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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原来是师姐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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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带到落霞峰的童彤刚欣喜与苏岩独处的机会,却立刻笑不出来了——谁来告诉她,这一群杀气腾腾的小白衣是来做什么的?开派对吗?
“陪练。”挑眉睨了她一眼,苏岩抱着长虹,斜靠着及涯,薄唇轻勾,端的是美色=惑人。
那一群小白衣立刻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扑向了势单力薄的童彤,好像一群见着食物的饿狼。
——次奥!美人计什么的绝对是犯规好嘛!苏岩我恨你啊啊啊啊!
挥舞着碧灵剑狼狈格挡的童彤在心中咆哮道。
61五派汇
“噹——”振聋聩的击鼎声响彻会场;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看向中心三丈见方的墨色刚玉演武台,居中而站的中年男子微笑着拱了拱手,声音不大;却让全场几万名观众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感谢诸位响应敝派的号召,拨冗前来参加这次征讨魔门的誓师大会;鄙人作为本次大会住持,郑重宣布;选拔直抗魔门斗士的比赛,现在开始!”
他激情四射的宣讲完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场面话寒暄;在台下某个角落种着蘑菇的童彤已是无心再听了。
——这种“天下第一武道会”的高昂气氛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对方可是杀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头——出自某无良师兄语——的魔修啊!又不是天朝好声音选拔,要不要这么积极响应啊!
而且!
而了个且的是:明明有这么多人愿意去跟魔门拼命博个侠名,为什么偏偏要派我这种无名小卒去送死……虽然是要救叮少他们没错,可是大可以选一个稳妥保险温和一点的方法嘛!
就算装傻充愣撒娇卖萌都不能改变美人师父温和浅笑后坚定如一派遣自己参加比赛并取得名次对抗魔门的初衷,童彤感到了一种蛋蛋的优桑……
说穿了就是:某少女贪生怕死胆小如鼠的老=毛病又犯了。
瞥了一眼身后不甘不愿缩在角落里浑身散着幽怨气息的童彤,唇角轻勾,见身边的人都全神贯注地关注着台上的讲话,苏岩伸手揉了揉童彤的小脑袋,拉回了她的注意。
“昂?”不明所以地抬起头,对上苏岩略略含笑的眸子,童彤眼前一花,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傻愣愣地仰视着那一轮墨玉。
“好好看着,一会儿轮到你上场可别哭鼻子。”苏岩意有所指地说着,眉梢眼角处尽是春花飞扬。
失神许久,童彤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反驳了回去:“我才不会哭呢!”顶多是抱头鼠窜吧……她吞了口唾沫,不太自信地想到。
虽然这段日子在苏岩带领着秋叶峰一干实力高强的小白衣不分昼夜的操练下,童彤的反应能力和真元储备都有了大幅度上升,不仅是术法的运用更加得心应手,就连渣到不忍直视的剑道也勉强能迎敌了——这还要归功于碧灵传授的那本剑谱。
才初初摸到了其中的门槛,对于她剑道上的裨益已经远过这么多年的学习,也不知该喜该怨。
实力提升后唯一让童彤觉得欣慰的是,苏岩对她的态度比以前要温柔亲昵不少——依旧是冷冷淡淡的表情,沉默寡言的性子,但给她带糕点的次数却明显成几何倍的增长。
对吃货来说,这就是判断一个人是否在乎你的关键数据!
偶尔的瞬间,甚至能看到稍纵即逝的柔软眸光以及清浅的笑颜——童彤觉得,也许这些不经意间的真情流露,就是她愿倾尽全部守护的美好。
“根据抽签的显示结果,下面有请本次比赛的两位选手登场!”长须飘飘的主持人又开始了振奋人心的介绍,从他那夸张的脸上几乎看不到修士的从容洒脱,就好像电视广告里狂喊着“只要998”的燃情甩卖推销员——歇斯底里的情绪从来都是最能感染无知观众的,他的表现,让除各大派之外充当陪客的小门派及世家散俢都激动万分。
“他们是——天音寺的达喜小师傅!”随着他话语落下,天音寺的深红色方阵幻化出一道道夺目的光亮——那是和尚们的光头反射阳光的效果——整齐划一地低诵一声,“阿弥陀佛。”
只见从他们当中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和尚来,神色恭顺,一看便是个性敦厚之人。
“噗——”童彤仍是改不了听到对方名字就想笑的坏习惯,脸上真心洋溢的笑容却让一直在她身侧分出一缕神识关注她的苏岩微微蹙了眉头。
——这笨姑娘,对着天音寺的小秃驴笑得那么开心做什么?
哼!
笑到一半,突然觉得周身一寒,警惕地四处张望,童彤下意识往身侧的苏岩靠去,却觉那寒意好似稍稍退去几分,于是靠近,那寒意便愈浅,等到完全贴上身边挺拔纤细的苏岩,竟再也感觉不到寒意了。
——难道大师兄还自带恶灵退散技能咩?
好神奇啊……
不明所以地搔了搔脑袋,眼前伸来一只白净修长的纤纤素手,她想也没想便搭上了自己的爪子——待到那温凉柔软的触感从交握的手上传递到大脑时,她才意识到了什么,脸一红,悄悄转头看去——清冷的目光一眨不眨地注视着激情澎湃的会场,薄薄的唇轻勾,好似对自己的举动浑不在意。
——豆腐什么的,不吃白不吃啊!
这样想着,童彤笑眯了眼,装傻地仍由周围对赛事关注而无意推搡的观众将自己与苏岩的距离越推越近。
而苏岩,则是正中下怀,乐得享受童彤的亲近。
——这两人,一个装作不经意地吃着豆腐,一个装作不在意地被吃豆腐,各自沉浸在不被察觉的窃喜中,倒是正应了那句古话“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另一方,是在青年一代中的人气选手——冰焰岛,贾、斯、文!”主持人自以为煽动人心的喊话却只换来零星几声窃窃私语,在场上陡然安静的衬托下,连先前的声音也找不到了——鸦雀无声。
童彤嘴角一抽,视线环过一圈,惊奇地现:那些原还兴致勃勃评头论足的观众们在一听到贾斯文的名号时,便诡异地低下了头,径自沉默起来——若说那些宗师长辈们保持安静是一种风度,是一种涵养,那这些或参赛或加油的弟子们,缘何也陷入到这压抑之中?活像霜打的茄子似的,方才不还是很活泼的么……
——不懂,就要下问,这是童彤一向遵循的品质。
所以,在几乎能听见针落地的会场中,童彤用宽大的袖子遮住半张脸,小心地凑近苏岩耳边,以一种自以为轻如蚊蚋实则全场都能听见的音量问道:“师兄,为什么大家突然都不说话了啊?”
苏岩淡淡地瞥了她犹自遮着嘴紧张兮兮的小模样,不答反问:“依你所见?”
“啊哈哈哈哈……这还用说么?当然是被我的霸气吓到不敢说话了啊!哈哈哈……”阴柔却狂妄的男声打断了童彤的回答,教人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正是当事人贾斯文少年。
他狭长的眸子在童彤身上扫过,对上了苏岩内敛无波的美目,笑意愈甚,也愈显阴鸷:这一次,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你!
——我勒个去!这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这厮绝对是变态中的战斗机!
童彤打了个寒噤。
“嗯,我觉得吧,大家都不说话,应该是被他恶心到了……”童彤清了清嗓子,以一种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貌似天真地说道,“说是男人嫌矫揉,说是女人嫌做作的长相;蚯蚓附体、碎瓷割裂的嗓音;智障掩面、瞎子叹息的品味,我要是他早就自刎谢罪了,哪里好意思上台丢人现眼呢?这位贾少侠勇气可嘉,真是令人钦佩啊!啧啧啧……”
她嘴上说着钦佩,脸上的遗憾之色却一览无遗,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讽刺——人群中有偷笑的,有担忧的,却俱是对这个敢于当面出言挤兑“冰焰杀星”的少女另眼相看——只有握着她手的苏岩知道,她早就害怕得出了满手细汗。
若非自己牢牢牵着她的手并缓缓地输送真元,这笨姑娘怕是早就在贾斯文暴戾的杀意下瘫软在地了。
冷笑一声,苏岩对上贾斯文暴怒的眼,表面上是在对着童彤说话,明眼人却看穿这是对贾斯文的挑衅:“师妹莫看,仔细眼睛。”
——贾斯文,上次的帐,便放在今次一并算了吧!
我必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将童彤半揽在怀里,挡住了来自四面八方意义不明的视线,以及某一处杀意凛凛的目光,做足了一个温柔师兄的范儿。
不仅是孰知她个性的崇华弟子们吓得目瞪口呆,就连被护在怀里的童彤也僵硬了身子,一动不动。
——这货是谁啊啊啊?
我的师兄不可能这么体贴!
在全场都陷入震惊之时,主持人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未免局面僵持,他干笑几声,打了圆场:“看来大家已经迫不及待要观看这场比赛了!呵,呵呵……”抹了一把额间莫须有的汗水,他强迫自己的声音更加富有热情,“究竟是来自天音寺铜皮铁骨的达喜小师傅技高一筹,还是来自冰焰岛号称无往不利的贾斯文摘得胜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噹——”象征着赛事始末的巨鼎再次有了用武之地,一声闷响之后,斗魔大会还是拉开了序幕,“那么,第一场比试,现在,开始——”
话音才落,那主持人便“噌”地翻身跳离了演武台,站在一边特意为了解说员开辟的看台上,静静地等着两人动手。
场面再次安静下来,就连惯爱插科打诨的童彤也从苏岩怀中探出头来认真地看起了比赛。
——达喜小师傅加油!打倒变态的艰巨任务就交给你了!
童彤默默地替他祈祷着。
这一场的两个选手都不是抢攻型,所以并没有一上来就动攻击。
来自天音寺的达喜修习的是本门绝学——伏魔罗汉拳以及金钟罩铁布衫,讲究的是攻防相持,稳扎稳打,按照对方的攻击见招拆招,因此断没有先出手的道理。
而贾斯文,却完全是由于骨子里的傲慢作祟。
他并没有取出自己最顺手的兵器,而是祭出了一根金光乍现的降魔杵,阴恻恻地笑道:“对付你这种喽啰,还不需要我出刀……就让我见识见识,你们天音寺的硬气功夫是不是真的那么硬!哈哈哈……”他张狂地笑着,操控着那跟降魔杖快如闪电般向着达喜砸去,破空声如有实质。
“嘭——”沉闷的重击声,正当众人以为达喜凭借着自身扛下这道攻击时,却见那清秀的小和尚臂上的肌肉暴起,将那降魔杖一把震开,而他本人则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也倒飞出去,又重重地砸在地上。
“阿弥陀佛……”这一声却是天音寺方阵中的和尚们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震飞的达喜喊出的佛号。
那降魔杵被震开后,金光消散,灵气不再,就这样“当啷”一声落下,化作废品,而它的主人却没有半分怜惜——相比较起这件法宝而言,他的对手所受的伤完全抵过了付出的价值——在这一击过后,天音寺的达喜小师傅就此昏厥,居然再无一战之力!
举座皆惊,又是极致的安静。
几乎在场所有人都被贾斯文这一击之下所展示的实力所震慑住了——虽是借着法宝之力重伤对手,但他甚至没有召出惯用的兵器——众所周知,使刀的贾斯文,才是真正冠上“杀星”名号的人!
“嘶——”被贾斯文那锋利如刀的眼神锁定,童彤只觉得背脊一寒,仿佛一桶子凉水从头浇到脚,直凉到了骨子里。
——是谁说过:不作死,就不会死!
如果现在扑上去抱大腿活下去的几率有多大呢?
童彤泪流满面地想着。
彼时,手上一暖,却听一个清雅动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莫怕,有我。”
惊惶不安的心陡地稳了下来。
——对啊!抱紧大师兄的腿,一切都是浮云!
贾斯文神马的,完全不够看好嘛?
这下,童彤的腰杆子又直起来了。
62祝盈仪
“那么;本席宣判,这一场,冰焰岛贾斯文胜!”眼看着趴倒在地有进气没出气的达喜小师傅奄奄一息动弹不得;而冷眼看着的肇事者居然还有几分上去补刀的意向,主持人兼裁判的美髯道士忙不迭拦在赛台中央;一边朝着贾斯文温和地笑,背后却打着手势让人立刻将濒死的伤员抬下场。
“矮油;这个小白脸也太狠了吧!”
“那可不是!杀星啊!才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呢!我早就下注赌他赢了!”
“天音寺的小和尚怎么如此不堪一击?”
“是呀是呀,一击必杀也太难看了吧……”
在主持人带头话后,仿佛打开了一扇禁=忌之门;下面的观众也跟着议论纷纷。
“啊哈哈哈哈,渣滓们都给我记着!不是他太弱了,只是我太强了!哈哈哈……”敏锐的耳里听清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窃窃私语,贾斯文本不屑辩解,然而视线扫到毫不在意地与童彤“眉来眼去、卿卿我我”的苏岩,眼神一冷,以全场可闻的声音说道。
“阿弥陀佛。”属于天音寺的方阵并没有诸人想象中的义愤填膺,只是又整齐地念了一声佛号,似在为身受重伤的达喜祈愿一般。
“哎呀呀,年轻人就是冲动啊~这样可不好哟~”圆规大师检查了一遍达喜的身体,现只是震晕过去,断了一根臂骨而已,并无大碍,瞥了一眼目中无人的贾斯文,摇着头轻笑道,眼里是说不尽的怜悯,好像败的人并不是己方的后辈。
——真是夜郎自大啊!傲慢可是七宗罪里的罪!谦虚一点会死么?
同样是表现自信,师兄做就是风度翩翩,潇洒不羁;放到这变态身上,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罢了!
在心中狠狠贬低了一番自吹自擂的贾斯文,童彤总算缓解了几分突然涌上来的……紧张感。
是的,很不幸的,下一场就是她的比赛,所以她不得不通过这样子的心里建设来舒缓方才被贾斯文恫吓而影响到的心情——像她这种写作“情绪化”读作“胆小鬼”的人,最经不起吓了呀!
“感谢两位选手的精彩比斗!那么,下面是来自两位少女的对决!诸位是不是非常期待呢?”主持人抚了抚胡须,面色一本正经声音却兴趣盎然地说道。
——喂喂!欧吉桑你的节操掉了!大庭广众之下不要摆出痴汉腔好嘛!太丢主办方的脸了啊!
童彤在心中疯狂地吐槽着,转头一看崇华方阵正中御座上的美人师父,默默咽下了啐血的冲动:虽然还是淡然飘逸的仙子气派但是眼中看好戏的神色太明显了啊喂!这么对待您的嫡系弟子真的好么师父大人!累觉不爱……
“先,有请千羽门的少门主,祝盈仪登场——”裁判激情洋溢的介绍才落,却见一个衣着暴露的白嫩萝莉施施然走上了赛台,明明是一张精致可爱犹如sd娃娃的小脸,却偏偏摆出一副“你们都欠我五百万”的拽拽表情,居然生出了成倍的反差萌效果。
“少门主加油!”
“少门主必胜!”
“少门主你内衣掉了……”在一片加油呐喊声中却有一个性=感低哑的成熟女声轻轻说道。
“咳咳……”正迈着严肃的步伐走上赛台的祝盈仪闻言,脚下一个踉跄,立马鼓起小脸回过头冲着自家古铜色方阵中高挑秀丽的侍女吼去:“啰嗦啦!”
委屈地嘟了嘟嘴,雪儿将方才捡起的水绿色孔雀对镜梳刺绣肚兜拍了拍,收进乾坤袋。
场外观众在半刻的诡异安静后恢复了喧哗,气氛更是比之前热烈数倍,其中不乏一些嘲讽讥笑声,让台上少女白皙的脸蛋倏然泛红——却是由于气愤而非害羞的缘故。
“谁给你们胆子嘲笑本小姐?嗯?”她从布料稀少的怀中抽=出一只黑色的软鞭甩得“噼啪”作响,阴沉的目光在声的人群中扫来扫去——视线所及竟是无人敢与之对望。
——嚯!这小姑娘好大的脾气!
“呵呵……让我们有请本次主办方崇华剑派的新生代白衣,秋叶第七子——童彤!”裁判尴尬地笑笑,又若无其事地介绍道。
顶着各式各样的眼神,童彤心不在焉地扯了扯嘴角,慢慢向着台上走去。
身体就像安装了一个雷达警报器,斜侧方那道杀气森森的视线,不用说肯定是贾斯文那个变态,左后方和右后方那几道意味不明的复杂目光又是怎么一回事?
正前方千羽门小门主的眼神就不用说了,那是要将自己“先女干后杀、再女干再杀”的强度,倒是正后方清润的目光教她最为关注——这个位置,是师兄啊!
唔,感受到苏岩无声的支持,其他的恶意就可以无视的感觉,不能再好了……
——千羽门的小妞,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吧!
眼神闪亮,火力全开。
深吸一口气,童彤脚尖一点,以一个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优美姿势轻盈地落在赛台上,顿时迎来了一片惊叹的掌声,就连她的对手也不得不拜倒在其石榴裙之下……
以上,只是童彤的幻想画面,而实际上的情况却是——由于计算错误施力过猛而导致落地时重心不稳,童彤少女以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羞耻姿态扑倒在地——好巧不巧,额头不偏不倚磕在了早她一步上台的祝盈仪小盆友脚背上!
“嘭——”这一声是骨头的哀鸣。
“嗷——”这是童彤的惨嚎。
“啊——”这一声分贝极高的尖叫来自于无辜的受害者祝盈仪小盆友,充分说明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
“哄——”这是台下观众的哄笑声。
“……”苏岩和侍女雪儿同时以手抚额,遮住了自己的视线。
避免了额骨敲碎脑浆迸裂的恐怖下场,而且化腐朽为神奇化劣势为优势地砸中了对方的童彤受到了裁判的黄牌警告:“童彤选手,不得在本席令前偷袭!请遵守比赛规则!这一次只是口头警告,下一次将直接取消比赛资格!”裁判大叔一脸严肃地训着话,右手抚着长长的胡须,负在背后的左手却径直回抽,挡下了祝盈仪突然难的软鞭。
“祝盈仪选手!本席已经说过了!不准偷袭!你怎么能够无视规则,明知故犯呢?你这样做,让本席十分困扰啊!你说你……”训完童彤,那裁判又开始端着脸循循善诱,试图将“桀骜不驯、误入歧途”的千羽门少门主导回正途。
喋喋不休的叨念让心火难消的祝姑娘彻底黑了脸,却碍于他的身份不得不压抑着被观众嘲笑以及被童彤戏弄的双重怒火,面无表情地听他训完——小半个时辰后,在叶知秋也忍不住轻咳示意后,比赛终于得以继续进行。
揉了揉仍旧泛红的额头,童彤心有余悸地甩了甩被裁判的无敌碎碎念绕晕的脑子,视线对上一张憋屈的小脸——琼鼻檀口,睫毛弯弯,看上去就像个无害的小姑娘,教人狠不下心对付。
“小妹妹,你多大了?”目测至多不过十一二岁,在现代还只是个无忧无虑的小学生,在这修真界却已是一个大门派的少门主,联想起那些大家族的继承人,大多拥有一个不幸福的童年……童彤打从心底里同情她。
翻了个白眼,祝盈仪的小脸上满是鄙视:“你这个无知粗鄙小丫头,说谁是小妹妹呢!本小姐今年已经三百岁一十五岁了!”
“啥?三、三百……你竟然比我外婆的外婆还要老得多!”童彤惊呆了。
——这么说,无论是“尊老”还是“爱幼”,秉持高尚品德的自己都不应该对她动粗了哎!
“死丫头怎么说话呢?本小姐还没有跟你算深渊秘境的事呢!”祝盈仪恨恨地跺了跺脚,小手差点一指尖戳进童彤的眼珠子,“好不容易打进鬼门关,就差一步进阎罗殿了,却被你传送回了百鬼窟!前面的功夫算是白费了!除了以死谢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呃……”童彤语结,面对着小萝莉咄咄逼人的质问,纵然有理也难以辩驳。
“受死吧!”索性对方也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一长串的喝问下,便是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不难看出是蓄势已久。
条件反射地召出碧灵格挡的童彤这才意识到,对方是早有预谋的伏击——趁着口头上的交锋麻痹自己的神经,在松懈之时猝起攻击——若非这些日子在苏岩带着一群小白衣们全方位无死角的模拟操练下锻炼出的强大反射神经,怕是早就沦为她软鞭下的牺牲品了!
“有事好商量啊啊啊——”果真应了自己的预料,这第一场比赛就在抱头鼠窜中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台下的观众在初时的不耐烦过后也看得津津有味——即使不是双方互动,看祝盈仪猫追老鼠般单方面施=虐也别有一番风味。
而对于台上应接不暇的童彤来说,却不是什么令人喜悦的体验了。
——小小年纪就这么暴力千羽门的老头子你的教育实在是太失败了有木有?
又不是什么不共戴天的血海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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