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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致命吸引-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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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星雪跟她差不多高，还比她白了几号，走过来的时候感觉要被那一身白皮晃瞎了眼，她的耳坠换了副看上去没那么重的，走过来的时候依旧有声音。
「一起吃个饭吧？」
「杀青了你就直接走了，当时就想喊你的。」
姚星雪是个直爽的人，应昭的这些年跟对方联系的不多，但逢年过节还是有个祝福。
「好。」
孔一棠人在国外，出差是真出差，但也用不着那么久就是了。
她其实还挺闲，干脆放了助理两天假，自己去广场喂鸽子去了。
她一方面觉得自己的逃避行为挺可耻的，一方面又松了一口气，虽然离得远了，想还是想，但起码不会看什么都会有应昭的消息。
信息高速发展也不是很好，很多逃避都没什么效果。
她心不在焉地把手里的东西喂给鸽子，最后散步去了。
留给她的那个字条，也不知道看了没有。
她想了很多，也写了很多，最后都扔掉了。
词不达意。
太可悲了。
很多发自内心的感受无法描写，连粗糙地展现都没法做到，到最后落笔，变成了「我想冷静冷静」。
冷静个屁，冷倒是可以做到，静恐怕不大行。
剩下的一堆废话。
零零碎碎的安排，不是分手，就是暂时离开。
又有点儿怕，手机关机，再买了张新卡，不去看最新的消息，有时候公司推过来一些新人演员，还是会想起应昭。
她现在怎么样？
是不是又很忙？
夏天很热，要是拍古装戏肯定要热晕了。
那个跟乔含音拍的综艺，再过不久就要播了吧？那个卫视效率一向很快，也很有胆子，从不多录几个，顶多提前一两集。
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喜欢她？
会的，肯定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念台词的时候多迷人。
以后能演点蓬头垢面的角色吗，那样就没人会喜欢了吧？
得到过的可怕之处就在这里，无论何时何地，脑子里都自动播放记忆。
亲吻的甜腻，亲密的交缠，想起来就浑身发软，根本睡不着，处理完正事后陷入极度空虚，想放下又放不下，一方面又觉得无力。
恨不得让工作堆满生活，让忙碌掩盖蠢蠢欲动。
孔一棠的助理被放了两天的假再去酒店的找自家老板的时候，发现棠总居然在开会，视频开会，脸色不大好，还有点憔悴，不知道是不是开了很久了。
公司最近情况不是很好，上次艺人一波黑料代言之类的名誉受损被扯需要的违约金加起来就是天价了，即便几个当红的再怎么捞金，这一块今年是很难再翻盘了，这一波刚消停，好像一波又起来了。
像是有什么人刻意针对昕照一样。
但孔一棠看上去不是很紧张，该处理的处理掉了，应对措施实行，又进行新一轮的安排。
在公司里她的权威性很高，毕竟这是她自个儿带起来的，很多人都是从起步跟到现在，都有很深的感情了，那种荣誉感存在太强，逐年累加，对孔一棠也保持敬畏的态度。
毕竟她也挺值得的，昕照作为一个新公司，实力非凡，娱乐业方面年收益就跟底蕴很深的路达不相上下，跟别提其他产业了。
孔一棠年轻是年轻，但资本还是有的。
几分钟后孔一棠结束了视频会议，手机就响了，是个熟人。
狐朋狗友的一员，贱兮兮地喊了声二棠，问：「都到这儿了怎么不找我玩儿啊！晚上我组个局，带你好好玩玩呗！」
孔一棠想了想自己这么空下来这么空虚，干脆地答应了。
而那边应昭在跟姚星雪吃完饭后，接下了对方推荐的一个角色。
试镜的一个机会而已，剧本改编的是一个华裔作家的同名英文小说《扇底》，导演是个挺有名的国际演员，制作班底看上去就很豪华。
试镜前她花了几天看了这本小说，女人戏，两个女人的感情。
清末和当代，时代变迁感很强烈，由当代的两个女孩的感情牵扯到一个女性之间古老神秘的文字，女书。
勾起清末时两个女孩的友情，又时代变迁为点缀，字里行间都是一种古朴。
「这不就是伦理内的同性故事吗？」
顾正川也去看了这本书，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应昭沟通。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姚星雪现在就在国际活动，加上本身的背景，资源好的很。
但他并不觉得这部戏会有很好的票房，一是因为这部戏的受众不广，二是电影西化很严重，人气获益不高，但拿奖的机会可能会高。
他权衡了一下，还是建议应昭接。
应昭之前跟孔一棠传的那些绯闻可能会因为这部戏的关系再次掀起，但丑闻跟绯闻是两回事，况且姚星雪的私人风评也不是很好，干爹、抱大腿等等是伴随着她的成名之路一路走来的，近几年在国际创出了名声风评才好点。
哪怕她在国内是电影一线。
「接，为什么不接。」
应昭笑了笑。
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资源，几乎都是公司给的，导演青睐是少数，她觉得自己还不够拼。
虽然离开孔一棠她也不可能无戏可接，但还是得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作者有话要说： 唉俗不可耐（摇头）
第48章 帖子
快八月的时候应昭之前录的综艺播了。
前一天晚上她正好在一个代言的出席上碰到了周亚珊，一起拍了一张照。
周亚珊现在走的依旧是元气路线，她的长相可塑性很强，但因为本人性格比较可爱，演完《朝玉》之后签了一个小公司，在里头算是力捧的对象了，一直在拍电视剧，三天两头因为段子被疯狂转发，成为营销号都相当喜欢的一个明星，一天天地调侃。
大概也以为自拍都不走寻常路，还po了一张她跟应昭拍照，后面一个人玩手机的魏泉。
算是《朝玉》三巨头聚齐了。
第二天综艺要开播，上星期那期末尾的预告就很吸引人，节目组的剪辑专门往乔含音跟应昭身上剪，剪地□□味很重，不过每期的侧重嘉宾都不太一样，算下来基本平均，薛凌在预告了出现了一点，她第一次上综艺，反而很吸睛。
应昭很少发微博，基本都是工作相关，互动的都是一起合作过的演员，在宣传期微博下留个言什么的。
周亚珊算是活动较多的人了，她话很多，微博有点儿像美少女日常，偶尔还带个货，什么「珊珊的家乡美食」就差开个淘宝店成为网红了。
姚星雪推荐的试镜还有二试三试，参加试镜的人很多，应昭也没什么把握，一直在等通知。
在这期间她接到了一个青年导演的邀约，发在私人邮箱里，写的很诚恳，里面附上了剧本，她在行程的中间粗略地看了看，没回复。
隔了几天，她接到了胡钰芬的电话，说是希望她有空出来见个面。
她答应了。
那期综艺播出之后收视率很高，网上的播放次数更是创下新高，大概是因为阵容的缘故，梁景曜本来是流量一哥，昕照新生代里他算一号，综艺感是出了名的强，金句一串串地冒出来，当时录制的时候工作人员都被他逗得不行。
这期里高能不断，算是全程无尿点，剪辑出来音效和字幕契合无比，好玩的表情层出不穷，当晚热议很高。
因为主题是匠心，每个匠心碎片的设定都还挺好玩，在拍的时候是分组进行的，结果到正片被剪到了中间，而且冲突感很强，直接在某知名论坛上盖了一层楼。
大家一直对乔含音跟应昭的关系好奇的很，毕竟这俩人也没什么正式场合见面，即便合作过一部戏，但乔含音也是一个配角，没什么很长的对手戏，所以掀不起热度，但这次不太一样，在节目播完之后的乔含音之前发的微博又被翻了出来，在论坛里被推了上去——
……
「65L：我发现应昭一直在回避乔含音诶，到作坊的时候她看到乔含音就挺抗拒的，＇图＇你看她有个明显回避的动作……不过周亚珊好会看脸色啊，直接就上前去了……＇图＇她真可爱。」
「66L：我都怀疑她们抽的条都是节目组故意安排的！哪有这么巧！不过面塑真的好好玩的样子…3…」
「67L：应该不会吧！＇图＇＇图＇＇图＇看她们的表情不像啊，乔含音是完全惊讶，＇图＇她还看了应昭一眼，应昭表情也有变化，＇图＇＇图＇她确认了好几遍，周亚珊凑上来的时候还给对方看了看，应该不是事先知道的。」
「68L：对对对，我看应姐刚开始是打算自己做的，但还是犹豫了一下，虽然很遗憾不能看她做面塑，但她后面扎灯笼简直太牛逼了！！我爱她！她怎么又好看又温柔……我也想要这么一个漂亮的大姐姐！！」
……
「89L：不是，你们歪楼了吧，怎么都开始分析乔含音跟应昭的颜了，你们没觉得乔含音怪怪的，她俩都这样互不搭理了，她怎么还能捏完面人再发微博诶（虽然做的真的不好看（等等比周亚珊那一坨好多了哈哈哈））她捏面人的表情也太温和了，侧脸神颜，我总觉得她俩还挺有感情的……」
「90L：楼上你醒醒，你家乔女神什么风评在论坛都被扒成什么样儿了，别洗地了，她之前那个冷嘲热讽的嘴脸简直恶心死我了，颜我是服气的，但你说感情，你是只看到这一幕了，后面应昭扎灯笼她的白眼简直绝了＇图＇＇图＇emmmm」
「91L：白眼？哪有！你昭粉能不能不黑我们乔！你看看全部的GIF好不好啊＇图＇，这是白眼？」
「92L：楼上乔粉麻烦照照镜子，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玻璃心？还有你那图明显就是白眼了好吗还洗！」
「93L：……不是有没有人深扒这两个人啊，好想看哦，之前我记得有个应昭还是乔含音经纪人时候的楼，反正一些采访视频链接都有的，现在怎么找不到了，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很喜欢这两个人诶，有几次采访好像是冬天，是不是乔含音拍那个《北麓往事》的时候，反正是外头都是大雪，采访的时候镜头角落里应昭一直在试热水袋的热度，然后往乔含音那边递，哇隔了这么多年我还记得那个眼神……」
……
「99L：：//v。□□。/x/page/b1536hafoya。html是这个吗93L说的？我还存着，当初那个论坛去年乔含音被曝出恋情的事情就被删除了，我只保存了几个，楼主是@她是月亮，不过她上次登录好像是一年前，我等会去私信她看看有没有回应。」
「100L：哇！！我刚才看了！！真的诶，那个眼神太溺了，应昭还带着笑，她们真的没有撕破脸了吗？我觉得有个这样的姐姐太好了吧，当初那么多通稿说姐妹同心闯荡娱乐圈的，都这么多年了……觉得好可惜哦，但能看到应昭演戏真的太好了，楼上还有视频吗，我记得我也看过应昭跟乔含音对台词的花絮，应该也很多年了，那时候乔含音演古装，咬字还没现在那么清楚，好像应昭一直在跟她重复对的那个。」
……
这个帖子堆得越来越高，最后被推到了网站的首页，还有人专门整理了关系网，什么圈内人士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匿名爆料之类的，相当火热，有人分享到微博后更是热度空前。
但到底也没人真正清楚缘由，当事人都缄默不语，应昭在播出后的第二个星期去拍摄画报的时候还被粉丝拽住了，真的是拽住。
是个看上去很小的女孩，但是看上去还挺特别的，戴了一个西红柿的耳钉，涂着一个大红唇，眉毛却画的很细，有点小孩扮大人的感觉。
「应姐！这个给你！」
这个女孩估计是领头的，后头居然还跟着几个男孩，应昭诧异了一下，伸手结果对方送的捧花，一看，居然还是巧克力。
「这么甜啊？」
她笑了一下，顾正川走在前面，回头的时候发现应昭还站在门口，一边的蒋豆豆看了一眼看那个领头的，觉得有点眼熟。
「西红柿？」
她走过去，应昭听到的时候下意识地看了眼女孩的耳钉。
那女孩看了眼蒋豆豆，嗨了一声，「我来看看我女神！」
蒋豆豆看了眼对方拽着应昭衣角的手，这是看？
大概是她的目光特别明显，被叫做西红柿的女孩的女孩送了手，冲应昭嘿嘿一笑，「应姐能跟我们拍个照吗？」
后面的目光嗖嗖地看了过来。
还没拍完顾正川就在那边咳了几声，指了指手表，应昭点了点头，其实视频还没录完，她有点不好意思，干脆从怀里的巧克力捧花里摘了一颗，剥了剥，递到那女孩嘴边，「不好意思，得先走了！下次来再请你们吃好吃的。」
蒋豆豆：「……」
「西红柿吃巧克力……把你给厉害的。」
应昭完全不知道来的是她的粉头，她对粉丝其实没什么管理，几乎都交给蒋豆豆了，也不像有的明星三天两头搞见面会，这都两年了，她也没办过生日会，完全不知道她那些粉丝都蠢蠢欲动，这次特地让粉头出马。
可惜粉头被一颗剥好的自己送的巧克力给甜的晕头转向，最后给忘了。
这次拍摄的画报封面是在她生日发刊的，今年上半年算是她的主场，从年初到到年中，无论是代言还是电视剧或者是电影，可以算是霸屏了。
三十多岁的流量在职业中断十年后重新开始，倒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
今天她的团队也在跟紧拍摄，打算录点花絮放在官微上播。
摄影师是业内相当有名的一位，应昭认识，只不过之前没合作过，隔了多年再见到，还是蛮感慨的。
拍摄之前还跟对方聊了聊，男人看上去就很成熟，年纪应该比应昭大几岁，脸上还有青色的胡茬，在看到应昭的时候就笑了一下，「好久不见啊。」
「是啊，」应昭伸出手，「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是指我终于出人头地还是你终于实现愿望了？」
男人挑了挑眉，握了一下应昭的手便松开了，「时间过的真快，都七年了。」
「当然是没想到你会给我拍封面了，」应昭冲他笑了笑，「真有缘分。」
「我们以前一块的时候我没给你拍过么？」
男人目光落在应昭身上，觉得这个女人真是一如既往地沉稳，不过她的故事性也很强，和别人一眼望穿的简单不一样，总是如同那种被薄雾缠绕的湖水，让人一看再看。
「那不一样啊，」应昭抬了抬眼，「我们现在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嘛。」
「是啊，你总算狠心走出来了，真是长大了。」
男人是烟嗓，他长得很普通，很路人的样子，但坐在那里，一开口说话，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地去听。
论坛里的帖子还在持续，知情人爆料蛮多的，但最多的还是求那个视频合集。毕竟那个楼主算是论坛里应昭资源最多的人，不少人圈了她，怀疑这是个多年老粉，但搜同名微博也没找到人。
楼主忙着呢。
楼主在连续半个月企图用工作塞满脑子后，差点没把下个月的活也给干完了，最后不得不被空虚填满，开始认认真真地思考自己的感情问题。
她在努力地回忆自己在没跟应昭在一块的心情。
拿到话剧的场票的兴奋，亲手整理对方采访视频的雀跃，还有恨不得把乔含音的片段都剪掉的气愤。
对方去哪想跟随的高兴。
……
这些都是旁观的东西，真正触碰到之后，徒有其表的满足下全都是蛆虫。
嫉妒、不安、痛恨、憎恶……
太多负面的东西交织在一起让她在陷入甜蜜的同时又挣扎不停，到现在逃避毫无作用，又像用那点甜去慰藉当下的空荡。
之前在乔含音跟袁奕辰绯闻爆出来之后她查到是应昭买下的后续报道就着手把之前整理的帖子给删除了。
想着以后会有更多的，那么这些古早的也没必要留给别人了。
她的预测其实挺有用，这些年在背后观察对方，她能感觉到应昭那点想到荧幕前的心愿。
她终有一天会再次发光的。
所以发光与发光中间那段岁月里的影像，她想独家珍藏。
毕竟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她，那么她被蒙尘的岁月里，她想拥有记录，就像没缺失过对方一样。
孔一棠在翻来覆去看完了自己硬盘里所有的视频，打算上论坛看看自己搁置很久的号，记得还有些照片，没想到登上去之后，就被铺天盖地的私信给吓到了。
上错号了？
没有吧？？？？？？
作者有话要说：
棠总：我是不会分手滴！
第49章 面人
为什么有人会选择暗恋？
孔一棠以前一直不太明白，上学的时候也有女生用两三年时间去完成一场对自己来说轰轰烈烈的暗恋，到最后以暗恋的那个人漫长的恋爱而终结，而且无怨无悔，还得说一句「喜欢他真是太好了。」
有什么可好的。
高中的时候大家都怕她，女孩的小团体反正跟她一点关系都没，但偶尔还也能传到她这边来。
听到她这么说，高中开始就励志减肥的柴颖无语了老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来：「你不懂。」
我是不懂。
她想不明白这样花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喜欢，费尽心思地掩藏自己的心思，真的快乐吗？
所以她对那种感情嗤之以鼻，觉得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去讲。
如果成了，那最好，不成就算了。
反正世界上人那么多，长得好的多，条件好的也很多，为什么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但她看了一个又一个自己这一年年收集的视频，突然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也在进行一场晦涩的暗恋。
和那些她看不起的女孩一样，花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喜欢，还觉得是一件特别有意义的事情，也费尽心思地掩藏，在场合里遇到连颔首都不做，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眼，就过去了，之后却要花更长的时间去回忆这一眼，分析着装，分析气息，分析对方当下的心情。
真的快乐。
超级超级。
但现在不了。
那份暗恋的心情一旦转正，就变得贪得无厌，不再是以前躲在背后看一眼就幸福的满足感，而是隔着屏幕恨不得把对方拽出来亲吻的欲望。
她那份最初自以为单纯的感情已经经过这两年相处的催化，变成了不可倒退的所求，直到现在，看着饱满的私信，也没有那种「她那么好，全世界都应该喜欢的感觉」，反而是「你们都不许看她，只有我可以」的恶劣。
孔一棠一封一封地看完了私信，她这段时间不喘气地工作，以至于腾出了好长的空。
不少人都是来求完整视频的，这个贴子从七年前开始盖，前年结束，近一千楼全都是应昭。
而且越来越多人来问了。
她有点烦。
这么长时间的躲避完全没有用，她现在甚至觉得自己写一封信给应昭是不是太傻了。
太幼稚了？
越想越觉得烦躁，她干脆关了页面，打算看个电影解压一下，结果视频网站的主页就是应昭参加的那个综艺。
鬼使神差地点进去。
鬼使神差地看完了。
应昭骑车的时候好酷，这么多年就没变过。
那时候初中门口是一条长街，她放学走得晚，偶尔能看到乔含音坐在应昭的自行车后面，下坡好长，她的衣服和乔含音的裙角都被风吹了起来，乔含音侧坐着，手按着裙子，她的书包挂在应昭的车把上。
羡慕死她了。
她背着书包，却只能一瘸一拐地走回家去。
而乔含音，应昭对她这么好，她在学校里却还是嫌七嫌八，羡慕人家家长开车来接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屏幕里，应昭骑着一辆借来的大二八，后面坐的不再是乔含音，而是那个叫周亚珊的。
不过也没下坡了，她们骑了一小段，最后还是在小巷里跑。
能跑也那么好。
她反正是没有机会了。
在没有真正触摸到应昭的时候，她印象里的对方，就已经是一个特别温柔的人了。
那种温柔对在乎的人独有，对旁人都是客气，在面对诋毁的时候全方面的防护，一举一动都是她的渴望。
在一起后，那种固有的标签被打破，变成了更完整的存在。
应昭一点也不刻板，她其实幽默得很。跟朋友一起插科打诨荤素不忌，喜欢小动物，看到路边的猫就走不动路，回去还得跟家里的瘸狗唉声叹气一般。会做很多好吃的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做甜点就一窍不通，都是黑暗料理。每次失败了还都特别沮丧，端着盘子俯身抱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浑身抖得还让人以为她哭了，结果抬头是在笑。
「我的天，怎么会失败成这样，哈哈哈我真是……唉宝贝你太瘦了，我下巴都被你硌红了。」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特别是说宝贝的时候，明明不是郑重的口吻，但是饱含爱意，她甚至差点以为对方是真正地爱她了。
这样的美好太多，所以她一边志得意满，一边又觉得的是抢来的，终究不会长久。
想象里的完美太过完美，站在她面前的人小毛病很多，却不是瑕疵，她一想起来还觉得甜。
应昭有点强迫症，巧克力盒子吃一颗不整齐，就得吃一排，但她自己怕吃多了胖，就非得让孔一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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