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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怪物的家养巨龙-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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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希弥斯此刻也注意到了马车上下来的两人； 看着黎慕风的眼神便不由地警惕了几分； 加坦慕西？叶希弥斯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 暗自打算找个时机问问洛里安到底怎么回事。
“我去看看叶卡； 你要一起吗？”叶希弥斯问道，很显然是对洛里安说的。
洛里安摇了摇巨大的脑袋，说道：“让我去是想把那小丫头的房子弄塌吗？”
叶希弥斯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洛里安这幅德行怕是暂时变不成人了，不由地勾了勾嘴角； 扬起一个浅笑； “好； 那我就自己去了。”
洛里安点点头； 说道：“去吧； 你们父女也很长时间没见了吧？”
“嗯。”叶希弥斯应了一声； 听不出是喜是悲。
塞隆瞥了叶希弥斯一眼，随即揽过黎慕风的肩膀，说道：“我们也一起。”
叶希弥斯看向塞隆和黎慕风； 目光在塞隆拦着黎慕风的手上游弋了一秒钟，随即说道：“好。”
三人同行去了塔诺西娜的城堡，而洛里安则一个龙在流放之地闲逛，且不论造成了多大的恐慌，好歹是有了想好好想对策的心。
一看塞隆和黎慕风，基本上没人赶拦，就算带着个陌生的帅大叔，那也不关他们的事，而且那帅大叔一看就是精灵族，应该不会有啥事的。
于是，三个人畅通无阻地到达了城堡当中。
大厅里没人，塞隆和黎慕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塞隆一副时刻准备着看戏的嘴脸，而黎慕风则和塞隆嘱咐了一句什么，便闭上眼睛开始解除封印。
叶希弥斯站了一会儿，蹙了蹙眉头，也跟着坐了下来。
塞隆注意着黎慕风的情况，一时倒是忘了找小蘑菇。不过，小蘑菇有青枝兽，不多时便自己找了来。
塞隆一把拉住要往黎慕风身上扑的小蘑菇，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说道：“她现在没空。”
小蘑菇看了正闭着眼睛坐着一动不动的黎慕风，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收到了塞隆塞进她手心的一枚金币。于是抱着金币开始啃。
塞隆松了一口气，她是真怕这小丫头不听话硬要往黎慕风身边凑，好在这小丫头是个吃货，给枚金币就能搞定了。
叶希弥斯倒是诧异地看了小蘑菇一眼，蘑菇人？这些在五族之外的智慧物种，鲜少有人出世，大都是在自己的一方天地里生活，不问世事。
不多时，塔诺西娜和叶卡瑞拉相携着从内殿的方向走出来。
叶卡瑞拉看到叶希弥斯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随后说道：“父王，您怎么会来这里？”
塔诺西娜的注意也被叶希弥斯吸引了，难道是来带叶卡瑞拉回去的？之前不是说叶卡瑞拉想怎样就怎样吗？出尔反尔了？这个认知让塔诺西娜的眉头从见到叶希弥斯起便一直紧锁着。
叶希弥斯若有若无地瞥了塔诺西娜一眼，随即看向叶卡瑞拉，说道：“怎么？你不回去看我，我还不能来看看你了？”
“父王，我不是这个意思。”叶卡瑞拉抿抿嘴角，说道。
叶希弥斯摇摇头，看上去很是无奈，随后说道：“父王这次来，除了看看你，还有一件要紧事要和你说。”
“父王，什么事？”叶卡瑞拉问道。
叶希弥斯定定地看着叶卡瑞拉，说道：“叶卡，我要你离开流放之地。”
“什么？”塔诺西娜看着叶希弥斯，眸中含着怒意，她绝不能允许任何人带走叶卡瑞拉，就算是她的父亲也不行，“尊贵的精灵王陛下，叶卡瑞拉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自己想待在哪儿，您不可能一辈子干涉她的选择。”
叶希弥斯并没有搭理塔诺西娜，显然对这个拐走女儿的人没多大的好感，只是看着叶卡瑞拉，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都离开这里。”
塔诺西娜沉默了，这是什么意思？
“是和那场灾难有关吗，父王？”叶卡瑞拉显然更为了解叶希弥斯。
叶希弥斯点点头，“我正要和你们说这件事，深渊正在侵蚀鬼域，最多一个月，这里也会成为深渊的一部分，你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叶卡瑞拉微蹙着眉头，想了想，然后问道：“有办法阻止深渊的侵袭吗？”
叶希弥斯摇摇头，随后说道：“关于深渊的记载很少，这次深渊为何会突然有异动，我也说不好，稍后我会回去召开五族议会，这件事情，等大家商议之后再做决定。神族留下来的书里或许会有相关的内容。”
叶卡瑞拉点点头，表示了然。
“所以，离开流放之地吧。洛旁高墙或许可以抵挡一阵子，但恐怕它被深渊吞噬也只是时间问题。”叶希弥斯说道。
“可等到洛旁高墙也被吞噬，我们又能逃到哪里去呢？”叶卡瑞拉淡淡地说道。
“叶卡，现在不是你任性的时候，听父王的话，倘若真有办法能够阻止深渊，你想去哪儿父王都不会拦着的。”叶希弥斯蹙着眉头说道。
“战略性后撤有什么不对？”塞隆适时地说了一句。
“叶卡，听话，父王就你这么一个女儿，绝对不能置你于险地而不顾。”叶希弥斯说道，“倘若你不离开，那父王就陪你在这儿。议会的事有哈尔萨斯。”
“你父亲说得对。”塔诺西娜沉默半晌，终于说了一句，“这里确实危险。”
☆、不正经议会
五族议会准时召开，这次的议会是五族首脑会晤； 在精灵族的谒见大厅举行； 大厅中央放着一个环形的圆桌，圆桌周围放着五个座位。
精灵族的位子上坐着的是叶希弥斯。
矮人族的位子上坐着的是莱纳尔； 其实矮人群王的地位都差不多，但基本上大家都对这种议会没什么太大的兴趣，所谓的议会还不如矿山来得有吸引力； 所以； 对矿山没有多大兴趣的莱纳尔就被赶来当壮丁了。
人族的位子上坐着奥斯罗阿苏。
巨人族的位子是空的； 很显然； 如巨人王海里姆所言； 巨人族不愿再理会外界的任何事。
至于龙族的位子上，坐着的是塞隆。原本应该是洛里安的，奈何洛里安至今都不是很待见奥斯罗阿苏； 更不愿意以骨龙的样子出现，显得自己很挫； 于是； 就把塞隆拎来了。
黎慕风则坐在大厅顶部的横梁上； 光明正大地偷听。一只乌鸦在她的肩上站着； 两眼通红； 时不时歪头看看下面的人。
“咳； 这次紧急联系大家来开这个会，主要是为了预言里的灾难问题。”叶希弥斯轻咳了一声，开口说道。
奥斯罗阿苏撇撇嘴； 随即问道：“加坦慕西？”
“不，是深渊和鬼族。”叶希弥斯回道。
“什么？”奥斯罗阿苏愣了一下，很是意外的样子。
“深渊正在吞噬鬼域，鬼族一旦在洛旁高墙处堆积，诞生一个鬼王只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洛旁高墙必定会被毁掉。”叶希弥斯说道。
“如果用深渊对付鬼族呢？”莱纳尔适时提了一句。
“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如果洛旁高墙的倒塌在深渊吞噬掉所有鬼族之前呢？如果深渊吞噬掉鬼族后继续前进呢？如果深渊只吞噬掉鬼域的一大半就不动了呢？”叶希弥斯一张脸上一片冷凝严肃。
“深渊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年都没什么动静，怎么突然开始吞噬鬼域？”奥斯罗阿苏蹙着眉头，雪白的眉头拧成一团。
叶希弥斯摇了摇头，随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不知道，或许神族留下的书里会有什么线索吧。”
眼下，大家也看出来了，基本上只有叶希弥斯和奥斯罗阿苏是在认真讨论的。塞隆纯属打酱油，莱纳尔则一脸看戏。
“深渊同样来自混沌，混沌有清气和浊气，清气孕育出了如此多的生灵，浊气怎么可能只有一个鬼族而已。况且，鬼族诞生之前，浊气在哪儿你们有想过吗？”黎慕风坐在房梁上淡淡地开口。
“深渊？”叶希弥斯蹙着眉头。
“嗯。”黎慕风淡淡地应了一声，“相比之下，我更倾向于深渊是活着的，你可以理解为它会吃掉所有的生命，并借此壮大。深渊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找找神族的书吧。”
“也就是说，深渊的扩大是需要吞噬生命的，可鬼域里鬼族都在往外逃，深渊哪来的能耐往外拓展？”奥斯罗阿苏不是很赞同。
“荧光植物，鬼域里特有的一种植物。你们或许应该庆幸，这让深渊前进的步伐慢了很多。如果深渊吞噬鬼族的话，速度会快得多。”黎慕风淡淡的说道。
“意思是我们不但不能用深渊对付鬼族，还得保护他们，以免深渊进一步吞噬欧罗巴大陆？”奥斯罗阿苏吹胡子瞪眼睛，全然没了在教堂里当神父时的淡定自若。
“你想保护也得人家愿意让你保护啊。”莱纳尔咧开一个笑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莱纳尔！”奥斯罗阿苏瞪了莱纳尔一眼，吼道。
莱纳尔白了奥斯罗阿苏一眼，说道：“干嘛，你老了耳朵不中用了？那么大声是想干嘛？”
“行了，你们两个怎么一见面没说两句就吵。”叶希弥斯一阵头疼，自从人族搅合龙族和巨人族之间的关系之后，莱纳尔看奥斯罗阿苏就各种不顺眼，两个人一见面就吵。
奥斯罗阿苏和莱纳尔互相对视一眼，相看两相厌，但不约而同地闭了嘴。
“我去查查神族的书，你们暂且商量一下对策吧。”叶希弥斯说罢就站起身走了，剩下几个人面面相觑。
“我说了让你别趟这浑水，你这小娃娃怎么还是来了？”叶希弥斯一走，莱纳尔就跑到塞隆旁边搭话。
“我也不想啊，但是洛里安自己不想来，所以……”塞隆双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说道。
莱纳尔闻言当即一脸理解地说道：“了解了解，毕竟这里有的人是不怎么受人欢迎。哎？等等，洛里安还活着？”莱纳尔一脸惊诧地看着塞隆。
奥斯罗阿苏也是一惊，却是莫名松了一口气，到底没说什么。
“对。”塞隆想起洛里安便是一脸黑线，洛里安是真的不靠谱。
莱纳尔听到这个消息明显非常高兴，以至于和某人呼吸同一片空气这件事带来的负面情绪都消失殆尽了。
黎慕风低头看着下面的情形，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塞隆对着眼前这个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的矮人发明家一阵无奈，大概这也算是一种特殊的优秀品质吧，“你不担心深渊的问题吗？”
“担心有什么用，想办法解决问题才是正事啊。”莱纳尔说出一句听起来非常靠谱的话。
塞隆笑笑，随后说道：“可你也没有想办法呀。”
莱纳尔耸耸肩，随后说道：“在不了解深渊的具体情况之前，所有的办法都是建立在假设之上的，还是等等叶希弥斯再说吧。”
塞隆点点头，莱纳尔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在不了解情况之前，一切的想法都是徒劳的。
奥斯罗阿苏轻叹了口气，随后说道：“深渊，在神统治的时代，被称为地狱。神典中有记载，人死即入地狱。但人们大都将其理解为传说，不可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闻言，莱纳尔瞥了奥斯罗阿苏一眼，蹙着眉头没有说话。
深渊？地狱？塞隆撇撇嘴，谁知道这是神的谎言还是箴言？
☆、所谓的轮回
叶希弥斯查阅书籍花了很长时间，大厅里的人等着有些急了； 眼下谁也不知道流放之地如今的情况； 据一月之期越来越近了，仅有流放之地是他们可以接受的能够损失的地方； 一旦深渊和鬼族一起涌向欧罗巴大陆，迎来的将会是一场谁都无法挽回的灾难。
不多时，叶希弥斯终于回来了； 神色有几分凝重。
“怎么样？有查到什么吗？”奥斯罗阿苏刚一看到叶希弥斯； 便立即开口问道。
“有倒是有； 只是……”叶希弥斯蹙着眉头； 斟酌着说道。
“只是什么？”奥斯罗阿苏瞪着眼睛； 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
“轮回的开始，灾难的结束。”叶希弥斯面色沉重地说道。
“什么？”奥斯罗阿苏一脸迷茫。
“轮回的开始，灾难的结束。”叶希弥斯重复道； “这就是全部。”
“开什么玩笑！”奥斯罗阿苏愤怒地说道，“这是让我们坐以待毙吗？”
“不； 只是你们都无力阻止这一切罢了。”黎慕风淡淡地开口； “何况； 灾难终将结束； 到时候； 将会是一个新世界； 而你们，都能挨到那一天的。”
“可有些人挨不到。”奥斯罗阿苏冷冷地开口。
黎慕风垂眸看着奥斯罗阿苏，突然轻笑了一声； 说道：“这种悲天悯人的话，从一个以信仰奴役普通人类的人口中说出来，还真像一个笑话。”
“人类是需要信仰才能活下去的种族，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奥斯罗阿苏说道。
“没什么不对，人类骨子里就是这样的。”黎慕风淡淡地说道，话语里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奥斯罗阿苏皱起眉头，就算她肯定了自己的话，听上去仍旧不是很舒服。
塞隆看着黎慕风，面上一阵无奈，她一跃而起，和黎慕风坐到了一起，随后问道：“你有什么看法？”
“无为即有为。”黎慕风回道，“但倘若不想让普通人类被鬼族撕掉的话，就去战斗吧。鬼族是灭不尽的，除非轮回开始。”
“轮回，什么是轮回？”莱纳尔问道。
“存在即合理，为何人类与众不同？”黎慕风淡淡地说道，“神最钟爱的，是人类。因为生命短暂，因为情感丰沛，因为优缺点都如此明显，因为其不确定性。轮回是神留给人类的礼物，因为他们弱小，失去神的庇佑，灭亡只是迟早的事情。”
“也就是说，只有人类能从中受益，而我们却要共同经受灾难？”莱纳尔蹙着眉头，很是不满的样子。
“不，轮回是礼物，也是枷锁。人类的历史成为轮回，他们将一次次地犯错，一次次地改正，一次次地重蹈覆辙。而你们，终将成为新的神明。”黎慕风继续说道。
“……”所有人沉默了，到头来，屠神成了造神？
“这是天道，谁都逃不掉。”黎慕风说道。
“你能肯定自己说的话吗？”叶希弥斯蹙着眉头，说道。
“凡此种种，不过轮回矣。”黎慕风淡淡地说道，“你怎么知道，这种事情发生过几次呢？”或许人不同，但事情却如出一辙。
“你经历过？”叶希弥斯从中听出了些许端倪。
黎慕风看了叶希弥斯一眼，没有反驳，轮回经历了数次，只有这次不同，兴许有什么变数吧。黎慕风转过头看了塞隆一眼，敛眸沉思。
塞隆微蹙着眉头看了黎慕风一眼，眸中有了一丝沉郁。即便现在，她仍旧与向往的自由无缘。
————
一月之期转瞬即逝，鬼族打破了洛旁高墙的束缚，一窝蜂地涌进欧罗巴大陆。
起初，人类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后来，熟悉鬼族之后，人类开始组织大规模的反抗。鬼族大都只会单打独斗，没有鬼王的存在，这些鬼族不愿听任何人的。这也成为了人类反击的机会。
人族与鬼族的战争一直持续了将近一年，直到后来一把混沌初火在深渊点燃。深渊退回鬼域深处蛰伏，鬼族也回了鬼域。
实际上，鬼族更适应鬼域的生活，但为了生存，他们只能与人类争夺地盘。
混沌初火在深渊里熊熊燃烧着，直到偶然有一天，一只鬼族落入深渊，跌进了混沌初火里，人族降生了一个孩子，轮回正式开始了。
鬼族的繁衍方式开始发生变化，经过数千年之久，人族与鬼族变得密不可分。
那场战役，除了人族与鬼族，别族均置身事外。事情的真相残酷而真实，没有人愿意为了别族浴血奋战，而此后，其他四族彻底隐于人族的神话传说当中，偏安一隅，不问世事。
塞隆带着黎慕风来到了北方一座无人的小岛上定居，她的实验成功了，混沌初火确实对深渊有克制作用，黎慕风所经历的轮回终止了，世界不会被深渊彻底吞没回归混沌，黎慕风也不用在世界之外的空间等待那几月的自由时间。
世界秩序回归正轨，人族仍旧是整个欧罗巴大陆数量最多的高智慧种族。精灵族不再出现在中土。矮人族隐于群山之下。巨人族彻底与世隔绝。龙族偶有出现，盘踞山脉，无需露面，无人敢来，留下一个又一个传说。
人族慢慢繁衍生息，创造自己的历史，巫师们大隐隐于市，在普通人的世界之外过着自己的生活。
如同黎慕风所说的那样，人族仍旧在重蹈覆辙，但他们也在不断地前进，用自己的方式探知这个世界的全貌。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塞隆和黎慕风的定居生活有番外的，之前忘了说。
☆、番外 定居生活
欧罗巴大陆北方，有一座无人的小岛； 终年被积雪覆盖； 了无人烟。
塞隆在准备离开龙岩岛的时候，预定的目的地原本是这里。后来； 因为索尔改变了行进目标，终于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这个最初的方案才重新被提上日程。
如今； 塞隆带着黎慕风在这里开始了定居生活； 偶尔出去旅旅游也还是不错的嘛。
另外； 除了黎慕风； 一同到这里的还有小蘑菇； 这小家伙看起来是认准黎慕风了，非得跟着一起来，塞隆无奈； 也只好一起带着了。只不过几个月之后，她发现可能给自己带回来个大麻烦； 于是； 只能去找矮人交易矿石了。
在塞隆出去之后； 黎慕风在家里发呆； 事实上； 这座岛上安静是安静； 但有时候也过于无聊了一些，成天不知道该干嘛，也是很无奈了。
至于小蘑菇； 抱着一枚金币就能乐呵一整天，根本不需要担心她。
黎慕风百无聊赖地发了一个小时的呆，塞隆终于回来了。
黎慕风看向门口，塞隆一身黑袍，摘下沾雪的兜帽，口中呼出一口热气，而后朝着黎慕风弯了弯眉眼。
黎慕风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嘴角，眸光微闪，随后问道：“下雪了？”
“嗯。”塞隆脱下披风，应了一声，随后说道，“在这里会无聊吗？”
“还好。”黎慕风淡淡地应了一声，应该说她早已经习惯了无聊。
塞隆走到桌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随后说道：“看来是时候把出租计划列上日程了。”
“出租？”黎慕风诧异地看了塞隆一眼，似乎并不是很懂塞隆的意思。
塞隆端起杯子低头抿了一口，随后说道：“这岛太大，只有两个人确实无聊了些，所以我准备在魔法世界张贴出租的告示，过段时间，这个岛上就会有新住户了。”至于小蘑菇，被塞隆忽视了……
“会有人来吗？”黎慕风眨眨眼睛，深表怀疑。
塞隆挑挑眉，扬起一个笑容，说道：“放心吧，会有人来的，到时候你若是不喜欢谁，就不让谁住。”
黎慕风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算是她拭目以待的意思。
出租告示张贴出去的第一天，并没有人上门。黎慕风表示并不意外。
告示张贴出去的第二天，依旧没有人上门，黎慕风心想，或许是这里太远了。
第三天，还是没有人上门，黎慕风决定去问问塞隆，看看她怎么解释。
塞隆看了黎慕风一眼，随即笑了笑，摸了摸黎慕风的脑袋，说道：“就以那些人的速度，没个一星期估计赶不过来。”
黎慕风蹙着眉头，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当即要求塞隆把告示给她看。
塞隆拗不过她，只好给她看了。
一张薄薄的白纸，接触到能量之后显示出了内容，黎慕风连着翻了好几页，终于在最后找到了塞隆发出去的出租告示，然后不由地嘴角抽了抽。
上面写着：地皮出租，租客需知以下几点：
1。仅出租地皮，房子自己建；
2。是否同意出租需面见后由女主人决定；
3。如若发生任何令女主人不悦的事宜，后果自负；
4。租金只收矿石和金币，具体金额视女主人心情而定；
5。有意者请到欧罗巴大陆北部无名岛面议。
看完这个出租告示，黎慕风基本上就不报什么希望了，就按塞隆这么瞎搞，谁会来啊。
然而，出乎黎慕风意料的是，紧接第二天，还真有人找上了门。
塞隆冲着黎慕风扬了扬嘴角，捏了捏她的脸，然后走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矮人，矮人一身绿色的衣服，雪白的络腮长胡子，身后还停着一辆用麋鹿拉着的雪橇。
塞隆把矮人让了进来，随后问道：“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黎慕风盯着那个矮人看了两秒，实在想不明白，就塞隆的那份出租告示，居然还真的有人能找上门。
“尼古拉斯。”矮人回道。
“尼古拉斯先生，请问你来有什么事吗？”塞隆轻咳了两声清清嗓子，随后问道。
尼古拉斯疑惑地看了塞隆一眼，随后问道：“这里是出租地皮吧？我没找错地方吧？”
“是的，你没找错。”塞隆回道，“你能否介绍一下自己的情况，以便我们能够确定是否愿意把地皮租给你？”
“好的，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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