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暗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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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脸涨得通红，忍不住直接唤上了对方的中文名。

　　　　可就在这时，苏苑的电话突然响了，“……”她抽开身，看了钟凝一阵，直到电话声响了很久，她才轻声道了歉。

　　　　“嗯……”讲着讲着，她突然看了钟凝一眼，“我这边马上就结束了……今天没开车，不用接，我打车过去，好，过会儿见。”

　　　　“……”

　　　　苏苑挂了电话，重新转过身，双眸直直地看着她，“对不起，今天我原本约了人……”

　　　　钟凝没从对方面上看出过多歉意，亲了人就说自己有事要走，难道还担心我会缠上她么？更何况谁准许你亲了，她有点别扭地别开头，“没人留你。”

　　　　苏苑盯着她看了一阵，钟凝的不悦的表情似是让她异常受用，“那我可走了，”苏苑站起身，还不忘轻吻她耳侧的发丝，“我改天约你。”

　　　　“……”

　第六章　副西皮出场

　　　　，在这栋六层高的古旧楼宇里，瑞士银行150年如一日的运作着，时至今日，世界金融体系变迁，它依然在欧洲金融界中占有重要的一席之地。

　　　　下午两点。

　　　　“……就是这里，我会带你去vp的办公室，我们有一些表格要填。”投行部的门口传来那微胖英国女人的声音，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头瞄了一眼。

　　　　“谢谢。”

　　　　伴着短促的话语，一个高挑而优雅的身影跟着走了进来，柔顺的长发挽在脑后，恰巧将精致的面容显露无疑，衬衫领口处，那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她左手挽着浅色大衣，高跟鞋踏在柔软无声的地毯上，站定。

　　　　其余人还在面面相觑之时，已有几个人站了起来，他们都一副或诧异或欣喜的模样，“sueti’tbelieveyouareback！”“omg！lookatyou！”

　　　　“……”

　　　　这久违的热络如此熟悉，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景菡与他们简单地叙着旧，面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我并不想打扰……”微胖女人拖着尾音，缓缓打断了他们，“不过，等我给她交代完入职的手续，你们再叙旧也来得及。”

　　　　他们只好耸耸肩，四散离开了。

　　　　……

　　　　景菡的新办公室坐落在东侧走廊的尽头，是为vp准备的单独一间的英国女人终于跟她交代完一切，留下了一堆表格，要她补齐回国三年间的经历。

　　　　淡淡的香水味与木头的香气，还是熟悉的味道，虽然落地玻璃外只看得到六层的风景，远不如俯瞰整座城市的气度，可就在这时，景菡看着街道旁来往的异国面孔，却突然感觉到所有压力都缷了下来。

　　　　她终于还是回来了。

　　　　……

　　　　“……”

　　　　就在这时，却有人敲门。

　　　　景菡有些意外地回过身，叫对方推门进来，“……suet”门口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棕发男人，他一看到她便露出笑容，“嘿，你真的回来了。”

　　　　景菡唇角一抿，“machal，好久不见。”

　　　　machal一边点着头一边看着周围，“真不错，你现在都是vp了。”

　　　　他的夸赞并未让景菡太过在意，只是淡淡笑道，“你现在怎样？”

　　　　machal大大咧咧地靠在她桌边，耸耸肩说，“两年前升了，感觉还不错。你知道的，我是比较喜欢伦敦多一点，纽约我可受不了，华尔街的人都太拼命了。”

　　　　作为在华尔街投行做过几个月的analyst的machal来说，他觉得那段日子真是太难熬了，怎么可以不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呢？所以景菡还在瑞士银行的时候，看见machal像逃命一样跑来伦敦还倍感万幸的模样，觉得十分有趣。

　　　　“我现在五点半下班，还能抽空做点投资，陪陪妻子……”machal继续说着。

　　　　“你结婚了？”景菡垂下眸，这才注意到他无名指的戒指。

　　　　“噢，当然，我妻子是印度人，她真的很漂亮，我在pub一见到她就被迷倒了……”machal一提到这个话题，蔚蓝色的眼睛变得更加有神，“我给你看她k……”

　　　　景菡看着他着迷的样子，不甚在意地应和着，“嗯，其他人呢？”

　　　　machal将手机递给她，“其他你认识的人？”他拽了拽领口，慢慢回想着“carol，两年前就跳槽去citi了……michelle，那个美国妞，好像最近结婚了……噢对，还有leo，那个整天对你献殷勤的中国男人，你走了他也跟着回国了。”

　　　　machal又想了想，“你还认识谁……”半晌，他突然打了个响指，“对了！”

　　　　这名字似乎触及到某些不愿提起的记忆，那精致的细眉轻蹙起，景菡想了想，不情不愿地开口问道，“……她现在怎样了？”

　　　　“前段时间也升职了，副总裁，跟你一个职位，我现在还在她的组里。”

　　　　machal说着说着，直起身走到门前，“你刚才没瞧见吗，她办公室就在你对面，”他张望了一阵，又看看表，“噢，好像现在不在公司，应该是跟r去royalmail开会了……看时间也该回来了，最近她一直忙着这事。”

　　　　就在对面……

　　　　景菡开始头疼了。

　　　　“怎么了？”machal看着她。

　　　　“没事。”景菡并不想多说，便稳了稳心神将话题扯开了，“你方才说去皇家邮政开会的事，签了合同么？”

　　　　machal点点头，“对，皇家邮政要ipo整体上市，已经签了合同，”他想了想，“这可是个大case，不知道要用多少人，你们vp恐怕也要负责做一部分吧。”

　　　　景菡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

　　　　“介意我进来吗？”

　　　　就在他们聊天之际，敞开的门被轻轻敲了两下，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machal转过身，欣喜道，“！”

　　　　那女人有着深邃的漂亮轮廓，微卷的褐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仔细辨认之下，竟有些混血的味道，她纤瘦的双腿交叠站在门口，青蓝色的双眸紧紧地盯着景菡。

　　　　“好久不见，”半晌，那嫣红的嘴唇微微一弯，吐出一句标准的中文。

　　　　景菡见她走了过来，不由得沉了口气。“好久不见，阮慕。”她并未有片刻的思索，便唤上了那人的本名。

　　　　阮慕在她面前停下，嘴角一弯，“不跟我拥抱一下么？”

　　　　那玩味的视线直视进眼底，景菡却不为所动地伸出手，“不，我并没那样的打算。”

　　　　她的拒绝并未让阮慕退却，倒是笑意吟吟地跟她握了手。

　　　　两人之间旁若无人的气氛，让machal有些莫名难安，他很有眼色地指了指外面，“ok，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

　　　　阮慕甚至都没偏头看他，“记得锁上门……”她双眸微微眯起，反复在景菡精致的面容上打量着，“我跟suet有很多话要讲。”

　　　　“……”

　　　　门重新关上，阮慕却没有放手的意思。

　　　　景菡看看自己手心，那修长的指尖还停留在那里，她叹了口气，“阮慕，放手。”

　　　　阮慕唇边一抹妖媚的笑容，视线带着探寻的味道，“怎么，只是这样你就不自在了么？”

　　　　景菡神色僵硬地向后退了一步，想抽出手，可她越往后退，阮慕便越顺势向前些，直到后背靠在桌前，被完全圈在了怀里。

　　　　那嫣红的唇瓣离得极近，连对方身上的清香渗透过来。

　　　　阮慕抚着她的腰身，视线自她领口漂亮的锁骨向上滑，浅色的唇瓣、精致的眉目，“三年没见……”阮慕似是轻轻嗅着她的气息，良久，忽而低声说道，“你好像比以前更美了。”

　　　　“……”

　　　　那句夸赞听在耳里，景菡禁不住深吸口气。

　　　　“来，看着我的眼睛，”阮慕看着她，眸光似乎变得深邃了几分，“让我瞧瞧你这三年过得如何。”

　　　　不知被戳中了什么点，景菡听到那话便冷淡地抬起眸，“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喜欢被你读心。”

　　　　感觉到怀中人的挣扎，阮慕将她腰身又扣紧了些，不甚在意地笑笑，“不如你自己讲讲，兴许我就不读了。”

　　　　“我没有必要跟你交代这些。”

　　　　“是么，”阮慕视线直白地望了过来，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那你听我讲好了，我倒是挺喜欢告诉你的。”

　　　　她微微眯起眼睛，将身下人面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收入眼底，“你走之后，我跟苏苑交往了三年，今年年初，因为我还是想劈腿，分手了。”

　　　　她的话让景菡精致的眉蹙起，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现在在想，这人怎么还是这样不要脸，”阮慕还不肯放开她，轻声笑道。

　　　　“……”

　　　　方才的警告全作了废，景菡眸中明显闪过一丝恼意。

　　　　“放心，我答应过不偷窥你的心思，说话算话”阮慕摩挲着她的腰身，唇角带着笑意。

　　　　“……”

　　　　阮慕见她不说话，便俯下身，贴近她耳边轻声道，“介意我请你喝下午茶，聊聊你的事么？”

　　　　话语的温度缠绕在柔软的肌肤上，景菡明显有点不舒服了。

　　　　“离我远些。”她终于忍无可忍地抵开了对方。

　第七章

　　　　短暂的海外求学生活，闲暇之余留学生最常做的事之一便是串门。串门的原因有很多，觉得寂寞、寻找另一半、不会做饭、被朋友勉强带去，诸如此类。

　　　　这回来造访的同学钟凝根本不认识，是同屋读ing的男生邀请来的，因为不认识，就不需要她劳师动众地下厨做饭。

　　　　时间还早，钟凝将烧烤酱腌过一整晚的肉放到烤箱里，走到厨台一侧的沙发旁坐下，准备刷k打发时间。

　　　　景扬倒是精心装扮了一番，站在厨房门口看她，不参加的理由依然正当，“亲爱的，我要去陪我姐姐。”

　　　　钟凝窝进柔软的沙发里，头都没抬，“你去吧，恋姐狂魔。”

　　　　她没听清景扬又回应了句什么，却突然注意到苏苑前几天发表的一条状态——“你是浪子，別泊岸。”难得的中文在一连串的英文状态显得有点扎眼。

　　　　那条状态下，很多人都给苏苑留下一串问号，但钟凝看到那句话就懂了，她之前只偶然发现过苏苑跟自己喜好相似，见过她给maybeshewill；65daysofstatic等很多乐队点过赞

　　　　原来苏苑还喜欢leairport么，钟凝好似心底的暖意被戳到一般，唇边滑过一抹暖意。

　　　　她想都未想，便切换到繁体中文接道：“你是浪子別泊岸，就算她笑得多好看：）”

　　　　钟凝笑了笑，却未料很快弹出一条回复，“間中回味是最適當”苏苑竟接着她的话写了下来。自从那次在酒吧见面后，她也时常跟苏苑聊天，但不知为何，钟凝突然觉得比起这几晚时常的私信闲聊，现下有些幼稚的背歌词互动反倒让她心动。

　　　　她浅浅笑着，不由自主地又窝进沙发，打下几个字：“泊岸以後誰想再看。”后面是什么呢，钟凝慢悠悠地回想着，“你是浪子別泊岸，一般人都難以抵抗……”

　　　　背到这里，钟凝终于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虽然偶尔也见到过苏苑在fb写些歌词，但这回，她怎么突然觉得，这不是普通而凑巧地喜欢同一个乐队的事，从一开始苏苑就是在讲她自己……

　　　　間中回味是最適當，泊岸以後誰想再看？

　　　　这难道是苏苑的真实想法吗？想到这里，钟凝突然有点手足无措，是了，她本就不太确定苏苑是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吧，更何况像苏苑这样无论如何挑剔都完美到了极点的人，若是勾勾手，别说自己，任谁恐怕都脸红着走过去了。

　　　　这样的人，会为了谁而泊岸么？

　　　　苏苑没有再回复。

　　　　……

　　　　正在这时，客厅的门被推开，热情的交谈声随着飘了进来，一男两女，似乎也是商学院的学生，钟凝从靠坐的舒服姿势切换到迎客的礼貌状态，她敛起心神，朝几人笑着挥挥手，“嗨。”

　　　　原来这两位就住在隔壁楼，因为都是商学院，跟读ing的室友倒是在上lecture时见过面，也一起做过seminar的workshop。

　　　　如果是景扬这种社交咖，听到名字恐怕就知道人家是谁了，不过正因为景扬不在，钟凝也懒得独自应付这么多陌生人，便坐在一旁有意无意地听着他们聊天，又拿起了手机。

　　　　……

　　　　心情复杂，却依然眼尖地瞧见上多了几张苏苑的照片，其中有三张都是被同一个女人圈了发上来。

　　　　照片拍摄的环境很黑，但隐约可以辨认是个偌大的客厅，那女人从身后搂着苏苑的腰，凹凸有致的身体靠在她纤瘦的背上，苏苑精致的侧脸只露出一部分，看起来并未注意到对方在自拍。

　　　　除此之外，甚至还单独拍下了心形蛋糕，同样圈了苏苑，写道，“biggggday！！”

　　　　钟凝敏感地注意到底下有陌生人回复苏苑，“d”她心里咯噔一声，苏苑并没有回复，可那身材妖娆的女人却回复了：“a”

　　　　她皱起眉，不太高兴地点进苏苑的页面，显示状态依然还是single，顺着往下看，又瞄到了那句“a”

　　　　那条留言让钟凝怎么看都不是个滋味。

　　　　她不知道这种酸溜溜的感觉，究竟是那些明显到无法忽略的暗示所致，亦或是酒吧那次浅吻所致，但意识到时，钟凝却突然觉得这样的自己很讨厌。

　　　　大概她也能意识到，苏苑对她的感觉恐怕只是一时兴起，无论怎么看，她们俩的世界都相差太远，如果这就陷了下去，怕是不可能完好地脱身了。

　　　　可意识到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想着想着，她的心思又转到了fb上的留言，心情竟有些纠结。

　　　　……

　　　　就在这时，钟凝隐约听到几人聊天中提到，其中一位白净的男生是读金融数学的，她微微一怔，不由自主便抬声问道，“不好意思，你认识苏苑吗？”

　　　　那男生一愣，“苏苑……”他看起来对这名字并不熟悉，歪歪头说道，“好多人的中文名彼此都不知道，你还是说英文名，或许我能想起来。”

　　　　“anna……”

　　　　“噢，anna啊！”那男生张大眼睛，一副了然的样子。

　　　　“谁啊？”跟他同行的两个女生都不明白。

　　　　“哎呀，就是上次在图书馆门口，我跟她打招呼那个，”男生耐心解释道，“记得吗，那天很冷，她穿得很单薄，瘦腿牛仔、黑色马丁，靠在门边抽烟。”

　　　　……

　　　　钟凝心里开始打鼓，她怎么也无法将这形象跟苏苑联系在一起。

　　　　其中一个女生倒是记起来了，“我知道了，一开始我看她抽烟还觉得超酷，结果人还蛮nice的，笑起来很好看。”

　　　　那男生很快接道，“……不过你们不太熟也正常，anna不住宿舍、也不住house，自己家在伦敦有房子，正宗白富美。”

　　　　另一个女生插嘴道，“你上次说她是香港人？”

　　　　男生点点头，“对，香港人，有意思的是刚开始看她讲过几句粤语，我还以为她是广东人就跟她搭话，结果她不会说普通话。”

　　　　那女生突然接上话，“说到这里，我发现很多香港人不会讲普通话哎，anna是bbc倒情有可原，但是我们专业那个hebe，在香港长大都不会讲。”

　　　　几人所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男生突然想起了什么，凑近些继续说道，“对了，给你们讲个小八卦……”

　　　　“我们专业不是人很少嘛，彼此都熟，其中有个土耳其帅哥，对，你们花痴的那个。喜欢anna，从刚开始就疯狂追求她，结果最后夭折了……”

　　　　两个女生有些诧异地捂住嘴，“真的假的，那个土耳其男生很帅啊。”

　　　　男生小声道，“你们别到处说啊，听说anna直白地告诉了他，她对男人不感兴趣。”

　　　　杂乱的议论声因他一句话而四处响起，钟凝感觉自己像是被透视了一般，脑中不禁闪过苏苑俯身吻她的模样，她自觉面色一红，便不太自在地轻咳一声，将手臂撑在沙发一侧没再说话了。

　　　　就在这时，她却感觉手机一震。

　　　　“……”

　　　　屏幕显示消息来自k，繁体中文的私信，来自苏苑——“在做什麼？”

　　　　钟凝还没从刚才的妄想中缓过劲来，面色泛红地咬住嘴唇，“……”她总不能告诉苏苑自己在打听她的事吧，手一抖，一条回复就发了出去，“哎，怎麼是中文，你不是不會講普通話嗎？”

　　　　苏苑的回复很慢，窗口一直显示着发送中。

　　　　钟凝心绪总算平稳下来，她想起来了……苏苑突然找自己聊天，是因为几分钟前自己才跟她背过歌词来着。

　　　　一条私信送到，依旧是繁体中文，“嗯，但是我會google”

　　　　钟凝一怔。

　　　　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苏苑精致的眉轻蹙着，纤细的手指反复滑动，一边查google翻译，一边复制过来……

　　　　莫非，她是为了跟自己聊天专门去翻google么，方才还对苏苑有所顾虑，眼下钟凝却突然觉得这贴心的举动有点暖心，禁不住浅浅地笑了起来。

　　　　钟凝终于想起要回答她的问题，“正要準備吃飯，這裡還有你們金融數學的一個男生。”

　　　　苏苑的回复简单明了，“誰？”

　　　　钟凝想了想，好像面前这位白净的男生介绍过自己，“……leon？”她不确定地打下几个单词。

　　　　过了好一阵，苏苑才回复道，“你們在約會嗎？”

　　　　钟凝隐约透过屏幕嗅到了一点酸味，忍不住坏心眼地答道，“是，在約會。”

　　　　可话说出口，却半晌没收到苏苑的回复，她有点犹豫……难道是自己玩笑开太过了么，对方并不喜欢被试探。她有点懊恼地打下一行字，“抱歉，我開玩笑而已：（”

　　　　半晌。

　　　　钟凝突然注意到上苏苑发了一张照片，来不及去看便收到了她的回复，“我看到leon剛發表的狀態了，你們在聚餐。”

　　　　原来她早知道我在撒谎……

　　　　“洠шP係，你可以跟別人約會。”紧接着，苏苑又发来一条回复，不忘加上笑脸。

　　　　钟凝突然觉得两人的对话陷入到了奇怪的路线……谁要你允许了，她脸一红。越想越不对劲，她便去瞧苏苑刚发的照片，烟雾缭绕之中，那副清澈的眼眸轻轻垂下，双唇正含着一个壶状的东西……

　　　　她忍不住返到私信页问道，“你抽的那是什麼？”

　　　　苏苑似是查了一阵，回复道，“水煙。”

　　　　钟凝脑子不知搭错了什么弦，竟抬声问在座其他人道，“水烟是什么，是drug吗？”

　　　　宿舍另一位学生物医药的男生简直无奈了，虽然他不知道钟凝为何突然说到这个，但他认为这本应是常识问题，“水烟不是毒品，只是一种烟。”

　　　　可惜他的回复太晚，钟凝已经把消息发了出去……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问了苏苑什么问题，‘你是不是在吸毒？’一瞬间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半晌，苏苑终于发来了回复，只有短短四个字，“你真可愛。”

　　　　钟凝不甘心地咬住嘴唇，却掩饰不住愈发泛红的面颊。

　　　　末了，苏苑又发来一条私信，“明晚有空嗎？”

　第八章　主副西皮同框

　　　　光洁的双腿踏着高跟，单薄的短裙外仅披着风衣，钟凝将微微扬起的发丝别在耳后，有些发凉的手拿出口袋里的电话，又看了一遍刚才的短信。

　　　　“晚上去哪裡見面？”她这样问道。

　　　　“你是不是在banksidehouse住？”对方却没有回答，反而确认起她的住处。

　　　　“是……”

　　　　“好，我去接你。”

　　　　屏幕显示18：30，跟苏苑约定的时间转眼就到了。钟凝再次确认过自己的妆容，说起来，这算是苏苑第一次正式约自己出来，她突然有点莫名的忐忑。

　　　　得知这件事的景扬，已经唠叨她一整天了。

　　　　“水烟是毒品吗，你怎么能问得出来，笑死我了……”景扬靠在沙发偷看她手机，忍着笑一字一句地读着，“‘你真可爱’，你瞧见没，白富美婉转地夸你真可爱……”

　　　　景扬笑得前仰后合，站起身拉过钟凝，“哈哈哈我不行了，快，让姐姐看看你……我给你说你这个妆不行，还是让我帮你吧……”可憋不了太久，又忍不住了，“噗，看着你我怎么就这么想笑呢，你家anna真可爱。”

　　　　事情最后结果就是，被景扬折腾了一下午，被画了一个夜店妆的钟凝，终于忍无可忍地怨道，“我又没说要跟她怎样，你用劲也太过了。”她又重新把自己折腾过一遍，洗去了之前的痕迹。

　　　　这样……就没问题了吧。

　　　　钟凝长叹口气。

　　　　这时，一辆曲线优美的黑色martin停在路旁，窗户摇下，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低眸看了她一眼，虽然并不清楚，却还是能辨认苏苑精致的轮廓。

　　　　“上来，”她说。

　　　　钟凝站在那辆漂亮的跑车前，终于想起了苏苑的身家和她们之间的差距，可无论如何，总也不能现在回头走人吧，她稳了稳心神，终于还是忐忑地坐了进去。

　　　　一股香氛的味道扑面而来，好闻，却并不刺鼻。

　　　　苏苑摘下墨镜瞧她，唇角微微一勾，“你看起来好像很紧张。”

　　　　钟凝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