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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婚戒-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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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云婕去停车的时候,盛安然还听到旁边的同事小声说,“许总今天好严肃啊,害我都不敢说话。”
其他人纷纷附和,走在前面的店长张晓娟听到了,笑着回过头,“其实现在已经算是不错了,我以前刚刚进公司的时候,可从没见过许总跟人说笑,严肃得不得了,公司里的人都怕她。”
盛安然听到这里,终于没忍住开口,“难道她出去谈生意的时候也一脸严肃?公司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飞速发展还真是奇迹。”
张晓娟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盛安然立刻自悔失言。知道内情的人听了觉得是没有意义的抱怨,外人听来恐怕会觉得她对许云婕有意见。——虽然她的确有。
“其实没什么,许总又不像咱们,面对的是普通顾客。大客户们看重的是公司的资质和能力,许总这样,没准对方还觉得她足够专业呢。”张晓娟说。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这件事也就这么揭过去了。
不过入座的时候,张晓娟却特意坐在了盛安然的旁边。趁着人没来齐,也还没开始上菜,大家都在闹哄哄说话的间隙,她低声问道,“小盛,你来分店也快一个月了吧?感觉怎么样,各方面都还习惯吗?”
她是店长,关心一下员工的工作状态倒是挺正常的。而且她也是总部派过来,据说按照她的工作能力,本来可以去更大的城市,但因为她家在这里,主动要求留下来担任店长的职位。等过两年吴畅高升,她多半就会成为柏达在g县的负责人。
盛安然连忙说,“都很好,谢谢张姐关心。”
张晓娟点点头,说,“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不管是工作上的还是生活中的都可以,千万别客气。对了,你跟许总是住一间房对吗,有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没有没有。”就算有也不可能说,盛安然连连摇头。
张晓娟说,“其实吴姐这么安排,也是为了你好。许总的业务能力是公司第一,你要是能跟她学到一星半点,对你自己只有好处。许总虽然看着严厉,其实心肠挺好的,你有什么事也可以请教她。”
看来她是担心自己对许云婕有什么意见了,盛安然有一种根本说不清楚的感觉,只能一个劲的点头。
人到齐之后就开始上菜,按照惯例,当然是要先敬一轮酒。盛安然看着被众人环绕着的许云婕,视线忽然被她端着杯子的手吸引。
倒不是许云婕的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素净的银色指环。
盛安然就死死的盯着那枚戒指,眼睛一眨不眨。
张晓娟敬酒回来,注意到盛安然的异状,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笑着说,“你在看许总的戒指吗?”
盛安然被她的话惊醒,不自在的抬起左手捏了捏耳垂,问,“你知道?”
张晓娟笑了,“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许总……结婚了吗?”盛安然小心的选择着措辞。她想知道,许云婕在别人面前,是怎么说的?
张晓娟摇头,“没有。”
见盛安然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她忍不住笑道,“也不只是你一个人好奇,公司里不知道多少人议论过这个。以前好像也有人问过,但是许总说这戒指没什么含义,只是戴着习惯了。”
“谁信啊。”盛安然手指摩挲着耳垂,缓缓道。
别的什么东西戴习惯了也就罢了,戒指怎么可能随便戴呢?何况还是戴在无名指上。
张晓娟摇了摇头,“这谁知道?反正是别人的隐私,许总不肯说,我们也不好探问。——对了,虽然我说有人问过,但实际上许总却很不喜欢谈论这件事,你可千万别去问她。”
盛安然没什么情绪的笑了笑,“张姐放心吧,这我知道的。”
她不会去问,因为她比谁都更加清楚这戒指背后的故事。只是对于许云婕这样的作态,盛安然到底是心意难平。
这又是何必呢?她想,戴着一枚戒指,就能说明什么呢?
无论如何,那死去的人已经无法回来了。而她的忏悔,便显得如此的可怜、可笑。
再说,假如真的想要缅怀的话,许云婕有千千万万种方法,为什么从不见她登门致奠,或是去给盛安心扫墓?都没有,反而在不相干的人面前做出这种姿态,也难怪盛安然将她当成个虚伪的骗子了。
☆、第7章 我是她妹妹
盛安心从小就身体不好,盛家大半收入都投进了这个无底洞之中。后来她的病情渐渐稳定下来,父母却偏偏在这时候双双出了车祸身亡。
那一年盛安然刚刚上高中,因为父母是最后一次陪姐姐出去治病才遭遇车祸,从此以后盛安然对这个姐姐就生出了一种十分复杂的感情,爱恨交织让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所以高中三年她都是住校,假期也都会背着背包出去穷游,根本不愿意跟盛安心同处一个空间。
那时盛安心的身体虽说稳定下来,但毕竟还是很弱,加上自己也要上学,父母亡故后虽然得到了一笔赔偿金,但是供姐妹两个上学和盛安心吃药还是有些紧张,盛安心还要想办法勤工俭学,根本腾不出时间来管妹妹的事。
每每找到空闲,想要跟盛安然好好谈谈,最后又总是会吵起来,以盛安然撂下狠话夺门而出结束。
时间长了,姐妹两个反而发展处了一种诡异的平衡之道,相处得像是陌生人一般。
而后盛安然高中毕业,以优异的成绩被fit录取,便毫不犹豫的打包东西出国去了。那时候她年轻气盛,只想着要离盛安心远远的,最好再也不见。
也就是那时候,盛安心认识了许云婕。
盛安心的大学是在省城上的,毕业之后也选择了这里的公司,算是中规中矩。那时候许云婕刚刚从国外回来,空降成为了公司设计部的总监。盛安心作为行政部的文员,跟她也有些来往。
最初时注意到这个人,其实是因为她也同样毕业于fit。盛安然出国之后就断了联系,盛安心找不到人,也只能干着急。知道许云婕也毕业于那所学校之后,自然对她生出一种莫名亲近。
她经常跟许云婕学校里的事情和各种细节,仿佛知道了这些,就能够推断出盛安然过得好不好似的。
后来两个人渐渐熟悉,最后走到了一起。
由始至终,许云婕只知道盛安心有个就读于fit的妹妹,盛安然甚至不知道有许云婕这么一个人。
直到悲剧发生。
还是车祸。盛安然有时候会觉得,这两个字像是盛安心一生的魔咒。听父母说过,她之所以会从小身体不好,就是因为当初妈妈怀孕的时候出过一次小车祸,虽然人没事,却动了胎气,让盛安心早产。后来父母又是在陪着她出门就医,双双车祸遇难。而这一次,她是跟许云婕一起遭遇了车祸。
盛安然作为唯一的家属,终于被医院联系上,赶回国的时候,盛安心已经抢救无效死亡了。
听医生说,发生车祸的瞬间,她主动将许云婕挡在了身下。
那是盛安然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而关于许云婕的一切,她都只是从盛安心的日记中得知。
通过这些日记,盛安然第一次走进了盛安心的内心。而越是了解,盛安然的心情就越是复杂。
从日记里,她可以很清楚的看出,父母过世之后盛安心的自责和对她的愧疚,以及面对叛逆的她的那种无力。国外的生活的确是非常锻炼人,短短两年时间,盛安然已经没有在国内时的那种冲动和不顾一切,对于盛安心的恨意也慢慢消减,于是越发能够体会日记里透露出来的苦涩。
她回想当时的自己,那时候只顾着自己的痛苦难过,却没想过,作为这件事的当事人,盛安心心里恐怕比自己更加难受,而且还要分出精力来照顾自己。
可惜等她明白的时候,却都已经晚了。
她这个亲妹妹没能够安慰到盛安心那颗浸泡了愧疚和痛苦的心,反而是许云婕这个外人,慢慢走进了盛安心的心里,让她重新感觉到阳光的存在,品尝到快乐的滋味。
单从这一点来说,其实是应该感激许云婕的。如果没有发生那场灾难,许多年后盛安然跟盛安心冰释前嫌之后,或许会感激许云婕曾经为盛安心做过的一切。
但事情偏偏就发生了。
无论盛安然有多么懊悔,她都找不回姐姐了。理智上盛安然知道,这一切都是意外,没有人会愿意这样。可是情感上却绝不能接受。那个时候,或许必须要恨着谁,才能让盛安然继续支撑下去。
盛安然知道,其实最应该承担责任的是自己。如果不是当初任性的拒绝盛安心的靠近,那么现在根本不需要追悔。甚至如果她没有出国,没有将盛安心一个人孤独的留在国内,盛安心不会因为打听fit的事情而接近许云婕,更不会因为许云婕治愈劜自己的寂寞而跟她在一起。
也许一切都会不同。
但人毕竟都是自私的,所以她恨自己,同时也恨上了许云婕。
或许必须要恨着许云婕,她才觉得自己是可以被原谅的。因为有一个人的罪过比自己还要大。
尤其是自己回国之后,在医院也好,葬礼也好,别的什么时候也好,许云婕从来没有出现过,就像是没有过这么一个人一样。这种做法,更是让盛安然心安理得的将一切错误都推到了许云婕身上。
在她的心里,许云婕是个虚伪的骗子,欺骗了盛安心的感情,甚至欺骗了她的生命,然后逃之夭夭。
是怎么出现要替盛安心惩罚许云婕这个念头的,盛安然自己都不记得了。在长年累月的时光之中,似乎连她自己都相信,造成这一切悲剧的源头就是许云婕了。
于是她来了。
……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九点多了。因为没有安排其他活动,于是大家就一起回了宿舍。
认真算起来,这还是盛安然第一次跟许云婕在清醒的时候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之中。尤其是才九点钟,又不到睡觉的时间。洗完澡之后,两个人各自躺在床上,就算是可以干自己的事情,看看书或者玩手机,但还是感觉房间的气氛渐渐发生变化,仿佛空气都慢慢粘稠起来了,让人呼吸不畅。
盛安然心中又忽然冒出了那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见到许云婕之后,她相信她跟盛安心之间,不应该是全无感情的。就像她到现在仍然坚持带着那枚戒指一样。
可是为什么盛安心死后,她却能够不闻不问?
盛安然曾经怀疑过,是不是许云婕当时也受了重伤之类的,所以无法出现。然而她询问过医生,得到的答案却是,许云婕的身体完全没有问题。因为她当时被盛安然紧紧保护着,就连一点碰伤都没有。
既然是这样,是什么原因,让相爱的两个人,在其中一个人出了事,并且是为了救另一个人而死之后,另一个人却不闻不问?
这个问题藏在盛安然心里,时不时就要拿出来琢磨一番。在这个过程中,她有时候会将许云婕想成一个十恶不赦的骗子,另外一些时候,又会替她找理由,觉得她或许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但是真相到底是怎样,除了许云婕之外,恐怕不会再有人知道了。
盛安然忽然想问出来。因为她觉得盛安心可能想要得到这个答案。
她转过头去看向许云婕,却正好碰上了许云婕的视线。盛安然不由一愣,因为许云婕明显是一直在观察自己,而且被自己发现了之后,竟然也没有躲闪的意思。
“你……跟她是什么关系?”许云婕忽然问。
盛安然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许云婕其实一直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当然,她心里肯定有所猜测。但是那跟盛安然自己承认是不同的。
“我是她妹妹。”她说。
许云婕微微有片刻的失神,然后轻声道,“原来是你。”
盛安然紧盯着她,“知道了我的身份,你就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听什么,但从许云婕对自己的态度里,盛安然心里已经隐隐感觉到,她一定是有理由的。
然而许云婕只是轻轻摇头,“不,没有。”
“你可以尽情的责怪我、憎恨我,甚至按照你的心意惩罚我,我无话可说。”
☆、第8章 不说
对于许云婕这样的姿态,盛安然心中自然是怒不可遏。
她咬着牙问,“真的无话可说?”
许云婕沉默。盛安然深吸一口气,抓住她的左手抬起来,让那枚戒指暴露在灯光下,“那这是什么?既然你无话可好,又何必假惺惺的戴着这枚戒指,这算什么?”
许云婕也盯着那戒指看了一会儿,才说,“这个……只是习惯了。”
她说着抬起另一只手,打算将戒指取下,一边说,“我本来想着,总要有一个人一直缅怀她,证明她曾经存在过。不过现在既然有了你,我也就不用这么做了。”
她将戒指褪下,递到盛安然眼前,“这个给你。”
盛安然下意识的松开了盛安然的手,死死的盯着那枚戒指,这出乎意料的发展让她不知所措,又有一种说不出的怒气从内心深处不停的冒出来,她看了一会儿,抬起头眼睛冒火的盯着许云婕,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会这样?
许云婕在摘下了戒指之后,却仿佛从什么东西里解脱出来一般,浑身轻松。她向后靠在床头上,有些失神的说,“或许这样才是最好的。”
“什么最好的?!”盛安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几乎是有些尖锐的道,“你到底把盛安心当成了什么?她那么爱你,爱到不顾自己的性命,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吗?你这个伪君子,大骗子,你无耻!盛安心要是真的泉下有知,恐怕会被你气得再活过来吧!”
最后,她终于喊出了藏在心底、就连她自己都下意识的不去想的那句话:“为什么那时候死的不是你!”
许云婕浑身一震,放在被子上的手悄然握紧,原本拿着戒指递给盛安然的那只手,也慢慢收了回去,片刻后,她仰了仰头,道,“哈……你说得对,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她的语气里隐隐有些泪意。
盛安然被这句话中蕴含的痛苦和绝望惊呆了。她能够分辨出来,许云婕是真的想死。对她来说,活着竟然是那么痛苦的事情吗?
她隐隐感觉到,或许当时的确是发生了某些自己所不知道的事,然后才造成了许云婕在盛安心死后销声匿迹,不闻不问的结果。
“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然而许云婕却只是沉默,显然并不打算就这件事情再开口。
盛安然心中生出一阵恼意,“你如果想要我理解你,原谅你,总应该要告诉我为什么吧?你以为你不说就很了不起了吗?许云婕,你能不能痛快一点!”
许云婕低着头没有说话,慢慢的将方才取下的戒指重新戴了上去。
盛安然被她的动作吸引,也低头看过去。这枚戒指许云婕应该戴了很久了,以至于左手无名指上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痕迹。而现在,她将戒指一点一点的戴回去,慢慢将那个印子完全覆盖,就像是……从来没有过。
盛安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只是个简单的动作,她却突然觉得像是被扼住了脖子,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就像是周围的空气,一瞬间被全部抽空了。
许云婕戴好了戒指,甚至抬起手来欣赏了一下,然后躺进了被子里,闭着眼睛道,“你恨我吧。”
盛安然皱着眉。
她本来以为今天晚上能够问出什么的,结果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心中生出些许挫败。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在面对许云婕的时候,是掌握着主动的。只要自己提及关于盛安心的事,她就会失控。
这让盛安然有一种安心感,仿佛她真的能够掌控住许云婕似的。这也是为什么她说是来报复许云婕,可行为上却又颠倒反复,并不希望许云婕立刻就发现这一切。就仿佛最后一张底牌,一定要留到最后才来掀开。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她察觉到有什么东西变化了。
许云婕这种无所谓甚至主动将弱点暴露出来的态度,让盛安然的底牌一下子就失去了作用,似乎再也威胁不到她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盛安然惶恐。她不知道自己在惶恐什么,只是下意识的知道不能再这样。于是她再次开口发问,“这是一对婚戒吧?你到现在都一直戴着这枚戒指,我就当你还是爱着她的。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去看过她?”
沉默,还是沉默。
盛安然不甘心的继续问,“你真的爱她吗?”
哪怕她的语气越来越尖锐,怀疑越来越直指核心,已经将她觉得许云婕绝对不会忍耐的话问出口,但许云婕始终没有说话,反而显得自说自话的她歇斯底里。
到最后盛安然也闭了嘴。她意识到,自己从许云婕嘴里,是掏不出什么来了。
说来也奇怪,以前是她认定了许云婕有罪,对不起盛安心。现在许云婕承认了这一切,盛安然却仍然不觉得,满意。许云婕回避的态度让她觉得其中另有隐情。她甚至生出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念头,觉得许云婕没有错。
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就被盛安然自己掐灭了。
她会找出真相。
……
盛安然已经打定主意要调查事情的真相。但那毕竟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她唯一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是去许云婕和盛安心曾经的工作单位找人问问。
不过目前她还需要工作,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做这件事。
盛安然开始认真考虑起辞职这件事来了。
就像许云婕曾经对她说过的那样,没有必要将精力都耗费在这件事情上。盛安心的事是一定要查的,既然许云婕什么都不肯说,继续留在这里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
大概是因为有了这个念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盛安然工作的时候都挺心不在焉。她开始回忆曾经在盛安心日记中出现的人物,并且整理出自己调查的路线。
这份心不在焉很快就出了问题。因为这一天她在跟客户讲解产品的时候走了神,以至于说错了价格,一直顾客下定决心签单的时候,被其他同事提醒,她才注意到这一点。
盛安然只能抱歉的跟客户说明了这一点。
如果客户明理,也不过就是责怪几句,然后或是重新挑选,或是干脆不在柏达下单就是了。盛安然为了补偿,也特意拿出了公司的最低折扣,或者如果客户不满意,她补上这个产品的差价也是可以的。
然而可惜的是,她遇上的并不是讲道理的客户,对方不依不饶,非要说她们是消费欺诈,还说要去315消协投诉柏达,噼里啪啦一大堆的指责之后,才终于道出了他们的条件:要求柏达将他们选中的这款窗帘免费作为补偿。
这简直跟敲诈没什么两样,不管是柏达还是盛安然本人都不可能接受这样的条件。要知道这对夫妇看中的这款窗帘售价五百多一米,就算是只装一幅也不是小数目,何况对方还要求全屋,那就是接近一万块。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盛安然先出错,也觉得有些烦不胜烦了。毕竟她只是出了个小错误,单子还没签,也并不强求对方一定要购买这一款窗帘,后面甚至提出自己补齐差价,根本说不上来欺骗。对方这种态度,只能说是得寸进尺。
几位同事得知事情真相之后,自然也站在了盛安然这一边,于是两方就在店里吵起来了。就在这个时候,许云婕出现了。
“这是怎么了?”直到她开口,其他人才注意到她。
销售员们连忙招呼她,其中那个指出盛安然错误的同事主动道,“许总,事情是这样……”
然而不等她说完,就被那对夫妇抢白道,“这位就是你们的领导吧?店里的事情你能做主吗?我要投诉!”
许云婕也有些吃惊,但立刻道,“没错,我是她们的领导,有什么事情,您可以跟我说。”
“好,果然是领导,就是比别人讲道理。”对方啪啦啪啦将事情说了出来,然后理直气壮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并道,“你们的员工出了问题,对我造成了恶劣的影响,我要求赔偿有什么问题?你是见过大世面的领导,总不会跟她们说的一样吧?”
盛安然都有些佩服他了,竟然还知道要拿话来堵许云婕的嘴。不过她在这件事情上并不是很担心,因为自己固然出错,但只是小错,就算要出发,也是公司的事,绝不可能按照这两个人的说法。
她觉得不舒服的是,这样一来,许云婕等于是给自己收拾了烂摊子,让盛安然在她面前有些抬不起头来。
不过……她不服气的想,等许云婕解决了这件事再说吧。
☆、第9章 婚戒
老实说这件事盛安然自己是觉得非常棘手的。
毕竟客户虽说很过分,但抓住了她的错误,他们固然能够讲通道理,但自己的错处就要一遍一遍被人提起来。而且这种人最能够豁得出去,万一经常来店里闹事,总会有些不明所以的客人被赶走,到时候造成的影响谁来承担?
事实上,刚才跟客人在店里争吵的做法就很不妥当。在许云婕提出将两位客人带去客户服务中心的时候,盛安然就意识到了这一点。
因为是当事人,所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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