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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在上[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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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宇恪短短几句话,让张淮严如临深渊,嘴唇都忍不住哆嗦了起来。他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位可不是先帝,而是一座杀神。现在,他的头上已悬着一把死亡之刃,随时可取性命。
在场的官员其中也不乏与张淮严交好的,可在这要命的时刻,却也是不敢忤逆龙威,拿自己的脑袋去给人求情。
张淮严也是自知大祸临头了,已出了一身冷汗,当下把头磕得砰砰响“老臣该死,老臣糊涂,臣绝无此意啊!”
宇恪面无表情的看着磕得头破血流的老人,不知在想些什么。立在一旁的宇卓心里有些急,这太傅虽说平时是顽固了点,但毕竟是两朝元老,看皇兄也没有叫停的意思,万一老头磕死在这,朝中上下势必人心惶惶,于公于私,都无这个必要。
王德全立在御书房外不远处,宦官不得干政,这是自古以来的规矩。但是他又不能离得太远,以免皇上叫他听不到。
“站住,小兔崽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毛毛躁躁的,皇上在里面跟大臣们议事,我看你这脑袋是不想要了!”他压低声怒斥道。
走廊尽头跑来一个小厮,魂不守舍的样子,衣着凌乱,面色发白,被王德全一拂尘打在了脑袋上。
小厮似乎是被王德全尖细的声音唤回了神,看见自己面前站的是宫内的大总管王公公,一把拨开拂尘,握住了王德全的手,急道“王总管,我必须马上见皇上!”
王德全被吓了一跳,以为他要跟自己动手,却没想对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这样的话。王德全怒得把他一脚踢在地上,啐道“你小子是哪根葱,圣上岂是你想见就见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来人啊。。”
附近的兵卫闻声就要上前,不料地上的人开口哭嚎道“四殿下跟苏世子起了冲突,世子。。已经毙了。。!”
“你说什么?!”王德全提起他的衣领就往地上摔,随后扭头就朝御书房门口疾步走去。
急促的脚步声将房内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不多时,王德全便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宇恪皱着眉头看向王德全,如果没个正当理由,他这大总管的位置怕是坐到头了。王德全被这眼神看得打了一个激灵,也顾不得周全礼数,径直就走到皇帝身边耳语了一番。
“南征之事改日再议,诸位爱卿散了吧。阿卓,你随朕来,王德全,把人带过来。”
宇恪带着宇卓走了,留下一屋的重臣不知所措。大家都在议论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皇上丢下一屋子的重臣扬长而去。索性还有人记起张淮严还跪在地上,只见两眼发直,地砖之上已染血色。
“太傅,何苦呢,快起来吧,陛下已经走了,没说要怎么样,就是不怪罪你了。”众人附和着,七手八脚的把张淮严扶了起来,往外走去。
宇恪将人带到了东华宫,宇卓虽不知发什么了什么事情,但也感觉到必然不会是小事,不然皇兄岂会丢下南征事宜,那可是兄弟二人策划已久的,就准备今日拍板定案,不曾想出了意外。
“皇兄,究竟是何事?”
宇恪脸色阴沉的有些可怕,未曾搭理一旁的胞弟,而是望向身后的奴才“王德全,人呢?”
“回陛下,门外候着呢,快把人带进来!”王德全朝门外招呼道。
之前报信的小厮被带进了殿内,也许是慑于龙威,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小人。。小人叩见陛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给陛下将事情如实说来,说漏了一个字,仔细你的脑袋!”王德全看了看皇帝的脸色,朝小厮喝道。
“。。诺。。是这样的。。”
苏家,在武朝的地位不可谓不高,只看苏氏异姓封王,就足以想到其地位有多高了。苏氏的封地位于洛阳一带,地处江南水乡富饶无比,这也是当初老王爷与先帝过命的交情,才换得如此厚爱。老王爷去世几年后先帝便也跟着去了,而后世袭王位的世子苏乾,接任了洛阳王的封号,苏乾有两子一女,大儿子苏怀安被立为世子送入京都,二女儿苏洛阳被封为洛阳郡主,小儿子苏城自十二岁起就跟着父亲从戎,现在已经是个左前锋。在后来的夺位之乱中,苏家选择了明哲保身。是以现在龙位上这位心里始终有个疙瘩,苏家和他并不算自己人,但苏家却手中却握有兵权,四万苏家军虽然不多,但却是一支勇猛之师,所以即使在他登基之后苏家主动示好,将世子送入京为质,他还是不放心,是以他将苏乾调离封地,北上镇守边塞蛮荒之地,抵御北胡的骚扰,可谓是大材小用,可即使这样君臣离心,苏乾也无半句怨言。
洛阳王世子自入京的第一天起就跟皇四子宇史文不对付,这是整个平京都知道的事情,两人没少打过架斗过嘴。苏怀安勤学练武,颇有其父之风,但是性格易怒,一言不合就要动手。四皇子宇史文就是平京小霸王,在苏怀安没来之前,所到之处是鸡飞狗跳的。皇帝对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却还是颇为喜爱的,是以对于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因无他,只因宇恪重武,而宇史文虽不学无术,却有一身好武艺,这些年挨过他揍的不在少数。
两人都是天之骄子,谁也不服谁,但真打起来苏怀安还是略胜一筹。宇史文被苏怀安打了也是有苦无处说,对方的身份比他差不到哪去,真论起来他还得叫对方一声堂哥。所以只能明里暗里的挤兑苏怀安,但成效甚微。
苏怀安虽不好女色,但却对音律十分痴迷,而醉花楼的四大花魁之首的娇娘,在琴艺上的造诣颇深,只要她一献艺,苏怀安必定捧场,二人也曾进行过音律上的交流,苏怀安将其引为知己。
平京城内也盛传洛阳王世子是娇娘的入幕之宾。
这天,醉花楼四大花魁献艺,苏世子正在二楼听曲,刚听着入味,却听得一楼厅内吵吵嚷嚷的。原来是宇史文瞧中了娇娘,喝多了酒硬是要帮她赎身。
“这位公子,娇娘卖艺不卖身,多谢公子好意。承蒙公子看得起,不如坐下多听几首曲子。”台上的女子微微福了福身,以示礼貌。
“大胆,你知道我们少爷是谁吗?我们家少爷要给你赎身是你的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可别不识好歹!”一个随从模样的人喊道。
此时,大厅内已有不少人认出了宇史文,毕竟平京的贵族圈就这么大,这些纨绔子弟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哪条狗在此喧哗,吵嚷了本世子听曲。”
清朗的男声传来,众人闻声看去,苏怀安正从二楼下来,见娇娘略有忧色的朝他看来,给对方递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我道是谁,原来是四殿下的狗啊,难怪叫都叫得如此大声。”
第4章
被打断话的小厮正要发作,待到看清来人之后,马上换了一副谄媚的脸“原来是世子殿下,奴才该死,扰了殿下的清净。。还望殿下恕罪。”
“哼!”宇史文冷哼一声
“四皇子脸色这般不好,怎的还出来吃花酒,要不要回宫请太医看看。”苏怀安一脸担忧的问道。
“苏!怀!安!”宇史文怎会听不出他语中的讽刺之意,酒意上头更是怒火中烧,他抬手指着苏怀安的鼻尖,咬牙切齿道
“你今天最好不要跟我做对!”
“噢?我要是非要呢?”苏怀安一脸倨傲,根本不买他的帐。
“岂有此理!”宇史文拎起邻桌的酒壶就往苏怀安头上砸。
“两位殿下。。我的天呐快别打了。。”老鸨急的团团转。
混乱中发出了一声哭叫“阿。!!。血!!。。苏世子。。”
苏怀安握住插进胸口的匕首,不敢置信的看着宇史文,他竟敢偷藏匕首要置自己于死地。。
宇史文也是一脸慌张,七分酒意也早就被眼前的血色冲走。。。。
。。。。。
“逆子,混账!简直是混账东西!”
宇恪一脚踢翻了跪着汇报的小厮,破口大骂。
宇卓脸色也是差到极点,他这个皇侄平时看着虽然莽撞,可竟也想不到会做出如此胆大之事,洛阳王世子一死,整个朝局怕是都要动荡了。
“皇兄,此事怕是不久就要传到洛阳王那里,当务之急,还是要早做打算。”
“你教朕如何打算?!苏乾此时正在北边镇守边疆,朕要用苏家军的名头震慑北胡,现在他的大儿子被朕的儿子杀了,朕要如何交代?难道让朕送上自己亲生儿子头颅给他吗?”宇恪语气森然,却让宇卓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总还是偏心的。宇史文虽然闯下弥天大祸,到底还是皇兄最疼爱的儿子。
“皇兄,我有一计。。”
宇恪看了胞弟一眼,未曾言语
“来啊,把四皇子身边的随从全部斩了,所有知情人,一律格杀勿论。从今日起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四皇子府。”
三日后,朝廷张贴皇榜,四皇子宇史文与洛阳王世子切磋武艺,不甚误杀世子。现将削夺宇史文皇子身份,囚于四皇子府,等候洛阳王来京发落,另追封苏怀安为怀安王,风光大葬。
就在皇榜贴出的同时,二队人快马加鞭从平京而出,分别奔向边关和洛阳。
洛阳王世子去世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第二天就传到了洛阳城,苏家在洛阳甚得民心,一时间百姓门前都自发挂上了白灯笼,以示哀悼。
洛阳王府更是一片素白,府兵们虽是身着戎装,但左臂上都系着白丝带。
王府的书房里,一身素缟的女子正提笔写着什么,门外进来一位一身戎装的男子。
书房门口的侍卫并未拦截,男子行至桌前抱拳行礼“郡主。”
原来这位女子便是洛阳王的二女儿苏洛阳,她一身素缟,便是为死去的大哥戴孝。
苏洛阳并未抬头,仿佛未曾听见男子叫她,手中的笔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男子好似已经习惯,站直了继续说道“武帝已经张贴皇榜,竟说世子与宇史文是切磋误伤! 对宇史文也只是软禁,并没有实质性的处罚,简直岂有此理!”男子说到此处一脸愤慨,拳头握得死死的,半晌才继续道
“线报还说有两队人马出了平京,我想京城的圣旨不日便会到了。”
苏洛阳此时终于写完最后一笔,挪开了镇纸,纤长的手指捏起纸张,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渍,薄唇微启,传出清冷的女声
“圣旨的内容呢,可有探到?”
男子的眼睛跟着苏洛阳的动作,答到“属下无能,宫里的眼线未曾探到。”
“噢?我倒是知道圣旨里写了些什么。。你想知道吗?”
男子面露诧异之色,拱手道“还望郡主明示。”
苏洛阳看了他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感苏氏一脉忠心耿耿,而今遭此大变,朕甚是痛心。洛阳王世子苏怀安,追封为淮安王,又闻苏氏有女,德才兼备,特诏入宫为太子妃,以全先人结义之情,择日完婚。”
“我X他祖宗的!”男子胀得满脸通红,右手握紧了佩剑,忍不住骂了一句“宇恪这老匹夫,莫不真以为我们苏家军是软柿子不成?”
“大哥和父亲总以为只要老老实实的为武帝卖命,宇恪就会放我们苏家一马,所以即便是被发配边疆,父亲也从未抱怨半句。”
苏洛阳顿了顿,虽还是刚才那副淡然的模样,可眼眶已经发红了
“当初武帝即位,父亲主动送大哥入京求学,实则为质。即使是这样,武帝也从未停止防备苏家。。。不知,今日的父亲又作何感想。”
“王爷如此畏手畏脚,都是为了大局,可如今不能在委曲求全了!世子不能白死,郡主你。。。也不能再进虎口!。。。”男子语气沉了沉
“王爷和三少爷都远在边关,郡主,帮他们做个决断吧。。”
苏洛阳捏紧了手中的纸,用力拍在了男子胸口,定定的看着他
“武帝此举未免想得太美了,料定我苏氏不敢反么。。”
“阿哲,去请留在洛阳‘养病’的两位叔叔过来见我。”
当初苏乾被发配边关,还是留了个心眼,怕宇恪过河拆桥。没去多久便以养伤的名义遣回两名心腹将军。
“是!”阿哲被拍得一愣,不过立即便答应了一声,转身便准备去请人。出了门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郡主写了半天的纸,展开一看是一首诗,笔锋强劲,颇有巾帼之风:
千锤万凿出深山,
烈火焚烧若等闲 。
粉身碎骨浑不怕,
要留清白在人间。
阿哲紧了紧拳头,才又大步往外走。
人为刀俎,我却不能任人鱼肉。
皇使赶至北地边关之时,离事发已有四日之久。士兵见皇使来了,虽心有愤慨却也不敢怠慢,连忙奔向帅帐通报。王力怀里揣着圣旨在外候着,心里有些发虚。他身为皇使,代表的自然是皇帝,洛阳王虽不受宠,但好歹也是一地藩王,而且手握重兵。。若是迁怒于他可怎么办。
王力想着想着,苏乾等人早已迎了出来。
“这位大人。。如何称呼?”说话的是苏乾身后一名少年将军,剑眉星目,英武不凡,正是苏家三子苏城。
王力赶忙行了个礼“不敢,下官王力,见过苏元帅。”既在军中自然以军衔相称。
苏乾并未搭话,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苏城适宜的接过话头“王大人舟车劳顿定是乏了,元帅早已备下酒菜,王大人,请吧?”
王力偷偷瞄了下苏乾的脸色,又向苏城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苏城倒是无所谓,在他看来王力只不过是一个小官,为难他并起不到什么作用。武帝并不会损失到什么,反倒会授人以柄。
“多谢少将军好意,不过下官身负皇命,还是先宣读圣旨吧。”王力心里叫苦连连,又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话。
“不急,圣旨又不会跑,我看王大人还是先用午膳吧,诸位将军以为呢?”
苏乾终于开口,语中虽是询问的意思,但却带着一丝笃定。
“元帅的说的是!”
“王大人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谈事情吧。”
众位将军纷纷附和,王力觉得头皮有点发麻,人家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我现在不想听,你要是非要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下官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父亲,还不下决断吗?”
苏城掀帐入内,满脸的不赞同。宴席过半苏乾便借口军务繁忙先走了,随后苏城也跟着找借口走了。在场的都是些人精,哪能看不出其中的猫腻。可惜,这些人都是苏家亲信,正主虽然走了,但他们得帮着拖住这位皇使不是?
王力也是有口难言。
“这有何难的?我看父亲你真是越老越糊涂了!”
“城儿,你可知开弓就没有回头箭?”
“父亲,一条血债还不够你看清眼前的局势吗?亦或是。。”
“还要赔上二姐不成!”
苏城从怀中拿出一卷明黄色展开,不是圣旨又是何物?
“城儿!你如何。。”苏乾对儿子手中之物略有震惊。
“王力我已命人绑了,父亲犹豫不决,就让我和二姐帮您做决定吧。”
苏城眼里闪过一丝狠厉之色。。
至武十年八月十五,皇使至洛阳宣读圣旨,苏乾之女苏洛阳剑劈圣旨。以余留洛阳的三千府兵迅速占领洛阳,洛阳王民心所向,是以并未受到太多阻力。
同月十七日,镇守边关的洛阳王响应其女,斩杀皇使。洛阳王带领四万苏家军迅速攻占了周边的安邑,汾阳,永安,杨县以及冀州。
长达五年的反武之战,正式拉开了帷幕。
有了洛阳王起头,天下群雄纷纷趁乱接杆起义,武帝闻风之后大怒,欲亲征平叛,遭群臣劝阻方才作罢。着令英亲王代帝出征,领兵十万,北上剿灭苏贼。
作者有话要说: 。
第5章
“让开让开,贴皇榜了。”
一队官兵拨开了人群,往告示栏上贴上了明黄。
“都给我安静点!”为首的不耐烦的喊了句“圣上有旨,家国社稷,吾等臣民皆应出力,匹夫有责。即日起广征兵丁,一户一丁,上至五十下至十四,有丁出丁,无丁的出银,以充军资。无丁无银的,出粮!”
话音一落,民众叫苦不迭。而与此同时,武朝大大小小的县城中,正在上演同样的事情。
邯县县衙内,张鹤正为皇榜一事焦头烂额。
“爹,我刚刚在大街上看到了皇榜,此事当真吗!”
张乔三步作两步,兴冲冲的从府外进来。
“少爷,县太爷正为此事着急,你可是有事?”李凡看着这位小少爷毫无礼数的闯入书房,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他是张鹤的师爷。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张鹤本就烦心,现在令人糟心的儿子又没眼色的往上贴,他更烦了。
“这么说此事确是真的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张乔自顾自的说着。
“休得胡言乱语,这事容不得你胡来,弄不好就不仅你爹我的乌纱不保了!这可是要命的事情!各县各郡,均有人头指数,达不到数的,那可是要脑袋的。”
“爹,这可是好事啊,你想想。。。长年以来县里的几位乡绅名士,一直都跟咱们不怎么对付,现在,不正好是您立威的时候到了?”
张乔一番话倒是入了李凡的耳朵,他思筹一二,开口道
“大人,公子此次说的也不无道理,细细谋划一番,倒也可成。。”
。。。。
外面鸡飞狗跳,战火连天,萧乐依旧待在她的小酒肆里,干着她该干的活。春去秋来,眨眼来到这个地方也有一年了,生意一日比一日冷清。吴老头每日唉声叹气,也是,生逢乱世,民不聊生,谁还有心情来喝酒呢。
“爷爷,你别叹气了,总有办法的。”
“哟,瞧这破地方,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张乔带着一队官兵从街上嚣张的走了进来,吴老头见这阵仗,下意识的把吴环护在身后。
张乔看见吴老头的动作,不屑的嗤笑一声“怕什么,本公子还能吃了你不成,我今天来是有要事要办。”
萧乐心中虽是万分恶心这人的嘴脸,却不得不给他奉茶。“张公子光临小店所为何事?”
张乔看了她一眼“圣上谕旨,邯县每户都得出丁,你们也不例外!”
“我们吴家就剩老朽和我唯一的孙女,张公子。。”
“没人?没人就出钱,十两白银买个丁!”张乔不耐烦道。
“十两白银?!”吴老头倒吸一口冷气“我们这等平民怎么拿的出十两白银,你这分明故意为难!”
张乔冷哼一声“哼,本公子为难你作甚?本公子只要人交差,实在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也拖去充数算了!”突然张乔话锋一转,直勾勾的盯着吴老头身后的吴环道“若是实在没有嘛,本公子正好缺个暖床的妾室。。”
“我去。”萧乐整个人立在张乔身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如今邯县能征的丁户不多,县太爷要是征不到数目怕是不好交差,吴家孙女待我恩重如山,还请公子不要为难他们,我代他们去可行?”
张乔被打断了话原本有些恼怒,可萧乐的话点醒了他。征不满数目的话遭难的可是他们家,此时不是犯浑的时候。“看你如此有心,那本公子就给你一个机会,下个月初五辰时,城东门集合,若是敢逃的话。。不怕累及亲友,尽管逃。咱们走!”
官兵尽数一走,店里又恢复了平静。
萧乐想回过身去看看祖孙二人,却扑过来一个人影。她稳稳接住
“萧乐你是傻子吗!你去会死的!”
吴环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在极力克制情绪。
吴老头也有些不忍,街边捡回来的小子,竟能为他们做到这般。他实在有愧。
“怎么就会死呢,说不定我能拼个大将军回来,戏里不都这么唱吗?”萧乐无所谓的笑笑,她对上战场还真没什么概念,无知者无惧。
“你还笑,你真是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吴环有些恼。
“事已至此,怕又有什么用呢?再说了,若不是有你跟爷爷的收留,我早就饿死街头了,莫非你还想去做那张乔的暖床丫头?”萧乐有意缓解气氛,果不其然,惹来吴环一阵笑骂。
天下局势她不清,看来得好好了解下了,战场阿,又会是什么样呢?
初五那天萧乐早早的就到了东门等候,她不想等吴家祖孙与她告别,只是徒增伤感。
此次征的兵丁陆陆续续到齐,高矮胖瘦无一不有。
“哎,真的是你啊!”萧乐被拍了下肩膀,看清拍她的人是刘裕。
“杜飞,快来,你看这是不是吴老头他们家那店小二!”刘裕大嗓门的招呼着不远处的杜飞,惹得众人都往这边看。
萧乐有些不自在,她用力拍掉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他们又不熟!
“哟,还真是,小兄弟,你怎么会在这里?”杜飞走近一看也有些诧异,毫不见外的拍了拍萧乐的肩膀。
“关你们什么事,你们不也在这吗?”萧乐再次拍掉了肩膀上的手,不客气的回道。
“吵什么吵,都给我站好了,开始点人数。”杜飞还欲说什么,被领头的官打断了,只得悻悻作罢。
“一会再说。”
呵,谁要跟你说了,萧乐如是想到。一想到杜飞对小环有那种心思,虽未曾冒犯过,但萧乐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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