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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原来是师姐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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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我的师兄才不会笑得那么淫=荡!”童彤伸出一根手指,抵在“苏岩”的唇角,将那弧度抹平。

    ——笑得真难看!

    “第二,我的师兄才不会突然那么温柔!”手指沿着唇线滑落,敲了敲“苏岩”结实的手臂,不满地撇撇嘴。

    ——皮糙肉厚,不伦不类!

    “最后一条,也是最关键的一条!”指尖狠狠地戳着“苏岩”扁平平**的胸口,嫌弃地叹道,“我的师兄,有胸肌!”

    ——软软的级有弹性,才不像你这个冒牌货!一点都不好摸!哼!

    “噗嗤——”却不是剑入皮肉的声音,仿佛气泡被戳破一般,“苏岩”在童彤的一剑之下,竟是化作了一蓬碧色的光点,逐渐消散在空中。

    于此同时,祝盈仪又喷出一口鲜血来,若非盘坐在地,怕是早就虚弱地瘫在了地上。

    而她的灵兽墨桀也哀鸣着缩进她怀中,好似在向家长控诉委屈的幼儿。

    ——第二重虚弥幻境,已堪堪可窥心魔劫的影子,这死丫头竟然能看破,委实不简单!

    难道天真烂漫的外表,只是她的伪装么?

    祝盈仪拭去了唇边的血丝,黯然苦笑。

    白雾渐渐散去,露出了仗剑而立的童彤,以及身形狼狈的祝盈仪。

    风乍起,吹起她纤尘不染的衣袂,竟是有了几分飘逸洒脱的味道。

    胜负已分。

    裁判呆了片刻,才陡地回过神来,高声宣布:“这一场,崇华童彤胜!”

    “开什么玩笑!”

    “黑=幕啊!”

    “老子居然输了!玩谁呢!”

    “该死的……”

    场下一片喧闹,大都是骂骂咧咧的埋怨——谁能想到,崇华派这籍籍无名的少女竟是一匹脱颖而出的黑马?

    “师兄师兄师兄!”童彤三两下跃至苏岩面前,凑到她耳边小声问道,“听说赔率一比一百呢!我就知道自己会赢的有木有!可惜没有下注!唉……”

    苏岩淡淡瞥了她一眼,唇角轻扬:“无妨,我压了一百块上品灵石,赌你赢。”

    “呜呜呜好感动!师兄你这么相信我!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么么哒!”童彤立马笑逐颜开。

    苏岩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摇摇头,转身去向押注的地方。

    那一眼,且笑且嗔,端的是芳华绝代,倾国倾城,美得脱了性别!

    目送着她的背影离开,童彤却仿若未觉般愣在原地,没有跟着。

    面上似带着几分痛苦,更多的却是迷茫——明知道是假的,可剑刺入的那一刻,还是觉得心像被针扎了一样。

    脑海中突然划过了海伦凯勒的祈祷——假如给我三天光明,而在她心底出现的假设却是——假如师兄是个女子!

 66露端倪

    自千年前道魔大战之后;魔门三宗又开始自戕倾轧;本就暗潮涌动的集团分崩离析;再一次陷入到了混乱的局面之中。

    ——没有了冷蹑的压制;野心勃勃的门人弟子肆意展自己的实力,抢夺资源和势力,最终还是稳定在了三足鼎立、群魔乱舞的境况。

    而这三方,以逍遥宗吴心、天魔宗何庆、万鬼宗贾胜奇三方最盛。

    兖州闻名的寻香院是秦楼楚馆中的佼佼者;然而很少有人知道,这里是逍遥宗的一处分舵。

    今日;同往常一样;晌午过后,寻香院门口的车马便渐渐多了起来——不似寻常青楼只在入夜时分开业;这里就连白日也是门庭若市。

    候在门口的龟公小李子堆着谄媚的笑,恭迎着文昌街那个大腹便便的刘员外踱进了院门,又是说好话又是赔笑脸,哄得人舒舒服服的,连毛孔都熨帖开来。

    待他进去后,脸上菊花褶子似的笑倏忽淡了下来,掂量着手中陈色普通的银锞子,嘴角不屑地勾起——若不是看在这脑满肠肥的猪猡阳气旺盛,哪里轮得到他嚣张?

    哼,等他元气被榨=干,离死期也就不远了……

    小李子眼中的阴狠一闪而逝,却在触及远处袅袅行来的女子时愣住了;不仅是他,怕是来往的客人仆从,无论男女老少,俱都愣愣地盯着那误入凡尘的女子,好似失了魂魄。

    她有着一头长及脚踝的银,像是一匹上好的雪缎,泛着清泠泠的幽光,琉璃一般的美目漾着清波,隐约可见其中流转着魅惑的紫影;玄色的衣裙衬得她冰肌玉骨,丽质天生——唯有那眼神,澄澈而淡漠,像是这世间一切都不能引起她丝毫动容——偏偏就是这张不在意的雪颜,最是摄人心神的美。

    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目光炽热的小李子,她藏在袖中的素手拈起一根彩绦,末端系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只见那玉佩闪着五色光辉,好似在传达着什么信息。

    她自顾自点点头,喃喃说道:“嗯,就是这里了。”接着便抬步往寻香院走去。

    小李子这才猛地回过神来,上前一步小心地拦住她,讪笑着问道:“这位姑娘,不知有何贵干?”

    ——来这寻香院的女子,不是来捉夫的母老虎,便是来卖身的小白花——眼前这姑娘生得国色天香,气质非凡,怎么都不像是出卖自己的……倘若真是来闹事的,自己可不能放她进门。

    “我来找我女儿,你让开。”她的神色淡然,就连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可凭着多年迎客的经验,小李子就是从她身上察觉到了一丝不耐烦,仿若身着单衣行走在雪地,铺天盖地的寒意。

    “女、女儿?这位姑娘莫不是搞错了……”小李子诧异地说道:理由委实稀奇,难以令人信服——这姑娘看着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若有孩子也至多总角之年,怎么会流落到寻香院来?

    这托词恁地荒谬!

    闻言,那女子也不恼,很是认真地看了看手中闪个不停的玉佩,好似在确定什么。

    少顷,才对着小李子郑重其事地说道:“没有错,我女儿就在里面,你且让开……不然就杀了你。”

    她分明是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般,却惊得小李子生生倒退了两步,再也说不出阻拦的话来——那双眸子不带一点情绪,冷酷得教他不得不相信,若是自己执意阻拦,真的会命丧当场——哪怕对方看起来仅仅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羸弱美人。

    正迟疑着,脑海中却突然想起一个慵懒的男声:“让她进来吧。”

    小李子一惊,忙不迭躬身道是,恭恭敬敬地将那女子请进了寻香院的内院——这女子究竟是何来头,竟然引得主子亲自话?

    街边凝滞的行人车马又流动了起来,仿佛定格的画面被人陡地打开,涌出了生机——他们不约而同地忽略了闭门逐客的寻香院,以及惊艳的白美人,犹如这一片罩上了未知的结界,生生将此处分成了两方天地。

    “下一场,崇华苏岩对冰焰岛上官毅。”押了一口清茶,长须裁判慢悠悠宣布道。

    就目前情形,崇华派与冰焰岛可说是两大夺冠热门。

    在与天音寺的对决中,贾斯文重创达喜,为冰焰岛夺得一分;而与千羽门的比赛中,童彤最终力挽狂澜,出乎意料地拿下了一局——两派持平。

    表面上,这场比赛是为了选拔出对抗魔门的精英队伍,然而在各派高层内部却是心照不宣——胜者,将是五大派新的领袖!

    通过这场切磋,角逐出年青一代的赢家,代表着各大派的新生力量,更代表着百年后、乃至千年后各派的实力高低。

    所以,这不仅是一场较量,更是一场表演——展示出最强战力的门派,将会是未来的第一大派。

    而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崇华派的各个长老们才暗中嘀咕:凭着童小七那糟糕垫底的实力,派她上场岂非送羊入虎口,白白浪费了一个名额?

    可惜掌门人执意如此,他们也不好干涉。

    幸而童彤战告捷,不管是实力也好,侥幸也罢,总算让那些老顽固闭上了嘴巴。

    倒是叶知秋眼中兴味更浓,美目深深,教人猜不透她的心思。

    “上官毅虽然是冰焰岛主座下徒,实力却不如贾斯文,对上苏岩,殊无胜算。”天音寺的圆规大师对着身边的小弟子温声说道。

    ——虽说出家人要以慈悲为怀,但他们的弟子被人打成重伤,这笔账又怎能轻易算了?冰焰岛的人如此嚣张,须知天音寺也不是一味的缩头乌龟!

    且看崇华如何替他们出这口恶气吧!

    圆规大师抚了抚自己圆溜溜的光头,狡黠一笑。

    “大师兄加油!不要给人吃了豆腐!”童彤紧紧握着小拳头,狠命挥舞着,不顾仪态,扯开了嗓子替苏岩加油呐喊,激情四溢的样子倒是掩住了眼中淡淡的不安。

    而被加油的人一个鹞子翻身,轻巧地跃上了演舞台,随意整了整衣摆,简单的动作却是说不出的写意风流,惹得台下的看客反响激烈——男的是大同小异的敌视,女的则是如出一辙的倾慕。

    然她视线所及,却只有一个眉清目秀、活蹦乱跳的少女能入得她眼,进得她心——分明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甚至不怎么聪明的笨姑娘,怎么偏生就对她割舍不下?

    苏岩微微一笑,浅浅的弧度却足够迷煞一片。

    “冰焰岛上官毅,苏兄有礼了。”演舞台的另一边早就等待着的男人主动抱拳问好,平凡的脸上却生了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浩瀚如海,深不见底。

    他笑得如沐春风,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对手人气满满,大出风头——苏岩却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来:这个人的笑太真诚,完美到无可挑剔,反而让人觉得不舒服。

    ——虚伪。

    “崇华苏岩,请指教。”苏岩不带一丝情绪地看着他,召出了长虹,等着他先出招——这并非是傲慢,而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两方相斗,修为弱者先出招。

    在这次参加比斗的弟子之中,修为最高的唯有苏岩与贾斯文——后者在半个月前堪堪也达到了元婴之境,勉强能够与苏岩比肩,保住了凶神杀星的齐名——这一小段时日的差别,若是与修士的漫漫岁月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

    上官毅眼中精光一闪,飞快地祭出了自己的兵器——两把银月弯刀。

    一扬眉,苏岩嘴角掠过一抹讥诮:使弯刀的人并不少见,但如此纤薄剔透的弯刀,乍一看却像是女儿家惯使的兵器了——未免过于阴柔。

    正如她所想,台下看客一见着他那双漂亮的弯刀,均是嗤笑,更有甚者,直接言语上嘲讽:“哟嗬,这娘儿们用的兵器也敢拿出来使,这是看不上人家怎地?”

    明里暗里都是挑拨离间,其心昭然若揭。

    苏岩却并不受他们影响,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上官毅锐利的双眼,挽了一个剑花,曼声说道:“出招。”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她从来就不会看轻任何对手。

    “得罪了!”上官毅清喝一声,提着双刀扑将上来,第一式便毫不留情地滑向她脖颈处,竟是要置人于死地——明眼人这才觉出味来:这上官毅看着温和,上来就下死手,可想而知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苏岩略一勾唇,也不见她怎么动作,赤光一闪便接连划出十几道剑芒,不但轻而易举地挡开了上官毅的攻击,凌厉的反击更让他应接不暇。

    ——这就是实力的对比,境界的差距,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弥补,也绝非一招一式可以颠倒。

    除非上官毅有什么杀手锏,否则这场悬殊之争的结果已是板上钉钉了!

    “啧啧啧,虽然单方面的凌=虐不厚道,但是由师兄来做就是赏心悦目啊!”童彤摇着头“轻声”感叹,却偏偏周围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纷纷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而台上的上官毅更是神色一变。

    ——少瞧不起人了!

    他的眼神突地阴鸷起来,嘴角更是有意无意倾泻出一丝阴冷的笑意。

    苏岩执着长虹的手一顿,目光陡地凝重起来。

    ——是他?

 67生死契

    “师兄;加油!go go!”场下观众席前排;身着白衣的清秀少女双手聚拢做喇叭状;用尽全部能够动用的音量;替台上的墨袍修士呐喊鼓劲,全然不顾身边异样的眼神,似乎满心满眼都只盛得下台上那一袭玄色。

    ——喂喂!童小七,注意形象啊!我们崇华小白衣的世代英名;可别毁在你手里啊!

    终于看不下去,秦子期顶着台上倏然杀过来的眼刀;小心地扯了扯童彤的衣袖;凑到她耳边低声劝道:“小七啊,你的满腔热情想必师兄已经感受到了;不如休息一会儿,用些糕点,静候佳音?”

    对于童彤的吃货之名,秋叶峰已是人尽皆知,所以秦子期一针见血地扼住了童彤的软肋,让她乖乖就范:“哦。”

    ——啊哈!既然三师兄这么诚心诚意地邀请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吧!等吃了点心再来,没准儿不用加油,直接就恭喜师兄胜利了呢!嗯嗯!

    给自己为了美食就抛弃美人的可耻行径找了一个借口,童彤心理建设完毕便乐颠颠地跟着秦子期挤到方阵后排的角落里,捧着一碗桂花酒酿“哼哧哼哧”地吃了起来。

    ——呼,总算安分下来了。

    包括秦子期在内的崇华弟子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

    ——啊,清静的感觉甚好。

    包括台上双刀狂舞的上官毅,其他门派一直被童彤的噪音攻击吵得不胜其扰的弟子们神清气爽地解开了身上的静音咒。

    ——哼。

    唯一感到不悦的,只有台上慢条斯理挥着剑的苏岩罢了。

    她不满地撇撇嘴,毫不在乎身边上官毅眼花缭乱的抢攻、快攻、猛攻,回过头瞪了一眼兀自吃得欢乐的童彤,心头暗啐: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笨姑娘……

    正盘算着是断她三天的零嘴还是五天的分量,心头却划过一丝警兆——这种对于危险近乎本能的感应,是元婴期修士才能隐约接触到的天地法则——长虹斜挥格挡的同时,向右一侧肩,眸光冷冷地扫向神情严肃的上官毅:来了!

    “噗嗤——”“唔!”“哎?小方你怎么了?”“快送去内堂休息……”

    苏岩没有回身,却将背后的小骚乱听得一清二楚,嘴角划过一丝嘲讽:堂堂一岛徒,却惯使不入流的手段,难怪修为这么弱……

    方才,她明明感到有什么从颈侧划过,虽然没有一丝灵力波动,但逃不出她的识感——后面那个无辜中招的弟子也证实了这一点——这个上官毅身上,必定带着一件能够隐匿灵力行迹的法宝!

    “那次在转轮王殿偷袭我的人,就是你吧。”苏岩抚摸着长虹的剑身,不是询问,而是以肯定的语气淡淡说道。

    “苏兄误会了,小弟如何会做这种事?”上官毅神色有异,却瞬间镇定下来,脸上带着三分疑惑三分焦急,将一个蒙受误会而不知所措的无辜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不知道他底细的人怕是真要被骗了去。

    可惜这唱念俱佳的一套,放在苏岩面前完全行不通——先,崇华凶神可不是浪得虚名,同情心这种东西,只对着某个笨姑娘才会生出那么一丝来;其次,“苏师兄说你错你就是错了,苏师兄要你死你最好赶紧死”这一条铁的纪律深深植根在崇华年轻弟子的心中,当然,对于别派的弟子也同样适用——苏岩认为上官毅就是在转轮王殿中偷袭自己的小人,那无论他怎么求饶狡辩,都改变不了苏岩的想法。

    人们一般会给这种性格的人冠以较为学术性的概括,简称——死心眼。

    于是,苏师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唰——”上官毅用玉冠束起的髻被一剑削去,零零碎碎的乱满地飘落,像是只被拔光羽毛的土鸡,捏着嗓子惊叫一声,恁地刺耳:“你干什么?”

    ——对于男子而言,断即是断头,被人削去髻视为奇耻大辱。

    “哦,手抖了。”苏岩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在他气得面皮胀紫后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却教离她最近的上官毅浑身一寒,“本来想削你脖子的……”语气中似真似假的遗憾,让他忍不住后退半步,“下一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她说完又是粲然一笑,硬是将那一轮耀日的光辉都生生比了下去——吞下最后一颗粽子糖的童彤不经意间瞄了一眼过去,立时呆住,呢喃出在场所有看客的心声:“啧啧,妖孽啊……”

    苏岩是什么耳力?即使是一句自言自语的轻喃也难逃她的识感,闻言一个眼风扫去,场下诸人纷纷移开视线,唯有童彤仍以痴迷的目光胶着在她脸上,不舍得挪开半分。

    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本该是恼怒的,心底却又止不住沁出一丝甜蜜欢喜,苏岩白了童彤一眼,含着千般风情,竟让本来有些清醒迹象的某少女再次失魂。

    ——次次次奥!这厮要是穿上女装绝壁是青楼的头牌啊!

    如果苏岩知道她眼波流转处竟只得了这么个评价,定是要气得呕出血来吧。

    “嗖——”

    “叮——”

    苏岩慢慢地回过身,漠然地看向披头散,形如恶鬼的上官毅,嘴边扬起不屑的弧度:“既然你已等不及赴死,我就成全了你罢。”

    她手腕一转,长虹剑轻挑,剑尖将方才拈住的一根牛毛针以百倍的度掀了回去,在上官毅还没反应过来前没入他胸口的位置。

    “呃!”他闷哼一声,捂着左胸,轰然倒地。

    “怎么回事儿?”

    “这么快就不行了?”

    台下一片哗然。

    苏岩提着长虹,踏着金丝滚边的麂皮软靴,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紧攥胸前衣襟“赫赫”嘶叫的上官毅,唇角一点一点弯起,挑起一个冰冷的笑来:“这毒针的滋味儿,可好?”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在放出暗器害人的那一刻,便要有这样的觉悟:终有一天,会被这暗器结果了性命。

    犯我者,必十倍还之!

    长虹高高扬起,一剑挥下,在他青筋暴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俄顷,冰焰岛这一代的座弟子便正式断了气。

    “上官毅——死了!”

    “冰焰岛的徒教苏岩给杀了!”

    “是过失杀人还是蓄意行凶?”

    这一次,台下的议论比方才更加激烈,简直要掀翻整个会场。

    人们质疑着,争论着,吵闹着,推搡着,却没有人关心台上孤零零的尸体。

    冰焰岛的方阵中,一片嫩黄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苏岩收回了长虹剑,对上他至死都不肯阖上的双眼,里面的怨毒无穷无尽,好似要挣脱开桎梏朝她扑来——冷笑一声,越过他走下台,“蝼蚁。”

    没有理会一路上自向她行注目礼的看客,苏岩径自走向崇华方阵角落里的童彤,在她三步开外站定,墨玉似的美目轻扫她一眼,在落了碎屑残渣的嘴角处一凝,冷声道:“过来。”

    ——啊咧?这副兴师问罪的架势是要闹哪样?我没有得罪她吧……

    童彤心里一咯噔,却不敢违背她的意思,磨蹭了一会儿,见她突然眸光一闪,纤眉轻扬,吓得一激灵,连忙抢步上前,狗腿地巴在她胳膊上,讪笑着问:“大师兄,你叫我啊?”

    ——明知故问,装傻充愣。

    嫌弃地睨了她一眼,苏岩白皙如玉的手伸向她脸颊,在她以为会惨遭蹂=躏而惊恐地紧闭双眼时,却觉得唇边一凉,好似玉石轻柔地滑过脸颊下巴,温凉而柔软,美好地不可思议——却是苏岩替她擦去了嘴边的点心渣。

    “哎?”童彤有些跟不上节奏,呆呆地望着苏岩微微上扬的唇角,低垂的眉眼清晰地映出自己的身影,眸光温软缱绻,像是揉碎了一池淡淡的金晕,将那璀璨的光华都洒进了那一双眼睛里,美得教人心颤——突然就觉得左胸房处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熨帖着一股暖,流窜向四肢百骸……

    “叶掌门,两方切磋却导致吾徒惨死,还请贵派给老夫一个交代!”冰焰岛主是个须皆白的老头,脸色却如婴儿般红润健康,看得童彤一阵难受。

    ——魂淡啊!太煞风景了有木有!打断人家谈情说爱眉来眼去的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啊!臭老头我诅咒你吃炸酱面没有酱吃桂花糕没放糖!

    见苏岩收回手一脸冷淡地回过头去面对那老头,童彤咬着小手绢泪流满面。

    “以烈岛主所言,该当如何?”叶知秋笑容不改,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换过,只是拿美目看向那怒目质问的老者,曼声问道。

    “自然是请贵徒自裁,以示公平。”冰焰岛主沉声说道。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难道我冰焰岛就任你欺凌么?荒谬!

    苏岩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怪得谁去?可笑!

    叶知秋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上好的香茗,感受到那清香在舌尖滑过一圈,这才温声开口:“烈岛主此言差矣。”她美目弯弯,笑得和善,眼底却不见一丝笑意,“生死有命成败在天,贵徒意外身亡,本尊也深感沉痛……毕竟是敝徒学艺未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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