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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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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表情,叫道:“真是金锁,金锁真来过这里!”
  画面上的人打着手电筒,照着墙壁,时而摸一摸敲一敲,好像在找机关之类的设置。金锁被反绑双手坐在地上,借机在墙上写下了数字暗语。打开十几分钟后,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然后问金锁了几句话。金锁虽然被蒙住了脑袋,但是一个劲儿地摇头。紧接着一个人凶相毕露,对着金锁狠狠地踢了几脚。
  看得三光我们咬牙切齿:“他妈的,记住这小子长什么样儿,爷爷将来非宰了他!”
  不多时,只见这几个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然后就架着金锁匆匆下楼了。
  我好奇地问:“按理说这么大的企业当晚应该有人值班啊,为什么没人发现这伙人呢?”
  陈左楠倒吸了一口气说道:“我们公司严格规定二十四小时责任在岗,哪天晚上都有人在的。”
  三光边想边说道:“这么多的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人发现。唯一行得通的解释就是……”他停了一会儿:“公司有内鬼!”
  我暗暗吃了一惊。
  陈左楠极力否决道:“不可能的,我的公司的员工个个忠诚可靠,绝对不会有内鬼!”
  三光走到墙边翻着值班本,说:“世事无绝对。我看看那晚值班的是……找到了,叫杜兵的。”
  陈左楠似乎是为了证明她手下的员工绝对没有问题,问后面的几个人:“杜兵今天上班了吗?”
  “没有,陈总,他今天轮休。”
  三光问道:“保安部有人值班,那别的部门呢?”
  陈左楠回答说:“总办也会留一个人,那天应该是星期三,按照值班表安排的话应该是高晴。”
  我点上了一支烟,说:“我觉得咱们应该先问问这两个人,你们的意见呢?”
  陈左楠叹了一口气:“就照你说的办吧。”
  今天高晴正好在公司,我们就去了总务办公室。高晴个头中等,长相却很漂亮,看到陈左楠,她站起来面带微笑:“陈总好。”
  陈左楠坐在了她的对面,我和三光站在了旁边。陈左楠清了一下嗓子,说:“你上次值班的时候公司有什么异常吗?”
  高晴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的神色,虽然这种神色转瞬即逝,但我还是察觉到了。只听高晴说道:“上次值班的时候一切都很正常啊,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三光冲着陈左楠点了一下头,陈左楠说:“你把你的值班日志拿来我看一下。”
  高晴从办公桌上翻了半天,拿出了一个黑皮本交给陈左楠。陈左楠翻到最后记录的值班日志,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今天值班,一切正常。”
  三光看到这个内容,轻笑了一下。
  陈左楠问三光:“你笑什么?”
  三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高晴:“这日志是你后来补上去的吧?”
  高晴吃了一惊,但很快镇静下来反驳说:“你怎么知道的?”
  三光从陈左楠手里拿过黑皮本说:“咱们都可以看一下,在这片日志之前所有的日志都是用蓝色的笔写的,这次为什么换成了黑笔?”
  “那是因为水笔没水了。”
  三光又笑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刚才看了一下你办公桌上的笔筒,全是蓝色的圆珠笔,没有黑色的碳素笔。你这篇工作日志怎么可能用黑色的碳素笔完成呢?”
  陈左楠忽然拍了一下脑门儿:“对啊,黑色碳素笔只有在签订协议和发行公文的时候使用。你写日志不会用到黑笔的。”
  高晴听到这里,低下了头:“对不起陈总,我说实话。那晚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后半夜我就睡着了,再一睁眼天就亮了。因为害怕你事后严查这件事,所以我就偷偷把值班日志带回了家,补上了一篇。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听完了高晴的讲述,我不禁暗暗佩服三光的推理能力。事后我对三光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什么推理能力啊,我当时蒙的。咱们平时的记事本上也都是字的颜色不一样,这很正常。但是高晴的值班日志前面的字的颜色出奇的统一,最后偏偏那天的字变了,所以我就抱着试探性的心理吓吓她,没想到还真奏效了。”我惊讶的半天没合上嘴。
  从总务办公室出来,我问三光:“你觉得高晴可信吗?”
  三光也点上烟说:“没什么可不可信的,咱们反正都要查一下这个叫杜兵的。”
  陈左楠哀叹:“没想到高晴那天晚上真出了问题,我这就叫杜兵过来。”她给杜兵打了电话,可对方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打通了吗?”我和三光一支烟都抽完了。
  “没有,一直处于关机状态。”陈左楠还在重播。
  三光踩灭烟头儿,说:“不用打了,杜兵的家在哪里,我们去找他。”
  “他就住员工宿舍。”
  “走!”
  员工宿舍距离修车行不是很远。我们很快就到了。陈左楠不方便进去,给我们指明了方向。我和三光乘电梯到达楼层,刚出电梯门就和一个人撞了满怀。
  “没他妈的长眼睛啊?”那人愤愤说道。
  三光刚要发火,我抢在他之前说道:“对不起,我们想问一下,杜兵住在这里吗?”
  一听我们问杜兵,那人先是一愣,然后狐疑地看了我们一会儿:“你们找他干什么啊?”
  “我们有点儿事想麻烦他。”
  “他不在!”那人不耐烦地走进电梯。
  就在他和我们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三光突然冲他大声叫道:“杜兵!”那人惊愕之间迅速闪身进了电梯。等我们伸手去揪他的时候,电梯门恰好关上。
  气得三光使劲拍了一下电梯门:“可恶,那家伙就是杜兵!”
  我急忙给陈左楠打电话:“陈总,杜兵已经下楼了,快拦住他!”就在我打电话的同时,却见三光打开楼廊的窗户,然后助跑从窗户跳了出去。吓得我一松手,手机都掉在了地上这可是五楼啊!我几步跑过去,脑袋探出窗户向下望。只见三光跳到了住宿楼旁边的一棵大树上。虽然是冬天,他穿着厚重的羽绒服,但身手敏捷极了,就像一直灵敏的猴子。手脚并用几下就下到了几乎和二楼等同的高度。然后他身子一窜,双手扒住了住宿楼一层超市的遮雨棚。正巧此时杜兵惊慌失措地从楼里跑了出来,三光一个空翻,落地的同时双脚踢在了杜兵的胸口。杜兵猝不及防,仰面倒地。就一个字帅!我不禁拍手叫好:“三光,你他妈太帅了!”我乘电梯下楼的时候,陈左楠正好也叫来了保安。
  三光双手提起杜兵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揪起来。杜兵的态度却很强横:“干什么你,你谁呀,你要干什么?放手,听到没有,放手!”三光双手一用力,甩出去。杜兵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光气势凌人地问他:“为什么要跑?”
  杜兵梗着脖子嚷:“谁他妈跑了,电梯来了我能不上吗?”
  三光突然用比他大十倍的声音喊道:“少他妈装蒜!你值夜班的事我们都知道啦!”
  杜兵瞪着眼睛看着我们,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陈左楠的身上,几乎是用哭腔说道:“陈总,陈总,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他们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这么干的。我只是想拿这笔钱给我妈看病啊!”说完,人已经哭了。
  我实在是看不了一个七尺汉子哭成这个样子,说:“你把事情说清楚喽,我们不会为难你。”
  杜兵擦擦眼泪,看看我们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我们是警察。”这样的回答连陈左楠也是一怔。
  杜兵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事情差不多十几天了,那天我请假回家看我的母亲。在回来的火车上和一个男的聊了很多,包括我在这里上班和我妈生病的事情。当他听到我在前锋修车行上班的时候,他愣了一下,留下了我的联系方式。过了不到两天,他就找我,说给我联系了一位大老板,而且还说这个大老板愿意出钱帮我妈治病。”说到这里,他看着陈左楠说:“陈总,我知道为了我妈的病你也没少心。但她老人家的病就是一个无底洞,我也想多一个人的帮忙可以减少你的压力。”
  陈左楠叹了口气:“人之常情,这也不怪你。”
  杜兵继续说:“一天晚上下了班我就和那个人去见了大老板。他同意给我五万块让我带回家给我妈看病。但有一个条件就是要等我值班的时候来咱们公司看看。我怕他们有什么不轨的举动,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可是禁不住他们软磨硬泡,而且他们还说只是想学习一下咱们的经营理念,绝对不会干些违法的事情。他们还说我妈的病一天比一天重了,已经拖不起了。我真是没办法了,只好答应他们。为了不让和我一起值班的高晴知道,我在她喝的水里放了安眠药……”
  事情终于真相大白了。陈左楠扶起杜兵说:“算了,知错能改就是好样儿的。再说你也是迫不得已。只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和我商量!”
  杜兵感激涕零地说:“谢谢陈总,谢谢陈总!”
  三光问道:“你还记得那几个人的样子和名字吗?”
  杜兵说:“带头的那个人个子很高,有一米八多,周围几个人都叫他‘林哥’。我在火车认识的人身材不过一米六,长得很胖,留着两撇小胡子,叫陶旺。”
  我问三光:“那个林哥应该不是小林吧?”
  “对,小林没有那么高。”事情有了转机,三光的眼睛中闪出了精芒。

二十五 金锁的下落

  从调查国宝开始一直进行到现在,时间也从2010年到2011年了,今天已经是29日了,还有三天,中国最重要的一个传统佳节春节就要到了。随着日益临近,秦皇岛的街头巷尾都挂满了红彤彤的灯笼,兔子贺春的图形随处可见。年味儿也越来越浓了。我和三光走在街上,彼此感叹着岁月流逝之快,不知不觉一年就这么过去了。我叹口气说:“看来今年过年是回不去了。”
  三光递给我一支烟,替我点着说:“没事,哥哥在这儿陪你!”
  “你也不回去?”
  “国宝不到手,我怎么能放心地回去呢?”三光笑着说。
  我知道三光内心的真实想法。他表面是说不放心国宝,其实是放心不下我。金锁被绑架,弄得我们人心惶惶,处处行事都小心翼翼,生怕我们其中谁再遭到不测。
  见我闷着头不说话,三光说道:“我刚才又问了一下杜兵,他是在一个叫星泊月的酒吧见的林哥和陶旺。”
  “星泊月,这个酒吧在哪儿呢?”
  “就在前面,拐角就到。”三光指着大致方向说。
  我们俩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走,在第一个路口向东转。果然在一个丁字路口的最显眼的位置有一座宛如中世纪欧洲古堡似的酒吧,招牌上“星泊月”三个字霓虹闪耀,霎时醒目。我们俩通过自动感应旋转门进去,里面的装修可以称得上是金碧辉煌,尽显贵族皇家之气。硕大的水晶吊灯将大厅照射得分外明亮,墙壁上各式各样的浮雕更具欧陆风情。再加上几个花枝招展的穿着日本女仆装的服务小姐来回穿梭眼前,令我们不饮自醉。看着这些美女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呼之欲出的双峰,三光连眼睛都不眨了,他一个劲儿惋惜地说:“可惜啊,金锁不在,要不这么极致的人间美景他肯定会感叹不枉此行的!”
  我当时也看的耳根发烫,拉着三光赶紧快步往里走。这时,一个领班模样的美女扭着纤细的腰肢走到我们面前,用娇滴滴的声音问道:“请问两位先生,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我挠挠头,红着脸低下了头,用胳膊肘杵了三光一下。
  三光反应过了:“啊,那个,哦,是这么回事,我们来这里找个人。”
  “请问你们找谁呢?”美女又问道。
  “林哥在吗,或者陶旺陶先生在也行。”
  美女烟视媚行,水汪汪的大眼睛上下翻动打量着我们说:“你们找林哥有什么事吗?”
  我心里沉了一下,美女上来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尤其是知道我们找林哥之后还问有什么事,看来这个林哥在这里不是一般人物。
  “生意上的事。”我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是这样啊,林哥今天不在,但是陶先生在,二位这边请。”美女一弯腰,玉臂一搭,身材秀出了一个完美的S型,看得所有在场的男士无不砰然心动。
  我们在美女领班的指引下,乘电梯到了三楼。电梯门一开,眼前的豁亮辉煌让我们马上闭上了眼睛,少时适应了才慢慢睁开。但见这里喷泉彩映,流光溢彩。穿梭其间的美女侍应穿的比楼下的几位姐们儿只少不多,摄人魂魄的点点红唇,玲珑诱人的身材,加上迷幻的光线,给人一种如梦如幻,醉生梦死的感觉。
  看到我俩痴痴的样子,美女领班笑了:“二位先生,这边请。”
  我们穿过了一条很窄的走廊,来到了一间豪华包房的前面。美女浅浅一笑,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请稍等一下。”她推门进去了。
  我问三光:“你觉得能摆平这个姓陶的吗?”
  三光眨了一下眼睛:“小意思。”
  不一会儿,美女出来了,为我们拉开门:“两位,里面请。”
  我和三光走进包房,巨大的摇滚音乐震得我们头皮发麻。昏暗的伴舞灯光下,几个穿着甚少的女人耳鬓厮磨,跳着不堪入目的舞蹈。但这样的局面维持了不到两秒,包房内的灯就亮了。舞池中的舞女自动退场。正中间的宽大沙发上坐着一个矮胖的男人,厚厚的嘴唇上留着两撇小胡子。不用说,这应该就是陶旺了。此时他手中慢慢晃动着一只装了少许红酒的高脚杯,他用小如绿豆的眼睛看了我们一番,然后清了清嗓子用尖细的嗓音说道:“怎么,就是你们要和我做生意啊?”
  三光也不等陶旺让座,走过去坐在了一个小姐的旁边,很老练地搂着那个小姐的香肩,笑着说:“不错,早就听说陶老板人脉广泛,大小通吃。兄弟想发财,所以今天特地来请陶老板提携。”
  一句拍马屁的话让陶旺脸上露出了笑容:“不知道二位怎么称呼?”
  三光站起来双手呈递自己的名片,我很纳闷,没见三光有什么名片啊?他只有一家私人侦探事务所,难道上来就要告诉人家自己是私家侦探吗?
  不料陶旺看完名片后,神色马上恭敬起来:“原来是曹总啊,失敬失敬。”他让身边的人给我们俩摆了两只杯子,亲自为我们斟满红酒,问道:“曹总来找我的意思是?”
  三光扫视了一下屋内的这十几个人。陶旺也回头看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没事的,都是自己人,曹总有话就说吧。”
  “我这个人不喜(fsktxt…提供下载)欢拐弯抹角,咱们直说了吧,我手里有一批干货,听说陶老板有门路……”我完全听不懂三光所说的干货是什么意思。
  陶旺倒是点了两下头,沉吟说:“现在雷子盯得紧,干货怕是不好出手。”
  “陶老板,我相信你有办法的。这样,完事之后咱们四六开,你们拿四成,怎么样?”
  “哈哈,曹总也是性情中人啊。江湖规矩是二八开,你肯四六开已经很给我面子了。曹总既然肯给我面子,我不得不接着,但是这种事我一个人有点儿难办,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下我们老板。”
  三光伸直身子凑到他跟前,问:“难道是林哥?”
  陶旺又笑了:“曹总还真是消息灵通啊!”
  “那好,”三光站起来说,“既然是这样,我就等着陶老板的好消息。不打扰你们玩了,我们还有事情要办。”
  “曹总,慢走。”
  从酒吧出来后我问三光:“你哪来的名片啊,他为什么叫你曹总啊?”
  三光从羽绒服的内兜里掏出了一个名片夹,只见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假名片,除了手机号是他的,名字职务都不对。他说道:“这叫有备无患!”他看我一张张地看名片,问道:“你怎么看陶旺这人?”
  “俩字小人!”
  “小人是小人,不过我们也只能通过他找到林哥了。”
  “你刚才说的什么干货,是什么意思?”
  “黑话,干货指的是军火。”
  我惊讶万分:“你疯啦?陶旺联系上林哥,提出要看货怎么办?我们从哪里去找军火啊?”
  三光挠挠头说:“我估计没那么顺利吧?”
  “吓?”
  “前锋修车行发生的事情已经惊动了警方。如果我是林哥的话,有两个来历不明的人来我的地盘谈生意,你说我会怎么想?”
  “你的意思是他怀疑咱们是警察?”
  三光背着风点着了烟,吸了一口说:“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怎么办?眼看万里长征就差这一步了,咱们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三光迎着风吐出了一束长烟,说道:“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就看陶旺这个人讲不讲究了。”
  此时都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街上太冷了。我和三光缩着脖子顺着马路走回去。我问道:“光哥,还记得上学的时候吗?大冬天的,咱们去网吧通宵,每天凌晨的时候都是这么缩着脖子回来!”
  三光时而搓搓手,时而搓搓脸说:“能不记得吗?咱们刚上大学的时候,学校附近的网吧通宵都是十块钱,燕大是五块钱,咱们为了省五块钱,一到周末就坐着公交车去燕大周围的网吧通宵。”
  我笑了:“那个时候咱们什么也不发愁,唯一发愁的就是游戏里的装备。”
  “是啊!”三光呵着白气,“可现在不一样了,咱们发愁的就太多太多了。”
  三光刚说完,就听路对面“噼噼啪啪”地响了起来,原来是有人在放鞭炮。看着满街喜庆的氛围,三光说道:“要过年了,四弟,过年好啊!”
  我摆摆手说:“早点儿吧?大年初一再说吧,你不是过年不回家吗?”
  “不回家,不回家。我和你一起在秦皇岛过年。”
  “你不回家,嫂子不生气?”
  三光眼睛一瞪,脖子一梗:“她生什么气?在家我说了算!”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我嘲笑他说道。三光也笑了起来。路灯映着我们的影子,将影子拉得很长。
  笑过之后,三光问我:“佳亮,现在没外人,你跟大哥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忘不了她?”
  “谁啊?”我装傻问道。
  三光嘬了一下牙根:“装蒜是不是?你明知故问。”
  我又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她呀,忘记了。”
  三光搂着我的肩膀,神秘地笑道:“不会吧,我还不知道你?”
  “真忘了,因为现在老四我又有新欢了。”我颇为得意地说。
  三光思索说道:“新欢?我怎么没听你说啊?是,咱们自从调查国宝认识了不少美女,可是没听说这里有谁是瞎子啊?论相貌,我绝对比你帅!”
  我笑了一下,三光不过是在开玩笑,但我也对他的言论表示支持。新欢是谁?我只是信口胡说,至于沈晨雨,我心里还真没有接受她的打算。
  半个小时过去了,我们回到了旅店。沙发还没坐热,赵维敏和张磊就先后进来了。张磊坐在我旁边查看了一下我的伤臂,然后说道:“嗯,这几天伤口愈合得比较快,但是也要注意不要让这条胳膊剧烈运动,以防伤口迸裂。”说完,熟练地帮我换药。
  赵维敏则问我事态的发展。我把今天的情况和她说了一下。赵维敏秀美一拧,沉思说道:“要真是这样的话,这个林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嗯,我们也是这个想法。”三光点头说,“尤其是那个领班问我们找林哥有什么事情的时候,我觉得她的戒备心理很强,会不会星泊月酒吧和林哥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
  “你的意思是星泊月酒吧就是林哥的据点?”我问。
  赵维敏点了点头:“有这个可能。”
  “那金锁有没有可能被困在星泊月酒吧呢?”三光看着我们,眼神中似乎带有些许的肯定。
  我们听到这个问题,都愣住了,就连为我包扎的张磊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我嚯地站起来:“去酒吧!”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右臂撕心裂肺的疼痛感刺激着我的大脑。原来,我竟然忽略了张磊还在给我包扎伤口。我一起身,张磊完全没有料到,绷带紧紧箍住我的胳膊,导致我的伤口迸裂。
  急得张磊和赵维敏急忙找来止血带。张磊叫着:“你看看你,说了你不要乱动了,伤口崩开了吧!”
  我左手捂住伤口,说道:“没事没事。”扭头又对三光说:“我们马上去星泊月酒吧!”
  三光不慌不忙地点上了烟,细细地抽了一口说:“不急,你现在都这模样了,咱们还怎么去啊?明天再说吧!”
  伤臂巨大的疼痛感让我难以忍受,要不是有两个妹妹在身边,只怕我早就落泪了。但是金锁有可能就在星泊月酒吧的这个消息,无形中也减轻了我的疼痛感。整整一夜,我在这种极度兴奋的状态下很晚才睡去。
  天刚亮,我就叫醒三光一起去星泊月酒吧。
  岂料三光懒洋洋地翻了一个身子,脸冲里,恹恹地说:“你急什么啊?像这种夜店都是下午才开门呢,下午咱们再去。”接着又睡着了。
  我坐卧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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