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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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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宝塔是在宫外求来的,搬送的人手脚没个轻重,把塔尖给摔了。那帮人怕被于美人发落,用蜡把宝塔尖粘上后敷衍进了宫。她俩去宫门口接验时打眼一看不觉得有什么问题,颠颠簸簸走了半路,突然听到“嗒”地一声。
  打开一看,塔尖掉了,接缝那里全是蜡,这才知道帮人背了锅。
  琴儿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小宫女:“嗳~你过去叫那丽嫔娘娘宫门口的那个小太监过来帮咱们抬箱子。”
  “琴儿姐的意思是?”小宫女坏坏地一笑:“找个替死鬼?”
  琴儿点了点头,催促道:“快去吧,那小太监瞧着跟病秧子似的,说是他摔的箱子美人指定信。”
  姚喜心焦地跺着小碎步,心想着寒秋姑姑怎么还不出来。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姚喜惊呼一声飞速转过身,她以为是郑大运或者廖兵差人跟过来了。一回头发现是个小宫女才放下心来。
  “公公可否帮我们抬一下东西。”小宫女娇俏地冲姚喜一笑,指了指远处的箱子。
  姚喜要是寻常太监,这小宫女一撒娇没准她就帮了。可惜她不是,她并不乐于助人,对姑娘的撒娇也不太感冒,更何况现在心情很糟。
  “不可以。”姚喜笑着拒绝了小宫女的请求。
  这小宫女也是有两分姿色的,平日里被小太监们巴结惯了,没想到会被拒绝。
  “就到仪秀宫,不远的。拜托公公了。”小宫女不死心,瞅着姚喜娇滴滴地说。
  姚喜还是不为所动,礼貌地冲宫女笑了笑:“两位姐姐那么远都抬过来了,也不差这一小段路不是?”姚喜平日里看到人需要搭把手,会主动帮忙,但找上门来要她帮忙的,她就得思量思量了。宫里到处都是陷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闲着没事儿学雷锋,会被阴的。
  小宫女气哼哼地走了。
  “琴儿姐,那太监不帮。”
  大清早宫道上空荡荡的,一时也找不到别的人背黑锅,琴儿一咬牙,抬起挑子道:“他不过来咱们可以过去!反正这事儿你我担不起。”
  “碰瓷儿?”小宫女被那小太监无情拒绝,心里也憋着一口气,笑着道:“好主意。”
 

第20章 
  邦地一声,姚喜屁股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一个大趔趄差点没摔个嘴啃泥。
  “哎呀呀!你倒是看着点呀!这箱子里装的可是我们于美人的东西,摔坏了你拿命也赔不起的。”小宫女先声夺人,指着倒在地上的箱子咋呼个不停。
  姚喜站在门口等寒秋,根本没挪过地儿,到底是谁撞谁啊?再看小宫女尴尬做作的神情……咋的,现在碰瓷都不需要演技了吗?
  “宫女姐姐您可看好了,我一直在墙根底下站着没动。道这么宽,要不是您非得往我身上撞,咱们怎么可能遇得上?”姚喜想起刚才小宫女央她帮忙抬箱子的事,忽然回过味来。她这是被人讹上了啊!要命的是对方有两个人,可以互作伪证,丽嫔娘娘宫门口的人又帮她进去叫寒秋了,再没有第四个人在。
  不出意外。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胡说,你明明是走在路当间,被箱子撞去墙角根的。”叫琴儿的宫女也出来帮腔。
  “诶!还是这位姐姐看得清楚,是箱子撞的我对吧?没事儿,我没怎么着,两位姐姐忙去吧。”姚喜逮着宫女说话时的漏洞把事撇得干干净净。她虽然没在后宫伺候,道听途说的对于宫里各位娘娘小主也有个大致印象。
  于美人这个人怎么评价呢……简而言之就是弱弱弱弱弱弱化版的太后娘娘。这个弱化当然是指实力,而不是脾气,反正名声不太好就对了。能在奴才堆里有好名声的,才是真正的好主子,有位叫兰贵人的算一个,姚喜听过不少人说她如何如何好,可惜好像因为什么事进了冷宫。
  兰贵人的事也正说明,在宫里边儿,好人不一定有好下场。
  俗说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姚喜觉得这话说得真是准,瞧瞧人太后娘娘,宁安宫出了那么多乱子,人家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掉。
  “你狡辩也没用,我们两个人四只眼看得真真的,就是你撞的箱子。”两个宫女不依不饶,小些的宫女又道:“琴儿姐,咱们别跟他废话,我现在就告诉美人去。这太监撞坏了美人的东西还想抵赖,你拉住他别让他跑了。”
  这话倒提醒姚喜,留在这里是说不清楚的,先跑为上!
  刚跑两步就被那个叫琴儿的宫女拽了回去,都怪她这条不争气的伤腿啊!要搁腿脚好的时候,她能一气儿跑十公里。
  “就知道你想跑,在我们仪秀宫门前,你跑得掉?”琴儿见这太监是个瘸子,倒是生起一丝内疚之心,这人也是个可怜的,三条腿残了两条。可是没人背黑锅,她就得挨于美人的罚,于美人罚人罚得重,不死也得瘫好几个月,琴儿只得狠下心一讹到底了。
  姚喜逼视着宫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我心里都清楚,陷害无辜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琴儿望了眼仪秀宫门口,见无人出来才道:“不好过,简直心如刀割。可是总比皮开肉绽命丧黄泉要好得多吧,公公说对不对?”
  于美人听说她好不容易请进宫的送子福塔被一个过路的小太监撞坏了,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她全指着这座福塔怀上皇嗣,福塔被毁是不吉之兆啊!于美人的表情绝望得像被太医告知绝了月信似的。
  琴儿见于美人被人拥着出来了,忙将姚喜拖过去道:“回主子,就是这个奴才。”
  于美人不分青红皂白上去就给了姚喜一耳光:“不长眼的东西!知不知道你撞的是什么?”于美人简直想杀了这狗奴才,这奴才撞的不只是一座石塔,而是未能投胎做她儿子的小皇子啊!
  姚喜被打的那边耳朵响起嗡嗡声,脸更是火辣辣的疼。
  ***
  万妼昨儿晚上没睡好。
  她连寻了两夜那小阉驴的乐子,忽然无事可做就有点寂寞。
  好在朱向昌和甾县县令还有一些与甾县渡口之事有关的人,一大早天不亮就送来了银子在宫外等着,时辰一到宫门一开,朱向昌亲自为马车开道将东西运进了宫。只是后宫重地,外男无令不得入内,朱向昌只能把马车停在紧邻宁安宫的尚德门,等着宁安宫派人去接应。
  万妼一大早就带着人去了尚德门的城墙上等着,只为看看国丈爷一下失去三百万两会是什么表情。万妼到得早,亲眼见着马车一辆接一辆缓缓驶向尚德门,国丈爷从第一辆马车上走下来和宁安宫的人交待了什么,那脸色真是说不出的难看。
  “国丈的三百万两给皇上拉去,余下一百多万两带回宁安宫。”万妼站在城墙上一边吩咐着,一边冲底下的朱向昌挥了挥手。朱向昌抬头见万妼冲他挥手,只得勉强挤出个笑,又躬身行了礼。直到万妼春风得意地转身离了城墙,朱向昌才敢坐上马车调头往回走。
  万妼难得心情大好,就生了游园的兴致,想趁着好心情看看春光,并不急着回宁安宫。反正回去了也没事做,她不是财迷,对送回宁安宫的一百多万两银子没多大兴趣。但她不能一次把银子都给了皇上,先存进小金库,以后皇上遇到难处她再拿出这笔银子,皇上就欠她两份情。如果今日把银子全交出去,就只欠一份了。
  不划算。
  万妼正闲逛着,一个熟悉的声音远远地闯进耳朵里:“此事与奴才无关,于美人信不信都是。”
  那说话的声音委屈巴巴的可不就是姚喜那个小阉驴么?
  听那小阉驴话里的意思,是得罪了于美人?
  万妼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就知道,以那小阉驴冒冒失失的性子惹祸上身是迟早的事。
  宫里的事万妼都不怎么管,甭管是主子打罚奴才还是宫妃之间掐架。
  今儿这事她突然想管管。
  她看于美人不顺眼很久了,不过一直懒得收拾。一则皇上喜欢,二则于美人和皇后水火不容,万妼乐得在一旁看戏。
  “走。瞧瞧去。”万妼笑着向吵嚷的地方走去,边走边对芫茜道:“哀家瞧着咱们皇上也该换个好一点的女人宠宠了。”
 

第21章 
  明成帝刚从康嫔的宫里回来; 从宁安宫回去后一夜酣战; 起得就有些晚。他也渐渐上了年纪; 比不得二十岁那会儿了。
  明成帝很多时候挺无奈的; 不管是候门将相还是大臣百姓,为了各种各样的目地千万百计把闺女送进宫; 宫里的女人真的够多了,多到让明成帝想想就心累。
  真正服侍过他的没几个; 绝大部分他见都没见过。
  他又不是荒淫无度之人; 政事忙得焦头烂额; 好不容易得了空情愿去御书房看看书,心情郁闷了就去宁安宫找万妼谈会儿天; 想要女人泄欲的时候没那么多。给进宫的女人们定位分也不是由着他的性子来; 要权衡的东西很多,主要看家世出身,家中若有父兄新近得了他的赏识; 明成帝也会借着给进宫的女子晋升位分提携下那家。
  想明白了其实就是权色交易。
  只是那些人对权力的欲望是无限的,他那方面的欲望却相当有限。进宫的女人们背负着很大的压力; 一有机会便讨好他挑逗他; 终极目标是怀上皇嗣。要不是怕传出不能人事的名声; 他真想告诉各位小美人儿:朕精力有限,众位别费心了。
  他羡慕先帝爷不惑之年后全心全意在万妼身上,哪怕万妼没有半点回应。或许说出去都没人信,万妼进宫十余年了,根本没侍过寝。明成帝也是有日突发其想; 翻看了敬事房的记录才知道,先帝爷到死都没得到万妼的心,最多得了份感激。
  明成帝不是没有过真正动心的女人,可惜他比先帝爷更命苦。
  回了乾清宫,明成帝远远地就瞧见宁安宫的奴才一箱接一箱往里抬东西。
  “太后送过来的?”明天帝步下龙辇随便抓了个人问,他以为这些是昨晚万妼所说人证物证当中的物证。
  乾清宫里动静闹得大,皇后朱氏也赶来了。明成帝正命人将箱子打开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见皇后突然来了,就想再命人将箱子合上。他没想到皇后一大早地会过来,国丈那些破事儿万妼嘱咐过他要假装不知道。他和万妼,一直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要让皇后知道他手里有国丈的把柄,他那红脸就不好唱了。
  可惜奴才们手脚快得很,箱子已经被打开了,黄灿灿的金子白花花的银子在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耀眼夺目,还有一个半大的箱子里全是银票……
  明成帝没想到万妼这么快能就得了手,万妼进宫真是太屈才了,哪怕在民间也能做个雄霸一方的江洋大盗。不过他好歹放下心来,箱子里装的不是国丈的罪证就好。
  朱氏上前向明成帝行了礼,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成山的金银,忍不住感叹道:“母后心系天下,竟真的用私库填了国库的缺。”朱氏更感叹先帝爷大兴情圣的称号名不虚传,这是给万妼留了多少银子啊!一眼瞧去少说也得上百万两,要不是小金库底子厚,万妼也不可能舍得拿出这么老些啊!
  朱氏忽然有些幸灾乐祸。或许万妼不是舍得,而是不得不拿呢?她在皇上面前提了万妼想用私库为皇上救急的事,弄得万妼骑虎难下只能把银子吐出来,说到底,皇上能解燃眉之急都多亏了自己啊。可惜的是自己只能做个无名英雄,没办法向皇上邀功。
  明成帝不是没有迁怒于皇后。朱向昌敢胡作非为不就是仗着闺女是皇后,外孙子是二皇子么?虽然大皇子早夭,但皇储之位怎么也不会是冯忻的。虽说母不嫌儿丑,他是冯忻的爹,不该嫌弃儿子。但冯忻天姿愚钝不可教化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瞧得出来,更别说还有那么个胆大包天不省心的外祖父。
  他见皇后以为这钱是万妼小金库里的,又有一丝丝心疼。皇后不算聪颖,但是够天真。
  “太后仁慈,当然心系百姓。”明成帝吩咐人将银子入库。呆会儿上朝的时候他也会说这银子是万妼自个儿出的,明成帝不由得期待起国丈的反应。银子是他的,功却记在了万妼头上,也不知会气成什么样。
  ***
  “跪下!”于美人被人扶着扭腰拽胯地坐到了装宝塔的箱子上,她打了姚喜一巴掌当然还不解气,直接杀了又觉得便宜了这奴才,就想坐下慢慢收拾这个罪该万死的太监。
  于美人会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打罚奴才。别的主子要罚奴才绝不会亲自动手,都是吩咐给底下人去办。于美人不是,她爱动手,甭管掌嘴掌脸杖刑笞刑,也不嫌累得慌。在皇上面前娇滴滴的说话都没什么力气的样子,打起人来十几斤的刑杖挥舞起来轻得跟鸡毛掸子似的。
  折磨人能让于美人获得一种病态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奴才们犯了事她要打,没犯事她鸡蛋里挑骨头也要打。对了,仪秀宫和宁安宫是太监宫女们避之唯恐不及的两个地方。
  宁安宫里的人死得多。
  仪秀宫里的人死得惨。
  今儿好不容易有人撞在她手里,于美人便想好好地解解瘾。这小太监长得好看,打起来也带劲,一耳光过去白嫩的皮子上就留下了鲜红的五指印,连指节都看得清。折磨这个太监,有种将美好的东西慢慢撕碎的极致快感。
  姚喜刚开始还辩驳几句,后来发现在那个两宫女你一句我一句的栽赃下,她根本不可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连辩也懒得辩了。所谓飞来横祸不过如此吧!人在路边站,祸从天下来。
  姚喜没有跪。她脚背还疼着,要是跪下会更疼,反正这位于美人无论如何不会放过她,何必再作践自己呢?要杀就杀,想羞辱她?没门。
  一个太监过来想把姚喜按跪下,嘴里喝道:“我们美人叫你跪下!聋了?”
  姚喜硬抗着那太监施加在她肩上的力,笔直地站着对于美人道:“有你这样是非不分的主子,也难怪手底下是那样的奴才了。”那两个碰瓷的宫女听了姚喜的话瞬时变了脸色,都不敢看姚喜。
  万妼已到了附近,抬手示意身后跟着的人噤声。她就爱看于美人被姚喜气得哆哆嗦嗦的样子,只是没想到那小阉驴还有点血气,不像在景灵宫时那样窝囊。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于美人怒喝着,抬手又要打姚喜。
  “说得好像我想活就能活似的!”姚喜也大声吼了回去,梗着脖子眼睛都没眨一下。
  她心里很委屈,凭什么在这个破社会她们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凭什么廖兵偷了她的东西,郑大运打瘸了廖兵的腿,最后被逼上绝路的却是她?凭什么她遇到职场性骚扰连个告状的地方都没有,除了寻死就只能逃?凭什么她本本分分做事老老实实做人,那些倒霉的事都找上了她?
  从被爸妈宠爱的独女,到被兄嫂卖掉的孤女。
  从社会主义下茁壮成长自力更生的阳光少女,到封建社会禁于深宫的卑微太监。
  不好意思,她没那么强大的接受能力。别人穿越非富即贵,生世可怜些的也有至少一个护花使者保驾护航。她自打来了这鬼地方有啥?滥赌的哥贪财的嫂,好色性无能的职场上司和漫山遍野可以看心情随时要她命的人。
  姚喜越想越委屈,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但是倔强地没有落下。
  “给我拿刀来,挑了这奴才的脚筋!”于美人冷笑着吩咐道:“你这么有骨气,看你没了脚筋是不是还能挺着不跪!”
  “住手!”在一旁偷偷躲着看了半天热闹的万妼终于开口了。
  于美人先是一怔,回头见来人是万妼赶紧起身下跪行礼:“太后娘娘。”仪秀宫的人也都跪下了,只有姚喜还笔直地站着。
  万妼看了姚喜一眼,小阉驴皮子够嫩的,脸上被人用巴掌盖了个红手印,名副其实的白里透红。她没计较姚喜不跪地行礼之事,只是问于美人:“说吧!大清早地这是怎么了?”
  “回太后娘娘。这太监撞坏了臣妾的东西,正教训他呢!”于美人跪在地上低眉顺眼地回着话,说话的声音更是温柔得和刚才训斥姚喜时判若两人。她敢仗着皇上的宠爱不把后宫所有女人放在眼里,包括皇后,但是太后她不得不怕,她亲眼见过皇上对太后态度,那叫一个毕恭毕敬千依百顺。
  姚喜受得苦受得累,就是受不得冤枉。“我没有。”
  我?万妼心想这小阉驴是真的豁出去不要命了。只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还坚持说自己是冤枉的,那多半就是被冤枉的了。
  “太后娘娘您听听,这样没有规矩的奴才哪里还能留着?”于美人此刻只想赶紧把这太监杀了了事。她没想到太后娘娘会突然路过,打她跪下行礼后太后娘娘一直没让她起身,跪得她膝盖疼,自己难受着也就顾不上折磨那太监过瘾了。
  “你说是这太监做的,可有证据?”万妼没有理会姚喜的无礼。
  于美人瞥了眼两个小宫女,喝令道:“琴儿!还不快告诉太后娘娘!”
  那琴儿本就心虚,在于美人面前编瞎话时还好,在仪秀宫伺候的时候为了活命没少骗主子。但在万妼面前就不可避免地露了怯,万妼一个眼刀过来,琴儿就结巴了。
  “回……回太后娘娘……这太监走路不长眼,我们抬着东西从此过,他忽然就撞了过来……”琴儿说话时偷偷拿眼瞟着万妼,一点底气都没有。
  “啊~连人证都有,看来是真的了。”万妼赞许地冲琴儿点了点头。
  姚喜本来也没指望着太后娘娘来了会怎么着,和太后娘娘打过交道后,姚喜觉得太后娘娘不像传闻中那样乖张暴戾。但也不相信太后娘娘会为她作主,自己可是得罪过太后娘娘的。
  自己凭本事作的死,当然要坦然面对!
  万妼笑着对于美人道:“起来!”
  于美人早已跪得两腿发麻,忙站了起来:“谢娘娘。”
  万妼又冲于美人勾勾了手:“过来。”
  于美人不解地走到万妼面前,正要问太后有什么吩咐,万妼抬手就打了于美人一巴掌。打完还疼得甩了甩手,她不常打人,没想到会这么疼,简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一耳光十分响亮!所有人都愣住了,姚喜也被这一幕惊呆了。刚刚发生了什么?她不是一时走神错过了什么?
  于美人被当众掌嘴,羞愤得捂住了脸。她不明白太后娘娘为何突然打她,便小心翼翼地问了:“臣妾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还请太后娘娘明示。”
  “你出言犯上对哀家大不敬,当众辱骂哀家。”万妼道。
  “太后娘娘,臣妾冤枉啊!”于美人觉得冤枉死了。她是骂过太后不假,但都是在心里啊!
  “芫茜。”万妼看了眼芫茜。
  芫茜伺候万妼多年,主子一个眼神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便道:“回娘娘,奴婢亲耳听到于美人对娘娘出言不逊。”
  万妼抬手又给了于美人一巴掌:“人证都有了,哀家还能冤枉你不成?”
  “娘娘!”于美人左脸右脸各捱了一巴掌,一时不知该捂哪边好。她知道太后娘娘言下之意是说她冤枉了那个太监,便道:“臣妾是冤枉的,可这奴才不是啊!”
  “你宫里的人替你作证,哀家信不过。退一万步讲,便是这奴才真的犯了什么错,哀家宫里的奴才也轮不着你发落。”万妼瞟了眼姚喜,以为小阉驴会感激涕零地跪地谢恩。
  嗯,不出所料,她想多了。小阉驴吃再多的亏也是一副不开窍的样子,万妼觉得也就自己这样人美心善的会饶小阉驴不死,换个像于美人这样的,那奴才犯下的事都够投八十回胎了。
  万妼忽然动了个念头。她该把这小阉驴捡回去,小阉驴又笨又蠢又不会来事儿,在外面肯定活不下去。
  姚喜在一旁早看呆了,哪里还顾得上谢什么恩。这是什么骚操作?她啥时候成了宁安宫的人?
  于美人也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随手处置个奴才竟是宁安宫里的,要早知道,她哪怕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也不会计较啊!
  “把箱子打开,哀家倒要瞧瞧是什么金贵东西让美人动这么大的气。”万妼吩咐人把地上的箱子打开。她上前一看,箱子里放着座小小的石塔,石塔尖上拇指大的一块锥形石断掉了,再一细看,在断口处有一层白白东西。
  “那白的是什么?”万妼问芫茜。
  芫茜蹲下身子用指甲刮了刮,回话道:“回娘娘。是白蜡。”
  两个宫女的脸都白了。
  哪怕那姚喜没有被冤枉,万妼也想敲打下于美人。不过既然真是被冤枉的,那只是敲打就显得不太够了。
  “于美人降为淑人迁出仪秀宫,拖下去杖责二十。仪秀宫所有奴才杖责四十,罚俸半年。”万妼吩咐完才又看向姚喜。“看来咱们铁骨铮铮的姚公公是宁死不愿向哀家行礼了。”
  “奴才……谢太后娘娘作主,让奴才沉冤得雪。”姚喜哪里是铁骨铮铮的人,不过看于美人不会放过自己懒得再卑躬屈膝苟延残喘罢了。太后娘娘于她有赐药之恩,又救她于水火,跪地行礼算得上什么呢?
  姚喜不觉得有什么,万妼却很受用。刚才在于美人面前宁死不屈膝的人,正心悦臣服地拜倒在自己膝下,她难免有些得意。一个逢人便跪的奴才,和一个只屈服于她的奴才,万妼更稀罕后面那种。“起来回话吧!不过以后只许向哀家行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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