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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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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怀疑姚喜对她真的只有感激没有爱慕。她是从姚喜送了她那对儿刻了情诗的金镇纸开始觉得姚喜爱慕自己的,可是小阉驴那么没文化,有没有可能真的是在金银店里随手挑的?一切都是误会?
  可姚喜又明明白白地救了她两次。上一次在宁安宫可以说是烈酒作祟,这一次又怎么解释呢?都要离开的人又冒死赶回来救她; 不是爱慕是什么?她以前一直以为姚喜不敢向她表明爱意是因为身份悬殊,是因为对身子感到自卑。
  得知姚喜是姑娘后万妼才发现自己想错了。深埋起对她的爱意,不敢回应她的亲吻,都是因为冒充太监入宫之事一直存着离宫的念头。
  可惜姚喜再怎么努力,也克制不住自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
  只是姚喜身份的秘密,她只能等姚喜主动告诉自己。信任是强求不来的,她要姚喜不止爱她更要信她,然后心甘情愿主动向她袒露所有心事。不过想想姚喜继续在她面前装太监的傻模样万妼就想笑,以后姚喜在明她在暗,看她逗不死她!
  隆宜一夜没睡,等着姚喜过来。
  结果姚喜没等来,等来了太后宫里又进了刺客的喜讯,可惜这一次她没有办法隔岸观火幸灾乐祸了。万妼的生死她不在意,小舅子姚喜的生死她却是在意的。姚喜要是在她宫里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都无颜面对兰贵人。
  听溪水那边有人扯着嗓子喊:“有刺客!救驾!!!”
  隆宜一听就知道是姚喜的声音,赶紧领着合宫上下的人带着家伙事儿赶了过去。还没走上溪水上的小桥,就听到万妼宫里传来几声震天响。
  “什么声音?”隆宜被吓得捂住耳朵停下了脚步。
  一个太监抱紧手里的铲子道:“回主子。好像是火铳……”
  说话的功夫又传来一声巨响。
  刺客不会带着火器来的吧?隆宜不安地看了眼自己宫里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
  瘦骨伶仃的小太监……
  豆蔻年华的小宫女……
  步履蹒跚的老嬷嬷……
  武器呢?
  花园里的锄头、铲子、笤帚、耙子……
  厨房里的柴棍、锅铲、坛子、钳子……
  隆宜真的很想回宫猫着,可是想到兰贵人得知弟弟去世后伤心欲绝的模样,她咬咬牙果决地道:“先看看去!实在打不过咱们就撤。”
  到了一看,万妼宫里大殿的阶梯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其中还有一个燃着熊熊大火,万妼宫里的人正在清理着。隆宜领着人走近一看,那些尸体当中没有万妼,她惯性地有些失望。万妼的命是真硬实啊!怎么都弄不死。
  看完发现也没有姚喜的尸体,瞬间松了口气。
  指挥人收拾残局的姑姑上前向隆宜公主行礼道:“谢谢长公主带人赶来,娘娘平安无事。只是娘娘吩咐了今晚谁都不见……”
  万妼有事无事关她屁事。隆宜望着紧闭的殿门婉转地打听姚喜的情况:“你们宫里没有伤亡吧?”
  “回长公主。没什么伤亡,就是姚少监跌倒晕了过去,正等傅太医来呢!”姑姑回话道。
  “晕了?”隆宜又担心起来。“那你告诉太后本宫明日再来。”万妼不想见人,她再担心姚喜也不能硬闯进去,只能明日再来看看了。至于送姚喜出宫之事,等假太监的风声过去再说也好,姚喜这个节骨眼出宫很有可能被通缉。虽然她和兰贵人打算把姚喜安置在她的封地,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万妼守着姚喜等傅太医进宫的功夫,听姑姑进来回禀,说隆宜公主带着宫里的人拿着家伙事儿赶来帮忙了。
  “隆宜?”万妼何止是吃惊,简直以为是自己在做梦。隆宜可是巴不得她死的,怎么可能冒险赶过来帮忙?“姑姑确定是隆宜?”
  姑姑点了点头,无比感动地道:“长公主回宫暂住,身边本来就没多少伺候的人,更没什么刀枪箭戟的。听说娘娘宫里来了刺客,公主殿下领着人,拿着笤帚铲子就赶过来了。”
  “……”万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事实就摆在面前。
  这么说隆宜不恨她了?难得隆宜有心和解,看来她也得对隆宜好点了。
  姚喜醒来时天刚亮,屋里的烛火还未熄。她睁开眼发现视线上方是陌生的暖黄色床帐,屋子里也精致豪华得不像样,细看之下又有些眼熟……
  这不是太后娘娘的寝殿么?姚喜吓得倒吸了口凉气。她想到身下的潺潺涓流,心下又是一紧。
  棉布包还是昨夜换的,千万别弄出侧漏啥的弄脏了娘娘的凤床啊!她腾地起身跳到床下,顾不上找鞋,穿着袜子站在床边掀开被子检查。
  万幸!没有弄脏太后娘娘的褥子。
  她马上又想起胸前的裹胸布,昨晚晕过去后没被人解开过吧?姚喜伸手摸了摸,不像被人动过,可是……藏在胸口的银票去哪儿了?她仔仔细细搜了一遍,银票真的不见了。昨夜护驾的时候掉地上了?
  姚喜没有因为掉了全部身家太过着急。那些银票是太后娘娘赏她的,便是丢在了殿外被人无意中拾到,也没有人敢私自吞下不上报娘娘。这么一想姚喜心里就踏实了不少,她后半辈子全指着那些银子了。
  “公公醒了?”万妼昨夜困了后去暖阁和衣小睡了片刻,听到寝殿有动静就过来了。她笑意盈盈地坐到椅子上,望着刚睡醒小脸通红的姚喜。
  知道姚喜是丫头后看起来也更顺眼了。
  “奴才给太后娘娘请安。”姚喜赶紧跪地行了礼。
  “起来吧!公公小心着,别把下边儿的伤口又弄裂了。”万妼戏谑道,又恶意满满地补了句:“公公也是命大,伤口经常开裂流血都没要了公公的命。要不还是请太医瞧瞧吧?有伤就得治对不对?”
  “奴才真的没事。”刚起身的姚喜吓得赶紧又跪地磕头谢恩道:“娘娘的恩典奴才心领了,只是伤口丑陋不敢示人。”
  装!可劲儿装!万妼低头扫了姚喜一眼,冷冷地道:“公公昨儿给哀家留的信上说,要出宫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奴才该死!”该来的还是来了。姚喜祈祷着太后娘娘看在她救驾有功的份上,不说放她出宫,好歹别杀她。
  “你告诉哀家。为什么想出宫啊?”万妼的语气严肃了许多。她想多逗逗姚喜,但更想姚喜此刻就向她坦白。
  “你放心大胆地说,哀家念你救驾有功,无论那个理由是什么都不会怪罪你私逃出宫之罪。”怕姚喜有顾虑,万妼把路都给她铺平抹顺了,姚喜要做的只是沿着这条平坦大道义无反顾地走向她。
  姚喜抬头望向太后娘娘,发现娘娘也正望着她,目光中似乎含着期待?
  她顶替姚公子入宫的事绝对不能说。不管姚公子是死是活,他都是逃了罪入的宫,这事儿要是被人知道不仅会连累兰贵人,甚至会连累整个姚家。连带着的,她是女子的事也不能说。
  她一个女子冒充太监是怎么入的宫?宫里正在查假太监混入后宫之事,肯定要查她的来路。她进宫之事与姚公子息息相关,所以什么都不能说。她当然可以只告诉太后娘娘,求娘娘不要声张,可是太后娘娘那么讨厌兰贵人,有这么好的对付兰贵人的机会,怎么可能因为她一个小太监的话就瞒下来?
  “奴才入宫后被司苑局的人欺负过,被司礼监的人惦记过。被于美人宫里的人栽赃过一次,又被林昭仪宫里的人栽赃了一次。经历了这么多事,奴才怕了,所以才想冒死离宫,去外边儿过平平淡淡无风无浪的日子。”这话也是真心话,她是真的怕了宫里的明枪暗箭。
  “哦。”万妼的脸色暗了下去。“是觉得哀家没有保护好你,昨儿的事让你受委屈了?”
  姚喜忙道:“奴才不敢。要不是娘娘,奴才昨儿就被人冤死了。”
  “未必吧!那个叫芸香的宫女一听皇上要下旨押你进刑房,就站出来为你挡灾了。公公的人缘好着呢!”万妼酸溜溜地道。“起来吧!”万妼想起傅太医的嘱咐泄气地道。姚喜身子正弱,不能跪久了。
  ***
  皇后朱氏昨晚一直坐在窗前,眼巴巴望着隆宜宫殿的方向,屋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
  春杨在黑暗中陪着主子,劝道:“娘娘睡会儿吧。事儿成没成明日就知道了。”
  “本宫睡不着。”朱氏的语气又无奈又绝望。“杨其墒已经查到爹爹身上了。朱家其实已经完了,从爹爹犯糊涂刺杀太后的那刻起,朱家就完了。爹爹觉得太后一死,后宫我一人独大,杨其墒会有所忌惮。可是他忘了,杨其墒要是交不出凶手,皇上就会治杨家的罪。生死面前那点忌惮算什么?爹爹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啊!”
  “娘娘……”春杨听皇后娘娘这么说又有些不解:“那您为什么还要刺杀太后呢?”
  “刺客都弄进宫了,不杀白不杀。”朱氏趴到面前的小桌案上,喃喃地道。“不过事情也不是全无转机。如果太后死了,让爹爹找杨其墒商量找个人做替死鬼,把两次刺杀都推到那人头上,或许朱家还有一线生机……”
  这线生机很快被掐灭了。太后宫里进了刺客的事刚传过来,朱氏就去乾清宫找皇上一道赶了过去。到了听说太后安然无恙,朱氏的心瞬间死了。
  朱家连最后的一丝生机也没有了。
  回到宫,春杨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神色恍惚的皇后娘娘。
  朱氏突然惊呼一声,紧紧拉住春杨的手道:“不不不。本宫还有忻儿。爹爹是忻儿的外祖父,本宫是忻儿的母后,皇上看在忻儿的份上也不会对朱家下死手的。一定不会的。对不对?”
  “对。娘娘说的对。”春杨心疼地伺候皇后娘娘更衣就寝。


第71章 
  姚喜趁回值房洗漱的功夫; 换了新的棉布包; 收拾好就去膳厅伺候太后娘娘用早膳了。娘娘似乎看在她救驾有功的份上; 并未生气她试图偷逃出宫的事。
  这是个好苗头。
  她要是嘴甜一点; 再卖卖惨,没准可以求太后娘娘放她出宫; 那可比偷逃出去踏实多了。不过在那之前,她还得求娘娘另一件事; 问问那八万两银票的下落。这么一想姚喜觉得自己有点得寸进尺了; 娘娘不同她计较是娘娘大度; 她还求这求那的。
  进了膳厅,姚喜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虽说娘娘命她洗漱好过来伺候; 可是她还记着昨天太后娘娘对她又嫌又怕的样子。她有事要求娘娘; 不敢作死讨娘娘的嫌。
  “过来!”万妼抬目瞟了姚喜一眼。
  “奴才不敢。”姚喜没挪步,低着头道:“奴才身上有伤,不敢再吓着娘娘……”
  万妼唇角勾了一下; 又立马正色着道:“哀家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她有时候觉得姚喜同她顶嘴很有趣,有时候又觉得吩咐姚喜一点小事也要哄骗威逼齐上阵; 麻烦得很。
  “奴才遵旨。”姚喜这才走了过去; 站在太后娘娘身边拿起筷子要替娘娘布菜。
  “坐下!”万妼又道。她有点心累; 感觉姚喜是戳一下动一下,不戳就不动。“昨儿也没见你客气啊?”昨天姚喜不仅吃饭的时候不客气,更胆大包天的是明知她嫌弃还敢贴过来恶心她。
  后来万妼才想明白,姚喜不是故意恶心她,是想着晚上就要离开皇宫了; 借着开玩笑的机会抱抱她,好给自己未来数十年痛苦煎熬的相思岁月留点念想。
  唉——
  “奴才不敢。奴才私逃出宫对不起娘娘,不敢与娘娘同席。”姚喜再没了往日的嘚瑟劲儿,对太后娘娘前所未有的恭敬。
  万妼脸上又有了笑意,听姚喜这话里的意思,是知道错了不会再想着出宫了?她心情正好着,姚喜又来了句:“奴才想出宫无论如何也该请示娘娘的。娘娘性子这样好,又体恤底下人,自然会答应奴才的请求。”姚喜打算先把太后娘娘捧得高高的,再提出宫之事娘娘也就不好意思不答应了。
  她还是太稚嫩了。对于太后娘娘而言,从来不存在不好意思这种说法。
  “哀家性子好?瞎话真是张口就来。不用给哀家戴高帽,你一心要出宫哀家也没有拦着的理。”万妼说完这话见姚喜一脸欣喜心里更不痛快了,但面上仍是笑着的:“只是哀家赏你的八万两银票是纳你做男宠的聘礼。既然你不愿做哀家的男宠,于情于理那聘礼都该原数退还给哀家对不对?哀家总不能人财两空吧?”
  万妼看着瞬间高兴不起来的姚喜,心里冷笑:小东西。就你那点心眼子也敢跟哀家斗?
  姚喜听娘娘说愿意放她出宫差点激动得磕头谢恩,但马上又听娘娘说要她还回那八万两银票,心瞬间像在腊月寒天被浇了盆冰水。太后娘娘的话很在理,她要出宫不做娘娘的男宠当然要把收下的东西还给人家。可是那八万两银票丢了啊!
  “奴才正要告诉娘娘。昨夜奴才与刺客打斗时似乎把银票弄丢了……”姚喜委屈着道:“不知道有没有哪位姐姐或者公公,捡到上交与娘娘?”
  万妼冷冷地看着姚喜,质问道:“什么叫与刺客打斗时丢的?你的意思是不护驾也不会丢,归根结底要怪哀家咯!还什么有没有人捡到银票上交给哀家?你的意思是哀家收了你的失物贪没下故意不告诉你咯!姚喜你好大的胆子!”
  “奴才万万不敢有这样的念头啊!都是奴才的错,与娘娘无关。”姚喜赶紧跪下了。
  和娘娘说话真的好累,稍不留神就是灭顶之灾啊!
  万妼就是故意逗姚喜,也怕把她吓破胆,万一以后姚喜再不敢和她顶嘴多没劲啊?打一巴掌得给颗甜枣。万妼换了温柔可亲的语气道:“别动不动就跪。过来坐下吧!”
  姚喜只得照太后娘娘的旨意,挨着娘娘坐下了。
  万妼亲切地给姚喜递上银筷道:“来。老规矩,给哀家试毒吧!”
  姚喜的脸唰地白了。
  万妼想着姚喜还得养身子,不能吓得她吃不好饭,便拿起筷子先夹了口菜吃下道:“哀家逗你的。已经有人试过了。”说完拿下姚喜手里的银筷,指着一碗坐在炉子上温着的粥对姚喜道:“把那个喝了。一滴不许剩!”
  心情一会儿天堂一会儿地狱,姚喜觉得自个儿迟早会被吓出心脏病。她用布巾子垫着手,端过炉子上那碗冒着热气的粥,低头吃起来。粥里好像有红豆和大枣,她不喜欢大枣的味道,咽得很艰难。
  姚喜正用着粥,在一旁不用膳专心看着她的万妼慢悠悠地道:“什么时候公公把银子还给哀家,哀家什么时候同意放你出宫。”
  “咳咳……”姚喜差点被呛死。看来除了偷跑没有别的办法了,她把自己卖了也换不回八万两雪花银啊!
  万妼伸手替她顺着背道:“公公别急啊!哀家替你算过,不是绝无可能的。少监的月俸加哀家宫里的月银,每月就有好几两呢!”万妼偷乐了一会儿接着道:“你不出宫就还是哀家的男宠,以后每侍寝一夜哀家还可以另外给你……”她掐着指头算了算:“二两。别嫌少,香满楼正当红的姑娘一夜也才二十两银子,可是别人会琴棋书画吟诗作对。你才艺上差了许多,哀家又是你唯一的主顾,价格自然要低些。”
  “……”姚喜无话可说。她的心算很好,侍寝一夜二两银子。哪怕她夜夜伺候娘娘,再算上赏赐俸银什么的除去零头,八万两她至少要挣一百年!更别说她根本侍不了寝,再呆下去随时可能会穿帮。昨天太后娘娘还嫌弃她得很,今日不知怎么了,又是摸她手又是顺她背,丝毫看不出娘娘觉得她的身子恶心。
  娘娘春情萌动之时,就是她血染皇宫之日啊!这个血当然是指脖子上的血。
  “娘娘的意思是,一百年后放奴才出宫么?”姚喜已经喝完了粥,肚子暖暖的很舒服,心里却被石头压着,压着她的石头上写了三个大字——“八万两”!
  一百年后出宫?出殡还差不多。
  “诶咦~用不了那么久。”万妼继续逗弄着姚喜道:“你忘了如果你差事办得漂亮或者立了大功,哀家会有额外的赏赐。”
  姚喜眼睛里燃起了希望的光,娘娘赏赐人是真大方。她挣钱倒不是为了还那八万两,而是为出宫过日子攒银子。娘娘这帐她真的还不清,只能赖掉了。
  想到立功,姚喜厚颜无耻地忝着脸对太后娘娘道:“那奴才敢问娘娘……救驾算立功么?”
  万妼宠溺地戳了下姚喜的额头道:“当然算啦!而且是大功一件,哀家不仅不计较你偷逃出宫一事,还要对你大加赏赐呢。”万妼坏笑着站起身,领着姚喜去了大殿。
  她刚才只顾着看姚喜吃饭,自己没吃多少东西,不过她昨晚等傅太医进宫的时候吩咐小厨房做了东西吃,早上并不是很饿。
  姚喜心花怒放地跟在太后娘娘身后。娘娘真的是她的救世主,每次她陷入绝境的时候娘娘就会出现拉她一把。她又忽然觉得很对不起太后娘娘,娘娘对她那么好,她却一心想着离开娘娘。
  可是一想到马上能拿到娘娘的赏赐,姚喜的心情又愉快了起来。
  “你救了哀家两次,非无价之宝不能匹配你立下的赫赫功劳。”万妼走到书案前拿起毛笔,一笔而就四个大字——“忠肝义胆”。
  “小姚子,领赏吧!”万妼笑着搁下笔,看向目瞪口呆的姚喜问道:“怎么?不满意哀家的赏赐?”
  “奴才谢娘娘赏。”姚喜跪地领了赏,心里却十分委屈。
  合着是这么个无价之宝。娘娘也太抠门了,大金条子呢?大银锭子呢?就赏她一幅不敢卖出去的字儿?哼!
  ***
  明成帝上完早朝才来的太后这里。
  他昨夜没怎么睡,半夜听说太后宫里又进了刺客,他扔下诸事和皇后一起急急忙忙地赶过来,结果太后让他回去歇着明日再来。他哪里歇得下去?假太监的事查到半夜,又查出一个。去太和门上朝前听唐怀礼说,近天亮的时候又查出来一个。
  前前后后三个假太监……
  宫妃们承恩的机会不多,怀上皇嗣又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难免就有人动歪心思,承恩之后与人苟合岂图怀上孩子冒充皇嗣。
  那三个假太监还只是这次查出来的,以前宫里不一定出过多少这种事呢!明成帝怀疑自己那些儿女中,根本没几个是亲生的。明成帝想起前段时间万妼跟他说冯忻长得不像他,他还替冯忻辩解,说自己也不像先帝爷难道也不是先帝爷亲生的?
  万妼揶揄他,让他派人去查查,没准有惊喜。当时他只当万妼是胡言乱语,现在一想……明成帝有些头疼。
  万妼刚赏完姚喜字画,吩咐她道:“裱上挂值房里吧!”
  装裱?姚喜头都大了。她现在一穷二白的,哪有钱找人装裱。而且这是太后娘娘的墨宝,怎么也得找荣宝斋的师傅做……
  苍天啊!穷死她算了!
  字的墨迹已经干了,姚喜走到娘娘身边,小心地把纸卷起来。外面有宫女传皇上来了,万妼捏了捏姚喜的小脸道:“回去吧!没有哀家的旨意不许出宫,装裱之事就找要出宫办差的太监帮你办吧!”
  明成帝一进殿就看到万妼一脸灿烂地笑着在摸那个叫姚喜的小太监的脸。
  真是没眼看!他尴尬地别开头,等那太监走了才走到万妼身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太后也稍微注意一点,影响不好!”明成帝一夜未眠一脸憔悴。
  “皇上也稍微节制一点,昨晚哪个不懂事的妃嫔侍的寝,把皇上累成这样?”万妼原话顶了回去。
  明成帝没心情和万妼斗嘴:“昨晚的刺客是什么来头,太后可知道?”
  万妼摇着头在明成帝右手边坐下了。“查查最近有谁弄过人进宫不就知道了?那几个刺客不是宫里的人。”
  明成帝脸上有了怒气。后宫重地,假太监也进得来,刺客也进得来,宫门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摆设么?
  “对了。朕此番前来除了探望太后,也有事要告诉太后。早朝后朕召见了杨其墒,他查出来了,上次宁安宫的刺客确实是朱向昌派来的。铁证如山!”
  “唔~”万妼问道:“杨其墒有没有查清楚,皇后是否与朱向昌勾结故意放的刺客进宫?”
  明成帝摇头道:“皇后与此事无关,那个刺客是杀了个出宫办事的太监,偷了牌子混进的宫。”
  “那就把朱家抄了吧!”万妼轻描淡写地道。她终于可以知道朱向昌有多少家底了。


第72章 
  “不过抄家这事儿; 皇上别太老实了。”万妼知道朱家家底厚; 满朝文武又跟苍蝇似地紧盯着国库; 便嘱咐明成帝道:“朱家。抄一半藏一半!”
  姚喜把太后娘娘赏的那幅字儿放回值房后; 就去大殿外猫着腰找银票。她昨晚从隆宜公主那边赶回娘娘这里救驾,路过小桥把打算给兰贵人的那封信掏出来烧掉了; 掏信的时候银票分明还在怀里的。
  那么厚一叠东西,只要没被人捡去; 应该不难找到。
  她先找了大殿外; 殿外是一大片灰色的石地面; 地面有未清洗干净的被火烧黑的痕迹和暗红色的血迹,就是没有任何像银票的东西。
  姚喜又去了林子里; 沿着通往溪水的小径边走边找。都走到头了; 还是没有找到银票。她的八万两啊!短短两日之内经历了从一夜暴富到一贫如洗的姚喜,接受不了银子可能再也找不回来的现实。
  她对于未来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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