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原来是师姐啊-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虽然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眼神却一瞬不瞬,过了好几秒,那法宝终于有了变化——起先是一点青色的荧光,柔和而静谧地在那方寸之间幽幽闪烁,其后,一蓬红色的火焰窜起,将那青色灼烧殆尽,在她迷惑不解时,又漫出了点点蓝色的光晕,由点成面连成了浪涛的形状,将那活跃的红色包围,扑灭。最后,那些蓝光也渐渐转淡,消散在透明的水晶球之中。
全程就好像一出3d奇幻剧一般,虽然主角仅仅是三种颜色的光点,但那堪比电脑特效的画面还是让她看得津津有味。
——不过,三种颜色?
后知后觉地想到这儿,她连忙抬头去看默然无语的大叔,不看还好,一看心就凉了半截——什么情况!给点表情啊!就算不是惊喜震撼佩服得五体投地起码应该微笑赞许点头鼓励吧?这面无表情是什么意思?你说你要是一脸不屑地她也就认了!说不定她就是那传说中逆天的命!
可是现在算怎么回事?这种不上不下犹如大姨妈凝结的状态让人很抓狂好不好?
大叔,是死是活给个痛快吧求你了……
童彤忐忑地问了一声:“如何?”
“啊……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郑广河仿佛突然醒悟过来,连忙对着童彤露出和蔼的笑容,只是多少有些僵硬:面对这么一张期待万分的脸即便自诩铁石心肠他还是不忍心告诉她事实——这孩子的灵根……太普通了!
本来看她是掌门座下叮少推荐过来的弟子,还以为是什么经天纬地之才,旷古绝世的灵根……原来是他想太多!
木火水三系灵根,灵力也稀薄得撑不过几息,虽然不是渣到人神共愤的废柴,但是这种资质就连灰衣弟子里都是排后面的呀!
这让他堂堂青云院的院长老脸往哪里搁?就算有心袒护也无能为力啊……算了算了,安排个清静的院子由她自生自灭吧!权看她的造化了……
“木火水三系灵根,只要勤奋的话还是很有前途的!这样吧,我先给你安排一个僻静的院子,明日卯时到校场,先从最基本的塑形锻基和吐纳开始。清风!”郑广河既不想面对这个在他眼中已无希望的少女,也不愿说出事实打击她的自尊,扬声唤过一个弟子。
“弟子在。”五官端正的清风也算得上正太一枚,板着脸装大人的样子让童彤想掐一把他的小脸。
“你带着童师妹去云隐居。”挥挥手,郑广河忧郁地别过脸去,眼不见心不烦。
“是。”躬身行了一礼,清风对着童彤礼貌地点点头,“童师妹请随我来。”
“哦、哦哦,院长再见!”童彤还没看明白大叔脸上复杂的表情,只是潜意识觉得他不是很高兴……管他呢!他不是也说自己天赋不错嘛!
童彤咧咧嘴,放宽心跟着清风正太走,心里开始盘算自己以后要怎么保持低调免得光芒太盛招人妒忌……
所以,天真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对吧?
到了地方,清风正太甩给她一枚玉简,二话不说便离开了,让没有捏到他脸蛋的童彤好不惆怅。
然而眼前的院落更让她惊得合不拢嘴——斑斑驳驳的匾额上依稀能看懂“云隐居”三个字,只是边上一行疑似落款的小字却是模糊不清。
门口的两座镇守像是有些年头却没有人清理,右边一只明显缺了一只爪子,左边那只头上长了一大蓬杂草,衬着红漆剥落的大门,实在是有些凄凉——这就是她以后要住的地方吗?
这种s鬼宅场景的院落……果然有!个!性!
平复了一下心情,童彤推门而入,踱着步子打量起来。
院子里面倒是不怎么破败,只是看上去荒废了很久的样子,应该要清理一下才能入住,幸好她也不是什么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简单的家务还是能胜任的。
大致观察了一下,选了一间正中朝南的厢房作为卧室,掳起了袖子干劲十足。这间厢房应该本就是主卧,床帐软塌一应俱全,只要将上面的灰尘擦去就行了。
这是一个两进两出的小院子,后院里有一口水井,井水还算清澈,直接打起来就能用。
一些生活用具倒也齐全,只是很久没用需要打扫。
从橱里找到了干净的被褥拿到院子里晒了,又收拾出了一间书房和一间浴房,童彤搬了一把贵妃榻放到院中的梨树下,摊手摊脚地躺了上去,登时不愿动弹了。
这时她才想起了清风交给她的那块玉简,拿在手里颠来倒去地把玩,青色的玉简质地柔和,没有多余的雕饰,只在中间刻着一个暗色的“隐”字。
童彤的指尖由上至下抚过那个字,不料那暗色的字符突然光芒一闪,她便觉得脑海中多处一段信息来。
双眼茫然的她动弹不得,只能等着那一段信息像是注射病毒一样强行打入脑中。
仅仅只过了几息,童彤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却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恨恨地说道:“真是笨啊!白辛苦了呜呜呜……”
原来,这块玉简就是控制整个云隐居的钥匙,只要抚着那上面的字,脑海里想着如何操作,整个云隐居的一草一木尽在掌握,完全不需要费那么大功夫……
6敲错门
翌日清晨,还在梦中的童彤抱着枕头翻了一个身,意识却已经渐渐回笼……是时候该起床了。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刻,但是卯时便是六点左右,与她以前上学的时候差不多,既然这样,早一点总是没错的——她可不想第一天上课就迟到。
从柜子里取了一件青色的衣袍披好,里面则仍是穿着那天丁叮给她的衣服,打水洗漱了一番,将头都束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童彤就着清澈的水面打量自己——五官分别看都没什么特色,但是组合在一起还是很耐看的!关键是青春活力朝气勃勃,看着就像个上进的!
嗯,印象分加十分!加油吧童彤!
给自己鼓了鼓劲,童彤推开了院门,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出了大门,原地踏了几步之后,华丽丽地囧在了当场……她现了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谁来告诉她,去校场的路要怎么走?
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会御剑没有地图找不到人问的童彤少女花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跋山涉水千里迢迢,踏遍了所有能踏进的地方,终于找到了一个疑似有人的院落。
皱着眉头盯着那匾额上遒劲雄浑的大字看了一会,这才不太确定地嘀咕道:“讲经堂?”
一定是老师傅给学生讲课的地方了!太好了找到组织了!
汗流浃背的她就像是渴了几天的旅人见到绿洲一样,两眼放光,一把推开了紧闭着的大门——隐隐传来的语声随着大门的开启戛然而止,门里门外的人俱都张大了双眼,惊愕不已。
一群身着青色文士袍的弟子围成一圈,跪坐在织锦软垫上,此时此刻都扭着脖子,不约而同地瞪着打断他们的童彤,或惊或怒,神色各异。
而从始至终都淡然无波只是轻拂衣袖默默看来的人,却是在第一时间吸引住了童彤所有的注意力,教她顾不上审时度势,担忧起自己的后果来。
她的手指哆嗦着指向正中端坐着的玄衣人,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那让她失态的玄衣人正是昨天才刚见过面并且再一次救了她的苏岩——当然,她本人并不知道这个“再一次”。
淡淡地回视她,苏岩并没有开口,倒是她身侧离得最近的一个女弟子柳眉倒竖,娇叱道:“大胆,区区一个炼气弟子,也敢来讲经堂偷听?还不离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童彤歪了歪头,不明白她的意思——偷听?她只是路过想找个人问问罢了……
对于初闻修真甚至连入门都算不上的童彤,哪里知道这讲经堂是青衣弟子到了筑基期才能入内听课的高级讲堂,每个月除了常驻讲师外,也会有一些白衣亲传甚至各峰的嫡系来传道解惑,教授经验。而这两日,便是轮到了秋叶峰的苏岩——这也是为何她与丁叮会那么巧被搭救的原因。
不解其意的童彤决定装傻充愣,无视那个一脸刻薄的女弟子,转而对着苏岩谄媚地笑笑:“那个,苏、苏师兄,请问,校场怎么走?我、我迷路了……”说到后面,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为了观察苏岩的反应,她强迫自己对上那人的眼睛,尽可能释放出集真诚、钦佩、无助、可爱于一体的眼波,希望能唤得对方的同情。
事实却是,苏岩坦然自若地与她对视,那双深邃如海的美目一眨不眨,蝶翳般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微敛,却不妨碍童彤沉迷于那神秘且魅惑的漩涡之中。
好漂亮的眼睛……呆呆地想着,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突然,那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划过一抹极浅的笑意,快得让人几乎难以现——但童彤却敢肯定自己并没有看错——她可是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双眼睛一瞬都没有遗漏呢!
她们两人兀自对视,一个冷漠一个呆傻,看在周围一圈青衣弟子眼中却变成了眉目传情,尤其是那个挨着苏岩最近的女弟子,更是嫉妒得双目充火,恨不得将当着自己的面勾引大师兄的童彤挫骨扬灰。
她怒瞪着童彤,正要喝斥,却觉得浑身一寒,回头一看,对上苏岩略带警告的一记冷眼,登时如鲠在喉,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悻悻地垂,掩去了眼中的不忿。
苏岩抬眸,威严的视线又扫了一圈,看得那些弟子纷纷低下头去,无人敢驳。
满意地收回视线,瞥见她正微喘着倚靠在院门框上,扎起的头有几缕凌乱地黏在脸侧,双颊晕红,唇色娇艳,衣角处沾着些灰尘和枯叶,像是一只被人遗弃的,独自寻找归路的小狗,委实惹人怜爱,冷如苏岩竟也觉得心中莫名一动。
等了片刻,却见童彤还是不在状况地呆望着她,苏岩眼中含了一分无奈,嘴角却不着痕迹地勾了勾。
“及涯。”她低声唤道,却转开了目光,好似什么也没有说。
“嗷~”欢快地咆哮了一声,朱红色的异兽蹿了出来,用牙齿咬住童彤的衣袖,扯着她往外走。
“咦?哦、谢谢你啦!拜拜!”被扯着袖子拖走的童彤在几步开外才反应过来,笑眯眯地说道。
这个苏岩看起来冷冰冰,其实是个好人啊!
跟着及涯离开的童彤双眼弯成了月牙儿的形状,开心地想着,并没有看到身后垂着头的青衣弟子们晦涩难明的眼神。
待童彤的身影消失后,苏岩一挥手,大门缓缓合上,沉闷的声音在格外安静的坏境下显得更加凝重,好似一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头。
青衣弟子们心中了然:苏岩师兄这是在警告他们!
“继续吧。夫为者,虽似有为,其实无为;无为之中,无所不为……”接着方才被打断的精义讲道,苏岩的声音清越而舒缓,仔细听来,却隐约多了一丝温和。
被名为及涯的朱駮一路拖着走,童彤的脑海里始终回想着那双美丽的眼睛,停滞运转的大脑无法控制四肢的动作,只能任由那只还算修长的爪子一点不客气地搭上了及涯的脖子,顺势拍了两下,一边傻笑着自言自语:“小及涯啊小及涯,你主人真的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好人,最好的美人了!”
被轻薄的及涯大人金色的眸子不可思议地圆睁,咬着她衣袖的牙齿呲起,露出尖利的能够瞬间撕碎猎物的齿锋,仿佛下一刻被咬在齿间的将会是她细长白嫩的颈子。
而身陷危境却不自知的童彤少女却把它凶神恶煞的警告当成了疑问,又不怕死地抓了抓及涯毛顺滑的颈部——后者被摸得浑身一颤,眸中金芒一闪,漫出一分杀气——自顾自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明媚忧伤:“你说说,你主人怎么那么完美呢!除了性子冷了点,话少了点,长得娘气了点……基本上还是很符合花样美男的标准的啦!可是我还是比较喜欢高大威猛、阳光帅气的!那样比较有安全感!”花痴的笑转淡,童彤抹了一把脸,又突然停下,对着不明所以的及涯严肃地说道:“修真之道,还是要心无旁骛方能有成哦?”
被她陡然正经的面色愣到,及涯金色的眸子无辜地眨了眨,下意识点了点头。
童彤立即又拍了两爪子,欢乐地点点头:“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儿女情长什么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遥遥能够看到一片开阔的场地,三五成群站了许多弟子,童彤猜测,这里应该就是她要去的校场了。
轻轻掰开及涯的牙齿,将自己的袖子扯出来,童彤笑容可掬地看着龇牙咧嘴的及涯,伸出爪子,比之前更过分地,忽略了及涯大人敏=感的脖子,抚上了它的头顶,甚至不轻不重地揉搓了几下,将它头顶本来威风凛凛的毛搓得蔫蔫得耷拉下来:“小及涯,谢谢你哟!还有,记得帮我谢谢你的主人哟!拜拜~”
想到什么,童彤刚准备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在及涯如临大敌般瞪大的眸子中“邪魅”一笑,“忘了说,小及涯你的牙齿挺白的,保养得不错哦!”说完,心满意足地走向了校场。
某駮打了个响鼻,金色的眸子杀气消散,非常人性化地翻了翻。
——居然敢摸本大人的脖子!打乱本大人俊美的型!连主人都不敢这么对本大人啊啊啊!愚蠢的人类!下一次,本大人一定要吃了你!
泄似地刨了刨地,及涯眸中的金光一闪,猛地从原地消失,下一瞬便出现在千米外一个树丛边,低低咆哮了一声,锋利的牙齿冷光森森:“嗷~”
“及、及涯大人!小的、小的知错了!不要吃我啊!”树丛里连滚带爬一个身着青袍的男子,满脸惊慌,不住地求饶。
及涯金色的眸子愉悦地眯起,看在那男子眼中却犹如地狱门开。
“啊——”惨叫声响起,惊起几只打盹的灵鸟。
很快,树丛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一摊血迹。
没过多久,这些血迹被地面上的花草吸收,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只有开得更加招摇肆意的花朵透露出了一分不寻常的妖冶。
7苑琼霜
童彤保持着一脸的笑意走向那群正在练习着的弟子们,心里想着:虽然迟到了两个多小时,但是也不能怪她嘛……谁叫昨天的清风小哥没有告诉她路呢?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笑笑总是没错的!这可是老前辈交给她的职场守则第一条!
但是很快,童彤的笑意便维持不住了。
怎么回事儿?怎么看到她就走了?别介呀!她还没提问呢?用不用见一个走一个啊?她长得没那么吓人吧……
终于,有一个人对于她靠近并没有给出太激烈的反应,还是保持着原来盘坐的姿势,双目微敛,泰然端和。
童彤又挂上了她自信满满的笑意,弯下身甜甜地笑道:“这位师姐,请问……”
没反应。
童彤的笑滞了一下,随即更加上扬,脸也稍稍凑近了一些,快要贴上对方的鼻尖——从这个距离能够清楚地数出她鼻翼两侧几粒微不可见的小雀斑——再次说道:“麻烦你,我想……”
依旧没反应。
童彤默默地直起了腰,眼角的余光扫到周围一圈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窥伺的视线,或幸灾乐祸,或不屑一顾,头脑一热,气沉丹田,对着那人大喊声喝道:“我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难道你聋了吗——”最后一个音节一直拖了将近四个八拍,生生震散了天边的大片祥云,震塌了几座不稳的山峰,震傻了几窝智商捉急的灵鸟——更是震得眼前没反应的人忽的睁开了双目,又惊又怒地瞪着她。
“本座没聋……”被童彤惊醒的人是一位仙子,长得不算出挑,只是五官犹如雕刻般端正,看上去是个刻板的人。童彤找上她的主要原因并不是对方没有第一时间逃的远远的,也不是她不骄不躁故作高深的端坐,而是她身上与众不同的深紫色外衫。
她记得叮少提到过,崇华派里要分清这人是不是有背景,只要看他/她穿衣服的色儿就知道了——万绿丛中一点紫,能不显眼么?
当然,天真少女童彤没有想到的是,往往一个人的地位与她的傲娇程度是成正比的。她挑上的人来头越大,攻略的难度自然也就越大。
那紫袍女子五官平平,眼睛却极美,像是两丸黑水晶里嵌了无数颗星子,光辉熠熠,扣人心弦。
她面无表情地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将童彤喷出来的口水擦去,压抑着怒气问道:“尔是何人?竟敢冒犯本座,还不报上名来!”
被她陡然释放的气势吓得一凛,童彤后退一大步,脸上自然而然地堆满了傻笑:“前、前辈你好!我是新来的弟子童彤,是院长让我来校场报道的!可是早上我迷路了,找了好久才到这里……嘿、嘿嘿嘿……”边说着,边不好意思地拽着衣角,一副我很娇羞我很乖巧的样子。
“哦,你就是那个童彤啊……”那女子听罢,怒气稍敛,只是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本座乃是崇华第二代传功长老,苑琼霜,负责传授锻体术。”
她站起身,理了理衣摆,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童彤——那眼神,让人不由得联想到里对着新来的妹子待价而沽的老鸨——眉头微微蹙起:“在本座手下,迟到是不允许的!念在你是初犯,那便从轻落吧。”
她招招手,后面立即有一个高大威猛的男弟子上前一步,童彤的眼神立刻黏在人家宽袍大袖也遮掩不住的健美身材上——嗬!那胸肌,比她罩杯还大!那手臂,比她大腿还粗!
正当她对着那隐藏在衣袍中的六块腹肌想入非非时,只听“哐当”一声闷响,那位健美先森把一只石墩抛起,任由那比童彤脑袋大上三倍的石墩擦着她的鼻尖,撩过她的几缕流海,在地上重重地砸出一个深坑。
“嘶——”就差那么零点几厘米,那石墩就要跟她的小身板来个亲密接触了呀!
童彤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像通了电流般根根直立。
“先提着它走十个来回。”童彤吞了一口唾沫,看了看那大石墩,再看了看没什么表情的苑琼霜,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哆哆嗦嗦地指了指自己——对方不耐烦地点点头,打碎了她最后一丝希望。
嘴角抽搐地走到那石墩边上,俯身抓住背上的把手,深吸一口气,提!
石墩——纹丝不动。
童彤的小脸憋得通红,羞的。
她偷偷瞄了一眼苑琼霜,很好,还是一副冰山死人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她身后的几个看热闹的弟子,特别是那个童彤觉得身材很棒的健美先森,笑得露出了一口大白牙,让她有了一种一拳揍上去的冲动!
哼,笑什么笑啊!一看就是胸大无脑的典范,连脑子里都只有肌肉的笨蛋!修真要的是道骨仙风,儒雅气质啊!那么一身肌肉是要把衣服撑爆还是要怎样啊!笨蛋笨蛋笨蛋!
她刚才是脑袋被门夹了才会觉得这家伙不错咧……
被这么明里暗里的嘲笑,童彤不服输的倔强性子上来了,也不管什么淑女仪态,撸起袖子,鼓足了力气又提了一次——这一次可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好歹是将那巨大的石墩提了起来——差不多到她脚踝处。
她正要向苑琼霜邀功,脖子艰难地转过去,嘴巴还没张开,就听那女人无所谓地说了一句:“嗯,现在,提着它走到那棵树下面。”
顺着她的眼神,童彤又艰难地将脖子转回去,终于看到了她示意的目标物——在这一片空旷开阔的校场之外一千多米的地方,孤零零地立着一棵参天大树,随着风微微摇摆着树枝,好似在和童彤友好地打招呼。
“咚——”、“噗通——”,第一声是石墩脱手落在地上的声音,第二声则是童彤被苑琼霜那句话吓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单是将这石墩提起就要了她半条命,竟然还要提着它走那么远的路?
天啊,来道雷劈死她吧!
或者,劈死苑琼霜也行!
在童彤用整个生命提溜着那死沉死沉的石墩以秒五微米向前挪动时,又听到苑琼霜那毫无起伏平仄的声音慢悠悠地飘来:“别忘了,十个来回。”
童彤本就无力的手一抖,差点让那石墩砸脚背上,心中有个小人在咆哮:同样是冰山面瘫脸为毛苏岩就是比这女人顺眼一万倍啊一万倍!绝对不是她以貌取人啊!神马传功长老啊还自称本座!她从小到大就只听过一个人自称本座还霸气侧露得毫无违和感!那个人就是东方不败!
布置完任务,大概是觉得被童彤的唾液洗刷了一遍有些难以忍受,苑琼霜苑长老甩甩袖子去打理个人卫生了,留下一个被童彤讨厌了的健美先森做监督。
那个有着一口大白牙但是笑得贱兮兮的男人不知又从哪里变出了一个比童彤手中大两倍的石墩,举重若轻地掂了两下,然后左右手交替抛着玩,像是杂技演员在抛小皮球一样。
匀出了百分之一的力气翻了个白眼,童彤决定无视他。
就在她花了比九牛二虎之力更多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