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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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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房里的。拉出来晒晒太阳,放了一冬都生霉了。”万妼脸不红心不跳,平静地道。
都说欺君是死罪。以万妼这些年对明成帝撒的谎来看,早够她千刀万剐了,要是再加上先帝爷……啧啧。
明成帝没在宁安宫用膳,饿着肚子回去了。
***
姚喜已经登记完了。怕出错又把箱子里的东西捡出来照着册子对了,来来回回一共核查了三遍。寻常工作出了错不过罚罚钱,最多丢工作,太后娘娘吩咐的差事要是出了错会丢命的。
她也很享受这种置身巨额财宝之中的感觉,虽然这些东西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但当你手心握着沉甸甸的金条子,指尖轻轻拂过价值连城的古董玉器,那种感觉真的很爽!
姚喜的理想就是攒够银子出宫盘个铺子,她今天摸过的银钱珠宝,别说盘个铺子,都能买下半座城了!而且还得是顶繁华热闹的路段,连货带铺面一起盘!
等把东西都装捡好,终于忙完的姚喜尽情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拿着册子去了太后娘娘的寝殿外回话:“那几箱东西都登好了,请主子过目。”姚喜就站在门外,没敢进去。
万妼等明成帝走了,命小厨房重做了吃的,刚吃好在寝殿里歇着就听到小阉驴在门外回话。真是够快的,她给了两日的时间,小阉驴半日的功夫就弄好了。
“扶哀家起身!”万妼冲芫茜伸出手。
进了大殿,几口箱子整整齐齐地放成一排,万妼在椅子上坐下了,对姚喜道:“呈上来吧!”
姚喜双手托着将册子交给了芫茜姑姑。
万妼接过册子翻了翻,眉头皱了起来。这字也太一言难尽了……
不谈气韵,连用笔、结构、章法都不对。规矩既失,神则无存。小阉驴这字一板一眼的毫无美感,但是非常好认。虽无美感,胜在一目了然。这种册子就得名目清楚、方便查阅,小阉驴那方方正正的字用在这里正好。
再看名目明细,金银归于一册,器物归于一册,条理清楚,粗中有细。
这差事办得不赖。如果数目也对得上的话,万妼打算赏赏小阉驴,这差事以后就交给他了。她不止万福绸庄一处产业,小金库每月的进帐不少,还有逢节庆寿各方所献的贺礼,以及各地送进宫中的贡品……这些都是要入库的。
芫茜呈上了甾县县令和两名商贾随附来的册子,东西太多万妼没功夫细看,把器物那本册子交给芫茜让她对,自己对了对金银册的总数。
!!!!!
怎么少了两千两银子?
甾县县令和两名商贾的册子是分开的,万妼怕是自己算错,又把三本册子的数字加了加,可不是少了整整两千两么!看来这小阉驴真是不想活了!
万妼黑着脸把几本册子往姚喜跟前一扔,质问道:“数目可不对。少了的两千两,是公公点算的时候算漏了,还是自个儿藏了啊?”
姚喜赶紧跪下了。一瞬间脑海中闪过很多想法。
一、太后娘娘在故意诈她,看她有没有偷拿东西?
二、自己粗心数少了。有一叠数目不一的银票,没准数的时候看错了?
三、……
姚喜的脑子突然停转了,她赶忙解释道:“回主子的话,奴才没有偷藏。整整两千两,奴才打从进了殿就没出去过,能往哪里藏呢?”
万妼差不多看了姚喜半日,知道他没离开过,银子当然没法藏在身上,银票就未必了,薄薄的一层纸塞进衣裳里又瞧不出来。便道:“哀家不会冤枉你。要么是你失职数错了,银子并没少,要么是你偷藏了银票。来人啊!带去后边儿脱了衣裳搜身!要是没有偷藏再开箱重新清点!”
重新清点费时费力,搜身却只要一会儿的功夫。万妼下令先搜姚喜不是多怀疑他,只是他的嫌疑排除起来比较不费时间。万一真在姚喜身上找着了,也不必兴师动众再开箱重点了。
搜身?姚喜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她这是什么命啊!
第26章
姚喜的慌张无措万妼都看在眼里; 小阉驴这是心虚了啊。若是问心无愧; 慌什么?想想也真是可惜了; 她还挺喜欢这小阉驴的; 模样好看不说,时而怂得要死时而又有血性得要命; 留在身边逗着玩还是有些趣味的。
如果小阉驴只是太粗心无意间记错了数还好,她不介意身边伺候的人笨一些。笨有笨的好; 逗起来好玩不说; 也不会骗人。反正身边伺候的奴才那么多; 需要费心思的就交给伶俐些的人去做就行了。
偷东西就不行了。她容不得心眼不干净的人在身边伺候,尤其是这种贪财到不要命的奴才; 太容易被想杀她的人买通了。
万妼不会为了身边多个解闷的玩意儿让自己身处险境。
一个在殿外伺候的小太监被唤了进来; 芫茜姑姑指着姚喜吩咐道:“将人带下去仔细搜搜,衣裳有没有夹层也瞧仔细了。”
“娘娘!”姚喜这一声唤得悲怆,她双目含泪; 手紧捂着衣领口道:“奴才本就残了身子,无颜示人。求娘娘开恩让奴才自证清白; 不必将残躯示于人前。”
“自证清白?”万妼看着姚喜羞恼惊慌的模样; 不仅没有放过他的想法; 反倒生出一种亲自把这小阉驴给扒了的念头,看着小阉驴在自己面前哭泣挣扎羞愤难当的小模样一定很过瘾。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后万妼吓了一跳,她居然会想扒一个太监的衣服!简直疯了。
“咳咳——”万妼干咳了两声掩饰心中的尴尬,也想驱散那个可怕的念头:“若从你身上搜不出东西,自然证明你是清白的。搜!”
她盼着小阉驴是清白的; 有一丁点不舍得不说,宁安宫总见血也不好,不久前她才处死那个想刺杀她的值夜太监,殿阶沿儿的血迹才洗干净没多久呢。
那被唤进殿中的小太监本来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他从没进过殿里,宁安宫的太监只许在殿外候命,不许进殿伺候,要回话都得先回给宫女姐姐们,再由宫女姐姐们回给太后娘娘。他听太后娘娘下旨说搜,才慢慢走向了姚喜。
姚喜无助地往后躲着,那太监进一步,她就退一步,眼看就到了墙角根。姚喜觉得此刻的自己像不慎落入淫窟的无辜少女,而太后娘娘就是那个为了两千两银子硬逼她接客的老鸨子。
她还跪在地上,已经退无可退,抬着小脸惊恐地望着越走越近的太监,眼泪不争气地留了下来。真被搜身绝对是死路一条,再挣扎下没准还能挣出条活路,反正她没动太后娘娘一个铜子儿,没做过的事要证明并不难。
“娘娘!奴才虽说进宫做了太监,这辈子做不了男人了,但也还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要脸要面的人。”姚喜委屈地哭诉着哀求着:“奴才恳求娘娘开恩,给奴才自证清白的机会。”
万妼冷眼看着。不过是搜身,这小阉驴怎么跟被坏人欺负的丫头似的。她也有些好奇小阉驴要如何自证清白,便道:“好!你若能自证哀家便不搜你身了。”小阉驴好玩就好玩在这里,小嘴能说会道的。
姚喜如获大赦,只要不搜身就好。
她捡起地上的几本册子道:“娘娘也说了,奴才要藏只能藏银票。所以不必重新清点所有金银,只消对一对银票上的银子有多少便好。若箱子里的银票的数目、娘娘手里三本册子上银票的数目与奴才整理的那本册子上银票的数目,三个数字一样,那便是银锭少了。两千两的真金白银,奴才没本事藏得无影无踪,只能是箱子里的东西本就与那三本册子上的数目不对。”
“若银票的数目对不上呢?”万妼笑了笑。
“那……”姚喜不知那三本册子的来历,但她清楚自己做过什么没做过什么,清点东西时她足够仔细,也反反复复核实过。其实出现现在这种局面最大的可能是,箱子里的银钱数本就与那三本册子上的对不上。那三本册子的记录者要么犯错多记了,要么贪了两千两。
如果贪下的是真金百银还好,若那记录者贪下的是银票就糟了。她要是真太监当然不必怕,搜就搜,太后娘娘要杀她早杀了,没必要费这么多心思诬陷她,搜她身只是想看她是否清白。可是她是假太监啊!如真包换的假太监!
姚喜想了想道:“若是银票的数目对不上,奴才甘愿被搜身。”她只能赌,赌一个对半开的机会。但是她觉得自己胜算很小,这两千两若是被人贪下了,肯定是贪银票,既轻便数额又大,反正去票号兑换又不需要什么凭证。
她只是在拖延着时间,数目对不上再想对不上的办法,多活一会儿是一会儿。哎!人生何其无常,本来以为抱上了太后娘娘的大腿,从此走向人生巅峰,谁曾想转眼就碰上这种糟心事。
万妼手指点向近旁的一个宫女:“去,点一点银票的数。”
姚喜盼着宫女姐姐慢一点,再慢一点,别数那么快。可惜点银票的宫女听不到她的心声,开箱后不一会儿就把那摞银票点完了。
其实宫女点得并不快,一边数还要一边往上加,最后又核了两遍才敢回话。姚喜觉得快,完全是心理作用。
“回娘娘。这里的银票有三十六万七千五百两。”
姚喜依稀记得自己所记的银票数目就是这个,可是她所记的数字和箱子里的数目对上并没什么用。关键是那三本册子上的得和自己记的一样啊!那样才能证明少的两千两是真金白银。
几本册子都在姚喜手里,万妼面色不快地看着小脸煞白的姚喜:“公公,你那本册子上的数是多少啊?”
姚喜摊开册子,看了眼自己亲手写下的数目:“银票合计三十六万七千五百两。”果然没有记错。
万妼又问道:“那三本册子上又是多少啊?”
姚喜翻看了一下,道:“回娘娘,总计三十六万九千两。”
诶?姚喜两眼一亮,只差了一千五百两?还有五百两去哪儿了?
万妼眉目松动了一下。小阉驴所记之数与箱子的银票数一样,这并不能说明小阉驴无辜,他完全可以偷了银票再把数字改了。但小阉驴所记之金银总数与那三本册子差两千两,银票数却只差一千五百两,也就是说两千两中有五百两是真金白银。
五百两可不是个小数目!放跟前也是挺大一堆了,小阉驴想藏也没地儿藏。所以最大的可能,是甾县县令等人糊弄了她!万妼的目光冷了起来。
小阉驴有没有偷东西还不好说,但甾县县令等人肯定是糊弄她了。难道他们以为东西送进宁安宫她会不清点就直接入库?宫里的女人确实是不大在乎钱银,许多时候收了多少东西进来送了多少东西出去,都只是看看底下人递上来的名目册子,不会较真核对。
万妼怎么说也是大兴第一富商!怎么可能收了东西不点就入库?那得出多少乱子?
姚喜老早就想去恭房了,此刻那种要命的感觉又来了。她见太后娘娘冷着脸不说话,也不敢说话。
“带下去搜身!”不搜身万妼不敢肯定姚喜的手脚是干净的,甾县县令是糊弄了她,但糊弄了两千两还是五百两就不好说了。银票与册上所记的差了一千五百两,这笔钱可能是甾县县令等人虚报的,也可能是姚喜偷藏的。
小太监得到太后娘娘的旨意后轻轻抓住姚喜的胳膊将她从地上拖起来,要带去后面搜身。姚喜拼命挣扎反抗着,一只手紧紧抓着身旁大木箱的边,边哭边嚎:“奴才真的没有,娘娘饶过奴才吧!”
万妼没有看姚喜惊慌到扭曲的脸,目光停留在她那只紧拽着箱子边缘的骨节发白的小手上。这小阉驴,不过搜个身而已,倒像是要他的命似的!万妼想起和于美人针锋相对无畏无惧的姚喜,或许这小阉驴真是个受不得冤枉的,又觉得身上残了被搜身是奇耻大辱,再逼下去没准真把人给逼死了。
小阉驴要真是被冤枉死的就太可惜了,这奴才性子烈的很,不能逼狠了。
“算了。”万妼打算先查甾县县令那边,那边出了结果,小阉驴是黑是白也就清楚了。“芫茜,吩咐人把姚公公看好咯,此事水落石出之前不许踏出殿门半步!”
再一次死里逃生的姚喜颤颤巍巍地举起在挣扎中变成青白色的小手:“娘娘。奴才想出恭。”
万妼嫌弃地看了眼姚喜,吩咐刚才要拉姚喜去后边儿搜身的小太监道:“你!陪着姚公公同去!盯仔细咯。”
擦!姚喜又一次陷入绝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被人盯着上厕所并没有比被搜身好很多啊!!!!!!
第27章
太后娘娘不许姚喜离殿; 于是恩准她用偏殿耳房改建的那间净室; 那里平日里是值夜宫女们解决内需的地方; 因在殿内; 姚喜是第一个在里面方便的太监。
姚喜丝毫不觉得做这种第一有什么荣幸的。她苦着个脸迈着沉痛的脚步向净室走去,奉命盯着她的小太监紧紧尾随在身后。
净室不算大; 用屏风隔成了两部分。一边放着洗澡用的木桶,一边放着如厕用的恭桶。恭桶不知是没人用过还是不久前刚被人换过; 干干净净的。净室里也干净得很; 因为有半边改成了浴房; 空气中飘着好闻的皂香。
姚喜打从进宫后还没在这么舒适干净的地方方便过。
太监们用的恭房总是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原因是有的太监如厕不方便,为什么不方便呢?因为去势时自个儿动的刀; 去的全套不说; 切也没切好,尿尿时哪怕蹲着坐着也很容易弄得到处都是。宫里净身房和民间有名的净身师傅手艺是有保障的,只切蛋蛋; 会留下小JJ,存活率也可以保证; 就是收费高。
入宫做太监的男子; 除了极个别是落罪的世家公子; 还有极个别是宫里有人来挣前途的,绝大部分还是走投无路的穷苦人。出不起价就只能遭罪了。
收费便宜些也不是不能切,但是师傅们的刀法就会比较随心所欲一点,能不能活下来的也不保证,术后服务就更别想了。不这样区别对待怎么能体现出付了重金的主顾们的尊贵呢?
提升对VIP顾客的服务质量有时候不需要做得更好; 只需要对普通顾客做得更糟就行了。
也正因为太监们进宫的来路五花八门,主刀医生各不相同,就催生出一些有窥私癖的太监,最好拉着人比下边儿的伤处。对话内容常常是:
甲太监:诶,你是哪个师傅动得刀啊?
乙太监:马溜胡同的胡师傅。
甲太监:哟,那位可是出了名的好手艺。来,我瞧瞧你的……(一番把玩后),费了不银子吧?切得真利落,伤口也齐整。
乙太监:可不贵么!家底儿都搭进去了,你是哪个师傅动得刀啊?
甲太监:进宫前饭都吃不起了,哪有那闲银子?自个儿在家咬着被面儿手里刀落!
乙太监:我瞅瞅……(又一番把玩后),啧啧啧,下手也忒狠了。
有时候遇到同一个师傅手里出来的,还攀攀关系,比见了老乡还热络。
此刻干净整洁的恭桶就在面前,膀胱都快憋到爆炸了,可是寸步不离的小太监那灼热的视线让姚喜不敢解开裤头。这才真的是脑袋别在裤腰袋上啊,裤腰袋一松,脑袋也就掉了。
“公公转过身去好不好?”姚喜快憋不住了:“你看着我尿不出来!”
小太监比姚喜还不好意思,姚喜的脸是憋红的,他却是臊红的:“太后娘娘吩咐了,让我仔细盯着公公,公公当我不在就好。”他嘴上这么说着,眼神却望着与姚喜之间的虚空,没有把视线定焦在姚喜身上。
姚喜看这太监小脸通红满是羞涩,更绝望了。不会这么倒霉遇到个对太监感兴趣的小断袖吧?那完了。还说当他不在就好?这么个大活人就在跟前立着,她得多大心才能假装看不见啊!
“太后娘娘为什么让公公盯住我?”姚喜打算说服小太监:“因为娘娘怀疑我藏了她的东西,让你盯着我是怕我趁出恭的时候把东西藏在这里。可这净室里就这么些东西,这桶里也干干净净的,我有没有从身上掏出东西扔在这里不是一目了然的吗?还是说公公你有窥私癖……想趁机占我便宜?”
“我绝没有那种癖好!只是太后娘娘的旨意我不敢……”小太监低着头轻声细气地辩解着。
姚喜算是看出来了,这太监是个善良老实的,性格甚至有些懦弱。刚才在大殿这小太监奉旨拉她去后边儿搜身时就轻手轻脚的,没有说因为有太后娘娘的旨意撑腰就对挣扎反抗的她拳脚相加。
说理说不通,那就用情打动吧!
“我今日就是憋死在这里也不愿将伤处示人。公公和我一样,都是去了根的,难道被人看到伤处不会觉得屈辱吗?”姚喜说完还挤了两颗金豆子,被尿憋得青紫的脸,又为她的委屈伤心增色了几分。
小太监似被戳中了痛处,垂着眼喃喃地说“我明白的……下面那个疤我至今都不敢看,宫里那些太监扒我裤子捉弄我,当时……”小太监咬着嘴唇道:“当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姚喜赶紧顺着太监的话道:“公公也是受过此辱的人,能体会我的心情对不对?”姚喜脸上笑着,心里已经骂娘了。现在谁特么都体会不到她有多绝望!洪水决堤的感觉渐渐逼近,姚喜咬得牙齿咯咯响才能勉强挺住。
终于!!!
小太监转过身道:“公公请吧!”净室里是藏不住的东西的,小太监想到自己被人欺凌时的屈辱感,那种把伤口曝露于人前时又羞又愤的绝望。唉!都是可怜人,何必相互为难呢?
姚喜望着小太监的背影,热泪盈眶地在心里道:大恩不言谢啊!
***
姚喜去净室后,万妼吩咐芫茜道:“派人去甾县看看那两千两银子是怎么回事。再命人去内务府找到姚喜的档案,查查这奴才的底细。另留几个人在这里把东西重新清点一遍。”
芫茜屈身应了,把事一一吩咐下去才折身回到万妼跟前伺候:“回娘娘,都吩咐下去了。奴婢扶娘娘去歇着吧!”
万妼摆了摆手。她还在想着小阉驴被搜身时激烈挣扎的模样。
不愿将残身示于人前?啧啧。那还和宫女做对食?
姚喜迈着轻快的脚步往大殿走。
出恭前和出恭后完全是两个世界啊!之前的世界对姚喜来说完全是一片昏暗,从净室出来后觉得花也香了,风也凉了,甚至有心情听听院子里的鸟叫了。
那个小太监检查完净室又跟了过来,虽然被人查看排泄物挺那啥的,不过比起性命来算个屁啊!
姚喜满面春光地进了大殿,忽然石化了。
太后娘娘还在殿里,而且正盯着她。
“公公心情不错嘛!”万妼觉得好笑。刚才也不知被憋成什么样,瞧瞧现在这一脸轻松的嘚瑟模样。
姚喜马上跪下了。
“公公不愿搜身哀家也不为难你,反正用不了多会儿就会水落石出。趁公公还有气儿,陪哀家唠唠?”万妼笑着道。她真心盼着小阉驴是个蠢笨不会来事儿也没多少心眼的,刚才芫茜让她进寝殿休息,万妼才发觉自己现在唯一的乐子就是逗小阉驴。
深宫寂寞又无聊,忠心的奴才常有,有趣的奴才却不多。
姚喜面色一暗。啥叫趁她还有气儿的时候唠唠?这话怎么听都让人不安啊!
殿中有几个奉旨清点财物的宫女,万妼觉得这里不清净,便起身对姚喜道:“咱们换个地儿唠!公公临终前有想说的都可以同哀家说。”
万妼被芫茜搀着进了暖阁。
姚喜也赶紧爬起身跟了上去,她实在想不到和太后娘娘之间有啥好聊的。难道说,娘娘又想听相声了?这次寒秋姑姑可不在,只能说单口了。
“给姚公公赐坐!”万妼吩咐道。
姚喜不安地在椅子上坐下了,双手乖乖放在膝前,像等待审问的犯人。
“公公别拘着啊!”万妼按过芫茜递来的茶喝了口又道:“方才公公说不愿将残身示于人前?”
“回娘娘。这是奴才最后的倔强。”姚喜总觉得太后娘娘话里藏刀,只是一时悟不出来那刀是啥。
万妼淡淡地瞥了姚喜一眼:“净身后再没给谁瞧过?”
姚喜坚定地点了点头,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奴才自个儿都不敢看。能净身入宫伺候主子们是奴才的福气,但少了那么块宝贝疙瘩,难免自卑。”姚喜搞不清楚太后娘娘为什么对一个太监的那里那么感兴趣。
“相好的呢?也没瞧过?”万妼不怀好意地挑起了唇角。
相好的?姚喜愣了愣,然后才明白过来太后娘娘所指的是郑大运。司苑局的人都以为她和郑大运结了契兄弟,太后娘娘让她进宁安宫做事,肯定趁着她清点财物的功夫派人去司苑局探过她的底了。
“回主子。奴才谁也没给瞧过,而且他也不是我相好的。”
万妼突然有些心疼钟灵宫那个宫女,姚喜这小阉驴也就模样好些,连这个都图不着也不知那个宫女哪根筋不对非要和姚喜在一起。难道这小阉驴有别的不为人知的好处?
还说不是相好的。万妼意味深长地望着姚喜,难道怕自己被发落连累那个宫女受罚不成?在她面前撇得这样干净?自己并未道明名姓,小阉驴却张口闭口就是“她”,若不是相好的怎么知道说得是谁?
姚喜见太后娘娘面色似有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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