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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原来是师姐啊-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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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这是什么情况!
童彤这下傻眼了。
作者有话要说:师兄不仅凶残,还淫得一手好湿……可惜后都要报应二彤身上,捂脸~~
才没有剧透呢!
第86章 情人劫
目瞪口呆地望着头顶上倏然聚拢的雷云;童彤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拽拽身侧同样惊诧的苏岩问道:“师师师、师兄;到底怎么回事?”
——次奥我是打家劫舍了呀还是烧杀掳掠了呀!犯得着降道雷劈我么?这也太小题大做了吧!
无名指上的灼痛拉回了她惊吓到惊恐的注意,视线扫过那一道闪电状的刺青;想到跟着那女人发下的大段誓言;童彤惴惴不安地问道:“呃……大师兄啊,如果违背了心魔誓会怎样啊?”
——不会真的像那个离蔚说的,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吧?
早知道这样就不贪便宜给丛小姐喝了!啊不对,早知道她就不该答应帮那离蔚什么劳什子的忙!
看起来那应姜也不是如她说的那般与她有什么恩怨纠葛;就算着着实实是个渣;也不关她什么事儿啊!犯得着给他喂东西么?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最可恨的是把自己当枪使!良心大大的坏!
话又说回来,那个应姜也很不简单啊!唔,准确的说是附在他身上的家伙来头不小!就连碧灵也好像蔫蔫地没什么精神;连自己的呼唤都不理睬了呢!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什么万象脉,说不定死的那个就是自己了!呜呜呜,这么一想,算不算捡回一条命啊?
外面的世界真是太危险了!美人师父我要回崇华嘤嘤嘤!
童彤默默朝着苏岩靠了一步又一步,就差贴在人家怀里面——果然还是傍着大师兄最安全了!
紧蹙着眉头睨了一眼胆战心惊的童彤,苏岩沉声说:“应誓。”
——果真是心魔誓发作?这笨姑娘当日到底立下了什么契约,自己一时疏忽,竟让她应誓了么?
面色凝重,苏岩竟觉有几分愧疚。
那是一道赤如火焰的雷云,只隐隐盘踞在几人上空,越蓄越鼓,似在酝酿着惊天的一击。
见它久久没有动静,只管自己膨胀再膨胀,童彤从一开始的惊恐到麻木,半刻之后竟有了开玩笑的闲心:“师兄呐,你说这会不会只是个偶然发生的自然现象,其实跟我没太大关系啊?”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要劈就麻利地赶快嘛!这么不进不退地真是急死个人啊!
“或许。”苏岩回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眉峰却始终没有放松下来——这赤色雷云分明是心魔誓的映照,但照理说,不到渡劫之时是不会现形的……难道童彤又要进阶了?
细细打量了一番饶有兴致观赏着雷云的某少女,苏岩在心里摇了摇头,自发否认了这个猜测:就凭这笨蛋好吃懒做的性子,难!
她正琢磨着,童彤已经乐颠颠地将乾坤袋里的曲奇放了出来,抱着那睡眼惺忪的小家伙,一指天空:“曲奇你看,棉花糖!”
本还对无辜扰它清梦的主人爱答不理,听到这个,黑白相间的驺虞立刻打起了精神,直直望着天上那朵看上去又大又软的“棉花糖”,金色的眸子瞪得圆溜溜的,流淌出明晃晃的渴望:嗷嗷嗷好吃的棉花糖!
不过主人以前不是过说棉花糖是白色的么?为什么这个是红的?而且,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棉花糖为什么会在天上啊?
圆圆的小耳朵轻抖了抖,曲奇金色的眸子里划过一抹疑惑,正待用它那已经被食物填满的小脑袋思考一下,却又听自家主人一本正经地解释:“唔,这个棉花糖看上去是不是红彤彤的?”
——点点头。
“那是因为时代的进步,科学的发展,它已不再是从前的棉花糖了!”童彤一脸高深莫测地忽悠道,“这是改良版的草、莓、棉、花、糖!”
——倒吸一口凉气。
“主人好厉害”、“看起来很好吃”、“好想吃啊”从曲奇的眼睛里依次流露出的信息让童彤笑得肚子直打结,却碍于面上发作不得,只能死死将笑憋回去,因而那张清秀的脸显出几分扭曲。
“哼。”不动声色地由着童彤戏耍着灵宠,苏岩嗤笑一声,那因为应誓雷云出现而骤然紧绷的心弦却放松了几分,她泠泠的目光划过童彤弯成月牙的双眼,唇边弧度渐缓,视线在碧灵上打了个转,眸光一凝,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又重新盯着天上仍不见动静的雷云,那才松快的心弦却再次高悬,心中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
这时,那朵安静得几近要让人忽略的雷云突然翻滚起来,好像有一条蛟龙被困在茧中,正想尽办法四处突围,红浪逐波,四方撼动,声势十分浩大。那场面,不可谓是不诡异,就连自诩见多识广的苏岩也一时惊在了原地,摸不着北。
同一时间,在童彤怀中垂涎三尺的曲奇突然动了。
在那雷云翻滚的刹那,曲奇就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纵身挣开了童彤环着它的手臂,四蹄生风,长尾凌空,迅捷如闪电,快得连残影都看不见——朝着天空那朵雷云不偏不倚地扑去!
——棉花糖要逃走了!
曲奇小脑袋里的唯一反应便是在那美味逃走前先下手为强。
童彤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却见曲奇张开了嘴,露出两排白森森的小牙齿,“嗷呜”一口便冲着那朵比它身躯更大上三倍不止的赤色雷云咬去。
“咔嚓”一声,犹如利齿咬断玻璃的脆响,那雷云轰然四分五裂,碎成了一蓬粉色的飞雾——只听曲奇响彻云霄的哀嚎:“嗷!”
从半空中后翻跃下,稳稳跌在主人的怀中,仅凭一己之力毁了对主人构成威胁的雷云,本该是志得意满的小家伙却是一副委屈的样子,童彤紧张地上下检查它是否受伤,正对上曲奇那双金闪闪、水汪汪的圆眼,里面写满了控诉:主人你是大骗子!牙齿痛痛呜呜呜……
提起的心因为小家伙还有余力撒娇而放回肚子里,童彤拍了拍曲奇的小脑袋,敷衍地安慰:“曲奇乖,你还小就算牙齿崩了以后很快就会长出来的,大丈夫……”
——我就那么随口一说你还真信啊!就这么不管不顾地咬上去了?这智商,太捉急了!也不知我这么聪明机灵的主人怎么会教出来这么笨的灵宠!一定是平时吃得太少了,营养不够充分!得补!
打定主意开展曲奇补食计划的童彤猛地发现怀中的小家伙一僵,浑身陡地绽出赤色的光来,连带着她指上的闪电刺青也跟着泛出赤色的微茫——顷刻间,伴随着童彤指间那道闪电刺青渐渐褪去,消隐,曲奇身上的赤色弧光则汇成了更为耀眼的光辉,将它包裹在内,成为一团赤光氤氲的圆球。
——应誓者,转移了。
童彤抱着陷入昏迷的灵宠惊慌失措,求助的目光看向苏岩,眼里雾气蒙蒙,竟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师兄,怎么办……”
触到那水润的眼,苏岩只觉得心中一荡,有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发酵,连墨色的瞳底都晕出了一圈圈紫色的涟漪——定了定神,她沉稳地说道:“无碍。”
一挥衣袖,将不省人事的曲奇归到了及涯的御兽袋中,动作自然地揽了童彤在怀,轻抚额发温和道:“曲奇身为一方瑞兽,自有神通,左右不过休养一段时日,莫担心。”
她平日里冷淡的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股柔和的妍妩暖煦,亲昵之态更是让童彤紧绷的心弦也软和下来:“嗯。”
苏岩没有说的是,自古以来从未听说过无缘无故显现的心魔誓,也没听说过胆大包天到强行咬碎雷云的,虽说曲奇有着上古神兽的血脉,但它昏睡的情况却并不乐观……怕是要去它的家乡苍辽秘境碰碰运气了。
正抱在一起你侬我侬的两人,浑然不觉身边的丛蓉身上涌起一道白光,像是笼罩在乳白色的光柱之中,须臾过后,那道白光碎成齑粉消散开来,而再次睁开双眼的丛家小姐神色依旧温婉如初,眼中却透出了几分迷茫。
她似是才发现了身侧气势凌人的两名剑修,后退一步捂着嘴掩去了脱口的惊呼,殷桃小口微张,彬彬有礼却又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两位是何人?”见童彤二人奇怪地看来,她柔柔一笑,笑中又带了一分尴尬,“……而我,又是谁?”
——丛小姐乃这是失忆了么!
童彤瞪圆了眼,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方清澈如孩童般的双眼,试探着问道:“蓉蓉啊!你难道不记得你表姐我了?”
丛蓉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清秀的少女——从她瞳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样,与她并没有什么相似之处——愣愣地摇了摇头。
“唉……那你定是也忘了你表姐夫了?”童彤暗地里拽了一下苏岩的袖子,后者没好气地递来一个冷眼,却还是随手打了一个响指——立刻从绝色佳人变为了一身男装的清雅贵公子。
丛蓉不明白怎么换了一身装扮,眼前的美丽女子就成了自己的表姐夫——继续摇头。
“啧啧,这可如何是好啊……”童彤似真非假地遗憾着,内心却大大松了一口气:忘了也好,可见这忘川水的质量还是有保障的嘛!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后遗症呢?
嘴上不忘瞎扯皮:“想必你也一定忘了你那山盟海誓的情人啊……”
“山盟海誓的……情人?”丛蓉看她表情不似作伪,心里一紧,喃喃问道。
“是呀!你爹妈去得早啊!家里也没什么能依靠的兄弟,全赖我这个表姐帮衬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把你拉扯大呀……”童彤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声情并茂地说道。
——童彤本就只有二十来岁,在崇华山上被苑琼霜调理了那么久,身体早就变得光滑白皙,吹弹可破,自结丹后更是多了几分灵气,看着就仿佛十五六岁的少女一般,那丛家小姐好歹也有双十年华,如何会是她的表妹?
“咳咳。”就连一向冷心冷情的苏岩都觉得听不下去了,含蓄提醒童彤适可而止,切莫演得太过火:没看人家丛小姐的眼神已经有点奇怪了吗?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年纪,还好意思说把人家拉扯大……真是个笨姑娘。
纵是嗔怪,却分不清是好笑多一点,还是宠溺多一些。
“你这样说,那我的……情人呢?”丛蓉皱了皱眉,没有去深思童彤话里的漏洞,或许是潜意识里觉得眼前的少女并不会伤害自己,是可信之人,哪怕她给出的解释是多么牵强,自己也愿意选择相信。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童彤正想指着地上应姜的尸首,告诉丛蓉节哀顺变,并劝慰对方天涯何处无芳草,以后要擦亮眼睛找另一半……诸如此类的嘱咐还未出口,却对着空空如也的后院暗骂自己:糟糕,忘记刚才苏岩已经毁尸灭迹了!
正纠结该怎么把话圆回来时,却见苏岩神色一凛,将童彤扒拉到身后,冷然地看向被打开的院门。
丛蓉难以置信地指着推开院门后不紧不慢走进来的白衣女子,盯着对方看得目不转睛,问的却是身边的童彤:“我的情人……竟是她么?”
——那是一个楚楚纤纤的年轻女子,面容罩在白纱后,只露出一双潋滟的美目,正不明所以地对上丛蓉的凝视,面纱下的娇颜羞涩一红,手中的纨扇下意识地遮在脸前,似要阻隔那登徒子般失礼的目光。
然而在扫到丛蓉身侧的两人时,那软红便猝然刷白,再也见不到半点血色了。
作者有话要说:
当当当——蓉蓉的cp出现!
猜猜她是谁?
唔下面又要开新副本了,这几章伏笔揭了一些又埋了一些,不知道你们能看出来多少啊~~(偷笑)
然后,我觉得二彤的技能还要加一项:胡扯。
第87章 点鸯鸯
“怎么是你/怎么是你们?”从面面相觑到不约而同地惊呼;两位白衣少女的反应惊人的一致;若不是那一层面纱,惊悚效果堪比照镜子。
那面纱少女便罢,惊诧过后很快回了神;倒是童彤,一直保持着食指戳向对方的无礼动作;瞪大的双眼充分体现了心中的震惊、郁闷、不悦等情绪,那模样,就跟见了情敌似的——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事实也差不离就是如此。
——孟、千、瑶!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妹子会出现在这里啊?还有;丛小姐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她是个女的!女的!
你老公刚刚被苏岩化成渣渣下一秒你就移情别恋了这样真的好嘛?
内心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的童彤;注意力却很快被一脸娇羞的丛蓉吸引住了,喷薄而出的怪异感让她几乎要忽略了因为孟千瑶的出现而冒头的危机——浑然忘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根本就是她自己。
直到肩膀上搭了一方温热。
“唔?”童彤好奇地回过头去,已被人一把揽在怀中,脸埋进馨香的怀抱,纵使窒息也有种宁愿沉沦的美好……问题是: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是怎么回事儿?
这气息她不用去分辨便能够肯定是属于何人,但对方显然不是个习惯亲密动作的人,更别说是在其他人的注视下,特别其中一个还曾是仰慕自己姑娘——虽然,以苏岩莫名其妙的逻辑,并没有把人家姑娘当成粉丝;以苏岩目空一切的性子,也必不会在意这些。
“孟师妹,霓裳谷的辖地何时宽到陵南了?”苏岩以一种所有者的姿态将童彤拢在怀中,宣告意味昭然若揭——即使另两位当事人心中猜想与她想要表达的意思大相径庭。
——苏岩你敢不敢不要勒这么紧啊人家快喘不过气儿来了好嘛!
还有,都说了那姑娘是仰慕你啊!你这一脸看情敌和阶级敌人的冷高表情是要闹那样啊!
……唔,心里意外有一点小甜蜜这种事才不会说呢!
这是童彤的心理活动。
——苏岩你果然是爱重她!时时刻刻都要宣示主权么?得之我幸,失之我命,这段无望的暗恋,早就应该放下了……
这是孟千瑶的心理活动。
——哼!我的人也敢觊觎么?无论武道还是情道,都只是手下败将罢了。
这是苏岩的心理活动。
“你们去别家查探,这里有我。”孟千瑶琉璃似的美眸闪过一抹伤痛,转身对着院门外扬声说道,随即拂袖猛地合上了门。
“是,师姐。”门外齐齐的恭敬回答,下一刻便失去了那些陌生的气息。
——霓裳谷实在是纪律严明啊!问都不问就撤了,真是一群乖巧贴心的小师妹们!
童彤靠在苏岩怀中不声不响地赞叹道。
视线不经意间扫过那牡丹暗纹的袖摆,孟千瑶定了定神,对着苏岩行了一个平礼,轻声道:“苏师兄,别来无恙?”既已决定放下,秉持着霓裳谷一贯泰山崩于前而淡然处之的风格,她面纱后的唇微微勾起,声若空谷幽兰,柔而静美。
苏岩不回话,只是蹙起眉头,冷冷地看着她。
童彤瞥眼看去,从那沉郁的墨色中,很肯定对方的心里正盘算该如何一击必杀。
换言之,傲娇的大冰山潜台词便是:你不回答我的话休想我先搭理你!你这么不听话还不快点受死!
为了避免如花似玉的孟姑娘就此香消玉殒,童彤抢先开腔:“孟师姐怎么会在这儿?”
妹子快配合点否则我也不保证大师兄会怎么样哦!
眼角不断抽搐的童彤自以为放出了如上提示,却不知在孟千瑶眼中则成了挑衅并炫耀自己与苏岩的关系。
眼神一暗,并不理会童彤的好意,孟千瑶温言道:“苏师兄可知,如今二位已成了五大派联合通缉的要犯?各宗分别遣了弟子成立了专项缉司捉拿你们……而我与几名弟子出现在这儿的原因,也是由于得到了你二人的行踪,所以派了离得最近的我们前来。”
——孟千瑶没有说全的是,自从那一日苏岩在众目睽睽之下显露紫瞳,并且力抗祝立刚一击遁走之后,崇华凶神的名号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被广大修士口耳相传的,是魔武双修的崇华弃徒,妖孽苏岩。
修真之道,正邪分明,就如同光和暗的对立面,永远无法并存,但是这一条被无数人信奉的铁律却被苏岩所打破。
她分明使的是崇华剑修的功法,但那汹涌的魔气丝毫不逊一个元婴级别的魔修,这说明她本身兼具两种道统,并双双=修到了元婴之境,纵观整个修真界,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即使打着正道玄门的招牌,也掩盖不了这些修士对于实力的渴望。
当一群苦修玄门正法多年而进益甚微的人,突然发现一个不世天才,这个天才不仅年纪轻轻就修为高深,更且身兼道魔双法,如何教人不眼红妒忌,忿忿发狂?
这些人只会觉得,苏岩是凭借什么秘法融合了两种道统,能够那么快进阶元婴,说不定也是因为这番机遇,如果这样的机会落到自己的头上……
有这样想法的人绝不在少数,而这些人慢慢便汇聚成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若非叶知秋俾睨天下的强横实力,怕是整个崇华都要被眼馋的修士轰成废墟。
门派之外的不断施压,门派之内的推波助澜,纵是叶知秋也不得不暂时妥协。
当然,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紧随其后的魔门大举入侵。
“说清楚。”苏岩眯起眼,长虹出鞘,发出湛湛赤光,深如寒潭的眸子摄住了孟千瑶的双眼,沁出了丝丝烈烈的杀意。
仿佛没有看到苏岩的目光,孟千瑶只是绾起了颊边落下的一缕发丝,施施然开口解释道:“自你们离开后不久,各大派同时遭到了魔门的攻击,正道死伤无数,门派几近被颠覆。”语声平淡,内容却惊心动魄,足以让普通人骇然失措。
当然,苏岩和童彤的脑回路与普通人还真就不一样。
前者淡淡然颔首,表示知道了;后者轻飘飘地“哦”了一声,却并没有如同往常一般好奇宝宝似的发问,就仿佛早已知晓这结局。
——莫非,这两人真如传言那般,是魔门派来的细作?
这绝不可能。
孟千瑶苦笑一瞬,便立即否定了那念头。
“不知苏师兄有何打算?”见苏岩依旧表情淡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孟千瑶忍不住问道。
苏岩定定看了她一眼,沉声问道:“家师可安?”
想起那天高台之上,风华绝代却陡然平添寂寥之感的背影,孟千瑶点点头:有谁威胁得到堂堂崇华掌门呢?
“甚好。”苏岩突然笑了笑,端的是清逸曼雅,不可方物,却看得人心头一跳,漫出星星点点的寒意,“尔无用矣,可安心赴死。”
——我去这是要杀人灭口的节奏啊!
苏岩你要不要这么凶残啊!过河拆桥也未免过于顺手了一点吧亲!
童彤瞠目结舌地瞪着缓缓架上孟千瑶颈侧的长虹,心里明明是在咆哮,却又止不住升起一种微妙的赞同感:这才是魔修范儿啊!
孟千瑶好似没有看到颈侧气势汹汹的长虹,好脾气地笑笑,柔声说道:“我之所以敢站在这里告诉你们这个消息,无非是希望苏师兄能够看在往日的情面上,高抬贵手——我自知,仅凭着我和手下的几名弟子,根本不是苏师兄的对手,何必枉送性命?”
果然不出所料,颈侧的剑刃并无松动,那丝丝缕缕外渗的剑气却已收敛回去。
面纱后的娇艳微微一笑,孟千瑶接着道:“我霓裳谷本也不愿搀和到这些是非之中,只盼苏师兄能早日澄清误会,重回仙门。”
“哼,多嘴。”苏岩手下一狠,已在她细滑无瑕的脖颈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孟千瑶却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她知道,苏岩的杀意已消。
——我去这是要开启相爱相杀的剧情模式嘛!
当着我的面眉目传情是要闹哪样啊!
还不快给我松开!
这次童彤不仅是在心中咆哮,愤怒的小火焰灼烧着她的神志,让她冲上去一把攥住了长虹,怒视着苏岩,用一种放在以前绝对不敢对着她使用的语气喝道:“放开她!”要吃豆腐对象也该是我啊!
没想到童彤竟会搀和进来,苏岩脸上的表情一滞,竟是罕见的呆了一瞬——若放在别的时候,定是要招来童彤的大呼小叫:“卖萌是犯规的啊亲!”——然而此时此刻,童彤却只是冷着脸固执地阻止刀刃继续割向孟千瑶的脖子。
其实,在握上剑刃的那一刻童彤就开始后悔了——次次次奥是哪个混蛋说过空手夺白刃是一招主角必会的王道杀手锏啊!敢不敢在后面加个括弧备注非自残癖请勿尝试啊!虽然自己已经是金丹期修为,总体上皮糙肉厚刀枪不入……但问题是苏岩的长虹特么的不是普、通、的、剑、啊!好疼的有木有!
泪眼汪汪地捂着收手奇快而只留下一道淡淡白痕的手心,童彤瘪着嘴看向苏岩,直将她从怒气勃勃看到没了脾气,从无可奈何看到心疼怜惜。
——谁教你的怜香惜玉?
莫不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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