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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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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喜接过宫女递过来的剑,这不是昨儿死去的刺客的那柄吗?她也不敢多嘴,老老实实地捧着剑跟在太后娘娘身后往太和门走去。
不得不说太后娘娘昂首踏上石阶的身姿气势磅礴,和在后宫闲庭信步时简直是两个模样。
那叫一个霸气!那叫一个帅!
到了太和门门口,万妼停下脚步摊开右掌,姚喜赶紧把剑柄放在了娘娘的手心。
万妼握住剑柄向下一挥走进了正在早朝的太和门。长长的剑拖在地上,伴随着刺耳的声音,剑尖在石砖地上划下一道浅痕。万妼就这么提着长剑,在惊慌失措的文武百官的注目下,一步步向明成帝走去。
姚喜看呆了。为什么忽然有黑社会大姐头的感觉?太后娘娘,您这是要去砍人啊?
她也有些担心。娘娘过来砍人拉仇恨,何苦带上她呢?这里面的官员她一个也惹不起啊!
明成帝和大臣们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眼巴巴地盼着万妼赶紧来。
可是万妼真的来了他又后悔了。
万妼像五年前手斩言官那日一样,提着剑步伐坚定地踏入太和门。他有点慌,小祖宗不会又要当着他的面砍人吧?这次又是哪个倒霉蛋?难道是刺客交待出来的杨其墒?
千万别啊!杀个言官无所谓,杨其墒一死内阁会有大动荡啊!
明成帝怕万妼不知朝中各势力平衡的利害关系,心惊胆战地望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万妼。
百官们更是大气不敢出,望着提剑而来的妖后抱成团。
第45章
万妼边往里走边扫视着两旁的百官; 百官们不约而同地回避着视线; 不肯与万妼对视; 用全身在抗拒着; 似乎在说:走开!别过来!要砍人去对面!
上朝时大臣们站的位置也有趣,分左右而立; 同边站着的往往是同阵营的人,然后再依官职高低; 从前至后站立。这也不奇怪; 人都会本能地远离敌人; 靠拢自己觉得安全亲近的人。硬着头皮和相互敌视的人并肩站个一日两日的还好,天天紧挨着谁乐意?
前朝那会儿还是文官居左; 武官居右; 后来太监也可以上朝议事后,这条规矩就淡化了。百官无论文武对太监都是三分怕七分嫌,若分文武; 太监站哪边儿哪边儿都不乐意。渐渐地就只分官职高低,不分文臣武将了; 官阶够了; 是右是左自个儿随便站;
所以万妼一来,大臣们不只盼着万妼别来自己这边儿,更殷切地盼着万妼能去对面大开杀戒。许多人心里都是这么想的:只要不是我和我的小伙伴们,妖后血洗太和门都行!
明成帝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殿下接迎万妼。
他不是真心来接万妼; 而是防着万妼砍人的:“太后怎么来了?”明成帝当众装糊涂,先和疯丫头万妼撇清关系,意思是,朕不知道太后要来,她呆会儿要是杀了人放了火与朕一概无关。
什么?你说朕方才故意拖时间不就是等太后么?不不不,朕不是拖时间,只是单纯想与众卿家话话家常,拉近上下属关系,更利于未来工作的开展嘛!
什么?你不信。来人啊!胆敢疑心天子,大不敬,拖出去砍了!
明成帝走到万妼右侧,右手紧紧握住她持剑的右手,左手从身后绕过去抓住了她的左手。扶万妼往上走时凑在万妼耳边低声问道:“你不是来要建宁安宫的银子的吗?带剑来干嘛?”
万妼嫌弃地躲了躲,明成帝说话时有热气灌入她的耳朵,这种过分亲昵的感觉另她有点恶心。果然不是亲儿子还是不太一样啊!可是为什么小阉驴朝她吹气虽有不适,却并不觉得恶心……
明成帝担心得要命,万妼却走神想着别的。
“松开吧!哀家不杀人。”万妼白了明成帝一眼。
“你保证!”明成帝已经扶(擒)着万妼走完台阶,到了龙椅前,还是不敢放手。说个不恰当的比喻,他觉得万妼现在像只小疯狗,一放开绳子就可能冲下去咬人,而且是往死里咬。
万妼瞪了明成帝一眼,这倒霉孩子,不指着他帮忙就算了,还尽误事:“保证!”万妼有些不耐烦。
明成帝迟疑着回龙椅上坐下了,他没敢坐实,想着要是万妼真的又想砍人,就赶紧冲上去把人拉住。
万妼站在大殿之上,用剑杵着地,俯视着百官高声道:“昨儿个,宁安宫进了刺客!”
百官们你挽着我的手,我藏在他背后,都低着头不敢看万妼。听万妼说昨日宁安宫进了刺客,吩咐在心里赞叹道:义士啊!英雄啊!历史会永远铭记你的壮举,后人会为你竖立丰碑!
万妼说完顿了许久,她在观察每个人的神色:“都把头给哀家抬起来!不敢直视哀家的人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说完把剑重重往地上一杵,金属与地面的撞击声吓得百官一阵肝颤,都不情不愿地抬起了头。
“这把剑,是昨日闯入宁安宫的刺客的遗物。”万妼又道。她要看看提到遗物,哪些人松了口气。如果是真凶,得知刺客已死,会因为没人供出自己而放心。
“但是,那刺客死之前供出了幕后主使,这也哀家今日来太和门的原因。”万妼看这次哪些人会有紧张的神色。
额!殿下的人没一个不紧张的。
万妼把剑扔了下去,这下群臣明显都松了口气,除了一个人!轮番试探下,万妼心里已经有了数,但她还不确定。
还剩最后的试探。
“刺客供出的幕后主使是……”万妼飞快地扫视着众人,接着道:“内阁首辅杨其墒!”万妼没有看杨其墒,而是看向她怀疑的那人。
果然,那人脸上有抹不易察觉的得意,那是一种骗人成功后的自傲,夹杂着侥幸脱罪的喜悦。
呵呵。万妼比真凶更加喜悦。
杨其墒六十几岁的人了,差点没被太后这话吓晕过去。他半截身子入了土的人,又已高居首辅大臣之位,何必刺杀太后给杨家惹祸呢?
“臣冤枉啊!”杨其墒跪地高呼。
万妼知道杨其墒冤枉:“杨阁老若当真冤枉,就替哀家捉拿到真凶吧!三日之后,若真凶还无下落,哀家就只能信刺客的话了。”三日足够了,哪怕杨其墒找不到,万妼也打算暗中给点提示。
这事还必须杨其墒出面,万妼虽然看出了真凶是谁,但没有证据啊!刺客都死了,人证物证不是那么好找的,这么大的事她也不好空口定人罪。杨其墒出面就不同了,老爷子从仕数十年,门生遍天下,为了替老爷子洗清冤屈,门生们肯定各展神通,找点证据不要太容易。
其实不客气地说,哪怕刺客供出的是另一个名字,万妼也想污一把杨其墒,借借杨家的人脉来着。
杨其墒颤抖着道:“臣……臣遵旨。”
他也是老狐狸了,看出了太后娘娘不是真心怀疑他,就是想让他捉拿真凶。要是拿住了还好说,要是拿不住,太后娘娘一怒之下会不会冤他就不好说了。太后娘娘这人吧,人品实在一般得很,别指望这位小祖宗会通情达理。
杨其墒还有一层担心,能把刺客弄进后宫的人简单不了。查到真凶或许不难,但那真凶碰得碰不得就……杨其墒满心忧虑地望了眼身后的孟德来。此事别是和东厂有关吧?
宁安宫刺客这案子难!难在哪里呢?寻常案子分析受害者的仇家,比如情杀仇杀,或者看受害者身亡后谁是最大利益获得者,总之有许多方法可以缩小凶手范围。
太后这案子不一样。
太后娘娘的仇人——约等于全天下。
太后娘娘死后的受益者——约等于全天下。
这种普天之下皆疑凶的案子千古未有,要他从哪里查呢?
杨其墒领完旨被人扶着起了身。
万妼说完刺客之事,才开始要重建宁安宫的银子。她转身向明成帝道:“皇上,那刺客是纵火行凶,昨夜一场大火把宁安宫烧得七七八八。哀家想请皇上拨款建宫!”
此话一出殿下马上有了交头接耳的声音。还真有不怕死的立马语气温和地驳斥道:“如今国库亏空得厉害,地方上好多该拨的款项还没着落。依卑职所见,后宫宫室众多,娘娘大可暂时迁居别宫,等国库充盈时再建不迟。”
万妼瞪了说话之人一眼,走到殿下捡起了刚才扔的剑。果然,瞬间安静了。
万妼站在殿下对百官道:“这银子算哀家借国库的,会连本带息都还了。各位大人可还有异议?”万妼拎着剑走了一圈,见无人言语便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就这么定了。”
明晃晃地剑就在眼前晃,谁敢有意见?
姚喜立在门外见证了一切,对太后娘娘佩服得五体投地。散朝后,百官们怒气冲冲地往外走,姚喜赶紧避让到一旁,等着太后娘娘出来。
万妼没有出来,一散朝就去龙椅上坐下了。“可把哀家站乏了。”万妼扔下剑,紧挨着明成帝懒懒地坐着。“冷宫那边怎么样了?你昨晚急急忙忙地是要去看谁啊?”
提了半日心的明成帝这才放下心来,笑道:“一个贵人。”
万妼不是很懂,冷宫里的女人还有令皇上在意的?“那么在意干嘛扔进冷宫?”
“她自己要去的。说来话长……”明成帝露出甜蜜的笑,当年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人愿意回到他身边就好。
“看不出来,堂堂圣上,会由着一个小女子胡来。”万妼不禁有些好奇那女子是谁,让三十几岁的明成帝找回了十几岁少年的羞涩不说,竟然主动去冷宫那种鬼地方。
明成帝笑道:“说得好像先帝爷对你不是一样。”他越来越理解万妼对先帝爷来说意味着什么,身为天子,得到什么都太过容易,这时候就需要有那么一个你很在意很努力想得到,最后却不一定能得到的人。
人活着嘛,得有个奔头。万妼是先帝爷那个可望不可及的梦,兰贵人是他的。结果没有那么重要,重要地是努力追逐的过程。
“纵火之人查到没有?”万妼更关心这个。
“嗯。”明成帝脸上有丝哀伤:“于氏熬不住,纵火自焚了。”
万妼不信。于氏像有胆量自焚的人?熬不住苦的人选择自焚了断?烧炭比自焚可舒服多了,或者投井上吊也行啊!干嘛想不通遭那罪?
“于氏没了?”万妼怀疑以于氏的人缘,很可能是伪造成意外的仇杀。于氏死了不要紧,在冷宫里要折磨死于氏并不难,但能想到烧宫的人,不简单啊!
“没了。”明成帝点点头。
“谁告诉皇上于氏是自焚的?”这种事除了当事人知道,旁观者首先不该疑心是于氏房里不慎失火吗?哪怕于氏高声嚷着:我不活了,我要烧死自己!雷雨夜,冷宫里的女人怕没了住处也会在于氏动手前拦着吧?
“所有人。”明成帝望向万妼:“太后为什么对冷宫着火之事如此上心?”
“众口一辞?”万妼的疑虑越来越重。
明成帝回忆了一下昨晚在景灵宫的情形,点了点头。
万妼心里有了定论,不过没告诉明成帝。她倒想见见那位主动进冷宫的贵人,能把明成帝抓得这么死的女人简单不了。万妼是过来人,而且女人看女人,要比被美色蒙了心的男人准得多。
“哀家午膳去乾清宫陪皇上用,皇上把那位贵人也叫上吧!”万妼起身道。
第46章
万妼刚走出太和门; 姚喜就赶紧迎了过来。
“娘娘刚才真是威风; 文武百官在娘娘面前大气儿都不敢出。”姚喜对太后娘娘是真的服气了。
万妼斜瞟了眼今日格外狗腿的姚喜; 边被搀着走下台阶边问道:“散朝那会儿; 你在门外有没有听到谁离开时骂哀家啊?”
姚喜心里一咯噔。看来娘娘挺有自知之明的啊,刚才离去时嘀嘀咕咕骂太后娘娘的人还真是不少。大臣们怎么也是喝过墨水的人; 当然不至于像市井上骂得那样粗俗鄙陋,但文化人不带脏字儿的骂人更狠更毒。姚喜听清楚了不少; 不过没胆量转述。
娘娘的脾气阴晴不定的; 万一治她罪怎么办?
“谁敢骂娘娘呢?不过奴才倒是听到了几声抱怨。”姚喜道。
万妼没再问。小阉驴又不认识那些大臣; 也问不出是谁对她出言不逊,而且骂她的人太多了; 真计较也计较不过来。
“回去叫上芫茜; 今儿你俩陪哀家去乾清宫用午膳!”本来不叫芫茜也没关系,姚喜虽然手脚笨了一些,也伺候得过来。但万妼想瞧瞧芫茜和唐怀礼的热闹; 就故意拉上芫茜同去。
细想起来,她现在身边最信任的人; 一个是芫茜; 另一个就是姚喜了。所以哪怕姚喜偶有不敬之举; 她也忍下了。
想杀她的人太多了,冷不丁冒出姚喜这么个真心在意她安危的,就很难得,哪怕那份在意是因为爱慕。怕她的人也太多了,冷不丁冒出姚喜这么个不懂规矩不怕死的; 也很难得。这样忠心又有趣的奴才,万妼轻易舍不得杀。
她看了眼一直傻乐的姚喜,问道:“傻笑什么?”
姚喜还沉浸在太后娘娘大闹太和门的壮举之中:“奴才钦佩娘娘!想着刚才太和门的事,觉得能在娘娘这样厉害的主子身边伺候,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万妼想起了昨夜也是一个劲傻乐的芫茜。芫茜想起唐怀礼就笑,小阉驴想起她就笑,唉,爱情啊!万妼忽然有个念头:如果小阉驴不是太监就好了。
养个这样真心爱慕着自己,模样好心思也干净的男宠还真不错。
她这么想着不禁又多看了姚喜两眼,面若银盘杏目桃腮,男子气是差了些,反倒生出一种想让人搂进怀里把玩的冲动。
唉!小阉驴哪怕是个丫头呢!为什么偏偏是太监?
万妼恨太监是一则,关键是接受不了太监的身子,她虽没见过也大抵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样的身子真是可怕,万妼想了想姚喜下面的伤处,那点想收姚喜做男宠的心思瞬间没了。
而且小阉驴已经有了对食,不管他心思在不在钟灵宫那个宫女身上,至少人俩是名正言顺的相好的。
“乾清宫你不必去了。刚得升迁,哀家许你半日假,去钟灵宫把喜讯告诉你相好的吧!”万妼心里有点酸溜溜的。甭管自己在小阉驴心里占得分量有多重,旁人眼里小阉驴还是那宫女的。
钟灵宫?相好?
姚喜想了想。太后娘娘不会是误会她和寒秋姑姑有什么了吧?
“娘娘是说徐美人身边的寒秋姑姑?”这玩笑可开不得,她一个太监倒没什么,但不能误了人寒秋姑姑的清白啊!其实宫女们都不情愿和太监好的,要么想做小主要么想嫁人,疯了才会和太监做对食。
姚喜立马解释道:“娘娘误会了。寒秋姑姑怎么可能看得上奴才?”
万妼脸色不太好:“钟灵宫那个宫女还敢看不上你?论身份你可是从四品少监,哀家跟前伺候的人,她不过一个美人身边的婢女罢了。”小阉驴正值二八年华,钟灵宫那宫女比她都老,年纪倒还罢了,论容貌那宫女比起小阉驴更是差远了!还敢看不上小阉驴?
姚喜不明白娘娘为何突然动这么大的气。难道……嫌她妄自菲薄丢了宁安宫的脸?
哎呀!还真是。她现在是宁安宫的人,是太后娘娘的人,可不能再轻贱自己了。
“娘娘说得是。”姚喜忙附和道:“总之奴才和寒秋姑姑没什么的。”
快走到轿前了,万妼又问道:“没和哪个宫女做对食?”
姚喜照实道:“回娘娘,没有。”她一个假太监,哪里敢祸害人家姑娘家,以前倒也有小宫女向她示过好,姚喜果断回绝了。
“进宫后也没喜欢过谁?”万妼脸上有了笑意。
“回娘娘,也没有。”姚喜答得真诚。
万妼轻笑一声上了轿子。哪里是没有,分明是身份悬殊不敢说罢了。哀家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心明眼亮洞若观火的万妼得意地想着。
太妼回去隆宜宫里换了身常服,她今日去朝堂的那身冠服太隆重了,和儿子媳妇吃顿便饭,还是穿得随意些的好。换好衣服带着姚喜一同去宁安宫叫上了芫茜,然后去的乾清宫。
到了乾清宫,万妼搭着姚喜的手走在前头,芫茜领着几个小宫女跟在后头。
芫茜觉得自己是彻底失宠了,从前一直是她搀着太后娘娘的,自打姚喜一来,娘娘身边就再没有她的位置了。唉,从来只闻新人笑,哪里识得旧人哭。芫茜悲伤地跟着往里走。
***
明成帝也换了常服,坐在榻上说兰贵人说话。
明成帝还是想问清楚,当年兰贵人好好的为什么忽然要进冷宫,传闻中那个兰贵人的心上人到底是谁:“所以当年之事是谣言?”
姚双兰点了点头:“臣妾入宫前居于深闺,哪里识得什么男子?当年有人盛传臣妾入宫前已在宫外与人私定终身,臣妾就觉得不对,后来臣妾宫里果然出现了个没净身的太监,不知怎么混进的宫。臣妾便知,谣言不过是开始,有人想方设法要污臣妾清白,置姚家于死地!”
“那个太监的事你怎么没有告诉朕?”明成帝有些失望,是不相信他能保护好她么?
“那假太监被臣妾投了井。没告诉皇上是因为臣妾知道,皇上信臣妾,定会替臣妾做主。可是当时皇上最不该做的,恰恰是在意臣妾。”
姚双兰耐心解释着当年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当年父亲落罪后不久,宫里就有了我对皇上不忠的谣言。陷害我与陷害姚家的必是同样的人,姚家落罪之时臣妾正得圣宠,只要我还在皇上身边,那些人就明白姚家倒不了。甚至假使臣妾诞下皇嗣,姚家东山再起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臣妾于他们而言,必除!可是一旦臣妾进了冷宫,对于他们便是无威胁的废人一个,他们也不会为了杀一个没威胁的人冒险派人进冷宫行刺。”
“臣妾当年离开皇上,是想活。”姚双兰望着明成帝,她说的句句属实。“臣妾敢在姚家定罪之前进冷宫,也是相信皇上会还姚家清白。”
“朕令你失望了。”明成帝叹气道:“你父亲的案子铁证如山,朕只能发配姚家去南疆,以作权宜之计。”
“臣妾明白。多亏了皇上,姚家人才得以保全性命。”姚双兰感激地道。
“那你怎么愿意离开冷宫?”明成帝心里盼着一个答案。
姚双兰笑道:“臣妾一直思念着皇上。臣妾当年糊涂,更惧死。与皇上分别后,比起死更惧见不到皇上。”
明成帝很感动,正想趁着气氛正好和兰贵人拉拉小手,然后探探兰贵人对侍寝之事的态度。他想着从前不愿意,分别这么久一时情浓或许就愿意了也说不定。
结果手还没拉上,唐怀礼就在外面传话道:“回皇上,太后娘娘到了。”
死丫头!倒是会掐点。明成帝在心里暗骂着坏了他好事的万妼,绷着脸对门外伺候的唐怀礼道:“命人传膳吧!”万妼赶紧吃完赶紧回隆宜宫里去,总不能自个儿单着就见不得别人甜甜蜜蜜吧!
万妼也不客气,不等明成帝来就在膳厅坐下了,身后左芫茜右姚喜。
万妼恶趣味地转过头笑着对芫茜道:“有姚喜伺候就行了,你难得来趟乾清宫,不找那谁说两句体己话?”
芫茜红了脸:“娘娘别笑话奴婢了。”
唐怀礼给明成帝传完话正过来回太后娘娘的话,见太后娘娘笑望着他,心里不禁有些发毛。太后娘娘从前可是不拿正眼瞧他们这些太监的,怎么今儿身后跟了个小太监伺候不说,还诡异地冲着他笑?
他忽然有种大祸临头的不安感。不会是自己无意中得罪了这位小祖宗吧?
“唐公公。”万妼今日看唐怀礼也不觉得那么另人生厌了。“哀家给我家小姚子升了少监,不过还没走司礼监的程序,劳驾你费费心?”
姚喜惊住了。公服她都穿上了,还去司苑局大摇大摆地晃了一圈,合着不是正式的?只是太后娘娘口头升的?娘娘也真是不把唐公公放在眼里啊,太监升迁是司礼监的事,居然说都不说一声,想升就升了。牛X!
“娘娘说得是哪里的话,这等小事吩咐人来说一声就好的。不过,娘娘身边的这位公公,要挂靠在哪个衙门呢?”唐怀礼屈身问道。
万妼想都没想:“就你们司礼监吧。”然后对芫茜道:“劳驾姑姑把姚喜的情况和唐公公说一说,这里就不用你伺候了。”说完还冲芫茜一眨眼。
姚喜的情况谁会比本人更清楚?娘娘这是摆明了要逗她嘛!芫茜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走向唐怀礼,礼貌地道:“唐公公请。”
“你俩平日里也这么生分的吗?”万妼被这俩别扭的模样逗得笑出了声。
芫茜红着脸快步出了膳厅,唐怀礼云里雾里地跟了上去。
万妼在这里逗人家两口子逗得正欢乐,明成帝领着兰贵人来了。万妼止住笑意看向明成帝身后的女人:“这位就是皇上所说的兰贵人吧?”打眼一看还以为是小阉驴穿裙子了呢,不过只是神似,稍微离近些就会发现长得并不是很像。
她对这人有印象,那日想捉弄小阉驴去冷宫布置时,见过这女子。这女子实在与冷宫和那里的女人太不搭,她就记住了。今日只看了一眼,万妼就不是很喜欢这个兰贵人,也说不出为什么,就是天然地不喜欢。
“臣妾见过太后娘娘。”姚双兰行了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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