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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致命吸引-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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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昭显然没什么心情面对孔一棠的质问,她捏着对方的手,别开脸,说:「没什么,你先回去吧。」
  她这样的态度是明显的不对劲,要不是顾忌地方不对,孔一棠甚至想吼她几句。
  她们的关系早就不是一开始的不对等,在逐年逐日里删删减减,主导权已经不在应昭身上,很多时候,其实都是孔一棠在控制。
  感情就是这样,爱意增长在过日子的过程里,时间一久,恃宠而骄等毛病随之浮上来,紧接患得患失下场,要么趋于平淡,要么变成尖锐的妒意,还有根本抑制不住的越来越在意。
  这种是双向的一种趋势。
  孔一棠一只手被应昭捏着,对方的手冰凉冰凉的,力道却很大,虽然没跟她对视,但孔一棠却觉得很不同寻常。
  应昭的情绪不对。
  她敏锐地发现这点不对跟那个本该与应昭没有瓜葛的长辈没什么关系,而是因为别人。
  她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拐棍,手心在冒汗,都有些控制不住。
  「我不回去。」
  她的眼下还挂着黑眼圈,因为皮肤太白,所以特别清楚,咬着牙不肯走,卷翘的头发在夜风吹动下蓬蓬的,说出的话却有点怨怼——
  「我是你的家人,我来陪你都不行么?」
  应昭侧着脸,她的头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扎,垂头的时候几缕挂在脸颊两侧,昏暗的光景里,侧脸好像也和夜幕融在一起。听到这句话之后,她隔了几秒才缓慢地正过脸,说:「一棠,在家里等我好不好?」
  「我得缓一缓……」
  太难受了……以为自己可以全然的无动于衷,但太难了。
  她的嗓子都铺满了疲惫,更可怕的是她的神情,孔一棠一瞬间觉得自己看到了一朵枯败的花。
  因为被折枝后短暂的花期吸干了所有的养分,颓唐成了一副不祥之态。
  「你也很累,跟我一起回去。」
  孔一棠的口气强硬起来,她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对方的唇上,牙印很深,看得出来伤口都很疼。
  肯定不是自己磕的。
  她很笃定,一方面又忍不住尖锐地去猜测。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过分,又觉得自己没错。
  可她又说不得应昭。
  她的理直气壮在应昭面前总是率先一步丢盔弃甲,最后变成没什么骨气的哀求。
  这样不好。
  她又说:「应昭,跟我回去。」
  她的声音夹杂着一两缕掺杂着妒意的怒气,凝视着应昭的眼眸。
  可是应昭没有回应她,反倒是松开了手,「你先走吧,第一夜我得守着。」
  孔一棠拉住她。
  应昭伸手要把她的手扯下来。
  她背对着孔一棠,但孔一棠能看到对方颤抖的肩膀。
  一瞬间她有点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问:「你……」
  想越过对方去看看对方此时的模样。
  但应昭阻止了她的动作,她捂着脸,声音沙哑,说:「求你了。」
  「一棠,你先回去吧,别看我,让我待会。」
  她捂着脸,尽管孔一棠被对方推了一下,但依旧能看到有眼泪从指缝间掉出来,她瞪大了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兀自笑了一下,「你是不是不想见到我。」
  她没用问句,很肯定地说。
  应昭摇头,「别多想。」
  她扯了脑后的发绳,套在自己的手腕上,背对着孔一棠,「早点休息。」
  孔一棠低着头,她看着地上自己跟应昭分开的影子,说:「你后悔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一瞬间脑子里掠过很多很多她们彼此说过的一辈子,突然又觉得心里凉凉的。
  「我在家里等你。」
  她平静地说完,然后转身向另一边走去。
  应昭也没回头,她从口袋里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满脸的泪水。
  ……
  孔一棠的司机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又出来了,但明眼就能瞧见自己老板心情不好,也不敢多嘴问一句。
  直到车开到嘉蝶金座,孔一棠下车的时候也一句话都没说,自顾自地进电梯了。
  将近凌晨,进家门的时候大王还是出去欢天喜地地迎接了一下孔一棠。
  孔一棠蹲下敷衍地撸了一下狗就回房间了。
  她是很困,很累,但闭眼也睡不着。
  跟应昭好几天没见,她原本是打算等对方点映完在老头家吃晚饭就回家休息,第二天出去玩两天的。但每次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躺了一会儿,就这么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没过多久手机叮了一声,她随意地拿起来一看,发现是有新邮件。
  邮箱她有好几个,工作的私人的公司的,绑定之后每天邮件多得要死,很多都得助理过滤一边再给她看。
  这封是工作邮箱的,她没耐心看,正打算锁屏,结果看到了摘要。
  就那么一眼,她就屏住了呼吸。
  看了看时间,零点整,定时发送的邮件,无标题邮件,摘要是一句话,短短一行,看得孔一棠心口一疼,浑身冰凉。
  '她这辈子都会记得我,时时刻刻,分分秒秒。'
  直觉这种东西准得可怕,孔一棠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的就是乔含音。
  找一个人有时候很简单,有时候却又很难,信息高速发展的时代,如果抛弃了身份有时候寸步难行,但也不太容易让人找到。
  乔含音躲到哪里去了,她想起来就头疼。
  那天之后聂齐倒是不见了,前两天付乐才告诉她聂齐因为吸毒被抓了。
  不过也不是被抓,算是自首,因为过失杀人,案发地点是在酒吧。
  女人在电话里的口气没平常那么欠扁,孔一棠能感觉到里面还有隐情,但这些爱恨牵扯太多,她也不想再连根拔起,况且她的燃眉之急也不是这个。
  燃眉之急。
  在深夜发了一封定时邮件。
  孔一棠点开看了看。
  无标题文件里面夹杂着一张照片,能看出很久远了,用手机再拍的,照片上还有个光晕。
  里面的人不难辨认,是应昭和乔含音。
  乔含音戴着生日帽,看着镜头笑得很开心,而边上有个侧脸,一个正在切蛋糕的应昭。
  这张照片没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是放照片的桌上,一边放着手帕,还有一瓶东西。
  迷。药、手帕和刀具。
  孔一棠呼吸一滞,但看到下面的正文段落的时候又愣了。
  默认宋体字,字号应该是小五,写着——
  「孔一棠,收到这封邮件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死了,也不知道应昭有没有活着。
  不过没关系,她这种心软过头的人,总归还是会念旧情的。
  你这辈子都赢不过我。
  名声、钱、长相、身份我都可以不要,反正应昭只能想着我。
  要是有下辈子,你就没这么好过了。」
  傻逼。
  孔一棠一瞬间不知道怎么形容当下的心情。
  她心里有卑劣的快意,还有晦涩的痛苦,这些都跟当下的心情没办法完全匹配,有一种她强撑着要打一仗,却发现到头来都是一场空。
  哪里都空。
  谁说我好过了。
  她从来没好过过。
  人的一生百分之九十都是不好过,剩下的百分之十,就够让人沉湎了。
  她的百分之十,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在声嘶力竭?
  虽然很看不起乔含音,但她觉得在这些年的揣测里,她也差不多了解这个人了。
  病态过头,说她还残留着一点人性又觉得是夸奖,毕竟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让应昭去死也是真的。
  但她又好像还有那么一丁点人情味。
  到最后自己去死,没拖着应昭。
  这招好啊,多妙啊,知道这辈子都没办法洗白,干脆去死,彻彻底底地扳回一局。
  她怎么和一个死人去比呢?
  太毒了。
  在自己亲爹死的当天自己也去送死,双重打击之下的应昭原本那点压下去的强硬还能压制住吗?
  不能的。
  她了解应昭,乔含音了解得更透彻。
  应昭身上最大的弊病就是她心软。她软得坚定,软得有原则,所以乔含音偏偏要去毁去原则,让对方抛开一切来痛苦,即便没有内疚也没关系,没有感情也没关系,反正光阴千丝万缕,羁绊挥剑难斩,到头来,还不如轰轰烈烈得死来得震撼。
  是,她赢了。
  孔一棠舔了舔嘴唇,盯着屏幕,盯着盯着要闭上的时候就狠狠地一咬嘴唇。
  但她觉得自己也没输。
  许诺不是假的,她和应昭彼此都没虚情假意,又怎么可能会输。
  …
  孔一棠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中午了,她翻了翻身,发现身旁躺着一个人。
  应昭闭着眼,一张睡脸近在咫尺。
  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她凝望着这张面容。
  睡觉的时候都皱眉,可偏偏是这样的皱眉,都没办法让人觉得不好看。
  一辈子都看不腻的。
  她忍不住又往那边靠了靠,睡得迷迷糊糊的应昭伸手圈住了孔一棠,「再睡一会儿。」
  孔一棠仰头,亲了亲对方的下巴,但又觉得自己太没骨气,想起床了。
  应昭眯着眼,低头碰了碰她的嘴唇,又侧了侧脸,吮了吮对方的耳垂,「对不起。」
  孔一棠抬腿架在应昭的身上,一字一句地说:「我不会原谅你的。」
  应昭闭着眼,「那就不原谅了。」
  她的怀抱是熟悉的味道,孔一棠只觉得眼眶发酸,心里想:「怎么可能。」
  根本谈不上原谅不原谅,你没错。


第92章 解释
  应昭醒来已经是午后了,房间的窗帘没拉好,夕阳从那条缝钻进来,她坐起来,有点愣愣地去摸了摸。
  房门开了一半,似乎是听见了动静,大王慢吞吞地挪了过来。
  应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
  瘸腿的小土狗穿了一件狗中水手服,背上还驮了一封信。
  她弯腰伸手摸了摸大王的狗头,捏了捏它的耳朵,拿起那个信封准备拆开的时候看到背面写着四个字。
  你不准笑。
  应昭:「……」
  好吧,她不笑。
  里面有一张信纸,纸上的字迹潦草,还有黑乎乎的几团,能看出写东西的人当下不是很好的心情。
  是,她的错。
  其实到现在还没缓过来,等孔一棠走后,她回去跟肖文琦说了乔含音的事儿。第二天早晨大厅的工作人员上班,现场死亡的尸体没有一点身份证明,尽管血肉模糊,但还是能辨认出一点相貌来。
  肖文琦看了都觉得闷得慌。
  毕竟见过对方活蹦乱跳的样子,突然没了活气躺在那里,说不难受,怎么可能呢。
  她下意识地看向应昭,也不难猜出对方之前那段时间是跟谁一起了。
  嘴唇张了老半天,最后还是屁话都蹦不出来,只能重重地叹口气。
  认识这么多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肖文琦也隐约察觉出了什么,但她也不说,反正应昭他们几个自己已经解决了,还那么惨。
  之前说这臭丫头怎么怎么不好是大快人心,可真的死了,又哑口无言,堵得胸闷气短。
  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怎么绝情,也不知道要怎么去一缕一缕地剃掉缘分跟瓜葛了。
  她最后还是把这个事儿揽了下来,「大致上我来操办得了,让你家能耐的那个叫人过来帮个忙,老娘快困死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再说吧。」
  不明不白的这一堆事儿。
  应昭是九点多的时候到家的。
  她先是去卧室看了看孔一棠才去洗漱。孔一棠就换了睡裤,上衣是还是衬衫,被揪得皱巴巴得,人坐着背靠在靠垫上,皱眉闭眼,看上去很不安稳。
  应昭跪在床边给对方换睡衣的时候还听她嘟囔着生气什么的,絮絮的,又像是哼哼。
  她的心里一阵酸楚,伸手摸了摸对方额前卷翘的刘海,一方面自责,一方面又无可奈何。
  自认为磨合得不错,其实这段感情还是磕磕绊绊。
  顺顺利利太难了,即便知道在某个时候自己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完美的,但还是做不到。
  给孔一棠换睡衣的时候,她看到了对方换了一条新项链。
  一个环状,镂空着两个交缠的字母,是她的名字的首字母。
  换好睡衣之后她想出去洗个澡,却被孔一棠的小拇指勾住了衣角,她看过去,看到一双朦胧的眼,看着她,又好像有点亮晶晶的,喊了声心肝。
  心肝。
  应昭笑了笑。
  到睡醒想起来还是觉得受宠若惊。
  出了房门,客厅也没人,她抬头看了眼阁楼,发现上面还有光亮,估计是幕布没拉好。
  信封上写着「你得好好和我解释解释,不然这一星期都不会和你说话的。」
  应昭揉了揉头发,走上了阁楼,掀开门帘发现里面趴着一个人。
  棠总趴在地毯上,对着电脑似乎是在处理文件。一边的小桌上摆着一个缺了几角的果盘。
  听到动静她头也不回,反手去拿叉在水果上的签子。
  应昭伸手递了过去。
  孔一棠侧过去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又转头看起她的文件来。
  应昭就坐在一边看她。
  她头发刚才梳过,看上去没那么乱糟糟的。阁楼的窗户开着,外面是夕阳,余晖洒进来,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金光。
  「希望我从哪里开始解释呢?」
  应昭抱着膝盖,凑到办公中的孔一棠边上,问道。
  孔一棠停下打字的动作,手指捏起应昭的下巴,也不说话,最后松开手,拿出手机打了两个字递到应昭面前。
  随便。
  这是很随便啊。
  应昭摸了摸被孔一棠捏的发红的下巴,兀自低笑来一声,然后说:「对不起,昨天我有点过分了。」
  和孔一棠不一样,应昭道歉的次数其实挺多的,以前四处奔波的时候要连鞠躬的道歉,九十度弯腰,口气还得毕恭毕敬。
  不过嘴上是道歉,但真的有没有那个意思,哪个是真的,哪个是逢场作戏,她自己心里一清二楚。
  有些口吻要怎么把我才能把歉意百分百甚至百分之几百地发挥出来,她也了如指掌。
  不过在孔一棠面前,这些小伎俩她也不想尝试。
  她的歉意是真的。
  在那样的时候推开对方,竖起一座高墙,违背了最开始她们说好的毫无保留。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
  她闭了闭眼,眼前又是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最后深吸了一口气,「乔含音走了。」
  她发现自己没办法说出死字。
  「抱歉啊一棠,我有时候觉得我自己心理素质挺好的,但真正到时候,才知道就那样,一下子就被击垮了。」
  乔含音真的是完全剖开了她的所有,用血淋淋来逼她记住,逼她深刻,逼她反省。
  但至少还没有崩溃。
  只不过泪腺全面崩盘,甚至带着胸闷一起造作,堵在胸口,哽咽在喉。
  「她原来全部都知道,」应昭手拍了拍额头,嘴角挂着苦笑,孔一棠假装在看电脑,一只手却攥着拳头,好在指甲剪得够短,不然估计要刺破掌心。
  「太坏了,她知道我喜欢她,却还是要以折磨我为乐趣,明明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却要用恶心来形容。
  又哭又闹,又反悔来,说在乎我。」
  应昭深吸一口气,「一棠,我不知道其他人的感情里面对之前那一段到底要怎么处理才算完美。我承认我对她有一种超脱亲情的感情,但过去了,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一段共生的……我要怎么形容才算准确呢?……」
  「就是我有时候想自己以前,或者别人问我小时候或者十几岁发生了什么事,就没办法避免的,记忆共通的联想,会想到她。这个太棘手了,如果可以,我希望能剔掉所有关于乔含音的,可是又是如果。」
  「没有办法的。」
  孔一棠还是没说话,她穿着睡衣趴在地板上,墙上是书橱,还有投影仪,还有一面挂着细绳,挂着她和应昭的照片。
  应昭说的她都懂。
  那段没有她参与的时光里,无论过去多少年,应昭不记得那个人的长相,但回忆里,总有那么一个模糊的身影在。
  她介意,介意得要死,却也是没办法。
  以前和柴颖隐晦地提过,柴小姐有点苦恼,她的恋爱经验相当丰富,却也叹了口气,「如果很喜欢的话,在介意前任和割舍对方里做不出选择,那我可能还是不会选择放手。」
  「毕竟我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对方知道我的喜欢,肯定同样自责我因为这样的事儿而介意。所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吧?如果对方的过去一片空白,那也不是构不成我现在喜欢的样子了。」
  应昭的表情很苦恼,她也不会知道她的苦恼里带着一丝哀愁,又有点像是大厦将倾的最后一缕活气。
  让人不得不侧目。
  「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应昭说完,抱着膝盖低下头。
  她这段时间消瘦了很多,孔一棠隔了几天没见她,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总觉得跟薄纸片一样,一吹就倒。
  「她跟我说,」孔一棠伸手摸了摸应昭的头,「她赢了。」
  昨天看到这句话,她觉得很绝望。
  但今天醒来,看到应昭近在咫尺的面容,她又觉得输赢真都没劲。
  应昭又不是被争夺的物品。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要被呵护,要被保护,要被爱,要被捧着,宠着,一辈子都宝贝着的人。
  她是我的人。
  她转身,跪在应昭面前,直起身子,把对方抱进怀里。
  「我讨厌她,你知道的,她就是为了让你记住她,你记一辈子也没关系,反正你不许和除了我以外的人在一起。」
  应昭抱住孔一棠的腰,「她怎么和你说的?」
  孔一棠:「定时邮件。」
  她没去问应昭她和乔含音之间到底都说了些什么,也没想去知道为什么乔含音准备了那么多,最后没选择下手。
  应昭哦了一声,突然问:「怎么又和我说话了?」
  「原谅我了吗老婆?」
  孔一棠嘁了一声,「我昨天真得很生气。」
  她松开手,跪坐在应昭面前,说话的时候伸手拿叉子去叉水果块吃,腮帮子鼓鼓的,「我都这么赶过去了,你还推开我了。」
  「应昭,真的,你只有我了,换做别人谁还会这么轻易地原谅你。」
  应昭叉了一块水果,喂给孔一棠。
  「是,没有别人,只有你。」
  孔一棠含住那块苹果,咬住叉子不放,就看着应昭。
  应昭:「牙不疼么?」
  孔一棠盯着对方下嘴唇的伤口,「你不疼么?」
  应昭伸出舌头舔了舔,「现在不疼了。」
  孔一棠那股妒意又蹭蹭蹭地冒上来,「我觉得你得疼一会儿。」
  她说完松了口,凑过去吻上了应昭的嘴唇。
  应昭抱着她的腰,纵容着对方的惩罚。
  牙齿咬破唇肉,血腥味弥漫在唇齿,孔一棠恨不得自己把对方都吞到自己肚子里,断绝所有被别人抢走的可能。
  应昭顺从地任由她折腾,松开的时候她嘴唇红肿,之前梳好的头发也乱糟糟的,逆光之下,好像一尊完美的雕像被泼上人间色彩,打上了一个人独有的标记。
  她喘着气,伸手扯住孔一棠的项链,手指抚摸着,又沿着皮肉摸到孔一棠的锁骨。
  嘴唇很疼,但又酥酥麻麻的。
  「这就是肉麻的感觉吗?」
  她笑了一下,眼底有泪光,猛地抱住了孔一棠。
  「我特别难过,特别怕死,特别懦弱,还特别想要一份完整没有保质期的爱。」
  孔一棠说:「我有。」
  我给。
  全部都给你。
  「我对她好,是想要这样的,可是她的感情太不直白,掺杂着恶意,还有变质的味道。」
  孔一棠:「我只对你好,只对你直白,只爱你一个人。」
  应昭:「你傻不傻。」
  孔一棠被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只对你傻。」
  我精着呢,还坏。


第93章 枕边风
  应昭半年多没什么活动,如果不是《月亮河》在热映,他觉得自己这位艺人可能还不是很想上工。
  其实电影邀约和电视剧邀约他也一直有收到。
  毕竟应昭算是圈内公开最彻底的一位了,在经历了机场接机的事故后,洗粉洗了一大拨,剩下的几乎都是死忠。顾正川琢磨着想让对方参加几个曝光度高一点的节目,不过最后和应昭商量了一下,还是算了。
  经纪人分好几种,应昭的团队里也有不少包装经纪的,坐一起开会的时候讨论得很激烈。但因为应昭不是一个很可控的对象,最后还是得看本人的意愿。
  小成本电影的票房比超过了预期,影评铺天盖地,说好的,也有说不好的。
  应昭偶尔看了几篇,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
  顾正川看她坐在那里不说话,干脆问:「既然我们都定了不上访谈,综艺你也没什么兴趣,那至少看看有什么看好的本子吧?」
  他隐隐知道应昭在点映之后有点事儿,不过也过去大半个月了,状态也回来了。
  「有什么喜剧么?」
  应昭抬眼,看了看顾正川。
  顾正川低头看了看手头的剧本,基本都是电影,说基调是欢快的,到最后也没那么欢快,如果是要纯粹的喜剧,那种无厘头,电视剧倒是有。
  他把本子推过去,趁应昭在翻的时候又提了一句,「要不这样,最近有个旅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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