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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致命吸引-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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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一棠的相册分了很多类别,一眼扫过去还能看到很久以前的日期。
  她愣的原因是因为第一个相册的封面是一张截图。
  字还挺大,邮箱记录。
  是很平常的那种查询记录,但收件邮箱让她有点眼熟。
  不是眼熟,她一眼就认出来邮箱号是自己的。
  而发件邮箱是乔含音之前的工作号。
  孔一棠知道应昭看见了,她也不解释,就说:「我就是这么一个糟糕的人。」
  口气有点破罐子破摔。
  应昭反倒有点想笑,「所以呢?」
  她本来是开玩笑地想看看孔一棠到底平常拍了多少照片,论坛那个帖子最近更新简直让她叹为观止,存货多到令人窒息。
  不过拍得都不难看就是了。
  孔一棠是早晨刚把记录截图存到手机,很早之前她就背着应昭把对方的收到的指定邮箱的信件转收到自己邮箱来了,从她们这段关系刚开始没多久乔含音的那封邮件开始。
  哪怕知道应昭说断就是真断,但她不敢肯定乔含音。
  毕竟这个人一点也不认命,果然后来还是三天两头发邮件骚扰,这样的设置让应昭收不到消息也挺好的,但孔一棠的的确确看到乔含音的邮件内容。
  有时候是一张图片。
  有时候是一个字,姐。
  有时候是孔一棠跟别人一块的照片,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
  孔一棠忍得很辛苦,以为煽动乔含音去找袁奕辰闹应昭在场就可以彻底了断,特地重金撬了徐雯这个被乔含音欺压很久的助理,让她在乔含音的杀青宴上灌醉并刺激对方乔含音,点明地点,没想到乔含音脑回路不太一样,居然要和应昭鱼死网破。
  很多事情还是偏离轨道。
  比如乔含音和袁奕辰的感情。
  她高估了,以为多多少少有点男女之情,到最后发现只不过是乍看光鲜,里头都是尘埃。
  又比如乔含音对应昭的感情。
  她以为没有爱,那点喜欢也不过是乔含音不肯承认的时间催化的在乎而已。
  到最后发现居然是扭曲的爱和情。
  她不想把那种感情和爱情混为一谈。
  乔含音也不承认。
  那最好,在监狱里好好缅怀也和她没关系了。
  但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得推翻重来。
  这个世界上钱能买来很多东西,权也是。
  乔含音居然被人保释出来了,虽然当初送她进去本来就判得不重,现在被保释,但不见踪迹。
  所以现在是打算隐姓埋名?
  她无端地想到徐宛诗的那句话,只觉得后背一凉。
  聂齐是疯,有些人是随性而活,有些人确是舔血活命。
  当年为了给自己的断腿讨回公道,送聂齐吃牢饭弄瞎他一眼外,好像还误伤了别的人?
  孔一棠越想越多,居然出神了。
  看她久久不回答,应昭伸手抓起孔一棠的衬衫领口,把对方拖到自己眼前,亲了亲对方的唇。
  「我才是糟糕的人,让你这么不安心。」
  孔一棠却张嘴缠住了应昭的舌头,她觉得自己的心挺硬的,还有点凉。毕竟徐宛诗说了这么多她妈的事儿,她居然回想不起来她妈的脸,明明也没说人生几十载过去。
  而且她妈临终前说了那么多对不起她,她却哭都哭不出来,就是瞪着眼,看着对方。
  不安这种情绪在她心里蛰伏多年,她都以为早因为她得到了太多东西而消散了,没想到应昭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眼眶瞬间湿润,眼泪滑下来,沾到嘴唇,连接吻都是苦的。
  「我们一棠,怎么能这么苦呢。」
  应昭叹了口气,从床头拿了一颗中午肖文琦从口袋里掏出来的魔鬼糖。
  剥开之后又凑了上去。
  「你的伤……」
  「没关系。」
  「可是这个糖吃完舌头都会变色诶……」
  「可是会甜呢。」
  「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棠总(吐舌头):完了,绿的。


第80章 苦吗
  应昭伤好一点之后出席了发布会,算是真正承认了和孔一棠的关系。
  在这之前她其实在微博公开过了。
  虽然前一阵子都是孔一棠的单方面宣布,但那天孔一棠从外面回来跟她说了很久的事儿,她就想,我是不是表达得太少了?
  孔一棠说了很多。
  那时候她们刚接完吻,彼此的舌头都染上了糖的颜色,绿色的,吐舌头出来看实在是滑稽。
  孔一棠一边拿着小镜子吐着舌头欣赏自己的原谅色,一边交代了自己和乔含音的那点仇恨。
  当初在乔含音想要应昭去死的那天,应昭已经察觉到了这两个人的关系可以延伸到十几年前。并不是那种单纯的同届面熟的关系,而是夹杂着敌视的互相比较。
  乔含音说孔一棠恶心。
  孔一棠说乔含音恶毒。
  两个人的形容都很幼稚,但到孔一棠这里,应昭却心软得一塌糊涂。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怎么会到自己面前还是那副白纸模样呢?
  真心实意,挑不出一点瑕疵的纯粹。
  「其实我不和你说,就是觉得有点告黑状的意思,太小气了……毕竟都过去那么久,再提起来感觉也没什么可信度。」说着话的时候孔一棠已经照完了镜子,拎着一瓶矿泉水喝着。她留了很久的长头发因为去年的事故都剪了,到现在长到了耳朵下面一点,偏偏是卷的发质,以至于到耳边卷起,就那么一个小小的卷,都能在人心里挠那么一下下。
  「有一次你没来接她,我知道你不接她的话通常就是在叉路口的那个快餐店打工,我本来想路过一下……」孔一棠喝水的时候因为仰头露出的脖颈白白嫩嫩,应昭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但是被她堵住了,在学校后面的小巷。」
  应昭的手顿住了,孔一棠也任由她放。
  「她让我离你远点。」
  孔一棠低下头,伸手捏住应昭的手指,在自己的领口虚虚晃晃地划。
  「我先是被她推了一把,就……摔倒了……」她觉得有点丢脸,那种场面回忆起来都很狼狈,「拐棍被她踩着,我就拎着书包往她身上砸。」
  她陷进了回忆里,头顶的白炽灯打下来,发顶有个高光。
  应昭的手指被她捏着,捏得很紧,还有点汗。
  「她还说你不会记得我的。」
  梗咽是没办法控制的,一时间像是跨越了时光,从前那个狼狈而固执的自己又回来了,心思百转千回,但委屈却一成不变,还有那股不能低头,不能输了气势。
  「我没搭理她,就哦了一声。」
  哦什么呢。
  那时候想,这有什么关系,只要让我永远能看到她的就好了。
  「但是你后来怎么没继续演戏了呢?」孔一棠抬眼,撞进应昭的眼里,对方的眼圈有点发红,凝着着温柔水滴。
  孔一棠笑了一声,「你怎么还哭……」
  应昭在她印象里是没有脆弱的人,她曾经无数次幻想过对方把脆弱摊开在她面前。
  对方摊开过。
  但也仅此一次。
  她有一种得天独厚的孤高,在感情方面总是不肯的低头。
  不是那种意义的低头,而是天性上的,她能安抚你,能亲吻你诉说爱意,却没办共享她心底所有的声音。
  她有枷锁。
  我好想解开,因为她看上去不是很好。
  孔一棠低头,花瓣般的亲吻落在应昭的手指上。
  「因为觉得欠了别人很多,所以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了。」
  应昭的口吻带着懊悔和无奈,却依旧凝望着孔一棠,眼泪就这么扑簌簌地落下来。
  她掉眼泪的模样都很好看。
  怎么能这么犯规呢。
  「你好傻。」
  孔一棠的眼泪也掉下来,砸在刚才亲吻的位置上,应昭觉得又烫又疼,最后变成一句叹息似的:「我也觉得……」
  「后来我妈妈过世。不过她带我来到这边的时候本来就是癌症晚期了,」孔一棠舔了舔嘴唇,她之前也跟应昭说起过她的母亲,但不过是轻描淡写的一提,应昭也在蒋家见过对方母亲的照片,年轻时候的,眉眼跟孔一棠还是挺像的。
  「我到现在还没搞明白她为什么这样……我从来都不懂她,」孔一棠的口吻带着点埋怨,像是小孩埋怨父母不带她出去玩的意味夹杂着大人不可言说的沉重,「也没去找外公,就教教学生,领点工资,直到我被聂齐打了,她来那个卫生所找我,才漏了一点东西……」
  「她反复念叨着一个名字,我只记得是个男人的名字,但具体叫什么,死活都记不起来。」
  孔一棠突然发出一句笑音来,相当自嘲,「后来她就死了,也没管我,就告诉我我爸在哪里,特别讨厌。」
  「我没有钱,也没有饭吃,更不知道对着我妈的尸体要怎么办,也不想跟邻居说。后来翻箱倒柜找到一封文件,放在一个锁着的柜子里,从小到大都有这个箱子,我妈不让我碰,只告诉我不能打开……但是我还是撬开了,里面是很多张东西,零零碎碎的,机票、车票、还有电话号码,还有一个地址,一封信,很多年前写的,没寄出的那种。
  收件人是我外公。现在新闻应该也翻不到了,当时我就拿着所有的钱叫人拉着我妈我和我去了我爸的公司楼下,打算认完我爸再去找外公。
  但老天爷还是挺给我面子,那天舅舅和蒋航正好在那边办事,闹大的时候他也过来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认出我来的,我就跟他走了……」
  她越说声音越低,「应昭,我本来没觉得苦的,可是你和我在一起之后,我就觉得以前真的有点苦。」
  苦苦的苦。
  一旦有了比较,有了对比,所有的愤懑都急剧增长,甚至厌恶周围所有的一切。
  但又没办法,又得消费这些一切。
  她说完这句话,应昭就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很疼的力道。
  孔一棠被痛得突然抬头。
  紧接着她看到应昭进半眯着眼,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牙齿咬破了嘴唇,使得嘴唇越发地红艳。
  艳这个词在应昭脱离了戏之后很难加身,偏偏是在这个时候,她有一种被折下枝头的艳。
  她是终年含苞的花,只有在被折枝后才会开放。
  这么多年,有人默默守在身边,磕磕绊绊,还是咬牙摘下了它。
  「孔一棠。」
  孔一棠几乎没怎么听过应昭叫她的名字。
  应昭叫她一般都是「一棠」,要么就是「宝贝」,再么就是打趣似的「棠总」。
  被采访的时候用「她」指代,要么就是「棠总啊」。
  别人也这么叫,偏偏从她唇齿流淌出来的,就是缱绻温柔。
  「这辈子,」因为用了很大的力,身上的伤口也被牵扯,应昭的脸色苍白,唯独唇色鲜红。
  她不自觉地一舔,舌头都沾染了血,唇齿里都是铁锈味,她却盯着孔一棠,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能只和我在一起吗?」
  她的心跳得很快。
  伤口的疼痛像是变成了心跳的一部分,变成了一种不可名状的紧张感。
  回答她的是一个软得像抚摸的巴掌。
  最后终究变成了抚摸,到脸颊边手指擦掉了她的眼泪。
  孔一棠舔了舔自己的手指。
  咸的。
  她又碰了碰对方的唇。
  腥的。
  她凑过去,用舌头舔上对方的唇上的伤口。
  再分开的时候,她的唇边也沾了那点猩红。
  「你什么意思啊。」
  孔一棠头站起来,弯腰把应昭按了回去,「这样不痛吗?」
  「还用你说吗?」
  「只是这辈子?」
  「下辈子,下下辈子,我管不到的任何一辈子,反正说大话也是说,都不许你和别人在一起。」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应昭,唇角的笑意却掩饰不了,还有点得意。
  「还有,应昭,」她说,「我得告诉老老实实告诉你,我嫉妒心超级重的,以前还想过把你关起来只能被我看着。」
  这话可真凶。
  应昭转头看着孔一棠坐下,「小黑屋play吗?你喜欢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孔一棠愣了一下,隔了几秒啊了一声。
  特别大声,还有点恼羞成怒,「你怎么这样啊!」
  「就知道欺负我……」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脑子里不可避免地从正儿八经转向了黄色废料,废了好大劲才回过神,发现应昭已经饶有兴致地观察她很久了。
  「你故意的!」
  应昭点点头,「是啊。」
  孔一棠低着头,「你刚才还这么深情并茂地和我表白,现在又变了。」
  应昭:「你还有一点没交代呢。」
  孔一棠:「邮箱那个我认错嘛,乔含音真的很烦,你都说跟她断了,她还天天骚扰,我真的很想亲手打她一顿。」
  「不,我说的是你的嫉妒心超重这个,」应昭打量着孔一棠,「那为什么还允许我去拍戏呢?大金主?」
  「是老婆允许你拍戏。」
  孔一棠纠正到,「我才不像乔含音这么小心眼,你喜欢什么,我为什么要因为我的私欲去限制你呢?」
  她说得很认真,「况且你还能给我赚钱啊。」
  说得一本正经的,再赚还是没你多。
  应昭笑了笑,孔一棠却问:「我能问个问题么?」
  她又忐忑起来,应昭唉了一声,「我刚才都这么含泪表白了,你居然还跟我这么客气,早就和你说了,你得用『你必须』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孔一棠:「我问个问题,你必须回答我。」
  应昭:「你问。」
  「为什么喜欢乔含音?」
  这大概是孔一棠最想不通的问题了,她对应昭的感情出发点就是乔含音跟应昭那种姐妹关系,她想抢过来。但后来兜兜转转偏离了轨道,后知后觉发现她跟乔含音争抢的至始至终都不是那种关系,而是应昭这个人。
  但她眼里乔含音没有一点可取之处,无论她怎么代入应昭,都无法想象她为什么会用那么长的时间去喜欢对方。
  喜欢到剥去爱好,丢掉前途。
  「大概是因为……」应昭想了想,孔一棠能问出这个问题她一点也不诧异,恋爱中关于前任的话题总是敏感无比,没把握好尺度就会成为一枚钉子,但孔一棠在她这里,她觉得不需要尺度。
  「时间吧。」
  她笑了一下,想起自己人生的一般多都围绕一个人转,又是后悔又是感叹。
  「我那时候也不知道什么叫『我这辈子只想和你在一块』,只是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
  我爸走得太早,我妈后来再找的对象组成的家庭又没存活多久,所以最后我的生活的重心永远是两个人,」应昭叹了口气,「我习惯这种模式了,也讨厌改变,觉得一成不变也挺好。
  她……她是娇气,我当时觉得也没什么。人活下去有时候要的就是那点盼头,为别人,为了责任……毕竟我挑起的,总不能半途丢掉,这也算是盼头吧……
  仔细想想,也不算爱。就是时间一长,被固执黏住了的那种感情,我因为怕拿掉就改变了,所以就持续了这么多年。」
  「那如果我不找你,你会做什么?」
  「我?」应昭抿了抿嘴,「大概是四处找门路试镜,或者继续话剧吧。」
  她说得很轻巧,含着笑看向孔一棠,「可是没有如果了,你已经出现了。」
  「这可能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全身心投入的恋爱了,你可得负责啊。」
  爱这种词是空口无凭,但却能说是有凭。
  无凭是因为往往有人能形容得轻而易举。
  有凭又是因为交往时那点微妙的情绪,你心我心,碰撞出的未来。
  她以前经历的都是无凭,所以不是爱。
  那点被她定义为变质了的爱的那段感情,倾注的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和强加于身,到头来感动了自己,还觉得被辜负。
  现在正在经历可能会经历到老,到死的,是有凭。
  凭你擅自出现,凭你走到我面前。
  那这一辈子,你都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棠总:害羞///w


第81章 消息
  公开之后的一段时间应昭倒是也没什么行程,原本定好的访谈节目被顾正川给推掉了。发布会上她虽然伤好得是差不多,但看上去仍然不是很精神,几缕苍白挂在面庞,即便承认自己说在和孔一棠恋爱,那种深情也挡不住身上的疲惫感。
  各大论坛的讨论在她真正公开之后那点恶意反而平复了一点。
  一开始的帖子也中断在了应昭发布会的那天,好像上不会有后续了。
  微博上直观的骂声依旧很多,个人微博上倒是一派和谐。毕竟这起事故让不少真爱粉觉得心疼无比,况且应昭原本就算不上频繁的更博频率更是一减再减,要是想看近况,似乎只能去孔一棠那里找点蛛丝马迹。
  发布上针对徐雯对孔一棠的爆料在场提问依旧尖锐。孔一棠到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无语,在应昭面前又得表现出自己的无辜来,一双眼眨啊眨的,活像是要把应昭给吸进去。
  评论里倒是每天精彩不断——
  「烤肉拌饭:我天,你们看这个,听到记者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棠总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瞧瞧她的嘴脸,嘻嘻新的表情包「图」,好嚣张啊,怼人太爽了……」
  「拔丝地瓜没有拔丝:围观了整场发布会,我发现棠总也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啊,她是说过她跟徐雯见过面,但见面的理由是徐雯说有关于乔含音的料想和她说……等等她俩的深仇大恨是人尽皆知了吗?感觉很带感诶,两个都是亡命之徒的感觉……」
  「Dropping:我的重点都是应姐说的那句「我认定了,不后悔」我ccccc!我反复去世啊,怎么能这么甜,你们瞧瞧这个眼神,我快疯了!我恨我粉得晚,再说了……如果应姐的对象是个男的,我居然想象不到是什么类型诶「图」」
  「我永远喜欢我们昭:我倒是觉得棠总看上去像是赌徒,以前那些花边新闻完全看不出她塞进zqsg了,最后两个人坐在一起接受提问的眼神交流,我滴妈,齁齁的。」
  「柳铭的小甜心:播《男友》的时候我还希望应姐和我们小铭能有点那啥,但发现跟棠总一块好像很星湖nie,不管了!祝福『鼓掌』」
  「…望乡台…:那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事没完,乔含音一直给我感觉挺刻薄的,虽然演的角色都挺好。以前拍什么古偶的花絮流出来她不是在欺负助理么,后来马上就被删掉了……啊加上我们粉头棠总整理的应姐个人片段里还有乔含音,(也可能是我多想)反正很复杂……」
  「山外小楼:某楼的小可爱你醒一醒,乔已经去小黑屋了,应该出不来吧。」
  「愈合:歪楼了!我想求棠总以后po应姐的日常照片,光明正大地po嘛,祝你们幸福!」
  ……
  应昭的伤口愈合之后留下了浅浅的疤,缝的美容针凑近看还是能看出来。孔一棠偶尔会盯着那伤口看上好久,久到应昭都被她看发麻,最后只能伸手把某人抱起来。
  她出院后一直在嘉蝶金座休息,不用工作的感觉其实让她有点坐立不安,毕竟孔一棠每天都要上班,除了上班还有别的事儿忙。应昭到现在是真的体会到苦苦等候是什么滋味了。
  也不知道自己去拍戏的时候对方是怎么熬过来的。
  但她打发时间的手段也很多,看书,练练台词,看看碟子,跟大王过几招,以至于孔一棠下班回来都觉得自己好像打扰了这种静谧。
  公开之后网上的议论很多,公司也收到了不少寄给应昭的东西,都是些晦气玩意儿,孔一棠也不和应昭讲,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蹭到对方边儿上,不留痕迹地腻腻歪歪的狗给挤到一边儿去。
  「回来了?」
  应昭准备去厨房看看汤熬好没,孔一棠一回来,整个人都黏在她身上似的,「松手……」
  她有点无奈。
  「你要干嘛。」
  孔一棠从背后抱着应昭,声音闷闷的。
  「山药排骨,那你去看看吧。」
  应昭笑了一声,靠在她背上的孔一棠都能感受到那种震动,对方蹭了蹭,松开手,「晚上出去走走么?」
  她其实最近事情挺多,聂齐不知道去哪了,查得断断续续,乔含音更是,她实在想不通一个被关进去的人,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这件事儿不解决,她总觉得放不下。
  但有时候你想解决的事儿越是紧张反而越得不到解决。
  她也没跟应昭怎么抱怨,到这个时候反而踮脚凑上去亲了亲应昭的唇,撒娇地说:「走嘛走嘛。」
  在她即将退回去要逃走的时候,连被人捧住了,应昭吻了吻她的额头,「好啊,去哪里?」
  一般她也只不过是去楼下走一走,这种也没什么好说的,都是饭后自然程序,今天还要特地说,肯定是去什么地方了。
  她蓦地想起当年刚确定关系就赖在她家不肯走说要玩的孔一棠,突然笑出了声。
  被亲得又乖了几分的棠总嗯了一声,问:「你笑什么?」
  一边说一边往厨房走。
  「我?」
  应昭蹲下摸了摸大王,说:「想到之前你装醉赖在我那儿不肯走还偷摸那我手机删掉邮件的事儿。」
  正拿着勺喝汤的孔一棠差点没喷出来,震惊地转头:「你怎么知道?」
  应昭抱起大王,捏着对方的耳朵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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