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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王座-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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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在我面前什么都可以说，好吗？”
“唔……你不会生气？”
“不会。”
“那我也不会生气。”蒙珞突然像是得到了保证一样松了口气，飞快地说道，神情郑重，“高，不管你想要对我说什么，都可以说，我不会生气的。”
“……哈？”不是你想要说什么吗？怎么突然间变成我要说什么了？高芷歌哭笑不得，不是很能理解狮子的脑回路。然而对方还在继续说着：
“昨晚上，高在帮我上药的时候，我知道高在想事情。高其实是在想昨天发生的事情吧，若是高想加入狼部族的话，那就加入吧，他们人多，更能保护好你。我只有一个，要是我死了，就没有人来保护你了。”
高芷歌心里一惊，看着对方那澄澈的眼神，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衣服一样，心里那点自私的想法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可对方却没有怪她，这让她不禁感到羞愧。
这一段时间来，对方几乎对她百依百顺，不管她要做什么都不过问缘由，但其实她有时候表现出来无论是对这个世界基本常识的匮乏还是对新事物的了解熟悉都让人怀疑——她在嚎的眼里不只一次看到过疑惑。她不相信蒙珞比嚎还要笨，可蒙珞还是什么都没说。她以为对方什么都不懂，可其实对方心里通透着，不问，只是出自于对她的完全信任。
“如果……如果是我们三个一起加入呢？”高芷歌试探地问着，语气里还带着她没发现的一丝期待。
然而狮子还是很冷静地摇了摇头：“狼部族是一个整体，他们愿意接纳你，不代表会接纳我们。”
说完，高芷歌眼尖地注意到狮子稍微抬高了一点下巴，带着与生俱来的王者骄傲，眼神睥睨，顿时心底无语，究竟是谁看不起谁啊？果然猫和狗天生不对盘也适用于所有猫科和犬系动物吗？不过她也知道了，狮子就算是再落魄也不愿寄人篱下，向比自己还弱小的生物低下自己高傲的头颅。
蒙珞虽然这样说着，可心里仍希望高芷歌不要去。她表面上看上去虽然镇定，但其实身后的尾巴却一直在甩来甩去，充分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和忧虑。
她不安地竖着耳朵，既害怕又期待高芷歌的回答，可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对方回答，不免着急地侧头看过去，却在下一秒被捂住了眼睛。
“唔……高？”对方动作很快，蒙珞没看清就被对方捂住了双眼。她直觉不好，不由得着急起来，下意识挣开，重见光明后再扭头看过去，可这时对方却已经收拾好了脸上的情绪，恢复了正常时的样子。
“高，你怎么了？”
“我没事……唔，好吧，是有一点事……不过大概是我钻牛角尖了，想通了就没事了。”高芷歌摸了摸鼻子，没敢直视蒙珞那不折不挠的视线，四下躲闪着，含糊着想要跳过这个话题，可今天对方的态度却一改以前的顺从，固执地盯着她，一定要她解释清楚刚才的事情。可是，这要她怎么开口说自己突然间感性起来又恰好整件事情触动了自己某根神经才会让自己情绪有些失控？
高芷歌是孤儿。父母早逝，由爷爷带她。可爷爷年纪大了，靠着那点积蓄坚持了几年，最后不得已把她送到了城里表姑家里，而自己住进了养老院，不到半年就走了。虽然表姑家确实对她很好，待她如自家儿女，可是爷爷这件事还是压在了她的心头上。如果可以，她当时真的不想就这么离开爷爷。
或许是蒙珞说要让自己加入狼部族的神情跟当时爷爷要送自己去表姑家相似，这才导致她想起了那不好的回忆，红了眼角。
“高芷歌！”蒙珞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一个度，态度一瞬间强硬起来，神情倔犟得就像之前她一定要吃生肉的那副模样，现在则是不打破砂锅问到底决不罢休。
高芷歌被喊得神情有些恍惚，心想对方貌似也只有在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才会这么流利地喊出自己的名字了，平时要不就只喊自己“高”，要不就是在说完姓后，中间停顿几秒，之后才会准确地喊出“芷歌”两个字来。
关注错重点的高芷歌很快在对方的眼神中回过神来。平时温顺地像头大猫一样的狮子突然不怒自威起来，还是对她，高芷歌心底不免有些畏惧和警惕起来。当然，这只是一种本能，并不代表什么。不管是人或者动物，都有对这种对危险的应对本能。尤其是，这可是头狮子啊，可不是随随便便的小猫小狗，对方光是站起来就比自己高出一截来，那迎面而来的压迫感，换作另外一个胆小的可能就叫起来了。
说到底，高芷歌在对着对方的兽形的时候，心底还是有些怂。不过到底是相处了几个月了，除去一开始条件反射地有些紧张后，后面她则是慢慢地镇定了下来。
“好了阿洛~”高芷歌踮起脚尖努力将狮子的头颅拉到怀里。“阿洛？”
蒙珞一开始没动，可最后还是抵挡不住雌性甜言蜜语的攻势，半推半就地最后就顺势将头低了下来，同时趴下了身子。高芷歌眼睛一亮，赶紧使出浑身解数，把所有掌握到的所有撸猫技巧全都用上，成功地给这头大猫顺了毛。于是，她趁机转移话题道：
“蒙珞……”
“阿洛！”原来一脸享受的狮子突然间不高兴地打断了她，扭过头看着她，一脸严肃。她见高芷歌还是一副呆住的模样，又重复了一次：“叫我阿洛。”
“……阿洛……”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对方竟然是这样的狮子？
狮子满意地把头转了回去，继续享受对方给自己的顺毛，还不忘问道：“对了，你还没说刚才你为什么会捂我眼睛呢？”
“……”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怎么会转移话题失败？之所以会捂你眼睛，肯定是不想让你看到我差点哭的丑样子啊……你这样子问让我很难回答诶！
高芷歌还没脸皮厚到当面说自己差点哭了出来，沉默了许久，然后继续转移话题：“你刚才不是问我要不要加入狼部族吗？”
蒙珞一听，下意识竖起了耳朵，也顾不得为什么对方要捂她眼睛了，不安、紧张，瞬间又袭上了心头。
“我决定了，不如让他们加入我们。”
第27章 兽潮爆发
然而，不管是谁加入谁，在真正的困境面前，这个问题却显得如此可笑。
兽潮的提前爆发让住在森林外围或附近的大大小小的部族都猝不及防。因为来不及迁徙，几乎是在一天之内就有三四个部族遭受到了灭顶之灾。就连森林狼部族也遇到了两三头小型刀兽的袭击，一下子就失去了三分之一的族人。
刀兽与跃兽模样相似，但身形瘦小，与蒙珞的兽形差不多般高，是巨兽中的盗贼，性情颇为狡诈，通常是两三头结队出现。若不是那天嚎他们回来得及时，把三头刀兽赶跑，也许整个部族就要毁了。
整座森林被阴霾笼罩，大家都在惶惶不安。实力稍微强一些的中等部族彼此之间都结了盟，而剩下实力弱小的部族就只能互相抱团祈祷，或者与大部族签下不平等条约来寻求庇护。一两个不服的则是被趁火打劫，被其他部族侵占。
流浪的兽人越来越多。巨兽是让部族团结起来了，然而，同时也加剧了部族之间的冲突和阶级分化——强的越来越强，弱的只能越来越弱，最后成为巨兽的饵料，将巨兽套进强者的陷阱里。
蒙珞没再敢带高芷歌出去，因此她只能呆在山洞里，或者在附近几米远的地方，总之不能离开超过山洞十米远，否则会让蒙珞担心。她也不想让对方在每次出去的时候都还在为自己担忧。
兽潮刚开始的时候，蒙珞还能每天按时回来，不管是否有收获，最晚也不会超过天黑。然而到后来，高芷歌越等越晚，有时候对方半夜才回到，浑身上下伤痕累累的，到处是被抓咬的伤口。
高芷歌追问下，蒙珞才说是遇到了其他部族的兽人，或者应该说是流浪兽人，因为他们的部族都已经在兽潮中被毁了。原本这边除了狼部族一个部族之外，大部分部族都是住在森林东边以及边缘，西边食物较少且山地多，两条江河也没有经过这块地方，因此部族不会选择在这边驻扎。然而现在为了生存下来，失去家园的流浪兽人为了躲避巨兽和寻求食物都跑到了这边。如果刚好碰到同一个猎物，就会发生争夺。
蒙珞就是在跟他们争夺猎物的时候弄得满是伤痕，不过那些想抢她猎物的流浪兽人没跑掉的也被她干掉了。为了避免他们跟踪自己找到山洞来，每次蒙珞都在外面绕了好久把人甩掉之后才会回山洞里。
然而百密一疏，流浪兽人还是发现了山洞，然后趁蒙珞出去打猎的时候闯了进来。
先是高芷歌圈养在山洞外面的山鸡开始骚动地鸣叫起来。高芷歌刚想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结果还没走到洞口，小腿上围着的兽皮却突然一紧。小黑豹紧紧咬着她拼命往后拉着，阻止她往外走的举动。
高芷歌看到小黑豹异于往常的举动，当下还没反应过来，眼角就瞄到山洞外有一个黑影准备要进来，心中一凛，二话不说就捞起脚边的小黑豹，转身就冲进了山洞的更深处。
“谁在那？别跑！”
一道凶狠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一声破空声，高芷歌心里咯噔一下，回头看去，就见到自己制造的陶罐朝自己飞了过来，她下意识侧身就地一滚，“砰！”，清脆的声音瞬间在自己不到一米的距离响起，裂开的陶片溅过来在她的胳膊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痕，幸运的是没有划破，只是有些红肿。
高芷歌一个鱼跃，从地上弹起来转身就跑。山洞里很深，道路七通八达，也不知道通到哪去，有时候是死路一条，有时候却又会让你转回原地，迷失方向。
身后的流浪兽人追了上去，却见面前同时出现了几条路，停顿了几秒，嗅到高芷歌身上残留下来的气味后，又追了上去。然而，上面也说过，这里的路七通八达，有时候还会让人转回原地。流浪兽人追了几次后就失去了高芷歌的踪迹，因为这里几乎都是她残留的气息，而且，他也迷了路。
高芷歌几乎是凭着感觉在逃跑，越往前跑山洞越暗，她看不清脚下的路，最后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狠狠地摔在了地上。但在落地之前，她还是下意识转了个方向，护住了怀里的小黑豹。
“呼！”
“喵！”
高芷歌痛呼的声音和小黑豹担忧的叫声同时响起。小黑豹从对方的身上跳下来，坐在她面前担心地看着她。
“别担心，我没事。”
高芷歌被摔得头有些晕，但是身上擦伤处隐隐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着她的大脑，她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儿，才渐渐缓过来。高芷歌感觉到手臂上的伤处传来湿漉漉的感觉，低头一看，朦朦胧胧中看到是小黑豹在为自己舔着伤口，下意识想到细菌感染什么，想到在这里有没有狂犬疫苗可以打，就想抬起手臂躲开，但抬到一半后又自暴自弃地放了下来，自言自语道：“都说动物身上携带着病菌，可我都在这里和它们生活这么久了，要是可以的话应该早就被感染了，哪还活得到现在？”说不定她现在被这个世界同化了也说不定。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家伙的唾液里有镇定剂，总之高芷歌感觉没有那么痛了。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确定身后没有人追上来后，她抱起小黑豹，开始摸索着继续往前走下去，寻找着另外的出口。要知道，她们现在住着的这个山洞并不是附近唯一的一个山洞，这附近有着无数个大大小小的山洞，高芷歌觉得它们之间应该是连通的，要是找到其中一个山洞出口，她们就能逃出来。
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高芷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眼前的黑暗完全没有变过。因为看不见，在黑暗中人除了视觉之外的其他感觉都会被无限放大，然后莫名就会突然变得感性起来，容易思绪放空，或胡思乱想。有那么一瞬间，高芷歌觉得自己或许死在了那次登山中也说不定，也许这里才是死后真正的世界。
当然，这种自我存在的怀疑连一秒钟的时间都存在不到，高芷歌就磕到了头，特别现实地敲醒了她。高芷歌立马固守本心，把散发出去的思绪都收了回来。她一手摸着头顶上触手可及的石壁，对比了一下自己的身高，不得已下，她只好弯腰前行。
行至此，她不可能再回头沿路返回了。而且，猫科动物的胡须连接着众多神经，可以感受到很多细微的东西。当高芷歌问小黑豹空气流通是往哪个方向的时候，小家伙指了这个方向。高芷歌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
然而，路越走越崎岖，洞口越来越小，到最后高芷歌几乎是在地面上匍匐爬行，小家伙在前方领路。她们又走了好久，久到高芷歌的肚子都饿得麻木了，眼前才隐隐看到一丝光亮。
是出口。
第28章 鬣猪三兄弟
“这里没见过的好东西真多！”
一个赤着上身的大汉盘腿坐在山洞里，对着脚边一堆的陶碗陶罐挑挑拣拣，嘴里不时还发出啧啧的惊叹声。
“那雌性估计是从大部族里来的，说不定还是个祭司，懂的东西可真不少！”
“喂！我说，你能不能别总想着吃吃吃。”那流浪兽人骂骂咧咧地站起来，腰间随意地围着一张兽皮，一边长一边短的，仅仅能盖住私处部位。他踢开脚边陶碗陶罐，清出一条路来走到一头鬣猪面前，直接一脚踹开对方。
“趁那头狮子没回来之前赶紧把这里能吃的都收拾走，要是让人赶回来了你就留下来喂狮子吧！”
“我去看看猪三那家伙，怎么追个雌性都那么久没回来，亏他还说自己是部族的勇士！”
说着，大汉变成了一头肥壮的鬣猪，嗅着地面，跃进了山洞里。猪二捂着被踹的生疼的脸部，哼哼唧唧不敢大声喊出来，看着猪大离开后，才敢从畏畏缩缩的状态中出来，动作麻利地变成人形开始搬运食物。
猪大进去后没多久也闻不到猪三的准确气息了，看着这错综复杂的通道，他有些犹豫，烦躁地刨着蹄子，原地转了几圈，最后还是冲了进去。
然而，他寻找的猪三却在另一边以脱了一层猪毛的代价从一个十分狭小的缝中钻了出去，从附近的一个小洞穴里钻了出来。
“神啊，终于出来了！还以为会死在里面，我得赶紧回去！”猪三回想起刚才自己在一片黑暗中如一只无头苍蝇一样乱窜，不管往哪走都找不到出口，那感觉……他不愿意再去回忆，随意抖抖身上的尘土，便想撒开四蹄往山洞跑去。
“谁……唔唔！”
然而他一转身就被什么扑倒在了地上，柔软的喉咙处被几根锋利尖锐的东西顶着，只要他稍微反抗，那东西就会刺穿他的喉咙。
蒙珞愤怒地掐着对方的喉咙，眼睛里快喷出火来。
“回去哪？说！你要回哪去？”
猪三被掐得脸都成了猪肝色，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在部族里曾经也是受人尊敬的勇士之一，力量更是大到能一下子撞断一颗跟他兽形一样粗的大树。可是现在，他却被死死摁在地上掐着脖子，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摆脱不了压在身上的禁锢。
屈辱、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刚开始对上蒙珞那愤怒的目光，他还能坚持咬牙不松口，可几个呼吸下来后，他渐渐感到呼吸困难，浑身的力气在流逝，他这才感受到死亡的恐惧，开始慌了起来。
“回……回山洞。”
“哪个山洞？”
“你那……啊！”
猪三满脸痛苦地叫着，他的喉咙处被狮爪抓得血肉模糊，隐隐约约间还能看得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疼得他止不住地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所幸的是他的喉管没有断，若是救治及时说不定还能活下来。可是在这种人人自危的情况下，他连遇到可以求救的人都没有。猪三喉部伤成这样，即使喉管没断也只是能多活一些时间罢了。若是被蒙珞知道他差点用陶罐砸到高芷歌的头，就不是现在这样了，估计愤怒的狮子会把他的猪头给拧下来。
“猪大，我都收拾好了，虽然都是肉干，但总比没有的好。”猪二喜滋滋地抱着怀里用兽皮包着的有上百斤重的肉干，嘴里还叼着一块嚼着。
“猪大？”
山洞里依旧没人应，猪二疑惑地走进去，没有猪！猪大猪三都没回来！
猪二一下子慌了，抱着怀里的那百斤肉干不知所措。平日里他们兄弟三个都是听猪大的，主意也都是对方出，而他只负责执行和吃。现在猪大不在了，他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样，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吼——”
“吼——”
这时，接二连三的咆哮声在洞外响起，即使猪二还没有见到咆哮声主人的影子，光听着这声音都能感受得到对方的怒火。
猪二还没来得及在这几声咆哮声中反应过来，一头金色的狮子就闯入了他眼里，朝他咆哮着扑了过来。
“神啊！”他条件反射地把怀里上百斤重的肉干往狮子砸了过去，转身变成一头鬣猪朝着最近的一个洞口逃了进去。
蒙珞猝不及防被这百斤肉砸了个懵，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紧追了上去。山洞里虽然四通八达，可是因为洞穴不大不小的缘故，声音传得远，回声也大。蒙珞每每低吼一声，前面不远的猪二都要难受地拼命摇着脑袋，似要把震耳朵的声音甩出脑子里。几次下来，他的耳朵里全是嗡嗡嗡的声音，像耳朵里飞进了一只蚊子似的，恨不得到泥浆里滚上一滚，把缠在耳边的虫子赶走。
“啊——受不了了，我要跟你拼了！”
猪二喊着，一个漂移转回头。蒙珞也停了下来，摆出进攻的姿态。猪二的蹄子不停地刨着地面，低着头，一对獠牙对着对方。然后，冲了过去。
但是，还没等他冲过去，半路上就被地上突起的石头撂了一下，一头栽了下来，整只猪就像风火轮一样滚了出去，最后四肢摊开眼冒金星地拜倒在狮子的爪子前。
真是……猪的面子都被丢光了！
蒙珞愣了一下，没料到事情的发展方向，举起的爪子愣住没能下去，结果对方近距离猛地一撞，要不是她躲得快，那尖尖的獠牙就捅穿她心窝子了。
蒙珞扭身用力一抓，生生在对方的后腿上留下五道深可见骨的爪痕。她扑过去一口咬在对方的腹部上，不管对方怎么挣扎都死死咬住，最后愣是撕下一块肉来。
蒙珞身上被对方用蹄子踹了好多脚，有些疼，不过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对她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高去哪了？你们把她弄哪去了？”
“高？什么高……疼啊啊啊！我知道我知道，那个雌性被猪三追进山洞里了，猪大也在里面！”
猪二几乎是哭着把话喊出来，他的腹部连着后腿的地方血肉模糊，稍微一用力就流血、巨疼。
蒙珞得到答案后，脑子里立即想起山洞外那头被她抓破喉咙的鬣猪，心里既惊怒又后悔——明明可以早知道的，但是却被她错过了。
她立即丢下猪二扭头跑出山洞去寻猪三，结果还没去到就见到黑压压的一群食腐鸟聚集在前面，低着头不停地在啄着什么，她狮躯一颤，顿时滚烫的眼泪就落了下来。
“蒙珞？”
作者有话要说： 蒙珞：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烦躁！好不容易碰到了线索还错过了，不仅错过了自己还亲手把线索给断了！
（双手揪住作者衣领，头发上指，目眦尽裂）你还是不是我亲妈？赶紧把媳妇儿给我还回来！
作者（瑟瑟发抖）：马上马上！
第29章 出口
是出口，却也不是出口。
高芷歌看着这个陌生洞穴面露茫然。洞穴内部镶嵌着能某种能发出淡淡光芒的水晶状矿石，把整个洞穴映得如梦如幻。这里空间很大，并不会因为到处都是的水晶状矿石而显得拥挤，相反，那些矿石的位置都恰到好处，就像是有人精心摆放的一样；这里的地面十分平坦，完全没有凹一块、凸一块的，仿佛被人打磨过一般。
高芷歌紧紧抱着小黑豹，心里十分焦急。她对这样一个貌似人造的洞穴不是没有好奇，只是现在并不是好奇的时候，蒙珞还在外面，也许已经回来了，正在找她们也说不定。
她必须赶快找到出去的路。
“喵~”
怀里的小黑豹突然叫了一声，小家伙用尾巴拍了拍高芷歌的手臂，伸出爪子指了指上面。
上面？高芷歌抬头仔细观察了好久，又变换了各种位置，这才发现洞穴上面是一个直径约两米的出口，只是因为被密密麻麻的藤蔓织成的网给遮盖住了，要很仔细才能看到那外面勉强从网缝中钻进来的微弱的光线。
那么问题来了，洞口距离里面差不多有十米的高度，她该怎么上去呢？
高芷歌不死心地仔仔细细地把整个洞穴都搜寻过了一遍后，最后才不得不承认头顶上的洞口才是她们唯一的出路——除非她们原路返回。
“喵~”
小家伙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目光定定地看着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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