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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妖后的小太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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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帘寨》只唱了个选段,皇上和太后心思都没在戏上,连打赏的事也忘了。刚回过神的明成帝让万妼再点出戏。
  姚喜马上回过头,眼巴巴地望着太后娘娘。万妼早已没了听戏的心情,她知道姚喜在盼什么,可她偏偏不依。听完老生,又点了老旦和青衣。
  老旦唱得极好,明成帝忍不住对唐怀礼道:“赏!”唐怀礼便命小太监拿着碎银过戏台那边去了。
  万妼也吩咐流芳道:“唱得是不错,赏。”
  姚喜听太后娘娘这么说,眼睛一亮道:“奴才遵旨!”娘娘说了洒银子这差事交给她,她过戏台那边去肯定能见到陶姑娘。
  “谁说要你去了?”万妼一把按住姚喜蠢蠢欲动的小细腿,对流芳道:“姑姑去。”
  姚喜委屈巴巴地把头倚靠在太后娘娘的肩头轻声道:“奴才只是想见陶姑娘一面了桩心愿,真的没有别的念头。”娘娘会因为她吃醋她当然是开心的,可是醋这玩意儿少吃怡情,多吃伤身啊!
  “想见就见吧!”万妼看姚喜靠了过来,心一软语气也温和了不少。她很怕姚喜明明有机会却没见着那个戏子,反倒一直惦念着。万妼当着众人搂住姚喜的肩,转头对明成帝道:“哀家再点出《樊江关》。”
  姚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看到了已经妆扮好在戏台旁候着准备登场的陶姑娘了。
  啊啊啊啊啊啊!!!!!
  姚喜这个第一次听偶像现场的小迷妹,内心已经开始狂吼了,但怕太后娘娘不开心,面上还努力保持着平静。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是数年不见,陶姑娘好像更帅了!
  万妼能感觉到姚喜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她心中从未真正平息的怒火又燃烧起来。
  陶小霖饰的樊梨花只是一个亮相,姚喜已经激动得快晕过去了。
  “这点儿出息!”妒火中烧的万妼把姚喜搂得更紧了。
  “女将英豪,神通奥妙,威风浩,气壮云霄,要把强敌扫……”樊梨花一开口,听戏的众位都情不自禁地鼓起了掌。
  连明成帝也不吝赞美之词地道:“好嗓子!打得也漂亮。唐怀礼,传朕的旨意,重赏!”
  万妼嫌弃地白了明成帝一眼,有些不屑地道:“哀家觉得一般得很。”
  明成帝也不顶嘴,笑了笑没有接话。
  “嘘~”姚喜冲太后做个了噤声的手势。她听得如痴如醉,完全忘了搂着她的不只是她的爱人,还是当朝太后。
  万妼惊得瞪大了眼。
  她自打进宫后再没人敢这样和她说话,姚喜这臭丫头莫不是活腻了,觉得见着这戏子人生就圆满了吧?她其实不介意姚喜在她面前没大没小的,但也要看是什么场合。这么多人在她也不便发作,免得姚喜下不来台,便忍下怒火想着回宫再找姚喜算帐!
  听完几出戏大家都有点饿了,明成帝下旨传膳,众人正举杯畅饮,忽然从哪里传来悠悠的乐声。凉亭后边儿的白纱幔被人撩起,白纱幔后是十来个各色各样的俊俏公子,有奏琴的有吹箫的有拉二胡的有弹琵琶的……
  明成帝小声凑到万妼耳边解释道:“朕没想到姚喜会回来,本来打算让太后挑挑看有没有合心意的。既然用不着了,咱们就只听听曲儿也好。”
  万妼瞥了姚喜一眼,刚才还欢欢喜喜的丫头此刻已经黑了脸。
  “谁说用不着?”万妼松开姚喜的小肩膀笑着对明成帝道:“难得皇上一片孝心,哀家怎么忍心辜负呢?”


第117章 
  “那太后挑个可心的吧。”明成帝也笑着道。他方才见姚喜不知何时回了太后身边伺候; 本来还担心太后嫌他多此一举的。
  万妼斜睨了姚喜一眼; 冷哼一声道:“一个哪里够?哀家都要了。”
  “娘娘……”姚喜慌了; 她紧张地拉住太后娘娘的衣角撒娇道:“奴才知错了。”
  她知道娘娘是故意这样说气她; 可是当着皇上的面,有的玩笑话是说不得的; 万一皇上当了真,冷不丁下道旨往太后娘娘宫里塞美男呢?君无戏言啊!
  “奴才不听戏了; 这辈子都不听了。”她刚才听得入神; 见到陶姑娘又有些激动; 确实冷落了娘娘,娘娘这么生气也是因为在意她。
  废话!陶小霖都唱完下去了; 臭丫头现在才说不听是不是太晚了些?万妼今儿从出门起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她对那群奏乐的男子当然没有半点兴趣,之所以那么说也是为了气气姚喜。“别呀,陶小霖现在正卸妆呢; 公公那么喜欢她不得过去打个招呼?”
  “不去。奴才就在这儿伺候娘娘。”姚喜见太后娘娘还生着气,讨好的端起酒杯递到娘娘嘴边道:“娘娘请。”
  万妼推开姚喜递过来的酒; 神色冷峻地道:“现在哀家说话公公已经可以不听了么?让你去就去; 别等人出宫了又怪哀家拦着你不让你见。”
  姚喜有些为难。她是去还是不去呢?
  去吧; 娘娘恐怕会更生气。不去吧,又是当众抗旨。其实抗旨娘娘也不会把她怎么样,姚喜真正怕的是眼下正一脸不快地望着她的皇上。
  明成帝的脸色是不大好。他觉得太后已经把姚喜宠坏了,一个太监,主子下了旨不说赶紧照办; 还敢三番五次地当众顶嘴。“太后说什么照做便是,进了宫没人教过你规矩?”
  姚喜心情复杂地站起身对太后道:“娘娘,那奴才过去了?真去了?”她脚步迟疑,走两步停两步的就是想让太后娘娘明白,真不是她拎不清不顾娘娘的感受,实在是圣旨难违啊!
  万妼用力白了明成帝一眼:“哀家的人哀家自会管教,不劳皇上费心!”她压根儿没真想让姚喜去见那个陶小霖,不过想试试姚喜的态度,姚喜要能再坚持一会儿死活不去,她心里的气估计也就消了。可冯乾这倒霉孩子多管闲事插了一脚……天杀的!
  再抬头,万妼见姚喜已经过了拱桥,走进戏班的人群里了。
  “太后,姚喜确实太没规矩了,换一个也好。不过,都要的话……是不是有些多了?”明成帝很认真地在考虑那个问题,一个两个的还好,这十来个男子都要?万妼未免也太贪心了。
  听明成帝说姚喜没规矩,万妼的脸色更难看了。哪怕她正生着姚喜的气,也听不得别人说姚喜半点不好。明成帝又说了什么万妼已经不想听了,更没心情用膳,姚喜一走,她的心她的眼也跟着去了,只是湖对面的亭子里挤满了戏班子里的人,她什么也看不清。
  姚喜这一路也是心不在焉的,除了即将与陶姑娘面对面的欣喜,更多的是在想呆会儿回去怎么哄好太后娘娘。
  娘娘其实是那种看起来脾气很差,实则最好相处的人。因为娘娘聪明,能一眼看透人的心思,姚喜自问没有存任何歪心思,她相信明察秋毫如娘娘一定不会误会她。
  姚喜心绪不宁地进了亭子,戏班子的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戏台离看戏的亭子就隔着座拱桥,戏班子的人虽然不认识姚喜,却知道她看戏时是一直坐在太后娘娘身边的。太后娘娘右手边是皇上,左手边就是这位公子,身份能简单得了?
  只不过皇上和太后以及众位主子坐的是椅子,这位坐的是凳子,想来应该是太后娘娘身边哪位得脸的公公了。
  妖后娘娘不久前收了个男宠的事早传到宫外了,班主走南闯北的也是个百事通,自然知道。他殷勤地上前作了个辑道:“公公,太后娘娘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那倒没有。在下只是钦慕陶姑娘已久,想见姑娘一面,不知陶姑娘方不方便?”姚喜看了眼四周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无一例外全是生面孔,偏偏没有穆桂英。
  班主忙赔笑道:“方便的。公公对小霖青眼有加是她的福气。”他命众人退散出一条路,领着姚喜到了一座屏风前道:“她就在这里边儿换衣服,公公请。”班主敲了敲屏风,语气有些粗暴地对陶小霖道:“来贵客了。赶紧拾掇好啊!”
  姚喜看班主对她和对陶姑娘简直是两副面孔,表情瞬间冷了下来。班主是这样的人,想来陶姑娘平日里在戏班里的日子是不大好过的。姚喜正揪心着,屏风被推开了一点,露出一张清秀但十分憔悴的脸。
  陶小霖还披着刚解开的戏服,只把脸上的油彩抹去了。她在里面时听班主称这位公子为公公,便也招呼道:“公公请。”屏风临时搭建的小隔间里乱得很,戏服盔头堆了满屋,陶小霖简单收拾出一张椅子请姚喜坐下了。
  姚喜从来没见过卸了妆的陶姑娘,以前唯一能见到陶姑娘的地方就是茶园的戏台上。陶姑娘唱刀马旦,总是扮成女将军或女英雄,看得多了,陶姑娘在她心里的印象就是戏台上提刀骑马、英姿勃发的潇洒模样。
  可是眼前的陶姑娘柔弱憔悴,半点没有戏台上威风八面的样子。姚喜倒不是失望,只是心疼。她闯入屏风后,像是揭开了华美的幕布,露出现实的脓疮。
  “在下进宫前常去茶园听姑娘的戏,仰慕已久,没想还能在宫中见到姑娘。”姚喜有些拘谨地道。
  “那真是缘份。”陶小霖礼貌地笑了笑,她有些心疼眼前这位公公。这位公公从前听她戏的时候,应该还是男子之身吧?
  二人再次陷入沉默。
  陶小霖是累,姚喜是激动加尴尬。
  “还好姑娘成了名角儿。”姚喜痴笑着感叹道,她紧张得甚至不敢看陶小霖的眼睛。
  陶小霖苦笑道:“角不角儿的又有什么紧要?日子还不是照旧……”照旧的苦。她话说到一半就打住了,因为觉得同眼前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说多了也无用。
  姚喜听陶姑娘话里似乎有难言之隐,关切地问道:“姑娘的日子没有好过些么?”她又想起班主对陶姑娘毫不客气的态度。难道戏班子里的摇钱树似的名角儿不该小心供着么?
  陶小霖还没说话,屏风外就又传来班主喝斥人的声音:“宫里的主子们用完午膳没准还要听戏,都赶紧给我扮上,要敢出半点差错晚上都别吃饭了!”
  “小女子还要换戏服,公公要是无事的话?”陶小霖委婉地下了逐客令,说完伸手取下了一件挂在架子上的靛蓝衣衫。
  外面兵荒马乱得跟打仗似的,姚喜也知道戏子班里的人们得抓紧趁着主子们听曲儿用饭的功夫把下场戏的容装扮上。而且她要是在陶姑娘这里呆得太久,太后娘娘会多心,便欲起身告辞。
  陶小霖抖了抖戏服的袖子,对姚喜做了个请的手势。她瘦白的手臂从戏服里露出来一小截,已经打算离开的姚喜惊愕地停下了脚步,华丽的戏装下,陶姑娘的手臂满是淤伤。
  她与陶姑娘的这次见面算不得高兴,倒是挺心疼的。在戏台上威风八面的陶姑娘,卸去那身刀马旦的行头后不过是个苍白瘦弱满脸倦态的寻常女子。
  可是看到陶姑娘那只伤痕的手臂时,她除了心疼还很愤怒。
  “姑娘的手……”姚喜停下了离去的脚步。
  陶小霖有些尴尬地将手藏进袖子里道:“练功时留下的。做咱这行的谁身上不挂彩呢?”
  姚喜看陶姑娘说话时回避着她的视线不敢看她,起了疑心:“是不是班主……”
  “不是!”
  姚喜话没说完就被陶小霖打断了。
  “请公公只当没看到吧!”陶小霖低着头,落下了两滴泪。“这种小事要是闹到主子们跟前去给师傅惹了麻烦,出宫后我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班主是她学戏时的师傅,这个行当,师傅打徒弟天经地义。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离了这个戏班子活不了,别的戏班子又不敢得罪她师傅。可不是每个戏班子都有门路能年年进宫在主子跟前献艺的。
  “是他打的?姑娘为什么不走呢?”姚喜只觉得揪心:“姑娘这行难道不是熬成角儿就算出头了么?或者姑娘用攒的银子换个营生呢?何苦受这样的罪。”
  “主子们的赏银是到不了我们手里的。”陶小霖苦笑道:“公公有所不知。再有名的角儿受到苛待也只能忍着,因为要依着戏班子过活。一个戏班子不只有生旦净末丑这些行当,还有鼓响丝竹,一个人要想建起一整个戏班子,需要不少银子不说,还得有人撑腰。不然有名的角儿请不到,红火的场子进不了。”她什么都没有,只有戏台上的那些本事。
  从来没和谁倾诉过,陶小霖不知不觉地说了许多,她捂着伤臂道:“公公既与小女子有缘,还请公公成全,切勿声张此事。小女子给主子们唱完戏,出宫还要在这班子里讨生活的。”
  “在下虽然替姑娘作不得主,不过可以略尽绵薄之力。”姚喜觉得陶姑娘之所以处境艰难归根结底还是钱的问题。世上的难事儿,大多都是可以用钱解决的。至于用钱解决不了的,那才是真难。有了银子,陶姑娘是要自个儿组个戏班,还是换个别的营生都好办。
  她解开衣衫,准备把随身带着的三张一千两的银票给陶姑娘一张。她怕银票丢,藏得很严实,在里袍内侧特意缝制的口袋里。
  一千两可不是小数目,要说姚喜给出去眼都不会眨肯定是假的。
  可是一千两对她而言和对陶姑娘而言的重要性截然不同。她在宫里伺候娘娘好吃好喝好住的,没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除了留一千两傍身银,旁的都打算等攒够一万两一气儿花在太后娘娘身上。
  然而这一千两却可以改变陶姑娘的人生。
  姚喜是好心掏银票,在陶小霖看来却是另一番画面。
  这位公公先说是要帮她,然后就解开了衣裳?屏风围起的隔间又无人会进来,不是要轻薄她再给些银两又是什么?她是伶人,不是娼人。卖的是本事,不是身子。
  这种猥琐不堪的人她遇到过太多了,然而这样明目大胆的还是头一个。这人都被阉做太监了,竟然还色心不死?屏风外那么多人不说,宫里的主子们就在不远处,竟也敢胡来?


第118章 
  陶小霖本来见这太监进来后对自己一直客客气气的; 还有两分好感。看太监忽然脱起了衣裳来; 别说好感了; 只觉得恶心无比。她日子过得再艰难也是凭本事吃饭; 从来不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
  “不劳烦公公了!”陶小霖往后退了退,她势不如人; 不到万不得已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可要是这太监再造次,她大不了豁出去告到御前。
  姚喜见陶姑娘一脸惊恐地望着正在脱衣裳的自己——这一幕好像真的有点猥琐。
  怕起误会; 姚喜忙掏出银票扯平整了递上前道:“姑娘误会了。在下曾经丢过银票; 前车之鉴是以藏得有些深。”而且是丢了八万两啊!每每想起都能气出一口老血。
  姚喜递完银票把剩下的两千两塞回小口袋; 赶紧把衣裳系上了。
  陶小霖接过银票看了看上面的数目。
  一千两!!!
  “小女子不敢要。”陶小霖吓得赶紧把银票塞还给了姚喜。这位公公一个小小太监哪里来得这么多银子?又凭什么无缘无故不求回报地送她整整一千两?就因为进宫前听过她几出戏么?这种拿了心不安的银子陶小霖宁愿不要。
  “请姑娘勿必收下。在下仰慕姑娘,不忍看姑娘受苦。”姚喜真诚地道。
  陶小霖还在迟疑; 姚喜已经将银票塞回她手里:“那咱们有缘再见了。”她说完快步走出了小隔间; 她在这里耽搁得够久了,要是回去晚了就准备承受太后娘娘的滔天怒火吧!
  万妼已经喝了两壶酒,而姚喜那个死丫头还没个影儿; 她觉得姚喜未免有些乐不思蜀了。怎么着?和那个戏子有说不完的话不成?
  她愤愤地又倒了杯酒喝了,前半辈子受的气加起来也没今日的多。
  “娘娘。”姚喜是跑着回来的。
  万妼眼都没抬; 面色铁青地道:“够久的。”
  姚喜交叠着手站在太后娘娘身旁; 一时不知该如何辩解; 沉默之际肚子“呱”地一声。所有人的视线都向她投过来,姚喜简直尴尬得想死。
  “坐下吃点吧!”万妼这才瞥了姚喜一眼。生气归生气,她还是忍不住心疼。
  姚喜见娘娘似乎不生气了,又嬉皮笑脸地乐了。她所有的担心果然都是多余的,娘娘不过吃醋发发小脾气; 不至于真的生她的气。
  万妼不瞥还不要紧,一瞥脸色更难看了。姚喜衣带系的结怎么和离开时不一样了?她本来就是心思极细的人,心思又全在姚喜身上,绝不会看错。
  这结就是新系的!
  姚喜解过衣裳?和那个戏子在一起为什么要解衣裳?万妼脑海中不禁闪现出许多限制极画面,她好像知道姚喜为什么会回来得这么晚了……她的心猛地一疼。
  “呼——”万妼强压下心中怒火长吁了口气。不管方才在湖对岸发生了什么,都是她和姚喜之间的私事儿,她绝不会当场发作叫旁人看笑话。天大的事也等回宫再说!
  姚喜不能和主子们同席坏了规矩,便搬了小杌子去和别的太监宫女们坐在一处,没心没肺地胡吃海塞起来,根本没意识太后娘娘时不时投过来的冰冷视线,也想象不到回宫等待她的将是什么。
  万妼独自心痛到无法呼吸,而姚喜那边一片月朗风清,吃得兴起。
  “哀家先回去了。”略坐了一会儿,万妼起身对明成帝道。她实在坐不下去了,姚喜那事儿要不问个水落石出,她心里堵得慌。
  姚喜也刚用完饭,正过来伺候,听说太后娘娘要启驾回宫,赶紧上前殷勤地扶住娘娘道:“奴才伺候娘娘。”
  万妼拂开姚喜的手,将手搭在了流芳姑姑的手上。
  这是还没消气儿?姚喜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好像是娘娘第一次和她闹别扭,姚喜默默地跟在娘娘身后往回走,心里偷乐着。虽然这么想不太好,不过娘娘会为她吃醋她真的很开心。嘿嘿。
  ***
  太后一走,隆宜和明成帝之间就成了空座。她挪了下位置,坐到明成帝身边道:“皇兄方不方便借一步说话?”席间的乐声有些吵闹,隆宜想说的话又不好当着人。
  明成帝有些吃惊,隆宜从小到大很少主动和他搭话。他看隆宜神情严肃像是有要事,便起身道:“正好。朕也想散散步消消食儿。”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不远处的孙妍身上。
  孙妍面无表情地迎上皇帝的猥琐目光,不避不闪。
  明成帝见孙妍也望着自己,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嘴角泛起明显的笑意。
  出了亭子,见四下无人,隆宜才低声道:“皇兄和大力事,皇妹都知道。”
  “大力?”明成帝一脸疑惑。
  “就是我表妹孙妍。”隆宜不习惯唤孙妍的大名。
  明成帝笑了。大力?真是人如其名,可爱至极。“她都和你说了?那她是怎么提起朕的?”
  隆宜也不拐弯抹角:“大力那孩子不愿留在宫中。”
  明成帝沉默了,脸上的笑意也淡了许多,片刻后才道:“朕不会强人所难,她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让她自己来和朕说!这是朕与她两个人的事。”
  “她不是已经在宫门口和皇兄说过了么?”隆宜语气柔和地道:“小姨和小姨父过世后,我就把大力接到了身边。那孩子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皇兄喜欢她是她的福分,只是这福分那孩子未必想要。要是真把她逼出个三长两短,教妹妹怎么向死去的小姨小姨父交待?”隆宜说到伤心处挤了两滴泪出来。
  她知道自个儿皇兄是什么性子。比起道理,还是眼泪更有用。
  明成帝果然有些动容:“好好的哭什么?朕不会欺负她的,她不愿意便不愿意罢。只一条,你劝她在宫中多住些时日好不好?”明成帝这话不像是旨意更像是哀求。
  “为什么?”隆宜有些不放心。
  “好歹给朕一个向她证明自己的机会。”明成帝有些苦涩地道。他想努力一次试试,哪怕最后的结果不能如愿,他也想和孙妍多相处些日子。他这辈子还没为哪个女人努力过,哪怕是对兰婕妤也只是尽了心,远远谈不上努力。
  隆宜叹气道:“皇兄这又是何必呢?大力根本不可能对您动心的。”
  “为什么?”这下轮到明成帝发问了。
  隆宜没说话,指了指远处亭子里嘻笑闲谈的众位后妃。“我可以留大力在宫中多住些日子,但请皇兄答应我,行事会有分寸。如果大力无意冲撞了皇兄,您也不会与她计较。”
  “朕答应你。”明成帝还看着隆宜方才所指的方向。自己这三宫六院的,是个女子都不可能不介意。他以前很不理解先帝爷遇到万妼后的改变,现在似乎明白了。
  如果足够幸运,有一天会出现那么个人,你为了她会愿意放弃整个世界,哪怕到头你什么都得不到。先帝爷能遇到万妼是先帝爷的幸运,他能与孙妍重逢是他的幸运。
  孙妍眼巴巴地盼着表姐能带回好消息,结果回宫的路上隆宜告诉她,还得在宫中住些日子。
  “皇兄想在你面前好好表现。”隆宜笑着安慰孙妍道:“你别担心,他不会有过分之举的,无非想讨你的欢心,你让他死心就好了。”
  孙妍灵光一现,露出了笑容。表姐这话倒是提醒她了,让皇帝死心是个好主意。
  隆宜看着孙妍的笑容觉得渗得慌,为什么这孩子笑起来隐隐有万妼的影子?
  “你别乱来啊!皇兄脾气再好也会有发火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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