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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女主恋爱了-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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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知道这关在屋里的小姑娘,和沈家是什么关系,但能派这个阵仗过来接人,小姑娘的身份肯定不一般。
  别说她是千金大小姐,就算她只是乡下的普通女孩,也万万没有救人之后,让人磕头下跪的道理。
  秃硕地壮汉语无伦次地说道,“哎,小姑娘年纪不大,以后好好学习,好好学习就是报答我了。”
  温怡听了,眼眶又红了。
  沈沐笙见状,笑了,她拍拍温怡的后辈,对她说:“傻姑娘,想要表达感激,不见得一定要下跪,过去鞠个躬,回头让你丁姨给他们发奖金。”
  温怡鼻子酸酸的,重重“嗯”了一声。
  站在男人们面前,认认真真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救了我。”
  温怡地声音带着哭腔,听了怪让人难过的。
  壮汉们虽然不知细节,但刚刚听村民说了一嘴,也猜出了一部分真相,好好的女孩,被关在黑屋子里,被迫嫁给一个老光棍。
  要多缺德才能干出这样的事儿?
  “哎,不用谢,不用谢,你好好的,好好学习。”
  “当,当个好人。”
  壮汉们笨嘴拙舌地说道。
  诚如沈沐笙说得那样,他们长得凶,平常走路,陌生人见了他们都躲着走,哪里被人这么郑重其事地感谢过。
  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沈沐笙搂过小姑娘的肩膀,笑着接话,“待会还有一场硬仗呢,麻烦各位了,等这事儿了结后,丁总请客犒劳大家,不能光让大家出力,知道各位都是讲义气的好汉,可好汉也要吃饭不是?!”
  “哪里哪里!”
  “大小姐客气了。”
  男人们都听高兴的,觉得跑这趟挺值。
  丁夫人是女中豪杰,沈家千金也不差,都是铁娘子。
  沈太太听到女儿的话,笑着走过来,“你这小丫头,我这一会儿不到,你就在背后埋汰我了。”
  说着,回头看向身后张主管,比着两根手指说道:
  “张经理,等回去后走我私账,一人这个数,别薄待了手下的弟兄,阿笙说得对,好汉也得吃饭,咱这儿不兴做好事儿不留名那套。”
  张经理见状,心里暗暗一惊。
  一人两万。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
  张经理在心里盘算一番,不过他很快意识到,私人飞机都出动了,一飞一降都是钱,这点小钱又算得上什么?!
  他佯装不经意瞟了一眼瘦瘦小小的温怡,心里又多了一层疑惑。
  这小姑娘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让夫人如此重视,莫非是,哪家大佬遗失在外的孩子?
  想到女孩可能拥有的极为显赫的身份,再想想小姑娘坎坷的遭遇,张经理心里多了些许怜爱。
  这豪门千金不好当啊。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伴随着村民的高声议论,院子外面沸反盈天,女人尖锐地声音穿透人群——
  “有没有天理啊,杀千刀的,俺的房子,居然砸了俺的房子……”


第11章 恶霸
  “丧天良啊,青天白日,砸了俺家房子,这可让俺怎么住啊——”
  女人尖锐地哭嚎一声比一声大。
  沈母带来的帮手,挡住了女人冲进来的意图。
  女人知道,自己打不过这些壮硕的年轻汉子,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假哭。
  透过层叠的人墙,沈沐笙依稀看到,一个身着深红色棉袄的女人,坐在地上蹬腿,一边蹬腿,一边拍地,一边摇头嘶吼。
  光打雷不下雨。
  真是热闹的紧。
  看到女人,温怡脸白了。
  她下意识往沈沐笙身边靠。
  沈沐笙转过身,看向狼狈不堪的温怡,眼神若有似无地瞟向院外,带着阴凉的冷意。
  记忆中,沈沐笙时常听母亲说,温怡以前日子很苦,受了很多罪,抚养温怡的那家人不是人,为了让温怡乖乖地嫁人,关了她一年。
  那个时候,沈沐笙的感觉,就是“那家人真差劲”、“温怡吃了很多苦”。
  更深一层的感情,却是没有了。
  毕竟母亲说得含糊,沈沐笙和温怡也不熟悉,发生在温怡身上的那些过往,对于沈沐笙来说,就像是报纸上旧闻,很难勾起她的共鸣。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亲自来到温怡被囚禁的地点,知道那户人家用怎样的手段,折磨温怡。
  哪怕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后,沈沐笙也不可能袖手旁观、无动于衷。
  “害怕吗?”
  沈沐笙看向瘦小羸弱的温怡,重新握住她的手。
  温怡抿了抿嘴唇,她仰头看向沈沐笙,目光中,仿佛燃烧着火焰:
  “我不害怕!”
  她红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沈沐笙有点惊讶,小猫居然也有亮爪子的一天。
  却听温怡说道:
  “王婶,是她把我骗到这儿的,她儿子谈了一个对象,要在村里盖二层小楼才肯结婚,她家拿不出盖楼的钱,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
  “那天,是奶奶的忌日,她诓我说奶奶生前留了一些东西,我爸把东西交给了他们,他们贪了,把东西藏在了老宅,因为奶奶的关系,我很难过,就跟着她去拿,我走到半路,感觉不对想跑,她和宋叔,还有她娘家人,被她一喊,就跑出来拦我,我没跑过他们……”
  温怡眼睛布满了血丝。
  她听着门外女人杀猪一般的嘶叫,嘴巴紧紧抿着,眼中蓄着恨。
  一年,整整一年!
  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她那么相信他们。
  哪怕知道他们不是好人,还是抱有那么一点点的期待。
  结果呢,他们把她关起来。
  任她哭喊哀求,就是不肯将她放出来。
  他们一定要她心甘情愿嫁给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光棍。
  四十岁,四十岁!
  当她爸爸都富富有余!
  他们霸占了奶奶的房子,拿走了她打工赚得学费,他们不让她上学,还要剥夺她的自由。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奶奶走了,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她。
  没有人爱她,也没有人关心她。
  她那么努力地生活,那么努力地想要生活下去,为什么一点点希望也不给她!
  为什么……
  想到过往,温怡眼中升起了一层雾。
  眼泪不知不觉落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住了温怡的眼睛。
  “别难过了,都过去了。”
  沈沐笙拿着手帕纸,轻轻擦拭着温怡脸颊上的泪,蘸掉她眼角的泪珠。
  …
  温怡和沈沐笙说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地压低声音,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进入在场所有人耳中。
  沈母听到了,张经理听到了,壮汉们也听到了。
  他们看着女孩屈辱又不甘的泪水。
  心里难过得紧。
  好好地女孩子,被锁在这样的地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家人不是个东西,看这满窗户被钉死的木板子就知道了。
  他们家根本没打算给人家小姑娘一点点活路。
  人家奶奶都不在了,在人家奶奶忌日这天,做这种丧天良的事儿,也不怕得报应!
  院外女人鬼哭狼嚎的声音还在继续——
  “杀人啦,还有没有王法,这是俺得家,你们毁了俺们家的房子,你们这些地痞流氓,你们要干啥啊!强盗啊!”
  村民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跟随沈母而来的壮汉,没经过沈母的容许,根本不让女人进。
  不一会儿,又有一拨人向着这个方向跑来。
  他们拿着锄头,铲子之类的农具,气势汹汹,似乎是这个村妇喊来的帮手。
  “让开,让开,敢在王刘庄里欺负俺妹妹,看俺不打死他!”拿着锄头的男人,四十有余,尖嘴猴腮,一脸短命刻薄像。
  与“短命鬼”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同样干瘦刻薄,他手里挥动着农具,威胁沈母带来的帮手:
  “闺女,别怕,爹过来了,谁敢动俺闺女一下,俺老汉给你们拼命!”
  ……
  眼看着院外越来越热闹。
  沈母冷笑,“警察呢,来了吗?”
  张经理看向腕表,“二十分钟了,应该马上就来了。”
  “打电话催一下。”沈母说道。
  “是,夫人。”
  张经理刚要拨号,警车的鸣笛声响起,不过多时,几个警察,出现在人头攒动的院外。
  “怎么回事?谁报的警?”一个上了点年纪的民警开口说道。
  他扫了一眼,路上停了一溜的车队,又看着躺在地上的村妇。
  想到刚才报警电话里的内容,心里有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警察话音刚落,地上的村妇腾一下站起来,指着沈母带来的人,说道:
  “警察同志,他们打人,他们不光打人,还砸了俺家,你看看,门都砸破了!墙都没有了!”
  刚刚还挥舞着农具,一脸凶恶的老汉,见到警察来了,瞬间变了脸色,成了一个可怜巴巴的庄稼汉。
  “警察同志,这群人不知道为何,来了俺家,砸了俺家的房子,还打俺闺女!”
  老汉捂着眼睛,擦着并不存在的泪花。
  “警察同志,俺们都是本分人啊,本本分分种地的农民,您可不能放过这些人啊,您要为俺们老百姓做主啊。”
  村妇的帮手,那些手持农具的男男女女,刚刚扯得嗓子、吼声震天,见了警察后,一个个老实安分的不得了,倒显得沈母他们,是欺负农民的恶…势力。
  村民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说话。
  刚才他们吵得声音很大,警察来了,反倒一句话都不说。
  毕竟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就怕得罪人。
  就在这时候,沈母给张经理递了个眼色,憨厚地汉子,快步走出的院子,身着套头衫的壮汉,纷纷给张经理让路,张经理拿着手机,走到年长的警察面前,“警察同志,刚才是我报的警。”
  说着,他拿出手机,“警察同志,我们接到了被害人母亲的委托,说自己未成年的女儿被坏人关在一间屋子里,进行了长达一年的非法拘禁,您看一下我手机里的录像,这是我们的解救过程,我们担心被人误解,所以全程录像了。”
  警察接过张经理手中的手机,低头查看录像。
  村妇听到张经理的话,二话不说,冲向警察,想要抢夺警察手中的手机。
  不过她还未靠近年长的警察,便被其他警员拦下。
  “你干什么,不要妨碍执法。”
  让警察没想到的是,村妇见状,二话不说往地上一到,撒泼打滚道,“哎呦,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年长的警察根本不吃这套,他看向张经理,表情严肃,“那个小姑娘呢?”
  张经理听言,认真地说道,“就在里面,那孩子被关了一年,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警察同志……”
  年长的老警官点点头,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第12章 柳枝和女孩
  进入小院后,警察先注意到的,是沈太太。
  毕竟一院子大老爷们中,站了一个衣着考究,妆发精致的女人,这很难不引起警察的注意。
  老警员很快移开了目光,找到自己真正的目标人物——披着白色外套,瘦瘦小小,头发枯槁的小姑娘,温怡。
  老警员走上前,温和地问道,“小姑娘,是你需要我们的帮助,对吗?”
  温怡抬头,有那么一瞬间,她是不信任这些警察的。
  她的老师和同学找上门来的时候,曾经报过警,但来得警察,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了一下,便开始和稀泥,他们根本不想管这事儿,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警察走后,温怡并没有得到解救,反而遭到了一顿毒打,顺带饿了两天。
  温怡没有说话,她抿着嘴,看向身侧的沈沐笙,沈沐笙笑了,她拍拍温怡的肩膀,鼓励地说道,“说吧,把那些不好的事情都说出来,警察会秉公办事的。”
  温怡听后,重新将目光转移到警察身上,她指着门口哭天抢地的村妇,还有那些手拿农具的村民,将先前告诉沈沐笙的那些,重新组织语言,讲给警察听。
  说完,温怡看向破败的小屋,“我就被关在那间屋子里。”
  老警员看了一眼低矮的房屋,开口说道:“能带我们去里面看看吗。”
  温怡没有回应,她再一次看向沈沐笙。
  沈沐笙推了推温怡,温和地说道,“去吧,放心,我在呢。”
  老警察看着温怡,又看了看和温怡完全不同的沈沐笙,一时猜不出她们的关系。
  看两人相处的模式,她们似乎认识了很久,叫温怡的小姑娘,明显对身边的年轻女子,依恋非常,但直觉告诉老警察,事实并非如此。
  老警察从业几十年,知道有些事情应该看透不说透,他没有进一步探究二人关系的意图,因为这件事与本案并没有多少关联。
  他温和地看着面黄肌瘦,精神萎靡的小女孩,温怡在沈沐笙的鼓励下,大胆看向几个表情各异的警察,最终对年长的老警员说:
  “我带你们去。”
  …
  温怡带着几个警察,重新回到狭窄昏暗的小屋子。
  一进屋子,老警察眉头忍不住皱起。
  年轻点的警员,直接捂住了鼻子,开始咳嗽起来。
  这屋子里散发着令人作呕和窒息的臭味和酸腐味,哪怕门被踢倒后,通了那么长时间的风,屋子里依然有先前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沈沐笙跟在警察后面,没有离开温怡的视线。
  看到沈沐笙,温怡心里充满了力量,她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说道:“他们把我关在这里,吃喝拉撒都在这间屋子里。”
  温怡说到这里,目光流露出些许屈辱,“以前这间屋子,有一些旧的桌椅板凳,还有一些坏掉的农具,我被关进来后,每天都试图逃跑,一开始窗户上,是没有那些钉子的,他们发现,我砸窗要逃,就把窗户钉死了,我后来拿着锄头,想要趁他们送饭的时候,将人打晕逃走,但我力气太小了,反而被打了一顿,锄头也被收走了。”
  “后来我试图站在桌子上,捅开瓦片,从上面逃出去,但我爬不上去,反而被他们察觉到了,他们就把桌子椅子也搬走了……”
  被关进来的每分每秒,温怡都没有放弃逃跑。
  她试了各种各样的方法,但都失败了。
  每一次失败,换来的是更加严苛的看守,以及更加狠辣的毒打。
  这间屋子,每一个地方,都有温怡逃跑留下来的痕迹,墙上,被踢坏的木板门上,窗户上。
  温怡指着墙脚一个角落,那个地方,臭气熏天,一看就知道,是小姑娘被囚禁期间,堆积排泄物的角落。
  年轻的警察露出嫌恶的眼神,年长的老警员则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个角落,却见温怡用脚拨开污秽后,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用木板虚掩着,足有半人宽的坑洞。
  小姑娘蹲下,从坑洞里面,抽出一根锈迹斑驳的长钉。
  在场所有人,无论是沈沐笙还是警察,都被眼前这幕惊住了。
  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有生之年,他们居然看到了,真人版的《肖申克的救赎》,做到这一切的,不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成年壮汉,只是一个未满十八岁,营养不良,瘦瘦巴巴的小女孩。
  她的大腿,比他们的胳膊粗不了多少。
  手腕更是细细的,似乎手稍稍用力,就能掰断。
  可这样的一个女孩,在长达近一年的囚禁中,没有一分一秒想过认命。
  她不断寻找机会逃跑,哪怕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在没有一个像样工具的条件下,也没有放弃过对自由的渴望。
  年轻的警察收起了先前的怠慢,他们为自己先前捂鼻的行为感到羞愧,为女孩的行为感到敬佩。
  “太厉害了,小姑娘,了不起。”
  一个年轻的警察,忍不住发出赞叹。
  他觉得换成自己,绝对没有这般强大的意志力。
  将近一年的非人折磨,要多大的毅力,多坚强的信念,才能保持清醒的头脑,不断寻找机会获得自由,这是一个成年人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做到了。
  温怡没有说话,她眼眶是红的。
  厉害吗?
  其实一点都不厉害。
  无数个夜晚,当她拨开那些污迹,从一片蚊蝇中,用长钉,一点点挖凿,墙底的隙缝时,支撑她的,并不是自由。
  而是奶奶。
  奶奶那么爱她,奶奶希望她快乐,奶奶要她幸福。
  她还没幸福呢,怎么可以现在就认命呢?
  她不认命。
  温怡甚至想好了。
  哪怕这枚钉子被发现,哪怕这个坑被发现,哪怕自己被宋家人压着嫁人,哪怕她已经给那个老光棍,生了一大堆的孩子。
  她也不会认命。
  只要有一点点希望,她都要逃出去。
  凭自己的努力,过上幸福的日子。
  她一定会像奶奶期待的那样,考上大学,找到一份好的工作,有一个她喜欢的,也对她好的人。
  她不认命,永远不认命。
  想到奶奶,温怡的眼泪,一点点落了下来。
  她在讲宋家人如何虐待她的时候,温怡没有哭,她在讲自己一年来,不断尝试逃跑,又不断失败的过程时,没有哭。
  但是想到奶奶,温怡哭了。
  她难过极了。
  她想告诉相依为命的奶奶,她很想她,特别特别想她。
  就在温怡默默掉眼泪的时候,沈沐笙来到她的身边,将女孩搂在怀里。
  在沈沐笙的认知中,温怡一直都是菟丝花的存在。
  她柔弱地像泡沫般,一碰就破了。
  可今天,她收回了关于过往关于温怡一切,浅薄又无知的印象。
  女孩就像一棵柳树,她随风摇摆,看似如浮萍一般,柔弱无依,实则生命力极强。
  哪怕在最恶劣的条件下,依然可以扎根地下,长出一片片绿荫。
  “温怡,别哭。”
  沈沐笙轻轻拍着女孩的后背,眼眶微红。
  “咣当——”
  温怡手中长钉落地,发出清脆地响声,小姑娘抱住沈沐笙,嚎啕大哭。
  年轻的警察目露不忍,老警察看了一眼身边过分年轻的同事,冷静自持地吩咐道:
  “把那枚钉子捡起来,留作物证,相机带来了吗,将小姑娘刚才指出的那几个地方,拍照留证,叫人来吧,把这里保护起来,不要让村里人随意进出,破坏现场,光咱们几个人不行,叫队里来人,把人带回局里问话。”
  年轻的警察一愣,收起先前的恻然,他飞快地回道:“好!交给我了,我这就去做!”
  老警察长叹一声。
  这个案子并不难,但局里指派他来侦破此案,怕是报案人的身份有些来历,这事儿要不妥善处理,给受害者一个满意的答复,怕是难以善了。


第13章 离开&有钱人
  温怡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不断向后飞梭地农田,精神有些恍惚。
  她做梦也没想到,她真的离开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小屋子,甚至离开了自幼生活的小村庄。
  村里的道路坑坑洼洼,颠簸的可怕,坐在车里的沈沐笙晃来晃去,再次体验到那种,随时飞出车里的感觉。
  回程的路上,因为车里多了一个温怡,原本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张经理,坐到了驾驶席,当了一把临时司机。
  副驾驶座上的人成了沈母,沈沐笙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只是身边的人,从沈母变成了温怡。
  知道道路颠簸,张经理出声提示道:
  “夫人,阿笙小姐,坐稳了,前面还要颠一段,过了前面那段路,路就好走了,小姑娘,安全带系好了吗?”
  张经理从后视镜关切地望向温怡。
  听到自己的名字,温怡抬头,她的表情有些茫然,似乎没注意到开车的张经理在说什么,沈沐笙侧头看了一眼温怡身上的安全带,开口说道:
  “张伯伯,她的安全带系好了。””
  “系好了就行,再坚持一会儿啊,小姑娘肚子饿了没啊,待会车进了县城,要不要叔叔买点吃得东西先垫垫肚子啊。”
  张经理的声音很温和。
  温怡眼睛肿着的,今天哭了太多次,眼圈都是红的,她侧头,小兽一般,求助地望着沈沐笙,不知怎样回答才好。
  沈沐笙安抚般地拍拍小姑娘的裤子,“张伯伯,路上遇到了,买点也行,再买点水吧,我有点渴了,妈,你渴了没啊。”
  “还行,还能坚持住。”
  沈母说完,转头看向温怡,“温怡,想喝水吗?”
  温怡点点头,又摇摇头,小声说道:“我也能坚持住。”
  张经理忍不住说道:
  “哎,罪过罪过,我买水了,水就在后备箱里放着呢,待会我停车,下去给你们拿,是我疏忽了,从下飞机到现在,你们一口水都没喝吧,真是忘得没影了,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张经理一个劲儿道歉。
  沈母笑了,“哪有的事儿,要不是阿笙说,我也忘了。”
  说完,沈母再一次回头,望着温怡:
  “温怡啊,待会在路上,要是遇到卖吃的地方,就让你张伯下车给你买点吃的先垫着,没有卖吃的呢,咱就只能再坚持一会儿了。”
  “咱们待会先去酒店,酒店里阿姨让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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