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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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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姚喜“噗嗤”笑了出来。
这一笑实在很坏气氛。
尤其是她还和太后娘娘嘴对着嘴!“娘娘……我不是故意的……”姚喜有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万妼看姚喜脸上还有未散尽的笑意,并没有生气。小丫头片子,亲一口就高兴得藏不住笑了?这么想着万妼又吻住了姚喜。
姚喜被吻得很不舒服,时不时地还有点疼。娘娘的亲吻只有两个动作——摩擦和挤压。似乎为了缓解被娘娘亲吻的不适感,姚喜闭上眼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娘娘的唇瓣。这个动作很危险,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很想这么做。
或许是被吻得太不舒服?或许是好为人师想告诉娘娘正确的接吻方式?又或许……姚喜不敢再往下想。她半睁开眼望着娘娘,心跳忽然变得很快很快。
万妼第一次得到姚喜的回应,吃惊得睁开了眼。姚喜离她很近很近,睫毛像沾了晨露的墨绿色松针,一颤一颤的。眉头轻蹙着,像是有什么解不开的心事,明明刚才还没有的。
嘴唇被吸吮得很舒服,万妼不由自主地轻哼了一声,轻哼时嘴刚张开一点,姚喜的舌头就趁机钻了进来。她的舌头正被挤压得无处安放,东躲西藏,姚喜的舌头忽然退了出去。万妼好不容易能喘口气,在角落委屈了许久的小舌头也终于能伸直了,可是舌头刚伸直就被再次吻过来的姚喜含住了……这一吻,吻得万妼精疲力尽。
狂热的深吻后是温柔的缠绵,姚喜捧着太后娘娘被吻到羞红的脸,心脏猛地疼了一下。
如果自己是个真太监该多好啊!就不用逃出宫去了。
她忽然在想,如果告诉太后娘娘真相,娘娘知道自己被一个同是女子的人吻了,是会觉得不适,还是觉得开心呢?如果再告诉太后娘娘,她进宫可能牵扯进了某个阴谋,不离开皇宫会有人害她,娘娘又会不会像昨日在林昭仪宫里与皇上相抗那样,竭尽全力保护她呢?
娘娘也许会吧!但她不敢冒险,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没关系,可是不能连累兰贵人和姚家人啊。
她是一定要出宫的。只是一想到被她教会接吻的太后娘娘,有朝一日也会这样去吻别人,心里忽然之间很难受。
“娘娘……”姚喜手捧着太后娘娘的脸唤道。
万妼听到姚喜唤她,缓缓睁开了眼,从刚才如梦似幻的感觉中找回了点精神:“嗯?”
千言万语卡在了喉咙口,姚喜定定地望着太后娘娘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哀家说?”万妼期待着姚喜向自己坦白。她已经派人去查了,内务府的档案因为失火损失了不少,查起来并不容易。不过林昭仪宫里那事儿明显是那个叫六福的内官监太监要害姚喜,姚喜这头查不动,就好好查查那个死了的太监。
要查清楚姚喜的底细并不难。只是她要的从来不是水落石出,而是姚喜主动向她敞开心扉。
“没有。”姚喜伤感地笑着摇了摇头。
万妼的心沉了下去。不过没关系,她等得起。刚才姚喜回应她的吻就是很好的开端,只是这丫头的吻技怎么如此娴熟?
“哀家记得你说过进宫之后没有过相好的,那进宫之前呢?”万妼心里这次不止是心酸,还有点委屈。她喜欢的第一个人吻的第一个人,都是姚喜这丫头。要是姚喜进宫前情郎众多……
“回娘娘,也没有。”姚喜还暗自伤感着,听娘娘问这个又不禁有了笑意。娘娘这是吃醋么?
“那你刚才……”万妼忽然矜持起来,没有直说,而是指了指自己有些微肿的嘴唇。
姚喜笑道:“芫茜姑姑教导奴才的。”
“你过来。”万妼挺直着身冲姚喜勾了勾手指。一直靠着门扉的姚喜往前走了小半步,与太后娘娘面对面贴身站着。
“这次你不要动。哀家试试……”万妼像一个尝了些甜头就欲罢不能的孩子,有样学样地捧起姚喜的脸,轻轻含住了姚喜嘴唇舔吮噬咬,然后把舌头伸了进去……
万妼是个聪明人,学东西很快。甚至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姚喜感觉太后娘娘一边用力吻着她,手还不老实地往下走,搂住了她的屁股忘情揉搓。姚喜有些慌了,气氛越来越暧昧,娘娘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
她那鬼使神差的一吻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盒子。只是这只盒子里没有疾病、疯狂、罪恶……只有满满的欲望。
万妼的欲之花在她二十六岁这年第一次开放。一股热潮不安地在她的身体里窜动着,可是姚喜昨夜才晕倒过,万妼看姚喜因呼吸不畅胀红的小脸,心疼地舔着嘴唇松开了她。“回去吧!哀家也要歇下了。”
姚喜仓皇地退出了寝殿,扒着大殿的墙壁大口喘着气。她后悔吻太后娘娘了,娘娘像是噬血的魔鬼,而她愚蠢地割开了自己的手腕。可是刚才她又很享受整个过程,被娘娘占有的感觉甚至有些幸福,即便现在想起来,除了有些惊魂未定,更多的还是喜悦……
“姚公公!”有宫女见姚喜到了大殿门口,上前低声对他道:“有人找你。此刻就在宫门口等着。”宫女见姚喜衣衫不整的模样,干咳着别开了头去。姚公公也真是的,伺候完娘娘也不收拾齐整再出来,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太后娘娘的男宠?
“谢谢姐姐。”姚喜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边走边整理着衣裳往宫门口去了。
找她的人是孟立鞍。
孟立鞍还是那副缠绵病榻多年的孱弱模样,佝偻着背站在隆宜公主的宫门口。
“立鞍弟?”姚喜见是孟立鞍很开心,这孩子能来找她说明身子已经好了许多,可以行走了。不过她也有些担心,她曾和孟立鞍说过,要是宁安宫再有恶太监欺侮他,就找她帮他做主。“是不是又有人欺负你?”
孟立鞍见姚喜出来了也终于放下心来。昨日皇上下旨所有太监重新验身,他是挨了刀的不怕验,但是姚喜不是。唐公公的人要是查出姚喜没净身,他必死无疑。各宫的太监被验身完之前出不来,孟立鞍等验身之事过去了就赶紧来看姚喜有没有事。
结果姚喜见了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又被人欺负了。他又有些感动。姚喜是真把他当弟弟关照了。“没有人欺负我,就是身子好了许多,怕你担心过来报个平安。”
姚喜有些不好意思,她最近其实没怎么顾得上担心孟立鞍,一心惦记着攒银子出宫的事。“没事就好。”姚喜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
可是她逃出宫后,没有她罩着的孟立鞍一定又会被人欺负吧?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和孟立鞍说上话,姚喜当今日是最后一面那样叮嘱道:“倘若再有人欺负你,即便哥哥我不在你身边,你也要勇敢点以牙还牙,在恶人面前善良懦弱是没用的。记住了吗?”
孟立鞍轻笑着点了点头:“谢谢姚大哥。”见姚喜面色通红,孟立鞍担心地道:“你发烧了?要不要紧?”
姚喜摸了摸滚烫的脸,摇头道:“无事。”
孟立鞍见姚喜没什么事也不想在这里耽搁太久,向姚喜告辞完就离开了。他得时刻在宁安宫守着,要是地库开了,得想办法偷到太后娘娘那本给百官递了多少银子的帐册。
***
皇后朱氏跪在地上接过圣旨流着泪道:“谢主隆恩。”
乾清宫传旨的太监一走,朱氏就瘫坐在地上。春杨忙上前扶住主子安慰道:“娘娘别难过,这是好事啊!皇上对娘娘情深意重,刺杀太后那样重的罪只下旨抄没朱家,老爷虽然被夺了官可还是国丈爷啊!”
“我为什么要刺杀太后啊!”朱氏丢开圣旨捂着脸哭了起来。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绝不会有动万妼的念头。她是皇后,儿子忻儿是二皇子,大皇子早夭,以后无论立长还是立嫡太子之位都是忻儿的。
春杨乐观地道:“娘娘想开点。也许查不到咱们头上呢?”
朱氏摇头道:“太后若是死了,皇上国事繁忙,刺客又出在后宫,或许会让我查办。可是太后没死,以她的手段,你觉得咱们弄了那么多刺客入宫她会查不出来?”朱氏弄了五个刺客本来是想万无一失的,谁知道五个刺客都杀不了万妼一个。
“便是查到咱们头上了。娘娘还有奴婢呢!”春杨脸上还带着笑,真心地道:“奴婢就说自己本是朱家家仆,怕老爷有事自作主张背着娘娘放刺客进的宫。”
“春杨……”朱氏呆住了。
春杨将皇后娘娘抱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宽慰道:“只求娘娘替我照顾好母亲和小妹。”
第75章
和孟立鞍道别后; 姚喜回了值房。
她的脸还烫得厉害; 回吻太后娘娘的悔意也越来越深。她这是在玩火啊; 娘娘是好看; 但也不值得她为了这点事把命搭进去呀!万一娘娘脱她的衣服怎么办?娘娘要是发现自己收用的男宠其实是个丫头,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呢。
这种事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否则就活不到出宫那日了。姚喜想明白了,她得让娘娘嫌弃她; 像昨日那样娘娘一碰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最好了。
关键是怎么做呢?得不着痕迹一点; 不能让娘娘看出来她不想侍寝。
姚喜想到一个主意。要是她着了凉; 就不能在太后娘娘近跟前伺候了,娘娘更没法儿碰她了。想到就去做; 着凉还不简单?
太后娘娘还在寝殿睡觉; 姚喜去了值房右边儿的水井旁。现在快到晌午了,日头高挂在天上,能把人热出一身汗。姚喜走到井边打起一桶水; 抱起木桶就把冰凉的井水往头上浇,井水冰得姚喜直打哆嗦。
她缓了缓又将桶扔回井里; 用力转动轱辘打起来一桶; 二话不说往头上浇。一连浇了四五桶吧; 姚喜已经冻得直咬牙了。
有到井院打水的太监看姚喜拎着水往头上浇,笑着问道:“姚公公做什么呢?”
姚喜没想到饭堂开饭的点竟然会有人过来,就有些堂皇,随便找个了借口道:“日头大,热得人难受; 来这儿冲个凉。”说完又抱起一桶水从头浇了下去。
“这还没入夏呢……姚公公还是找大夫瞧瞧吧!你这很可能是内火重,冲凉没用的。”太监好心道。
姚喜笑着道了谢,把木桶递给了太监道:“你忙吧!我回值房了。”饭堂虽然开了饭,但她不能和别的太监一样在那边用饭,她这两日都是和太后娘娘一起用的。
来打水洗衣的太监从姚喜手中接过木桶扔回井里后,盯着地上一滩暗红色的水迹低声嘀咕道:“咦~这是什么?”他抬头看了眼正打算离开的姚喜,高声叫住了她:“姚公公,等一等!”
姚喜一脸疑惑地转过身,见太监指着地上那滩带血的水渍,脸刷地红了。不过她马上想好了借口,就说是伤口裂开了。命重要还是脸重要?当然是命!
她辩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那个太监就又笑着指向姚喜身上红色的少监公服道:“公公这衣裳第一次穿吧?掉颜色有些厉害。”
“哦……是是。”姚喜急忙转过身走了。离开时暗暗为自己捏了把汗,还好她穿的是红衣裳。太后娘娘不爱看她穿太监服,她又只有两身常服,弄湿了换不开,来井边时就换的少监公服。
好险!差一点她伤口易裂的事就要传遍皇宫成为笑柄了。
浇了那么多桶水,结果直到去膳厅伺候娘娘用午膳,别说着凉了,她连一个喷嚏都没打过。大姨妈来访时身体不是正脆弱吗?大日头下浇凉水,一热一冷不是最易着凉吗?
为什么根本没用的样子?难道是她太健康了?
姚喜很担心,担心入了夜等待她的将是侍寝。到时候肯定不是穿着衣裳亲亲抱抱那么简单……她必须着凉,在夜晚来临之前,在太后娘娘再次对她动手动脚之前。
午膳已经传上来了,万妼看姚喜握着筷子却不动,一脸呆相,便用指节叩了叩桌子。
忧心忡忡的姚喜茫然地看了太后娘娘一眼。
“怎么不吃?等着哀家喂你不成?”万妼看姚喜似乎比往日更呆了,纠结着小脸不知在想什么。她怀疑是昨晚自己那一推把孩子本就不怎么好的脑子彻底摔坏了,这么一想万妼心里就有些过意不去。她语气温和了些道:“别的可以不吃,把你面前的粥喝干净!”
那是照傅太医的方子熬的补血益气粥。姚喜这丫头好像是小时候挨了饿的缘故,不止身材矮小瘦弱,气血也虚得厉害。这毛病只能慢慢调理,急不得。
“奴才遵旨。”姚喜乖乖咽着粥。粥里不仅有她不喜欢的红枣,还有一股难闻的中药味。姚喜明白这是太后娘娘的恩典,娘娘一定是看她昨夜晕倒过,特意吩咐厨房熬的药膳,只是是药三分苦,她厌苦嗜甜,每一口粥都是梗着脖子硬咽下去的。
“用完午膳陪哀家出宫一趟。”万妼用了丁点儿东西就放下了筷子,嘴角含笑看着姚喜神情痛苦地喝粥。
出宫?姚喜下意识里第一反应是太后娘娘居然敢出宫?在守卫森严的大内皇宫都隔三差五就有刺客找上门,娘娘竟然还敢出宫?这不是去送死么!
“是。娘娘要去哪里呢?”姚喜真的担心太后娘娘的安危,更担心贴身伺候太后娘娘的自己的安危。
万妼笑着道:“去国丈府上。看抄家!”万妼想亲眼看看朱家有多少财富,除了好奇心还有一点攀比心理,她要看看,大兴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富得过她!
不过她不敢坐着凤辇大摇大摆地去朱府,宫外边儿想要她命的人太多了。这场大热闹,她只能偷偷去看。
姚喜看太后娘娘兴高采烈的模样,还以为她老人家要去踏春呢!结果是要去看国丈爷被抄家……“娘娘,国丈爷为什么被抄家啊?”国丈爷是皇后娘娘的父亲,陛下的老丈人,得犯了多大的罪才会被抄家啊!
万妼淡淡地道:“哦。上次宁安宫的刺客就是他派的。”
姚喜一脸的难以置信。
***
姚双兰回乾清宫时,皇上去了查出假太监的淑妃宫里,唐怀礼没有跟去伺候皇上,坐在厅殿里饮着茶等姚双兰。
“唐公公。”姚双兰款步走到唐怀礼面前跪地行了个大礼:“双兰替家父谢过唐公公。”
“贵人请起来说话,在宫里没有主子给奴才行礼的理。”唐怀礼不便上前搀扶,只起身招呼道:“坐下说话吧!我与令尊是老交情的事儿皇上也知道,咱们大大方方地就好。”
姚双兰在唐怀礼对面的椅子坐下道:“当年之案,公公这些年可查到了什么?是否与东厂厂公孟德来有关?”
唐怀礼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之色,他查了许久才将线索查到孟德来身上,怎么兰贵人刚从冷宫出来就知道了?
“贵人猜得不错。虽然并无证据,就现在查到的一切看,孟德来很有可能就是幕后真凶。当年舒家灭门惨案,证证指向令尊,其中最有力的证据是幸存下来的舒家老三舒永方的证言。而那个舒永方,曾有人亲眼见他进出过孟德来的私宅。”
“公公的意思是,舒永方勾结孟德来害死自己家人,又栽赃给爹爹?”姚双兰不敢相信。“可是为什么?若是为了钱财,舒家也是富甲一方的大户人家。而且舒家财物都用来栽赃爹爹了,舒永方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唐怀礼正要将查明的一切告诉姚双兰,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皇上回宫的动静,忙起身迎了出去。姚双兰只得暂时放下满心疑惑,跟着唐怀礼一并去殿外接迎圣驾。
明成帝脸色铁青地走进大殿,不许人跟着,直接拉着兰贵人进了寝殿。
他去了淑妃宫里审那个假太监,还未动刑那个太监就全招了。说在宫里已经呆了四年多了,四年多?太监每三年一验,那些查验的人是干什么吃的?而淑妃所生的小公主今年刚好三岁,呵呵,真是巧。
姚双兰被皇上拽着往寝殿走,越往里走心里越怕。皇上不会是要她侍寝吧?
进了寝殿,明成帝关上门,转过身用几乎祈求的语气对兰贵人道:“双兰,给朕生个孩子吧!好不好?”他眼睛泛红,不知是昨晚熬了夜的缘故,还是方才哭过的缘故。
姚双兰往后躲了躲,压下不安努力镇定地道:“皇上说过不勉强臣妾的。”
“朕是在求你。”明成帝的眼睛里浮上了越来越重的雾气,雾气凝结成泪,欲落未落。“朕可以答应你不会再碰别的女人,朕可以答应你一定替姚卿平反,朕也可以保证你与朕的皇子一定是太子,公主一定是朕的掌上明珠,而你是朕唯一的女人。”
姚双兰低着头道:“臣妾并无怀嗣之心。”
明成帝颓然地坐到龙床上,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道:“先帝爷比朕看得透彻,后宫女人再多又有什么用呢?连孩子都不是朕的。可是小公主那么小,已经会跑会跳能清清楚楚地叫朕父皇了……朕下不了手。”他没有办法知道皇子公主中哪些是他亲生的哪些不是,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即便不是亲生骨肉他也下不了杀手。他甚至可以保他们一世荣华富贵,但他绝不会把皇位交给任何一人,也不会划地封王。
他想与相爱的人生下确定属于自己的孩子,然后放心地把拥有的一切交付出去。三宫六苑又有什么用呢?相爱相守的人有一个就够了。
“皇上~”姚双兰听得心疼,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有一颗心,而她已经给了隆宜。
第76章
明成帝望着对她一脸抗拒的兰贵人面色哀伤地道:“朕有时候常常在想; 当年如果没有听太妃的娶朱氏为妃; 而是娶了你该多好。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嫌弃朕了; 对不对?”
“皇上说笑了。您娶朱皇后的时候还未认识臣妾。”姚双兰站在原地道。
明成帝露出了笑容:“你忘了当年你曾入宫做过隆宜的伴读?”他对兰贵人一见钟情; 只可惜他娶太子妃的时候兰贵人还未到出嫁之龄,他当时储位不稳; 朱家又能成为助力。等他坐上帝位,下旨特召兰贵人入宫时; 以兰贵人的性子已经太晚了。
她爱他; 但是也嫌弃他。
“臣妾记得。”姚双兰有些吃惊。她以为自己与皇上初识是四年前入宫那日; 没想到那么早,难怪皇上并未见过她却下旨特招她入宫。也难怪她一入宫就得圣宠; 明明对皇上说不出的冷淡; 皇上却一直视她为挚爱。
“当日朕在御书房挨了先帝爷一巴掌,在花园中偶遇,你见我脸上有伤给了我张帕子可还记得?”明成帝陷入了回忆。
姚双兰摇了摇头。
明成帝嫌弃地看了姚双兰一眼; 弯腰从枕下掏出一方小小的丝绢,走到姚双兰面前塞到她手里道:“朕可是一直留着的。”这么多年来他都将丝绢藏在枕头下; 也是因为这个; 他从不传召妃嫔到乾清宫侍寝; 在乾清宫里住过的女人这些年来只有兰贵人一个。
姚双兰一脸疑惑地接过丝绢,看了眼后淡淡地抬头望着明成帝道:“这不是臣妾的东西。”她幼时入宫做伴读从来没在花园中偶遇过谁,爹爹当时嘱咐过她,宫里事非多,她一个小孩子要好好跟着长公主不要乱跑。她很听话; 与隆宜从来都是寸步不离。
“你竟然忘了。”明成帝笑成少年模样,仿佛宫里乱七八糟的事再与他无关:“说起来朕每次见到你都好狼狈,后来再遇到你是在漓央池旁的石桥上,几个皇兄追着我打。你抱着块比你还重的石头帮我解围的事也忘了?”那时兰贵人小小的,只到他腰那么高,挡在他面前的模样又让人感动又让人好笑。
姚双兰轻轻摇着头。她一个大臣之女哪里敢打皇子?“皇上认错人了。”她心里其实松了口气,如果皇上爱的人不是她,或许她与隆宜此生光明正大地相守不是绝无可能。
“朕当时问你是谁,你亲口说自己是隆宜公主的伴读。隆宜的伴读除了你还有谁?”明成帝看兰贵人还是想不起来,便道:“你当时年幼,或许已经不记得了。没关系,朕记得就好。怀嗣之事朕不逼你,咱们慢慢来。”
姚双兰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皇上当年遇上的那个小女孩是谁。但她肯定皇上认错了人,也爱错了人,而她也因为这个误会莫名其妙地被传召入宫,如果她没有被一纸圣旨传召入宫,一定早就和隆宜在一起了。姚双兰握着丝绢对明成帝道:“皇上,这绢子可否借臣妾两日?”绢子的主人提到隆宜,或许隆宜知道答案吧!
“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明成帝带着笑意道。
***
万妼换上了男子衣装,青色直缀,腰间挂着白玉绦环,一头青丝挽结成顶髻。
“小姚子。如何?”万妼从镜前转过身,拿起折扇潇洒一挥,扇面登时利落展开。
“好!”姚喜赞美人的话一如既往的苍白。
她知道太后娘娘想被夸,也觉得娘娘无论怎么打扮都好看,可是一想到晚上可能会出大事儿,就心事重重地提不起劲来。她又觉得自己有可能都活不到晚上,陪太后娘娘出宫看热闹?确定不是出宫当人肉靶子?
万妼不满地白了姚喜一眼。“哀家不是让你多看看书房里的书吗?”这丫头没文化就看书啊!夸人都不会,着不着急?真是不思进取。
姚喜忽然转过身子打了个喷嚏。
她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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