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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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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暖阁里的气氛悲伤得像悼堂。
  即将迎来第三次离别的姚喜望着炕桌上那堆累死累活亲手抱回来的宝贝; 有苦说不出; 有泪留不下。
  姚喜本来开心得要死。太后娘娘平静地接受了她是女子的事实; 很平静很平静; 没有一丝责怪。娘娘也没有追问任何事,只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 不必再提。娘娘还说对她的感情不只是喜欢而是爱,说以后谁都伤害不了她。
  一切都那么完美!
  直到娘娘的抠门劲又上来; 要缴获她忙了大半日才得来的赏赐。之前是纯粹的开心; 现在那份开心里多了许多别的情绪。比如心疼和不甘。
  其实跟着太后娘娘什么都不缺; 吃穿用度都是全天下顶顶好的。娘娘对她只在金银上抠门,在用物上是从来不曾克扣过的。她打算长留宫中; 又有太后娘娘做靠山; 也确实没有什么需要用银子打点的地方。
  可是俗话说得好啊!手里有粮,心里不慌。
  倘或有一日她与娘娘的感情淡了散了,好歹有点出宫安家的银子。哪怕一直和娘娘相亲相爱; 以娘娘那捉摸不定的性子,二人之间难免会有小磕碰; 有银子傍身如果受了委屈也能硬气些跟太后娘娘较较理。
  最差最差; 她不至于为了二两银子去侍寝吧?娘娘也不知跟谁学得那么坏; 扮演恩客的角色上瘾,明明你情我愿的事儿非得弄得跟做买卖似的。倒不是她多清高,只是二两也太便宜了!
  不行。她要提价!
  衣裳刚在大殿里解开过,出暖阁之前,姚喜把衣裳整理好了。系腰带时; 手摸到塞在外袍口袋里的那本芫茜姑姑给她的小册子。
  她在宁安宫拿到册子后一直忙着给各宫娘娘送节礼,没顾得上看,回来后也不敢当着太后娘娘的面看。现在娘娘不在,姚喜就取出册子飞快地翻看了两眼。
  里面记着太后娘娘的喜恶习惯。
  喜只有一页,寥寥几条。第一条就是:娘娘爱财,取之有道。
  太后娘娘爱财她也知道,至于取之有道么……这一定是芫茜姑姑为了活命而作的润色,免得册子被娘娘无意间发现后看了动怒。一句记叙事实,一句夸赞娘娘,刚刚好。
  不得不说芫茜姑姑真是滴水不露啊!
  不过娘娘喜欢的东西未免也太少了吧!看着那空着的大半页纸,姚喜忽然笑着趴到炕桌上,磨墨拿笔在后面又添上了一条:娘娘爱姚喜,胜于爱财。
  她捧起册子,看着新写下的那行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再往后厚厚的一叠记的都是娘娘的忌讳和习惯,姚喜不敢在暖阁呆久了,把册子揣进衣兜里,抱着那堆刚得的赏赐去了大殿。
  姚喜去暖阁拿东西的间隙,万妼打开殿门对候在外面的宫女吩咐道:“哀家要沐浴,把澜液池的浴汤备好。”
  “娘娘不传膳么?”宫女小心翼翼地问道。这都快过用午膳的时辰了,娘娘不饿么?以前叮嘱娘娘用饭这事儿是芫茜姑姑在做,芫茜姑姑上次回来与娘娘说完话离开前还特意吩咐过她们几个大宫女,要是到了时辰娘娘不想用膳,她们得多劝劝。
  万妼不想吃午膳,至少在把姚喜那丫头吃掉之前不想吃。
  等逗会儿姚喜,一起去澜液池沐浴,然后让丫头换上女子装束……万妼喜笑颜开地对宫女道:“传膳的事呆会儿再说。澜液池里焚上香,给哀家备两套干净衣裳。”
  “是。”宫女没有芫茜姑姑那种不要命的敬业精神,听娘娘这么说就不敢再劝了。
  万妼合上殿门时,姚喜捧着东西回来了。丫头的脸色还真是不大好看啊!哈哈哈哈哈!“公公这是送节礼还是上刑场啊?脸色这么差。不乐意?”
  “奴才乐意。”姚喜笑着道。
  她笑得并不为难,破财的小失落始终无法掩盖太后娘娘接受她的喜悦,反正以后在宫里挣银子的机会多得是,她得时刻提醒自己要知足。捡回小命不说,还抱得娘娘归,相比而言这点财物就不值一提了。
  姚喜在心里努力说服着自己。
  呜呜~可是她说服不了。
  娘娘又不差这点东西,为什么不能给她留一点点呢?
  “哀家倒是瞧不出你乐意。”万妼指着桌案道:“把东西放下吧!你给了哀家东西,哀家也该回礼才是。”
  姚喜的眼睛亮了起来。不过想到暖阁里那幅至今未装裱的“忠肝义胆”,眼里的光又暗了下去。娘娘哪里是真心要送她东西,分明是有意逗她取乐。她不会上当了!姚喜表情冷漠,提不起半点期待。
  “公公不好奇是什么?”万妼看姚喜生无可恋的模样,觉得有趣死了。
  “娘娘赏什么奴才都喜欢。”姚喜答得敷衍。
  “以后公公不用领月银了。”万妼玩着姚喜拿过来的金粽子,轻描淡写地道:“公公不做太监宫女的差事,而是哀家的宠侍,挣银子的法子自然也和别人不同。公公要挣银子只有一条路子——”
  姚喜叹了口气。她明白太后娘娘的意思,以后没有月银领了,想要银子就得陪睡,一次二两。这就是娘娘的回礼?苍天啊!
  “奴才愿意伺候娘娘,不过二两银子真的太少了。”姚喜的小脑瓜又转了起来,在利益的驱使下嘴也伶俐了许多:“奴才能伺候娘娘已是几世休来的福分,按说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敢收娘娘的银子?可既然娘娘要给奴才银子,那奴才就不敢让自个儿只值二两了。娘娘是咱大兴太后,顶尊贵的人,伺候娘娘的人也该是这世间最贵的!”
  “依公公的意思,一次多少呢?”万妼笑了。小丫头鬼心思真是多,竟然借着她把自个儿的身价抬上去了。
  “三……三百两?”姚喜说得犹豫。她从没进过风月场,不知道最红的姑娘是什么价,隐约记得娘娘说过京城香满楼的头牌姑娘才二十两?但她是伺候娘娘的人,得贵!往死里贵!于是才狮子大开口。
  万一成了呢?嘻嘻。
  “三百两?”万妼轻皱了眉,走到椅子前款款坐下:“公公确定?”
  姚喜不确定。娘娘是不是生气了?会不会觉得她不识好歹得了便宜不说还要讹娘娘一笔?她正犹豫着要不要降价大甩卖,忽然听太后娘娘笑着道:“哀家本来想给公公一千两的。”
  一千两?怎么可能!
  姚喜不信。这个数字夸张到让她不得不怀疑这又是太后娘娘给她挖的坑。
  她坦白女子的身份后,娘娘不治她欺瞒之罪仍留她在身边伺候,已经是恩典了。娘娘可以玩笑着把那种事儿当买卖,她却不能。算了吧!能陪着娘娘已经很幸福了,别贪得无厌掉坑里去。
  “奴才和娘娘开玩笑呢!奴才倾慕娘娘,巴不得侍寝,也绝不允许金钱玷污奴才高尚的人格!”姚喜说得正儿八经。
  万妼淡淡地笑着,从书案的抽屉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取了一千两银票拍在桌案上对姚喜道:“公公想清楚了?当真不要?”
  奴才盯着银票咽了咽口水,倔强地道:“不要!奴才绝不允许金钱玷污……”
  万妼打断姚喜道:“哀家再给公公最后一次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姚喜的内心在疯狂动摇。要不先收下看看?娘娘要是神色不对再想应对的法子?贫穷让姚喜伸出了罪恶的小手。
  “娘娘不是逗奴才的吧?”这银子姚喜拿得不踏实,她的手放在银票上没敢立刻往回拿,而是忐忑不安地问道。
  “当然不是。”万妼伸手从姚喜手下夺过银票道:“不过公公伺候哀家是没银子的,哀家主动要公公才作数。”万妼已经在脑海中想象姚喜这个小财迷为了挣银子用尽心思勾引她的模样了。
  万妼收回银票放回盒子,再看向姚喜时发现人不见了。
  她垂眸一看,姚喜正解开腰带躺在地上,笑嘻嘻地对她道:“娘娘。奴才准备好了。”
  没出息的小东西。刚不还说绝不允许金钱玷污你高尚的人格么?
  万妼望着躺在地上的姚喜,忍着心痒道:“哀家现在并无兴致。”一千两是那么好挣的?往地上一躺就行了?小东西再加把劲儿吧!
  ***
  “皇上,您真的认错人了!”姚双兰与明成帝一起坐在前往隆宜宫中的轿辇上无奈地道。
  皇上今日忽然要封她为婕妤。
  她入了宫虽说可以免去南疆之行,但总归是罪臣之女,又无所出,凭什么连升四级?她也知道皇上这恩宠其实不是给她的,更觉得受之有愧。以前不知道还好些,以为皇上瞎了眼才偏爱她,现在却有种鸠占鹊巢之感。
  明成帝拉过兰贵人屡次欲躲的手道:“当年朕已是舞象之年,而你不过七八岁,是朕的记忆更可信还是你的?”
  姚双兰泄气地低下了头。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解释,皇上认定了当年那个小女孩是她,就因为那女孩说自己是隆宜公主的伴读,而隆宜从小到大只有过她一个伴读。除非找到那个女子,否则皇上是不会信的。只要皇上认定了她是少年时的小恩人,就会继续盲目地对她一往情深。她和隆宜的事也绝无可能……
  “皇上,臣妾向太后娘娘奉茶也不合礼矩。”兰贵人承受不起这样的盛宠,妃嫔晋升从来是去皇后娘娘那里的。
  自从太后娘娘去慧灵堂看过皇上后,皇上的心情好了不少,可是整个人都变了。似乎对宫中女子都死了心,所有心思都在她身上,她现在连去找隆宜说话的功夫都没有了。
  “朕就是规矩!”明成帝握着兰贵人的手,温柔地冲她笑了笑。“对了,太后那人是孩子性子,呆会儿她要是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你别多心,顺着她一点就是了,她那人的心是不坏的。”
  “臣妾记住了。”
  明成帝往年都会去西苑看赛舟,万妼是从来不往人多的地方去的,仔细想来这还是他陪万妼过的第一个端午。
  到了太后宫里,门口的宫女正要高声传话,明成帝做了个“嘘”的手势。
  他想给万妼一个惊喜,万妼往年都是可怜巴巴地一个人过,今年他不仅亲自赶过来,还把儿媳也给万妼带过来了。一家三口团团圆圆地喝喝酒聊聊天,比什么都好。
  明成帝领着兰贵人笑着推开了门。
  二人看到大殿里的一幕后,明成帝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姚双兰则揪心地别开了脸。


第96章 
  姚喜有点挫败。
  她都躺平任由太后娘娘处置了; 娘娘竟然说没有兴致?这简直是对她魅力的侮辱啊!不争馒头争口气; 今儿这一千两银子她还挣定了!
  不就是勾引得太后娘娘情难自禁把她那个了么?她和娘娘两情相悦的; 此刻又无旁人在殿内; 没什么放不开的。
  姚喜从冰凉的地上爬起身,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设。勾引人这种事儿吧; 她真的是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做。其实厚着脸皮去勾引娘娘不是难事儿,她本来脸皮就不算薄的; 在娘娘身边伺候的日子还有日渐增厚的趋势。
  她最怕的其实是娘娘出尔反尔。
  “娘娘可要说话算话!从现在开始; 只要娘娘主动碰奴才一个手指头; 就算奴才成功了。”姚喜需要一个保证。别她豁出去搔首弄姿了半天,娘娘看完乐完把她蹂躏完就拔手无情了。
  万妼见姚喜不停深呼吸; 还喃喃地说着给自己加油打气的话; 期待感骤然上升。“哀家说话算话。只要公公有本事逗引得哀家主动碰你,那一千两就是公公的了。”她其实没想到重金诱惑对姚喜会这么有用,姚家虽然没落了; 兰贵人却正得圣宠,姚喜随便跟她姐开口要个千把两还是不难的。
  可是姚喜没有; 非得挣她的银子。
  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丫头明明对她向往已久乐在其中; 不过碍于主仆身份不敢对她造次罢了。她稍微给个机会; 姚喜就摩拳擦掌誓要使劲浑身解数的样子。姚喜这丫头虽然贪财,但毕竟是姑娘家,总不至于真的为了一千两做这样另人害羞的事吧?
  所以,姚喜这么做其实根本是为了她这个人。
  或许这就是相爱的人之间才会有的默契。她玩笑着给姚喜表现的机会,姚喜则以贪财为借口牢牢抓住了这个机会。
  “娘娘请稍等片刻; 奴才去去就回。”姚喜表情壮烈地冲太后娘娘行了个礼,往寝殿的方向去了。
  “???”万妼满脸疑惑。
  姚喜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问太后娘娘道:“奴才可以用一点娘娘的胭脂水粉么?”
  万妼点了点头:“哀家的东西你尽可以用。”丫头这是要打扮成女子挑逗她么?万妼更加期待了,她还没见过女子装扮的姚喜。
  进了寝殿,姚喜关上门坐到妆镜前,解开了方才几经折腾已经有些松散的发髻。她进寝殿除了想好好打扮一下,更为了让娘娘等一会儿。娘娘等得心痒难耐的时候,她再华丽登场极尽诱惑,拿下娘娘这种纯情小姑娘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所以她一点都不着急,慢腾腾地往脸上扑着粉。勾引人当然要用我见犹怜的醉酒妆,她又用指腹沾了胭脂抹在眼窝卧蚕和眼下的两颊,等上完唇妆描好眉,姚喜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起自己的脸来。
  她以前照镜子总觉得是在看别人,或许是与这具身子相处久了,渐渐地那种疏离陌生的感觉淡了许多。随着灵魂与肉体结合得越来越牢固,梦境里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原主孙喜宝的记忆。她不确定那是她穿越之前孙喜宝的真实经历,还是孙喜宝结合经历、梦境与臆想虚构出来的记忆。
  因为梦境里出现的地方太过陌生,而据她所知,孙家自三代前就住在她穿越过来时所住的偏僻巷子里,从未迁居过。
  估摸着娘娘该等急了,姚喜今日第无数次整理起解开的衣裳,又梳好了发髻。她还穿着那套薄香色的男子常服,发髻也是男子式样,脸上却画的是娇媚惹人怜的醉酒妆,手里还拿了件娘娘的粉色披帛。
  这就叫刚中有娘,娘中带刚,娘刚之气最令人难以抗拒。
  万妼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姚喜那丫头哪怕要换裙子梳妆也不该用这么久啊?不过她心里再焦急也没有挪步去寝殿催促的念头,仍是定定地坐在椅子上。
  就在万妼以为姚喜在寝殿睡着了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用披帛遮住脸袅袅婷婷地向大殿走来。万妼看不清姚喜的脸,却看得到她仍穿着男子的衣裳,不禁有些失望。
  姚喜隔着纱质的披帛看着前路,她没有走到太后娘娘面前,而是在大殿正中的柱子旁停下了。她化了性感的妆,还要跳最性感的舞。
  钢管是没有的,大柱子却有的是。
  姚喜站到柱子旁,轻轻甩开遮脸的粉色披帛,露出化了醉酒妆的脸,然后一扭腰媚态万千地只手扶住了柱子。当年学校汇演的时候她跳过AS的《初恋》,现在还勉强记得一些动作。
  脑中自动播放起BGM,姚喜视线固定在太后娘娘身上,开始了她的表演。
  万妼的心情几起几落,先是看姚喜穿着男装出来觉得失望,等披帛揭去,看到姚喜娇艳欲滴的妆容后心又是一颤,再看到姚喜围着柱子开始跳起舞来,就有些……想笑。
  只是姚喜表情认真,像条蛇似的围着柱子扭个不停,还时不时冲她抛媚眼,她也不好辜负孩子的一番心意,便强忍住了笑认真看着。
  姚喜见太后娘娘看得入神,信心倍增,高难度动作一个接一个,甚至双腿缠着柱子腾了空。
  这个动作很难很难,却并没多少美感。因为柱子很粗,不像钢管那样纤细,姚喜如果是抱着钢管跳舞或许挺性感,抱着柱子的画面别说性感了,简直没眼看。
  她像一只紧紧抱着大树摇摇欲坠的熊。
  万妼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丫头到底是想勾引她还是想笑死她啊?
  太后娘娘的笑声深深伤害了姚喜的自尊心。想当年她在学校跳这舞,还收获了不少追求者呢!看来得用狠招了。
  姚喜脑中切换了BGM。
  悠扬的旋律响起: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
  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
  ……
  姚喜背靠着柱子举起双手交叠在头顶,然后扭着腰肢缓缓滑落,眼神挑逗地看着太后娘娘。她忘了这是今日第几次解开腰带,她解得很慢很慢。
  是时候扯下裹胸布给太后娘娘变个魔术了。
  BGM继续: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万妼不觉间抓紧了椅子的扶手。姚喜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都直白地向她传递了一个信息:娘娘我要!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向柱子那里走去。
  姚喜见娘娘向她走来,忽然心悸起来,她拖着披帛唱着歌向太后娘娘走去,到了娘娘面前,姚喜轻轻扶住太后娘娘的腰,踮起脚在娘娘耳边暧昧地唱道:“啊~~~痒~~~”
  万妼的身子一颤,被姚喜小猫似的慵懒嗓音挠得心痒难耐。
  姚喜边扯开领口露出一边肩头,边低声唱着:“大大方方爱上爱的表象,迂迂回回迷上梦的孟浪,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曲毕,姚喜抓起太后娘娘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笑着道:“是娘娘帮奴才解开,还是奴才自己来?”
  万妼咽了咽口水。透过姚喜微敞的中衣,她看到了紧裹着姚喜胸脯的布条。那布条似曾相识……原来丫头不是用来上吊的。她的手紧紧贴在姚喜的胸上,时间像是停滞了一般,姚喜一脸渴望地望着她。
  她知道。姚喜不是想要银子,而是想要她。
  姚喜目光灼灼,心里想着:娘娘您快动手啊!我的一千两银子就能到手了!
  大殿的门忽然开了。
  万妼转头望去,只见明成帝牵着兰贵人站在大殿门口。
  她的手还在姚喜胸上,而姚喜的衣裳已经乱成了一团。“啊——”姚喜也顾不顾会不会惊驾了,尖叫着把露出的半边肩头遮了起来。
  万妼伸手将姚喜揽入怀中,用外衫的大袖挡住了姚喜。照她以往的脾气,肯定厉声叫门口的二人滚。可皇帝最近经历了太多不好的事,好不容易才振作了一些,兰贵人又是姚喜这丫头的亲姐姐。她便按下了怒火,一手挡住姚喜,一手替姚喜整理衣衫。
  姚双兰早已别开了脸。她知道弟弟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会受委屈,只是没想到弟弟的日子这般水深火热。好好的少年郎画成女子模样不说,太后娘娘还青天白日地对弟弟上下其手……姚双兰偷偷抹去了心疼的泪水。
  明成帝也尴尬地低下了头。万妼这丫头当真是久旱逢甘露么?和这个太监黏糊得要死。也怪他忘了万妼已经是有男宠的人,不能像从前那样开这种玩笑了。
  姚喜整理好衣裳,躲在太后娘娘怀里低头用袖子胡乱擦去了脸上的妆,耳朵根臊得通红。万妼心疼地拍了拍姚喜的背。丫头本来就害羞,因为爱她才肯在她面前放纵一些,刚才那一幕被旁人瞧见肯定羞愤难当,更别说瞧见的人还是姚喜的姐姐姐夫。
  “没人教过皇上进人屋之前要先敲门么?”万妼没忍住训了明成帝一句。
  明成帝低着头道:“是朕的错。”
  “你回暖阁去吧!”万妼抱着姚喜轻声对她道。
  明成帝接过话吩咐姚喜道:“还是先出去一下吧!朕与太后有事相商。”暖阁虽离大殿有些距离,毕竟是相通的,他带着兰贵人来给万妼奉茶,不想有外人在。
  姚喜压低了声音问太后娘娘道:“娘娘方才抱了奴才,那一千两是不是算奴才成功了?”
  “……”万妼听姚喜这么说,不禁怀疑丫头是真贪财,而不是为了她。“算。先出去吧,等皇上走了再进来领赏。”
  “是。”姚喜脸上瞬间有了笑意。她冲太后娘娘行了礼,又冲皇上和兰贵人行了礼,然后红着脸逃似地跑了出去。
  门口的宫女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姚喜无意中与宫女对视了一眼,又都心照不宣地移开了视线。姚喜觉得在太后娘娘宫里有些呆不住了,想起之前答应帮隆宜公主替太后娘娘选节礼的事,回避着众人的视线往溪水那头去了。
  随皇上进殿后,姚双兰亲手合上了殿门。
  “坐吧!”万妼脸色难看地望着明成帝:“皇上怎么来了?”
  “太后不是定的今日升双兰为婕妤么?朕已下了诏,就带她来给太后奉茶了,也想着端午佳节该陪太后说说话。”明成帝笑着道。
  万妼看明成帝心情好了许多,也欣慰了不少,她是真怕明成帝一蹶不振。天子若是颓丧了,后果是不堪设想的。“说话就不必了,奉完茶就回去吧!”
  明成帝愣了一下,想起了刚才所见的一幕。他打扰到万妼了。
  殿里就有热茶,姚双兰上前倒了两杯,一杯递给皇上,一杯自己端着。
  明成帝端着茶走到万妼面前,躬着身正要说话,万妼打断他道:“皇上见谁家给长辈奉茶是站着给的?”万妼得意地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抬头冲明成帝挑衅地笑了笑。
  明成帝想了想,带着兰贵人一起跪下了,恭恭敬敬地端着茶碗道:“太后请用茶……”
  万妼又笑着打断他道:“太后?皇上要是这么没诚意,又何必弄这些虚招子呢?”
  “母后请后茶。朕……”
  “朕?皇上既然不把哀家当长辈,还是回乾清宫去吧!”万妼起身欲送客。
  明成帝无奈地笑着对万妼道:“儿臣带姚氏给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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