后散发她独一而无二的吸引力。
她嫉妒,憎恶,想掐断,然后用尽力气去阻止。
成功了十年,还是徒劳无功。
这种很难解释清楚的恨让她在现在这个时候恨不得歇斯底里地跟对方吵一架,一方面又因为剧里朝玉对聂之敏的态度而有些难过。
她有看过这本小说,在接到角色的时候就先看完了。
成为朝玉的二十六的聂之敏对这个自己的感情很微妙,这种感觉观看者自己带入角色,都会觉得很微妙。
如果你回到了自己少年时,但自己变成了别人,你会说什么,做什么?
朝玉作为尊贵的长公主,又是竭力扶持新皇的功臣,看上一个合眼缘的姑娘是很合理的,她借着宫宴接近了聂之敏,也只闲聊。
毕竟十岁出头的她自己本来就熊得很,因为舞刀弄枪,看上去个头还比同龄的姑娘高。
应昭的表演太细腻了。
她边上坐着命妇和不少闺秀,却依旧分出一两分心神放到远处在独自吃糕点的聂之敏身上,背景音乐是清脆的乐声,这个场景里的应昭看上去的就真的像是原文里写的那个还没彻底把自己从聂之敏这个身份摘出来的人。
尽管带大小皇帝秦渊的这些年她已经觉得自己变成了朝玉长公主。
但一看到聂之敏那张脸,所有的觉得都变成了叹息,变成宫灯下不可察觉的眼神。
年底的大赏《朝玉》是肯定会对上《云烟传》的,乔含音想起这个事儿就觉得自己没什么希望了。
应昭的表演太自然了,真的没什么表演痕迹,再看自己,总带着点痕迹,她入不了戏,总觉得是在演别人。
这个应昭早就跟她提过,但她不相信,等应昭走了,她自己倒是后知后觉上来。
这是她的枷锁,冲破之后才会上新的一层。
但应昭偏偏就这么轻松地做到了。
越想越烦闷,乔含音冲了杯咖啡,一边看了看最近消息,是她参加的那个真人秀导演发来的,说是有点事。
什么事儿又不说。
没下文了。
过了几秒,电话倒是打过来了。
乔含音一开始还很随意,到后来惊讶地喊一声:「什么!?」
那头的导演早就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但也是稍微低了低头,「再三确认过了,而且节目组也考虑很久,所以……」
应昭要来参加她现在做的这档节目?
乔含音有点慌,另一方面又有点期待。
应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没收工,顾正川倒是一点也不墨迹,直接了得说给你接了给综艺,最近挺火,但是乔含音在,你就说你去不去吧。
去啊。
应昭也没怎么考虑,她特别爽快。
「你没事吧你?」
倒是顾正川有点怀疑。
他其实也是处于应昭那个想红的考虑,但对双方都有利,还是希望应昭答应的。
但没想到对方毫不犹豫。
「我有什么事儿?」那边柳铭还在艰难地看剧本,其实快到尾声了,但她俩之前很多镜头得补拍,就像吻戏,逃不掉的,柳铭比应昭扭捏,最好导演也不为难,借位也行,就几个审问不大行。
「你安排好就行。」
应昭算是顾正川带过最省心的艺人了,这次《朝玉》算是大爆,应昭算是受利最明显的人,魏泉也顺利挤上流量小生的行列,微博粉丝涨了不少,每天花式自拍跟小粉丝聊天,还顺带路透一下应昭。
他对应昭的规划其实还挺长远,想着对方这种资历去专攻电影圈也不错。
可惜应老师也没什么长远的想法,那点野心徒有其表,也不过是保持本心体验角色人生而已。
哦,还有顺带红一下,赚点小钱。
而且他发现最近棠总居然也没怎么跟她打听应昭,偶尔去公司看到对方,也不过是隔着玻璃会议厅,看到女人一脸严肃地对一拨人进行□□。
根本不像之前他见过的恋爱脑傻白甜。
感情冷淡期?
看应昭的反应不像啊?蒋豆豆还说应昭几乎是每天打电话的。
老板的感情生活他不敢多问,正准备让蒋豆豆安排一下应昭的行程,那边他家远亲妹妹就电话打进来了——
「我天,哥!棠总杀过来了!」
顾正川被她的尖叫声震得耳朵疼,很不耐烦地说:「过去就过去,哪来的杀气。」
怎么可能,应昭都能把对方收拾得那么服帖了。
「哎呀今天还没收工呢,应姐还在跟柳铭弟弟补镜头!舌吻的那种!」
顾正川:「……」
修罗场啊。
啧。
真正感到修罗场气氛的还是蒋豆豆,在孔一棠快走到她边上的时候她迅速收起手机,非常狗腿地喊了一声棠总。
取景是在一个房子里,是自由职业者算得上画家的谢友诗租的一个小阁楼,这一幕是她跟拖油瓶梁友谦的定情一吻,主动的还是男方,可惜柳铭气势不足,如果导演能亲自去演,估计早把他给丢开了,这会儿正火冒三丈地骂对方——
「我也不要求你激烈点了,表达出那种情绪,欲望懂吗?滚烫滚烫的那种!你现在是梁文谦!不是柳铭!」
应昭在边上笑,灯光是昏黄的,一边还补了点,她坐在床上,头发有点乱,造型做的就是波浪,看上去糙糙的那种,眉毛都是那种相当心机的野生眉,不锋利,但很恣意的感觉。
她一边听,也没搭腔,就笑,嘴里嚼着刚才另一个助理递过来的口香糖,四周都是工作人员,她嚼了两三分钟,吐在纸上准备扔到垃圾桶的时候,余光看到了地上的拐棍。
她再往上看,看到的是看上去捏拐棍捏得特别用力的孔一棠。
作者有话要说:
蒋豆豆:怎一个可怕了得。
棠总:呵。
第43章 发泄
孔一棠不是第一次不打招呼地来探班了,她知道应昭是想稳稳地走这条路,所以尽量不妨碍她。
她公司下面多的是等待筹拍的片子,如果应昭愿意的,为她专门拍几部也不是问题。
但应昭肯定不会答应的。
我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室内是走动的工作人员,应昭坐在床上,化妆师在给她补妆。
一边站着的柳铭抿着嘴,在被导演骂了之后一言不发,他的脸看上去不会特别显小,但偏偏有一种相当强烈的少年感,不油腻,身材极好,给人一种心性和脸都没成熟,少年的青涩跟男人的成熟他都占了,难得导演会放弃魏泉选择一个还没名气的他。
光脸和身材就足够让人被吸引了。
孔一棠之前看过一点剧本,还跟应昭对过台词,具体什么内容也有点了解。
都市偶像剧,卖点就是那点男女之情,应昭看上这部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她不是很清楚。
卧室的布景看上去乱糟糟的,女主角就是这个性格,在外恣意在家里略微邋遢,椅子买来不是坐的,自己会长出衣服来,桌面收拾完第二天又恢复原状。
道具组的用心显然是到位了,相比现在都市剧布景崭新豪华来看,这种被填满的卧室看上去生活气息真的很重。
蒋豆豆站在孔一棠边上气都不敢喘,偏偏导演跟瞎了似的,活像看没到孔一棠,自顾自地又开始了。
一边的工作人员也有认出孔一棠的,但也摸不清是怎么回事,圈内关于孔一棠跟应昭的消息从来就没停过,但应昭这个人挺低调,在剧组也很和善,跟谁都能聊上一两句,但很奇怪,跟她说话的时候本来想问的,不知道为什么也问不出来。
女人身上的气质很独特,戏里的角色恣意张扬,又是个追求真情的剩女,应昭本身的气质跟谢友诗不太像,但导演一喊开始,她连眼神都变了。
柳铭被骂了个劈头盖脸,依旧紧张得不行,之前他跟应昭的吻戏都是借位也没什么。
他的镜头感很好,但由平面转到演戏,还是生硬,现在的戏是他怒不可遏地被人告知谢友诗带着男相好回家过夜,梁友谦急匆匆地从聚会回来,冲进门看到的就是一个人趴床上玩手机的谢友诗。
那点愤怒一瞬间就没了,变成了狂喜。
呼吸急促,目光里只有这么个人,他喜欢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细说不了,总之现在心砰砰砰,他冲上去,猝不及防地吻上了对方的唇。
可惜柳铭前两次都没表达出这个情绪转换。
导演说他呼吸急促活像下一秒要高考似的,你紧张之余得来点欲望好么年轻人?
上一次是拉起应昭的时候太用力,看上去像是要债的。
应昭其实都要忍不住笑场了,这个中年秃顶导演太贫,进组这么久,哪个人不被他逗笑的?
柳铭再一次从外面冲进来,他已经很努力地想表达出那种情绪转换了,但这会儿还没碰到应昭,导演就喊停了——
「得得得,休息一会儿再拍,你怎么就这么不给劲儿呢?」
导演站起来,走到柳铭拉边,拉着小伙子讲戏去了,应昭下了床,叹了口气。
孔一棠已经不在了。
顾正川站在一边,问:「应老师觉得怎么样?」
他的口气带着戏谑。
应昭揉了揉头发,把衬衫领子往上提了提,人设是大龄文青加宅女,睡衣就是一小棉麻背心。
「小孩估计没谈过恋爱。」
她想着柳铭那爆红的耳根,觉得有点尴尬。
「我没问你这个,」顾正川觉得应昭今天脑子不大好使,「我问的是被你对象看着拍吻戏什么心情。」
应昭啊了一声。
「有点发怵。」
是真的发怵。
这种感觉是头一次体会到,她刚才那遍其实没专心,不过导演估计全在注意柳铭去了。
孔一棠的眼神让她觉得冰凉冰凉的,就是那种知道有人看你,而且眼神转向哪里的心知肚明。
但孔一棠没在,也没什么感觉,只是想早点拍完收工。
在柳铭即将俯身拉她的时候,孔一棠走了。
「你都发怵?」
应昭抬眼:「不行么?」
她个子本来就高,因为是居家片段,下身穿了一条裙子,侧边是开角的,随便一动,就能看到腿的轮廓。
「很稀奇,」顾正川看了眼被导演拉住的小伙,小伙子愁眉苦脸,还转头看了一眼应昭,他觉得也很有意思,「棠总应该在外面,拍完你跟她出去?」
「不然呢?」
应昭反问,正好那边导演在喊她,她就走过去了。
景是个套间,外头也是剧组的人,顾正川看着应昭走过去的背影,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摸不清虚实。
就像私底下有人打探她跟孔一棠的关系。
他们这帮熟人看着都觉得腻歪,但今天看,感情是有,但是过于浓烈还是过于淡,还是一头热都不清不楚。
他就是一个局外人,也管不了,只希望自己的艺人在事业上一步步往上走,不过在这个圈子里,感情谈的好,也算是一个助力,更何况是这种看上去还是有直接利益的,要是结局太难看,就不太好办了。
孔一棠一直待在外间,她一直没说话,她其实不算是探班,只不过是出差回来,顺路看上一眼。
想着海边,应昭在,能一起看个海也不错。
她最近心情实在算不上好,聂齐这么突然出来,让她有点咽不下这口气。
更何况这个男人本来睚眦必报,加上背后孔家给她撑腰,一直在跟她对着干。
最近昕照好几个上升期的艺人都被他给扯了下来,搞一个狗仔公司也算他厉害,坐地起价,付不起就直接公布。
不过现在这个时代造谣也不需要什么成本就是了。
她现在警惕得很,总想着等应昭休息的时候她们在一块好好待几天,但真的没法忍,还是过来了。
过来了看到这么一幕,即便强调无数次这是应昭的职业,还是觉得难捱。
最近《朝玉》风头太盛,几乎到了国民剧的地步,妈妈辈的人都追得很起劲,她合作公司的那个老板都在看,工作外吃了个饭,还都聊起来过。
孔一棠当然每集都看。
以前相见应昭没有理由,连看影像资料也少得可怜,现在有了资源,又怎么肯错过。
只不过这部剧她从看到剧本开始就不太喜欢,因为支线太多,草灰蛇线,得一口气才得劲,况且感情线还不明朗,里面朦朦胧胧的感情她也不喜欢。
感情真的分太多种类了,仰慕、崇拜、亲昵、血缘、朋友……这部剧里都有,就是因为太多,所以播到现在,CP满天飞,群像剧就是这样,随便拉个人都能给你配上,他们还说的头头是道的。
还没播到朝玉跟长大后的聂之敏片段,CP粉就先喘上了。
都是些死颜控,周亚珊长得是不错,但清汤寡水,也就那双眼含羞带怯稍微得劲点,可惜她的角色不需要她羞怯,反而是英气,片花里倒是有那么点意思,可是还没出来。
有些人天生就很能照顾人,应昭就是,她即便跟比她大的人在一块,她也这样。
孔一棠知道应昭跟姚星雪很好,有天一起吃个饭,她观察了一下,发现应昭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演员嘛,演戏知道是在演,揣摩了也会有那么一二分的像自己。
应昭是那种出了戏,你根本想象不到她演过那个角色的人。
就像她演秦朝玉,雍容华贵,站在玉阶上俯瞰皇城的时候都是气势,柔和了上辈子的将门之气,略带一二分杀伐,点缀在眉眼,使得她还没走近,就扑过来一股不容侵犯的贵气。
这么多集下来,她温和的模样也有,但和生活里的温和不一样,迁就于那股剧感,温和都跟背景贴合紧密,毫不相违。
所以孔一棠反反复复看,偶尔也觉得难过。
她真的变成了不一样的人,倒不如像那些演什么都像自己的一样比较好,让她可以惦记惦记。
蒋豆豆给孔一棠递了一杯速溶咖啡,孔一棠接过,嫌太烫,吹了一口,又放在了一边。
旁边剧组的助理也有在打量她的,她像没感觉到似的,问了句:「还没拍完么?」
补个吻戏,要这么久?
光想想就恼火。
她也没等蒋豆豆回,干脆凑到门边看去了。
人就是这样,明知道自己看了会不高兴,又忍不住去看。
她一过去就看到柳铭一把扯过应昭,低头亲吻的模样。
柳铭演的比上一条好一点,起码看上去火热是火热了。
谢友诗推了推对方,也没去抹嘴,光下的嘴唇看上去水润水润的,她也没说话,就这么笑着盯着眼前的小男人。
「我、我……」
梁友谦没我出个什么来,干脆抱着对方又亲了下去。
谢友诗被他按在了床上,对方的躯体滚烫无比,她抬腿踢了对方一脚,睡裙开叉,她那条光裸的长腿显露出来,有些活色生香。
她连踢都像是在调情。
孔一棠抿着嘴,看着横在床上的两个人。
应昭微卷的长发几缕垂落在床边,她被对方抱着亲吻,唇舌交缠带出的声音对孔一棠来说简直是凿子。
不过下一秒就结束了。
导演相当满意,狠狠地拍了一下满脸潮红的柳铭,应昭站了起来,她马上走了出来。
她的衣服有点乱,她不甚在意地提了提,她脸也有点红,嘴唇都是肿的,但出了戏,完全看不到刚才的那副迷醉。
她直截了当地走到孔一棠边上,看了对方一眼,「我去换个衣服。」
还伸手覆了覆孔一棠按着拐棍的手。
她走的时候带出了一阵风,味道都有点不一样。
孔一棠盯着那张凌乱的床,又看了眼还是满脸通红的柳铭,突然想到那天应昭给对方送伞的场景。
应昭的另一个助理叫小阳,她在给应昭拿换的衣服。
剧组给应昭单独划了一个化妆间,应昭才脱了那件衬衫,正想伸手去拿小阳手上的衣服,结果一只手伸过来,拿走了她的衣服。
小阳看着突然过来的老板,有点傻眼。
她看到门外的蒋豆豆在朝她招手,赶紧溜了,还带上了门。
应昭转身,看到的是拿着她衣服的孔一棠,对方拿着衣服,脸在衣服上蹭了蹭,还嗅了嗅。
「怎么了?」
她现在就穿了一件背心,连内衣都没穿,孔一棠的目光落到上头,又想到刚才的情景,把衣服扔到一边台上,伸手推了应昭一把。
应昭本来就不防备,被这么一推,后背靠上化妆台,声音不是很大,就是腰硌得有点疼。
「生……」
她话还没说完,孔一棠松开手,拐棍倒在地上,清脆的一声。
孔一棠抱住应昭的腰,牙咬上对方的背心下摆,直接推到了胸前,她就这么顺着对方腹部往上舔咬。
还不够。
她只觉得心里都是无从发泄的恼怒,恨不得咬出一朵朵血花来,开在这具迷人的躯体,使别人都不敢觊觎。
露出那种迷蒙的心动眼神都不行!
但她又舍不得。
最后在咬出的印子上舔了舔。
作者有话要说:
棠总:咬死你算了。
第44章 变化
「那个,我们要等应姐吗?」
小阳出来的时候还一脸尴尬,她其实比蒋豆豆还大上几岁,年后才被顾正川给调过来了。
她也是过来才知道应昭跟棠总是真的谈恋爱,但她跟组的时候孔一棠也没来过,即便应昭每天都会打个电话,但也觉得不大可能,就是那种「真的假的」的怀疑态度。
毕竟当初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她自己看着都觉得可信度不高,毕竟棠总的风评谁不知道,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能收心的人。
总之还挺吓人的。
蒋豆豆还一个劲儿地给科普,说棠总怎么傻白甜来着。
小阳在昕照挺多年了,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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